凡煙小說

☆、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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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大石秀一郎看著一個男孩子從他身體裏穿透過去,“真是糟糕。”望著自己半透明的手。

“就像死了一樣。”乾貞治環顧四周,一個人也沒有,這應該是網球場,為什麽說應該,是因為除了網球場四周都是迷霧,完全看不到周圍。

網球場裏只有一個人,就是那個男孩子。

“幽靈的話,應該可以飄起來才對。”越前龍馬看著自己踏在地面的腳。

“嘶~”海堂薰背後冷汗淋漓,臉色蒼白無血,嘴唇微微哆嗦,“我們是死了嗎?那等一下是不是會有鬼差來找我們。”說到這裏他的身體又是一抖,腦中想起自己的家人。

他就這樣死了嗎?

沒有任何意義的死去,他的夢想還沒有完成。

海堂薰渾身散發著不甘心的氣息,就連大石和乾貞治也想起了很多,不甘心,他們還有未完成的夢想,還想再見一次家人,為什麽他們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如果我們沒有聽那個人說的來這家餐廳吃飯,否則我們也不會遇到這種事了。”大石秀一郎擰著眉,寒著臉,神色異常凝重。

乾貞治無奈的攤手,“這種事情大家也不願意遇到,只是不知道不二他們……”

“幸好他們不在這裏,最好他們沒事。”

越前龍馬壓住頭頂的帽檐,將他琥珀色的眼眸遮住,“我們應該沒死。”語氣非常篤定,與生俱來的自信讓本來有些陷入痛苦的幾人不由平靜下來,“剛剛那個穿過大石學長的男孩子是這裏唯一的人,我們應該跟上去。”

“的確,或許跟上去我們會有什麽線索。”乾貞治讚同道:“或許我們應該還在魂陣當中,這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空間。”

“但願吧。”只要活著,一切都有希望。

四人連忙跟上那個唯一的男孩子,男孩子走過的地方,街景漸漸顯現出來,男孩子看的方向,那邊的景物就最為清晰。

“會不會這裏其實是這個男孩子的記憶呢?”大石說。

“阿曜,你爸爸剛剛找你呢?你怎麽還在外面晃啊,他喝了酒,你要小心點啊。”街道上又出現了一個男人,那人的臉像是蒙上了一層霧,虛虛實實詭異極了。

男孩子應了一聲,腳步更快了。

“怎麽突然變成房子裏面了?”大石環顧四周,這房間的裝璜倒是比街道上的景色清晰多了。

“所以,這裏是這個男孩子的記憶是真的。”海堂薰幾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氣,目光緊緊盯著那個男孩子,男孩子的動作非常輕柔,似乎在害怕著什麽,臉上露出懼色。

他們現在才看清男孩子的面貌,大約才七八歲的年齡,身體瘦得跟個皮包骨似的,男孩子很黑,他的右眉有一條長長的疤痕,非常醜陋可怖,難以想象這樣的疤痕會在這樣的孩子臉上。

“砰!”一個酒瓶子穿過海堂薰的身體砸在男孩額頭,鮮血瞬間流了下來,“小心。”大石擔憂的伸出手,手穿透了男孩的頭,他這才反應過來,他現在是碰不到任何東西的。

男孩子蹲在地上捂著頭,死咬著下唇,鮮血染紅了臉,他卻叫也不叫一聲。

“臭小子,你去哪了?”由出現了一個男人,男人很胖,有啤酒肚,他黝黑的臉上泛起一抹詭異的粉紅,他的腳步不穩,身體一晃一晃的,像是要摔倒一樣。“讓你買的東西呢?買回來沒有,瞪什麽瞪,找死嗎?”說著又想將手中的酒瓶丟過去,他的手虛晃了一下,男孩子連忙捂著頭蹲下,害怕極了,身體直發抖。

“這個家夥——”大石氣憤的瞪著男人,明明知道對付看不到,可是他還是恨不得一拳頭打過去。

海堂薰低吼了一聲:“混蛋。”

男人沒丟酒瓶,而是打了一個飽嗝,又喝了起來,嘴裏還不忘指揮著,“快點給我去煮飯。”

男孩子用手捂著還在流血的額頭,沒敢說話,頭都不敢擡,鮮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那個臭婆娘…臭婆娘又去找哪了…”男人嘴裏嘀咕著,“看她回來我不打死她……”

***

“不見了,去哪了呢?”一個稚嫩的女聲悠然傳來,空靈的聲音似在耳畔低語,似近似遠,“在哪啊?”

“誰在說話?”赫敏將擦拭頭上的毛巾放下,望向大門,“外面來人了嗎?”。

“誰?外面有人嗎?”菊丸英二詫異的看向她,桃城武打開門,外面一片漆黑,冷風撲面而來,吹進屋子,桃城武冷得直發抖,“沒人啊?”

“我剛剛好像聽到聲音了。”赫敏也疑惑起來,她剛剛聽錯了嗎?

“什麽聲音?”不二周助問。

“好像在找東西,什麽東西不見了,是個女孩子的聲音,你們沒聽見嗎?”

菊丸英二搖頭,“不二,你聽到了嗎?”

不二周助說:“現在這種情況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或許是因為你是魔法師的關系吧。”

桃城武瞳孔驀地睜大,嘴唇微微顫抖,“不不不不會是幽靈吧。”這種情節太像鬼片了啊!

“我們今天還是不要出去了。”赫敏也有些慌了,現在這種情況,兮夏又不在身邊,她根本就沒有解決這種陣法的能力啦,她只是魔法師,又不是陰陽師。

雖然兮夏也不是陰陽師,可是她一定有辦法的。

她是如此堅信的。

“要是兮夏在就好了。”

“兮夏?你的朋友嗎?就是剛剛你說跟著隊長去廚房的人。”菊丸英二說。

“嗯。”

“她也是魔法師嗎?”

“不是,但她很厲害。”

菊丸和桃城眼睛一亮,“那她和隊長在一起,一定也會知道我們的情況吧,或許會來找我們。”

如果敵人是人,那他們哪裏需要別人來解救,可就是因為敵人並非是人,而且,他們現在什麽情況都不知道,才會祈願著他人來解救。

這種無力感,真的是很不爽啊!

桃城和菊丸對視了一眼,紛紛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心,“其實我們也可以解決的,對吧。”

“對啊,我們也可以的。”

赫敏白了他們一眼,“你們在胡說什麽,目前我們連這種陣法什麽情況都不了解,還說解決,簡直癡人所夢。”並不是她小瞧這些人,而是她了解這個陣法非常的麻煩,並不是找到陣眼就行,就像他們之前找到蘭花盆裏的屍體,那就是陣眼,可是他們破壞了,卻掉落在更深的魂境裏面了。

書上說,掉落這種地方的人,就再也消失了,無法出來。

一想到這裏,她強裝堅強的面具有一絲龜裂,她不敢告訴這些人,雖然她明白這些人現在和她一樣強裝著不害怕,其實心裏也很恐懼,只是不願意表現出來而已。

“那你告訴我們這個魂陣的真正原理吧,與其我們什麽都不了解,倒不如告訴我們,或許我們能想出法子來。”不二周助提議道,他的眸子認真的註視赫敏,眸中含著自信,對自己的自信,與對同伴的信任。

“我……”赫敏望著他的藍眸半響,嘴唇微微翕動,“好吧。”她再次拿出伸縮袋子,從中拿出書遞給不二周助,“在467頁。”轉頭望向菊丸和桃城,“其實施展魂陣必須有兩個條件,第一,屍體擺陣,要求必須是女子,女子陰氣重,更加容易聚集怨氣,第二,必須有個男子作為活媒,用來滋養魂陣中的冤魂。”

“練成魂陣的要素大概就是……”赫敏面色微沈,眸光微轉望向不二周助,不二周助翻動書頁的手停頓了一下,說:“這個宅院裏的人都是冤魂,現在這些場景是靠他們的記憶形成的。”

桃城和菊丸身體驟然僵住了,身子霎那間涼了一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雖然一開始有想過會是非常殘忍,可是他們一直不願細想,現在聽到不二這樣說心裏還是有些不忍和難受。

知道別人死亡的難受。

赫敏說:“或許這些人並沒有害人之心,可是我們逃不出她們的記憶,因為這個陣法裏面除了這裏,什麽都沒有。”

“那就沒有解決辦法了嗎?”菊丸不願相信,難道他們就永遠困在這裏了嗎?

“有。”不二周助眼眸一亮,握著書籍的手微微顫抖,“只要找出同樣困在這個世界的陰媒就好了。”

“陰媒?”桃城不解。

“就是害我們進來這個世界的那個屍首的靈魂,可是哪裏那麽容易,她應該也成冤魂了吧,如果沒有成冤魂,為什麽把我們帶進來。”被虐殺的人,怎麽可能不變成冤魂,“冤魂都是沒有理智的,那個陰魂可以算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不一定。”不二周助搖了搖頭,“我們現在不是依舊沒事嗎?或許她還有理智。”清冷如月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亮光,“擺陣的人另有其人不是嗎?”冰冷的聲音低沈而幹脆。

“那我們去找吧。”菊丸揚起拳頭,臉上掛著自信洋溢的笑容,“一定找得到的。”

“對。”桃城也笑了。

赫敏看著他們的笑臉,心裏那塊壓著她內心的大石好似被一只手拿走一般,不再讓她喘不過氣,胸口升起一股莫名其妙信任,或許他們真的可以逃脫。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女主都沒有出來,女主的存在感真的太弱了。

這段時間一天雙更新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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