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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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二天。
謝輕塵打開看了一會兒時間，幾條消息彈出。
聊天記錄的時間顯示是淩晨三點。
【林競辭：淩晨三點了，現在我們可以見一面嗎？我有話想對你說。】
【林競辭：你在嗎？】
【林競辭：對不起，打擾你了，不知道你已經睡了】
【林競辭：晚安】
謝輕塵：“……”
昨晚他沒看消息，不對……誰淩晨三點看消息？
這人有病吧，幹嘛大半夜的不睡覺給他發什麽破消息。
謝輕塵撫了撫額頭，把手機關上放到一旁，洗漱完畢趕去學校。
天邊那一抹淡白劃過，白晝來臨，周圍的景被光慢慢點亮。
他穿著淺藍色的短袖校服來到學校。
他一邁進教室，看到整個班級的人都穿得花裏胡哨。
謝輕塵問劉銘：“劉銘，不是說要穿校服嗎？你們怎麽不穿？”
劉銘屏息凝視：“當然是我們全班同學為了讓你們穿一次情侶裝，特意布的局，誰讓你們是我們班唯一一對情侶。”
謝輕塵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什麽？什麽情侶裝。”
劉銘見他被感動得不得了，吸了口氣：“感動吧，小說就是這樣寫的。”
謝輕塵的大腦就要裂開，他可不想跟林競辭穿什麽情侶裝，他往後看了看，有一個空位沒有人。
他松下一口氣，抱有一絲希望：“不是還有個人沒來嗎？又不止我一個跟他穿一樣的衣服。”
劉銘也往後看了一眼：“你說王書頌，他是不會穿校服的。”
謝輕塵反駁道：“怎麽不可能，萬一他心血來潮呢？”
劉銘把他的希望打破：“不可能，他的校服早扔垃圾堆了。”
謝輕塵反問道：“你就這麽肯定嗎？”
劉銘拍著心口，自信地篤定：“那當然，我可是親眼所見，校服一發下來的時候，我親眼看見他提著校服，然後把它甩到了垃圾堆裏。”
話音剛落，王書頌穿著非主流的暗黑系短袖大搖大擺地跨步而來。
謝輕塵：“……”
他嘆了口氣，拿著小冊子開始記單詞，林競辭恰好走進教室。
謝輕塵見他穿著校服問：“你怎麽現在才過來。”
林競辭對他的關心感到意外：“你怎麽問這個？”
謝輕塵隨意道：“我不問這個，難道問你昨晚睡得還好嗎？”
等等……他在說什麽？
林競辭坦誠道：“為了約你，等到了淩晨三點。”
謝輕塵幹笑道：“約……我？約我幹什麽？”而且還等到三點，是不是傻？
他懷疑他是故意這麽說的，如果是謝輕塵本人要約人，他會定個淩晨三點的鬧鐘。
林競辭問：“你不是說，你淩晨三點有時間嗎？”
“我什麽時候說……”謝輕塵猛然想起，他確實說過這句話，當時一時口快，亂說的，他沒想到他還真信。
林競辭掃了他幾眼，眼眸裏泛著漣漣水波：“好巧啊，我們都穿了校服。”
謝輕塵嘴角抽了一下：“巧什麽巧？你以為我願意。”
劉銘伸著脖子，探著頭，自豪道：“競辭哥，多虧了我們，為了讓你們穿情侶裝，可謂是煞費苦心。”
林競辭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跟你有什麽關系，自作多情。”
劉銘心裏只剩下難過，果然，競辭哥還是與往常一樣——雙標。
謝輕塵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嫌棄這件校服。
他還得穿著它和林競辭一起拍畢業照，真是怕什麽來。
拍畢業照時。
謝輕塵跟著其他同學一塊去了一塊空地，拍攝的地方在空地旁的樓梯上，正好是陰涼處，光被遮住。
除了謝輕塵和林競辭，其他人全打扮得光鮮艷麗。
他為了避免和林競辭站在一起，選位置的時候，他特意選了離他遠的地方，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
正要拍照，攝影師停下手中的動作，用手指著他：“那邊那個，那個穿校服的那個同學，到那邊去，你那邊都擠在一坨了。”
謝輕塵尷尬地指了指自己：“我？”
所有人都看向他，周邊的人全都在發牢騷。
“是啊，謝輕塵，你幹嘛非要往人多的地方擠。”
“就是咯，我們這邊人已經夠多了，你去那邊。”
“快去，快去那邊。”
謝輕塵無奈之下往旁邊走了幾步，問：“去哪邊？”
旁邊有人笑道：“還能去哪？去林競辭那邊唄。”
攝影師見他紋絲不動，揮著手，大聲道：“那個同學！快點站好，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謝輕塵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到林競辭那邊，心裏只剩下社死兩個字。
林競辭見到他，還挪了挪步子，給他讓出一點間隙。
謝輕塵翻了個白眼。
攝影師喊著：“三、二、一。”
謝輕塵馬上停止翻白眼，要是拍到他翻白眼的話，就不禮貌了。
攝影師按完快門，比了個“OK”的手勢，意思就是照片拍完了。
謝輕塵舒著氣，心中的巨石瞬間落地，總算是把照片拍完了。
他走向教室，林競辭叫住他：“謝輕塵，你什麽時候有空？”
怎麽又是這個問題？
謝輕塵抿唇假笑：“沒有空。”
劉銘揭穿道：“輕塵哥，你怎麽可能沒空呢？沒空哪裏來的時間吃飯？輕塵哥天天都去幹飯，吃飯的時候肯定有時間。”
謝輕塵真想抽他一巴掌，好讓他閉嘴。
所有人又重新回到了教室，重拾學習狀態。
謝輕塵正寫著試卷，林競辭問：“要我教你嗎？”
謝輕塵被幹擾到解題思路，就差把筆甩到他頭上：“你煩不煩，能不能離我遠點。”
林競辭猜想道：“你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生氣？”
謝輕塵回憶了一下昨天的事，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他既不能拿謝輕挽怎麽樣，也不能拿林競辭怎麽樣，只能暗自吞下這口氣。
林競辭見他面無血絲，安慰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噗——”謝輕塵成功地被口水嗆到了。
什麽？什麽負責？他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林競辭見他反應過大，問：“你沒事吧？”
“你說呢？”謝輕塵連假笑都笑不出來，“你是不是有病？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別來惡心我了行嗎？”
林競辭拿出幾張卷子：“我的試卷給你抄吧。”
“抄？”謝輕塵說，“讀書人的事能叫抄嗎？真不會說話，那叫借鑒。”
林競辭及時糾錯：“那……給你借鑒借鑒。”
謝輕塵鄙棄地看一眼，冷漠拒絕：“不要，誰要你那破試卷。”
林競辭緩緩開口：“新發的卷子沒答案，傍晚就要交了。”
謝輕塵態度突轉，嘴角含著拘謹的笑，抽走林競辭桌上的那幾張卷子：“謝謝。”
看到事情所有經過的劉銘：“……”
鄧厲習以為常，裝作看不見，一直保持安靜。
謝輕塵抄完試卷後，聽了一節課的模擬題講解。
中午的下課的時候。
他拿著飯卡，叫鄧厲去吃飯：“鄧厲，去吃飯了。”
鄧厲低著頭，還在趕試卷：“我不吃了，作業還沒寫完，你去吧。”
謝輕塵還想勸勸他：“不吃飽哪有力氣寫題，大家都去吃飯，只有你不去嗎？”
鄧厲張著嘴，沒吐出個字，劉銘先一針見血道：“輕塵哥，你別逗了，我們班除了你和那麽幾個懶人，誰這麽早去吃飯。”
“閉嘴。”林競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劉銘難掩悲傷：“競辭哥，你……”
“懶人”林競辭對謝輕塵說：“謝輕塵，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誰要跟你一起去吃飯，誰吃飯還要人陪。”謝輕塵當然不想答應他。
劉銘翹著二郎腿：“吃飯要人陪，不是輕塵哥你嗎？”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謝輕塵沒有臉反駁，走出教室。
林競辭陰魂不散地跟著他。
謝輕塵停下腳步，轉頭望著他：“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我都說了，不想和你一起吃飯。”
林競辭拽著他領子：“我有話要對你說。”
謝輕塵拗不過他，應下：“好，我聽你說，你先把手撒開。”
林競辭放開手。
謝輕塵帶他來到墻邊。
光照著參差不齊的枝葉，微風輕撫，幾片殘葉落下來。
謝輕塵不耐煩地問：“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林競辭醞釀了一下情緒，註視著他，字斟句酌道：“我喜歡你。”
地上的葉被風吹走，青翠的枝頭微微顫動。
謝輕塵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他突兀地笑了一聲，問：“你在開玩笑嗎？”
林競辭誠懇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喜歡你。”
謝輕塵背後一涼，一股陰森森的寒氣逼來，他不禁毛骨悚然。
林競辭見他默不作聲，補充道：“對你的喜歡不是隨波逐流，是油然而生的心動。”
光灑滿一地，林蔭下，枝繁葉茂想遮擋著光，光透著縫隙，在地上留下一片斑駁陸離。
謝輕塵楞了楞，得知不是玩笑話後，他突然被氣笑，只說了一個字：“滾。”
林競辭見他要走，抓著他的衣領，想挽留住他：“你別走，你還沒答應我的表白。”
謝輕塵拍開他的手，忿然道：“你有病嗎？”
一秒後，林競辭盯著他：“如果喜歡你是有病的話，那……那我也願意。”
謝輕塵用手指著他，警告道：“離我遠點，別打擾我去幹飯。”
他顧不上他的目光，撒腿就跑。
什麽喜歡？什麽心動，什麽表白？有病吧，神經。
城墻邊的林競辭沒追上去，只是怔在原地。
風刮過來，一片葉在他眼前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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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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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競辭：淩晨三點了，現在我們可以見一面嗎？我有話想對你說。】
【林競辭：你在嗎？】
【林競辭：對不起，打擾你了，不知道你已經睡了】
【林競辭：晚安】
謝輕塵：“……”
昨晚他沒看消息，不對……誰淩晨三點看消息？
這人有病吧，幹嘛大半夜的不睡覺給他發什麽破消息。
謝輕塵撫了撫額頭，把手機關上放到一旁，洗漱完畢趕去學校。
天邊那一抹淡白劃過，白晝來臨，周圍的景被光慢慢點亮。
他穿著淺藍色的短袖校服來到學校。
他一邁進教室，看到整個班級的人都穿得花裏胡哨。
謝輕塵問劉銘：“劉銘，不是說要穿校服嗎？你們怎麽不穿？”
劉銘屏息凝視：“當然是我們全班同學為了讓你們穿一次情侶裝，特意布的局，誰讓你們是我們班唯一一對情侶。”
謝輕塵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什麽？什麽情侶裝。”
劉銘見他被感動得不得了，吸了口氣：“感動吧，小說就是這樣寫的。”
謝輕塵的大腦就要裂開，他可不想跟林競辭穿什麽情侶裝，他往後看了看，有一個空位沒有人。
他松下一口氣，抱有一絲希望：“不是還有個人沒來嗎？又不止我一個跟他穿一樣的衣服。”
劉銘也往後看了一眼：“你說王書頌，他是不會穿校服的。”
謝輕塵反駁道：“怎麽不可能，萬一他心血來潮呢？”
劉銘把他的希望打破：“不可能，他的校服早扔垃圾堆了。”
謝輕塵反問道：“你就這麽肯定嗎？”
劉銘拍著心口，自信地篤定：“那當然，我可是親眼所見，校服一發下來的時候，我親眼看見他提著校服，然後把它甩到了垃圾堆裏。”
話音剛落，王書頌穿著非主流的暗黑系短袖大搖大擺地跨步而來。
謝輕塵：“……”
他嘆了口氣，拿著小冊子開始記單詞，林競辭恰好走進教室。
謝輕塵見他穿著校服問：“你怎麽現在才過來。”
林競辭對他的關心感到意外：“你怎麽問這個？”
謝輕塵隨意道：“我不問這個，難道問你昨晚睡得還好嗎？”
等等……他在說什麽？
林競辭坦誠道：“為了約你，等到了淩晨三點。”
謝輕塵幹笑道：“約……我？約我幹什麽？”而且還等到三點，是不是傻？
他懷疑他是故意這麽說的，如果是謝輕塵本人要約人，他會定個淩晨三點的鬧鐘。
林競辭問：“你不是說，你淩晨三點有時間嗎？”
“我什麽時候說……”謝輕塵猛然想起，他確實說過這句話，當時一時口快，亂說的，他沒想到他還真信。
林競辭掃了他幾眼，眼眸裏泛著漣漣水波：“好巧啊，我們都穿了校服。”
謝輕塵嘴角抽了一下：“巧什麽巧？你以為我願意。”
劉銘伸著脖子，探著頭，自豪道：“競辭哥，多虧了我們，為了讓你們穿情侶裝，可謂是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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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銘心裏只剩下難過，果然，競辭哥還是與往常一樣——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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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謝輕塵和林競辭，其他人全打扮得光鮮艷麗。
他為了避免和林競辭站在一起，選位置的時候，他特意選了離他遠的地方，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
正要拍照，攝影師停下手中的動作，用手指著他：“那邊那個，那個穿校服的那個同學，到那邊去，你那邊都擠在一坨了。”
謝輕塵尷尬地指了指自己：“我？”
所有人都看向他，周邊的人全都在發牢騷。
“是啊，謝輕塵，你幹嘛非要往人多的地方擠。”
“就是咯，我們這邊人已經夠多了，你去那邊。”
“快去，快去那邊。”
謝輕塵無奈之下往旁邊走了幾步，問：“去哪邊？”
旁邊有人笑道：“還能去哪？去林競辭那邊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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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又是這個問題？
謝輕塵抿唇假笑：“沒有空。”
劉銘揭穿道：“輕塵哥，你怎麽可能沒空呢？沒空哪裏來的時間吃飯？輕塵哥天天都去幹飯，吃飯的時候肯定有時間。”
謝輕塵真想抽他一巴掌，好讓他閉嘴。
所有人又重新回到了教室，重拾學習狀態。
謝輕塵正寫著試卷，林競辭問：“要我教你嗎？”
謝輕塵被幹擾到解題思路，就差把筆甩到他頭上：“你煩不煩，能不能離我遠點。”
林競辭猜想道：“你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生氣？”
謝輕塵回憶了一下昨天的事，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他既不能拿謝輕挽怎麽樣，也不能拿林競辭怎麽樣，只能暗自吞下這口氣。
林競辭見他面無血絲，安慰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噗——”謝輕塵成功地被口水嗆到了。
什麽？什麽負責？他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林競辭見他反應過大，問：“你沒事吧？”
“你說呢？”謝輕塵連假笑都笑不出來，“你是不是有病？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別來惡心我了行嗎？”
林競辭拿出幾張卷子：“我的試卷給你抄吧。”
“抄？”謝輕塵說，“讀書人的事能叫抄嗎？真不會說話，那叫借鑒。”
林競辭及時糾錯：“那……給你借鑒借鑒。”
謝輕塵鄙棄地看一眼，冷漠拒絕：“不要，誰要你那破試卷。”
林競辭緩緩開口：“新發的卷子沒答案，傍晚就要交了。”
謝輕塵態度突轉，嘴角含著拘謹的笑，抽走林競辭桌上的那幾張卷子：“謝謝。”
看到事情所有經過的劉銘：“……”
鄧厲習以為常，裝作看不見，一直保持安靜。
謝輕塵抄完試卷後，聽了一節課的模擬題講解。
中午的下課的時候。
他拿著飯卡，叫鄧厲去吃飯：“鄧厲，去吃飯了。”
鄧厲低著頭，還在趕試卷：“我不吃了，作業還沒寫完，你去吧。”
謝輕塵還想勸勸他：“不吃飽哪有力氣寫題，大家都去吃飯，只有你不去嗎？”
鄧厲張著嘴，沒吐出個字，劉銘先一針見血道：“輕塵哥，你別逗了，我們班除了你和那麽幾個懶人，誰這麽早去吃飯。”
“閉嘴。”林競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劉銘難掩悲傷：“競辭哥，你……”
“懶人”林競辭對謝輕塵說：“謝輕塵，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誰要跟你一起去吃飯，誰吃飯還要人陪。”謝輕塵當然不想答應他。
劉銘翹著二郎腿：“吃飯要人陪，不是輕塵哥你嗎？”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謝輕塵沒有臉反駁，走出教室。
林競辭陰魂不散地跟著他。
謝輕塵停下腳步，轉頭望著他：“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我都說了，不想和你一起吃飯。”
林競辭拽著他領子：“我有話要對你說。”
謝輕塵拗不過他，應下：“好，我聽你說，你先把手撒開。”
林競辭放開手。
謝輕塵帶他來到墻邊。
光照著參差不齊的枝葉，微風輕撫，幾片殘葉落下來。
謝輕塵不耐煩地問：“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林競辭醞釀了一下情緒，註視著他，字斟句酌道：“我喜歡你。”
地上的葉被風吹走，青翠的枝頭微微顫動。
謝輕塵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他突兀地笑了一聲，問：“你在開玩笑嗎？”
林競辭誠懇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喜歡你。”
謝輕塵背後一涼，一股陰森森的寒氣逼來，他不禁毛骨悚然。
林競辭見他默不作聲，補充道：“對你的喜歡不是隨波逐流，是油然而生的心動。”
光灑滿一地，林蔭下，枝繁葉茂想遮擋著光，光透著縫隙，在地上留下一片斑駁陸離。
謝輕塵楞了楞，得知不是玩笑話後，他突然被氣笑，只說了一個字：“滾。”
林競辭見他要走，抓著他的衣領，想挽留住他：“你別走，你還沒答應我的表白。”
謝輕塵拍開他的手，忿然道：“你有病嗎？”
一秒後，林競辭盯著他：“如果喜歡你是有病的話，那……那我也願意。”
謝輕塵用手指著他，警告道：“離我遠點，別打擾我去幹飯。”
他顧不上他的目光，撒腿就跑。
什麽喜歡？什麽心動，什麽表白？有病吧，神經。
城墻邊的林競辭沒追上去，只是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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