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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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周圍被黑夜籠罩。
謝輕塵摸著黑爬起來，他按開臺燈的開關按鈕，按照江照中說的，在手上寫下了一大段含諷刺又自戀的話。
準備就緒後，他信心滿滿地打開家門。
“哥哥，等等我。”謝輕挽跟著出門，她還細節地帶了手電筒。
謝輕塵把門合上。
兩人順著昏暗的街往學校走去。
謝輕挽舉起手電筒，手電筒的燈光在照亮了黑黝黝的街道。
謝輕挽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疑慮萬千：“哥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去學校？什麽時候這麽勤奮了？開竅了嗎？”
謝輕塵瞎編亂造：“我一直都這麽早去學校。”
謝輕挽一針見血地揭露他的謊言：“胡說，昨天我走的時候你還沒起。”
以她對她哥的了解，她哥這麽早去學校，絕對不是去學校學習，定然是另有原因。
謝輕塵為了防止她再說什麽，拽著她的後衣領，走進學校大門。
謝輕挽的手電筒在手上滑了滑：“哥哥，你得努力一點，畢竟你沒有天賦，不像我隨隨便便就能考好。”
謝輕塵松開抓著她衣領的手，敲了敲她的腦袋：“謝輕挽，你別嘚瑟了行嗎？你都沒文理分班，就自己幾斤幾兩了？”
謝輕挽捂著頭上被敲的位置，瞪了他一眼。
“再見，謝輕塵。”
她揮了揮手，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蹦蹦跳跳地跑向教學樓。
謝輕塵正愜意地走著，面前一道人影沖進他的視野，那人影很眼熟，他即刻加快腳步趕上去。
那道人影正是林競辭。
真是天助他也。
他跟著林競辭上了樓梯。
在林競辭正要去到教室門口的時候，他喊了一聲：“林競辭，我有話要跟你說。”
林競辭轉頭看見說話的人，開口道：“我也有話要對你說。”
不出所料，他想說的是網戀的事情，謝輕塵想著先惡心他一下，在他要問網戀的事之前。
林競辭相讓道：“你先說吧。”
謝輕塵毫不猶豫地接受：“好啊。”
他臨時忘了詞，小心翼翼地攤開手掌，出乎意料的是，手掌上密密麻麻的字變得模糊不清。
咦？字呢？怎麽成這樣了？
謝輕塵用幾秒的時間梳理著前因後果，他看了看手上的字，卻什麽也看不懂。
糟糕，這字被擦掉了一點，看不清了，怎麽辦？和他預料中的大不相同。
林競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的手掌。
謝輕塵迅速地半握著拳，用手指摸了摸鼻頭，又放下。
他的腦子裏中出現了江照中的模樣，江照中勝券在握，鼓舞道：“謝輕塵，你不要放棄啊，惡心他，自戀點，你就贏了。”
謝輕塵緩過神，他硬著頭皮，在心裏默念著他覺得惡心的話。
他仰了仰頭，屏息凝視，用傲雪淩霜的姿態說：“你是不是暗戀我？”
林競辭的眼瞼微擡，遲疑道：“我……”
謝輕塵嘴角揚起一個小弧線，把話補充完：“你想都不要想，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哥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人，夢裏都不要想。“
“哥儀表堂堂，一表人才，風流倜儻，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配不上我。”
他強忍著惡心，一口氣說完這一連串的話，都不帶喘的，流暢極了。
說完這些標配的油膩臺詞，他敢保證，自己贏了，網上的視頻可沒白刷。
林競辭眼裏是一掃而過的落寞。
謝輕塵見他惡心到不肯說話，難掩的竊喜之意溢滿心頭。
林競辭正要開口：“你……”
謝輕塵一個華麗的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教室。
教室裏的一圈人都像邪靈一般呆呆地看向他。他們一個個的像極了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的打工人，那眼神跟冤魂毫無差別。
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謝輕塵移動。
謝輕塵倍感不適，他走到座位上，問前面的鄧厲：“鄧厲，他們怎麽那樣看著我。”
鄧厲打量著他，不忍隱瞞：“你剛才說話的聲音很大，全班都聽到了。”
謝輕塵無所謂地癱坐在椅子上。
劉銘為林競辭感到憤懣：“輕塵哥，你個渣攻！”
謝輕塵懶散地靠著椅子，疑問道：“什麽是渣攻？”
劉銘一聽到這個問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好意思問嗎？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
謝輕塵真不知道什麽是渣攻，他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顧名思義，這個詞大抵是有渣男般的攻擊力，又或者是具有攻擊的渣男，他沒想到渣男還有分類，是他與時代脫軌了嗎？
他用求知若渴的表情問道：“什麽是渣攻？是像渣男般的弓箭嗎？還是什麽？”
劉銘哂笑一聲：“就是你啊，很渣的攻。”
謝輕塵面色凝重，問：“什麽是攻？”
他想他大概率不是，他連攻是什麽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是呢。
他斷定道：“我不是。”
劉銘見他矢口否認，忿然道：“輕塵哥！你不要後悔，總有一天你會為你今天說的話感到悔恨，你就等著追悔莫及吧。”
謝輕塵抖了一下腿，神情平靜如水：“不可能。”
林競辭若無其事地回到教室。
謝輕塵掃了他一眼。
這家夥……心理承受能力這麽強的嗎？這麽快就跟個沒事的人一樣，要是換成他，早就惡心到吐了。
“你怎麽這麽早就來學校了？”林競辭尋找著話題。
謝輕塵想著再惡心他一下，稍微笑了笑：“怎麽？關心我？”
林競辭眼神閃躲：“沒……沒有。”
謝輕塵把手肘放到著桌面，用手撐著腦袋，學著網絡上普信男的話：“你剛才為什麽問我那種問題？是因為喜歡我嗎？”
“下次不要總問我這種問題，不然的話，我會誤會你喜歡我的，如果你再問這種問題，是不是因為喜歡？”
他被自己說的話繞得暈頭轉向，早知道就不說這麽覆雜的話了，差點嘴瓢了，把人無語到之前自己都要被無語到了。
林競辭沒再問什麽，不知道是無話可說，還是無言以對。
謝輕塵發覺世界消停下來的時候，真是太好了，他翻了翻英語單詞的小冊子。
早晨醒得太早，他有些困，早知如此，他就不在手上寫那臺詞，沒念就算了，還浪費他時間。
他的胳膊肘被推了一下。
“別睡覺。”林競辭說，“背單詞。”
謝輕塵本想罵一句“關你什麽事”，他轉念一想，把這句話噎了回去，換了一句讓人想吐的話。
“你怎麽又和我說話，不會是在關心我吧。”他還不忘翹一下嘴。
林競辭小聲地咳嗽著，說：“咳，關心你的學習。”
這話讓謝輕塵翹起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沒想到沒惡心到人就算了，自己還被惡心到了，而且是兩次，一次是他說的話，另一次是林競辭說的話。
他在氣頭上推了他一把。
林競辭沒躲，摔在地上——連同椅子一起。
“哐嘡！”
全班往後面望過去。
“怎麽摔在地上了？”
“好像是謝輕塵推的。”
“啊？太渣了吧，不愧是渣攻。”
“為什麽要這樣啊？”
“都說了是渣攻了。”
“太過分了！”
全班紛紛責怪謝輕塵。
謝輕塵不知所以，為什麽他們都說他是渣攻？
林競辭用手撐著地板，爬起來把椅子撫好，縱使如此，也不狼狽。
謝輕塵有些過意不去，放緩語氣問：“餵，你剛才怎麽不躲？”是不是傻？
他把後面那句話收了回來。
林競辭沒回他。
謝輕塵決定再說一句反胃的話：“是因為是我嗎？”
林競辭坐在椅子上，註視著他深如潭水的眸子：“是。”
謝輕塵被口水嗆到：“咳咳咳！”
他低著頭，用手撐著太陽穴，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這家夥這麽會惡心人，這是遇到對手了！
謝輕塵擰開瓶蓋，他喝著口水，他想著先壓壓驚。
林競辭望著他問：“你是小甜甜嗎？”
謝輕塵含在水裏就要噴出來的時候，他趕緊咽下去，咽得太快，水嗆在喉嚨裏。
林競辭見他難受，問：“怎麽了？”
謝輕塵恢覆正常：“你眼瞎嗎？看不見我被水嗆到了嗎？”
林競辭把聲音放平：“下次小心一點，不要這麽粗心大意，嗆到了……”
謝輕塵想起網上的“會心疼”的詞，立即打斷：“閉嘴。”
林競辭的眼眸中好似粼粼江面。
謝輕塵緩了緩，提醒道：“上早讀課了，不要打擾我背單詞。”
說完，他認真地瀏覽著小冊子上的單詞。
白晝取代黯淡無光的夜，窗外是冉冉升起的旭日。
林競辭憋到早讀課下課，又問：“你是小甜甜嗎？”
謝輕塵見躲不過：“是，又不是。”
林競辭沒聽明白：“什麽意思？”
謝輕塵如實說：“那是我的號，但是你的網戀對象不是我，是我妹。”
林競辭不相信他的言辭，一時沒克制住語氣：“你以為我信嗎？”
謝輕塵想翻白眼，他沒好聲好氣地說：“信不信由你，你覺得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林競辭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重，把聲音壓下來：“因為是我嗎？所以你才不願意承認嗎？”
謝輕塵的頭一陣疼：“什麽叫是你我不承認，就算不是你也不承認，因為我本來就不是你的網戀對象，怎麽承認？”
他說得喉嚨都幹了，他是一句話也不想再說，事已至此，他也不管他信不信。
林競辭見他不高興，順著他的話說：“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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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摸著黑爬起來，他按開臺燈的開關按鈕，按照江照中說的，在手上寫下了一大段含諷刺又自戀的話。
準備就緒後，他信心滿滿地打開家門。
“哥哥，等等我。”謝輕挽跟著出門，她還細節地帶了手電筒。
謝輕塵把門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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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挽舉起手電筒，手電筒的燈光在照亮了黑黝黝的街道。
謝輕挽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疑慮萬千：“哥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去學校？什麽時候這麽勤奮了？開竅了嗎？”
謝輕塵瞎編亂造：“我一直都這麽早去學校。”
謝輕挽一針見血地揭露他的謊言：“胡說，昨天我走的時候你還沒起。”
以她對她哥的了解，她哥這麽早去學校，絕對不是去學校學習，定然是另有原因。
謝輕塵為了防止她再說什麽，拽著她的後衣領，走進學校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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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松開抓著她衣領的手，敲了敲她的腦袋：“謝輕挽，你別嘚瑟了行嗎？你都沒文理分班，就自己幾斤幾兩了？”
謝輕挽捂著頭上被敲的位置，瞪了他一眼。
“再見，謝輕塵。”
她揮了揮手，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蹦蹦跳跳地跑向教學樓。
謝輕塵正愜意地走著，面前一道人影沖進他的視野，那人影很眼熟，他即刻加快腳步趕上去。
那道人影正是林競辭。
真是天助他也。
他跟著林競辭上了樓梯。
在林競辭正要去到教室門口的時候，他喊了一聲：“林競辭，我有話要跟你說。”
林競辭轉頭看見說話的人，開口道：“我也有話要對你說。”
不出所料，他想說的是網戀的事情，謝輕塵想著先惡心他一下，在他要問網戀的事之前。
林競辭相讓道：“你先說吧。”
謝輕塵毫不猶豫地接受：“好啊。”
他臨時忘了詞，小心翼翼地攤開手掌，出乎意料的是，手掌上密密麻麻的字變得模糊不清。
咦？字呢？怎麽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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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競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的手掌。
謝輕塵迅速地半握著拳，用手指摸了摸鼻頭，又放下。
他的腦子裏中出現了江照中的模樣，江照中勝券在握，鼓舞道：“謝輕塵，你不要放棄啊，惡心他，自戀點，你就贏了。”
謝輕塵緩過神，他硬著頭皮，在心裏默念著他覺得惡心的話。
他仰了仰頭，屏息凝視，用傲雪淩霜的姿態說：“你是不是暗戀我？”
林競辭的眼瞼微擡，遲疑道：“我……”
謝輕塵嘴角揚起一個小弧線，把話補充完：“你想都不要想，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哥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人，夢裏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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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見他惡心到不肯說話，難掩的竊喜之意溢滿心頭。
林競辭正要開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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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的一圈人都像邪靈一般呆呆地看向他。他們一個個的像極了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的打工人，那眼神跟冤魂毫無差別。
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謝輕塵移動。
謝輕塵倍感不適，他走到座位上，問前面的鄧厲：“鄧厲，他們怎麽那樣看著我。”
鄧厲打量著他，不忍隱瞞：“你剛才說話的聲音很大，全班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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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銘為林競辭感到憤懣：“輕塵哥，你個渣攻！”
謝輕塵懶散地靠著椅子，疑問道：“什麽是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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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求知若渴的表情問道：“什麽是渣攻？是像渣男般的弓箭嗎？還是什麽？”
劉銘哂笑一聲：“就是你啊，很渣的攻。”
謝輕塵面色凝重，問：“什麽是攻？”
他想他大概率不是，他連攻是什麽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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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銘見他矢口否認，忿然道：“輕塵哥！你不要後悔，總有一天你會為你今天說的話感到悔恨，你就等著追悔莫及吧。”
謝輕塵抖了一下腿，神情平靜如水：“不可能。”
林競辭若無其事地回到教室。
謝輕塵掃了他一眼。
這家夥……心理承受能力這麽強的嗎？這麽快就跟個沒事的人一樣，要是換成他，早就惡心到吐了。
“你怎麽這麽早就來學校了？”林競辭尋找著話題。
謝輕塵想著再惡心他一下，稍微笑了笑：“怎麽？關心我？”
林競辭眼神閃躲：“沒……沒有。”
謝輕塵把手肘放到著桌面，用手撐著腦袋，學著網絡上普信男的話：“你剛才為什麽問我那種問題？是因為喜歡我嗎？”
“下次不要總問我這種問題，不然的話，我會誤會你喜歡我的，如果你再問這種問題，是不是因為喜歡？”
他被自己說的話繞得暈頭轉向，早知道就不說這麽覆雜的話了，差點嘴瓢了，把人無語到之前自己都要被無語到了。
林競辭沒再問什麽，不知道是無話可說，還是無言以對。
謝輕塵發覺世界消停下來的時候，真是太好了，他翻了翻英語單詞的小冊子。
早晨醒得太早，他有些困，早知如此，他就不在手上寫那臺詞，沒念就算了，還浪費他時間。
他的胳膊肘被推了一下。
“別睡覺。”林競辭說，“背單詞。”
謝輕塵本想罵一句“關你什麽事”，他轉念一想，把這句話噎了回去，換了一句讓人想吐的話。
“你怎麽又和我說話，不會是在關心我吧。”他還不忘翹一下嘴。
林競辭小聲地咳嗽著，說：“咳，關心你的學習。”
這話讓謝輕塵翹起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沒想到沒惡心到人就算了，自己還被惡心到了，而且是兩次，一次是他說的話，另一次是林競辭說的話。
他在氣頭上推了他一把。
林競辭沒躲，摔在地上——連同椅子一起。
“哐嘡！”
全班往後面望過去。
“怎麽摔在地上了？”
“好像是謝輕塵推的。”
“啊？太渣了吧，不愧是渣攻。”
“為什麽要這樣啊？”
“都說了是渣攻了。”
“太過分了！”
全班紛紛責怪謝輕塵。
謝輕塵不知所以，為什麽他們都說他是渣攻？
林競辭用手撐著地板，爬起來把椅子撫好，縱使如此，也不狼狽。
謝輕塵有些過意不去，放緩語氣問：“餵，你剛才怎麽不躲？”是不是傻？
他把後面那句話收了回來。
林競辭沒回他。
謝輕塵決定再說一句反胃的話：“是因為是我嗎？”
林競辭坐在椅子上，註視著他深如潭水的眸子：“是。”
謝輕塵被口水嗆到：“咳咳咳！”
他低著頭，用手撐著太陽穴，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這家夥這麽會惡心人，這是遇到對手了！
謝輕塵擰開瓶蓋，他喝著口水，他想著先壓壓驚。
林競辭望著他問：“你是小甜甜嗎？”
謝輕塵含在水裏就要噴出來的時候，他趕緊咽下去，咽得太快，水嗆在喉嚨裏。
林競辭見他難受，問：“怎麽了？”
謝輕塵恢覆正常：“你眼瞎嗎？看不見我被水嗆到了嗎？”
林競辭把聲音放平：“下次小心一點，不要這麽粗心大意，嗆到了……”
謝輕塵想起網上的“會心疼”的詞，立即打斷：“閉嘴。”
林競辭的眼眸中好似粼粼江面。
謝輕塵緩了緩，提醒道：“上早讀課了，不要打擾我背單詞。”
說完，他認真地瀏覽著小冊子上的單詞。
白晝取代黯淡無光的夜，窗外是冉冉升起的旭日。
林競辭憋到早讀課下課，又問：“你是小甜甜嗎？”
謝輕塵見躲不過：“是，又不是。”
林競辭沒聽明白：“什麽意思？”
謝輕塵如實說：“那是我的號，但是你的網戀對象不是我，是我妹。”
林競辭不相信他的言辭，一時沒克制住語氣：“你以為我信嗎？”
謝輕塵想翻白眼，他沒好聲好氣地說：“信不信由你，你覺得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林競辭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重，把聲音壓下來：“因為是我嗎？所以你才不願意承認嗎？”
謝輕塵的頭一陣疼：“什麽叫是你我不承認，就算不是你也不承認，因為我本來就不是你的網戀對象，怎麽承認？”
他說得喉嚨都幹了，他是一句話也不想再說，事已至此，他也不管他信不信。
林競辭見他不高興，順著他的話說：“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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