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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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謝輕塵正剛給那個男朋友發完消息，正在沾沾自喜中。
陳鳳正端著菜，見他笑得沒心沒肺，控制不住地喉道：“謝輕塵！”
謝輕塵把手機揣進口袋。
陳鳳把自己的怒氣揮散，露出微笑，摸著他的頭，柔聲道說：“不要再玩手機了，對眼睛不好，該吃飯了。”
謝輕塵：“……”
畫風變得太快，他都沒來得及說話。
謝輕塵苦笑著，盛好飯來到桌邊。
“快點給你同學倒飯呀。”陳鳳嘴角含著笑，提示著他。
謝輕塵習慣性地說：“他自己沒手嗎？”
整個屋子靜得都能聽到呼吸聲。
謝輕塵註意到那道來自林競辭的灼烈的目光。
他的嘴角抽搐著。
謝輕挽見他哥這副神態，不由地欣慰了起來，想必她哥已經放下那段感情。
“我來我來，我去盛。”
她跑到廚房端著一碗飯用力地放到桌上，像跟乞丐說話一樣，對林競辭說：“大少爺，你的飯。”
林競辭：“……”
謝輕挽的葡萄眼中透露著鄙薄，誰叫那個大少爺這麽對他哥的，她要為她哥討回公道。
空氣一剎那凝固下來。
謝謂打破這氣氛，擺擺手：“那什麽，林總你別生氣，小女她……她開玩笑呢。”
“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謝謂把筷子遞給林總。
謝輕塵這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如同中了邪一般，他打完飯後，默不作聲地埋著頭吃，不想再鬧什麽笑話了。
飯桌上。
謝謂緩和著氣氛：“多吃點菜。”
謝輕塵扒著飯。
“這西紅柿炒蛋可是輕塵親手做的，嘗嘗。”
謝謂的話一說出來，謝輕塵嘴裏的飯差點噴了出來。
他擡起頭，觀察了一下林競辭。
林競辭恰好與他對視。
謝輕塵看到林競辭的嘴巴動了動，他倒是聽出那是什麽意思——真難吃。
他也張了張嘴，用蚊子叫的聲音說：“你別吃。”
林競辭沒再夾那道西紅柿炒蛋，而是夾了其他的菜。
謝輕塵看著那道他老媽做的魚，那道黑不溜秋的魚被老媽抄焦了，他期待地看向正在品嘗的林競辭。
林競辭嚼了一口魚，面部表情變得憋屈。
謝輕塵想笑，他知道，林競辭也被他老媽的黑暗料理整難受了。果然，誰也逃不過他老媽的手掌心。
林競辭全程沒再夾其他的菜，只吃西紅柿炒蛋。
謝輕塵見他被打臉了，憋著笑。
謝謂也註意到這一點，關心地問：“咦，小同學，你怎麽一直夾那道西紅柿炒蛋？是喜歡我們輕塵的菜嗎？”
謝輕塵險些把碗摔了，什麽喜歡？明明就是老媽煮的菜太難吃了，他吃不慣，才一直夾別的。
謝輕塵扒完飯後，走到廚房洗碗，水流嘩啦啦地沖刷著碗上殘留的油漬。
他心不在焉地洗著碗，不知道沖了多久的碗，謝謂出現在廚房他旁邊。
“輕塵啊，別洗了，快去送送你同學，順便道個歉。”
謝輕塵放下碗，疑問道：“道歉？”
謝謂耐心地教導他：“是啊，你怎麽能給人家起外號呢？剛才也不禮貌，還帶著妹妹一起說人家。”
這麽一說好像有點道理，方才他確實有些過分。
謝輕塵走出廚房，發現客廳空無一人。
林競辭……走了？
他趴在窗上旁，透過透明玻璃朝外望了望，看到樓下林競辭的人影。
他神經兮兮地追了上去，許久，他在街口看到林競辭。
謝輕塵跟上去，正想說話，就聽到一道聲音，他停住。
林競辭的聲音含著憂傷。
“所以你真的要跟你那個初戀在一起嗎？”
這話當然不是跟謝輕塵說的。
林競辭爸爸回道：“你不是見到你哥哥了嗎？”
林競辭微垂著頭，擺出頹廢的樣子：“他又不是我親哥。”
林競辭爸爸好似被戳到痛點，提高音量，大聲說：“我給過你錢，給你開家長會，我跟你媽早就離婚了，你還想怎麽樣？”
林競辭擡著眼瞼，神態平靜，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是淡定地問：“你那麽喜歡你那個初戀，那當初為什麽還要跟她分手？”
“為什麽還要跟我媽媽在一起？為什麽還要……”
話還說完。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那道巴掌拍在臉上的聲音把謝輕塵嚇到——這信息量有點大。
林競辭的臉上紅腫了一片，恰逢晚霞落暮時分，周圍被緋紅的光打亮，夕陽下，那道紅痕格外顯眼，比漸沈的餘暉還要紅。
輕風撫著林競辭額間的發絲，冰冰涼涼的，透滿專屬於凜冬的寒意，為什麽風有些冷？
他一擡頭，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謝輕塵。
兩人互相沈默地看著對方。
附近逢春的樹木，稀疏的人流，以及高樓都成了陪襯。
“對不起，算我對不起你行了吧。”
林競辭聽著他爸的話，淡淡地說：“沒事。”
他爸坦然地說：“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他聽著那滿是無所謂的語氣，像個漫無目的的人走在，他沒再回頭看謝輕塵一眼，不知是不敢，還是不想。
餘下的落日沈沈地降下去，黑夜慢慢渲染著。
林競辭想著：這個時候，謝輕塵應該回去了。
他走到家門口，打開門，家裏的燈還亮著，暖色的燈光照著，屋裏格外亮。
表姐葉無苓悠閑地坐在沙發上，見他回來時臉上還多了一道紅跡。
“怎麽了？你的臉。”葉無苓問。
對於這個問題，林競辭沒有回答，他也不願意說被他爸打了。
他沒說明原因，葉無苓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她指了指桌上的手機，說：“剛才你那個網戀對象給你發消息了。”
林競辭走到桌子邊，拿過桌上的手機，打開看了看。
葉無苓倚著椅背：“你不是每天要堅持給你的網戀對象發消息嗎？我見你沒來，就替你發了。”
的確是這樣沒錯。
當初他表姐特意叫他在網上選個網戀對象，這樣就多個人跟他聊天了，也不至於如何寂寞。
葉無苓嚴肅地說：“這個發消息呢，一定要鍥而不舍，發的消息多了，對方就會被感動，然後就離不開你了。”
這話越聽越不對，實際上，他找網戀對象一開始只是想純粹地聊天，
又或者是，多了個對象，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比如，減少小迷妹的糾纏。
當然，他曾經還利用過網戀對象——向謝輕塵炫耀。
他大致回憶了一下。
當初表姐一臉笑意地說：“我看你板著一張臉不說話，這個時候就需要甜甜的戀愛來治愈你受傷的心靈。”
表姐拿著他的手機，為他精心挑選著網戀對象——在尋找附近的人中。
葉無苓指著隨便找的網友：“這個怎麽樣？”
林競辭沒有一點興趣，搖頭：“不行。”
“這個呢？”
“不行。”
挑了十幾個，也沒有選到心怡的。
葉無苓打趣：“你眼光還蠻高哦。”
林競辭看著那些花裏胡哨的頭像和說說，一天十幾個朋友圈的人，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直到在“尋找附近的人”中，發現了一個不喜歡發說說的人，那個人用著簡單的頭像和名字。
他翻了翻那個人的動態，三年發的動態不到十個。
他指著那個人，敷衍道：“就這個吧。”
如果不是表姐天天給他洗腦，洗的他腦袋疼，他也不會找什麽亂七八糟的網友。
葉無苓不解地問道：“為什麽選這個？這個人看上去有點冷傲，都不發說說什麽的，不會是別人不要的小號吧。”
林競辭始終堅信自己的觀點，說：“就這個。”
葉無苓：“那好吧，都聽你的。”
她看著這冷得不能再冷的人，有些遲疑地按了申請好友，對方沒有半點回應。
林競辭拿著手機：“我先去學校了，今天開學。”
兩個小時後，對方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林競辭剛好報完名。
一番寒暄和介紹之後，就這樣成為了網戀對象。
對方也很樂意，不出意外，大概率是想談戀愛人，或者是無聊找人聊天的同道中人。
晚自習下課後，他把這件事告訴葉無苓。
葉無苓提醒道：“記得給你的網戀對象打個備註吧。”
林競辭並不在意這些，隨口道：“隨便。”
葉無苓替他想了一個備註，笑著說：“你說，你不是渴望甜甜的戀愛嗎？那就叫這個……小甜甜，怎麽樣？”
“……”
林競辭沒有任何回應，這不像他的風格。
葉無苓見他默認了，當即改了備註。
她拍了拍他的肩：“恭喜你，擁有對象了，你放心吧，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替你發消息的。”
林競辭：“……”真搞不懂表姐是怎麽想的。
後來，葉無苓好奇地問：“你為什麽在茫茫人海中選擇這個人？”
為什麽？
林競辭想了想：“可能是，跟我一樣吧。”
一樣懶，懶得發消息，懶得說話。
林競辭被手機上的消息拉回到現實中，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消息。
什麽喜歡你不是一天，什麽認識多久喜歡，什麽的。
葉無苓見他盯著屏幕，湊近問：“怎麽了？”
林競辭實在是看不懂，把屏幕轉到她面前，問：“這話什麽意思？”
葉無苓的大腦停止了幾秒，說：“這……這女孩子都喜歡發這種，就像我上次讓你發的那些話一樣。”
林競辭問：“那到底，是什麽意思？”
葉無苓笑了笑，瞎編亂造：“誇張的手法，表現出對你的喜歡。”
她湊近屏幕說：“你只用看重點，用我上次教你的，看到什麽，就是什麽意思。”
林競辭看到“喜歡”這兩個字，好像……是這樣沒錯。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他把手機合上，走向洗手間。
葉無苓喊著：“好，早點休息。”
洗漱完畢後。
林競辭躺著的時候，腦中浮現出剛才遇到謝輕塵的畫面。
謝輕塵……是怎麽想他的？是嘲笑，還是別的什麽，他竟然擔憂下次見面，謝輕塵會把這件事說出來嗎？
那個讓人討厭的人肯定會報覆他的，他為什麽要在意這些？就算是這樣又怎麽樣呢？
什麽時候？他會關註那個奇怪的人，那個一天到晚叨叨個不停，沒心沒肺的家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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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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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苦笑著，盛好飯來到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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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我來，我去盛。”
她跑到廚房端著一碗飯用力地放到桌上，像跟乞丐說話一樣，對林競辭說：“大少爺，你的飯。”
林競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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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一剎那凝固下來。
謝謂打破這氣氛，擺擺手：“那什麽，林總你別生氣，小女她……她開玩笑呢。”
“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謝謂把筷子遞給林總。
謝輕塵這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如同中了邪一般，他打完飯後，默不作聲地埋著頭吃，不想再鬧什麽笑話了。
飯桌上。
謝謂緩和著氣氛：“多吃點菜。”
謝輕塵扒著飯。
“這西紅柿炒蛋可是輕塵親手做的，嘗嘗。”
謝謂的話一說出來，謝輕塵嘴裏的飯差點噴了出來。
他擡起頭，觀察了一下林競辭。
林競辭恰好與他對視。
謝輕塵看到林競辭的嘴巴動了動，他倒是聽出那是什麽意思——真難吃。
他也張了張嘴，用蚊子叫的聲音說：“你別吃。”
林競辭沒再夾那道西紅柿炒蛋，而是夾了其他的菜。
謝輕塵看著那道他老媽做的魚，那道黑不溜秋的魚被老媽抄焦了，他期待地看向正在品嘗的林競辭。
林競辭嚼了一口魚，面部表情變得憋屈。
謝輕塵想笑，他知道，林競辭也被他老媽的黑暗料理整難受了。果然，誰也逃不過他老媽的手掌心。
林競辭全程沒再夾其他的菜，只吃西紅柿炒蛋。
謝輕塵見他被打臉了，憋著笑。
謝謂也註意到這一點，關心地問：“咦，小同學，你怎麽一直夾那道西紅柿炒蛋？是喜歡我們輕塵的菜嗎？”
謝輕塵險些把碗摔了，什麽喜歡？明明就是老媽煮的菜太難吃了，他吃不慣，才一直夾別的。
謝輕塵扒完飯後，走到廚房洗碗，水流嘩啦啦地沖刷著碗上殘留的油漬。
他心不在焉地洗著碗，不知道沖了多久的碗，謝謂出現在廚房他旁邊。
“輕塵啊，別洗了，快去送送你同學，順便道個歉。”
謝輕塵放下碗，疑問道：“道歉？”
謝謂耐心地教導他：“是啊，你怎麽能給人家起外號呢？剛才也不禮貌，還帶著妹妹一起說人家。”
這麽一說好像有點道理，方才他確實有些過分。
謝輕塵走出廚房，發現客廳空無一人。
林競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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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經兮兮地追了上去，許久，他在街口看到林競辭。
謝輕塵跟上去，正想說話，就聽到一道聲音，他停住。
林競辭的聲音含著憂傷。
“所以你真的要跟你那個初戀在一起嗎？”
這話當然不是跟謝輕塵說的。
林競辭爸爸回道：“你不是見到你哥哥了嗎？”
林競辭微垂著頭，擺出頹廢的樣子：“他又不是我親哥。”
林競辭爸爸好似被戳到痛點，提高音量，大聲說：“我給過你錢，給你開家長會，我跟你媽早就離婚了，你還想怎麽樣？”
林競辭擡著眼瞼，神態平靜，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是淡定地問：“你那麽喜歡你那個初戀，那當初為什麽還要跟她分手？”
“為什麽還要跟我媽媽在一起？為什麽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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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擡頭，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謝輕塵。
兩人互相沈默地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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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算我對不起你行了吧。”
林競辭聽著他爸的話，淡淡地說：“沒事。”
他爸坦然地說：“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他聽著那滿是無所謂的語氣，像個漫無目的的人走在，他沒再回頭看謝輕塵一眼，不知是不敢，還是不想。
餘下的落日沈沈地降下去，黑夜慢慢渲染著。
林競辭想著：這個時候，謝輕塵應該回去了。
他走到家門口，打開門，家裏的燈還亮著，暖色的燈光照著，屋裏格外亮。
表姐葉無苓悠閑地坐在沙發上，見他回來時臉上還多了一道紅跡。
“怎麽了？你的臉。”葉無苓問。
對於這個問題，林競辭沒有回答，他也不願意說被他爸打了。
他沒說明原因，葉無苓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她指了指桌上的手機，說：“剛才你那個網戀對象給你發消息了。”
林競辭走到桌子邊，拿過桌上的手機，打開看了看。
葉無苓倚著椅背：“你不是每天要堅持給你的網戀對象發消息嗎？我見你沒來，就替你發了。”
的確是這樣沒錯。
當初他表姐特意叫他在網上選個網戀對象，這樣就多個人跟他聊天了，也不至於如何寂寞。
葉無苓嚴肅地說：“這個發消息呢，一定要鍥而不舍，發的消息多了，對方就會被感動，然後就離不開你了。”
這話越聽越不對，實際上，他找網戀對象一開始只是想純粹地聊天，
又或者是，多了個對象，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比如，減少小迷妹的糾纏。
當然，他曾經還利用過網戀對象——向謝輕塵炫耀。
他大致回憶了一下。
當初表姐一臉笑意地說：“我看你板著一張臉不說話，這個時候就需要甜甜的戀愛來治愈你受傷的心靈。”
表姐拿著他的手機，為他精心挑選著網戀對象——在尋找附近的人中。
葉無苓指著隨便找的網友：“這個怎麽樣？”
林競辭沒有一點興趣，搖頭：“不行。”
“這個呢？”
“不行。”
挑了十幾個，也沒有選到心怡的。
葉無苓打趣：“你眼光還蠻高哦。”
林競辭看著那些花裏胡哨的頭像和說說，一天十幾個朋友圈的人，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直到在“尋找附近的人”中，發現了一個不喜歡發說說的人，那個人用著簡單的頭像和名字。
他翻了翻那個人的動態，三年發的動態不到十個。
他指著那個人，敷衍道：“就這個吧。”
如果不是表姐天天給他洗腦，洗的他腦袋疼，他也不會找什麽亂七八糟的網友。
葉無苓不解地問道：“為什麽選這個？這個人看上去有點冷傲，都不發說說什麽的，不會是別人不要的小號吧。”
林競辭始終堅信自己的觀點，說：“就這個。”
葉無苓：“那好吧，都聽你的。”
她看著這冷得不能再冷的人，有些遲疑地按了申請好友，對方沒有半點回應。
林競辭拿著手機：“我先去學校了，今天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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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寒暄和介紹之後，就這樣成為了網戀對象。
對方也很樂意，不出意外，大概率是想談戀愛人，或者是無聊找人聊天的同道中人。
晚自習下課後，他把這件事告訴葉無苓。
葉無苓提醒道：“記得給你的網戀對象打個備註吧。”
林競辭並不在意這些，隨口道：“隨便。”
葉無苓替他想了一個備註，笑著說：“你說，你不是渴望甜甜的戀愛嗎？那就叫這個……小甜甜，怎麽樣？”
“……”
林競辭沒有任何回應，這不像他的風格。
葉無苓見他默認了，當即改了備註。
她拍了拍他的肩：“恭喜你，擁有對象了，你放心吧，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替你發消息的。”
林競辭：“……”真搞不懂表姐是怎麽想的。
後來，葉無苓好奇地問：“你為什麽在茫茫人海中選擇這個人？”
為什麽？
林競辭想了想：“可能是，跟我一樣吧。”
一樣懶，懶得發消息，懶得說話。
林競辭被手機上的消息拉回到現實中，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消息。
什麽喜歡你不是一天，什麽認識多久喜歡，什麽的。
葉無苓見他盯著屏幕，湊近問：“怎麽了？”
林競辭實在是看不懂，把屏幕轉到她面前，問：“這話什麽意思？”
葉無苓的大腦停止了幾秒，說：“這……這女孩子都喜歡發這種，就像我上次讓你發的那些話一樣。”
林競辭問：“那到底，是什麽意思？”
葉無苓笑了笑，瞎編亂造：“誇張的手法，表現出對你的喜歡。”
她湊近屏幕說：“你只用看重點，用我上次教你的，看到什麽，就是什麽意思。”
林競辭看到“喜歡”這兩個字，好像……是這樣沒錯。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他把手機合上，走向洗手間。
葉無苓喊著：“好，早點休息。”
洗漱完畢後。
林競辭躺著的時候，腦中浮現出剛才遇到謝輕塵的畫面。
謝輕塵……是怎麽想他的？是嘲笑，還是別的什麽，他竟然擔憂下次見面，謝輕塵會把這件事說出來嗎？
那個讓人討厭的人肯定會報覆他的，他為什麽要在意這些？就算是這樣又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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