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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一場狗血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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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一場狗血劇情

聞羽查了一下南望居的位置,發現居然和自己的距離不算特別遠。

於是將小雲抱到樓上並安頓好後,算著時間差不多,她又快樂地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出門了。

出門時,發現隔壁居然還沒有亮燈。

衛芝和房泰和之前說過他們大多數時候都在家,很少有沒人的時候。

聞羽跟著導航一路走,最終在一片占地面積不知道多大的園林處停了下來。

雖然她穿書前的家境也算得上富裕,但是因為家裏管得嚴且自己不感興趣的原因,這種地方還真的一次也沒去過。

聞羽一副沒見過世面地四處張望著,在騎著自己炫酷電驢就要沖進去的時候,被已經盯了她已經不短時間的保安攔住了。

“你好,如果您要進入的話,需要將電動車停在外面,南望居不允許電動車入內。”

聞羽摸了摸她心愛的小電驢,以為自己遇到了什麽保安有眼不識泰山,必將降臨一位霸總救我於水火的劇情。

她就是那柔弱可憐無助的女主角,而宋白微妥妥就是傳說中的霸總啊!

“為什麽呢?難道騎小電驢的就不配喝茶了嗎?”聞羽扶了扶滑落了一點的墨鏡,努力看著面前的保安。

要不是這裏有路燈,聞羽估計自己能當場成為盲人。

可她的眼睛辨識度實在是太高了,不擋住的話就相當於沒有做偽裝。

眼前的安保人員搖了搖頭微笑道:“不是的,因為南望居內花草眾多,曾經發生過一起電動車自燃事故,導致無數珍奇花草被毀,因此我們老板才定下這個規定的。您的電瓶車可以停放在那裏。”保安在路燈的照射下泛著光的白手套指向了位於聞羽視線盲區的一處地方。

聞羽挪了挪腳步,終於發現了被花草擋住的一排排電動車。

“你的保安有眼不識泰山夢破碎了,怎麽?不高興?”小五用平淡的電子音楞是做出了強忍笑意的語調。

聞羽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道:“是,我還挺想看打臉的。不如這樣,今天的直播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咱們學習一下於若淩她爸的大膽創意,回去你我小雲也來一個角色扮演怎麽樣?就演我剛剛想的那個。”

小五:“……你閉嘴。”

小五開始討厭明知道不會得到什麽好聽回覆卻還要張開嘴的自己。

聞羽尷尬地對著保安笑了一下,默默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往他剛剛指的方向過去了。

心中暗暗感嘆,裏面名貴花草的命是命,外面普普通通花草的命就不是命了?這不還是一群花草包圍著。

將自己的小電驢停好後,聞羽看著隔壁的一個滿鉆小電驢陷入了沈默。

她不允許有小電驢比自己的還要炫酷!

明天就下單各種鉆回來貼。

然後她一路看過去。

小恐龍貼紙的!想要!

沾滿了白色毛毛的毛絨絨!想要!

還有各種各樣的動物,各種各樣的卡通人物……

聞羽的視線在落到南望居大大的牌匾之後忽然開始凝重,來這地方的都是些什麽人啊。

聞羽裹了裹身上的風衣外套,雖然現在剛剛入秋,但是晚上的溫度已經有點低了。

“停好了。”

聞羽對著保安開口道。

“好的女士,請問您有預約嗎?”

“在長寧園,我姓胡。”

這是宋白微後來補充發過來的。

因為她助理怕身份暴露,所以沒有用她的名字定,就不用報宋白微了。

讓她直接說去長寧園就好,姓氏說胡。

聞羽看到那個‘胡’還楞了一下,後來反應過來胡說八道大師好像是姓胡。

“好的,您稍等。”保安轉身用對講機說的話,順便安排接駁車過來。

聞羽雙手抱臂,四處看了一圈忽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哦不,是兩個。

她跑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道:“你怎麽在這裏啊?”

那人猛地一驚,在轉頭發現一個大晚上包得嚴嚴實實的人時嚇了一大跳。

但熟悉的聲音又讓她瞬間認出了眼前的人。

“聞羽?大師?你怎麽在這裏?”衛芝連忙拉著聞羽蹲下,示意她看前面的人。

一整天不見人影的鄰居忽然在外面遇到了,而且還在做跟蹤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聞羽盯了那個背影片刻,遲疑地看著衛芝道:“你跟蹤傅彥幹嘛?”

衛芝連忙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小點聲後開口:“今天竹雨從中午開始就有些不舒服,我跑去看的時候已經昏昏沈沈的了,她費了好大勁才告訴我今天幹的大事,說她摸到這個潔癖男的手了。語氣十分興奮,說完就暈過去了,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我感覺這事可能和那個潔癖男脫不開關系,就跟了他一個下午。”

聞羽:“???”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衛芝的邏輯槽點太多,聞羽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

忽然暈倒最應該懷疑的難道不應該是身體出了什麽問題,為什麽會懷疑是和人拉了手,還懷疑到了被拉手的那個人身上。

還有現在的跟蹤……

只不過……

聞羽凝重地對小五道:“我記得看到的書中劇情,沒有紀竹雨生病這一段。”

“或許還真有可能是因為今天早上的拉手而引發的蝴蝶效應。”小五沈思片刻試探道。

聞羽:“……不是吧。”

那個保安查詢好了剛剛那位胡女士的預約記錄,並且調來了接駁車,一扭頭卻發現自己面前空無一人。

保安:“???”人呢?

“你為什麽覺得這事和他有關系?今早紀竹雨拉手的時候我也在,當時並沒有什麽異常啊。”

衛芝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聞羽道:“你也在?!你們早上碰到了,在什麽地方啊?”

在什麽地方……真是個好問題啊。

聞羽掙紮了片刻後,一字一頓地開口:“一家情..趣.用.品.店。”

衛芝興奮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住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啊?”

盯著衛芝震撼且迷茫又夾雜著一絲了然的表情,聞羽急忙指了指傅彥的方向:“快看,他要走了。”

剛剛站在樹下打電話的傅彥將手機收起來後便向南望居走去,和臉上還微微帶著些迷茫的保安講著話。

衛芝見狀連忙站起來,在傅彥進去後快步走到了門口對著保安道:

“剛剛那個人去了哪?”

保安看著去而覆返的聞羽與表情氣勢洶洶的衛芝,嘴角微抽的開口道:“您好女士,我們是不能透露顧客的隱私的,我們南望居有最嚴格的管理制度,您剛剛說的我實在辦不到。”

衛芝看著傅彥越走越遠,打開包翻找著什麽。

“女士,您二位如果是一起的話還是請盡快進去吧,長寧園那位顧客已經等待了一個多小時了。”

聞羽驚訝的看著保安,宋白微居然已經來了一個多小時了?

現在不是才七點四十嗎,距離他們約好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算算時間,她應該是剛和她確定好地點就過來了。

雖然保安看不到聞羽的眼睛,但還是能感覺到迎面而來的視線,再看看旁邊急躁地翻著包的女士,他幽幽嘆了口氣。

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先是來了一群騎著電動車帶著金卡的富婆姐妹來這裏聚會,要知道他們這可就是一個喝茶的地方。

然後又來了一個把臉蒙得死死的奇怪電瓶車女人,然後又是剛剛進去的奇奇怪怪的男人,現在又是這個非要打探顧客隱私的。

保安呆滯地吐出一口氣,這個破班他是非上不可嗎?

“真的不能告訴我剛剛那個男的去哪了嗎?”衛芝似乎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再次開口詢問道。

“真的不可以的,我們都是經歷過最嚴格地訓練……”

一張卡忽然出現在了保安的面前,上面炫酷的鑲金圖案在路燈下散發出了極其耀眼的光輝。

聞羽發現保安的站姿都不知道比剛才挺拔了不少,整個人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道:“您是說剛剛進去的那個人嗎?他去了蓮池,就在您身側這位女士的隔壁,距離三十米左右。”

聞羽目瞪口呆的看著保安,視線一次又一次的在衛芝和保安兩人身上滑來滑去,最後不可思議的落在了衛芝拿著的那張卡上。

剛剛只覺得耀眼的卡片忽然在一瞬間被鍍上了一層無與倫比的光芒。

直到聞羽被衛芝拉著坐上車,她都沒從剛剛的沖擊中回過神來。

原來剛剛臆想出來的小說劇情還真有啊,只不過女主是衛芝,男主也是衛芝。

聞羽鄭重地拍著衛芝的肩膀,“親愛的鄰居,你還有多少驚喜是你親愛的偶像不知道的?”

衛芝一臉興奮的感受著偶像與自己的親密接觸,黑暗中的臉似乎都有些微紅,只不過戴著墨鏡的聞羽啥也沒看見。

“你說這個卡嗎?這卡是紀竹雨的,之前落我這了,一直沒拿回去。”

“紀竹雨?”聞羽疑惑道。

衛芝開口解釋道:“咱們剛認識,你還不知道,這家南什麽居是竹雨她家開的,我們小的時候經常在這裏面搗亂,我還記得以前鐘凱風還是誰一把火燒了一片名貴的花草,紀伯伯差點氣炸了。”

聞羽暗暗倒吸了一口氣,原來她剛剛吐槽的不顧外面普通花花草草生死的是紀竹雨她爹。

看過原著的人當然知道紀竹雨她爹有多牛。

聞羽先是在剛剛定好的男女主名單上把男主角的名字改成了紀竹雨(她爹),然後開始思索剛剛保安說的那件事。

電瓶車自燃起火。

鐘凱風放火。

嗯……

這地方還怪堅強的,不僅要面臨熊孩子搗亂,還要遭遇火災。

聞羽的目的地先到,剛準備下車就被衛芝拉住了。

“我有什麽戰果了一定給你發消息,你記得看。”

聞羽比了個‘OK’的手勢道:“好,那我先走了。”

眼前寫著‘長寧園’三個大字的匾額高高掛著,周邊的花草在燈光的映襯下,夜晚賞玩倒別有一番趣味。

聞羽仔細端詳了片刻,一個也沒認出來。

她微微嘆了口氣,踏步走進了裏面。

風中留下了一句低喃:“小五,我好沒本領……”

小五:“???”她又怎麽了?

————

紀雲馳在聞羽離開後,掙紮著從躺椅上爬了起來。

聞羽當時買電動車的時候還看上了隔壁店裏的嬰兒車,滿腦子想的都是時候把小雲推著出門散心。

於是興沖沖的買了一個最大號的。

拿回來的時候卻遭到了紀雲馳強烈的抗議。

但聞羽還是不死心,直接將嬰兒車搬上了二樓,似乎是打算趁他不註意的時候把他塞進去。

他不知道聞羽到底在想些什麽,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被放在嬰兒車上推著走的畫面。

現在,紀雲馳看著不遠處的嬰兒車陷入了沈默。

十幾分鐘後,聞羽半闔著的臥室門被一只肉肉的爪子推開,一輛與聞羽的電動車顏色相似的炫酷粉嬰兒車沒有人推就自己動了起來。

一只體形龐大到快將嬰兒車擠爆的緬因貓大剌剌的坐在上面。

嬰兒車小到紀雲馳即使在裏面坐著,腳也能完整地觸碰到地面。

他慢慢地在地面劃著,然後向隔壁的書房出發。

好不容易到了聞羽的電腦附近,紀雲馳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被這個嬰兒車卡住了……

之後掙紮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紀雲馳都有些麻木的時候,他才成功從裏面跳到了桌面上。

但與此相對的是,他下午就因為聞羽的變態行為而瘋狂掙紮,導致已經有撕裂痕跡的傷口徹底崩裂了。

紀雲馳:“……”為什麽他對晚上即將到來的包紮的恐懼情緒,甚至比身體恢覆不好留下後遺癥的恐懼還要強烈不知道多少倍。

好不容易打開電腦,紀雲馳終於舒了一口氣。

距離聞羽離開已經過去了接近一個小時了,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回來,不過還是早點聯系完人早點回去吧。

紀雲馳在電腦上敲敲打打,一連發送了好幾封郵件出去。

發給家裏的很快得到了回覆,是父親的秘書長。

但發給自己秘書的幾封後續工作安排大概明天早上才會被看到,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這幾天我們一直在尋找你的蹤跡,但所有的線索都在進入帝都邊界的地方失去蹤跡,我明天先去警局撤銷記錄,他們也搜尋許久了。這次的幕後指使還沒有挖出來,需要我們現在接你回來嗎?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們一直瞞著竹雨,所以她並不知道你的事。】

紀雲馳回覆道:

【不用去警局撤銷,你也派人繼續尋找,過幾天再放出我死了的消息,他們這次下手很重,知道了這個也許能放松警惕。不必找我,我現在重傷不變挪動,但所處環境十分安全,傷口已得到及時治療。竹雨的事,你看著辦就好。

勞煩轉告父親,我現在不能恢覆人形了。】

前面的話是公事公辦的回覆,而後面的就算是家事了。

良久,紀雲馳才得到了一句‘知道了,紀總並沒有說什麽。’的答覆。

他清除了電腦上的一切瀏覽記錄,坐在書桌上忽然胡思亂想起來。

他與父親的相處向來如此,從來在其中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感情。

在紀雲馳的認知裏,父親和母親乃至所有親人的關愛與柔情都是只給紀竹雨一個人的,他向來不是能享受到這些的人。

但紀雲馳對自己的認知也十分清楚。

他要繼承父親口中所謂的大業,也要肩負起整個紀家持續數百年的榮辱。

所以他從記事開始就從來沒有放松過,身上的擔子卻從來沒有減弱的趨勢,反而早已不知何時重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他想傾訴,但沒有人可以成為他傾訴的對象,因為所有人都對自己寄予厚望。

可心裏的情緒總是要找一個出口的,可他不想把那些羞於啟齒的東西對家人的渴望向長輩展示。

最後將目光放在了自己這個有點討人喜歡的妹妹身上,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柔情便送給了她。

或許對於紀雲馳來說,這個世界上他的親人只有紀竹雨一個。

這才有了對於他來說荒誕的每個月報一次平安這種行為。

他怕自己死了妹妹會傷心,也怕妹妹因為不能恢覆動物形象的原因而心理受創。

他永遠明白他要承受的東西,也從來沒有多說過什麽。

只是有時候會有淡淡的不解。

在如今的社會,一個可笑的世襲制的封建家族到底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他們將緬因的形象視為家族的無上榮耀,但動物形象的遺傳永遠不是可以人為管控的存在。

1/2的概率永遠不會消失。

可當紀雲馳翻看著家裏一代代傳下來的‘族譜’時,卻看不到任何一個除了緬因之外的動物的存在。

是從來沒有出生過嗎?

當然不是,只不過是那群迂腐的人不願意承認他們的身份罷了。

直到現在,那些可笑的人面對動物形象難以恢覆的問題才忽然慌了神……

紀雲馳面無表情地跳到嬰兒車上,繼續重覆剛剛的巨大工程。

每動一下,剛剛已被撕裂的傷口就要疼一份,但紀雲馳卻恍然未覺。

他環顧著這間書房,仿佛耳邊還能聽到聞羽下午直播時的動靜。

心情忽然十分覆雜。

聞羽能幫人恢覆動物形象的原因他不知道,是不是能幫他們那個可笑的家族渡過難關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明明自己什麽也沒有幹,還能有人每天陪著誇著的日子,是挺不錯的。

這大概能讓他體會到妹妹從小被寵著長大的那種心情。

雖然聞羽的誇誇與喜歡有時候是他生命所不能承受的。

————

聞羽一邊和被她搞無語的小五嘮嗑,一邊欣賞著南望居別具一格的裝修。

空氣中似有暗香浮動,典雅精致的裝修讓人有種穿越的既視感。

內室的門半開著,聞羽禮貌地敲了兩下。

“請進請進!”

是宋白微熟悉的聲音。

聞羽摘下墨鏡,探了一個腦袋進去。

裏面的香氣更濃郁了,除此之外聞到的便是裊裊茶香。

“大師快進來,這是我剛剛烹好的茶,您來的正是時候。”宋白微穿著旗袍,踩著高跟婀娜地向聞羽走來。

捧著茶杯,面帶笑意的美人越來越近。

裏面的溫度有些高,聞羽莫名被蒸出了一點汗。

“謝謝,我來拿吧。”用的是她原本的聲音。

聞羽連忙伸手,打算接過宋白微手中的茶水。

宋白微的手忽然一僵,那聲音,就算是化成灰了她也認得出來!

“聞羽?!”

那茶杯終究還是沒有成功在聞羽的手上完成交接,砰的一聲在地上摔碎了。

聞羽心痛地嘶了一聲,暗道可惜。

剛剛她還沒拿到就已經聞到了雨前龍井獨特的淡香,聞一聞都知道有多好喝。

她默默摘下口罩和帽子,對上宋白微一張已經完全忘記了表情管理的臉。

場面有些尷尬,聞羽的腦子忽然管不住嘴了,開口道:

“那個茶還有嗎,聞起來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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