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直播：主播是個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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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直播：主播是個老太太？！
問世直播作為全球最火爆的直播平臺，日活量已經達到了恐怖的程度。
在它主頁面的最末端，有一個每隔半小時刷新一次的榜單，被命名為一周新人榜。
這是問世直播與其他大型直播平臺不同的地方，他們因為一些特殊的內部原因，對新人有著極大的扶持力度。
在他們的大力宣傳以及推廣下，不少人都對撿新人主播帶回去養這一行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一周新人榜正是問世一系列新人榜單中流量最大的。
這也是聞羽在多番考量之下選擇了它的原因，還以整整12個小時的壽命所提供的能量為代價，與小五交換了一次上榜的機會。
但問世的一周新人榜說隨機排還真是隨機排，一點暗箱操作的機會都沒有，小五耗費能量侵入系統的時候都驚呆了。
它只能將聞羽剛剛註冊的那個直播間被選中的概率一提再提，只是作用並不算大。
直到聞羽對著空空如也的直播間靜坐了十幾分鐘，裏面才出現了一個觀眾。
那名觀眾似乎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戴著醜不拉幾的面具，露出花白的頭發的人顫顫巍巍地舉起一只一點皺紋也沒有的手給自己打招呼。
還用那感覺已經半只腳踏入棺材的蒼老聲音道：“你好啊，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
嚇得他立馬按了左上角的退出鍵，末了還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舉著的手還沒來得及落下的聞羽：“……”
她默默收回手，在旁邊躺著的貓貓身上狠狠揉了一把才吐出一口氣，軟軟的毛發成功撫平了她內心的急躁。
“我覺得咱們剛剛起的標題行不通。”聞羽看著一點人影都沒有的直播間，開口道。
“為什麽？我覺得【性感女鬼，在線問診】這個標題很好啊，之前房泰和不就以為你是女鬼，後面言聽計從的嗎？而且根據我剛剛深入問世直播的調查，整個平臺的用戶都很喜歡這種炸裂的標題，點擊量很高的。”小五機械音中夾雜了一點點茫然。
聞羽嘶了一聲，微笑道：“你看我這個假發，這個一臉鬼相的面具，性感嗎？人設與實物嚴重不符了啊。”
小五：“……好像是。不過我剛剛就想問，你為什麽一定要用0號裝老婆婆時的聲音，她那把破嗓子，難聽得要死。”
聞羽的意識短暫的在小五那句0號扮演的老婆婆上停頓了一下，但也沒有再次追問，對於現在的她來時，獲得壽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秘密這種東西不是一個連活下去都難的人該追求的。
聞言，聞羽頗有些感嘆道：“我覺得她忽悠人很有一手，不然我也不會被她騙了，等明天直播可以再換一個聲音，也算是個直播特色。”
小五：“……”這倒是沒說錯，它接到主系統任務的時候也十分不可思議，怎麽也沒想到宿主居然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普通人，甚至大學還沒畢業，就直接被騙進來了。
聞羽琢磨半天，給自己重新換了一個直播間名稱——
【動物形象難以恢覆？玄學大佬在線直播，恢覆率100%】
改完後聞羽滿意地點點頭，小五一臉疑惑地看著這個標題，總覺得和之前那個半斤八兩。
不過這個不算太嚴重的詐騙就是。
也不知是那12個小時的壽命的能量起了作用，還是聞羽歐皇屬性大爆發，在聞羽將直播間名稱更改成功後的幾秒，問世的一周新人榜迎來了一次刷新。
一批在榜上待夠了7日時長的用戶被刷了下去，而聞羽不知怎麽正好卡在了榜單末尾的位置。
小五驚訝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聞羽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在之後的幾分鐘裏，直播間陸陸續續湧進來了不少人，絕大多數都是被聞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標題吸引進來的。
【這個面具好醜】
【怎麽是個老婆婆？我應該沒看錯吧】
【新人連這種不可思議的標題都敢打了，這麽瘋？】
【奶奶怎麽還一時興起直播了啊？】
【……】
聞羽看著陸陸續續彈出來的彈幕，微微沈默了一瞬，眼睛從自己面前屏幕上露出來的皮膚上掃過，在心底對小五感嘆道：
“我這皺紋化得還怪真的嘞。”
小五：“好好好。”
“大家好啊，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功能和標題一樣，大家可以盡情咨詢。”蒼老且帶著些嘶啞的聲音響起。
【婆婆您多大了啊？】
【您怎麽這個年紀開始直播了啊。】
【臥槽嚇我一跳】
【老年人也不能寫這種標題騙人進來啊，什麽時候這麽嚴肅的話題都是能博流量的東西了？】
聞羽看著彈幕還算尊老的場面，嗬嗬的笑了兩聲，配上這副嗓子莫名有些滲人。
“我今年，今年應該一百多了吧，還是一百一？活太久了記不清嘍，估計和你們差了好幾個輩分。”
看著彈幕上扣出來的一片片問號，聞羽再次慢悠悠開口：“看起來應該沒有那麽老吧，我可是我師父的得意門生，本事都學到了。”
【活久見，我驚了。】
【這麽說我還沒有主播奶奶的零頭大？】
【樓上幾歲小孩啊】
【怎麽辦，我居然覺得主播說得有鼻子有眼的。看起來就六十來歲的外貌，比實際年齡小多了】
【那也和恢覆動物形象不搭噶啊，這話都是隨便來個人就能說了嗎？】
【反正也沒事幹，我來試試，就當陪老奶奶聊聊天。】
看到這條彈幕，聞羽眼前一亮，原本有些虛弱的老年音亮如洪鐘道：“好！【甜心蘿莉】是吧？就你了！連麥！”
洪亮的聲音頓時驚了直播間這幾十人一跳，繼剛剛的滿屏問號後，又有人扣了整整一屏感嘆號。
葉飛沈覺得自己應該是瘋了，不然怎麽會隨手點進去一個直播間，裏面的主播發型都和自己奶奶一模一樣。
都是那樣一頭花白的頭發，及至肩頭，被一根松松垮垮的小皮筋紮了起來。
一下子就讓他想起了自己因為工作繁忙不能常回家，獨自一人在老家過活的奶奶。
這個年紀的人大多是缺少陪伴的，尤其是主播這麽大的歲數。
葉飛沈恍恍惚惚的嘆了口氣，正準備點擊連麥隨便和老奶奶聊兩句，就聽到了她中氣十足的一句‘甜心蘿莉’。
指尖一抖，點擊到了隔壁的視頻連接。
無他，只因為這個主播的聲音都和他奶奶十分相似，尤其是剛剛那一聲吼。
聞羽有些詫異於這位網友點擊了視頻連接，連忙接通後開口道：“小姑娘，你好……”
剩下的半截話被她硬生生卡了回去。
一個眼眶微微泛紅的彪形大漢出現在了屏幕中，頭頂上方就是萌萌噠的頭像以及大大的【甜心蘿莉】四個字。
僅剩下二十來個湊熱鬧的人的直播間也驚了，看著彪形大漢和戴面具的老太太面面相覷。
【好甜的蘿莉愛了愛了】
【愛了愛了】
【瘋狂心動（狗頭）】
“你好啊，你想要咨詢一下什麽？”看著滿屏整活的‘愛了愛了’聞羽艱難開口緩解尷尬道。
隨後她便看到面前屏幕中的大漢一臉憨厚的撓了撓頭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想上來陪您聊聊天。”
“那好啊，我也無聊得不行呢，今天也有緣，正好我給你算一卦吧。”
聽著主播從原先的沒什麽精神到現在隱隱有些興奮的聲音，不少人都有些感慨：
【主播這個年紀估計也沒有人能陪她了，這才……】
【和老太太一起聊聊天也挺好的】
【唉……】
葉飛沈倒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任由聞羽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十分配合。
“小五。你看這個怎麽樣？”
聞羽的心聲被小五捕捉到，“你可以隨便選，在看到這個人頭上的標簽後點擊展開就好，出現的文字會偏向一切與動物形象恢覆相關的內容，但還是需要你仔細篩選。”
直播間的眾人疑惑地看著老婆婆和一臉乖巧的【甜心蘿莉】，十分摸不著頭腦。
尤其是看到老婆婆的手花裏胡哨的在空中揮舞半天時。
有些人看到了老婆婆似乎沒什麽皺紋的手，疑惑剛浮上心頭就被自己壓了下去，只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直到蒼老的聲音響起。
“介意我說出來嗎？你似乎有一些讓人難以啟齒的秘密。”
葉飛沈：“？？？”什麽東西，我怎麽不知道我有什麽難以啟齒的秘密。
蹲在直播間發呆的幾十個網友：“？？？”要聽八卦了嗎？
還有許多陸陸續續從新人榜點進來的觀眾懵逼地看著眼前的老太太和青年壯漢連麥。
葉飛沈自認為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事情，此刻看著幾乎和自己奶奶一模一樣的主播，縱容的開口道：“奶奶你想說什麽都行，我應該沒什麽難以啟齒的。”
聞羽頓時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再次詢問他的意見後依舊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你是只黑猩猩吧。”
本來一臉無所謂的葉飛沈忽然楞住了，有些不可思議的扭頭檢查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房間，以及直播鏡頭露出來的所有畫面。
在確定自己沒有任何暴露身份的東西露出來後詫異開口：“您怎麽知道？”
【還真是大猩猩？】
【奶奶這是猜出來的？還是算出來的？】
【這也能算？不應該吧。】
【不過這個甜心蘿莉外形就很大猩猩啊（不含任何刻板印象與黑物種行為，只是單純感嘆一下）】
【我也覺得，外表很大猩猩……】
沒有在意彈幕的發言，聞羽再次開口道：“那我繼續說了？”
“好，您說。”
葉飛沈此刻也被勾起了濃濃的好奇心，想知道眼前的老奶奶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動物形象的。
“前年剛結婚，去年妻子生了個特別漂亮可愛的小姑娘，但是到現在都沒有成功化為動物形象，不確定到底得到了你還是你妻子遺傳。”
看著葉飛沈逐漸呆滯的壯漢臉，直播間的摸魚觀眾們也有些驚訝。
【不會是真的吧？】
【主播怎麽不說話了，眼神怎麽也有點深。】
【甜心蘿莉也不說話了】
【怎麽辦我有點害怕】
“您……”葉飛沈開口的時候險些沒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您認識我嗎？”
實在不怪他有現在這樣的想法，而是最近他的所有好友都知道他家的事了。
這件事對於陌生人來說算得上隱秘的家事，但是對於與他們一家熟識的人來說，也算不上太大的秘密。
再加上主播與奶奶的神似，他甚至有一種好友在整蠱自己的荒謬感。
但這也太巧合了。
“這是你我的第一次見面，你可以放心。”聞羽神神叨叨地解釋了一聲。
葉飛沈暗暗嘶了一聲，腦子轉了一下後再次開口眼睛都隱隱亮了起來。
“那可以冒昧問一下您嗎，我女兒是黑猩猩還是玉帶鳳蝶啊？”
葉飛沈是黑猩猩沒有錯，而他的妻子動物形態正是玉帶鳳蝶。
彈幕驚奇地感嘆道：
【雖說現在各物種結合不受限制，但是……】
【雖然……但是我有一個疑問】
【我也有一個疑問】
【體型差距是否……】
聞羽一臉同情的看著因為彈幕毫無下限的調侃而臉紅的葉飛沈，雖然不太忍心但還是開口道：
“你女兒是只蜜袋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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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聞羽對著空空如也的直播間靜坐了十幾分鐘，裏面才出現了一個觀眾。
那名觀眾似乎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戴著醜不拉幾的面具，露出花白的頭發的人顫顫巍巍地舉起一只一點皺紋也沒有的手給自己打招呼。
還用那感覺已經半只腳踏入棺材的蒼老聲音道：“你好啊，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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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著的手還沒來得及落下的聞羽：“……”
她默默收回手，在旁邊躺著的貓貓身上狠狠揉了一把才吐出一口氣，軟軟的毛發成功撫平了她內心的急躁。
“我覺得咱們剛剛起的標題行不通。”聞羽看著一點人影都沒有的直播間，開口道。
“為什麽？我覺得【性感女鬼，在線問診】這個標題很好啊，之前房泰和不就以為你是女鬼，後面言聽計從的嗎？而且根據我剛剛深入問世直播的調查，整個平臺的用戶都很喜歡這種炸裂的標題，點擊量很高的。”小五機械音中夾雜了一點點茫然。
聞羽嘶了一聲，微笑道：“你看我這個假發，這個一臉鬼相的面具，性感嗎？人設與實物嚴重不符了啊。”
小五：“……好像是。不過我剛剛就想問，你為什麽一定要用0號裝老婆婆時的聲音，她那把破嗓子，難聽得要死。”
聞羽的意識短暫的在小五那句0號扮演的老婆婆上停頓了一下，但也沒有再次追問，對於現在的她來時，獲得壽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秘密這種東西不是一個連活下去都難的人該追求的。
聞言，聞羽頗有些感嘆道：“我覺得她忽悠人很有一手，不然我也不會被她騙了，等明天直播可以再換一個聲音，也算是個直播特色。”
小五：“……”這倒是沒說錯，它接到主系統任務的時候也十分不可思議，怎麽也沒想到宿主居然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普通人，甚至大學還沒畢業，就直接被騙進來了。
聞羽琢磨半天，給自己重新換了一個直播間名稱——
【動物形象難以恢覆？玄學大佬在線直播，恢覆率100%】
改完後聞羽滿意地點點頭，小五一臉疑惑地看著這個標題，總覺得和之前那個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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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驚訝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聞羽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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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是個老婆婆？我應該沒看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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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怎麽還一時興起直播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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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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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我還沒有主播奶奶的零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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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沈覺得自己應該是瘋了，不然怎麽會隨手點進去一個直播間，裏面的主播發型都和自己奶奶一模一樣。
都是那樣一頭花白的頭發，及至肩頭，被一根松松垮垮的小皮筋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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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紀的人大多是缺少陪伴的，尤其是主播這麽大的歲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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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剩下二十來個湊熱鬧的人的直播間也驚了，看著彪形大漢和戴面具的老太太面面相覷。
【好甜的蘿莉愛了愛了】
【愛了愛了】
【瘋狂心動（狗頭）】
“你好啊，你想要咨詢一下什麽？”看著滿屏整活的‘愛了愛了’聞羽艱難開口緩解尷尬道。
隨後她便看到面前屏幕中的大漢一臉憨厚的撓了撓頭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想上來陪您聊聊天。”
“那好啊，我也無聊得不行呢，今天也有緣，正好我給你算一卦吧。”
聽著主播從原先的沒什麽精神到現在隱隱有些興奮的聲音，不少人都有些感慨：
【主播這個年紀估計也沒有人能陪她了，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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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沈倒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任由聞羽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十分配合。
“小五。你看這個怎麽樣？”
聞羽的心聲被小五捕捉到，“你可以隨便選，在看到這個人頭上的標簽後點擊展開就好，出現的文字會偏向一切與動物形象恢覆相關的內容，但還是需要你仔細篩選。”
直播間的眾人疑惑地看著老婆婆和一臉乖巧的【甜心蘿莉】，十分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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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看到了老婆婆似乎沒什麽皺紋的手，疑惑剛浮上心頭就被自己壓了下去，只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直到蒼老的聲音響起。
“介意我說出來嗎？你似乎有一些讓人難以啟齒的秘密。”
葉飛沈：“？？？”什麽東西，我怎麽不知道我有什麽難以啟齒的秘密。
蹲在直播間發呆的幾十個網友：“？？？”要聽八卦了嗎？
還有許多陸陸續續從新人榜點進來的觀眾懵逼地看著眼前的老太太和青年壯漢連麥。
葉飛沈自認為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事情，此刻看著幾乎和自己奶奶一模一樣的主播，縱容的開口道：“奶奶你想說什麽都行，我應該沒什麽難以啟齒的。”
聞羽頓時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再次詢問他的意見後依舊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你是只黑猩猩吧。”
本來一臉無所謂的葉飛沈忽然楞住了，有些不可思議的扭頭檢查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房間，以及直播鏡頭露出來的所有畫面。
在確定自己沒有任何暴露身份的東西露出來後詫異開口：“您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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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這是猜出來的？還是算出來的？】
【這也能算？不應該吧。】
【不過這個甜心蘿莉外形就很大猩猩啊（不含任何刻板印象與黑物種行為，只是單純感嘆一下）】
【我也覺得，外表很大猩猩……】
沒有在意彈幕的發言，聞羽再次開口道：“那我繼續說了？”
“好，您說。”
葉飛沈此刻也被勾起了濃濃的好奇心，想知道眼前的老奶奶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動物形象的。
“前年剛結婚，去年妻子生了個特別漂亮可愛的小姑娘，但是到現在都沒有成功化為動物形象，不確定到底得到了你還是你妻子遺傳。”
看著葉飛沈逐漸呆滯的壯漢臉，直播間的摸魚觀眾們也有些驚訝。
【不會是真的吧？】
【主播怎麽不說話了，眼神怎麽也有點深。】
【甜心蘿莉也不說話了】
【怎麽辦我有點害怕】
“您……”葉飛沈開口的時候險些沒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您認識我嗎？”
實在不怪他有現在這樣的想法，而是最近他的所有好友都知道他家的事了。
這件事對於陌生人來說算得上隱秘的家事，但是對於與他們一家熟識的人來說，也算不上太大的秘密。
再加上主播與奶奶的神似，他甚至有一種好友在整蠱自己的荒謬感。
但這也太巧合了。
“這是你我的第一次見面，你可以放心。”聞羽神神叨叨地解釋了一聲。
葉飛沈暗暗嘶了一聲，腦子轉了一下後再次開口眼睛都隱隱亮了起來。
“那可以冒昧問一下您嗎，我女兒是黑猩猩還是玉帶鳳蝶啊？”
葉飛沈是黑猩猩沒有錯，而他的妻子動物形態正是玉帶鳳蝶。
彈幕驚奇地感嘆道：
【雖說現在各物種結合不受限制，但是……】
【雖然……但是我有一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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