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節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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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節②
故意的玩笑最為噎人，是秦月一貫的話風。
秦悕浵有些齁，還是忍住了。這種假意開玩笑似的對白不斷在重演，以至於秦悕浵一聽到這個語氣這個詞，無論是多小多細微多微不足道的事情都條件反射開始冒火。
咬著牙做了個深呼吸，有單語在身邊，讓她感覺情緒平靜得很快，可正因為秦月這次帶刺嘲諷的對象還多了個單語，胸口的溫度也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用手巾擦了擦手，感受到身邊人胸口的起伏，單語默默握住她的手，“別氣，等等我們早點回家。”
所以說現在的姑娘都不要和婆婆住是對的，這實在是有礙雙方健康。
早點回家這四個字讓秦悕浵徹底平靜下來，嗯了聲，臉上重新有了柔和的笑意。
秦月的話讓單語心中起了漣漪，她不是沒想過孩子的問題，只是一直避免去想這個問題，不管怎麽樣，這不會動搖她和秦悕浵在一起的決定。
秦悕浵的電話響了，單語瞄了眼是侯月打來的。
秦總示意自己去外面聽一下，便離開了位置，走開時還望了一眼正在看春晚的父母，唇線不自覺地又繃直了些。
秦緣和秦風兩人趁著秦悕浵不在，挪到單語旁邊想要和她親近一下。
“我聽到一點消息，太陽之前似乎為了你和秦騰有過點不開心？”秦緣試探性問道。他紮根國內，把上次微博事件和太陽封殺事件關聯起來，不難猜出太陽的動作是在為誰出氣，太明顯了，也太奇怪了，她和太陽究竟有什麽關系？
“沒有，那只是個誤會。”被詢問，單語沒承認也沒否認。
不否認就約等於承認，秦緣和秦風對視一眼，加了單語的喵信後又寒暄了番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屏幕上正播放著春晚的第一個小品《真假老師》。
“階層不一樣就不一樣，一個清潔工是裝不成有文化有知識的老師的。”秦月瞟了眼單語，“都說龍生龍鳳生鳳，有些人就算有了錢，穿上龍袍氣質上也不像太子。哎呀，這演員也太難看了，現在演藝圈都是靠捧靠資本運作，抱上大腿真的是誰都能上電視，人心不古啊。”
師瑞充耳不聞，不動聲色地給秦月夾了筷子龍蝦，“這個挺好吃的，你嘗嘗。”
“嗯。”秦月把丈夫夾給她的菜往嘴裏送了些，“是挺好吃的。”
一會兒又對著師瑞說：“你看看現在的小孩子，父母都在身邊還會說謊欺騙家長和老師，真的是太難教了，一個個都不聽話。更別說有些從小父母分開有生無養的人了，這種人我見得多了，為了生活真的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誰的床都有可能爬。”
單語低頭吃飯，試圖忽略這種若有似無的諷刺，安慰自己就算和秦悕浵在一起了，一年她也見不了秦月幾次的。
可她心中還是隱隱有一把火在燒，又好像有一雙手把心臟像面團一樣揉搓著，有點疼有點窩火。
今天之前，她從沒真正受到過有針對性的歧視，因為周圍的人知道她是私生女的，除了趙家人不是很多。和趙家走動比較近，消息比較靈通的家族也沒什麽機會見到，生活中，大多數認識的人都以為她的父母是在她很小的時候離異的。
“如果父母教了有些人的教養就能好，那像我們這種家庭應該會更有愛更和睦，你說是嗎，媽？”
秦悕浵的聲音從單語身後響起，像是一道陽光打落在單語身上，讓她感覺明亮又溫暖。
秦月臉黑了黑，“是呀，想想當初還是不應該同意把你送去外國，你要是留在我們身邊成長，會更像個華國女孩。”
“小浵現在挺好的，你看看國內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有幾個能比她站得更高？”秦翠鳳終於還是發聲了，“今天小語是我請來的，她是我故人的後輩，也是我的後輩。”
秦翠鳳話語中的警告和偏袒已經非常明顯了。
秦月驚訝於單語的身世，她母親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當著秦家那麽多人瞎說，那麽單語可能真的沒有簡歷上那麽簡單。加上秦悕浵對單語的偏袒態度，可能女兒早就知道了單語的身份。
秦月作為母親，是了解秦悕浵的。她從很早以前就看出自己女兒對這個助理態度不一般，只是礙於這女孩家境所以沒有行動。因此，這些年為了將單語調離秦悕浵身邊她沒少想辦法，只是天不遂人願，沒能將這點苗頭扼殺在秦悕浵搖擺不定的時候。
她以為，秦悕浵最終還是會理智地選擇一個男人結婚的。
——真是孽緣。
收到了二次警告，秦月之後都沒有在年夜飯席間當眾再發出什麽刺激秦悕浵和單語的言論，這讓單語感覺輕松不少。
秦悕浵在單語耳邊悄悄交代，“侯月問我能不能給宋家找些不痛快，她似乎安排了人去闖宋家晚宴。”
單語點點頭，明白這就是秦悕浵答應的“有事都和你說”。
“會不會打草驚蛇？”她們目的不是給宋家找不痛快，是讓宋家人不要給她們找不痛快。
“不知道，具體我沒問太清楚。”秦悕浵只想快點掛電話，以免她媽在她不在的時候對單語說出什麽難聽的話，她了解她媽，亦如她媽明白說什麽話，踩在什麽點上是最能讓她感到不舒服又發作不起來的。
單語點點頭，開始給秦悕浵挑她喜歡的菜放進她碗裏，“年夜飯多吃點。”
“你是不是想讓我吃飽了，晚上躺床上睡不著，然後就能做些別的？”秦悕浵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接下來就感覺大腿被輕輕掐了一下，不是很疼，但是太撩人。
秦女王這話單語真的沒法接。
“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你不一樣。”很柔美，和往常的伶俐不同，被她媽隱隱約約諷刺著的單語，在她回坐以後感覺被照亮的單語，像個小媳婦一樣乖順，讓人特別想保護和擁有。
當然，秦悕浵明白這只是個表面現象，本質上單語還是堅韌的。
“畢竟今天扮演的角色不一樣。”單語側頭，也靠在秦悕浵耳邊，說完後還故意唇去蹭秦悕浵的耳廓。
“咳。”秦悕浵被撩得耳朵都快麻了，深吸一口氣，“別鬧，不然今天回不了家了。還有，不是演的，你就是你，今天的角色身份也是你的。”
一頓飯在秦翠鳳的壓陣下進行得還算和諧。
單語對今年的春晚其實有個額外的期待，因為餘伽郁會在今年的春晚上面唱一首歌，即便現在的春晚已經是有流量當紅就可以上的存在，這仍是作為歌手的一個裏程碑。——作為好友，她很高興。
一首《華夏》演繹出餘氏風格，餘伽郁積累多年，現在可以駕馭的曲風和音域已不是當初單飛的時候可同日而語。
她忽又想起了沈墨和夏殤穎，如果沈墨還在，看到今天這一幕應該也會打心底高興的吧，畢竟那是她畢業以後帶的第一個組合中，她最喜歡的姑娘，那時候，她們還年輕，憧憬著未來。
如今，自己和餘伽郁已經得到了年少時的夢想，而沈墨已消隕於那片茫茫大海之中，最後人都沒有找回來。
鼻酸，水汽一下湧入眼眶，咬了咬下唇，收緊唇上的線條，她從外套口袋裏摸出打火機握在手裏，好像這樣，好友就可以知道她們的今日一般。
秦悕浵幽幽望著單語濕紅的眼眶，目光又滑到她手上握著的打火機，年輕時失去的摯友會永遠紋在自己心口，定格在一個角落，以往的快樂與心酸變成了永恒的殤。
她的小助理就是那麽重感情的人，她看重身邊的每一個人。
秦悕浵伸出舌尖舔過自己的唇，在上面品出了一點不合適的酸味。
正在大家沈醉在餘伽郁歌聲帶來的振奮之時，門口傳來一聲巨響打破了主廳喜氣洋洋的氛圍。
頃刻，眾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和交談的話語，紛紛將頭轉向門口。
幾秒鐘的時間裏面，宋軼已經從門口差不多快走到秦悕浵面前，後面還跟著一個保鏢，領帶已經被扯亂。
仔細看，白色的高級襯衫上有些褶皺，發型散亂，沖著秦悕浵走過來的動作狼狽而癲狂。
單語下意識拉過秦悕浵，擋在她身前，抵著她人往後退，直到宋軼盯著秦悕浵來勢洶洶的眼往桌上掃了眼。
一瞬間就明白宋軼想幹什麽，也沒顧上其他就往桌上的酒瓶撲去，一把把他們那桌所有酒瓶都抱進懷裏。
沒想到有人比自己快的宋軼腳步一頓，略微轉身想從其他桌子上面找“兇器”，可惜為時已晚，別的桌也已經反應過來，開始上前圍人。
“秦悕浵！我TMCNM！”說著揮拳就要準備向秦悕浵打去。
見宋軼出拳，單語抄起一個酒瓶就向他揮去，倒不是想砸他頭上，只想起個威嚇作用。
誰知這時候的宋軼已經氣紅了眼，沒有一絲理智，拳路一轉，迎著酒瓶就往單語的臉上招呼過去了。
秦悕浵在單語身後把單語往懷裏一帶一拉，讓她離宋軼遠了些。可兩個弱女子哪裏抵得過一個發了瘋成年男人的速度？
就在單語似乎能感覺到宋軼的拳風的一瞬，只聽前面的人一聲哀嚎，接著又是兩道破風聲後的擊打聲，宋軼倒在地上一邊痛呼一邊打滾。
“想在我面前打我女兒？你這個小棺材是吃了什麽雄心豹子膽？”秦月用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變出來的伸縮棍拍打著手心問著地上的人。
宋軼看向自己帶在身後吃幹飯的保鏢，此時正被秦緣和秦風扭在地上。
他不甘心地想要爬起來再做些什麽，又被秦月踢在鎖骨上一腳踹翻在地。
定下神來的單語此刻心中只有兩個念頭：
一是侯月大過年的是對宋家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缺德事兒，惹得宋軼這個沒腦子的慫包急吼吼跑來送人頭。
二是woc，秦總她媽剛剛有點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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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玩笑最為噎人，是秦月一貫的話風。
秦悕浵有些齁，還是忍住了。這種假意開玩笑似的對白不斷在重演，以至於秦悕浵一聽到這個語氣這個詞，無論是多小多細微多微不足道的事情都條件反射開始冒火。
咬著牙做了個深呼吸，有單語在身邊，讓她感覺情緒平靜得很快，可正因為秦月這次帶刺嘲諷的對象還多了個單語，胸口的溫度也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用手巾擦了擦手，感受到身邊人胸口的起伏，單語默默握住她的手，“別氣，等等我們早點回家。”
所以說現在的姑娘都不要和婆婆住是對的，這實在是有礙雙方健康。
早點回家這四個字讓秦悕浵徹底平靜下來，嗯了聲，臉上重新有了柔和的笑意。
秦月的話讓單語心中起了漣漪，她不是沒想過孩子的問題，只是一直避免去想這個問題，不管怎麽樣，這不會動搖她和秦悕浵在一起的決定。
秦悕浵的電話響了，單語瞄了眼是侯月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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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緣和秦風兩人趁著秦悕浵不在，挪到單語旁邊想要和她親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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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只是個誤會。”被詢問，單語沒承認也沒否認。
不否認就約等於承認，秦緣和秦風對視一眼，加了單語的喵信後又寒暄了番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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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層不一樣就不一樣，一個清潔工是裝不成有文化有知識的老師的。”秦月瞟了眼單語，“都說龍生龍鳳生鳳，有些人就算有了錢，穿上龍袍氣質上也不像太子。哎呀，這演員也太難看了，現在演藝圈都是靠捧靠資本運作，抱上大腿真的是誰都能上電視，人心不古啊。”
師瑞充耳不聞，不動聲色地給秦月夾了筷子龍蝦，“這個挺好吃的，你嘗嘗。”
“嗯。”秦月把丈夫夾給她的菜往嘴裏送了些，“是挺好吃的。”
一會兒又對著師瑞說：“你看看現在的小孩子，父母都在身邊還會說謊欺騙家長和老師，真的是太難教了，一個個都不聽話。更別說有些從小父母分開有生無養的人了，這種人我見得多了，為了生活真的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誰的床都有可能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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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心中還是隱隱有一把火在燒，又好像有一雙手把心臟像面團一樣揉搓著，有點疼有點窩火。
今天之前，她從沒真正受到過有針對性的歧視，因為周圍的人知道她是私生女的，除了趙家人不是很多。和趙家走動比較近，消息比較靈通的家族也沒什麽機會見到，生活中，大多數認識的人都以為她的父母是在她很小的時候離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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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悕浵的聲音從單語身後響起，像是一道陽光打落在單語身上，讓她感覺明亮又溫暖。
秦月臉黑了黑，“是呀，想想當初還是不應該同意把你送去外國，你要是留在我們身邊成長，會更像個華國女孩。”
“小浵現在挺好的，你看看國內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有幾個能比她站得更高？”秦翠鳳終於還是發聲了，“今天小語是我請來的，她是我故人的後輩，也是我的後輩。”
秦翠鳳話語中的警告和偏袒已經非常明顯了。
秦月驚訝於單語的身世，她母親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當著秦家那麽多人瞎說，那麽單語可能真的沒有簡歷上那麽簡單。加上秦悕浵對單語的偏袒態度，可能女兒早就知道了單語的身份。
秦月作為母親，是了解秦悕浵的。她從很早以前就看出自己女兒對這個助理態度不一般，只是礙於這女孩家境所以沒有行動。因此，這些年為了將單語調離秦悕浵身邊她沒少想辦法，只是天不遂人願，沒能將這點苗頭扼殺在秦悕浵搖擺不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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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悕浵在單語耳邊悄悄交代，“侯月問我能不能給宋家找些不痛快，她似乎安排了人去闖宋家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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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你不一樣。”很柔美，和往常的伶俐不同，被她媽隱隱約約諷刺著的單語，在她回坐以後感覺被照亮的單語，像個小媳婦一樣乖順，讓人特別想保護和擁有。
當然，秦悕浵明白這只是個表面現象，本質上單語還是堅韌的。
“畢竟今天扮演的角色不一樣。”單語側頭，也靠在秦悕浵耳邊，說完後還故意唇去蹭秦悕浵的耳廓。
“咳。”秦悕浵被撩得耳朵都快麻了，深吸一口氣，“別鬧，不然今天回不了家了。還有，不是演的，你就是你，今天的角色身份也是你的。”
一頓飯在秦翠鳳的壓陣下進行得還算和諧。
單語對今年的春晚其實有個額外的期待，因為餘伽郁會在今年的春晚上面唱一首歌，即便現在的春晚已經是有流量當紅就可以上的存在，這仍是作為歌手的一個裏程碑。——作為好友，她很高興。
一首《華夏》演繹出餘氏風格，餘伽郁積累多年，現在可以駕馭的曲風和音域已不是當初單飛的時候可同日而語。
她忽又想起了沈墨和夏殤穎，如果沈墨還在，看到今天這一幕應該也會打心底高興的吧，畢竟那是她畢業以後帶的第一個組合中，她最喜歡的姑娘，那時候，她們還年輕，憧憬著未來。
如今，自己和餘伽郁已經得到了年少時的夢想，而沈墨已消隕於那片茫茫大海之中，最後人都沒有找回來。
鼻酸，水汽一下湧入眼眶，咬了咬下唇，收緊唇上的線條，她從外套口袋裏摸出打火機握在手裏，好像這樣，好友就可以知道她們的今日一般。
秦悕浵幽幽望著單語濕紅的眼眶，目光又滑到她手上握著的打火機，年輕時失去的摯友會永遠紋在自己心口，定格在一個角落，以往的快樂與心酸變成了永恒的殤。
她的小助理就是那麽重感情的人，她看重身邊的每一個人。
秦悕浵伸出舌尖舔過自己的唇，在上面品出了一點不合適的酸味。
正在大家沈醉在餘伽郁歌聲帶來的振奮之時，門口傳來一聲巨響打破了主廳喜氣洋洋的氛圍。
頃刻，眾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和交談的話語，紛紛將頭轉向門口。
幾秒鐘的時間裏面，宋軼已經從門口差不多快走到秦悕浵面前，後面還跟著一個保鏢，領帶已經被扯亂。
仔細看，白色的高級襯衫上有些褶皺，發型散亂，沖著秦悕浵走過來的動作狼狽而癲狂。
單語下意識拉過秦悕浵，擋在她身前，抵著她人往後退，直到宋軼盯著秦悕浵來勢洶洶的眼往桌上掃了眼。
一瞬間就明白宋軼想幹什麽，也沒顧上其他就往桌上的酒瓶撲去，一把把他們那桌所有酒瓶都抱進懷裏。
沒想到有人比自己快的宋軼腳步一頓，略微轉身想從其他桌子上面找“兇器”，可惜為時已晚，別的桌也已經反應過來，開始上前圍人。
“秦悕浵！我TMCNM！”說著揮拳就要準備向秦悕浵打去。
見宋軼出拳，單語抄起一個酒瓶就向他揮去，倒不是想砸他頭上，只想起個威嚇作用。
誰知這時候的宋軼已經氣紅了眼，沒有一絲理智，拳路一轉，迎著酒瓶就往單語的臉上招呼過去了。
秦悕浵在單語身後把單語往懷裏一帶一拉，讓她離宋軼遠了些。可兩個弱女子哪裏抵得過一個發了瘋成年男人的速度？
就在單語似乎能感覺到宋軼的拳風的一瞬，只聽前面的人一聲哀嚎，接著又是兩道破風聲後的擊打聲，宋軼倒在地上一邊痛呼一邊打滾。
“想在我面前打我女兒？你這個小棺材是吃了什麽雄心豹子膽？”秦月用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變出來的伸縮棍拍打著手心問著地上的人。
宋軼看向自己帶在身後吃幹飯的保鏢，此時正被秦緣和秦風扭在地上。
他不甘心地想要爬起來再做些什麽，又被秦月踢在鎖骨上一腳踹翻在地。
定下神來的單語此刻心中只有兩個念頭：
一是侯月大過年的是對宋家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缺德事兒，惹得宋軼這個沒腦子的慫包急吼吼跑來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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