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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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我坐在三谷隆後座，三谷隆一路無言，倒是其他三個孩子聊得歡。介紹後才認識那個孩子叫松野千冬，是個笑起來很溫暖的小孩。
大概是憋了一路，停車時三谷隆故意落後幾步，低聲說∶“姐姐，如果有人威脅你....”
“不，你怎麽會這麽想？”我詫異極了，“當然不是，小隆你想太多啦。”
三谷隆的嘴唇繃成一條線，眼神卻依舊柔和，“我知道了姐姐，沒事就好。”
我挽住他的胳膊，感慨這孩子真是溫柔得不像話。
入座後，三谷倒了杯溫水給我，示意我可以吃藥。四個男孩誰都沒往藥上看，各自撇著眼睛聊些有的沒的。
“葵姐，你別看這家夥，他其實超愛少女漫！”場地圭介拍著松野千冬的肩膀嚷嚷。
松野千冬的臉唰一下燒起來，連連擺手說∶“場地哥你小點兒聲！”
我對他們竟然還喜歡看少女漫這事沒來由的興奮了下。
這才對嘛，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就應該對甜美的青春愛情有幻想才對。
我又問千冬喜歡的作品，然後苦了臉。
“那個作者完全是渣滓，業界名聲超臭。作品是還好啦，但是可不要變成那樣的男人哦，千冬。”
幾個人立刻笑開，松野千冬的臉幾乎要爆炸 。
我想點啤酒，剛喊出兩個字，就被三谷制止。
“吃了藥不能喝酒吧。”三谷隆說。
我翻出藥盒，果然禁忌下是明晃晃的禁酒。我的生命瞬間喪失色彩，靈魂抽離，我趴到桌子上。
“一杯啤酒！”
龍宮寺堅擡手。
“我也要！兩杯！”
這是場地圭介。
“三杯！我也能喝！”
為什麽松野千冬也要湊熱鬧。
“嗯...我也要。”
我收回說三谷隆溫柔的那句話。
“未成年為什麽能喝酒。”
我看著四個人面前的酒杯，拳頭攥得咯吱響。四個人嬉笑著，我打了個招呼，翻出煙盒，出門尋找最後的快樂。
在烤肉店外抽煙都能被騷擾是我沒想到的，這幾個估計是喝大了，湊過來找我討煙，渾身酒氣，觍著臉。
我掐滅手裏的煙，埋頭想往店裏鉆。他們攔住我，我開始恨自己把手機放到包裏，這會兒連求救都沒法子。
龍宮寺堅出來的很湊巧，他的拳頭和他本人一樣可靠。
我靠在墻上，看他三兩下打翻那些人，我又點了支煙。
“還好我出來找你。”他說。
“現在看，會打架也沒什麽不好，真煩人。”我說，“我也想那樣，給他們一拳。”
“我去把他們抓回來讓你打。”龍宮寺堅笑起來。
“等下次見到，你抓著他們讓我打。”我拍拍他的胳膊，“你長得好高哦，龍。”
他只笑，站在一邊陪我。
我重新沈浸於煙草的美好，放空自己，只享受此刻淡藍色的煙霧。
我聽到旁邊的響動，回頭看，龍崽離我遠了些。
“啊...”我看了看手裏的煙，歉意地朝他擺了下手，“抱歉，我習慣了。”
“沒事。”他瞧了眼我手指上的煙，又說，“還是少抽點兒吧。”
我聳了聳肩膀，丟掉煙屁股。
回去時，我請松野千冬送我，其他三個盯著松野千冬，囑咐他必須看著我進門。松野千冬很好騙，編了個理由，半道從他車上下來，他離開前還回頭看了我幾眼。
我自己在街上瞎逛，正胡亂走著，遠遠看到教堂的塔尖，又想到醫生的囑托，索性就去教堂看看。
教堂空蕩蕩的，沒人，我隨便找了個位置，呆楞楞地看著正前方的十字架和瓊花玻璃。我試圖感受神聖降臨我身，我只感到一陣冷風倒灌，凍得我下巴發麻。
之後進來個高大的男人，挑染著頭發，腳步穩實，像只獅子。他瞧了我一眼，沒做聲，自顧自走到那十字架前，雙手交握，閉目垂頭禱告。
我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禱告的態度不夠認真，我學著他的樣子站起來，雙手交握，閉目垂頭。
算了，手好冷。
我把手揣進口袋，為了寫生方便，我沒戴手套，我不喜歡戴手套畫畫。
我依舊坐在椅子上發呆，這會兒不再看瘦削的耶穌，我開始盯著那個禱告的男人。
他真的好高，只穿了件薄風衣，裏面搭了襯衫，只看背影就知道衣服下包裹的好身材。腿又直又長，行走的衣裳架子，上好的素材。
我開始盤算新篇目，對我而言，創作顯然比禱告更容易。
我蜷在椅子上，抱著速寫本開始構分鏡，手指有些僵硬，腦袋卻轉得火熱。我身邊的椅子咯吱一聲，我看了眼，那高大的男人坐到我身邊，正饒有興致地看我。
“可以嗎？”我問了句。
“可以。”他說。
我繼續埋頭，把他的形象補充完整。
等結束這一章節，我的筆還未放下，就聽他說∶“我不該是個雜魚小兵吧。”
我回過頭，這會兒才開始一寸一寸仔細打量他。
他的眼窩深陷，鼻梁高挺，正挑著嘴角笑，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他有個硬朗方正的下巴，這種面相的男人大多軸，主意正，聽不進別人的話。說他長得像希臘雕像，那不妥，不如說希臘雕像是隨他的模樣雕的。
這張臉，這具單是看著就蘊藏了無限爆發力的身體，他是古代卷軸上記錄的梟雄。
“你說得對。”我喟嘆著，朝他伸出手 “你好，boss先生。”
他笑起來，有幾分不羈的味道。他學著我的樣子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在他手中，我的手掌好像小孩子洗澡時玩兒的塑料小鴨子。
“你好，漫畫家小姐。”他說。
我埋頭修改草錄，結束後再擡頭，boss先生還在。我揉捏著脖子伸了個懶腰，boss先生跟著我一起站起來。
“去喝酒嗎？”我邀請道。
“走。”boss先生點頭，“你怎麽來的？”
“走路，你呢？”
“摩托，我載你。”他甩著鑰匙。
“你不冷嗎？”我看著他單薄的風衣，再看看自己的絨服和圍巾，情不自禁替他打了個哆嗦。
他很不屑地瞧了眼我，我比量了我倆的身高，我竟然還不到他的肩膀。
這真的是日本人嗎？日本人什麽時候長這麽高了？
我們找了家小酒館，我喊他boss先生，他喊我漫畫家小姐，秘而不宣的，我們誰也沒提別的，茫茫人海中難得的默契。
中間又聊了些這酒不好喝，那酒好喝。我親吻他時，他嘴巴裏還有酒精殘留的苦味，他柔軟的舌頭與硬朗的外表完全不同，一個青澀的吻，他甚至都不會回應。
竟然是處男！
我有些驚訝，這種長相和身材，竟然是處男麽？
我心裏暗自唾棄自己，你不也二十歲才脫離處女的身份麽，眼前這個，最大不過二十五歲吧，怎麽能瞧不起處男！
他舔了下嘴唇，眨了眨眼。
“再來一次。”
他看著我，指指自己的嘴唇。
“再來一次。”
這是boss先生該有的態度嗎？
我湊過去，啄了下他，剛要離開，被他摁住後腦扯進懷裏。他吸吮著我的嘴唇，舔舐過我的牙齒、舌頭，每一寸都不放過。他的眼中帶著新奇，他的胳膊摟著我的腰，幾乎要將我折斷。
這漫長一吻結束，他卻不松開我，我只好扶著他的胳膊喘息。他根本不知道叫人換氣，只會蠻橫地掠奪。
“你這樣我會死掉的。”我斜了他一眼，“你至少要讓人呼吸吧。”
“怎麽做？”
這一方面，boss先生倒是虛心好學，他朝我笑了下，擺明了想叫我再親他一次。
一個很溫情的吻，他細細品嘗我，這個吻比起剛剛，好像下雨天的小花瓣似的。
接下來，我們找了家酒店。boss把好學精神發揮到極致，從第一次橫沖直撞\\不得章法，到後面嫻熟的掌控，男人在這方面天生就有無師自通的天賦神通。
他對我而言太大了，他把我罩在身下，一只手就能叫我動彈不得。我被他折起來，他沒有絲毫停頓，兇悍地進入。我甚至覺得內臟都移了位，絕望地向前爬，又被他撈回來，重重跌回去。他的精力堪稱恐怖，我像塊黏土，在他手下被捏成各種形狀。除了第一次有些痛苦，後面逐漸適應他，慢慢也開始食髓知味起來。
他真的很暖，怪不得不怕冷。他像個大火爐，我蜷著手腳，整個貼著他，只覺得舒服。我的手機中間響了幾次，我哪兒有精力去管，他很不耐地摁了關機扔到一旁。
大概到第二天下午我才迷糊著醒過來，渾身都在叫囂酸痛，雙腿打著擺子，下床都在發虛。
“我要去廁所！”我推他。
“你去呀。”他睜開眼睛瞧我。
“我走不動。”我快哭了，我的腿在發抖，我站不穩。
他笑起來，很大聲。他抓起我，很過分地故意摁我的小腹，我要踹他，他又抓住我的腳踝。
“走，帶你去廁所。”
太羞恥了，我竟然是被他抱到衛生間的。他甚至還想看著我，被我砸出去。
我一根頭發絲都不想動，由他抱著我洗漱。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力氣，甚至還打算壓著我再來一次。
“救命，我真的會死掉的。”我只好求饒。
“你應該多吃一點兒，你太瘦了。”他捏著我的腰，又向上揉，“嗯，太瘦了。”
“去死吧，混蛋！”
第一次，第一次有男人嫌棄我引以為傲的身材，真過分啊！
“嫌小就別動。”我冷著臉拍掉他的手。
他湊過來，親吻了幾下。
“我道歉了。”他心滿意足地看著翹起的紅色，“它原諒我了。”
“你是不是有病。”我一巴掌糊到他腦袋上。
他哼哧哼哧笑起來，腦袋枕到我腿上，一副饜足模樣，顯然是吃飽了，滿意了。
“你們信教的是不是不能幹這事？”我撫摸著他身上的紋身，一想到他昨天晚上虔誠禱告的模樣，我就想笑。
我跟個妖怪似的，把主忠實的信徒拐到床上。這種事，在中世紀是要被吊起來燒死的。
“是嗎？我有做什麽事嗎？”他合著眼說。
我的手指纏繞著他的頭發，他任我胡鬧。他摟著我又睡了會兒，撫摸我的下巴、脖頸。我胡亂想著，自己現在好像他的貓，明明昨晚他才像貓，我是他手裏的毛球。
他的手游到我的腰間不動了，我抓住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脖頸。
“摸我。”我說。
“哈？”
“摸我！快點兒！”我決定在漫畫中給boss先生安排只貓。
“你幾歲啊。”他問出第一個關於我的問題。
“過年22歲，你呢？二十幾？”
他扼住我的脖子，把我扯向他，他的嘴唇湊到我耳邊，舌尖纏繞著我的耳垂。
“姐姐，你好像犯法了。”
我僵住。
“我過年十六歲。”
完了。
我睡了個比我高，比我壯的未成年處男。
完了。
他撿起我的手機，給自己的打了通電話，又拿他的手機，拍照的哢嚓聲響起時我才反應過來，把腦袋藏進被子。
“保留證據，我可是被□□了欸，真可怕。”那人嬉笑著把我的手機拋過來，“以後要接我電話，否則就只好警局見，你這樣算是□□未成年吧。”
我看著他，一個拳頭比我腦袋都大的未成年。
昨晚我剛□□了他，現在他面色紅潤，我走路都費勁，他還威脅我，不接電話，就警局見。
哈。
我到底昨晚為什麽要想不開去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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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三谷隆後座，三谷隆一路無言，倒是其他三個孩子聊得歡。介紹後才認識那個孩子叫松野千冬，是個笑起來很溫暖的小孩。
大概是憋了一路，停車時三谷隆故意落後幾步，低聲說∶“姐姐，如果有人威脅你....”
“不，你怎麽會這麽想？”我詫異極了，“當然不是，小隆你想太多啦。”
三谷隆的嘴唇繃成一條線，眼神卻依舊柔和，“我知道了姐姐，沒事就好。”
我挽住他的胳膊，感慨這孩子真是溫柔得不像話。
入座後，三谷倒了杯溫水給我，示意我可以吃藥。四個男孩誰都沒往藥上看，各自撇著眼睛聊些有的沒的。
“葵姐，你別看這家夥，他其實超愛少女漫！”場地圭介拍著松野千冬的肩膀嚷嚷。
松野千冬的臉唰一下燒起來，連連擺手說∶“場地哥你小點兒聲！”
我對他們竟然還喜歡看少女漫這事沒來由的興奮了下。
這才對嘛，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就應該對甜美的青春愛情有幻想才對。
我又問千冬喜歡的作品，然後苦了臉。
“那個作者完全是渣滓，業界名聲超臭。作品是還好啦，但是可不要變成那樣的男人哦，千冬。”
幾個人立刻笑開，松野千冬的臉幾乎要爆炸 。
我想點啤酒，剛喊出兩個字，就被三谷制止。
“吃了藥不能喝酒吧。”三谷隆說。
我翻出藥盒，果然禁忌下是明晃晃的禁酒。我的生命瞬間喪失色彩，靈魂抽離，我趴到桌子上。
“一杯啤酒！”
龍宮寺堅擡手。
“我也要！兩杯！”
這是場地圭介。
“三杯！我也能喝！”
為什麽松野千冬也要湊熱鬧。
“嗯...我也要。”
我收回說三谷隆溫柔的那句話。
“未成年為什麽能喝酒。”
我看著四個人面前的酒杯，拳頭攥得咯吱響。四個人嬉笑著，我打了個招呼，翻出煙盒，出門尋找最後的快樂。
在烤肉店外抽煙都能被騷擾是我沒想到的，這幾個估計是喝大了，湊過來找我討煙，渾身酒氣，觍著臉。
我掐滅手裏的煙，埋頭想往店裏鉆。他們攔住我，我開始恨自己把手機放到包裏，這會兒連求救都沒法子。
龍宮寺堅出來的很湊巧，他的拳頭和他本人一樣可靠。
我靠在墻上，看他三兩下打翻那些人，我又點了支煙。
“還好我出來找你。”他說。
“現在看，會打架也沒什麽不好，真煩人。”我說，“我也想那樣，給他們一拳。”
“我去把他們抓回來讓你打。”龍宮寺堅笑起來。
“等下次見到，你抓著他們讓我打。”我拍拍他的胳膊，“你長得好高哦，龍。”
他只笑，站在一邊陪我。
我重新沈浸於煙草的美好，放空自己，只享受此刻淡藍色的煙霧。
我聽到旁邊的響動，回頭看，龍崽離我遠了些。
“啊...”我看了看手裏的煙，歉意地朝他擺了下手，“抱歉，我習慣了。”
“沒事。”他瞧了眼我手指上的煙，又說，“還是少抽點兒吧。”
我聳了聳肩膀，丟掉煙屁股。
回去時，我請松野千冬送我，其他三個盯著松野千冬，囑咐他必須看著我進門。松野千冬很好騙，編了個理由，半道從他車上下來，他離開前還回頭看了我幾眼。
我自己在街上瞎逛，正胡亂走著，遠遠看到教堂的塔尖，又想到醫生的囑托，索性就去教堂看看。
教堂空蕩蕩的，沒人，我隨便找了個位置，呆楞楞地看著正前方的十字架和瓊花玻璃。我試圖感受神聖降臨我身，我只感到一陣冷風倒灌，凍得我下巴發麻。
之後進來個高大的男人，挑染著頭發，腳步穩實，像只獅子。他瞧了我一眼，沒做聲，自顧自走到那十字架前，雙手交握，閉目垂頭禱告。
我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禱告的態度不夠認真，我學著他的樣子站起來，雙手交握，閉目垂頭。
算了，手好冷。
我把手揣進口袋，為了寫生方便，我沒戴手套，我不喜歡戴手套畫畫。
我依舊坐在椅子上發呆，這會兒不再看瘦削的耶穌，我開始盯著那個禱告的男人。
他真的好高，只穿了件薄風衣，裏面搭了襯衫，只看背影就知道衣服下包裹的好身材。腿又直又長，行走的衣裳架子，上好的素材。
我開始盤算新篇目，對我而言，創作顯然比禱告更容易。
我蜷在椅子上，抱著速寫本開始構分鏡，手指有些僵硬，腦袋卻轉得火熱。我身邊的椅子咯吱一聲，我看了眼，那高大的男人坐到我身邊，正饒有興致地看我。
“可以嗎？”我問了句。
“可以。”他說。
我繼續埋頭，把他的形象補充完整。
等結束這一章節，我的筆還未放下，就聽他說∶“我不該是個雜魚小兵吧。”
我回過頭，這會兒才開始一寸一寸仔細打量他。
他的眼窩深陷，鼻梁高挺，正挑著嘴角笑，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他有個硬朗方正的下巴，這種面相的男人大多軸，主意正，聽不進別人的話。說他長得像希臘雕像，那不妥，不如說希臘雕像是隨他的模樣雕的。
這張臉，這具單是看著就蘊藏了無限爆發力的身體，他是古代卷軸上記錄的梟雄。
“你說得對。”我喟嘆著，朝他伸出手 “你好，boss先生。”
他笑起來，有幾分不羈的味道。他學著我的樣子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在他手中，我的手掌好像小孩子洗澡時玩兒的塑料小鴨子。
“你好，漫畫家小姐。”他說。
我埋頭修改草錄，結束後再擡頭，boss先生還在。我揉捏著脖子伸了個懶腰，boss先生跟著我一起站起來。
“去喝酒嗎？”我邀請道。
“走。”boss先生點頭，“你怎麽來的？”
“走路，你呢？”
“摩托，我載你。”他甩著鑰匙。
“你不冷嗎？”我看著他單薄的風衣，再看看自己的絨服和圍巾，情不自禁替他打了個哆嗦。
他很不屑地瞧了眼我，我比量了我倆的身高，我竟然還不到他的肩膀。
這真的是日本人嗎？日本人什麽時候長這麽高了？
我們找了家小酒館，我喊他boss先生，他喊我漫畫家小姐，秘而不宣的，我們誰也沒提別的，茫茫人海中難得的默契。
中間又聊了些這酒不好喝，那酒好喝。我親吻他時，他嘴巴裏還有酒精殘留的苦味，他柔軟的舌頭與硬朗的外表完全不同，一個青澀的吻，他甚至都不會回應。
竟然是處男！
我有些驚訝，這種長相和身材，竟然是處男麽？
我心裏暗自唾棄自己，你不也二十歲才脫離處女的身份麽，眼前這個，最大不過二十五歲吧，怎麽能瞧不起處男！
他舔了下嘴唇，眨了眨眼。
“再來一次。”
他看著我，指指自己的嘴唇。
“再來一次。”
這是boss先生該有的態度嗎？
我湊過去，啄了下他，剛要離開，被他摁住後腦扯進懷裏。他吸吮著我的嘴唇，舔舐過我的牙齒、舌頭，每一寸都不放過。他的眼中帶著新奇，他的胳膊摟著我的腰，幾乎要將我折斷。
這漫長一吻結束，他卻不松開我，我只好扶著他的胳膊喘息。他根本不知道叫人換氣，只會蠻橫地掠奪。
“你這樣我會死掉的。”我斜了他一眼，“你至少要讓人呼吸吧。”
“怎麽做？”
這一方面，boss先生倒是虛心好學，他朝我笑了下，擺明了想叫我再親他一次。
一個很溫情的吻，他細細品嘗我，這個吻比起剛剛，好像下雨天的小花瓣似的。
接下來，我們找了家酒店。boss把好學精神發揮到極致，從第一次橫沖直撞\\不得章法，到後面嫻熟的掌控，男人在這方面天生就有無師自通的天賦神通。
他對我而言太大了，他把我罩在身下，一只手就能叫我動彈不得。我被他折起來，他沒有絲毫停頓，兇悍地進入。我甚至覺得內臟都移了位，絕望地向前爬，又被他撈回來，重重跌回去。他的精力堪稱恐怖，我像塊黏土，在他手下被捏成各種形狀。除了第一次有些痛苦，後面逐漸適應他，慢慢也開始食髓知味起來。
他真的很暖，怪不得不怕冷。他像個大火爐，我蜷著手腳，整個貼著他，只覺得舒服。我的手機中間響了幾次，我哪兒有精力去管，他很不耐地摁了關機扔到一旁。
大概到第二天下午我才迷糊著醒過來，渾身都在叫囂酸痛，雙腿打著擺子，下床都在發虛。
“我要去廁所！”我推他。
“你去呀。”他睜開眼睛瞧我。
“我走不動。”我快哭了，我的腿在發抖，我站不穩。
他笑起來，很大聲。他抓起我，很過分地故意摁我的小腹，我要踹他，他又抓住我的腳踝。
“走，帶你去廁所。”
太羞恥了，我竟然是被他抱到衛生間的。他甚至還想看著我，被我砸出去。
我一根頭發絲都不想動，由他抱著我洗漱。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力氣，甚至還打算壓著我再來一次。
“救命，我真的會死掉的。”我只好求饒。
“你應該多吃一點兒，你太瘦了。”他捏著我的腰，又向上揉，“嗯，太瘦了。”
“去死吧，混蛋！”
第一次，第一次有男人嫌棄我引以為傲的身材，真過分啊！
“嫌小就別動。”我冷著臉拍掉他的手。
他湊過來，親吻了幾下。
“我道歉了。”他心滿意足地看著翹起的紅色，“它原諒我了。”
“你是不是有病。”我一巴掌糊到他腦袋上。
他哼哧哼哧笑起來，腦袋枕到我腿上，一副饜足模樣，顯然是吃飽了，滿意了。
“你們信教的是不是不能幹這事？”我撫摸著他身上的紋身，一想到他昨天晚上虔誠禱告的模樣，我就想笑。
我跟個妖怪似的，把主忠實的信徒拐到床上。這種事，在中世紀是要被吊起來燒死的。
“是嗎？我有做什麽事嗎？”他合著眼說。
我的手指纏繞著他的頭發，他任我胡鬧。他摟著我又睡了會兒，撫摸我的下巴、脖頸。我胡亂想著，自己現在好像他的貓，明明昨晚他才像貓，我是他手裏的毛球。
他的手游到我的腰間不動了，我抓住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脖頸。
“摸我。”我說。
“哈？”
“摸我！快點兒！”我決定在漫畫中給boss先生安排只貓。
“你幾歲啊。”他問出第一個關於我的問題。
“過年22歲，你呢？二十幾？”
他扼住我的脖子，把我扯向他，他的嘴唇湊到我耳邊，舌尖纏繞著我的耳垂。
“姐姐，你好像犯法了。”
我僵住。
“我過年十六歲。”
完了。
我睡了個比我高，比我壯的未成年處男。
完了。
他撿起我的手機，給自己的打了通電話，又拿他的手機，拍照的哢嚓聲響起時我才反應過來，把腦袋藏進被子。
“保留證據，我可是被□□了欸，真可怕。”那人嬉笑著把我的手機拋過來，“以後要接我電話，否則就只好警局見，你這樣算是□□未成年吧。”
我看著他，一個拳頭比我腦袋都大的未成年。
昨晚我剛□□了他，現在他面色紅潤，我走路都費勁，他還威脅我，不接電話，就警局見。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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