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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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懷疑
除了孟浩敏，其他三人的情況和單文軒也很相似。
一般京城大院子弟手裏是不缺錢的，他們一般也都上莫斯科酒店這種地方消費。
也正是因為他們消費不起，也不願意占人家便宜，所以他們幾個才會玩到一塊。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也就是這個道理了。
孟浩敏家庭條件富裕，但是他因為性格的原因，很不討父親喜歡，他家裏兄弟姐妹又多，所以在家裏不受寵，平日裏也就年節的時候才有點零花錢。
屬於那種不缺吃穿，但是手頭不寬裕的類型。
眼下五個小團體湊在一起，除了單文軒剛分的錢，他們連一張十塊的大團圓都湊不出來。
所以這四百塊錢，對於其他幾人而言，也同樣是一筆巨款。
“做生意？投機倒把？”
朱成平挑了挑眉，眼眸深處劃過一抹異色。
他家裏也被打倒，下了鄉，這些年支撐下來，全靠小叔去黑市裏面倒賣點東西。
隨著年紀漸長，朱成平纏著小叔，也跟著跑了兩趟。
對於做生意這事，朱成平雖然也有害怕，但是更多的是興奮。
事實上，原小說裏，朱成平在八十年代的時候也辭掉了工作下海經商，還和單文軒成了生意上的夥伴。
只是當時單文軒行事手段太狠戾，朱成平對他有顧忌，兩人沒有進一步發展成好友。
現在因為顧知朝改變了單文軒結局，讓兩人提前相識，而且還成了好朋友。
“這個被抓到了，後果很嚴重的。”
孟浩敏膽子小，惴惴不安地看著單文軒，提醒他。
“風險和收益是並存的，只要有收益，就一定存在著風險。”
單文軒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大家，“現在正開始著手平反，在這個風頭下，以前那種舉報的情況開始變少了。”
現在有風向說，不僅會恢覆高考，而且還會進一步放開社會環境，對經商的容忍度也逐步打開。
京城歷來是風向標，大家或多或少都收到了類似的消息，所以對於舉報的事情，也都開始謹慎起來。
若非如此，單文軒他們也不會忍下脾氣，沒跑到單位去鬧曾志成。
單文軒他們會顧忌，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不說這些大方向，現在街頭管控的也開始松動了，有一些小販跑到各個工廠門口銷售商品，也很少有人來趕人抓人了。
“確實，我感覺現在是要比以前寬松許多了。”
孟浩敏被單文軒提醒，將眼下的環境和以前的情況做對比，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做生意的事情不著急，我也就是提一嘴，現在還沒什麽具體的規劃，大家再考慮考慮。”
單文軒現在也只是有這個賺錢的想法，也沒準備讓大家立刻就行動起來，他給大家留了和家裏人商量以及考慮的時間。
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單文軒也想要好好考慮考慮做什麽生意合適。
“好！”
四人應了下來。
朱成平是動了做生意的心思，現在就已經鐵了心要和單文軒一塊幹了。
孟浩敏盡管他害怕，但如果單文軒決定幹，他也是一定會加入的。
至於張靜農和韓奇，他們雖然有點心動，但這事太大，所以還是得回家和家裏人商量一番才行。
單文軒最後強硬地將四百塊錢分給了大家，這才讓大家各自回家去了。
時間還早，單文軒坐在書桌前，開始給顧知朝寫信。
單文軒給顧知朝寫的信，更準確的說是日記，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有什麽想法，都會寫給顧知朝。
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單文軒看著積累的信件，準備明天就寄給顧知朝。
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信封和郵票。
顧知朝每次寄信，都會附上讓單文軒回信的郵票和錢。
要不是顧知朝支付兩人通信的費用，單文軒也沒法這麽頻繁的給顧知朝寫信。
被男朋友照顧養著，是很甜蜜沒錯。
但是單文軒也並不是那種一直問人拿錢的性格。
而且單文軒也知道顧知朝要照顧家人，他不想顧知朝壓力太大了。
各方面的原因加起來，才會讓單文軒萌生自己賺錢的想法。
將信件小心地折好裝入信封，再用漿糊糊好封口，貼上郵票。
因為是要寄往外地，所以得貼兩張郵票。
“該怎麽賺錢啊！”
單文軒寫完信，這才有心思考慮這件事情。
……
曾家。
“哎喲~”
曾志成屁股剛挨著凳子，立刻疼得哀嚎起來。
他身上的傷勢確實不重，都是些皮外傷。
然而，皮外傷雖然不重，但是疼啊！
身上其他的青紫不說，曾志成發炎腫起來的屁股就夠他吃一壺了。
單文軒用的就是最普通的繡花針，當時他紮人的時候也沒消毒，這針紮進去發炎也在情理之中。
曾志成的屁股腫成了兩個大饅頭，為了給傷口消炎，曾志成在醫院可是吃了好大一番苦頭。
只是想要徹底好，也還需要一段時間，在此期間，曾志成這屁股是沒法用了。
屁股沒法用，加上鼻青臉腫，曾志成怕丟人，也不敢去上班，只能請了假在家休息。
“你最近真沒得罪什麽人？”
呂文瑤看著曾志成這模樣，眉頭緊鎖。
公安到了事發地點去查了，只是周圍沒有目擊者，對方也沒留下什麽痕跡，最後只能草草結案。
只是呂文瑤認為單純打劫，不可能將人折磨成這個樣子，所以她後面又帶了人親自去查了，只是公安這種專業人員都沒查出來，更遑論呂文瑤他們這些門外漢了。
既然查不出什麽，那就只能往仇人的方向去盤查了。
“我就是得罪人，那也是單位裏的，單位裏的人敢動這樣的狠手？”
這個問題也困擾了曾志成很久，只是他想了很久，也沒法確定犯罪嫌疑人。
工作上的小摩擦，不至於會有這麽大的仇恨，而且這事一旦被抓住，不僅工作得丟，人還會進去，得不償失，單位的人不會這麽做。
光是這一點就能夠排除九成以上的人選了。
除此之外，曾志成得罪的人就只剩下那麽幾個了。
何成剛和何強父子，李壯，單景川單文軒他，這四個是重點。
單景川率先被排除，曾志成作為單景川的學生，了解自己老師的性格，他不是會做出這種打人事情的人。
何成剛倒是有動機，曾志成確實是將他給害慘了。
但是曾志成給了對方足夠的甜頭，何成剛夫妻倆都很滿意，不至於事後再來尋仇。
而且何成剛出獄後還得靠他，何家不可能得罪自己。
至於李壯，這人已經死了，李家人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也談不上報覆。
將嫌疑人一一排查了一遍，曾志成覺得其中單文軒還是有那麽一點嫌疑。
打他的不止一個人，而單文軒身邊又有幾個好朋友。
雖然說曾志成認為這幾個朋友不會幫單文軒打人，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曾志成心裏有了想法，準備明天拖著病體去見見單文軒。
一群少年人心思簡單，要真是他們打的，他找上門，肯定能發現一些破綻。
除此之外，曾志成也另有目的。
他這麽淒慘的模樣去找單文軒，說不定單文軒會因為同情他，而對他心軟。
少年人最容易心軟，曾志成受一次傷也不容易，怎麽著都得將這次的傷勢發揮到最大作用才行。
呂文瑤聽著曾志成的回答，也只能將心底的疑惑給壓下去了。
只是這件事情太過古怪，呂文瑤在心裏紮了根針。
……
“曾志成！”
孟浩敏眼尖，一眼就看見曾志成在路邊等著，立刻提醒大家。
“這家夥來者不善，大家小心點，別漏出破綻了。”
張靜農察覺到曾志成怪異，小聲說道。
曾志成傷成這樣，不在家好好待著，這會跑過來找他們，很難不懷疑對方是不是不安好心。
“曾叔？！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等到走近了，朱成平假裝驚訝地看著曾志成，主動開口詢問。
“曾叔，你這是怎麽了？被人打了？”
其他人，除了單文軒也都紛紛附和，假裝關心詢問。
“路上遇到搶劫了。”
曾志成仔細觀察幾人的反應，見他們都和以前一樣，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才徹底打消了對幾人的懷疑。
顯然曾志成不認為幾個十幾歲的少年能有那麽深的心思，打了人還能掩飾的這麽深。
“我和文軒說幾句話。”
曾志成應付了幾句，提出了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
“那文軒，我們在前面路口等你。”
韓奇拍了拍單文軒的肩膀，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和其他三人先離開了。
“曾志成不會對文軒不利吧？”
孟浩敏站在路口看著對面兩人，忍不住擔憂。
“安心了，曾志成那衰樣，就是想對文軒動手，也不會是文軒的對手了。”
韓奇倒是很放心，他們幾個人就在這裏，就是萬一出了什麽事情，他們也能立刻趕過去支援。
孟浩敏聞言這才放心了一點。
單文軒皺眉看著曾志成，眼眸中劃過一抹懊惱。
原本還想著打了曾志成一頓，對方能夠消停一段時間。
沒想到曾志成都這樣了，還要過來找他，真是冤魂不散啊！
“文軒，我給你和老師送點吃的。”
曾志成將買來的餃子遞給了單文軒，一副關心他的慈父模樣。
“東西我收了，你走吧！”
單文軒嫌棄曾志成的東西，原本不準備收，但是想了想還是收下。
四百塊都拿了，一點吃的，有什麽好不拿的！
當然了，東西照拿，對曾志成的恨意卻是一點都不會減少！
“誒誒，好，你好好照顧自己，我，我之後再來看你！”
曾志成見單文軒收下，還以為單文軒是看他可憐，對他心軟了，心中高興極了。
只要能夠打動了單文軒，那他也就不用再提醒吊膽地擔心單景川的報覆了。
曾志成也知道一口氣吃不成胖子，提升好感這事急不得，所以他也沒繼續留下來招單文軒煩，送了東西後，立刻就識趣地離開了。
單文軒看著曾志成的背影，冷笑一聲，轉身朝著馬路對面走去了。
“給你們吃！”
單文軒將餃子扔給了韓奇。
收東西歸收東西，但是曾志成送來的東西，他是一點都吃不下的。
至於丟了？這不是糟蹋東西麽！
之前是單文軒發病，控制不住自己，現在曾志成影響不到他，自然是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
“喲，大手筆啊！羊肉餡的餃子！”
韓奇打開了包裹，裏面放著兩個鋁制飯盒，裏面滿滿當當地裝著兩盒餃子，一盒羊肉餡，一盒牛肉餡。
曾志成的收入不少，家裏生活水平不差，不過他的工資全部都上交給了呂文瑤，他自己基本上沒用過工資。
然而，曾志成私下裏的花費可不少，就比如他給單文軒這些日子送來了不少好東西，這些就花了不少錢。
這些錢財都是哪裏來的？自然是見不得光的黑色收入了。
像之前給何強的那幾個工作崗位一樣，這些工作崗位可都價值不菲。
也是靠著這個收入來源，曾志成私下裏才能出手這麽闊綽。
“大家分著吃了吧！”單文軒說道。
“這是東城區國營飯店包的餃子吧，我剛來京城的時候去吃過，皮薄餡多，賊好吃！就是沒醋，少了點滋味！”
“有的吃還這麽挑！”
……
四人也了解單文軒，也沒勸他吃餃子，四個人將餃子給解決了。
四個正是發育期的小夥子，身體正是需要大量熱量的時候，兩大盒餃子也就夠讓他們墊墊肚子，沒一會的功夫就吃完了。
這兩個飯盒大家也沒浪費，拿回家去洗洗，之後還能用。
“文軒，那個曾志成可能是懷疑我們了，這次來我估摸著是來探我們底。”張靜農看著單文軒，提醒道。
單文軒微微點了點頭，曾志成見到他們那打量的眼神，他也看到了，自然是了解對方的來意。
“咱們演的這麽好，沒露出什麽破綻，他應該沒懷疑了吧？”孟浩敏擔憂問道。
“應該沒有，不過不能讓他繼續追究這件事情了。”
單文軒和幾人對視一眼，交往相處這麽長時間，幾人之間也培養出了默契，立刻就明白單文軒的想法。
第二個計劃得提前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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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也就是這個道理了。
孟浩敏家庭條件富裕，但是他因為性格的原因，很不討父親喜歡，他家裏兄弟姐妹又多，所以在家裏不受寵，平日裏也就年節的時候才有點零花錢。
屬於那種不缺吃穿，但是手頭不寬裕的類型。
眼下五個小團體湊在一起，除了單文軒剛分的錢，他們連一張十塊的大團圓都湊不出來。
所以這四百塊錢，對於其他幾人而言，也同樣是一筆巨款。
“做生意？投機倒把？”
朱成平挑了挑眉，眼眸深處劃過一抹異色。
他家裏也被打倒，下了鄉，這些年支撐下來，全靠小叔去黑市裏面倒賣點東西。
隨著年紀漸長，朱成平纏著小叔，也跟著跑了兩趟。
對於做生意這事，朱成平雖然也有害怕，但是更多的是興奮。
事實上，原小說裏，朱成平在八十年代的時候也辭掉了工作下海經商，還和單文軒成了生意上的夥伴。
只是當時單文軒行事手段太狠戾，朱成平對他有顧忌，兩人沒有進一步發展成好友。
現在因為顧知朝改變了單文軒結局，讓兩人提前相識，而且還成了好朋友。
“這個被抓到了，後果很嚴重的。”
孟浩敏膽子小，惴惴不安地看著單文軒，提醒他。
“風險和收益是並存的，只要有收益，就一定存在著風險。”
單文軒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大家，“現在正開始著手平反，在這個風頭下，以前那種舉報的情況開始變少了。”
現在有風向說，不僅會恢覆高考，而且還會進一步放開社會環境，對經商的容忍度也逐步打開。
京城歷來是風向標，大家或多或少都收到了類似的消息，所以對於舉報的事情，也都開始謹慎起來。
若非如此，單文軒他們也不會忍下脾氣，沒跑到單位去鬧曾志成。
單文軒他們會顧忌，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不說這些大方向，現在街頭管控的也開始松動了，有一些小販跑到各個工廠門口銷售商品，也很少有人來趕人抓人了。
“確實，我感覺現在是要比以前寬松許多了。”
孟浩敏被單文軒提醒，將眼下的環境和以前的情況做對比，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做生意的事情不著急，我也就是提一嘴，現在還沒什麽具體的規劃，大家再考慮考慮。”
單文軒現在也只是有這個賺錢的想法，也沒準備讓大家立刻就行動起來，他給大家留了和家裏人商量以及考慮的時間。
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單文軒也想要好好考慮考慮做什麽生意合適。
“好！”
四人應了下來。
朱成平是動了做生意的心思，現在就已經鐵了心要和單文軒一塊幹了。
孟浩敏盡管他害怕，但如果單文軒決定幹，他也是一定會加入的。
至於張靜農和韓奇，他們雖然有點心動，但這事太大，所以還是得回家和家裏人商量一番才行。
單文軒最後強硬地將四百塊錢分給了大家，這才讓大家各自回家去了。
時間還早，單文軒坐在書桌前，開始給顧知朝寫信。
單文軒給顧知朝寫的信，更準確的說是日記，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有什麽想法，都會寫給顧知朝。
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單文軒看著積累的信件，準備明天就寄給顧知朝。
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信封和郵票。
顧知朝每次寄信，都會附上讓單文軒回信的郵票和錢。
要不是顧知朝支付兩人通信的費用，單文軒也沒法這麽頻繁的給顧知朝寫信。
被男朋友照顧養著，是很甜蜜沒錯。
但是單文軒也並不是那種一直問人拿錢的性格。
而且單文軒也知道顧知朝要照顧家人，他不想顧知朝壓力太大了。
各方面的原因加起來，才會讓單文軒萌生自己賺錢的想法。
將信件小心地折好裝入信封，再用漿糊糊好封口，貼上郵票。
因為是要寄往外地，所以得貼兩張郵票。
“該怎麽賺錢啊！”
單文軒寫完信，這才有心思考慮這件事情。
……
曾家。
“哎喲~”
曾志成屁股剛挨著凳子，立刻疼得哀嚎起來。
他身上的傷勢確實不重，都是些皮外傷。
然而，皮外傷雖然不重，但是疼啊！
身上其他的青紫不說，曾志成發炎腫起來的屁股就夠他吃一壺了。
單文軒用的就是最普通的繡花針，當時他紮人的時候也沒消毒，這針紮進去發炎也在情理之中。
曾志成的屁股腫成了兩個大饅頭，為了給傷口消炎，曾志成在醫院可是吃了好大一番苦頭。
只是想要徹底好，也還需要一段時間，在此期間，曾志成這屁股是沒法用了。
屁股沒法用，加上鼻青臉腫，曾志成怕丟人，也不敢去上班，只能請了假在家休息。
“你最近真沒得罪什麽人？”
呂文瑤看著曾志成這模樣，眉頭緊鎖。
公安到了事發地點去查了，只是周圍沒有目擊者，對方也沒留下什麽痕跡，最後只能草草結案。
只是呂文瑤認為單純打劫，不可能將人折磨成這個樣子，所以她後面又帶了人親自去查了，只是公安這種專業人員都沒查出來，更遑論呂文瑤他們這些門外漢了。
既然查不出什麽，那就只能往仇人的方向去盤查了。
“我就是得罪人，那也是單位裏的，單位裏的人敢動這樣的狠手？”
這個問題也困擾了曾志成很久，只是他想了很久，也沒法確定犯罪嫌疑人。
工作上的小摩擦，不至於會有這麽大的仇恨，而且這事一旦被抓住，不僅工作得丟，人還會進去，得不償失，單位的人不會這麽做。
光是這一點就能夠排除九成以上的人選了。
除此之外，曾志成得罪的人就只剩下那麽幾個了。
何成剛和何強父子，李壯，單景川單文軒他，這四個是重點。
單景川率先被排除，曾志成作為單景川的學生，了解自己老師的性格，他不是會做出這種打人事情的人。
何成剛倒是有動機，曾志成確實是將他給害慘了。
但是曾志成給了對方足夠的甜頭，何成剛夫妻倆都很滿意，不至於事後再來尋仇。
而且何成剛出獄後還得靠他，何家不可能得罪自己。
至於李壯，這人已經死了，李家人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也談不上報覆。
將嫌疑人一一排查了一遍，曾志成覺得其中單文軒還是有那麽一點嫌疑。
打他的不止一個人，而單文軒身邊又有幾個好朋友。
雖然說曾志成認為這幾個朋友不會幫單文軒打人，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曾志成心裏有了想法，準備明天拖著病體去見見單文軒。
一群少年人心思簡單，要真是他們打的，他找上門，肯定能發現一些破綻。
除此之外，曾志成也另有目的。
他這麽淒慘的模樣去找單文軒，說不定單文軒會因為同情他，而對他心軟。
少年人最容易心軟，曾志成受一次傷也不容易，怎麽著都得將這次的傷勢發揮到最大作用才行。
呂文瑤聽著曾志成的回答，也只能將心底的疑惑給壓下去了。
只是這件事情太過古怪，呂文瑤在心裏紮了根針。
……
“曾志成！”
孟浩敏眼尖，一眼就看見曾志成在路邊等著，立刻提醒大家。
“這家夥來者不善，大家小心點，別漏出破綻了。”
張靜農察覺到曾志成怪異，小聲說道。
曾志成傷成這樣，不在家好好待著，這會跑過來找他們，很難不懷疑對方是不是不安好心。
“曾叔？！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等到走近了，朱成平假裝驚訝地看著曾志成，主動開口詢問。
“曾叔，你這是怎麽了？被人打了？”
其他人，除了單文軒也都紛紛附和，假裝關心詢問。
“路上遇到搶劫了。”
曾志成仔細觀察幾人的反應，見他們都和以前一樣，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才徹底打消了對幾人的懷疑。
顯然曾志成不認為幾個十幾歲的少年能有那麽深的心思，打了人還能掩飾的這麽深。
“我和文軒說幾句話。”
曾志成應付了幾句，提出了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
“那文軒，我們在前面路口等你。”
韓奇拍了拍單文軒的肩膀，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和其他三人先離開了。
“曾志成不會對文軒不利吧？”
孟浩敏站在路口看著對面兩人，忍不住擔憂。
“安心了，曾志成那衰樣，就是想對文軒動手，也不會是文軒的對手了。”
韓奇倒是很放心，他們幾個人就在這裏，就是萬一出了什麽事情，他們也能立刻趕過去支援。
孟浩敏聞言這才放心了一點。
單文軒皺眉看著曾志成，眼眸中劃過一抹懊惱。
原本還想著打了曾志成一頓，對方能夠消停一段時間。
沒想到曾志成都這樣了，還要過來找他，真是冤魂不散啊！
“文軒，我給你和老師送點吃的。”
曾志成將買來的餃子遞給了單文軒，一副關心他的慈父模樣。
“東西我收了，你走吧！”
單文軒嫌棄曾志成的東西，原本不準備收，但是想了想還是收下。
四百塊都拿了，一點吃的，有什麽好不拿的！
當然了，東西照拿，對曾志成的恨意卻是一點都不會減少！
“誒誒，好，你好好照顧自己，我，我之後再來看你！”
曾志成見單文軒收下，還以為單文軒是看他可憐，對他心軟了，心中高興極了。
只要能夠打動了單文軒，那他也就不用再提醒吊膽地擔心單景川的報覆了。
曾志成也知道一口氣吃不成胖子，提升好感這事急不得，所以他也沒繼續留下來招單文軒煩，送了東西後，立刻就識趣地離開了。
單文軒看著曾志成的背影，冷笑一聲，轉身朝著馬路對面走去了。
“給你們吃！”
單文軒將餃子扔給了韓奇。
收東西歸收東西，但是曾志成送來的東西，他是一點都吃不下的。
至於丟了？這不是糟蹋東西麽！
之前是單文軒發病，控制不住自己，現在曾志成影響不到他，自然是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
“喲，大手筆啊！羊肉餡的餃子！”
韓奇打開了包裹，裏面放著兩個鋁制飯盒，裏面滿滿當當地裝著兩盒餃子，一盒羊肉餡，一盒牛肉餡。
曾志成的收入不少，家裏生活水平不差，不過他的工資全部都上交給了呂文瑤，他自己基本上沒用過工資。
然而，曾志成私下裏的花費可不少，就比如他給單文軒這些日子送來了不少好東西，這些就花了不少錢。
這些錢財都是哪裏來的？自然是見不得光的黑色收入了。
像之前給何強的那幾個工作崗位一樣，這些工作崗位可都價值不菲。
也是靠著這個收入來源，曾志成私下裏才能出手這麽闊綽。
“大家分著吃了吧！”單文軒說道。
“這是東城區國營飯店包的餃子吧，我剛來京城的時候去吃過，皮薄餡多，賊好吃！就是沒醋，少了點滋味！”
“有的吃還這麽挑！”
……
四人也了解單文軒，也沒勸他吃餃子，四個人將餃子給解決了。
四個正是發育期的小夥子，身體正是需要大量熱量的時候，兩大盒餃子也就夠讓他們墊墊肚子，沒一會的功夫就吃完了。
這兩個飯盒大家也沒浪費，拿回家去洗洗，之後還能用。
“文軒，那個曾志成可能是懷疑我們了，這次來我估摸著是來探我們底。”張靜農看著單文軒，提醒道。
單文軒微微點了點頭，曾志成見到他們那打量的眼神，他也看到了，自然是了解對方的來意。
“咱們演的這麽好，沒露出什麽破綻，他應該沒懷疑了吧？”孟浩敏擔憂問道。
“應該沒有，不過不能讓他繼續追究這件事情了。”
單文軒和幾人對視一眼，交往相處這麽長時間，幾人之間也培養出了默契，立刻就明白單文軒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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