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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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評價
“文軒，你還沒睡呢。”
顧知朝拿著手電筒走過去，忍不住問道。
這會都已經淩晨四點多了，他沒想到單文軒竟然等到這個時間點。
“我，我夜裏口渴出來喝水。”
單文軒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解釋道。
單文軒其實挺擅長說謊的，畢竟是從小混跡黑市長大的，要是不會說謊，沒點騙人的技能，他也不可能安穩過了這麽多年。
只是，在面對顧知朝的時候，單文軒的說謊技能就好像失效了一般，他一對顧知朝說謊就心慌的不行。
“在這裏等著，我去廚房倒水。”
顧知朝雖然看穿了單文軒的心思，但是也沒戳穿他，摸了摸他的發頂，讓他在原地等著，去廚房給他倒熱水喝了。
林萍也體貼地笑笑，跟著顧知朝一塊去廚房了。
廚房竈臺的火沒有滅，竈臺上放著幾個熟雞蛋，一旁的熱水瓶裏面也都裝滿了熱水。
顯然是二房他們特意燒好放在這裏，等顧知朝他們晚上回來的時候，有熱雞蛋填肚子，有熱水能夠洗漱。
家裏人的溫暖有時候就體現在這種小細節上面。
在外忙了一天，回來能夠有一口熱飯熱茶，一天的疲憊都會被清掃幹凈。
顧知朝給單文軒泡了一杯麥乳精，讓他喝了好睡覺。
單文軒也不想要顧知朝再為他操勞，乖乖喝了之後，便立刻進房間睡覺了。
顧知朝和林萍打了熱水洗漱完，也各自上樓休息了。
忙了一個晚上，饒是顧知朝也有些撐不住，這頭剛沾上枕頭，就進入黑甜的夢鄉之中了。
然而，今晚對於某些人而言，卻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狄永健，黃德勝和呂志強都已經招認了，你還是不肯招嗎？”
李向東和金強在審訊室裏面審問狄永健。
黃德勝和呂志強供認不諱，並且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狄永健身上，表示是狄永健逼迫他們去做這些事情。他們要是不做，狄永健就利用特權讓他們失去工作。
狄永健心裏雖然被黃德勝和呂志強兩人氣炸了，但到底沒有失去理智，堅決否認。
當然了，狄永健這會否認不配合調查，其實用沒有什麽用處，畢竟他之前招供的情況都已經被記錄下來了。
狄永健之所以否認，不配合調查，主要是為了拖延時間，希望狄愛華那邊能夠想辦法救他。
以前每次熱了事情，都是狄愛華和郝春花來替他擦屁股。
他認為這次也不會例外。
“狄永健，你這麽不配合，是會加重處罰的。”李向東提醒狄永健。
主動配合交代，還有希望從輕處罰。
不然狄永健犯的這事，處罰會很重。
這年頭流氓罪都會被判處死刑，狄永健威脅工人破壞國家集體財產，損毀工人集體利益，這肯定是要被判死刑的。
“我要見我爸。”
狄永健抿緊雙唇，還是只回應這一句。
和狄永健白天補了一天覺不同，李向東和金錢兩人今天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處理這案子，這會已經很累了。
兩人見狄永健這麽不配合，對視一眼，決定暫停審訊。
“這個狄永健嚷嚷著要見他爸，其他的什麽都不肯說。”
李向東出了審訊室，點燃了一根煙提神，一邊抽著煙一邊和劉繼軍說起審訊的情況。
“明天早上上班了，我會拍電報去總廠，將情況報上去，到時候狄永健他爸應該也會收到消息了。”劉繼軍皺眉，眼眸中劃過一抹擔憂。
“劉廠長，這次的事情證據齊全，就是狄永健他爸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人。”李向東知道劉繼軍的顧慮，安撫他。
案子發生在他們安縣的地盤上，由他們安縣公安局受理。
狄永健他爸就算是省城的高官，也沒法將手伸到安縣這一畝三分地上面！
“就辛苦你們了。”
劉繼軍看著李向東和金強眼底的疲憊，感慨道。
“為人民服務嘛，談不上什麽辛苦不辛苦的。”
李向東和金強擺了擺手，每年年底都是一大堆事，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狄永健這邊不配合，對方這會精力還十分旺盛，李向東他們也沒在狄永健這邊浪費時間。
先讓人在審訊室裏面待待，等他精力消耗了，再去問話。
等到他們將所有證據都整理好，狄永健還是不願意開口，將就直接將人和證據遞交上去，證據齊全，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狄永健的不配合最終只會讓他自己吃虧。
忙了一晚上，劉繼軍也沒心思回去休息了，在辦公室休息了一會，等到上班時間，又去安排車間裏的問題。
昨天畢竟被破壞了兩天機械設備，工人的生產肯定得要做出調整。
劉繼軍這個實權副廠長要對整個工廠負責，這個時候即便再累再辛苦，他也得撐著。
……
招待所。
“爺爺，昨天晚上是真刺激，那個呂志強被發現了還想跑，結果他剛跑出來就被劉廠長給撞了個正著，當場就將人給按地上了。”
梁衡哲早上起來，眉飛色舞地和梁嘉耀說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人都被抓起來了？”梁嘉耀問道。
“嗯！三個都被抓了，那狄永健被抓的時候，整個人都蒙了！”
梁衡哲嗤笑一聲嘲諷道：“這狄永健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黃德勝和呂志強這種貨色，他竟然也敢當心腹來使用，這出事了，人家可不會替他背鍋，第一時間就將他給賣的幹幹凈凈的，還配合公安去抓捕他，現在證據確鑿，狄永健完蛋了！”
ＢΕíЬèì這就說明狄永健不會用人了，真正的那種心腹，是出了事情全部都自己扛，將後面的人保護的死死的。
狄永健收了兩個狗腿子，連這兩人的秉性都沒搞明白，就敢讓人家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
這出了事，他不死，誰死？
“機械破壞的嚴重嗎？”
吳波買了早餐回來，聽見梁衡哲說的話，忍不住問道。
他才不管狄永健幾人的死活，他只關心工廠的設備有沒有被損壞。
顧知朝可是和他們說了，除了排骨罐頭生產線，其他生產線的資料顧知朝那裏也有不少。
他可是想要留在這裏一邊吃透顧知朝腦子裏的資料，一邊利用安縣肉聯廠的設備實際操作。
這機械被破壞了，那可就壞了他的大事了！
“抓的早，破壞的不嚴重，就剪了幾條線。”
梁衡哲見自己說了那麽多，吳波卻只在意機器，頓時意興闌珊，撇了撇嘴道。
“老師，我先去工廠看看吧，要是不嚴重，我就將機器先給修好。”
吳波卻是放心不下，給梁嘉耀倒了豆漿，放好了早餐，也顧不得坐下吃飯，拿上兩個包子就匆匆離開了。
“吳叔也真是的，這麽著急幹嘛，那機器公安那邊還得取證呢！”
梁衡哲剛準備攔人，結果吳波就跑的不見蹤影了。
“讓他去吧，這機器就是他的命，他不去看看是放心不下的。”
梁嘉耀對自己這個學生也是十分了解的，擺了擺手。
不止吳波，梁嘉耀也有些不放心，準備吃了早飯盡早過去看看。
“爺爺，這顧知朝還真是個人才，心也夠狠，昨天那兩家人哭的那麽慘，他楞是一點心軟後悔的跡象都沒有。”
梁衡哲坐在餐桌上，一邊吃早餐一邊和梁嘉耀談論顧知朝。
這次來安縣，讓梁衡哲最眼前一亮的，當屬於顧知朝了。
“不是人才。”
梁嘉耀喝了半杯豆漿，這才看著梁衡哲繼續說道：“顧知朝是個天才。”
說這話的時候，梁嘉耀眼神中透漏出幾分惋惜。
他在惋惜，顧知朝這樣的天才，生不逢時。
現在這世道，是龍是虎，都得在山窩裏趴著。
“天才？”
梁衡哲有些詫異，沒想到梁嘉耀對顧知朝會有這麽高的評價。
和劉繼軍他們誇讚的天才不同，這可是梁嘉耀口中的天才，沒有能夠傲視群雄的本領，梁嘉耀可不會這麽誇人。
梁嘉耀搖了搖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提。
昨天他提過讓顧知朝來總廠，他可以介紹對方進入機械制造總局，也不用從最底層的實習工做起，直接就跟在他身邊。
只是可惜，顧知朝拒絕了，顧知朝的心思不在機械上，在化工上。
他們探索研究的方向不同，不在同一領域。
梁嘉耀想著錯失這麽一位天才，心情低落的很，自然是不樂意在這個時候過多談論顧知朝的話題。
梁衡哲雖然性子有些跳脫，但是多少也有幾分眼力見。
他見梁嘉耀興致不高，也沒繼續多說，安安靜靜地吃早餐了。
兩人吃過早餐，梁衡哲陪著梁嘉耀去了工廠。
吳波已經換上工作服在修理被破壞的機器了。
李向東和金強已經對機器取證過了，等吳波他們修理之後再出具一份證明報告就可以了。
“老師，被破壞的不嚴重，修好了就能投入生產。”
吳波給梁嘉耀解釋情況，這種程度的維修，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也就是因為顧知朝的緣故，不然吳波才不會親自上，隨便找一個工廠裏的老師傅就能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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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軒，你還沒睡呢。”
顧知朝拿著手電筒走過去，忍不住問道。
這會都已經淩晨四點多了，他沒想到單文軒竟然等到這個時間點。
“我，我夜裏口渴出來喝水。”
單文軒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解釋道。
單文軒其實挺擅長說謊的，畢竟是從小混跡黑市長大的，要是不會說謊，沒點騙人的技能，他也不可能安穩過了這麽多年。
只是，在面對顧知朝的時候，單文軒的說謊技能就好像失效了一般，他一對顧知朝說謊就心慌的不行。
“在這裏等著，我去廚房倒水。”
顧知朝雖然看穿了單文軒的心思，但是也沒戳穿他，摸了摸他的發頂，讓他在原地等著，去廚房給他倒熱水喝了。
林萍也體貼地笑笑，跟著顧知朝一塊去廚房了。
廚房竈臺的火沒有滅，竈臺上放著幾個熟雞蛋，一旁的熱水瓶裏面也都裝滿了熱水。
顯然是二房他們特意燒好放在這裏，等顧知朝他們晚上回來的時候，有熱雞蛋填肚子，有熱水能夠洗漱。
家裏人的溫暖有時候就體現在這種小細節上面。
在外忙了一天，回來能夠有一口熱飯熱茶，一天的疲憊都會被清掃幹凈。
顧知朝給單文軒泡了一杯麥乳精，讓他喝了好睡覺。
單文軒也不想要顧知朝再為他操勞，乖乖喝了之後，便立刻進房間睡覺了。
顧知朝和林萍打了熱水洗漱完，也各自上樓休息了。
忙了一個晚上，饒是顧知朝也有些撐不住，這頭剛沾上枕頭，就進入黑甜的夢鄉之中了。
然而，今晚對於某些人而言，卻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狄永健，黃德勝和呂志強都已經招認了，你還是不肯招嗎？”
李向東和金強在審訊室裏面審問狄永健。
黃德勝和呂志強供認不諱，並且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狄永健身上，表示是狄永健逼迫他們去做這些事情。他們要是不做，狄永健就利用特權讓他們失去工作。
狄永健心裏雖然被黃德勝和呂志強兩人氣炸了，但到底沒有失去理智，堅決否認。
當然了，狄永健這會否認不配合調查，其實用沒有什麽用處，畢竟他之前招供的情況都已經被記錄下來了。
狄永健之所以否認，不配合調查，主要是為了拖延時間，希望狄愛華那邊能夠想辦法救他。
以前每次熱了事情，都是狄愛華和郝春花來替他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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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永健，你這麽不配合，是會加重處罰的。”李向東提醒狄永健。
主動配合交代，還有希望從輕處罰。
不然狄永健犯的這事，處罰會很重。
這年頭流氓罪都會被判處死刑，狄永健威脅工人破壞國家集體財產，損毀工人集體利益，這肯定是要被判死刑的。
“我要見我爸。”
狄永健抿緊雙唇，還是只回應這一句。
和狄永健白天補了一天覺不同，李向東和金錢兩人今天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處理這案子，這會已經很累了。
兩人見狄永健這麽不配合，對視一眼，決定暫停審訊。
“這個狄永健嚷嚷著要見他爸，其他的什麽都不肯說。”
李向東出了審訊室，點燃了一根煙提神，一邊抽著煙一邊和劉繼軍說起審訊的情況。
“明天早上上班了，我會拍電報去總廠，將情況報上去，到時候狄永健他爸應該也會收到消息了。”劉繼軍皺眉，眼眸中劃過一抹擔憂。
“劉廠長，這次的事情證據齊全，就是狄永健他爸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人。”李向東知道劉繼軍的顧慮，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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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永健他爸就算是省城的高官，也沒法將手伸到安縣這一畝三分地上面！
“就辛苦你們了。”
劉繼軍看著李向東和金強眼底的疲憊，感慨道。
“為人民服務嘛，談不上什麽辛苦不辛苦的。”
李向東和金強擺了擺手，每年年底都是一大堆事，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狄永健這邊不配合，對方這會精力還十分旺盛，李向東他們也沒在狄永健這邊浪費時間。
先讓人在審訊室裏面待待，等他精力消耗了，再去問話。
等到他們將所有證據都整理好，狄永健還是不願意開口，將就直接將人和證據遞交上去，證據齊全，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狄永健的不配合最終只會讓他自己吃虧。
忙了一晚上，劉繼軍也沒心思回去休息了，在辦公室休息了一會，等到上班時間，又去安排車間裏的問題。
昨天畢竟被破壞了兩天機械設備，工人的生產肯定得要做出調整。
劉繼軍這個實權副廠長要對整個工廠負責，這個時候即便再累再辛苦，他也得撐著。
……
招待所。
“爺爺，昨天晚上是真刺激，那個呂志強被發現了還想跑，結果他剛跑出來就被劉廠長給撞了個正著，當場就將人給按地上了。”
梁衡哲早上起來，眉飛色舞地和梁嘉耀說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人都被抓起來了？”梁嘉耀問道。
“嗯！三個都被抓了，那狄永健被抓的時候，整個人都蒙了！”
梁衡哲嗤笑一聲嘲諷道：“這狄永健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黃德勝和呂志強這種貨色，他竟然也敢當心腹來使用，這出事了，人家可不會替他背鍋，第一時間就將他給賣的幹幹凈凈的，還配合公安去抓捕他，現在證據確鑿，狄永健完蛋了！”
ＢΕíЬèì這就說明狄永健不會用人了，真正的那種心腹，是出了事情全部都自己扛，將後面的人保護的死死的。
狄永健收了兩個狗腿子，連這兩人的秉性都沒搞明白，就敢讓人家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
這出了事，他不死，誰死？
“機械破壞的嚴重嗎？”
吳波買了早餐回來，聽見梁衡哲說的話，忍不住問道。
他才不管狄永健幾人的死活，他只關心工廠的設備有沒有被損壞。
顧知朝可是和他們說了，除了排骨罐頭生產線，其他生產線的資料顧知朝那裏也有不少。
他可是想要留在這裏一邊吃透顧知朝腦子裏的資料，一邊利用安縣肉聯廠的設備實際操作。
這機械被破壞了，那可就壞了他的大事了！
“抓的早，破壞的不嚴重，就剪了幾條線。”
梁衡哲見自己說了那麽多，吳波卻只在意機器，頓時意興闌珊，撇了撇嘴道。
“老師，我先去工廠看看吧，要是不嚴重，我就將機器先給修好。”
吳波卻是放心不下，給梁嘉耀倒了豆漿，放好了早餐，也顧不得坐下吃飯，拿上兩個包子就匆匆離開了。
“吳叔也真是的，這麽著急幹嘛，那機器公安那邊還得取證呢！”
梁衡哲剛準備攔人，結果吳波就跑的不見蹤影了。
“讓他去吧，這機器就是他的命，他不去看看是放心不下的。”
梁嘉耀對自己這個學生也是十分了解的，擺了擺手。
不止吳波，梁嘉耀也有些不放心，準備吃了早飯盡早過去看看。
“爺爺，這顧知朝還真是個人才，心也夠狠，昨天那兩家人哭的那麽慘，他楞是一點心軟後悔的跡象都沒有。”
梁衡哲坐在餐桌上，一邊吃早餐一邊和梁嘉耀談論顧知朝。
這次來安縣，讓梁衡哲最眼前一亮的，當屬於顧知朝了。
“不是人才。”
梁嘉耀喝了半杯豆漿，這才看著梁衡哲繼續說道：“顧知朝是個天才。”
說這話的時候，梁嘉耀眼神中透漏出幾分惋惜。
他在惋惜，顧知朝這樣的天才，生不逢時。
現在這世道，是龍是虎，都得在山窩裏趴著。
“天才？”
梁衡哲有些詫異，沒想到梁嘉耀對顧知朝會有這麽高的評價。
和劉繼軍他們誇讚的天才不同，這可是梁嘉耀口中的天才，沒有能夠傲視群雄的本領，梁嘉耀可不會這麽誇人。
梁嘉耀搖了搖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提。
昨天他提過讓顧知朝來總廠，他可以介紹對方進入機械制造總局，也不用從最底層的實習工做起，直接就跟在他身邊。
只是可惜，顧知朝拒絕了，顧知朝的心思不在機械上，在化工上。
他們探索研究的方向不同，不在同一領域。
梁嘉耀想著錯失這麽一位天才，心情低落的很，自然是不樂意在這個時候過多談論顧知朝的話題。
梁衡哲雖然性子有些跳脫，但是多少也有幾分眼力見。
他見梁嘉耀興致不高，也沒繼續多說，安安靜靜地吃早餐了。
兩人吃過早餐，梁衡哲陪著梁嘉耀去了工廠。
吳波已經換上工作服在修理被破壞的機器了。
李向東和金強已經對機器取證過了，等吳波他們修理之後再出具一份證明報告就可以了。
“老師，被破壞的不嚴重，修好了就能投入生產。”
吳波給梁嘉耀解釋情況，這種程度的維修，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也就是因為顧知朝的緣故，不然吳波才不會親自上，隨便找一個工廠裏的老師傅就能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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