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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自由的籠中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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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自由的籠中鳥(完)

“今天不是工作室開業第一天,你怎麽還在這兒?”

江方野站在主臥落地鏡前打領帶的時候,陸思榕從門口經過看了一眼,隨口問了一句。

自從那天兩人在主臥醒來以後,誰也沒說要再去回側臥睡覺的話。就是有一次江方野無意間說了句以後請朋友過來玩,側臥可以當客房睡兩個人,他聽了以後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

“現在才幾點,我這下午才開始。”江方野對現在手裏這條領帶不太滿意,躬著身子又去衣櫃裏翻別的。他這兩天忙著確認最後的時間,篩簡歷,換洗的衣服直接往衣櫃裏塞;再加上陸思榕從陸家占股的服裝店裏給他買了很多衣服,這衣櫃完全是亂糟糟的。

翻箱倒櫃才找到另一條領帶,餘光瞥見alpha還站在門口:

“倒是你,怎麽這個點還沒去公司?”

陸思榕靠在門框邊,毫不掩飾自己打量的目光。只有他才知道這套灰色西裝下面掩蓋的各種咬痕和吻痕,還有手腕處被領帶捆綁留下的印記。昨晚他本意並不是如此,只是對方對他的索求皆給了回應,導致他後面有點發瘋。

“今天是小江老板的工作室第一天開業,我不應該去捧捧場麽?”他站在門口盯著落地鏡,給出評價,“這條比剛剛那個好一點。”

“你去忙你的啦,不用再這麽幫我。”江方野也覺得這條領帶不錯,攥在手裏打算等會掛在玄關處的鉤子上,提醒自己出門前記得系上,“還有你之前說的,開工以後第一單和你們一起合作......我想了想,還是先不了吧。前面已經依靠你很多,我覺得從這一步開始......”

他在客廳沙發上坐下,由著alpha躺在他大腿上:

“我覺得從這一步開始,我可以自己走。”

陸思榕對江方野的拒絕早有預料。別說開業第一單合作不想扯上關系了,這今天才正式營業,昨天就把借出去的副經理還了回來,連帶著請了一頓飯和高額的獎金。副經理拿著錢顫顫巍巍找到他問這錢收不收,他想著能讓江方野心裏好受點,就讓副經理收了,拿去給小孩買點玩具。

所以他對於不合作是答應了,關於不一起去這點還是提出了反駁:

“這對於你來說算是一件大事,我怎麽能不去?下午我開車送你去就好。”

這件事確實沒什麽好再爭執的,江方野便沒再推脫。這時門鈴被按響,他拍了拍陸思榕的肩膀讓他從自己腿上起身,然後去開了門。一開門小滿就撲了過來,外面的女孩笑著把牽引繩遞進來:

“它今天玩的可開心,我們家狗狗也是,真的多虧了你們修的小狗游樂場。”

這小女孩是江方野在小區裏遛小滿的時候,遇到的同樣在遛狗的鄰居,說是就住在他們後面幾排的那一棟。江方野本就想給小滿多找些朋友一起玩,便和女孩說了自己家旁邊正在修專門給小狗玩的游樂區,如果女孩不介意可以帶著狗狗一起來,周圍要是還有人家裏養狗,也可以一起。

後來偶爾當他和陸思榕都忙的時候,小滿就會由這位好心鄰居帶去遛,然後在游樂區瘋玩。小女孩時不時會拍一些照片過來當作反饋,江方野現在手機裏有一個名為小滿的相冊,專門放各種各樣的小滿照片,甚至還有很多他和陸思榕帶著小滿出去逛街,被媒體拍到的照片,他覺得媒體拍的比他自己拍的高清多了。

說了句謝謝,他跟在小滿後面重新回到客廳。此時小滿正在嗅著他們擺在電視櫃上那張結婚照,江方野盯著小滿和照片看了一會,開口道:

“我們什麽時候......去拍一組屬於我們自己的全家福吧,帶上小滿一起。”

陸思榕自然應著:

“下午帶小滿一起吧?”

“啊,可以啊,”江方野叫了聲小滿,看著小滿慢慢跑過來的樣子,笑得瞇起眼,“讓他一起見證哥哥的重要時刻。”

下午三點,車準時停在了工作室門口。這算是市中心的繁忙地段,原來的房東是江方野的校友,和陸思榕倒是沒什麽關系,只是聽說是校友就爽快地給了折扣,讓他最後以一個心儀的價格拿下這一塊地。

此時花籃和紅毯都已經擺放完畢,長槍短炮的媒體已經將工作室兩邊圍得水洩不通。江方野回頭看了眼在後座眼巴巴望著車窗外的小滿,又看看陸思榕,還未張口,對方解開安全帶向他靠近,額頭抵著額頭。

他聽到alpha問:

“做好準備去成為你認為更好的人了嗎?”

江方野心頭一跳,半晌點點頭。眼見陸思榕放開他轉身就要拉開車門,他趕緊把人拉住,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來裏面是他們的那兩枚結婚戒指。

也不知道是誰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陸思榕罕見地有些吞吞吐吐,問他:

“啊,現在給我戴上,是怕媒體拍到我們等會還沒戴戒指,繼續傳我們婚姻生變嗎?”

“之前婚姻生變也是事實,這你不能否認。不過這不是我現在為你戴上戒指的理由,”江方野很認真地搖搖頭,拿出屬於陸思榕的那枚婚戒,牽過alpha的手,將婚戒推進右手中指----那枚戒指本來應該在的地方。

然後他輕輕摸了摸alpha手背上已經做了兩次除疤手術,明顯減淡的傷痕,將自己那枚遞到陸思榕手裏,示意對方給自己戴上:

“只是因為,嗯,我愛你而已。”

這是他們和好以後自己第一次說我愛你。說完沒擡頭,一直緊緊盯著陸思榕拿起戒指給他戴上的手。

兩個人戴上戒指的手交疊在一起,小滿在這個時候汪了一聲。他們不約而同笑起來,陸思榕拍了拍他的手,側身去後座抱起小滿,推開車門下了車。

一瞬間所有閃光燈亮起,伴隨著嘈雜的“看這裏!”“請看這裏!”還有參差不齊的“恭喜!”。江方野感覺到陸思榕緊緊握著他的手,在他耳邊低語:

“我也愛你。我們很配,絕配,註定是天生一對。”

——

江方野覺得自己好像是進入了婚後熱戀,他和陸思榕一切都反了過來。別人是先談戀愛再結婚,他們是摸索著怎麽在結婚後自然而然的談戀愛。

他認為現在的生活及其規律且幸福。周一到周五早晨遛了小滿以後就去上班,而這個工作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麽壓力,比之前在陸思榕手底下幹活輕松愉快的多。精挑細選招聘而來的員工非常合他的意,無形中幫他分擔了很多壓力和任務。

有的時候他會讓新人自己試著出去談合作,也算是讓那些合作商別看到他的臉就覺得要給陸思榕面子。見的人多了,什麽人是想阿諛奉承,什麽是認真誠心地想要合作,他還是能分辨出來。他盤算著按照這個營業額,每年以一定的規律翻倍,那他三年就可以還清陸思榕在創業這一項上面借他的金錢。

讓他覺得驚喜的是,自己工作室一樓的咖啡廳,有一天突然開始做自己喜歡的栗子蛋糕,而且味道和陸家公司樓下那間咖啡廳一模一樣。他以為這間咖啡廳和那邊推出了合作,一問才知道是那邊的甜點師直接來這邊工作,陸思榕幫這位師傅付了違約金,在附近重新租了房,承擔了一開始半年的房租。

“陸總經理當時就說,‘我的omega喜歡吃這個,你可以去他們公司樓底下的咖啡廳工作嗎?’然後又說幫我解決一切手續,我就來了,哈哈。畢竟有人喜歡我做的東西,我肯定是開心的。”

甜點師傅摸著帽子嘿嘿地笑,同樣在咖啡廳的同事聽了也笑,就圍在中間的江方野紅著個臉,一勺一勺地挖栗子蛋糕。

至於周末,他們每個月會抽兩個周末回孤兒院看孩子,晚上就住在沁園。可以看出來牧衍在幫他們很用心的維護,所有家具都一塵不染,他們睡覺的房間還有一股未散去的洗滌劑清香。孩子們已經成熟有樣的插花作品擺在玄關處的博古架上,給這棟小別墅增添了點可愛氛圍。

每次去的時候總是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還加上小滿。孩子們看到小滿總是愛不釋手,奈何孩子太多,狗就一只,江方野開玩笑地問牧衍要不要給小滿辦個見面會,今天5到10歲的孩子來摸狗,明天11到15歲的來。

“那我們這種快30的怎麽辦。”牧衍一邊問,一邊抱著小滿蹭來蹭去,還時不時地要給後面擠過來的孩子讓出位置,“啊我知道不是我的狗,但是你們也不要這麽急嘛!!”

“快30歲,”江方野往旁邊讓了讓,給孩子們空出位置,“快30歲,就在這裏養狗吧,不行嘛?”

另一個工作人員接上話:

“之前討論過,第一個問題是這裏有可能有小孩對狗毛過敏;第二個就是不好管理,一只狗你不敢保證它永遠不咬人吧,而且萬一在看不到的地方有孩子給狗餵了一些不好的,我們也不能及時處理。”

話音剛落,就看到有孩子想把手裏的堅果塞進小滿嘴裏。牧衍嚇出一身冷汗,一把把小孩子抱起來,告訴他:

“狗狗不吃,給哥哥吃,來,餵到哥哥嘴裏。”

江方野俯下身,再次叮囑:

“不可以給狗狗餵吃的噢,它吃過才來的。”

不來孤兒院的那兩個周末,他和陸思榕就會約會。這是他提出來的建議,意思是兩個人修補,增進一下之前錯過的感情。大部分時候還是兩個人出去逛街,或者散步。他提出要不要一起玩雙人游戲,一起做甜點等等,還是被陸思榕拒絕了,說自己做的不好,怕江方野生氣。

一開始幾次他們晚上去餐廳時,整個餐廳空無一人,陸思榕總是包場。幾次下來江方野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跟陸思榕說這樣子有些人可能好不容易預約到一個位置,咱們一包場,對方就不得不取消。

“我為什麽要管他們的事?”聽了這話的陸思榕側身看向他,審視的眼神透過防藍光眼鏡落在他身上,“你開心不就好了?”

江方野想說的話頓時在嘴裏磕絆一下。他又不得不開始和陸思榕解釋,這樣是好,他是開心,但也別給他人造成不便,而且有些餐廳人多了,會覺得菜更好吃,有那個氛圍。

陸思榕到後面看上去依舊不理解,為什麽要體諒他人,也不理解為什麽一頓飯人多可能會更好吃。不過江方野發現對方還是聽了他的話,下一次他們再去法國餐廳時,周圍坐滿了其他客人。

只不過只有他們這桌,桌上的白瓷瓶裏插了一朵紅色玫瑰。

江方野對現在的一切都很滿意,包括陸思榕像吃醋一般問他的“你怎麽比說的時間回來晚”,又比如“你身上一股其他alpha的信息素味”。他每次都會好聲好氣地解釋原因,堵車了,又或者是今天晚宴有很多alpha,然後就會被托著臀部抱起來,走進主臥的同時把門關上。

只是和好到現在,他第一次面臨暫時和陸思榕的分離,因為林哲在結婚前弄了一場旅行。

“林哲說後天開始有個為期三天的單身旅行,讓我一起去。”江方野窩在陸思榕懷裏扒拉著手機,“還有他的幾個醫生朋友,說是......我看看,醫生朋友兩個beta,一個omega。”

陸思榕捏了一下他的腺體,不滿地問:

“單身旅行?你又不是單身。”

“我說了我都不是單身,這去了幹嘛,他說沒事,單身旅行就是個名字,最重要的是好朋友一起出去玩。”江方野擡起頭,澄亮的眼對上alpha,露出自認為的乖巧模樣,“他都邀請我啦,不好不去嘛。”

Alpha低頭和他對視,半晌回答:

“把小滿一起帶去吧。林哲應該也會帶松餅吧,兩只狗有個伴。”

“哇你怎麽知道他會帶松餅,而且我也正好有這個打算呢。”他瞪圓眼睛表達對alpha料事如神的稱讚,額頭上挨了不輕不重的一下彈指,“幹嘛。”

“沒什麽,睡覺了。”陸思榕把懷裏人手機抽走放在一邊,抱著人的力度又緊了緊。

去旅行的這天,陸思榕醒來的時候,江方野已經把行李收好了。他抱著胳膊撐在衣櫃邊看了一會,還是出聲提醒:

“抑制劑也要備一下,以防萬一,還有頸環。然後就是小滿的那些東西,牽引繩嘴套。”

“知道啦。”

沒過多久林哲租的越野車就到了別墅門口,喇叭響了兩聲。陸思榕和江方野說了註意安全,看著人上了車,註視著車身消失在拐角,這才回到書房。

打開郵箱,他開始例行檢查自己想要收到的信息有沒有被對方發送過來。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他按下接聽鍵,一個諂媚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陸老板,你好啊。”

市儈的稱呼讓陸思榕皺了一下眉,他看了眼來電號碼,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也沒有印象:

“請問你是......?”

“啊,啊,這樣,我是,”對面人說了個名字,嘿嘿兩聲,“你的人聯系我,說是有個活讓我做,現在完成了,也該結尾款了吧。”

“哦,孤兒院門口那件事,我的人找了你?”陸思榕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叫人做的這件事,至於對方找了誰,他確實不知道,“門口那位所謂的犯人,是你手下?”

“是咧,我第一次接到這種單子,說是有一位alpha雇人持刀捅自己,最好傷在腺體上。我說這是犯罪哩,陸老板你的手下說是會幫我安排好一切,那我就接了。老板你的要求真奇怪啊哈哈,不過我完成的還不錯吧?那是我最會用刀的弟兄,應該傷的不是很深。”

陸思榕伸手摸了摸自己後頸的腺體,做了三次除疤以後傷痕幾乎不可見。他笑了一下,手指在桌上隨意地點著:

“其實我對這個無所謂,如果真的傷的很深,就當我是還債就好。”

對面聽不懂他這句話,陸思榕也知道。聽著對面尷尬的笑,他點開最新收到的一封郵件。掃了眼標題,突然坐直身子開始認真閱讀。

全是英文的報道,‘YUNCHUAN DAI’(戴雲川),‘Confirmed Dead’(確認死亡),‘Random crime’(隨機作案),‘The killer is still on the run’(兇手依舊在逃)等幾個關鍵詞被他快速捕捉。

等待多時的東西終於確認,陸思榕心情好起來:

“這位先生,錢當然是要給的,只是,”他用鼠標在郵件裏隨便標了幾個詞,“你幹這一行的,也知道吧,只有死人才能永久保護秘密?之前有個人幫了我一個忙,結果轉頭出賣了我......我相信你不會想知道他的下場。”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陸思榕不用面對面,都知道那邊是怎麽樣的在點頭哈腰,畢恭畢敬。嗤笑一聲,說了句我會通知人給你打錢,就準備掛斷電話。那邊的人急急忙忙哎哎了幾聲叫住他:

“陸老板,你的人之前還說,你要那種可以安裝進手機,但是看不出痕跡的定位軟件。你現在還需要嗎?”

這話倒是提醒了陸思榕。他拿出平板點開其中一個軟件,看到上面有個灰色小點在移動----這是他裝在小滿項圈裏的定位器。看著定位即將到達機場,他面無表情地關掉軟件,冷冷地回了句:

“現在不用了。拿多少錢就辦多少事,其他的不用問。”

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靠在電腦椅上望著窗外的景,陸思榕回想起做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天。在江方野說出離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不能再溫水煮青蛙,只是一直苦於沒有想好其他辦法。孤兒院被誣陷事件湊巧出現,他能看出江方野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軟化。

一個想法在腦海裏湧現。他需要的是對方再度的,持續的心軟,以此讓omega能更快地回到自己身邊。

當自己流著血跪下去的那一刻,看到江方野擔憂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成功了。那段時間他是真的在想,如果腺體嚴重損傷,欠下的也應該能還清。

他利用了江方野總是對他心軟,利用了江方野對他殘存的關懷。只是在想清楚自己其實也愛著對方以後,他對這麽做不會感到後悔。

陸思榕明白自己是一個卑劣的人,他用的手段不光彩。可能在這段關系裏能明著擺在臺面上的,只有他恍然大悟以後,摸索學習著,給出的可能依舊有點畸形的愛。

他慶幸的是,江方野也接受了這樣的愛。

特別設置的消息提示音響起,是江方野發來的信息。一張和其他人在飛機上比著耶的自拍,告訴他即將起飛,三個小時以後再聯系。

看著照片裏omega輕松的笑,他之前說的那句‘如果渴望得到什麽,那就給他自由’再次浮現在腦海裏。其實這句話沒有說全,後面還跟著半句:

“但如果他回到你身邊,那他就永遠屬於你。”

長按圖片點擊保存,陸思榕想,這是我的omega,永遠屬於我的,自由的籠中鳥。

——全文完——

後記

總感覺半夜寫後記才有意思,就是那種,啊,什麽都結束了,很惆悵的感覺,會在深夜被無限放大。

說來很搞笑,因為遲遲不想打下‘全文完’這幾個字,最後終章我寫了兩天。在作者後臺把本書狀態從連載改成完結的時候都有點緊張,可能第一本書吧,對自己的意義真的不一樣。而且應該只有第一本書會寫後記,哈哈哈哈。

關於這本書,故事的起因很簡單,就是我想寫一個關於強制愛的故事,然後腦子裏就開始思考怎麽個強制法。兩個主角的名字都是在取名網站上隨機搖的,不過搖的我很滿意。

本來陸家三個孩子的名字,因為長子是榕,後面同樣打算取和樹木有關的名字。結果寫著寫著就變成了弟弟妹妹的名字同樣是木字旁就行。我一直有在想,真的會有人名字裏帶枷鎖的枷嘛?(弟弟對不起)

然後後面的故事大家都看到了,先是下藥,然後又是不準上班又是裝監控。我寫的時候就想,啊,把絲絨塑造成一個變態就行了唄,我就哐哐往下寫就得了。

直到我也忘了寫到哪一章,有一個寶貝給我評論,強制愛的重點是愛。我那個時候還在呲牙咧嘴塑造絲絨是個變態呢,看到這句話不禁陷入沈思。

我一直都清楚寫強制愛的話,有愛才會有接下來的故事(不是說有些純寫強制比較多的故事不行,大家各有各的看法)。我擔心的是,會不會前面用力過猛,完全就只看出絲絨是個控制欲強,心理有問題的人,沒看出他對小野的愛?

(接下來只是我的看法)我覺得對於絲絨這種性格的人來說,他的愛本身就是扭曲的。他如果不喜歡小野,連長時間下藥這種事都懶得做(沒有洗白的意思)。一開始他的心態確實是逗弄一只一直跟在身後的寵物小狗那樣,但是到後面肯定需要一個契機讓他去發現自己做的事不對,他需要正確的表達他這些之前以扭曲方式表達出來的愛。

我一直有寫一些小點,比如絲絨是記得小野喜不喜歡吃什麽,讓公司食堂每天都做;小野給他匯報每天日程的他有看;他是真的嫌棄小野送的生日禮物醜但是每一年的都好好留著沒有丟,也會記得小野喜歡小狗......

所以,我有沒有把這個強制裏的愛寫出來,關於這一點我覺得自己還是要再多努力把控一下節奏和情節設定。

說到節奏,這本書最致命的48-50章,我想稍微解釋一下。不是想賣慘,也不是找借口,這3章,在我的存稿裏原本是6章。更新到這個部分的時候,家裏人突然有事,我在醫院陪了兩周的床。這兩周,我都不好意思說,我就只改了這3章的內容。1.5w字,我改了兩周,我自己想想都要笑(好多厲害的太太一天就1w字),最後呈現出的結果就是如此。

或許這部份是有點不負責任了,我明明可以等結束手頭上的事,認真靜下心來好好寫的。

這裏和所有讀者說一句抱歉。

最後,我真的,真的,真的,感謝每一位讀者,感謝你們喜歡這個故事。一開始這本書我沒想到會有這麽多評論,每一位眼熟的ID我都記得,真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感謝的話,希望所有寶貝未來的生活都像happy ending的小說一樣幸福美滿,每位寶貝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關於我在第12章 說的,想把評論做成二維碼鏈接的,我準備開始研究一下了。多年以後別人經過我的墓碑,一掃我墓碑上的二維碼,出來的就是《漫長覬覦》的封面,還有大家的評價。

當然,要是那個時候已經沒有空地當墓地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一些(沒人問我但是我就自問自答好玩的)Q&A

Q:寫作的時候聽的最多的歌是什麽?

A:其實寫長篇,因為要很認真地想劇情,我不怎麽聽歌。但是到後面卡文了,我聽的最多的是宋祖英的大地飛歌。真的一聽就覺得朝氣蓬勃心血來潮的,那個思路哢擦哢擦自己就捋順了,很推薦大家去聽。

Q:寫作的時候遇到最大的困難是什麽?

A:當然是智鬥審核......不過也沒成功

Q:寫作時最開心的事是什麽?

A:其實有挺多開心時刻的,比如收到第一個評論,第一個讚賞,第一個海星......有一個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開心的點,就是有寶貝給我的主角取外號,然後大家都願意這麽稱呼。我覺得這是大家都和我一樣很喜歡兩個主角的體現(絲絨,說的就是你)

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再一次感謝所有人,這本書的讀者,願意接納我的編輯,還有認識的很好人的太太。

有緣自會再見,希望下一次你們偶然間又找到我的書,會想,哎,這本也不錯。

2023.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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