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利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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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利用我吧
“哥哥，我們今天還不能出去玩嗎？”
每天早上都會有小孩這麽問，而今天是這些小孩堅持詢問的第4天。其實本來也沒有讓孩子們天天出去玩，只是現在本來可以做的事突然不讓做了，孩子們便會卯足了勁想往外跑。
江方野不知道第多少次回答：
“今天還不可以呢，我們在院子裏上課，晚上看電影好嗎？”
回答他的是有氣無力的：
“好吧。”
有一些孩子問過為什麽不讓出去了，外面那些兇巴巴的叔叔阿姨是在做什麽。他們只好找借口說這幾天有很兇很壞的人在外面做壞事，警察叔叔一直沒有抓到，所以孩子們一直不能出去。外面那些兇巴巴的叔叔阿姨以為壞人在我們這裏，所以要警察來幫我們澄清這裏並沒有壞人。
“那到底要到什麽時候呀？”
江方野摸摸他們的頭發：
“這個哥哥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應該很快了。等壞人抓到以後，我們讓大哥哥再包好幾輛車，我們去市裏玩好不好？”
“好！”這次回答的語氣又恢覆了以往的活潑。小孩子們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上午知道不能出去的沮喪，下午看電影的時候又消失了。
陸思榕今天到孤兒院的時間比平常晚了兩個小時。
本來按照平常的計劃，他中午處理完事務隨便吃點東西就要趕過來，誰知道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被陸以則扣下了。先是跟他扯了一下總公司和分公司最近的業務發展，直到最後才說出此處前來的重點：
“小野孤兒院那件事，你在跟進是吧。”
他挑了挑眉：
“怎麽，是要嫌我插手是嗎？”
陸以則搖搖頭：
“當然不是，只是我勸你最好是真心實意的。能看到你這樣，其實我很欣慰，最起碼你開始在乎他周圍的人和事，這也是尊重他的一種體現。”
“你說完了嗎？說完我要下班了，我每天都很忙。”陸思榕做出送客的手勢。陸以則遲疑了一下，還是說：
“就這樣下去，知道嗎？”
陸思榕扯過披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先一步出了總經理辦公室，什麽也沒說。
他到孤兒院的時候孩子們剛剛睡醒午覺起來，自覺地排好隊根據課表準備去不同的課室上課。見他來了排好的隊形一下子亂了，全部向他沖過來：
“大哥哥，你今天怎麽來晚啦！”
“我們今天中午吃了西紅柿炒雞蛋，你怎麽不來呀！”
“小野哥哥中午還問我們有沒有看到你！”
陸思榕哄這個哄那個，在一堆嘰嘰喳喳的話語裏明銳地捕捉到了“小野哥哥”這幾個字。一把將講話的小女孩抱起來，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推著其他圍在他腿邊的小孩往前走，和懷裏的小女孩咬耳朵：
“你剛剛說，小野哥哥中午有問我呀？”
“嗯嗯，”小女孩點頭，抱著陸思榕的脖子，“他還問了好幾個大哥哥說你怎麽不來。”
“他有沒有說找我做什麽呀？”
“他說，他說，”小女孩歪著腦袋，很認真地在思考。陸思榕笑著把她緊皺的眉頭揉開，聽到小女孩繼續說，“好像是，他說外面兇巴巴的叔叔阿姨不好，怕你沒來是被那些叔叔阿姨，他怎麽說的呀，他......”
兩兄弟中的弟弟叫起來：
“小野哥哥說的是，怕你被外面的叔叔阿姨誤會，以為你是壞人，把你抓到警察局！”
這個時候正好走到主樓門口。陸思榕把小女孩放下，笑著讓他們趕緊去上課，然後擡起頭盯著靠在二樓樓梯口的江方野。
感覺到alpha的目光，江方野楞了會，然後招招手做了個上來的手勢。沒一會陸思榕就到了院長辦公室，不用大家問，他今天是帶著好消息來的。
“趙淮鈺已經找到了。”
在眾人欣喜的目光中，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其實嚴格來說，也不算我主動找到的。我派的人去到他的家鄉，挨家挨戶問了沒幾天，他自己就蹦了出來。說是因為這件事被報道的影響範圍太廣，已經給他和他的家裏人正常生活帶來了影響，他主動提出願意給我們走，來澄清這件事。”
“因為我們這邊已經報警了，所以他來到這裏以後，是要作為證人被警方帶走調查的。他現在正在來的路上，不過根據我的人發來的消息，趙淮鈺說自己知道那個孩子是誰，和我猜想的沒錯，就是當年的沖突趙淮鈺可能言辭激烈了一點；所謂的歧視兒童是因為當年參與事件的另一個小孩是alpha。經歷這件事後或許對方就一直懷恨在心，長大以後說出了這番扭曲事實的話；”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根據趙淮鈺提供的名字聯系上那個孩子，並且聯系當年同期在孤兒院的小孩以及其他工作人員，也讓他們提供證詞，看看當年的事到底是和誰說的比較相符。”
“我相信應該很快就解決了，如果這一切都是那個孩子懷恨在心的誹謗，我們找到證據再交給警察去處理就好。”
聽到這話，院長辦公室裏的氣氛出現了這幾天最活躍的樣子。大家都很明顯松了口氣，像第一天一樣上來和陸思榕握手，然後說謝謝，院長更是激動的拍拍陸思榕的肩膀，然後抹掉眼淚，說自己幾乎把一生都奉獻在了這個孤兒院裏，好在自己沒有做錯事。
大家又聽了一會陸思榕說著接下來的安排，直到下午第一節課結束，有些人需要去上第二節課，這才散開。這一次輪到江方野走在陸思榕後面，他看著對方的背影，突然想到這麽幾天陸思榕也沒有好好吃飯。
他偷偷觀察過，晚上在食堂的時候，alpha好像一直在打電話，要不就是幫著一起給還很小，不能自己吃飯的孩子餵飯。因為食堂是有固定關門時間的，要給負責人足夠的時間做衛生和整理第二天的食材，這幾天每次關門的時候，陸思榕好像都和其他工作人員一樣沒吃幾口，就匆匆忙忙地去後面放餐盤。
低著頭胡思亂想沒看路，剛出主樓就一下撞在前面人身上。摸著腦袋剛想說對不起，前面人轉過身，把他拉到角落裏，像平常逗小孩一樣吹了吹，開玩笑一般問他：
“吹了，還疼嗎？”
盯著陸思榕風輕雲淡地笑，江方野一顆七上八下的心逐漸趨於平穩，也沒說alpha不正經，有病，好像這是陸思榕追到孤兒院來以後，他們第一次好好地，認真地，沒有互相嗆對方的講話：
“不疼了。”
“那就好。”陸思榕笑了一下，“聽小孩子說，我中午沒準時來，你很擔心我。”
“......畢竟外面示威的人還是那麽多，你下次如果不能準時來，提前說一聲。”
話音剛落，陸思榕就俯身將頭抵在了他肩膀上。江方野渾身一僵，就聽到alpha抱怨一樣的語氣：
“讓我靠會，我好累。這幾天為了處理這件事，下午還要趕過來，上午在公司，晚上回到沁園，我都還在很努力地工作。”
明知道這可能是陸思榕在誇大，也想說“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想到對方眼底明顯見的疲憊，以及藏在衣服下面像是消瘦的身體，江方野舉起在半空中，準備扯開alpha的手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他沒有回抱住陸思榕，雙手垂在兩邊，保持著這個姿勢聽對方繼續說話。
“本來是要準時來的，下班前被陸以則拉住了。他又說了一堆關於公司業績的話，最後才說重點，讓我對你好，”陸思榕蹭了蹭，頭發拂過肩窩讓他覺得有點癢，“小野，我這幾個月，對你還不好麽？你要是跟陸以則，陸思枷還有陸思橞發消息，也別總告狀，說點我的好。”
“我現在幫你們這件事，肯定是有我的私心的。我說不想作為籌碼那都是我裝的大度，你要是實在覺得我這幾個月做的還不錯，以後見到我就多笑笑，我跟你講話也別總是嗆我。”
“還有，說好了找到趙淮鈺，我可以吻你一下，你答應了。”
聽了這話江方野音調都揚起來：
“我當時可沒答應！”
“那你也沒否認，你不否認的事，我都當你答應了。”陸思榕起身但還是維持著微微彎腰的姿勢，兩個人額頭都快抵著額頭：
“孤兒院的孩子做好了都能得到小紅花的獎勵，我也應該有什麽，小野。”
低沈的語氣在耳邊響起，江方野心慌意亂地想把陸思榕推開，結果這次被圈住了手腕：
“這裏沒有人，我就吻一下，這都不行麽？”
“不行，你又不是小孩，我，你......”
話音剛落，一個溫熱的吻就落在他左側臉頰，一觸即分。他以為陸思榕指的是吻在嘴唇上，怔怔地摸著左臉，好半天沒有出聲。
陸思榕看著面前有點臉紅的omega，想問你怎麽臉紅，又怕對方惱羞成怒翻臉不認賬。靜靜地看一會，牽過omega的手吻了吻手背，然後一直握在手裏，面色平靜地說出接下來的話：
“就像這一次的事件一樣，以後也這麽接受我的幫助，利用我吧，小野。”
江方野疑惑的神情映在眼裏，他將omega的手覆在自己胸口，緩緩地說：
“就像我之前利用你的感情一樣，你也利用我現在對你的感覺吧。讓我為你所用，也為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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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們今天還不能出去玩嗎？”
每天早上都會有小孩這麽問，而今天是這些小孩堅持詢問的第4天。其實本來也沒有讓孩子們天天出去玩，只是現在本來可以做的事突然不讓做了，孩子們便會卯足了勁想往外跑。
江方野不知道第多少次回答：
“今天還不可以呢，我們在院子裏上課，晚上看電影好嗎？”
回答他的是有氣無力的：
“好吧。”
有一些孩子問過為什麽不讓出去了，外面那些兇巴巴的叔叔阿姨是在做什麽。他們只好找借口說這幾天有很兇很壞的人在外面做壞事，警察叔叔一直沒有抓到，所以孩子們一直不能出去。外面那些兇巴巴的叔叔阿姨以為壞人在我們這裏，所以要警察來幫我們澄清這裏並沒有壞人。
“那到底要到什麽時候呀？”
江方野摸摸他們的頭發：
“這個哥哥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應該很快了。等壞人抓到以後，我們讓大哥哥再包好幾輛車，我們去市裏玩好不好？”
“好！”這次回答的語氣又恢覆了以往的活潑。小孩子們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上午知道不能出去的沮喪，下午看電影的時候又消失了。
陸思榕今天到孤兒院的時間比平常晚了兩個小時。
本來按照平常的計劃，他中午處理完事務隨便吃點東西就要趕過來，誰知道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被陸以則扣下了。先是跟他扯了一下總公司和分公司最近的業務發展，直到最後才說出此處前來的重點：
“小野孤兒院那件事，你在跟進是吧。”
他挑了挑眉：
“怎麽，是要嫌我插手是嗎？”
陸以則搖搖頭：
“當然不是，只是我勸你最好是真心實意的。能看到你這樣，其實我很欣慰，最起碼你開始在乎他周圍的人和事，這也是尊重他的一種體現。”
“你說完了嗎？說完我要下班了，我每天都很忙。”陸思榕做出送客的手勢。陸以則遲疑了一下，還是說：
“就這樣下去，知道嗎？”
陸思榕扯過披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先一步出了總經理辦公室，什麽也沒說。
他到孤兒院的時候孩子們剛剛睡醒午覺起來，自覺地排好隊根據課表準備去不同的課室上課。見他來了排好的隊形一下子亂了，全部向他沖過來：
“大哥哥，你今天怎麽來晚啦！”
“我們今天中午吃了西紅柿炒雞蛋，你怎麽不來呀！”
“小野哥哥中午還問我們有沒有看到你！”
陸思榕哄這個哄那個，在一堆嘰嘰喳喳的話語裏明銳地捕捉到了“小野哥哥”這幾個字。一把將講話的小女孩抱起來，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推著其他圍在他腿邊的小孩往前走，和懷裏的小女孩咬耳朵：
“你剛剛說，小野哥哥中午有問我呀？”
“嗯嗯，”小女孩點頭，抱著陸思榕的脖子，“他還問了好幾個大哥哥說你怎麽不來。”
“他有沒有說找我做什麽呀？”
“他說，他說，”小女孩歪著腦袋，很認真地在思考。陸思榕笑著把她緊皺的眉頭揉開，聽到小女孩繼續說，“好像是，他說外面兇巴巴的叔叔阿姨不好，怕你沒來是被那些叔叔阿姨，他怎麽說的呀，他......”
兩兄弟中的弟弟叫起來：
“小野哥哥說的是，怕你被外面的叔叔阿姨誤會，以為你是壞人，把你抓到警察局！”
這個時候正好走到主樓門口。陸思榕把小女孩放下，笑著讓他們趕緊去上課，然後擡起頭盯著靠在二樓樓梯口的江方野。
感覺到alpha的目光，江方野楞了會，然後招招手做了個上來的手勢。沒一會陸思榕就到了院長辦公室，不用大家問，他今天是帶著好消息來的。
“趙淮鈺已經找到了。”
在眾人欣喜的目光中，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其實嚴格來說，也不算我主動找到的。我派的人去到他的家鄉，挨家挨戶問了沒幾天，他自己就蹦了出來。說是因為這件事被報道的影響範圍太廣，已經給他和他的家裏人正常生活帶來了影響，他主動提出願意給我們走，來澄清這件事。”
“因為我們這邊已經報警了，所以他來到這裏以後，是要作為證人被警方帶走調查的。他現在正在來的路上，不過根據我的人發來的消息，趙淮鈺說自己知道那個孩子是誰，和我猜想的沒錯，就是當年的沖突趙淮鈺可能言辭激烈了一點；所謂的歧視兒童是因為當年參與事件的另一個小孩是alpha。經歷這件事後或許對方就一直懷恨在心，長大以後說出了這番扭曲事實的話；”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根據趙淮鈺提供的名字聯系上那個孩子，並且聯系當年同期在孤兒院的小孩以及其他工作人員，也讓他們提供證詞，看看當年的事到底是和誰說的比較相符。”
“我相信應該很快就解決了，如果這一切都是那個孩子懷恨在心的誹謗，我們找到證據再交給警察去處理就好。”
聽到這話，院長辦公室裏的氣氛出現了這幾天最活躍的樣子。大家都很明顯松了口氣，像第一天一樣上來和陸思榕握手，然後說謝謝，院長更是激動的拍拍陸思榕的肩膀，然後抹掉眼淚，說自己幾乎把一生都奉獻在了這個孤兒院裏，好在自己沒有做錯事。
大家又聽了一會陸思榕說著接下來的安排，直到下午第一節課結束，有些人需要去上第二節課，這才散開。這一次輪到江方野走在陸思榕後面，他看著對方的背影，突然想到這麽幾天陸思榕也沒有好好吃飯。
他偷偷觀察過，晚上在食堂的時候，alpha好像一直在打電話，要不就是幫著一起給還很小，不能自己吃飯的孩子餵飯。因為食堂是有固定關門時間的，要給負責人足夠的時間做衛生和整理第二天的食材，這幾天每次關門的時候，陸思榕好像都和其他工作人員一樣沒吃幾口，就匆匆忙忙地去後面放餐盤。
低著頭胡思亂想沒看路，剛出主樓就一下撞在前面人身上。摸著腦袋剛想說對不起，前面人轉過身，把他拉到角落裏，像平常逗小孩一樣吹了吹，開玩笑一般問他：
“吹了，還疼嗎？”
盯著陸思榕風輕雲淡地笑，江方野一顆七上八下的心逐漸趨於平穩，也沒說alpha不正經，有病，好像這是陸思榕追到孤兒院來以後，他們第一次好好地，認真地，沒有互相嗆對方的講話：
“不疼了。”
“那就好。”陸思榕笑了一下，“聽小孩子說，我中午沒準時來，你很擔心我。”
“......畢竟外面示威的人還是那麽多，你下次如果不能準時來，提前說一聲。”
話音剛落，陸思榕就俯身將頭抵在了他肩膀上。江方野渾身一僵，就聽到alpha抱怨一樣的語氣：
“讓我靠會，我好累。這幾天為了處理這件事，下午還要趕過來，上午在公司，晚上回到沁園，我都還在很努力地工作。”
明知道這可能是陸思榕在誇大，也想說“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想到對方眼底明顯見的疲憊，以及藏在衣服下面像是消瘦的身體，江方野舉起在半空中，準備扯開alpha的手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他沒有回抱住陸思榕，雙手垂在兩邊，保持著這個姿勢聽對方繼續說話。
“本來是要準時來的，下班前被陸以則拉住了。他又說了一堆關於公司業績的話，最後才說重點，讓我對你好，”陸思榕蹭了蹭，頭發拂過肩窩讓他覺得有點癢，“小野，我這幾個月，對你還不好麽？你要是跟陸以則，陸思枷還有陸思橞發消息，也別總告狀，說點我的好。”
“我現在幫你們這件事，肯定是有我的私心的。我說不想作為籌碼那都是我裝的大度，你要是實在覺得我這幾個月做的還不錯，以後見到我就多笑笑，我跟你講話也別總是嗆我。”
“還有，說好了找到趙淮鈺，我可以吻你一下，你答應了。”
聽了這話江方野音調都揚起來：
“我當時可沒答應！”
“那你也沒否認，你不否認的事，我都當你答應了。”陸思榕起身但還是維持著微微彎腰的姿勢，兩個人額頭都快抵著額頭：
“孤兒院的孩子做好了都能得到小紅花的獎勵，我也應該有什麽，小野。”
低沈的語氣在耳邊響起，江方野心慌意亂地想把陸思榕推開，結果這次被圈住了手腕：
“這裏沒有人，我就吻一下，這都不行麽？”
“不行，你又不是小孩，我，你......”
話音剛落，一個溫熱的吻就落在他左側臉頰，一觸即分。他以為陸思榕指的是吻在嘴唇上，怔怔地摸著左臉，好半天沒有出聲。
陸思榕看著面前有點臉紅的omega，想問你怎麽臉紅，又怕對方惱羞成怒翻臉不認賬。靜靜地看一會，牽過omega的手吻了吻手背，然後一直握在手裏，面色平靜地說出接下來的話：
“就像這一次的事件一樣，以後也這麽接受我的幫助，利用我吧，小野。”
江方野疑惑的神情映在眼裏，他將omega的手覆在自己胸口，緩緩地說：
“就像我之前利用你的感情一樣，你也利用我現在對你的感覺吧。讓我為你所用，也為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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