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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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季辭遠和汪向夢的第二次見面，約定在了周四的晚上。
原先季辭遠就打算著讓聞淺幫忙查一下汪向夢這個人，奈何相親結束當天光顧著吃夜宵了，沒能顧上。
不過很快，季辭遠就不需要麻煩聞淺去查了，因為他在季哲彥的朋友圈翻到了對方。
【@季哲彥：沒見過控制欲這麽強的Omega，總算甩掉了[圖片]】
在季哲彥的朋友圈中，汪向夢是那種標準的，大戶人家Omega的模樣，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同時，眉眼中透露出一絲清高。
跟季辭遠相親時見到的溫良恭儉讓形象完全對不上號。
季辭遠幾乎是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汪向夢這是在季哲彥那邊吃了癟，所以想演一出“今天你甩了我，明天你得低頭管我叫大嫂”的戲碼。
只可惜汪向夢前期準備工作沒做好，在季哲彥跟前，他這個當大哥的可沒什麽分量。
但他會好心說明真相嗎？怎麽可能。汪向夢為了忽悠他，可是連假身份都安排上了，他不配合一下，多對不住對方的良苦用心啊。
*
聞淺病房。
聞淺翻看著手中的文件，聞子軒則在一旁逼逼叨叨個沒完。
“你那天到底什麽情況，真讓聞成給氣到了？不至於吧！”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香菜餃子？我覺得那餃子味道還行啊，熟香菜跟生香菜吃起來還是不一樣的。”
聞子軒盯著聞淺看了半天，猛地一拍手，“我懂了，你是因為季辭遠去相親才生氣的，絕對是因為這個！”
聞淺把手中的文件扔到聞子軒跟前，“一直私下跟淩家勾結的，是厲子墨。”
聞子軒怔了好幾秒，翻起了資料。
“證據確鑿？”
“自己拿眼看。”
房間內沈默下來，只剩下紙張翻頁的聲音。聞子軒一頁一頁地翻到最後，又重新翻回到第一頁，靜靜地放回到聞淺跟前。
聞子軒的視線依舊停留在文件的封面上，“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那天他坐我旁邊，聚餐結束時我就知道了。”聞淺指尖敲擊著桌面，“他偽裝得確實好，但信息素是不會騙人的。”
聞淺是嗅覺到視覺的通感，尤其是聞到信息素的時候，腦內會對應成像。而人們在情緒波動的時候，信息素也會有些微的不一樣。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聞淺對某個人指定了基準線，也就是確定了對方在各個情緒下信息素的對應成像，那麽對方幾乎無法在聞淺跟前撒謊。
“可……那是厲子墨啊，”聞子軒抓著頭發，“我跟他這麽多年的交情，怎麽也不應該是他。”
“人是會變的，”聞淺指尖依舊敲著桌面，“我就是知道你不信，所以收集完了證據才告訴你。”
聞子軒低頭沈默了良久，突然擡頭，“權限卡給我，我也要去畫畫。”
聞淺沒搭理他。
原地自閉了一會兒，見聞淺指尖還在敲，聞子軒試探問道：“哥，你是不是……疼啊？”
聞淺淡淡望過去：“我還以為你要再過一個小時才能看出來。”
“那你把季辭遠叫回來唄，他信息素不是能止痛麽。”
“不用，習慣了，”聞淺硬生生止住了敲擊的動作，“況且他的信息素在我這就要形成基準線了，還是少聞點比較好。”
聞子軒嘆了聲氣：“也行，反正醫生說過些天你們搞那個臨時標記，止痛效果也是一樣的。”
臨時標記是將信息素精準註入腺體，雖然也能聞到味道，但起碼不會像壓制那樣信息素滿屋飄。
聞子軒又試探道，“哥，你倆就這麽……各走各路了？之前看你們相處不是挺高興的麽，我還以為能發生點什麽呢。”
聞淺擡眼看向聞子軒：“我看你五天前跟厲子墨聊得也挺好。”
聞子軒做了個捂心口的動作。
紮心了紮心了。
聞淺沒有把話說全，但是言外之意聞子軒已經懂了。當人心難以看透的時候，人和人之間總是能聊得很好。
“第一次相親回來，他身上就都是那個Omega的信息素，這才過去幾天，兩就等不及要見第二面了。”
聞淺指尖在桌面上劃了幾下，“那個Omega再怎麽說，也比我這種自帶測謊功能的強。別的不提，我要是也能測你的謊，你還願意在我跟前晃麽？”
房間中陷入良久的沈寂。
聞子軒不服氣，“你聞我的信息素不就啥都聞不出來麽，萬一他也是這樣呢。”
“那是因為你的信息素圖像是二哈，”聞淺三兩下搜出一張哈士奇的表情包，“你給我解讀一下它現在什麽情緒。”
“呵，太小看我了，”聞子軒一拍桌子，斬釘截鐵，“它這是自豪！”
“它這是心虛，”聞淺點開一個視頻，“上一秒它剛在主人眼皮子底下拆了沙發。”
聞子軒：……
“算了算了，你自己看著辦，”聞子軒大手一揮，“走走走，吃飯去。”
晚上六點。
烏雲壓頂，空氣中彌散著壓抑的氣息。滂沱大雨隨時都可能傾盆而下，在外的人幾乎都在神色匆匆地回家。
辦公室內，季辭遠左手舉著個漢堡啃著，右手劃拉著觸控板。他們公司最近不需要加班，一下班同事們就溜得飛快，現在辦公室只剩下他和茍子。
茍子自己的車出了些問題拿去修了，這兩天回家過上了需要公交轉地鐵才能歸家的生活。
正在等公交的茍子，恬不知恥地蹭著季辭遠金拱門套餐中的薯條。
“你說你相親相得多沒意思，”茍子往嘴裏擠著番茄醬，“飯也吃不飽，人也沒興趣。”
季辭遠這次學精了，約的七點半跟汪向夢見面，去之前先吃個漢堡墊肚子。
“怎麽會沒意思，”季辭遠嘬了口可樂，“難得有Omega對我有興趣，季騁可是高興得不得了。”
“回頭他要是知道，那Omega壓根沒看上我，整這一出就是為了報覆季哲彥，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人要，只能繼續在季家當亡國敗家的種，不知道要作何感想。”
“可以啊你，”茍子手肘懟了一下季辭遠，“十分關註季騁的心血管健康。”
“那是當然。”說話間，季辭遠隨手點進了W站，看到聞淺正在直播，想都沒想就進入了直播間。
畫面一加載出來，就看到聞子軒把滿滿一筷子羊肉卷從火鍋裏夾出來，沾了小料往嘴裏放的情形。
季辭遠&茍子：手裏的金拱門突然就不香了。
屏幕刷過一片“看著好好吃啊QAQ”的彈幕。
“那必須好吃，就說這凍豆腐吧，”聞子軒沖著鏡頭展示了一下，頗為自豪，“可是我哥親手從冷凍室拿出來的。”
彈幕刷過去一排“嗚嗚嗚好羨慕”。
季辭遠：……
不是，你們這是怎麽回事，不就是聞淺從冰箱裏拿了塊凍豆腐嗎！
茍子在旁邊吸了吸鼻子，“我仿佛都能聞到味了，媽的，為什麽看著這麽香。”
季辭遠又嘬了幾口可樂壓饞蟲，他今天要是不相親的話，這頓火鍋肯定有他的份。
不用想，聞淺肯定是故意的，專挑他不在家的時候吃好東西！
就在季辭遠憤憤的時候，一直沒出現在鏡頭中的聞淺入鏡了，一手舉著一個杯子，都是冰鎮西瓜汁。
聞子軒也沒客氣，一口就灌下去半杯，撂下杯子，左眼寫著“好”，右眼寫著“爽”，腦門上寫著橫批“這輩子值了”。
彈幕裏頓時一片“啊啊啊為什麽我喝不到”的哀嚎。
茍子也在旁邊跟著嚎。
唯獨季辭遠，這會兒視線的焦點完全不在西瓜汁上。剛剛聞淺落座的時候有略微的側身，也就是這個側身讓季辭遠註意到，對方的隔絕貼跟平時不一樣。
聞淺平時的隔絕貼是淡藍色的，對信息素外溢的隔絕效果極為顯著，只要貼上去不管什麽性別都能變成沒有信息素的Beta。
前些天季辭遠好奇貼過一次，沒幾分鐘就有種“腺體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即便他的腺體本身也不需要呼吸。
今天聞淺的隔絕貼是淡綠色的，季辭遠之前用過，說是其中草藥的成分可以緩解腺體的不適。綠色隔絕貼的缺點就是粘不結實，隨手一扒拉就能弄掉。
季辭遠微微皺眉，按理說有其他人在跟前的時候，聞淺不會用這種隔絕貼。
接下來二十分鐘的直播中，季辭遠一直觀察著聞淺的情況，但不論怎麽看，結果都只有兩個字“正常”。
這就是聞淺直播時該有的模樣，如果季辭遠在現實中沒有接觸過聞淺的話，他也會跟直播間中的其他觀眾一樣，刷著“聞淺老賊又在飯點報覆社會”，順便下樓買個西瓜回來榨汁解饞。
六點四十分。
季辭遠下樓，聞家平日裏接送的車已經在等他了。剛落座，季辭遠手機受到了一條消息。
【汪向夢：大概十分鐘之後出門，期待今天的見面。】
司機再次跟季辭遠確認著目的地，“即將要前往的地點是長春路上的雅閣餐廳，如果您沒有異議的話，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後座上，季辭遠看著窗外，拇指與中指來回轉著手機。半響後，解鎖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對面臨時有事，今天不去雅閣。”
季辭遠把手機丟到一邊，“回家。”
作者有話說：
下章聞淺掉隔絕貼，什麽味的信息素大家買定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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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辭遠和汪向夢的第二次見面，約定在了周四的晚上。
原先季辭遠就打算著讓聞淺幫忙查一下汪向夢這個人，奈何相親結束當天光顧著吃夜宵了，沒能顧上。
不過很快，季辭遠就不需要麻煩聞淺去查了，因為他在季哲彥的朋友圈翻到了對方。
【@季哲彥：沒見過控制欲這麽強的Omega，總算甩掉了[圖片]】
在季哲彥的朋友圈中，汪向夢是那種標準的，大戶人家Omega的模樣，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同時，眉眼中透露出一絲清高。
跟季辭遠相親時見到的溫良恭儉讓形象完全對不上號。
季辭遠幾乎是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汪向夢這是在季哲彥那邊吃了癟，所以想演一出“今天你甩了我，明天你得低頭管我叫大嫂”的戲碼。
只可惜汪向夢前期準備工作沒做好，在季哲彥跟前，他這個當大哥的可沒什麽分量。
但他會好心說明真相嗎？怎麽可能。汪向夢為了忽悠他，可是連假身份都安排上了，他不配合一下，多對不住對方的良苦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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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淺病房。
聞淺翻看著手中的文件，聞子軒則在一旁逼逼叨叨個沒完。
“你那天到底什麽情況，真讓聞成給氣到了？不至於吧！”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香菜餃子？我覺得那餃子味道還行啊，熟香菜跟生香菜吃起來還是不一樣的。”
聞子軒盯著聞淺看了半天，猛地一拍手，“我懂了，你是因為季辭遠去相親才生氣的，絕對是因為這個！”
聞淺把手中的文件扔到聞子軒跟前，“一直私下跟淩家勾結的，是厲子墨。”
聞子軒怔了好幾秒，翻起了資料。
“證據確鑿？”
“自己拿眼看。”
房間內沈默下來，只剩下紙張翻頁的聲音。聞子軒一頁一頁地翻到最後，又重新翻回到第一頁，靜靜地放回到聞淺跟前。
聞子軒的視線依舊停留在文件的封面上，“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那天他坐我旁邊，聚餐結束時我就知道了。”聞淺指尖敲擊著桌面，“他偽裝得確實好，但信息素是不會騙人的。”
聞淺是嗅覺到視覺的通感，尤其是聞到信息素的時候，腦內會對應成像。而人們在情緒波動的時候，信息素也會有些微的不一樣。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聞淺對某個人指定了基準線，也就是確定了對方在各個情緒下信息素的對應成像，那麽對方幾乎無法在聞淺跟前撒謊。
“可……那是厲子墨啊，”聞子軒抓著頭發，“我跟他這麽多年的交情，怎麽也不應該是他。”
“人是會變的，”聞淺指尖依舊敲著桌面，“我就是知道你不信，所以收集完了證據才告訴你。”
聞子軒低頭沈默了良久，突然擡頭，“權限卡給我，我也要去畫畫。”
聞淺沒搭理他。
原地自閉了一會兒，見聞淺指尖還在敲，聞子軒試探問道：“哥，你是不是……疼啊？”
聞淺淡淡望過去：“我還以為你要再過一個小時才能看出來。”
“那你把季辭遠叫回來唄，他信息素不是能止痛麽。”
“不用，習慣了，”聞淺硬生生止住了敲擊的動作，“況且他的信息素在我這就要形成基準線了，還是少聞點比較好。”
聞子軒嘆了聲氣：“也行，反正醫生說過些天你們搞那個臨時標記，止痛效果也是一樣的。”
臨時標記是將信息素精準註入腺體，雖然也能聞到味道，但起碼不會像壓制那樣信息素滿屋飄。
聞子軒又試探道，“哥，你倆就這麽……各走各路了？之前看你們相處不是挺高興的麽，我還以為能發生點什麽呢。”
聞淺擡眼看向聞子軒：“我看你五天前跟厲子墨聊得也挺好。”
聞子軒做了個捂心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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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淺沒有把話說全，但是言外之意聞子軒已經懂了。當人心難以看透的時候，人和人之間總是能聊得很好。
“第一次相親回來，他身上就都是那個Omega的信息素，這才過去幾天，兩就等不及要見第二面了。”
聞淺指尖在桌面上劃了幾下，“那個Omega再怎麽說，也比我這種自帶測謊功能的強。別的不提，我要是也能測你的謊，你還願意在我跟前晃麽？”
房間中陷入良久的沈寂。
聞子軒不服氣，“你聞我的信息素不就啥都聞不出來麽，萬一他也是這樣呢。”
“那是因為你的信息素圖像是二哈，”聞淺三兩下搜出一張哈士奇的表情包，“你給我解讀一下它現在什麽情緒。”
“呵，太小看我了，”聞子軒一拍桌子，斬釘截鐵，“它這是自豪！”
“它這是心虛，”聞淺點開一個視頻，“上一秒它剛在主人眼皮子底下拆了沙發。”
聞子軒：……
“算了算了，你自己看著辦，”聞子軒大手一揮，“走走走，吃飯去。”
晚上六點。
烏雲壓頂，空氣中彌散著壓抑的氣息。滂沱大雨隨時都可能傾盆而下，在外的人幾乎都在神色匆匆地回家。
辦公室內，季辭遠左手舉著個漢堡啃著，右手劃拉著觸控板。他們公司最近不需要加班，一下班同事們就溜得飛快，現在辦公室只剩下他和茍子。
茍子自己的車出了些問題拿去修了，這兩天回家過上了需要公交轉地鐵才能歸家的生活。
正在等公交的茍子，恬不知恥地蹭著季辭遠金拱門套餐中的薯條。
“你說你相親相得多沒意思，”茍子往嘴裏擠著番茄醬，“飯也吃不飽，人也沒興趣。”
季辭遠這次學精了，約的七點半跟汪向夢見面，去之前先吃個漢堡墊肚子。
“怎麽會沒意思，”季辭遠嘬了口可樂，“難得有Omega對我有興趣，季騁可是高興得不得了。”
“回頭他要是知道，那Omega壓根沒看上我，整這一出就是為了報覆季哲彥，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人要，只能繼續在季家當亡國敗家的種，不知道要作何感想。”
“可以啊你，”茍子手肘懟了一下季辭遠，“十分關註季騁的心血管健康。”
“那是當然。”說話間，季辭遠隨手點進了W站，看到聞淺正在直播，想都沒想就進入了直播間。
畫面一加載出來，就看到聞子軒把滿滿一筷子羊肉卷從火鍋裏夾出來，沾了小料往嘴裏放的情形。
季辭遠&茍子：手裏的金拱門突然就不香了。
屏幕刷過一片“看著好好吃啊QAQ”的彈幕。
“那必須好吃，就說這凍豆腐吧，”聞子軒沖著鏡頭展示了一下，頗為自豪，“可是我哥親手從冷凍室拿出來的。”
彈幕刷過去一排“嗚嗚嗚好羨慕”。
季辭遠：……
不是，你們這是怎麽回事，不就是聞淺從冰箱裏拿了塊凍豆腐嗎！
茍子在旁邊吸了吸鼻子，“我仿佛都能聞到味了，媽的，為什麽看著這麽香。”
季辭遠又嘬了幾口可樂壓饞蟲，他今天要是不相親的話，這頓火鍋肯定有他的份。
不用想，聞淺肯定是故意的，專挑他不在家的時候吃好東西！
就在季辭遠憤憤的時候，一直沒出現在鏡頭中的聞淺入鏡了，一手舉著一個杯子，都是冰鎮西瓜汁。
聞子軒也沒客氣，一口就灌下去半杯，撂下杯子，左眼寫著“好”，右眼寫著“爽”，腦門上寫著橫批“這輩子值了”。
彈幕裏頓時一片“啊啊啊為什麽我喝不到”的哀嚎。
茍子也在旁邊跟著嚎。
唯獨季辭遠，這會兒視線的焦點完全不在西瓜汁上。剛剛聞淺落座的時候有略微的側身，也就是這個側身讓季辭遠註意到，對方的隔絕貼跟平時不一樣。
聞淺平時的隔絕貼是淡藍色的，對信息素外溢的隔絕效果極為顯著，只要貼上去不管什麽性別都能變成沒有信息素的Beta。
前些天季辭遠好奇貼過一次，沒幾分鐘就有種“腺體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即便他的腺體本身也不需要呼吸。
今天聞淺的隔絕貼是淡綠色的，季辭遠之前用過，說是其中草藥的成分可以緩解腺體的不適。綠色隔絕貼的缺點就是粘不結實，隨手一扒拉就能弄掉。
季辭遠微微皺眉，按理說有其他人在跟前的時候，聞淺不會用這種隔絕貼。
接下來二十分鐘的直播中，季辭遠一直觀察著聞淺的情況，但不論怎麽看，結果都只有兩個字“正常”。
這就是聞淺直播時該有的模樣，如果季辭遠在現實中沒有接觸過聞淺的話，他也會跟直播間中的其他觀眾一樣，刷著“聞淺老賊又在飯點報覆社會”，順便下樓買個西瓜回來榨汁解饞。
六點四十分。
季辭遠下樓，聞家平日裏接送的車已經在等他了。剛落座，季辭遠手機受到了一條消息。
【汪向夢：大概十分鐘之後出門，期待今天的見面。】
司機再次跟季辭遠確認著目的地，“即將要前往的地點是長春路上的雅閣餐廳，如果您沒有異議的話，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後座上，季辭遠看著窗外，拇指與中指來回轉著手機。半響後，解鎖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對面臨時有事，今天不去雅閣。”
季辭遠把手機丟到一邊，“回家。”
作者有話說：
下章聞淺掉隔絕貼，什麽味的信息素大家買定離手
感謝在2021-10-27 21:53:56~2021-10-30 23:54: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兩點半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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