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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好酒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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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好酒配美人

晚上紀清祀帶著他們去了一家附近的餐館,點了幾道當地的特色美食,松桃鹵鴨、苗家棒棒豬、米豆腐、社飯。

社飯的配料有青蒿、野蔥、臘肉、糯米、幹豆腐、花生等等,米飯呈現淡淡的綠色,還帶著蔬菜的清香,吃起來十分美味可口。

紀清祀在餐桌下用膝蓋碰了碰魏泊舟,轉頭悄悄對他做了個口型,“少吃點”。

飯後紀爸說要開車帶著老婆大人去銅仁市區兜風,讓他們倆別跟著。

紀清祀恭敬不如從命,連忙交出車鑰匙,自己則拉著魏泊舟去街邊小巷散步。

兩人七拐八拐走了幾條街,紀清祀忽然眼前一亮,“終於找到了!這種藏在小巷子裏的路邊攤,都很好吃的,說不定還是十年以上的老字號。”

魏泊舟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烤豆腐的小攤。

“雖然最正宗的烤豆腐要去畢節吃,但其實貴州省各地都能吃到好吃的烤豆腐。”紀清祀拉著他找了個空位坐下,“老板,烤點小豆腐,辣椒面要微辣。”

“好勒!馬上烤。”女攤主熱情招呼著他們。

搪瓷盆裏裝著木炭,火紅的炭火把不銹鋼網格架子上的小塊豆腐烤得表皮金黃,吱吱冒油,用筷子一夾,裏面像豆腐腦一樣細膩軟糯,夾起一塊放到辣椒面調料碗裏一蘸,又香又辣又麻又燙。

女攤主一邊烤,一邊還熱心問他們,“夠不夠辣,還要加點鹽嗎?”

盛夏時節,雲貴高原的夜晚涼風習習,大家穿著短袖短褲圍爐而坐,炭火的熱度也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

周圍三三兩兩坐著本地人,都是和朋友一起約出來吃烤豆腐的,大家互不認識,但聊天內容都很生活化。

“一般的豆腐是做不了這種烤豆腐的,必須經過特殊工藝處理,才能使豆腐外脆裏嫩。”紀清祀說著,從剛才就一直隨身提著的牛皮紙袋裏拿出了一瓶酒。

白色瓶底,紅色飄帶,出自敦煌壁畫上的飛天仙人,魏泊舟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這款“飛天”酒。

紀清祀拉了一下紅色飄帶,開啟瓶蓋,瓶口有個珠子,倒酒的時候需要晃動一下。

吃著路邊的小攤,喝著最名貴的白酒,魏泊舟覺得,好像和紀清祀在一起,總能體驗到不一樣的人生。

“放心喝吧,明天我們不開車。人家只會以為我們喝的是茅臺鎮散酒,再說了,貴州多數人家裏都有幾瓶珍藏的好酒。”

“以前每年的酒博會,我如果有時間都會去買上一兩瓶,逢年過節帶回去送給我爸,老紀高興的很。”

“飛天”酒的外包裝盒裏,贈送了兩個特別精致的小酒杯,“好酒不上頭,這個杯子這麽小,你多喝兩杯也沒事。以前我們……都是外科醫生,出去聚會他們偶爾也會喝一點,不過我酒量不太好,他們也不勉強我。”

“紀清祀,你陪我喝兩杯吧,真醉了大不了我背你回去。”

“人的身體中有一種乙醇脫氫酶,當這種酶缺乏時,解酒能力較差,而且這種狀況不能靠藥物改善,是先天決定的。”

不過紀清祀還是端起了斟滿的酒杯,跟魏泊舟手裏的杯子輕輕碰了碰,沈聲說道,“歡迎你來貴州”。

他說完後直接幹了這杯酒,“喝酒純屬我自願,我不願意誰也別想讓我喝,不過同樣的,我想喝誰也攔不住,而且說好的你要背我回去啊。”

“好。”

一邊吃烤豆腐,一邊喝酒,何等暢快愜意。

紀清祀趁自己還不算太迷糊前趕緊結了賬,拉著魏泊舟往酒店方向走去。

他走了一段路就走不動了,魏泊舟幹脆伸手扶著他。

勉勉強強終於支撐著回到酒店,一進房間門,紀清祀整個人松懈下來,就要軟到在地,幸好魏泊舟眼疾手快,將他半抱著放在沙發上。

“左邊的床,讓給你。”紀清祀醉的迷迷糊糊還不忘這些小細節,“你在我爸媽面前其實不用那麽拘謹,連吃飯都小心翼翼換成右手,真沒事的,他們……很好相處,也很喜歡你。”

在這麽幸福美滿的原生家庭中長大,難怪你這麽溫柔善良。魏泊舟問道,“你明天還能早起爬山嗎?”

“能吧……其實國內旅游感覺都差不多,稍微熱門一點的景點都是人從眾,我預定了纜車票,明天我們東門進東門出。”

“我剛看了天氣預報,明天應該不會下雨。”

“難說,希望我的lucky還在。”紀清祀忽然從沙發上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邊脫邊說道,“吃完烤豆腐有點煙熏味,我想洗個澡再睡。”

他弄了好幾下都沒解開衣領扣子,魏泊舟實在看不下去伸手幫他解,夏天本來就穿得少,沒兩下就脫的只剩一條內褲。

紀清祀起身,有些踉蹌地朝著浴室走去。

魏泊舟怕他摔倒,一直在後面跟著他。

到了浴室,紀清祀擰錯了開關,將手持花灑開成了頂噴花灑頭,溫水從頭頂傾灑而下,瞬間將兩人一起淋了個透。

“哈哈……”紀清祀竟然開心地笑起來,還朝著魏泊舟甩了甩頭發上的水。

魏泊舟也不甘示弱,打開手持噴頭對著紀清祀噴水。

這都洗一半了,幹脆一起洗個澡吧。

魏泊舟拿了張大毛巾蓋在紀清祀的頭上,“不準看。”

“你……害羞什麽,我作為醫生‘閱鳥’無數,還在乎多你這一個兩個的。而且你沒去過北方的大澡堂子嗎,再不濟泡溫泉的時候也見過吧,都是男人,構造有什麽不一樣。”

“反正……不一樣。”魏泊舟將自己身上的濕衣服全部脫掉,擠了點沐浴露開始洗澡。

雖然嘴上說著讓魏泊舟不用害羞,但紀清祀還是老老實實站在原地沒動,被毛巾蒙著頭,室內水蒸汽彌漫,紀清祀有點呼吸不暢,酒精還會麻痹神經,他現在有些腿軟。

等魏泊舟洗的差不多了,對他說道,“你轉過去,我幫你洗洗。”

“嗯。”紀清祀扯掉毛巾,轉過身,背對著魏泊舟脫掉內褲,“路上撿了一個弟弟,沒想到這麽快就能享福了。”

魏泊舟終於又近距離見到了那個令他心動不已的背影,看著那細膩白瓷般的脖頸,他真的很想咬一口嘗嘗味道。

書上說,動物有一種求生本能,會通過咬頸部來控制對方,讓其臣服。

沈浸在被人照顧喜悅中的紀清祀,自然不知道魏泊舟此刻的心思,嘴裏還悠閑的哼著慢歌。

魏泊舟用手撫上了紀清祀尾椎骨上的那顆痣,不知道酒精是不是對他也起了作用,兩人肢體的接觸讓他異常興奮,他很喜歡紀清祀的身體。

他擠了一點沐浴露幫紀清祀抹勻,沿著尾椎骨一路蜿蜒向上,最後附在他耳邊低聲問道,“你以前也跟別人喝酒嗎?”

“好像……沒有。”

“為什麽?”

“因為我希望自己在他面前能永遠保持理智,不要說出什麽不應該說的話。”

“你真是……深情又薄情。”

“泊舟,愛是小心翼翼,不愛才能坦坦蕩蕩,我雖然喜歡男人,但也不是隨便什麽男人都能讓我喜歡,而從喜歡到愛,還有很漫長的過程。”

紀清祀說著轉過身,面對面和魏泊舟站著,“簡而言之,性取向具有穩定性,不是你想彎就能彎,懂了嗎。”

他低頭看了看魏泊舟的小鳥,頂端很大,軟軟的趴伏在黑色濃密的毛發中,無論顏色還是大小都是紀清祀覺得健康的類型,“它很好,會遇到那個它這輩子最愛的人,會給你帶來最極致美妙的享受。”

“你……年紀還小,心性不定,容易受到外界因素的迷惑,不要為了尋求刺激,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將來結婚生子,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不是很好嗎。”

紀清祀說得口幹舌燥,浴室的熱氣氤氳而起,他的大腦昏昏沈沈,甚至看什麽都是重影,最後竟然直接軟倒在魏泊舟身上。

“小心,我們先出去吧。”魏泊舟用手持花灑將兩人沖了沖,拿過幹凈的浴巾先幫紀清祀擦幹水,再給自己隨意擦了幾下。

他一把將紀清祀打橫抱起,“摟著我。”

作者有話說:

編輯說這個文名不夠吸引人建議我換一個,可能過幾天會換個名字,但內容和文風不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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