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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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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永永遠遠◎

那地方更暗一些, 溫郁眼睛還處於剛睜眼的昏澀中,他只看見隱約的輪廓,看不清晏珩山的臉, 在展會上晏珩山餵了他一口水, 便失去了意識, 這裏並不是科技中心, 他不知道晏珩山把他帶到了哪裏。

他直覺晏珩山變得很不對勁, 可仍是不相信他會傷害自己, 那樣難過地叫他的名字。

衣物的窸窣聲,晏珩山起身, 走到他面前,手掌覆蓋在他眼睛上方,慢慢的,他又失去了意識。

溫郁開始做噩夢,夢裏的晏珩山渾身是血, 問他為什麽要講那樣狠心的話,溫郁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接著便一身冷汗地驚醒了。

不同於上次醒來後的昏沈,這次他完全清醒了, 他沒有安全感地叫晏珩山,可是房間空蕩蕩的, 只有他。

溫郁不安地四處打量,這裏不是晏家的老宅,也不是南山區的別墅。

像是一間有些年歲的婚房,墻壁上貼著囍字, 床四周是紅色的帷帳, 一半攏了起來, 另一半飄散著。從床頭那裏牽過來一條銀色的鎖鏈,鎖環虛虛地扣在溫郁的腳踝處。床鋪也是暗紅色,兩只鴛鴦在他腿下交頸。床對面是一面梳妝鏡,溫郁一擡眼就看見了自己,身上白色的棉質外衣換成了紅色的旗袍。

像是喜服,溫郁開始發抖。

這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給他穿這樣的衣服。

很久之後,晏珩山才進來,縮在床角的溫郁擡頭,他現在才看清那張臉,疤痕更加直觀地展露在溫郁面前,溫郁抖得更厲害了,“珩,珩山……”

溫郁的目光讓晏珩山微微轉臉,遮擋住那條疤痕。

這樣卻讓溫郁更難過了,在晏珩山走過來時,緊緊地攥住他的衣袖,“臉上,臉上為什麽會有疤?”

晏珩山垂目看他。

溫郁身上是一件紅色的旗袍,脖子被布料擋住,胸口卻微微地露出來一些,雪白的肌膚如凝脂一樣,粉色的暈圈若隱若現,腹部那裏做了寬大處理,完全地貼合住了溫郁滾圓的肚子。

下邊開叉開得很高,溫郁跪坐著,旁側能看到白嫩的大腿壓著小腿,壓出一道界線分明的縫隙。

他跪坐在暗紅色的喜床上,孕肚讓他看起來有一絲母性,而那張柔美的臉泛著紅潮,雙唇被親得紅腫靡麗,穿著這樣的衣服,又是妖嬈嫵媚的。

晏珩山手掌輕易地從旗袍的下擺伸進去,手掌完全地蓋住了渾圓的孕肚,那樣的柔嫩飽滿。

他終於肯開口和溫郁講話,“是因為懷了別人的孩子才和我分開的嗎?”

這樣被誤解,溫郁眼睛慢慢睜大,淚珠也凝出來,“不是,不是的。”

“你想說孩子是我的嗎?”晏珩山掐住他的下巴,“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自己說的分開,又留下我的孩子,這樣自相矛盾。”

“或者你想說,和我說分開是被家人逼的。”

溫郁想說是的,可晏珩山臉上分明是譏諷,他不相信他,溫郁慢慢垂下頭,淚珠一顆一顆地砸下來,這樣傷心,還不忘要問晏珩山的臉上的疤痕。

晏珩山反問,“你還關心我的死活?”

冷漠的語氣,陰沈的表情,讓溫郁心直直地往下墜,他慢慢松開攥晏珩山衣袖的手,慢慢地往後退,晏珩山卻箍住了他的腰。

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懷謙哥三個大字,溫郁驚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晏珩山,晏珩山輕笑一聲,“你哥哥在找你,不接嗎?”

溫郁顫抖地按下接通鍵。

“溫郁,你在哪裏?!你現在快點報警?!晏珩山是在去蕪溪找你路上出車禍的,他肯定會因此遷怒你,他會報覆你的,你現在快點報警!”盛懷謙恐懼的語氣在電話裏傳來,在出了那麽嚴重的車禍後,是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還想著情情愛愛,他現在已經不相信晏珩山對溫郁有感情了,晏珩山現在抓走溫郁,除了報覆,沒有別的可能性了。

“溫郁!溫郁!你在聽嗎?”

晏珩山從溫郁手裏拿過電話,掛斷了。

而溫郁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盛懷謙的話,身體僵直,許久才捂住嘴巴掉淚。

是在去找他的路上出的車禍,是他對晏珩山說了分開後出的車禍。

一定是因為想問他為什麽突然說分開這種話才去找他的,如果不是他,晏珩山便不會出車禍。

“珩,珩山,對不起……”除了對不起,他講不出其他的話了,溫郁滿臉的淚水,小心伸出手,想要觸摸晏珩山臉上的疤痕。

晏珩山偏頭躲了過去,神情更加沈郁了,“怎麽,不怕我報覆你?”

“你哥哥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打算報覆你,過幾天我會把你肚子裏的野種打掉,往後你就一直待在這間房裏面。在這裏關到老,關到死。”

溫郁被他這樣陰森的話語而嚇到了,抖成一團,即使這樣還要看著晏珩山眉毛上的疤痕,吸著氣小聲地問,“疼,疼嗎?”

晏珩山按住他的手腕,“覺得愧疚?”

“這裏更疼。”

手被他拉著往下,等溫郁反應過來時,淚水止住了,臉也紅透了,他驚慌地縮手,卻被迫按在上面,晏珩山道:“拉開。”

溫郁難堪地抖起來,慢慢地拉開鎖鏈,跳出來的,那麽巨大,溫郁一時羞極了,慌亂地移開視線,晏珩山掌控著他的手收緊,原本便握不住,表層又多了一圈珠子纏繞,溝壑不平,可怖極了,溫郁更握不住,手心滾燙得要灼燒起來了,溫郁開始小聲地哭泣。

晏珩山拇指按在他飽滿紅嫩的雙唇上,“握不住是嗎?”

天真的溫郁還以為晏珩山這樣問是打算放過他了,可憐地點頭,晏珩山兩指用力,捏緊了他的下巴,讓他嘴巴被迫地張開,“那用這裏吃。”

溫郁怕得流淚,“吃,吃不下……”

“那你坐上來。”

坐上來意識著什麽,溫郁一時更羞了,“肚子,肚子裏有寶寶。”

當一個更糟糕的選擇出現後,便會認為前一個選擇可以接受了,晏珩山抵到他嘴邊,緩緩地摩擦他的雙唇,數雙唇本就被他吃吮的纖敏飽脹,那樣巨大的頂住,唇肉可憐地凹陷進去。

溫郁控制不住地想往後躲,晏珩山箍住他的後腦勺,“張開。”

熱氣騰騰,跳動的,鼻息裏都充斥著,溫郁羞得落淚,卻不得不微微張開了雙唇,微小濕漉的一小條口子,瞬間頂塞了進去,比舌肉更大更脹的緩緩地梭進去,一直卡到嗓子眼裏。

溝壑不平的擠滿了整個口腔,腔肉被皮層裏面的珠子磨動著,越來越灼燒的溫度,溫郁整個口腔都開始火辣辣的疼,被迫仰起來的臉上滿是淚珠。

晏珩山喉結重重地滾落,沈沈地凝視溫郁仰起來的臉,口腔那樣小和窄,還有一半在外面,剩下的一半像是被什麽極為緊致的東西死死地吮裹住了,嫩肉不停地蠕動收縮,要吸他的魂魄。

溫郁臉龐漲紅,喉眼被頂塞得沒有空隙,呼吸不過來,雙眼開始翻白,在即將窒息時,晏珩山一凝,從他口腔裏退出,仍是凜凜的,豎在溫郁眼前。

溫郁平息下來,眼前的東西映入到眼中,沒有任何變化,嗓子裏仍舊有異物,溫郁羞又難堪,還帶著恐懼,害怕晏珩山還要他吃。

晏珩山一垂目,便看見溫郁的樣子,比自己低的位置,微微彎下上半身,雪白凸起的小塊肉擠出來一半,內陷的也悄悄地露出來,顫巍巍的想要出來,而下面開叉開得那麽高,跪坐在那裏,仰著滿是淚痕的臉望著他……

雙眼攀爬血絲,晏珩山加快速度。

而他這樣的動作,溫郁羞而恐懼,可憐地往後挪動,晏珩山按住他的肩膀,近在眼前的,更加巨大,筋脈虬結跳動著,溫郁忍不住地抖,又羞又怕,晏珩山又箍住他的後腦勺,要他正對著……

濕黏的液體弄了一臉,溫郁的眼睛也被糊住了,睫毛顫動著,眨下淚,從來沒有這樣直觀地感受過,溫郁嚇壞了同時又因為晏珩山的冷漠而難過,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晏珩山托捧起他的臉,溫郁覺得自己狼狽,難堪地扭過臉。

晏珩山擦幹凈他的臉,目光沈沈,凝望著他,多年優渥的環境讓他盲目自大,自己那樣愛他,便以為溫郁也同樣愛自己,直到那通電話打來。

應該像盛懷謙說得那樣,報覆他的,把他關在這裏,每天折磨,可是看到他哭得這樣可憐,那種令他憐愛又止不住地翻湧上來。想把他抱在懷裏,想親吻他,像是懷抱一個繈褓裏小嬰兒一樣,給他一個安全舒適的環境。

而更可笑的是,知道他懷孕後,他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心疼,他才那麽小,便要孕育一個孩子,每天挺著笨重的肚子,會不會很不舒服,會不會害怕別人的目光,學業又該怎麽辦,甚至他想他把溫郁關到身邊後,即使孩子真的是盛懷謙的,他也會盡心盡力地撫養。

但凡說出口的都包含了幾分真心,他無法承受溫郁再一次對他講分開,再一次離開他,寧願用這樣極端的方法,讓他永永遠遠地留在他身邊。

作者有話說:

明天休息一天不過分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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