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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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肯往下◎

南山別墅辟出來一個單獨的衣帽間, 最外面透明的玻璃櫥櫃掛滿了深黑灰色的西裝。

這個看似正常的男性衣櫥,卻被一扇門隔開了,門一直都是鎖住的, 就連阿姨來打掃, 也沒有開過。

此刻, 溫郁便站在門前。

“推開它。”

晏珩山站在溫郁身後。

溫郁抖起來, 想要離開這裏, 晏珩山按住他的肩膀, 掌控他的手,讓他將門推開。

那麽多裙子, 不同顏色,不用材質,不用類型的,在專門定制的玻璃櫥窗裏,靜靜地展示自己的美麗。

旁邊他穿過的那件包臀桃粉色的短裙, 也掛在那裏,還有穿破的絲襪。

晏珩山關上門, 很認真地挑選了一套衣服。

“今天穿這個。”

那是一個很小的粉色吊帶,布料少得可憐, 下面是百褶裙,短短的一截, 讓人懷疑究竟能遮住什麽。

溫郁羞於去想自己穿上後會成什麽樣子,濕潤的眼睛小心地望著晏珩山,問,“你, 生氣了嗎?”

已經相識很長時間了, 能敏銳感受到他情緒變化, 但溫郁並不知道哪裏讓他不開心了。

“嗯。”晏珩山解開溫郁的扣子。

“為,什麽?”溫郁急切而又擔憂地望著他,沒有等來他的回答,等來的卻是自己的衣服沒有了,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溫郁慌張地捂住自己畸形的地方。

晏珩山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小小乳白色的nei衣,zhaobei只鼓出來一點,晏珩山按在溫郁微微鼓起的弧度上時,非常契合地貼在一起。

“珩,珩山……”這樣的東西,讓溫郁有些分不清自己的性別了,而分不清自己的性別是他小時候最恐懼的事情,溫郁的脊背貼著晏珩山的胸膛,他看不到晏珩山,這樣又讓他極度沒有安全感,不安地扭動著,想和晏珩山面對面,想要晏珩山像以往那樣抱他。

晏珩山給他扣好,扣到最緊,從zhaobei的邊緣擠出肉,粉色的暈圈若隱若現,然後晏珩山才讓他和自己面對面,穿這樣的東西顯然是令他害羞的,眼簾低低垂著,睫毛不停地顫動著。

即使這樣溫郁還想知道他為什麽生氣,為什麽不開心。

他在意他的情緒,“為什麽,生氣?”

晏珩山擡眼,沈沈地註視他。

“你不知道嗎?”粉色的吊帶套進他的脖子裏,晏珩山往下拽。

溫郁難過地搖頭。

無辜的樣子,讓晏珩山不忍心苛責他什麽。

不僅看著小,穿著也十分小,圓潤的肩頭和兩根細伶伶的鎖骨露出來,帶著蕾絲的領口一直被拉低,直到露出裏面乳白色的nie衣,擠出來的肉也若隱若現。

溫郁的雪白的肚子又大了一點,已經很明顯能看出豐潤的弧度,吊帶本來便小,又短,只能遮住腹部上面的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也是最鼓的地方就那樣挺著露出來。

而隨著溫郁的動作,布料還在往上卷。

溫郁含著眼淚,越看越羞,他最近已經在少吃飯了,可是腹部還是越來越大,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可是他不敢一個人去醫院。

光是這樣穿還不夠,晏珩山握住溫郁纖細的腳腕,伸進百褶裙裏,然後往上提,一直提到恥骨上面,堪堪蓋住了肥滿的地方,那樣短,裏面棉質的短褲很容易便能看見。

可很快,棉質短褲也沒有了。

涼意襲來,溫郁驚慌極了,難堪地拉自己的裙子,卻依舊遮蓋不住什麽。

一串又鴿子蛋那麽大的珍珠拿在晏珩山的手裏,在溫郁的白瑩瑩的腿上蜿蜒游走,冰涼而又滑潤的觸感,溫郁的雙腿哆嗦起來,腦袋搖晃著,一邊掙紮,一邊懇求晏珩山別這樣。

晏珩山箍緊他。

大顆大顆的珍珠貼著內側的肌膚往上走,直到碰觸到溫郁微微張開的雙唇,動情的,已經濕潤的,只是剛碰到那裏,便被吸附住了,卡在雙唇的縫隙裏,蠕動著。

珍珠很滑潤,如果不用力吸住,便會往下掉落,如果掉落的話遮擋便徹底沒有了,溫郁難堪地吃進它們。

“哭什麽,你不是也喜歡它嗎?那麽迫不及待地吃進去。”

晏珩山輕輕往外拽,“都不肯放出來。”

“不,不是的……”

穿完後,要出去,以往都是抱著溫郁的晏珩山,這個時候卻不肯碰他,讓他自己走出去。

只能遮住一點的吊帶,一走動便能看清楚的短裙,和沒有穿沒有什麽區別的打扮,讓溫郁羞極了,光潔的臉布滿了紅潮,連雪白的身體也變成了桃粉誘人的顏色。

晏珩山跟在他身後,裙擺隨著步伐而飄動,卡在紅潤雙唇裏的潔白珍珠隱約可見,被撐出來一條縫隙,好像再湊近一些便能看見縫隙裏面。

感受到了他那樣直白的凝視,溫郁玉瑩瑩的手指顫動地拽住了裙擺,妄想拉低一些遮住,卻紋絲不動,羞得兩條細白的腿哆嗦。

這是個覆式的別墅,臥室在二樓,要想休息,還要上一截樓梯,溫郁停在了樓梯前,全身都抖起來,怎麽也不肯往上走了。

只是相同的高度,便能完全地看到,溫郁不敢想,如果爬樓梯時,會被看得多麽清楚。

溫郁轉過身來,對著晏珩山搖頭。

“珩,珩山……”

“現在這個樣子,看來是沒辦法嫁給你最喜歡的懷謙哥了。”

晏珩山聲音很輕,似乎真的為溫郁可惜。

……

估摸著溫郁已經到了學校,盛懷謙給溫郁打去電話,第一次撥過去沒有人接,盛懷謙還以為他沒有聽到,便又打過去一次,依舊沒有人接。

盛懷謙有些不放心,知道溫郁和晏桉關系好,便給晏桉打了電話,晏桉倒是接通了,卻告訴他自己不知道。

聲音古怪而生分。

晏桉是個熱情的孩子,態度忽然這樣,盛懷謙還以為他和溫郁鬧矛盾了,本來還想問問別的,也沒有再問,轉而掛掉了電話。

他除了有晏桉的聯系方式,還有溫郁另外兩位室友的聯系方式,即使很擔心自己的孩子也不會像他這樣,溫郁每到一個新環境都會加上他的室友同學和老師的聯系方式。

有時候盛懷謙也會覺得自己對溫郁的掌控欲很強。

給程頤打過去電話,程頤告訴他,溫郁還沒有回宿舍,然後又奇怪地說了一句,“他和我們說晚上不回宿舍,他沒有告訴你嗎?”

不回宿舍回哪裏,以前盛懷謙會以為溫郁住在晏桉家裏,可是他剛剛給晏桉打過電話,晏桉說他不知道。

盛懷謙的笑容止住,“他這段時間還去過外面嗎?”

“這一星期一直在宿舍,上一個星期沒在宿舍的時間比較多。”溫郁不像別的學生,家是外地的,只能寒暑假才能回家,所以溫郁沒回宿舍,他們都默認溫郁回家去住了,不會覺得奇怪。

程頤又想起溫郁最近的異樣,多嘴和盛懷謙說了句,“懷謙哥,你有空帶溫郁去醫院看看吧,他最近可能腸胃不好,總是吐。”

盛懷保持平靜和程頤道了謝,然後掛掉了電話。

夏日的滾熱的風吹過來,盛懷謙站在陽臺,心直直地往下沈,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了解溫郁的人,溫郁到他家後,溫郁做的每一個決定都詢問過他的意見,他參與了溫郁人生中許多重大的決定。

可是現在,溫郁沒有回宿舍,他竟然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溫郁不舒服了那麽久,他也一點都不知道。

他一時不知道是因為他對溫郁的關註不像以前那麽密切了,還是因為溫郁開始對他有了隱瞞。

一個很壞的猜想冒出來,為什麽要大費周折的給那麽多人打電話,不是應該直接問送溫郁去學校的晏珩山嗎?

為什麽不問他,是因為他和溫郁的身份差距很大,年齡差距很大,又是他們一家的救世主,他將其擺在了高位,認為他對溫郁只是像對待一個晚輩,他自動將他歸於安全的陣營裏。

可是現在冷靜下來想想,晏珩山太過於密集,太過於巧合地出現在溫郁的身邊。

想都臺風登陸的五天,也是晏珩山接溫郁的電話,那五天溫郁究竟是和晏桉在一起,還是和晏珩山在一起?

盛懷謙想給晏珩山打電話,卻忽然驚覺,現階段他和溫郁接觸的很密切,但他卻從沒有想過留他的聯系方式。

他又打給了晏桉。

聽到他要晏珩山的聯系方式,晏桉很直白地楞住了,然後才給他。

記下之後,盛懷謙不急著掛斷電話,而是又問,“小郁臺風那幾天肚子不舒服,一直到現在還沒好,你們那幾天吃了什麽?”

“我不知道,他沒有……”晏桉話說到一半,忽然止住,他反應過來盛懷謙是在套他的話。

而盛懷謙聽到我不知道,便已經知道結果了,他甚至都沒再說一句再見,便啪地掛斷了電話。

然後給晏珩山打過去電話,同樣沒人接。

盛懷謙眼睛浮現出血絲。

孩子大了不再需要父母時,有的父母雖然失望但調整心態後能夠接受,而有的父母卻會極端地將孩子栓在身邊。

他就是後者,他設想的未來生活一定要有溫郁的,他不能接受溫郁和別人組成家庭,不能接受溫郁不再需要他。

他甚至寧願溫郁是個漂亮的癡兒,他會養育他一輩子。

晏衛妄就是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的。

“有空喝一杯嗎?”

盛懷謙冷道:“沒空。”

“我就在你家樓下。”

原本因為溫郁而欲要癲狂的盛懷謙在聽到這句話時微微一楞。

“聽你心情不好,這裏有個免費的垃圾桶,不用一下嗎?”隔著電話,男人漫不經心而又低沈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傳進耳朵裏,盛懷謙喉結滾動,沒有再拒絕。

兩人相識又不是太熟,對於彼此了解的也並不徹底,對此刻的盛懷謙來說,是一個好的傾訴對象。

他換了鞋子下樓,果真在巷口看見了一輛跑車,車窗落下,晏衛妄英俊的臉龐露出來,朝盛懷謙招手。

晏衛妄也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麽快,聽著盛懷謙講述晏珩山他弟弟的事情,他做出一副擔憂的樣子,懇切地望著盛懷謙,那樣子就像他已經完全共情,體會到了他的傷心和憤怒。

而等盛懷謙平靜時刻,他道:“我並不想隱瞞你,其實晏珩山是我哥。”

“他父親和我父親是親兄弟。”

“晏珩山這個人從小性格便有些怪,他父母出車禍意外去世,他卻一直認為是我父親害死了他父母,一直對我們很有敵意。”

晏衛妄拿出手機,給他看照片,照片裏的是李煒,不再是以前囂張跋扈的樣子,而是瘦弱的,頹廢的,一條腿萎縮無力,明顯的殘疾。

“晏珩山做的。”

盛懷謙呼吸微輕,他當然是恨李煒的,可是一個原本健康的人忽然廢掉了一條腿,還是讓他忍不住吃驚,他以為晏珩山只是讓李煒不起訴他,沒想到他做得那麽狠。

“小時候我喜歡和他玩,有一次他帶我去池塘,按著我的頭往水裏按,如果不是家裏的保姆發現……”後面的話晏衛妄不再說了。

“既然你說你弟弟現在和他關系很密切,那你應該小心一點,他那樣的人,冷漠,無情,沒有愛。”

……

另一邊的溫郁顫抖地擡腳,邁上第一節樓梯,接著是第二節,第三節……而晏珩山並不緊跟著他的,他上到第四節時才動身。

裙擺隨著爬上而飛揚,涼水吹拂的感覺那麽清楚,讓溫郁清楚地意識到他現在的姿勢對於下面的人來說,完全是沒有遮擋的,溫郁羞極了,白瑩瑩的手指不停地將裙擺往下拽。

而後面的晏珩山一擡眼皮便能看清楚濕潤的兩片唇是怎麽含吮那串珍珠的。

他眸光越發的暗,神情是危險的。

臥室裏,溫郁渾身出了一層薄汗,雪白的肌膚發粉的黏膩。

他一低頭,便能看見晏珩山的臉,雙腿哆嗦著,羞恥地流淚,不肯往下。

“坐下來。”

分在晏珩山臉兩側的膝蓋被晏珩山微微用力地摁著。

很快盛開的裙擺便將晏珩山的臉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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