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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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會幫你◎

“快坐。”程頤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溫郁坐下, 宣講還沒有開始,程頤小聲和溫郁講話。

“你怎麽了,是太熱了嗎?怎麽出了這麽多汗。”程頤邊講話邊拿出紙巾。

紙巾是他女朋友塞他口袋裏, 還帶著香味, 他抽出一張給溫郁。

“……太, 熱。”溫郁磕巴道。

紙巾攥在手心裏, 完全不知道要去擦汗, 溫郁整個人都不敢動。

晏珩山並沒有告訴他今天要來他們學校, 更沒有說會出席這樣的場合。

程頤參加這種活動都會坐在前面,可溫郁並沒有想到這樣正好讓他和晏珩山離得很近, 前後桌的位置,他只是稍稍的深呼吸,便能聞到熟悉的香味,而香味又令他回憶起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樣的場合……

他很擔心晏珩山會忽然和他講話,前面還有學校的領導, 那樣的話,該怎麽解釋兩個人的關系。

溫郁越發忐忑起來, 晏珩山稍微動作便要膽戰心驚一下,而程頤完全沒有看出溫郁的不對勁, 趁著宣講還有一會兒開始的時候,他忽然說起了班級裏的一位男生。

那個男生很仗義, 豪爽,之前幫溫郁解決過麻煩,後來很照顧溫郁,前幾天向溫郁表白了心意。

“其實那個男生性格很不錯, 反正你也沒有談戀愛, 整天和晏桉待在一起, 不如和他試試。”程頤打趣道。

溫郁沒想到程頤會忽然說起這件事情,聲音雖然不大,可是溫郁不確定前面的人會不會聽到,又羞又驚道:“別,胡說。”

“這哪是胡說。”程頤少見溫郁這麽緊張的樣子,又繼續道:“他是我們班班長,人又很有責任心,在一起試試也可以啊。”

“其實談戀愛很好的。”程頤認真道。

前面的人稍稍側臉。

溫郁臉一下子紅了,剛才他還不確定晏珩山有沒有聽見,現在他已經確定了。

“既然你不喜歡班長,那上次參加活動那個要你聯系方式的體育生怎麽樣,我看他個子挺高的,長得也帥。”程頤本來還想說,在床上肯定也非常爽的,但是對著溫郁他便有些說不出口,溫郁一看便很單純,是那種看別人接吻臉都紅的人。

“開,開始了。”溫郁看見有人上臺,慌張地轉移話題。

談論這種話題在同學之間並沒有什麽,如果晏珩山不在的話。

宣講開始了,程頤終於安靜下來,溫郁的心卻一直忐忑著,完全沒有聽進去上面的人在講什麽。

註意力反倒在前面的晏珩山身上,上面的人講解著晏氏近幾年的一個發展,和一些項目的過程,下面的校領導便時不時地交談幾句,晏珩山時不時地點頭,很矜貴的姿態。

等結束時,溫郁提著的心才放松了一些,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卻在起身時收到一條短信。

“禮堂後面。”

程頤收拾了東西,見剛才還急著走的溫郁忽然坐了回去,神情失神而驚慌的

喃諷



“不走啊?”

“你,先走。”

他們宿舍的人並不是那種做什麽事情都要一起的人,程頤還以為他一會兒回圖書館,便沒說什麽,先離開了。

禮堂後面是休息室,除了舉辦大型晚會使用,其他時候沒有人,來的學生陸陸續續都走了,嗡嗡的禮堂慢慢安靜下來,溫郁打開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很小的一間屋子,有化妝鏡,還有演出服。

很昏暗的一盞燈,窗戶也是小小的一個,屋內像是傍晚,蒙了一層薄霧,看不清楚,溫郁不知道晏珩山在不在,很小心局促地走著,他也不敢叫他,擔憂會有別的同學在裏面。

剛才沒有和他講話,現在又讓他到這裏來,溫郁很害怕晏珩山會在這裏做什麽事情,他走了兩步便不肯走了,想回去。

而就在他轉過身那一刻,腰忽然被掐住,推擠著他一直往後,對方的力道很大,溫郁又不知道後面是什麽,小膽子都要嚇破了,抓救命稻草一樣抓到男人的衣服。

直到廉價的布料氣息傳入鼻子,身體陷入到堆疊的布料裏,沒有摔倒,而是隔著演出服貼在了墻上,溫郁這才可憐地松一口氣。

“怎麽,不出聲……”溫郁聲音有些哽咽,明明知道他進來了,卻不叫他。

蕾絲面料的裙擺像朵花一樣綻放在溫郁身體的兩側,溫郁像是從裏面孕育出來的,明明才半天不見,可是此刻看見溫郁雪白光潔,飽滿豐盈的臉蛋,晏珩山喉結重重地滾落,高大的身軀一下子壓住了溫郁,兩人的衣料摩擦在一起,窸窣的聲音在耳邊響得震耳欲聾。

“這麽受歡迎。”晏珩山托住他的下巴,兩指陷入他腮頰飽滿的肉裏,將他的水紅的雙唇掐得嘟起來,像是討吻似的。

“……沒,沒有。”晏珩山的話讓溫郁羞極了,晃動著腦袋否認。

“讓我看看你是哪裏勾引別人的。”晏珩山目光微沈。

微涼的手掌從上衣下擺伸進去,貼著溫郁的腹部,肚子有圓了些,很明顯的凸一塊,晏珩山抓在手心裏揉捏著,掌心的紋路蹭磨著。

溫郁哆嗦起來,又羞又怕,懇求著,“珩,珩山,不能,在這裏……”

“肚子怎麽這麽圓,要生寶寶了嗎?”晏珩山低頭銜住溫郁的下唇,很肥滿的一塊肉,在口腔裏挑弄來挑弄去,用牙齒輕輕地吮磨著。

溫郁哆嗦得更厲害了,想哭又不敢哭。

下唇那樣吃含住,說話也變得困難,“不是,不是的,男孩子,不會懷。”

晏珩山輕笑一聲,“那你告訴我,吃了那麽多,弄也弄不出來,東西都去哪了。”

溫郁的臉一下子漲紅,難堪得要落下淚,一句話也講不出來了。

晏珩山看他這副羞極了樣子,越發癡迷起來,手掌順著往上,掐住了兩塊凸起的肉。

臉上的紅潮越發濃,溫郁眼睛緩緩睜大,驚慌地搖頭。

這裏不是晏珩山的別墅,是學校,不是私密的地方,隨時會有人進來。

“珩,珩山,晚上,好嗎?”溫郁聲音帶著哭腔。

那裏原本很平坦,被他晚上嘬吸的了,平地長出一個小小的弧度,也不大,剛好被他整個裹吃在嘴裏,下面和別人不一樣,上面也有些畸形。

紅粉的珍珠陷入到裏面,不肯出來,要他用舌尖和舌面,一點一點地□□和吮吸才肯羞澀地冒出來。

“我看它們是不是腫了。”晏珩山哄他。

剛才進來的時候便已經和這裏的校領導打過招呼,說要借用這裏打一個私密的電話,希望不要有別人來打擾,陳修明也在不遠的地方等著,會攔住不知情想要進來的人。

這樣的解釋很合情合理,溫郁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可憐又天真地撒謊,“……它們,沒有。”

怎麽會沒有,晚上總被他那樣吃著,皮都變薄了一層,紅艷艷的凸著,隔著衣服都能看出來弧度,走動間棉質的布料蹭磨著,又疼又癢,時常讓溫郁臉龐泛紅。

晏珩山徒手解開中間的扣子,扒到兩邊去,凸著便被擠出來,鼓得越發厲害了,靡麗的,頂端一條小縫隙,珍珠便嵌在裏面。

因為脹大紅腫著,不能完全被外面的肥嫩的肉裹進去,一小半可憐的,顫巍巍地暴露在外面。

不知道哪裏的風吹過來,輕輕地吹拂在上面,於是陷入得另一半便也顫顫巍巍地,想要從包裹中出來了。

晏珩山癡迷地註視著。

衣服並不是完全地脫去,而是只露出那個地方,這樣令人難堪的樣子,溫郁甚至能感受到那裏的縮進縮出,一時羞得縮成一團,雙腿抖得站不穩了。

“晚上,再看,好嗎?”溫郁帶著哽聲哀求。

晏珩山朝上面吹了一口氣,原本慢慢冒出頭的頂端,忽然頂出來,顫顫巍巍地起來。

“出來了。”

溫郁羞極了,臉埋在晏珩山的脖頸裏,小聲地哭。

晏珩山覺得自己有些混賬,這種時候聽到溫郁哭,並沒有心疼,倒是還想多說些刺激的話語讓溫郁羞赫得不知所措。

如果溫郁是那種開放並且放蕩的人,這樣反而無趣,可是溫郁那麽純稚和害羞,這樣調弄起來,很令人興奮。

“要幫它們縮回去。”晏珩山這樣說著,指肚按在上面,微微用力,溫郁哭聲忽然停住,身體開始細細地發顫。

“別,別這樣……”那裏被吃得很纖敏,神經敏銳,晏珩山的指腹很涼,又有些粗糙,那樣按動著,溫郁從尾椎骨升起一股電流,汗毛都豎起來了,也不肯將腦袋埋在晏珩山脖頸裏了,而是想推開他,要逃。

晏珩山掐住他的腰,不允許他動,還要威脅他,“想讓別人看你這副樣子。”

溫郁含著兩顆飽滿的淚珠,不敢動了。

晏珩山低頭,親吻他太陽穴那裏濡濕的頭發,親吻的力道很輕,一路到耳垂那裏,將耳垂含在嘴裏裹吮。

溫郁身體慢慢發軟,哭聲也止住了,晏珩山知道他動情了,指腹越發用力。

看溫郁又要哭時,嘴一下子包住了他的嘴,將他唇舌全部裹到嘴裏,連帶著哭泣的聲音和口水一並吞噬下去。

只是珍珠原本像小石子那般大,輕輕松松地便能陷入進去,然後被兩邊的肉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只給外人一個微微開口的縫隙看,可是現在被他吃得大了一倍,和花生粒一樣,原本保護它的地方容納不下它了,只能使它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陷入到裏面,那樣半遮半露的誘人樣子。

而稍微用點力,溫郁便疼得發顫。

晏珩山張口,吐出溫郁已經濕黏的唇舌。

“縮不回去了怎麽辦。”

溫郁被親得滿臉潮紅,雙眼渙散的,緩了一會兒意識才清晰。

“用這裏幫你好不好?”晏珩山唇舌從鎖骨往下。

溫郁驚慌地搖頭,淚水一眨便順著飽滿的腮頰流下來了。

“被看出來怎麽辦。”

到了地方,晏珩山卻不動了,而是道:“自己餵到我嘴裏。”

離得很近,呼吸和說話的氣全部都噴灑到上面,滾燙的,全身湧起戰栗,溫郁開始哆嗦,膝蓋並在一起,小腿外翻成了八字,而晏珩山不肯抱他了,要他攀著他的肩膀站好。

這樣被看都令溫郁羞極了,他怎麽也不肯主動給晏珩山餵吃,羞得小聲地哭,晏珩山又嚇他,說馬上就會有人過來,溫郁一下子攥緊了晏珩山的衣服,難堪極了地挺直腰身,送到他嘴裏。

等濕熱的口舌全部裹住後,溫郁幾乎要化成一灘水流到地上了,晏珩山這才肯掐抱住他,給他支撐的力量。

晏珩山的手掌,胳膊,大腿,腰部都很有力,舌肉也同樣的,那麽靈敏,像是蛇類的頭部,靈活的撥弄著,用尖部深深地往裏面摁去,可像是作對似的,進去後,很快便又回彈回來,這樣來回反覆著。

晏珩山逐漸忘情。

溫郁便難受極了,陌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折磨著他,他抱著晏珩山的腦袋,壓低了聲音哭喘,哽聲大的時候,便可憐地咬住自己的手指頭,不敢被人發現。

可那塊凸起的肉在嘴裏又脹大一倍也沒有縮回去,晏珩山只好放棄,見溫郁哭臉和頭發都濕了,眼睛渙散而茫然的,癡傻了一般,又抱著他唇舌纏綿了一會兒。

然後叫陳修明拿來兩個創口貼。

揭開包裝,貼在了上面。

創口貼的粘性不大,這樣揭的時候便不會疼,晏珩山按在上面,確定不會掉才松手,而溫郁也從茫然中回過神來,一低頭看見兩個創口貼,一時更羞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流。

“這樣不會疼。”晏珩山幫他扣好扣子,整理衣服,稍微離遠一些看,果真平整了許多。

“下午上完課,和我打電話,我接你回去,和爺爺一起吃個飯。”晏珩山親生囑咐著。

“……爺爺?”溫郁暫時忘記了創口貼的事情,緊張道:“可以,不去嗎?”

他不知道要以什麽樣的身份去見晏珩山的爺爺。

“只是一起吃過飯,別害怕。”

晏珩山安慰著他,隨即又沈聲道。

“這裏不許偷偷揭掉,等和爺爺吃完飯,我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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