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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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感情升溫◎

天蒙蒙亮, 男人高大的身形矗立在窗前,默默點燃一根煙,灰青色天際, 一抹紅光忽明忽滅。

稍傾, 他回到床上, 將溫郁抱在懷裏。

剛才被折騰壞了, 秀氣的眉頭可憐地蹙在一起, 臉頰從深紅色變成了桃粉色, 是*過的之後的艷色。

雙唇還是充血腫脹的,飽滿的, 一撥弄便顫巍巍的。

剛才起身的時溫郁很沒有安全感的攥緊他的衣袖,離開一會兒便又不不肯讓他抱了。

晏珩山拍撫他的脊背,親吻他,溫郁抗拒的力道逐漸變小,頭埋在他胸口那裏, 呼吸慢慢平穩。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

臺風依舊繼續,不知道哪裏被掀翻的屋頂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滾動著, 各大新聞呼籲市民不要出門,註意安全。

被子裏面鼓出頭的輪廓, 黏膩的水聲在房間內飄蕩,溫郁睡飽的臉龐慢慢地湧出紅暈, 糯米糍般的牙齒咬緊了牙齒,左右晃動著腦袋,可憐地往上逃,想要掙脫折磨自己那一條濕熱的肉舌。

越逃脫便動作便越厲害, 溫郁驚醒過來, 大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還來不及思考晏珩山去哪裏了,深處難耐的滋味便讓溫郁難堪羞恥起來。

膝蓋並在一起磨蹭著,雪白的肌膚浮上一層桃粉的艷色,溫郁的手明明要去推晏珩山的腦袋,嫩薄的掌心卻被粗硬的頭發紮出癢意。

被弄得失神,不知不覺雪白的手指插進晏珩山粗硬的頭發裏,一瞬間指縫、指肚、骨關節都被密密麻麻的頭發淹沒了……

慢慢的,溫郁瞳孔擴大,雙眼渙散著翻白,被折磨的癡傻小兒般,從嘴角淌出口水。

晏珩山從被子裏出來,用濕漉漉滿是黏液的唇舌蹭親他的臉頰,鼻子和雙唇,滑膩的液體蹭弄了溫郁一臉,舔腥味充滿鼻間。

從白茫茫的幻覺裏回神的溫郁聞到這種味道,難堪得落淚,咬著手指頭晃動腦袋,可憐慘了。

晏珩山盯著他,“都是你的味道,真騷。”

臺風的原因,晏珩山不用去工作,溫郁不用上學,兩人在這棟別墅裏黏連在一起。

溫郁不知道那玻璃櫥窗裏的除了西裝,還有女人澀情的衣物,午睡時,有肉感的腿忽然被擠壓在一起。

溫郁睜開眼睛,就見晏珩山單膝跪在地上,正給他穿衣服。

他身上是一件桃粉色的包臀連衣裙,裙子很短,一坐下就遮蓋不住什麽了,他睡在藤椅上,不知道睡著的時候怎樣動了,裙子堆到恥骨那裏。

他穿來的衣服都是血,沒有衣服穿,晏珩山便給他套進了這樣一件連衣裙裏,尺寸很小,緊緊地裹住身體,凸顯著身體的曲線,讓溫郁恍惚地以為自己是網絡上擦邊的博主……

只是穿這樣一件衣服便令溫郁羞窘的不行了,可此刻的晏珩山手裏卻拿著一團黑色的東西,套在了他的腳上。

一直到堆疊的布料展開,溫郁才發現是一件絲襪,黑色的,光滑的,很緊繃的。

溫郁臉漲紅了,很難堪地哀求晏珩山,“不能,這樣……”

而他說話的時間,晏珩山捏住他的腳放到自己大腿上,腳已經完全被輕紗裹住了,沒有延展均勻的地方透出肌膚的白光。

溫郁想將腳抽出來,卻只是讓被裹住的腳不停地磨蹭在西褲的滌綸面料上。

即使在家裏,晏珩山也穿著體面的西裝,西裝的布料要比黑絲粗糙一些,這樣磨蹭著,溫郁的腳心忍不住地發麻發癢。

晏珩山正將溫郁的絲襪穿到膝蓋那裏,見溫郁動,便忽地握緊了溫郁的腳腕。

更加纖敏的腳心蹭在了鎖鏈上,炙熱的溫度透出一層薄薄的布料傳至溫郁的柔嫩的腳心,腳心一下子被頂凹了。

溫郁身體僵直,一動不敢動了。

“說過叫我什麽。”晏珩山聲音嘶啞,漫不經心的話語,手上還在將黑色的布料伸展開來,一點一點覆蓋住溫郁雪白的雙腿。

溫郁垂下顫動的眼睫,難為情的張不開口。

晏珩山將那帶彈力的布料拉起,嘭地彈在肉感的腿上,瞬間勒出一道紅印子,印子兩邊的肉微微顫動。

像是被鞭打的輕微疼痛讓溫郁哆嗦起來。

“珩,珩山……”溫郁帶著微微的哽咽,臉頰的艷色更濃了。

這樣的稱呼可以是戀人,可以是朋友,但不能是他們這樣關系的人稱呼的,明明他和他的孩子一樣的年紀,應該叫他叔叔的,卻這樣親密地叫他。

但晏珩山要他這樣叫的話,溫郁便不會拒絕這樣要求,即使再過分的要求,溫郁也會順從。

之前他便很感激他,幫了盛懷謙和盛懷樂,現在還幫了他解決盛琥的事情……

夜裏,他聽見陳修明打來電話,說盛琥已經醒來了,那些被他傷害過的孩子家長起訴了盛琥。

而且除了在那種事情上,溫郁已經不那麽害怕他了,更多的信任和依賴於他。

他不再抗拒和他待在一起,甚至喜歡被他味道包圍的感覺,那樣會讓他很有安全感。

這樣的態度轉變,晏珩山意識到了。

事後不再抗拒他的擁護,晚上睡熟腦袋會埋在他頸窩裏,早上不肯松開的衣角,以及越來越契合的愉悅感,這對晏珩山來說意味著兩個人的感情濃度又上升一個階層。

穿好後,最上邊的邊緣勒緊溫郁的肉裏,黑白分明極了,晏珩山掐抱著他,讓他坐起來。

看他裙子堆疊那麽高,一副什麽都遮不住的樣子,還要輕輕拍他一巴掌,道:“說你是個狐貍精真不為過。”

大腿被箍住的感覺很不好受,可更讓溫郁難堪的是他全身上下這樣異性的裝扮,溫郁羞得不敢看晏珩山。

這樣澀情的穿搭,晏珩山有反應,卻不碰他,轉而去了書房和陳修明開線上會議,留溫郁一個人待著。

除了和晏珩山做那種事情,溫郁便一直在睡覺,現在反而不困了。

這兩天都是晏珩山在廚房裏弄一些吃的,溫郁有些過意不去,他看見廚房裏有烘培的工具,便打算做一些面包。

他不喜歡吃煎炸的東西,饅頭吞咽的時候又很困難,最適合他吃的只有暄軟的面包。

之前盛懷謙見他喜歡,便買了烘培的工具,閑下來的時候會給溫郁制作,盛懷謙做的時候,溫郁就站在一旁陪著他,久而久之他也會做了。

溫郁只想做一些簡單的牛奶面包。

衣服他順應晏珩山的喜好穿著,即使極為不舒服也沒有去換掉,而是這樣打扮做面包。

他做的很認真,沒有註意到晏珩山出來了。

晏珩山也不叫他,倚在廚房門上註視他,脊背是清薄的,可偏偏又有肉感,腰部往內彎曲,到了恥骨又飽滿地往外擴散,上面的越來越細,下面的便越來越圓潤。

橫線般的裙擺下是兩條纖細的腿,雪白的一小截,接著便是被黑色裹住,中間一條窄窄的縫隙。

溫郁去拿材料,臉龐側過來,桃粉色襯得他很嬌艷,臉頰也是桃粉色,泛著瑩潤的光芒,和那裏一樣,嫩生生的。

晏珩山目光越發得沈,多年的謹慎,讓他懷疑溫郁是誰給他設的陷阱。

每一處都合乎他的心意,他時常想將他含在嘴裏,掛在身上,去哪裏都帶著。

晏珩山悄無聲息地走過去,手掌環住他的腰身,那麽容易便握住了。

溫郁驚了一下,轉過頭,臉上赫然飛起一抹紅暈,“忙,完了……”

晏珩山點頭後,頭便一直垂著,蹭磨著溫郁的小巧圓潤的鼻頭,“在做什麽。”

“做一些,面包,一起吃。”溫郁說完,羞赫地垂下眼簾。

在這災害,人人都畏懼的天氣裏,他們兩個在一個私密的環境裏,感情升溫迅速。

“嗯。”晏珩山輕聲。

溫郁以為他嗯過之後就會離開,可是晏珩山依舊站在那裏,被他盯著,他臉紅極了,需要鎮定一些手才能不抖,他繼續揉面。

晏珩山見他很快就進入心流狀態,完全忘記他的存在了,微微不悅,鼻尖便蹭著溫郁的臉頰,一路往下,舔吮他的脖頸。

手則是從腰部往下。

溫郁身體忽地僵住,有些可憐又有些羞怯地哀求,“正在忙……”

“我沒有不讓你做。”晏珩山聲音有些惡劣,手掌撫在被黑絲裹住的腿上。

最上面的地方因為被勒,肉都擠在一起,成了兩小條,晏珩山捏在手裏揉弄著。

男人的手掌幹燥,滾熱,這樣撫摸著,讓溫郁呼吸加快,站不穩了,兩人前胸貼著後背,幾乎沒有空隙,站不穩的溫郁情不自禁地往後靠,借助晏珩山的力量給自己支撐,可是這樣又讓兩人的雙腿交疊擦蹭在一起。

被裹得緊緊的雙腿因為長時間而變得纖敏,只是稍微硬質一些的西裝褲的蹭磨便忍受不了,膝蓋並在一起輕微地哆嗦著。

“等一會,好嗎?”溫郁微微哽咽,像是哄一個頑皮而又饑餓的孩童,聲音充滿了懇求。

見晏珩山不理自己,溫郁只好忍著羞恥叫晏珩山的名字。

“珩,珩山……”

以為這樣喚男人可以讓男人冷靜下來,可是男人的眼睛卻有些發沈,忽地將他抱起來,不似以前的托抱,而是筋骨交錯的手按在溫郁雪白的腿上,用肩膀扛住溫郁這樣的抱法。

很快,溫郁就被放到了床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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