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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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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軟肋

衛譯當然是跟夏淩風之間討論過追求者的事情, 但那並不是什麽愉快的經歷,因為他跟夏淩風的社會關系相差很多。

上大學時期,夏淩風的追求者往往是一個學校裏的同學, 能跟夏淩風上一個學校的, 必然是學霸, 是衛譯羨慕嫉妒又拼不過成績的類型, 每次說的時候他都很酸, 那個時候年輕氣盛, 還會刺兩句。

“聽起來你們很有共同語言。”衛譯語氣很酸,他不應該這麽說, 但就是控制不住, “應該比跟我之間有。”

夏淩風皺眉,語氣也不怎麽好, “你為什麽這麽說?”

“沒有為什麽。”衛譯回答, “學渣跟學霸哪裏有那麽多的共同語言。”

“你是不是想吵架?”

衛譯是有這種沖動, 語氣酸酸地問:“你為什麽要讓那麽多人喜歡你。”

夏淩風沒好氣地回答:“我又怎麽能控制別人的想法。”

“只要你控制住不去看別人,我不信會有那麽多人對你有意思。”

夏淩風:“你能好好說話嗎?”

衛譯:“我怎麽沒有好好說話了?”

兩個人說著吵了起來。

吵到一半, 夏淩風忽然走過來吻著衛譯,兩個人吻著吻著,就不知道怎麽倒在床上。

之後……很激烈。

夏淩風很用力, 衛譯像是賭氣一樣一聲不吭, 也不說疼,卻在結束的時候忽然摟著夏淩風說:“夏, 對不起,我就是有點……嫉妒。”

嫉妒他們可以跟你考到一個學校裏, 做同學, 朝夕相處, 而他做不到這點

他們從高中同學,變到了大學的不同校,他需要時間適應。

“你不要生氣,剛剛是我不好,我們不要吵架了。”

夏淩風沈默片刻,低頭吻了吻衛譯的唇角,說:“好,不吵架。”

他也不想和衛譯吵架。

之後他拉著衛譯去浴室裏洗,一邊洗一邊問他:“剛剛疼不疼?”

“還好。”衛譯歪頭笑笑,笑容中帶著幾分狡黠和得意,“其實我喜歡你偶爾失控和粗暴的樣子,這樣會證明你很在乎我。”

夏淩風聽後閉了閉眼,沒忍住,又在浴室裏失控了一次。

年輕人嘛,一天來那麽個二三四五六次什麽的……

咳咳。

還挺正常的。

就是一只tao的錢那麽多,對窮學生來說很貴。

再後來就是衛譯工作後,有人跟他表白。

或者也不能說是表白,衛譯覺得那不算是表白,稱之為表白都侮辱了這兩個字。

Gay身上都有雷達,能看得出一個人是不是同,那個人就看出衛譯是同。

那是衛譯升到頭等艙做空乘以後,遇到一位大概三十多歲的男子,表面看起來西裝革履,風度翩翩。

那個人叫了幾次機上服務,大約都是送餐,餐後甜點以及酒水一類。

衛譯每次過去聆聽需求的時候,都是蹲在地上仰頭看著對方。

乘客可能不知道,空乘有時是真的更想蹲下來仰視乘客服務,因為這樣不用彎腰。

彎腰對於空乘傷痕累累的腰部來說,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衛譯那幾天腰痛,就選擇蹲下來仰視的姿勢,但這可能給了對方什麽錯覺,有些時候衛譯覺得那人的目光很有侵略性。

飛行結束後,那人在離開客艙前遞給他一張名片,低頭在他耳邊說:“你蹲下來服務的樣子很誘人,跟我兩年,給你一百萬。當然,如果兩年裏你把我哄得很開心,再送你一套房子也不是不行。”

衛譯當時驚訝極了,他從前雖然聽說會有給名片的人,但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他身上。

就在他驚訝的一瞬間,對方已經轉身離開。

衛譯發誓,要不是他還需要這份工作掙錢,要不是打工人的辛酸,他一定要追上去,把名片按在對方臉上,再狠狠踹一腳。

但是他不行,他還需要空乘工作的收入,只能默默咽下這口氣。

那次飛行後按照排班表,他有幾天的假期,就從機場回家。

當時他和夏淩風還沒有一起買房子,兩個人在夏淩風學校旁邊租的房子,他回去後坐在房間裏,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

夏淩風從學校回來後看到衛譯坐在床上,表情不怎麽好,放下手中剛買的菜,問:“怎麽了?”

衛譯一股腦地把今天的事情說了,說完後跟夏淩風吐槽:“我從沒見過這麽惡心的人……“

他又抱怨幾句,但抱怨到一半聲音慢慢小下去。

夏淩風一直沒有說話,只沈默地站在那裏,低垂著頭,一語不發。

衛譯覺得夏淩風不對勁兒,關切問:“夏,你怎麽了?”

夏淩風又沈默地在玄關處站了一會兒才走過來,坐在衛譯身邊,無聲地摟著對方。

別說一百萬,他現在連一萬塊都拿不出來,這樣的他真的能給衛譯好生活,而不是一直拖累對方,靠著對方養嗎。

現在的房租,家中的日用品,幾乎都是衛譯在出錢。

他家裏的存款在父母車禍的時候就賠光了,只剩下縣城一套房子,那套房子是對父母最後一點念想,他舍不得賣,來上大學都是助學貸款,生活費全靠打工,導師的工資,論文獎金等等,雖然不至於窮困潦倒,但他也沒有多餘的存款。

夏淩風在變成夏醫生之前,是一位名副其實的窮學生,他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掙來的。

衛譯看著夏淩風格外沈默的樣子,意識到什麽。

夏淩風是一位窮學生。

雖然他覺得夏淩風最帥,哪裏都好,但這也改變不了夏淩風還在上學的事實。

衛譯在上學的時候,也會覺得一百萬是個天文數字,真的上班以後就覺得還好,幾年就能掙出來。

但夏淩風現在還沒有開始工作,他說這些,說有人想兩年一百萬的價格包他,可能是刺激到了夏淩風的自尊心。

他不應該說這些,除了憑添對方的煩惱以外,好像也沒有太多用處。

衛譯感覺夏淩風摟著他的胳膊越來越用力,錮得他有點疼時終於低聲說:“阿譯,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衛譯很配合地回答,摟著夏淩風的腰靠在對方懷裏說:“我們不聊這些了,我好不容易休假,不提掃興的事情,你今晚買了什麽菜,要給我做什麽好吃的。”

夏淩風摟著衛譯,依舊摟得很緊,忽然低頭吻著他,動作兇狠,吻了好一會兒才回答:“你之前說想吃烤魚,我把材料買回來給你做。”

於是,衛譯站在廚房門口,看夏淩風做烤魚。

自那以後,他就不怎麽跟夏淩風說起這類事情了。

不過幸好後來衛譯沒有再遇到過那個男人,之後發生的事情都沒有那次那麽惡心的。

**

那天後,衛譯怕夏淩風還在生氣,每天都特別乖巧,乖巧了兩天,在某天上午十點多時收到夏淩風的消息:給你點一杯奶茶

夏淩風:我沒有生氣,你不用小心翼翼

衛譯收到消息的時候,真的是又想哭又想笑,想笑的是夏淩風給他點了一杯奶茶表示自己不生氣,想哭的是他現在拿不到那杯奶茶。

從前他總在天上飛,不怎麽去民航大廈,夏淩風很少給他點東西,除非很確定他在民航大廈才會給他點。

後來是他自己跟夏淩風說,公司提供三餐和茶點,不用給他點了,夏淩風才不點。

因為一直不怎麽點,他都忘記這件事情以至於現在又烏龍了。

夏淩風點的奶茶,肯定是送到從前的民航大廈。

接到外送員電話的時候,衛譯含淚說:“你等一下,我叫我同事去取。”

他拜托一位熟悉的前同事幫他取了奶茶,之後他請對方放在前臺,他下班再去取。

等他下班了再去,取一杯也許已經分層的奶茶。

好心痛,他喝不到夏淩風點的奶茶了。

掛掉電話,衛譯發消息問夏淩風:為什麽給我點奶茶?

可能在吃午飯,夏淩風回消息很快:喝奶茶你會開心

衛譯含淚回:是很開心,我肚子上的肉特別開心

衛譯:下次還是別點了,最近要控制體重

夏淩風看到消息,回想昨晚摟著衛譯腰的感覺。

一點也不胖,很瘦,腰只有薄薄一層。

夏淩風:不用控制

有點肉更好,抱著會更舒服。

**

幾天後,衛譯以為詢問夏淩風愛慕者的事情已經翻篇了,但其實沒有。

某天晚上夏淩風下班回家,正在收拾廚房的時候,忽然貌似不經意地問:“阿譯,你也很久沒跟我說過,這些年到底有沒有人追過你?”

衛譯:???

怎麽忽然想起來問這個。

追過他的人,怎麽說呢……

他覺得都不算是真的追。

不知道是不是氣場和長相問題,他遇到的都是想包他的,真心追他的沒有。

那之後他遇到過問他要不要陪著自己的富婆姐姐,開價也是百來萬兩年,可能圈內的價格都那樣吧,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之後還有機長之類,問他要不要做地下情人,他也拒絕了。

現在想想,那些人哪裏有他家夏淩風大方,一個個都弱爆了,兩年才給一百萬,按照他家夏淩風現在這個給錢的速度,兩年可不止一百萬了。

當然,也可能是他不夠帥,那張臉只值一百萬,什麽一年就給幾百萬的真沒遇到過,他同事也沒遇到過,可能一年給幾百萬的故事只會出現在社交媒體上。

他看著夏淩風,非常誠懇,毫不心虛地回答:“沒有。”

“嗯。”夏淩風頓了片刻,轉而問:“那有沒有人想包你?”

衛譯:“……”

夏淩風怎麽問這麽仔細。

他現在不敢撒謊,怕夏淩風又生氣,就如實回答:“有幾個。”

之後他立刻補充道:“我都拒絕了,那些人哪裏有你好,而且都是過去的事情,我如今年老色衰,早就乏人問津。”

夏淩風覺得好笑,他看出衛譯避重就輕,並不想說從前的事情,就沒有刻意追問。

今時不同往日,夏淩風覺得他不會輸給任何人。

說白了,他們從前有一些事情,確實是窮出來的問題。

幸好他們都熬過來,沒有因為錢的事情分開。

周五晚上,衛譯又跟夏淩風說他周六加班的事情。

這次夏淩風既沒有立刻說送他去上班,也沒有立刻說自己周末的安排,反倒是看了他好一會兒,慢吞吞地說:“阿譯,好像有段時間沒聽你抱怨過你的領導了。”

衛譯一驚,後背下意識出了一層冷汗。

從前他回家跟夏淩風說工作上的事情,說的最多的就是他那個傻X前領導,算起來最近的確很久都沒有提過了。

當然,還有讓他冷汗更多的。

夏淩風繼續說:“你最近很不對勁,告訴我你不暈血了,還總問我醫院以及工作上的事情,還問到追求者的事情……”

衛譯越聽越緊張,夏淩風不會是猜到什麽了吧。

“阿譯,你是不是從其他人那裏問到醫院的事情,自己胡思亂想得受不了,就來問我?”

衛譯松一口氣。

想想也是,他做的這種瘋狂的事情一般人真猜不到,夏淩風這種理性思維的人就更猜不到了。

衛譯覺得也不是不能承認他做的事情,就是覺得太丟人了,實在是沒臉承認,真的,一般人幹不出這麽瘋狂的事情來,親自下場當私家偵探,調查偷窺自己老公,直接去對方的醫院找份工作。

他現在大約就是一種只要夏淩風還沒有發現,他就瞞著的心態。

對於夏淩風的問題,他回答:“我換領導了,新領導還不錯,就不吐槽。”

孫阿姨確實人挺好的,而且孫阿姨跟他說過,自己的兒子跟他年齡差不多大,看他就跟看個小孩似的,對他也有種慈母的心態,說是讓他周末加班,但給他安排的周末班其實很少 ,還是盡量讓他周末休息。

“你醫院裏的事情和你的工作,我確實是查了一些,我就是好奇你每天做什麽,工作是什麽樣子的,如果查到自己不清楚或者比較擔心的地方就會問你,比如那個醫鬧。”

夏淩風沈默了片刻,忽然說:“阿譯,其實我也查過你的工作內容。”

“啊?”

衛譯被這個轉折震驚到。

“從前你在天上飛,經常不回來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家,也查過。”

衛譯恍然看著夏淩風,發現原來夏淩風也不是一直非常有安全感,非常放心他。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間裏,夏淩風也會擔心。

但夏淩風從來沒說出來過,也沒有像他一樣拿自己的胡思亂想來問,只一個人默默承受了一切。

衛譯真的覺得他從前那些懷疑的態度很不應該。

夏淩風其實一直沒變,從沒有冷淡過。

“阿譯,我了解那種感覺。”夏淩風認真說,“如果你有什麽不知道的,想知道的,可以直接問我,不要自己查了後亂想,心情低落。”

所以,夏淩風也因為那些事情,心情很低落過嗎?

衛譯走過去抱著夏淩風,仰頭問:“夏,你查過我的什麽事情,你有什麽想知道的也可以問我,不用自己查,以免胡思亂想。”

“我不會胡思亂想。”夏淩風糾正,“我的想法都會有依據。”

“好,你沒有胡思亂想。”衛譯順著夏淩風的話問:“那你有沒有什麽想知道的事情麽?”

夏淩風只說:“我想知道你轉崗以後打算做什麽。”

衛譯:“……”

這是他還難以回答的問題。

其實他後面看了下,發現醫院國際部那邊陪檢的待遇真的挺不錯,不上夜班,早八晚五,工作穩定,工資還挺高。

雖然還是比不上他當空乘的時候,但性價比太高了,基本不加班不熬夜,也不用那麽辛苦地彎腰,還非常穩定,因為陪檢的缺口很大。

說實話他是動心了。

不過在真的選中一份工作前,他還想再提升一下自己。

他對夏淩風那諸多的猜測和懷疑其實都源於不自信。

如果他能更自信一些,就不會有那麽多亂想。

他認真思考片刻,之後跟夏淩風說:“再給我一個月時間好麽?一個月以後我肯定決定未來要做什麽,現在先繼續打雜。”

夏淩風點頭:“好。”

一個月的時間,衛譯覺得怎麽樣也得從醫院裏辭職了,物流這份工作雖然能滿醫院跑,能聽到夏淩風的消息,但這份工作確實沒有技術含量,並不能提升自己,職業發展前景也是肉眼可見的不好。

所以這份工作兩個月已經是極限,他要對自己的未來負責,不能每天靠偷窺夏淩風為生。

說完了正事,就又是衛譯明天加班的事情。

夏淩風有點想嘆氣,他特意把周末空出來陪對方,結果對方要加班。

“我送你去上班。”夏淩風照舊這麽說,“在你們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工作,中午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陪你一起吃飯。”

衛譯:“……”

他就知道。

雖然不太好,但他還是要硬著頭皮拒絕。

但是等他剛硬著頭皮擡起頭,就看到夏淩風低頭看著他,又是那種看透了一切,教導主任看著學生的目光,卻什麽都沒有說。

衛譯瑟瑟發抖,“夏,你知道嗎,你這副表情特別像高中時候的教導主任。”

夏淩風:“……”

他揉了揉額角,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無奈,衛譯這是什麽形容,他怎麽會是教導主任。

“我是你老公。”夏淩風沒好氣道:“怎麽能說我是教導主任。”

衛譯低聲嘟囔著,“但問題是你有的時候真的很像,就那種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嘟囔完,他又嘴硬地補充一句:“我是你老公。”

夏淩風決定不在到底誰是老公這件幼稚的事情上跟衛譯爭論,只問:“你明天是怎麽決定的?”

衛譯雖然不像夏淩風了解他那樣了解對方,但還是知道一些的,他看夏淩風現在的表情,就覺得要完,夏淩風絕對猜到什麽,跟他耗上了,就看他什麽時候坦白。

……但問題是他真的開不了坦白這個口,幾次話到嘴邊,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哦,我懷疑你出軌了,所以去你們醫院找份工作偷窺你?

天哪,讓他當場消失吧,真的說不出來。

但他現在要為自己沖動作的死負責。

該怎麽樣才能讓夏淩風打消送他去上班的念頭,之後還不讓對方懷疑?

哦,不,夏淩風不懷疑是不可能的,這個懷疑肯定打消不了。

衛譯思前想後,決定還是用那個老辦法。

雖然辦法土了點,但是很管用。

他忍著羞恥的感覺,看著夏淩風叫:“老公——”

對,他要沖著夏淩風撒嬌,雖然一把年紀了還撒嬌是不怎麽好,但誰讓夏淩風就吃這套,好幾次的事情都是撒嬌糊弄過去的。

所以別管方法是不是很老土,管用就行。

然而這次夏淩風的表情看起來沒那麽容易糊弄過去,因為衛譯覺得夏淩風的樣子似乎更難琢磨了。

夏淩風似笑非笑地看著衛譯:“怎麽,剛剛不還堅持你是老公麽?”

“沒有,我錯了。”衛譯立刻識相地認錯,“你是老公,我不應該爭辯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

夏淩風看了衛譯片刻,看著對方似乎帶著祈求,可憐兮兮的大眼睛,又好笑又無奈地搖頭,低嘆一聲,問:“說吧,到底怎麽了?”

衛譯直接承認:“我現在確實不方便讓你送我去上班。”

夏淩風已經料到這個回答,沒有多驚訝,只問:“為什麽?”

衛譯沒有回答為什麽,只跟夏淩風保證:“一個月,一個月以後我肯定告訴你這是為什麽。你放心,我現在沒有在做奇奇怪怪違法亂紀的事情,就是……有些難開口而已。”

一個月的時間,他從物流辭職,塵埃落定以後,就能跟夏淩風坦白了,那時坦白應該也沒多難吧,就是突出體現兩個字:丟人。

以及,瘋狂。

他甚至都怕夏淩風以為他精神不正常。

夏淩風的表情慢慢沈默下去,“阿譯,你還是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衛譯立刻搖頭否認,這件事情真的與信任無關,“夏,我保證沒有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做的是一份正經工作,就是現在不太方便告訴你,等過段時間保證會告訴你。”

其實現在衛譯大概是個鴕鳥心態,能拖一天就是一天。

這事情真的跟信任無關,就是他開不了那個口。

還是等辭職了再說,他感覺會好很多,雖然他也說不上來辭職再說到底好在哪裏。

夏淩風抿緊嘴唇,側臉線條繃著,表情十分嚴肅。

衛譯心裏面在打鼓。

房間裏安靜了好幾分鐘,安靜到衛譯都在想要不要就這麽坦白的時候,聽到夏淩風低聲嘆氣。

“好,那就依你。”夏淩風看著他,十分認真地說:“但是阿譯,我希望你一個月以後能告訴我你最近在做什麽,以及以後想做什麽。如果你想不到,我可以幫你一起想,你不用一個人太累。”

衛譯瞬間開心地抱著夏淩風的腰,蹭著夏淩風的脖頸和胸口,呢喃著:“老公你真好。”

“我沒那麽好。”夏淩風平靜回答:“如果你一個月之後還不告訴我,我會很生氣。”

“我一個月之後肯定告訴你。”衛譯連聲保證,“你放心。”

夏淩風低頭看著衛譯格外誠懇的表情,看著看著,又是嘆了一口氣,語氣很寵溺地說:“你呀。”

雖然有些不放心,但他還是由著衛譯了。

他了解衛譯,知道對方肯定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多半是那份工作的內容不好意思告訴他,而他不想勉□□譯。

不過夏淩風也真的不太能想得出來,是什麽樣的工作不方便告訴他,他的感性思維一直不好。

衛譯叫他的那聲“老公”,確實是他的軟肋。

既是軟肋,又是鎧甲。

作者有話說:

大家也不用罵衛,他很快就掉馬了,就在他計劃辭職離開撇清關系的時候,應該在三萬字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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