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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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從斯郎德執事的口中聽到的故事和九彥知道的沒有太大的差距,那是屬於萬千發展中的一個可能。

聖潔的騎士落到了那樣的下場,教堂中混入了臟東西,王城的經濟命脈被把控,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無比糟糕。

尤利婭聽到,自己和一位同樣很會玩的朋友滾床單,卻通身力量盡數失去,她陷入了瘋狂,甚至開始懷疑對方是否是別人派來的奸細。

不敢去賭的她,直接了當的殺了人。

可對方是無辜的。

原本站在自己這邊的勢力也因此而瓦解,她沒有了實力,還殺死了鼎力支持她的人,其他環伺在周圍的虎豹直接以此為契機想要將她撕碎。

萊茵同樣如此,他的臉直接漲紅,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眼眶泛紅,恨不得沖過去再踹著王子幾腳!

關他什麽事啊!

為什麽他也落得這麽個下場!

即使同為黑暗屬,但魔族和魅魔還是兩個差異巨大的存在,即使他反應的快,能夠及時發現不對,可那發/情期可不是什麽好熬的。

在不知道藥物最終作用的前提下,把這個當作了對魔王的一種侮辱,他會做些什麽?

忍耐下來?等待後期積蓄力量直接反殺?

那不是什麽好忍的事情。

作為人類的尤利婭只是體驗了一次,就覺得整個人都快要壞掉了。

被說自己會看上對方,並大被同眠的暴君和天使更是上下的打量著對方,臉上不約而同的出現了嫌棄的神情。

天使還稍微內斂一些,只是腦袋上的呆毛幾乎要分叉形成好幾個問號。

暴君直接嗤笑一聲,帶著不屑和厭惡,“你?”

他覺得對方簡直是得了臆想癥,不然怎麽會出現這麽可笑的想法。

但他眼中也出現了少許的思索之色,這夢聽起來可不是隨便的白日夢。

反倒有些類似於預知,在窺伺到了未來的一種可能性。

畢竟——暴君並不覺得眼前的人有那個腦子能夠編造出這種合情合理,而且除了愛情元素外bug不大的故事。

緊接著,斯郎德執事繼續硬著頭皮把‘故事’給講述了下去。

在掠過了許多需要打碼,甚至嘴動口口的內容之後,他終於講到了結局。

那所謂的另一段人生中,布雷迪最後的下場也不好。

他享受了短暫的快樂,享受了他人的喜愛和許多的後攻,各種類型的都有。

即使他輸掉了王國,那又如何?暴君的治國手段更加強硬,還不用他去琢磨什麽舉措才是正確的,只要按照他的安排去做就好了。

陷入這樣漩渦中的布雷迪感覺很快樂,但他在愉快中,看到一個個熟悉的人都逐漸消失,偶爾也會感覺到寂寞。

就在他思考著這件事是否正確的時候,小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在說道這裏的時候,布雷迪發出了尖細的叫喊聲,他似乎很是憤怒。

“他將我吞噬,寄生了!他說,我是他培養出的最好的玩具!

玩具?!該死!小黑才是我養的東西!

他居然敢把我當成他的玩具!”

對此,小黑有話要說。

不管是那個不知所謂的夢,還是現在,他都要大罵。

傻逼——

見小黑如此的激動,九彥也有些好奇。

他理所當然的看向了旁邊似乎知道了全部的教堂執事,斯郎德嘴角輕微的抽搐了下,手裏的資料也無力的垂落下來。

“哦,是的,結果還算是正常發展。”

布雷迪也發出了癲狂的笑聲,似乎陷入了癔癥。

“是啊,小黑背叛了我,所以我選擇和小黑一起死啦!

這是合理的不是嗎?

小黑是我養的東西,他就算對我產生了厭煩和抗拒,也只能屬於我!

反正一起爆炸也是一種浪漫。”

回想起對方之前說的,在治療小黑的時候不小心給人餵下的東西,九彥陷入了沈默。

“……”

怎麽說呢,不管從哪一個發展,你都做得很叫人無語啊。

只不過那一個結局,有太多的人因為他們而毀掉了一生。

說道最後,斯郎德又遲疑了下開口,“至於布雷迪舉報的,疑似和對方有染,啊不,是有通訊的人暫時還沒有嫌疑的目標,我們只能記下這些時間以及情報的渠道選取部分猜測對象。”

主教咳嗽了一聲,狠狠的用眼神瞪了一眼斯郎德。

知道你八卦,可不要在這種時候都不小心說出不恰當的用詞!

九彥也摸了摸下巴,這兩人雖然是蹦跶不起來了,最多也就是能夠活這最後審判的一段時間。

可貌似還有人和對方有所聯系啊。

“有關神明隕落的消息也是對方傳達過來的嗎?”九彥詢問道。

斯郎德遲疑了一下,撇了一眼向他點頭的尤裏卡,這才點頭肯定。

“是的,甚至是對方先發現了他的存在,聯系上他的。”

這麽說的時候,他又用微妙的視線看了一眼旁邊的九彥,遲疑了一瞬依舊開口,“順便,那位先生還向我舉報了這位。”

尤裏卡很自然的站到了九彥的面前,語氣鄭重,“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以用性命與信仰來為他擔保。”

似乎是察覺到了周圍人看向他的奇怪視線,九彥也很坦然的舉起手來,“我不否認我的來歷確實會讓你們懷疑,不過你們可以觀察我來確定我是否可靠。”

黑發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挑,那柔和的五官笑起來的時候會給在場的人一種微妙的即視感。

斯郎德沒有多說什麽。

有人擔保,擔保人還是尤裏卡這麽一位人物,懷疑的指數已經很低了。

如果對方都需要懷疑的話,那他們是不是也需要懷疑下旁邊的天使呢?

畢竟天使大人按照傳說,可是根本不會現於人間的,這樣沒有什麽意義的懷疑沒必要。

“騎士先生,對於布雷迪所說的那種未來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海曼盯著那兩人之間幾乎靠在一起的肩膀,腦子裏有了一個很淡很淡的念頭。

好像明白了,為什麽前段時間和他一起的騎士先生看起來那般的隨和慵懶,同時做事又似乎有著某種目的性。

他對曾經的騎士先生更多的還是抱大腿的心思,畢竟……對方在戰場上的表現實在是讓人恐懼。

他曾多次被對方當作好用、順手的武器直接丟了出去,直接創死對面。

對於這種事,他表面上自然是多多益善,可他也會害怕啊。

就算是抖m也怕真死!

所以當初在酒館裏看到對方的時候,他才會那麽的驚訝。

甚至有一種,心重新落下的感覺。

他也怕自己造謠對方是他老婆這事,傳到當事人的耳朵裏。

“沒有什麽可說的。”尤裏卡搖搖頭,平靜的說道。“再說,這事你們不是早都知道了嗎。”

這話,頗有一種說他們生氣是無用功的意思。

海曼悠悠開口,“知道您中了藥,變成了人造魅魔,和知道您被人醬醬釀釀帶上床甚至還理智全失是兩個意思好麽?”

特別,最後還是那麽個悲情的結局。

想到了這裏,海曼直接沖了過去擼起鬥篷的下擺,一腳就踹到了王子的腦袋上。

越想越生氣,退一步人都要氣炸。

還不如原地發怒!

“臭傻逼!!!為什麽會有人覺得太陽閃耀奪目,就想要將其拉扯下來,並把太陽丟到泥堆裏啊!”

明珠蒙塵本就是最叫人唏噓的事,可偏偏有人要把那最閃耀的存在變成爛泥一般的東西。

欣賞著對方的掙紮與痛苦就能達到自我高/潮。

有人開了頭,從剛才起,一頭火紅的頭發就如同火焰般燒灼的康納德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仿佛覺得念頭通達了一樣。

手握成拳,火焰與聖光在拳頭上積蓄。

閃爍的光和周圍環繞著的多重魔法符文,都代表了其中蘊含的破壞力。

“我要是不打你一頓,我今天就要氣死在這裏了!”這麽喊著,康納德直接就沖了過去,並且拿出了自己珍藏的治療聖水。

他保證,打一拳就給這家夥餵一口聖水。

讓治療跟得上他的傷害。

大祭司則是滿臉悲傷的站在旁邊,如果不是他現在的年紀看起來太年輕了些,或許還會很有震懾作用,緊接著他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魔法權杖。

聖光籠罩,房間內布滿了柔和的光。

“「此處禁止死亡」”

在光明教堂內部諸多魔法陣的影響下,大祭司的話,即成為了此處的規則。

也就是說,十六王子此刻會被鎖血。

不管他感覺自己距離死亡有多麽的靠近,他都不會真的迎來「死亡」這個概念。

暴君也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衣袖,對著旁邊正在摸索著紅寶石權杖的尤利婭開口,“女士優先?”

一手拎起了自己蓬松的裙擺,尤利婭那依舊翻著紅暈的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道理,可真的是被你吃到肚子裏去了!我的好弟弟啊!”

暴躁的人已經上手,還對此有些糾結的萊茵想了想還是沒有走過去。

即使對方的話讓他很生氣,可此刻的他並沒有遭受這一切,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該動手。

趴在他肩膀上的冰靈搖晃著自己的尾巴,拍了拍萊茵的額頭,似乎在安慰他。

還不等萊茵露出笑容來,冰靈就像是聞到了什麽熟悉的味道,很是自覺的從萊茵的肩膀上跳到了尤裏卡的腦袋上。

熟練無比的用農民揣的姿勢趴在他的腦袋上睡覺,後腦勺垂下的尾巴還試圖追逐一下那在空中搖晃著的尾巴。

擡手摸了把趴在自己腦袋上的冰靈,尤裏卡的手指並沒有收回,而是有些認真的摸了下自己的發絲。

“我感覺這裏好像有凸起,你摸摸看是不是要長出角了。”

聽到尤裏卡這麽說,九彥也好奇的湊過去摸了一把。

“好像是耶,不知道會長出什麽樣的角。”

“有點癢。”

即使兩人的聊天有註意到不去打擾到其他的人,可光是他們倆的動作都叫原本熱烈的場面變得冷靜了下來。

“你說,我們今晚還有沒有機會蹭到騎士先生家裏睡覺。”海曼湊到萊茵的身邊這麽詢問道。

“誒?要一起睡嗎?對哦!大部分生物都是需要睡覺的!”飛在天上的天使奧維斯稍微的降落下來了一點,頭頂的呆毛搖擺著,似乎對此很是期待。

海曼盯著天使的那張臉陷入了沈思,“明明天使也很好看啊,但為什麽我居然沒有喊他老婆的欲/望呢?”

“你可閉嘴吧。”萊茵無奈的捂臉,很懷疑那用亮晶晶視線看向海曼的天使會被帶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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