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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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海曼難得的沒有在這種事情上搞事,很快的就安排好了全部的事情。
當九彥和萊茵登船的時候他們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家夥居然能正經的辦好一件事。
“在你們心裏我到底成什麽人啦！連帶朋友玩都會搞事情嗎？！”海曼生氣的吼道，不過臉上的憤怒還沒有維持多久就消失不見了,他笑呵呵的搖晃著腦袋,頗為得意的說道，“嘿嘿,這種難得的可以耀武揚威的時候我怎麽可以放過捏。”
海曼的海王地位本來就岌岌可危，屬於純粹蹭上去的。
現在有機會來證明下自己的好機會他當然要做的敞亮了。
甚至他這次還是以海王的身份，邀請魔王與聖騎士一同巡游海域。
不少消息靈通的海族都知道了這事。
說起這話的時候，海曼還笑嘻嘻的湊到了他們的面前，“嘿嘿,用了一點你們的名頭,真的不好意思啦，作為交換我會給你們最優質的體驗～”
九彥似笑非笑,“你說的體驗是不是還是那些海族提供的？”
“我怎麽可能兩頭白嫖嘛！你太不信任我了！”
說話間，船帆飛揚，他們緩慢的駛入了大海之中。
下方還有一尾尾白魚在水中游蕩,擁簇著這條船。
“咱們先在海面上玩玩,等到了一些特別的地方我們再下海。”這麽說著，海曼招呼著他臨時雇傭的幾個水手,讓他們繼續努力工作。
九彥瞅了一眼那些水手身上的魚鱗,還有幾個幹脆就直接放任了自己的下半身,章魚的吸盤在甲板上留下了一個個圓形的水漬。
這些水手確實看起來很專業，起碼不會擔心如果出現了溺水現象,水手也不太會水的狗血場面。
比如某個不擅長水系魔法的海王。
大海的美麗不是簡單幾句話所能形容的,九彥還發現這海底似乎有著天然的陣法，能夠使的海底的魔力循環更加的流暢。
“話說,不是一直都有大海是母親之類的說法嗎？但好像不管是曾經的海神波塞冬，還是現在的風暴，都不是什麽好脾氣的神。”
這位動不動就喜歡用雷霆降下神罰的神明，被大家私底下吐槽的最多。
畢竟這位完全不像是那些完全不留下什麽神跡的神明，反而活躍的有些過分。
不少在海上做出了一些讓人厭惡行徑的家夥，會被對方的雷霆劈死。
正因為如此，海盜之類的大多不會殺人越貨做的特別過分，反而大多會選擇搶了就跑。
在大海上不要瀆神，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甚至還有人傳言，這位神明就算是聽別人罵他，也會生氣的降下雷霆來給對方一個教訓。
在甲板上支了躺椅，悠閑躺著曬太陽的九彥閉著眼睛聽著旁邊的海曼說起一些大海上的八卦消息。
拿起旁邊的冰淇淋，剛舀了幾勺，他就聽到了站在瞭望臺上的水手喊了一句。
“遠處有一艘看起來很貴的船，我們要躲開嗎？”
看起來很貴的船是什麽啊。
很想吐槽的九彥手指在空中揮了一下，一只翺翔於天際的鷹平空出現，在周遭飛翔了幾圈之後沖到了那邊，。
這是一個能夠輔助遠處觀察的魔法，透過動物的視角，可以看到遠處的場景。
面前的空氣中浮現了不遠處的畫面，調整角度，他們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麽剛才的水手說那船很貴。
那船帆金燦燦的，船身也是如此，這麽壕無人性是指望著海盜來搶劫嗎？！
“你們有誰認識上面的那個標志嗎？”九彥遲疑了一會，開口詢問道。
那上面的標志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個種族的標識。
“是人類的某個貴族吧。”見識最多的海曼想了一會，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大部頭的書籍快速翻動。
等找到了對應標志後才重重的點頭。
“是第一帝國的一個侯爵的家庭！”
“侯爵？我還以為這麽張揚得是王室呢。”九彥讓那去探查的鷹又繞著看了一圈，由衷感嘆。
別的不說，就這奢華程度，真的是爆表啊。
“誰知道呢。”海曼聳肩，他也是個喜歡享受的人，可要到這種吧‘我超有錢’‘是頂級暴發戶’這樣的形象頂在腦袋上還是真的做不到。
“大人！我們要避開他們嗎？”那艘船如今的房間就在他們的航道上，水手順便的問了一句。
“避開他們做什麽，我們是出來玩的又不是見不得人。”海曼無所謂的回答道。
他根本沒有掩蓋行程的打算，不遠處他就安排了一群可愛的海族小姐姐準備舞蹈和宴請。
正這麽想著，他突然發現九彥弄出來的那個觀察魔法中有一處地方有些讓他在意。
改變了些方向，拉近了些距離，海曼終於看清楚了在船尾那邊有一個穿著華麗的男人，以及在水中仰頭看著他的人魚小姐。
魚尾在水中擺動著，容貌精致的女人仰頭看向那船上的男人，欲語還休。
原本還準備繼續躺下去睡覺曬日光浴的九彥看到這，倒是來了點興趣。
現在的這個場景，看起來不是很像海的女兒嗎？
嗯，不知道異世界的小人魚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傳聞中歌聲甜美，柔弱無助的小人魚。
“這怎麽看起來像是個愛情劇。”海曼也探頭看著，想了想動用了自己在大海上無所不知這點，將聲音也給同步傳遞了過來。
頓時，靜默的畫面多出了觥籌交錯的聲響，器皿碰撞和人說話的聲音都傳來過來。
想要看好戲的海曼也很自然的挑選出了，他所看到那個位置的聲音。
風吹拂而過，大海波濤起伏，傳來了遠方的聲響。
女子輕柔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如此的絕情！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我也沒有辦法，我，我已經訂婚了，我們國王是保守派，不喜歡那種混亂的關系……不過放心，我以後一定經常來看你！”
萊茵也不自覺的聽了一會，回憶了下自己看到過的幾個人族王國。
“他們的國王是保守派嗎？我怎麽記得對方的評價並不怎麽好？”
“是情感上的保守派，戰略上的暴君。”海曼很明顯的對這些涉獵不淺，他掏了掏兜，拿出了一個布袋子。
裏面裝著不少花花綠綠的寶石，或者是類似於貝殼之類的東西。
用這些東西為例，海曼像他們講述了這大半年來那第一帝國的所作所為。
在戰爭結束之後，有野心的家夥就開始整合勢力。
“他發動了戰爭？”九彥皺了皺眉，表情不怎麽好看。
之前的所謂十年戰爭他還算可以接受，畢竟是和外族在打，在為了自己世界的安全而戰。
可在戰爭剛結束的時候就吞並，整合其他國家還是讓他有點不太舒服。
“不至於不至於，現在各個地方都需要修養生息，哪裏會直接開戰？他們是以神明為立誓目標，進行三局兩勝的游戲。
游戲的內容由他們雙方共同決定，可以是某種魔法對決，也可以是排軍布陣的國際象棋。
甚至還能用最簡單的剪刀石頭布來分勝負。”
海曼撐著臉，趴在欄桿上。
海風吹拂而來，將他那半長的發絲吹起。
簡單的和九彥介紹了下，海曼又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即使如此，吞並他國。
以國家為賭註的游戲又有什麽意義呢？
他果然還是不太懂人類。
這麽想著，他歪頭看向了旁邊的金發騎士。
對方的發絲被海風吹動，額前的發絲落在腦後，讓他能夠更清晰的看到對方的眉眼。
那帶著幾分冷意的線條，讓他忍不住的嘆息一聲。
那位魔女可是傳信過來狠狠的嘲笑了他們一頓。
不可能的愛戀還是在不那麽濃烈的時候抽身的好。
畢竟……對方是那麽的無情，把那條路給堵的死死的，連一條縫都沒有留下。
沒有縫，那就鑿一條好啦！
海曼笑彎了眼角，繼續之前的話題。
有關人族與欲/望。
說到這裏的時候，海曼想起了一些和人類城鎮達成合作的短壽種。
像蟬、蜜蜂之類壽命比人類還要短暫數倍的存在也挺讓人心疼的。
那樣短暫的壽命無法讓他們懂得太多的東西，這樣的種族大多都是勞工一類。他們被城鎮庇護，然後奉獻出自己短暫美妙的一生。
這些種族中，只有極少數混血種或者得天獨厚有著極強魔力的存在才有可能活的時間稍微長一點。
“怎麽又提到了壽命論？”九彥感嘆道。
“因為很悲哀啊，在我們看來，騎士先生你就是那轉瞬即逝的煙火。”海曼這麽說著，眼中似乎有什麽情緒在流轉又很快消失，“人族普通的壽命不過百年，即使是強大的騎士、魔法師也不過稍微延長一些，能夠活到兩三百歲。
除非你願意轉化改造自己，讓自己成為巫妖、血族之類的存在，不然即使是你也逃脫不了宿命。”
但是這種轉化也不是絕對的，想要舍棄掉自己的種族變成其他，必定會失去一些東西。
海曼覺得，對方大概是不會那麽選擇的。
很多曾經極其耀眼的人類也都沒有做過這樣的選擇。
“如果選擇了那樣的方向的話，那豈不是在否認自己嗎？”九彥這麽說道，“如果連自己的出身種族都否認的話，內心的精神世界很容易崩塌。”
除了少數的死靈法師直接將自己變成死靈，或者是貪生怕死，活著本就求長生的人，大部分強者都不會這麽去選擇。
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那麽做是在否認自身，更多的還是……一旦內心的支柱崩塌，那一身的實力可能就要出問題，甚至導致——爆腦袋。
意志力、精神對於強者來說是最為重要的東西。
沒有哪個強者會去賭這個可能，比起這，還不如直接瀟灑面對死亡。
他們是以人族之身而感到驕傲，自然沒有必要去專門為了多活那些年而改變種族。
見證朋友、愛人的離去，是一種悲哀。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畫面還在繼續播報著那邊的發展。
之見那在海中的人魚抹著眼淚，“可是，可是明明是我先來的。”
“我知道，我們相識了多年，我也清楚你是個多麽善良的女孩，所以，你願意為我的婚禮獻上祝福嗎？當然，我不會忘記你的！”
那男人趴在甲板上，手握著人魚的手。
即使海水冰冷，他依舊覺得內心滾燙。
“你不是說，你們國家是一夫一妻制嗎？”
“可你是人魚，不屬於我們國家的公民啊。”
男人的話理直氣壯又無比順暢的說了出來，由於這話說的太過順暢，剛才還在抹眼淚的人魚小姐都一時間忘記了哭泣。
“……你要我當你的情婦？你一開始可是說要娶我的！”
“別這麽說，我怎麽可能把你當情婦呢！”男人義正嚴辭的說道，臉都板了起來，“在我們這情婦可是犯法的。”
“所以？”
“我們只是很好的，經常會見面的朋友而已。”
“……我連情婦都算不上？！你要白嫖我？！”人魚小姐不可置信的喊了出來，她那雙漂亮的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你向風暴起誓過，要對我好，愛我一輩子的！”
“你別喊！我都說了，我這是沒辦法！”
看著那邊的鬧劇，九彥摸了摸下巴。
這位人魚小姐還有力氣喊出來，應該不是那種眼睜睜看著人家結婚，自己變成泡沫的類型。
所以……她會怎麽做呢？把渣男拖下海？
“他完了。”海曼咋舌，擡手捂住了眼睛，只從那大大的指縫間偷看劇情的發展。“那條人魚小姐從魚尾的顏色看來可是小醜魚。”
九彥思考了一秒就有了答案，靠，雌雄同體的魚……希望這位渣男老兄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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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曼難得的沒有在這種事情上搞事,很快的就安排好了全部的事情。
當九彥和萊茵登船的時候他們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家夥居然能正經的辦好一件事。
“在你們心裏我到底成什麽人啦！連帶朋友玩都會搞事情嗎？！”海曼生氣的吼道，不過臉上的憤怒還沒有維持多久就消失不見了,他笑呵呵的搖晃著腦袋,頗為得意的說道，“嘿嘿,這種難得的可以耀武揚威的時候我怎麽可以放過捏。”
海曼的海王地位本來就岌岌可危，屬於純粹蹭上去的。
現在有機會來證明下自己的好機會他當然要做的敞亮了。
甚至他這次還是以海王的身份，邀請魔王與聖騎士一同巡游海域。
不少消息靈通的海族都知道了這事。
說起這話的時候，海曼還笑嘻嘻的湊到了他們的面前，“嘿嘿,用了一點你們的名頭,真的不好意思啦，作為交換我會給你們最優質的體驗～”
九彥似笑非笑,“你說的體驗是不是還是那些海族提供的？”
“我怎麽可能兩頭白嫖嘛！你太不信任我了！”
說話間，船帆飛揚，他們緩慢的駛入了大海之中。
下方還有一尾尾白魚在水中游蕩,擁簇著這條船。
“咱們先在海面上玩玩,等到了一些特別的地方我們再下海。”這麽說著，海曼招呼著他臨時雇傭的幾個水手,讓他們繼續努力工作。
九彥瞅了一眼那些水手身上的魚鱗,還有幾個幹脆就直接放任了自己的下半身,章魚的吸盤在甲板上留下了一個個圓形的水漬。
這些水手確實看起來很專業，起碼不會擔心如果出現了溺水現象,水手也不太會水的狗血場面。
比如某個不擅長水系魔法的海王。
大海的美麗不是簡單幾句話所能形容的,九彥還發現這海底似乎有著天然的陣法，能夠使的海底的魔力循環更加的流暢。
“話說,不是一直都有大海是母親之類的說法嗎？但好像不管是曾經的海神波塞冬，還是現在的風暴，都不是什麽好脾氣的神。”
這位動不動就喜歡用雷霆降下神罰的神明，被大家私底下吐槽的最多。
畢竟這位完全不像是那些完全不留下什麽神跡的神明，反而活躍的有些過分。
不少在海上做出了一些讓人厭惡行徑的家夥，會被對方的雷霆劈死。
正因為如此，海盜之類的大多不會殺人越貨做的特別過分，反而大多會選擇搶了就跑。
在大海上不要瀆神，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甚至還有人傳言，這位神明就算是聽別人罵他，也會生氣的降下雷霆來給對方一個教訓。
在甲板上支了躺椅，悠閑躺著曬太陽的九彥閉著眼睛聽著旁邊的海曼說起一些大海上的八卦消息。
拿起旁邊的冰淇淋，剛舀了幾勺，他就聽到了站在瞭望臺上的水手喊了一句。
“遠處有一艘看起來很貴的船，我們要躲開嗎？”
看起來很貴的船是什麽啊。
很想吐槽的九彥手指在空中揮了一下，一只翺翔於天際的鷹平空出現，在周遭飛翔了幾圈之後沖到了那邊，。
這是一個能夠輔助遠處觀察的魔法，透過動物的視角，可以看到遠處的場景。
面前的空氣中浮現了不遠處的畫面，調整角度，他們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麽剛才的水手說那船很貴。
那船帆金燦燦的，船身也是如此，這麽壕無人性是指望著海盜來搶劫嗎？！
“你們有誰認識上面的那個標志嗎？”九彥遲疑了一會，開口詢問道。
那上面的標志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個種族的標識。
“是人類的某個貴族吧。”見識最多的海曼想了一會，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大部頭的書籍快速翻動。
等找到了對應標志後才重重的點頭。
“是第一帝國的一個侯爵的家庭！”
“侯爵？我還以為這麽張揚得是王室呢。”九彥讓那去探查的鷹又繞著看了一圈，由衷感嘆。
別的不說，就這奢華程度，真的是爆表啊。
“誰知道呢。”海曼聳肩，他也是個喜歡享受的人，可要到這種吧‘我超有錢’‘是頂級暴發戶’這樣的形象頂在腦袋上還是真的做不到。
“大人！我們要避開他們嗎？”那艘船如今的房間就在他們的航道上，水手順便的問了一句。
“避開他們做什麽，我們是出來玩的又不是見不得人。”海曼無所謂的回答道。
他根本沒有掩蓋行程的打算，不遠處他就安排了一群可愛的海族小姐姐準備舞蹈和宴請。
正這麽想著，他突然發現九彥弄出來的那個觀察魔法中有一處地方有些讓他在意。
改變了些方向，拉近了些距離，海曼終於看清楚了在船尾那邊有一個穿著華麗的男人，以及在水中仰頭看著他的人魚小姐。
魚尾在水中擺動著，容貌精致的女人仰頭看向那船上的男人，欲語還休。
原本還準備繼續躺下去睡覺曬日光浴的九彥看到這，倒是來了點興趣。
現在的這個場景，看起來不是很像海的女兒嗎？
嗯，不知道異世界的小人魚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傳聞中歌聲甜美，柔弱無助的小人魚。
“這怎麽看起來像是個愛情劇。”海曼也探頭看著，想了想動用了自己在大海上無所不知這點，將聲音也給同步傳遞了過來。
頓時，靜默的畫面多出了觥籌交錯的聲響，器皿碰撞和人說話的聲音都傳來過來。
想要看好戲的海曼也很自然的挑選出了，他所看到那個位置的聲音。
風吹拂而過，大海波濤起伏，傳來了遠方的聲響。
女子輕柔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如此的絕情！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我也沒有辦法，我，我已經訂婚了，我們國王是保守派，不喜歡那種混亂的關系……不過放心，我以後一定經常來看你！”
萊茵也不自覺的聽了一會，回憶了下自己看到過的幾個人族王國。
“他們的國王是保守派嗎？我怎麽記得對方的評價並不怎麽好？”
“是情感上的保守派，戰略上的暴君。”海曼很明顯的對這些涉獵不淺，他掏了掏兜，拿出了一個布袋子。
裏面裝著不少花花綠綠的寶石，或者是類似於貝殼之類的東西。
用這些東西為例，海曼像他們講述了這大半年來那第一帝國的所作所為。
在戰爭結束之後，有野心的家夥就開始整合勢力。
“他發動了戰爭？”九彥皺了皺眉，表情不怎麽好看。
之前的所謂十年戰爭他還算可以接受，畢竟是和外族在打，在為了自己世界的安全而戰。
可在戰爭剛結束的時候就吞並，整合其他國家還是讓他有點不太舒服。
“不至於不至於，現在各個地方都需要修養生息，哪裏會直接開戰？他們是以神明為立誓目標，進行三局兩勝的游戲。
游戲的內容由他們雙方共同決定，可以是某種魔法對決，也可以是排軍布陣的國際象棋。
甚至還能用最簡單的剪刀石頭布來分勝負。”
海曼撐著臉，趴在欄桿上。
海風吹拂而來，將他那半長的發絲吹起。
簡單的和九彥介紹了下，海曼又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即使如此，吞並他國。
以國家為賭註的游戲又有什麽意義呢？
他果然還是不太懂人類。
這麽想著，他歪頭看向了旁邊的金發騎士。
對方的發絲被海風吹動，額前的發絲落在腦後，讓他能夠更清晰的看到對方的眉眼。
那帶著幾分冷意的線條，讓他忍不住的嘆息一聲。
那位魔女可是傳信過來狠狠的嘲笑了他們一頓。
不可能的愛戀還是在不那麽濃烈的時候抽身的好。
畢竟……對方是那麽的無情，把那條路給堵的死死的，連一條縫都沒有留下。
沒有縫，那就鑿一條好啦！
海曼笑彎了眼角，繼續之前的話題。
有關人族與欲/望。
說到這裏的時候，海曼想起了一些和人類城鎮達成合作的短壽種。
像蟬、蜜蜂之類壽命比人類還要短暫數倍的存在也挺讓人心疼的。
那樣短暫的壽命無法讓他們懂得太多的東西，這樣的種族大多都是勞工一類。他們被城鎮庇護，然後奉獻出自己短暫美妙的一生。
這些種族中，只有極少數混血種或者得天獨厚有著極強魔力的存在才有可能活的時間稍微長一點。
“怎麽又提到了壽命論？”九彥感嘆道。
“因為很悲哀啊，在我們看來，騎士先生你就是那轉瞬即逝的煙火。”海曼這麽說著，眼中似乎有什麽情緒在流轉又很快消失，“人族普通的壽命不過百年，即使是強大的騎士、魔法師也不過稍微延長一些，能夠活到兩三百歲。
除非你願意轉化改造自己，讓自己成為巫妖、血族之類的存在，不然即使是你也逃脫不了宿命。”
但是這種轉化也不是絕對的，想要舍棄掉自己的種族變成其他，必定會失去一些東西。
海曼覺得，對方大概是不會那麽選擇的。
很多曾經極其耀眼的人類也都沒有做過這樣的選擇。
“如果選擇了那樣的方向的話，那豈不是在否認自己嗎？”九彥這麽說道，“如果連自己的出身種族都否認的話，內心的精神世界很容易崩塌。”
除了少數的死靈法師直接將自己變成死靈，或者是貪生怕死，活著本就求長生的人，大部分強者都不會這麽去選擇。
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那麽做是在否認自身，更多的還是……一旦內心的支柱崩塌，那一身的實力可能就要出問題，甚至導致——爆腦袋。
意志力、精神對於強者來說是最為重要的東西。
沒有哪個強者會去賭這個可能，比起這，還不如直接瀟灑面對死亡。
他們是以人族之身而感到驕傲，自然沒有必要去專門為了多活那些年而改變種族。
見證朋友、愛人的離去，是一種悲哀。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畫面還在繼續播報著那邊的發展。
之見那在海中的人魚抹著眼淚，“可是，可是明明是我先來的。”
“我知道，我們相識了多年，我也清楚你是個多麽善良的女孩，所以，你願意為我的婚禮獻上祝福嗎？當然，我不會忘記你的！”
那男人趴在甲板上，手握著人魚的手。
即使海水冰冷，他依舊覺得內心滾燙。
“你不是說，你們國家是一夫一妻制嗎？”
“可你是人魚，不屬於我們國家的公民啊。”
男人的話理直氣壯又無比順暢的說了出來，由於這話說的太過順暢，剛才還在抹眼淚的人魚小姐都一時間忘記了哭泣。
“……你要我當你的情婦？你一開始可是說要娶我的！”
“別這麽說，我怎麽可能把你當情婦呢！”男人義正嚴辭的說道，臉都板了起來，“在我們這情婦可是犯法的。”
“所以？”
“我們只是很好的，經常會見面的朋友而已。”
“……我連情婦都算不上？！你要白嫖我？！”人魚小姐不可置信的喊了出來，她那雙漂亮的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你向風暴起誓過，要對我好，愛我一輩子的！”
“你別喊！我都說了，我這是沒辦法！”
看著那邊的鬧劇，九彥摸了摸下巴。
這位人魚小姐還有力氣喊出來，應該不是那種眼睜睜看著人家結婚，自己變成泡沫的類型。
所以……她會怎麽做呢？把渣男拖下海？
“他完了。”海曼咋舌，擡手捂住了眼睛，只從那大大的指縫間偷看劇情的發展。“那條人魚小姐從魚尾的顏色看來可是小醜魚。”
九彥思考了一秒就有了答案，靠，雌雄同體的魚……希望這位渣男老兄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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