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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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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願的

謝璞氣的摸了兩把臉,抹下一手的粉,聽見後面有悶笑聲,謝璞嚷嚷:“笑笑笑,笑什麽笑,給我閉嘴!你不準看!”

“好,咳咳,……”衛玨當真聽話乖乖的不笑了,還拿衣服遮著眼睛:“我不看你,別生氣了。”

謝璞一哽,被他的乖巧程度弄的心裏一陣麻癢。

他不自然的開口:“行了,快趴著,我給你上藥!”

“嗯。”衛玨捧著衣服乖乖趴好,眼睛都沒敢瞟一下謝璞。

謝璞拿著藥坐在他身邊,他忽然開口:“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所以才笑得,不是嘲笑你。”

謝璞:“我知道,沒事,你的背怎麽會傷成這樣?”

衛玨沈默不開口,謝璞擦藥的手力重了一點點:“說不說!”

衛玨“嘶”了一聲,開口道“被砸了一下而已。不是什麽大事。”

謝璞沒有說話,但是手上的動作沒停。

衛玨心裏打鼓,心想他會不會不高興了,謝璞突然開口:“對不起。我老是讓你受傷。從你跟我在,一起後,你就一直遭受著各種麻煩。”

衛玨一楞,不讚同他的話:“說的什麽話?這不關你的事,是我命裏該有那一節劫而已。”

“但是如果不是跟我呆著,你本可以在陽夏好好當你的名士的。”

“賞花,吸粉,游街,清談?”衛玨問。

“對,輕松,自在,無憂無慮……不對,從你第一次遇見我之後,我的麻煩就已經纏上你了。真的很對不起。”謝璞的頭越發低著,心裏滿是愧疚。

“謝璞。”衛玨轉過身來,面上是第一次對謝璞嚴肅,他擡起謝璞的下巴,認真的對他說道:“你認為的清閑自在,於我而言已經是活膩了的頹廢生活,是枯燥乏味沒有意義的日子。”

衛玨頓了頓,又繼續說到:“但是自從遇見你,我經歷了很多不同的事,我很開心能跟你一起面對那些事情,所以,不要說對不起,是我自願的。”

他坐起來,很認真的牽過謝璞的手,溫暖粗糲的手感,讓謝璞心跳的飛快,衛玨臉也有些紅。

“子衿,桃花觀那支簽,我們是一模一樣的。”

“我的意思是,我們是天定,還有,我對你,一往情深。”

謝璞腦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轟”的炸了。

衛玨真的喜歡他……

還表白了……

重要的是他心裏翻湧的酥麻感確確實實的告訴他,他很有感覺,他不排斥,他還有點小激動,他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曲別針了!!!!!!

“我,我,我我我我……”謝璞結巴的只發出一個音節。

衛玨燦然一笑:“不用給我任何回應,你知道就好。”

“謝璞你幹什麽!說了大家等你主持大局,哦~”宋斌拉開葉子又重新合上了。

謝璞:“……”

宋斌剛放好葉子,謝山思就在他背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怎麽樣怎麽樣?!”

宋斌比了個謝璞教他的豎拇指。山思秒懂,忍不住撲進他懷裏一頓悶聲尖叫:“嗷!!!!!!!!”

宋斌滿臉寵溺的看著她,拍了拍她的頭。

謝璞三兩下按到衛玨,兩三下幫他擦好藥出來就看見這畫面,臉上一黑,一腳踹宋斌屁股上:“給我滾開!”

宋斌揉揉屁股,嘿嘿笑著跑開了,謝山思揶揄的看他哥哥一眼,也笑著跑開了。

謝璞被他們笑得臉色發燙,氣的跑路去換衣服。

接近臨晨,所有相關事宜才處理好。

山頭總共燒了三個,墳頭坡土匪基本全軍覆沒,孩童倒是救出幾個,祁彎彎是跟著陳蕓他們來的,當時就沖了進去,沒能救出來。

參與救火的共有982個人,死亡32人,耗費財力物力共計五百八十二萬兩。要不是下了場雨,可能會花費更多。

縱火者是阿翠,或者說也只是個意外,她跑進山林的時候,遭到了狼襲,死了,火把掉地上,然後被風吹著燒過來的。

謝璞想,可惜她死了,要是活著,他要她牢底坐穿。

收拾完這個爛攤子,已經是八月份了,農忙時節,家家戶戶忙著收割糧食,放眼望去。黃金麥浪整齊的被收割完畢,非常解壓。

壩村大多數田地被用作水稻試驗田,因此收割的大多都是水稻,謝璞非常重視,親自參與,並進行了後續所有工作,最終成功整合出大米及種子,準備明年開春的時候育苗用。

天氣漸漸變涼,秋收過後,迎來了一場細雨綿綿的秋雨,滇郡的日子,變得祥和又愜意。

陽夏城中,王宮。

“啊!”侍奉王後的婢女春兒發出一聲尖叫,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王後用一根簪子,狠狠的插進了王上的胸口,面上是一片毒辣,而她身後的軟塌上,衛使節衣衫不整的斜躺著,漫不經心的評價:“太淺了,死不了。”

王後聽完,狠毒一笑,簪子又深了一些,王上嘴裏只能碎碎的發出兩個音節:“為。為什麽……”

王後眼裏是一片冰冷:“我的好王上,做傀儡不好嗎?一定想要嘗嘗權利的滋味?”說完,王上已經無力支撐,倒在地上,

門外,禁軍聽見春兒的叫聲,瞬間破門而入,春兒趕緊跑過去,為首的衛家二公子衛松看見眼前的場景,心中一喜,大喝一聲:“來人!把這個殺害王上的毒婦和她的奸夫拿下!”

“衛頭領要拿誰?!”江司馬的聲音忽然響起,衛松回頭,發現江司馬竟然帶著一眾朝臣來到了宮殿這邊。

衛松見狀,臉色陰沈下來,開口道:“王後江如楓膽大包天,夥同其奸夫一起謀殺王上,為大宮女春兒所撞見,王上的胸口,還插著這毒婦的簪子,人證物證具在,還有什麽狡辯的?!”

“呵!”江如楓輕笑一聲,低下身拔出那血淋淋的簪子,一步一步走到衛松面前,淡淡的香味混著血腥味傳到衛松鼻子裏,他咽了咽口水,後退一步,道:“毒婦!你想幹什麽?!”

江如楓不回答,望像他身後的春兒,招了招手:“過來!”

“我不會過去的你這個毒婦!”春兒咬牙切齒的開口,雙腿已經打顫。

“那好吧。”江如楓邪魅一笑,隨即拉過衛松的手,將簪子放在衛松手上,笑到:“衛郎君,證據我可是交到你手上了。”

她頓了頓,看向他身後的春兒:“犯人,我也交到你手上了。”

“  言罷,她神情懶散的開口:“王後身邊宮女春兒謀殺王上,還欲行刺王後,被禁軍首領衛松斬於金殿宮內,衛松護駕有功,特封一品將軍……”

一品!

衛松吞了吞口水,眼裏的欲望幾乎要掩飾不住:“娘娘說的可是真的?”

江如楓笑到:“寡人說話算話。”

朝臣還在這裏,她竟然敢自稱寡人!

緊接著,江司馬也開口:“衛松將軍,還不動手?難不成您想叛亂不成?!”

衛松沒有開口,春兒慌了,朝一眾大臣呼喊:“大人們!江如楓這個毒婦親手殺的王上啊,你們進來都看見了啊!大人們明察啊!她手裏的簪子還在呢!”

江如楓看著春兒那驚慌失措的樣子,覺得好笑,開口,堵死了她的路:“春兒,糊塗了不是,那簪子,我不是早就賞給你了麽?”

春兒臉色死白,江司馬回頭問大臣們:“你們說,是王後殺的王上,還是這逆賊殺的王上?”

那些大臣頭低的幾乎要貼到地板:“回司馬大人,是這逆賊殺的王上!”

江司馬滿意的點點頭,又回頭望向禁軍:“你們呢?你們怎麽認為的?”

“殺!”衛松大吼一聲,一刀切下春兒的頭顱,隨即單膝跪地:“逆賊已死,太子年幼,國不可一日無君,屬下恭請王後娘娘登基!”

大臣們也就勢跪了下來:“請王後娘娘登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如楓一陣仰天大笑,愈發嬌媚動人,她心情不錯的開口:“既然諸位這麽誠懇,那寡人就不做推辭了,而我畢竟是後宮女子,對於朝政十分不精通。”

她目光閃了閃:“故,在此,封衛使節衛瀾為副司馬,同江司馬一起,為寡人協理朝政。”

“另,原一品大將軍楊王裏貪墨軍餉,證據確鑿,即日押入大牢,誅九族,十日後問斬!封禁軍首領衛松,為新任一品大將軍!”

江如楓說完,衛瀾從榻上下來,跪下身去,朝江如楓一拜:“臣,謝主隆恩。”

衛松也跪下身來叩謝,江如楓一揮手,讓眾人退下,獨留下衛瀾,她用手擡起衛瀾的下巴,呵氣如蘭的開口:“順手幫你除了一個仇人,開不開心?”

衛瀾淺淺一笑,迷的江如楓眼睛瞇了瞇,他開口道:“開心。”

江如楓慢慢的攀上他的身子,聲音若隱如現:“放心,日後,會讓你更加開心……”

謝行下了朝,心事重重的回到家,當然不關他,所有知道“金殿事變”的人,都無法放心下來。

謝夫人見丈夫回來便唉聲嘆氣,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麽了?”

謝行嘆了口氣,眼裏都是疲憊:“這天。怕是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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