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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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過去已經三兩日，田地間的淤泥還沒有退散，剛剛成活的麥苗脆弱的倒在地裏，田埂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看著這副場景，全都愁眉苦臉的。
“他娘的，上游的那個壩又塌了，麥子又淹了一半！”
“賊老天！給不給人活的，那些麥子才發芽呢，我家的就淹了三畝多呢！”
“知足吧你，我家六畝麥子一塊都沒留下來！一家六口都不知道怎麽活呀，造孽喲！”
“說起這個，往年受災官府都會給補貼的，今年來了個太守，又換了縣令，也不知道是個好官還貪官。”
“我說什麽來著，就是閑著沒事做，溫縣令不是當的好好的，上頭的人就是有病！”
“你小心點說。上頭也是你能議論的？”
“唉，雖然賦稅不重，但也不輕啊，那幾畝包谷交了，今年真就喝西北風了。”
“唉……”
李曲氏正要去洗衣服，從田埂旁邊路過，並不打算參與，她家河邊沒有地，這次損失並不算嚴重。
然而，她不想參與，但不代表沒人找茬，李翠英，方才家裏淹了三畝那個，陰陽怪氣的開口：“大姐，洗衣服去啊。”
“嗯。”李曲式不想跟她講話。李翠英喋喋不休：“要我說，大姐就是命好，不僅侄子去首府求官，就連下雨天淹水都淹不到，家裏富的還能養閑人，可真是不錯了！”
李曲氏聽她這是要找事，毫不留情的開口回懟：“第一，我侄子求官，不是我兒子，他咋樣跟我有哪樣關系？第二，我家河邊為什麽沒地，不是你當初要死要活的威脅我，不給你你就自殺嗎？第三，你說我養閑人，你見過嗎你在這說？”
李翠英受不了被下了面子，插著個腰叫罵起來：“嘿，我說什麽了我？說到底你還得感謝我，要不是我要了你家兩塊地，現在淹的就是你家了！還有，你當大家都不記得呢？那天明明就是你家李根叫了村裏男人去，擡了兩個男人去你家的，又不見她們出來幹活，吃你家喝你家的，不是閑人是什麽？終究是命好，做了村長他家親戚，人隨便漏點什麽就能讓你家撐死。”
她這話眾人都懂，村長李刀這些年貪了不少東西，不然根本沒錢送兒子如首府求官，但是李刀雖然貪，對村民也很好。哪件事不沖在前？什麽好事都給村裏謀劃著，所以也算是功過相抵，眾人都不計較，可是李翠英這麽一說，味道就全變了。
李曲氏冷笑一聲，放下洗衣盆，指著她到：“你今天是要咋個說？你以為老娘怕你？你給是有病？”
李翠英看了一眼旁邊，自家男人還在，她安心了一些，得意的開口：“你別來我面前拽，我可不怕你！我說的不對？”
“對你媽個頭！”李曲氏罵了一句，旁邊人叫她們都沖動了，急忙勸說，扯開話題，到底是勸了下去，又有人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李大姐，你們家救的那兩個閑，，不，那兩個小夥子是哪點的人啊？叫什麽？現在給好點了？”
李曲氏平覆了心情，簡單介紹了一下：“不咋個清楚，反正不是本地的，一個叫謝璞，一個叫衛玨，不清楚做什麽的，反正麽救都救回來了，起碼等人家病好了嘛給是，又不是什麽黑心肝的人。”她說完就離開了，得趕緊去洗衣服，晚了太陽落山又得曬好久，周圍人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不纏著她，任由她去了。”
“哈嘿！”
“啪！”
謝璞看著只是裂開的柴火，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滿意，他旁邊放著一堆辟好的柴火，堆起來只有他的腰高，這是他這三兩天的成果。
李根扣屁股的手從褲子裏伸出來，留著鼻涕的小臉上憨憨傻傻的，他跑到謝璞腳邊，刨了刨，柴火去了小半——他懷裏堆的高高的，遮住了胸口，毫無留戀的，他轉身就走，母狗小花的小狗們跟在他後面踉踉倉倉的跑著。
很快，廚房裏傳出李玲兒不爽的聲音：“抱一次就抱這麽一點？夠幹啥，去去去去，餵豬去，別攔著我。”
隨後，李玲兒臭著個臉從屋裏出來，又到謝璞旁邊那小堆柴裏刨了刨，柴只到小腿了。走了幾步，李玲兒回頭看他一眼：“不行就算了吧，等我娘回來劈柴，你這種速度……不行。”她停了，轉身就走。不言而喻。
謝璞心靈受到嚴重打擊。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謝大哥，衛郎君醒了。”說話的是李玲兒的大姐李靜兒，她手裏還端著水，溫溫柔柔的開口。如果細看，能看出她臉上的表情有一絲怪異。和遺憾。
謝璞放下砍刀，隨著李靜兒一同進屋，衛玨坐在床上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思索什麽，冷著一張俊臉，如同玉人一般，一如謝璞初見他的樣子，不過好像少了些什麽。
謝璞三步並做兩步走過去，拉過他的手，關切的開口：“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頭痛不痛？認不認得我？”
衛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忽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腕：“你一定要此番對我嗎？你真不知還是假不知？我心悅你！”
謝璞：“……”
李靜兒：“……哇偶。”
沒想到他會來這麽一出，謝璞有些不自然的想抽開手：“別這樣別這樣，受不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夠了！”衛玨忽然大聲開口，隨即將他拉去懷裏，又冒出了一句：“夫人，你到底還要躲我到什麽時候？要怎麽樣你才相信我？原諒我好嗎？我以後不會了！我真的不會跟他糾纏不休了！”
謝璞這次是真的無語了，他說的這些話怎麽奇奇怪怪的。像極了以前看的狗血虐文言情中的霸道總裁追妻火葬場的時候。
“你真的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謝璞扒著他的臉左看右看的，衛玨忽然又把臉貼在他的手上，可憐兮兮的：“夫人，不要拋棄我。”
謝璞：“……”
意識到他真的不正常，謝璞面色凝重，轉頭看向已經呆了的李靜兒，禮貌的開口：“靜兒姑娘可知道簡安神醫？”
李靜兒點點頭：“嗯嗯，知道，她經常來我們家的。”
“那最近一次什麽時候來？”
李靜兒：“一般十天半個月來一次，但是因為還要給你們覆診，所以應該明天就到了。”
“了解。”謝璞點點頭，忽然臉被一只溫熱的手捧住，衛玨嘟著嘴不開心：“不許你看她，有我還不夠嗎？”
謝璞：“呵呵，要不你在睡會？”
見謝璞不高興，衛玨沒了那副霸道總裁樣，乖乖的躺下來，手裏還拉著他，躲在輩子裏的眼睛一直盯著，生怕他會想追妻火葬場女主一樣消失不見。
“行了行了，我不走，你在睡一會。”
“好。”衛玨閉了眼睛，手還死死捏著。
謝璞想掙脫開來，雖然心裏不排斥，但他覺得更詭異了。尤其是聽見李靜兒剛一出門就跟走過來的李玲兒竊竊私語，聲音太小，謝璞只聽見幾句。
“他們竟然是這種關系，我沒想到誒。”
“哇，天吶，他竟然叫他夫人！”
“嗯嗯嗯！不過也不一定了，簡方神醫不是說了嗎？傷了頭，可能是因為這樣。”
”對對對，我們不要瞎猜了。”說罷兩個人同時沈默了一會，謝璞以為她們走了，忽然又聽見李玲兒的聲音
“他們不會是因為家裏面不同意，於是決定私奔，然後被家裏人追殺至河邊，無奈跳崖殉情吧？”
謝璞聽到李玲兒這麽說，不由得滿頭黑線，將要開口，又聽見李靜兒說：“別這麽說，那可能是這般。”
謝璞：“啊對對對！！！”
李靜兒又接著說：“必是那衛郎君先前被那心思歹毒的家中小妾蒙蔽雙眼，對謝郎君各種不信任，不重視，各種寵妾滅妻，不喜謝郎君，直至後來拆穿了小妾的真面目，得知自己所愛是謝郎君，謝郎君卻早已心如死灰，所以才會跳崖，衛郎君跟著殉情吧！”
李玲兒：“啊對對對對！！多虧大姐當年跟著平意堂哥讀過書，我還想不到這些，是我那什麽，是我膚淺了！”
兩人又沈默了一會，隨即又開口，什麽家裏逼婚，什麽棒打鴛鴦，的故事說了個盡，兩個人感動的稀裏嘩啦l隱隱有哭聲。謝璞中途制止無效，懶得管她們，只能任由她們瞎編。
大約半個時辰，謝璞回頭，發現衛玨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謝璞：“幹嘛？”
“夫人，原來我們的過去那麽精彩啊，你放心，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謝璞此時才醒悟，怪自己制止的不夠，忙吼到：“你們別說啦。”
外面沈默了一瞬間。
李靜兒又開口：“……我覺得他們好般配啊。”
李玲兒：“嗚嗚嗚，他們真是太慘了……”
謝璞氣的吐血，甩開衛玨的手，一把掀開門簾：”去去去，一邊玩去，不是你們想的這樣，我們只是朋友！是朋友！”
兩人眼睛哭的水汪汪的，都跑了出去，路過的人看見了，竊竊私語。說什麽李家客人十分猖狂，罵了主人家的女兒。
謝璞有心解釋，但誰也不認識，他有些社恐。心想過幾天熟了再說。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兩丫頭出去了一圈，村子裏的人都知道了他們虐心虐身的“狗血愛情故事”以至於此後看見他們，都將他們默認為夫妻，謝璞知道後已經和現在的心態不同了，免了兩個人的一頓打。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謝璞不想看見現在的衛玨，於是乎又跑去砍柴了，到了傍晚，柴又堆到他腰那麽高。田地裏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回家，炊煙升起，孩子嘻嘻鬧鬧的回家，村口的地方由近到遠走來了一名女子。她面容清冷，身上背著個梨花木藥箱，窈窕的身姿一步一晃，卻給人一種神秘的高貴感，她瞇眼看了看不遠處的村子，開口說道，
“系統，你覺得那兩個人裏，真的有我要找的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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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老天！給不給人活的，那些麥子才發芽呢，我家的就淹了三畝多呢！”
“知足吧你，我家六畝麥子一塊都沒留下來！一家六口都不知道怎麽活呀，造孽喲！”
“說起這個，往年受災官府都會給補貼的，今年來了個太守，又換了縣令，也不知道是個好官還貪官。”
“我說什麽來著，就是閑著沒事做，溫縣令不是當的好好的，上頭的人就是有病！”
“你小心點說。上頭也是你能議論的？”
“唉，雖然賦稅不重，但也不輕啊，那幾畝包谷交了，今年真就喝西北風了。”
“唉……”
李曲氏正要去洗衣服，從田埂旁邊路過，並不打算參與，她家河邊沒有地，這次損失並不算嚴重。
然而，她不想參與，但不代表沒人找茬，李翠英，方才家裏淹了三畝那個，陰陽怪氣的開口：“大姐，洗衣服去啊。”
“嗯。”李曲式不想跟她講話。李翠英喋喋不休：“要我說，大姐就是命好，不僅侄子去首府求官，就連下雨天淹水都淹不到，家裏富的還能養閑人，可真是不錯了！”
李曲氏聽她這是要找事，毫不留情的開口回懟：“第一，我侄子求官，不是我兒子，他咋樣跟我有哪樣關系？第二，我家河邊為什麽沒地，不是你當初要死要活的威脅我，不給你你就自殺嗎？第三，你說我養閑人，你見過嗎你在這說？”
李翠英受不了被下了面子，插著個腰叫罵起來：“嘿，我說什麽了我？說到底你還得感謝我，要不是我要了你家兩塊地，現在淹的就是你家了！還有，你當大家都不記得呢？那天明明就是你家李根叫了村裏男人去，擡了兩個男人去你家的，又不見她們出來幹活，吃你家喝你家的，不是閑人是什麽？終究是命好，做了村長他家親戚，人隨便漏點什麽就能讓你家撐死。”
她這話眾人都懂，村長李刀這些年貪了不少東西，不然根本沒錢送兒子如首府求官，但是李刀雖然貪，對村民也很好。哪件事不沖在前？什麽好事都給村裏謀劃著，所以也算是功過相抵，眾人都不計較，可是李翠英這麽一說，味道就全變了。
李曲氏冷笑一聲，放下洗衣盆，指著她到：“你今天是要咋個說？你以為老娘怕你？你給是有病？”
李翠英看了一眼旁邊，自家男人還在，她安心了一些，得意的開口：“你別來我面前拽，我可不怕你！我說的不對？”
“對你媽個頭！”李曲氏罵了一句，旁邊人叫她們都沖動了，急忙勸說，扯開話題，到底是勸了下去，又有人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李大姐，你們家救的那兩個閑，，不，那兩個小夥子是哪點的人啊？叫什麽？現在給好點了？”
李曲氏平覆了心情，簡單介紹了一下：“不咋個清楚，反正不是本地的，一個叫謝璞，一個叫衛玨，不清楚做什麽的，反正麽救都救回來了，起碼等人家病好了嘛給是，又不是什麽黑心肝的人。”她說完就離開了，得趕緊去洗衣服，晚了太陽落山又得曬好久，周圍人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不纏著她，任由她去了。”
“哈嘿！”
“啪！”
謝璞看著只是裂開的柴火，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滿意，他旁邊放著一堆辟好的柴火，堆起來只有他的腰高，這是他這三兩天的成果。
李根扣屁股的手從褲子裏伸出來，留著鼻涕的小臉上憨憨傻傻的，他跑到謝璞腳邊，刨了刨，柴火去了小半——他懷裏堆的高高的，遮住了胸口，毫無留戀的，他轉身就走，母狗小花的小狗們跟在他後面踉踉倉倉的跑著。
很快，廚房裏傳出李玲兒不爽的聲音：“抱一次就抱這麽一點？夠幹啥，去去去去，餵豬去，別攔著我。”
隨後，李玲兒臭著個臉從屋裏出來，又到謝璞旁邊那小堆柴裏刨了刨，柴只到小腿了。走了幾步，李玲兒回頭看他一眼：“不行就算了吧，等我娘回來劈柴，你這種速度……不行。”她停了，轉身就走。不言而喻。
謝璞心靈受到嚴重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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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哥，衛郎君醒了。”說話的是李玲兒的大姐李靜兒，她手裏還端著水，溫溫柔柔的開口。如果細看，能看出她臉上的表情有一絲怪異。和遺憾。
謝璞放下砍刀，隨著李靜兒一同進屋，衛玨坐在床上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思索什麽，冷著一張俊臉，如同玉人一般，一如謝璞初見他的樣子，不過好像少了些什麽。
謝璞三步並做兩步走過去，拉過他的手，關切的開口：“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頭痛不痛？認不認得我？”
衛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忽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腕：“你一定要此番對我嗎？你真不知還是假不知？我心悅你！”
謝璞：“……”
李靜兒：“……哇偶。”
沒想到他會來這麽一出，謝璞有些不自然的想抽開手：“別這樣別這樣，受不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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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璞這次是真的無語了，他說的這些話怎麽奇奇怪怪的。像極了以前看的狗血虐文言情中的霸道總裁追妻火葬場的時候。
“你真的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謝璞扒著他的臉左看右看的，衛玨忽然又把臉貼在他的手上，可憐兮兮的：“夫人，不要拋棄我。”
謝璞：“……”
意識到他真的不正常，謝璞面色凝重，轉頭看向已經呆了的李靜兒，禮貌的開口：“靜兒姑娘可知道簡安神醫？”
李靜兒點點頭：“嗯嗯，知道，她經常來我們家的。”
“那最近一次什麽時候來？”
李靜兒：“一般十天半個月來一次，但是因為還要給你們覆診，所以應該明天就到了。”
“了解。”謝璞點點頭，忽然臉被一只溫熱的手捧住，衛玨嘟著嘴不開心：“不許你看她，有我還不夠嗎？”
謝璞：“呵呵，要不你在睡會？”
見謝璞不高興，衛玨沒了那副霸道總裁樣，乖乖的躺下來，手裏還拉著他，躲在輩子裏的眼睛一直盯著，生怕他會想追妻火葬場女主一樣消失不見。
“行了行了，我不走，你在睡一會。”
“好。”衛玨閉了眼睛，手還死死捏著。
謝璞想掙脫開來，雖然心裏不排斥，但他覺得更詭異了。尤其是聽見李靜兒剛一出門就跟走過來的李玲兒竊竊私語，聲音太小，謝璞只聽見幾句。
“他們竟然是這種關系，我沒想到誒。”
“哇，天吶，他竟然叫他夫人！”
“嗯嗯嗯！不過也不一定了，簡方神醫不是說了嗎？傷了頭，可能是因為這樣。”
”對對對，我們不要瞎猜了。”說罷兩個人同時沈默了一會，謝璞以為她們走了，忽然又聽見李玲兒的聲音
“他們不會是因為家裏面不同意，於是決定私奔，然後被家裏人追殺至河邊，無奈跳崖殉情吧？”
謝璞聽到李玲兒這麽說，不由得滿頭黑線，將要開口，又聽見李靜兒說：“別這麽說，那可能是這般。”
謝璞：“啊對對對！！！”
李靜兒又接著說：“必是那衛郎君先前被那心思歹毒的家中小妾蒙蔽雙眼，對謝郎君各種不信任，不重視，各種寵妾滅妻，不喜謝郎君，直至後來拆穿了小妾的真面目，得知自己所愛是謝郎君，謝郎君卻早已心如死灰，所以才會跳崖，衛郎君跟著殉情吧！”
李玲兒：“啊對對對對！！多虧大姐當年跟著平意堂哥讀過書，我還想不到這些，是我那什麽，是我膚淺了！”
兩人又沈默了一會，隨即又開口，什麽家裏逼婚，什麽棒打鴛鴦，的故事說了個盡，兩個人感動的稀裏嘩啦l隱隱有哭聲。謝璞中途制止無效，懶得管她們，只能任由她們瞎編。
大約半個時辰，謝璞回頭，發現衛玨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謝璞：“幹嘛？”
“夫人，原來我們的過去那麽精彩啊，你放心，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謝璞此時才醒悟，怪自己制止的不夠，忙吼到：“你們別說啦。”
外面沈默了一瞬間。
李靜兒又開口：“……我覺得他們好般配啊。”
李玲兒：“嗚嗚嗚，他們真是太慘了……”
謝璞氣的吐血，甩開衛玨的手，一把掀開門簾：”去去去，一邊玩去，不是你們想的這樣，我們只是朋友！是朋友！”
兩人眼睛哭的水汪汪的，都跑了出去，路過的人看見了，竊竊私語。說什麽李家客人十分猖狂，罵了主人家的女兒。
謝璞有心解釋，但誰也不認識，他有些社恐。心想過幾天熟了再說。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兩丫頭出去了一圈，村子裏的人都知道了他們虐心虐身的“狗血愛情故事”以至於此後看見他們，都將他們默認為夫妻，謝璞知道後已經和現在的心態不同了，免了兩個人的一頓打。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謝璞不想看見現在的衛玨，於是乎又跑去砍柴了，到了傍晚，柴又堆到他腰那麽高。田地裏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回家，炊煙升起，孩子嘻嘻鬧鬧的回家，村口的地方由近到遠走來了一名女子。她面容清冷，身上背著個梨花木藥箱，窈窕的身姿一步一晃，卻給人一種神秘的高貴感，她瞇眼看了看不遠處的村子，開口說道，
“系統，你覺得那兩個人裏，真的有我要找的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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