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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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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府

衛玨到底是沒有追上謝璞,便被人給圍住了,事後謝璞也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便有點後悔,正不知道該怎麽去與衛玨賠個不是,他的書信先來了,謝璞看了一眼,大體意思就是希望他有什麽看法務必要說出來,能解決的就能解決,千萬不要因此傷了和氣,於是謝璞更後悔了,郁悶了一天。

這麽善解人意的人,他咋就這麽說人家了呢?!

時至傍晚,謝璞依舊沒有得到戴鑒今找他的消息,心裏不由得有些失落,到大門口徘徊了好久。

“扣扣扣”一陣敲門聲傳來。

謝璞狐疑的開門,門外站著的是衛玨,他先是朝著謝璞露出個大大的笑來,才開口說道:“我來尋你,一同去陳府,快些走吧。”

“陳府?”

“對。”衛玨轉身走了幾步,回頭看他:“快走,路上與你細說。”

“好。”

陽夏城姓陳的貴族畢竟眾多,但是能夠被人記住的卻只有城北的陳元禮。這陳元禮與弟弟陳元文都是大有才能的人,陳元禮是魏晉朝唯一的皇商,手裏掌握著不少財富,可以說是魏晉朝第一富。而陳元文是司鹽監臣,官位也不算太小。

而那具碧波湖的屍體,就是陳元文的,不僅如此,等到謝璞他們到時,才發現原本富麗堂皇的陳府,此時卻比破廟還破敗。四處都是火燒過的痕跡。

“怎麽會這樣?”謝璞微微失神,衛玨不知道從哪裏拿了本冊子遞給他,說到:“這是近幾日來負責此案的人寫的,仵作檢查過屍體後,發現屍體除了脖頸上有勒痕外,腹部的肋骨還斷了四根,身前遭受過毒打,此外。”衛玨頓了頓:“屍體,咳咳,被冒犯過,後面,都爛了。”

“嗯?”謝璞瞪大眼睛看著衛玨,十分不可思議,倒不是他不尊重人家的相貌,只是這陳元文肥頭大耳的,模樣,甚不得意,是誰這麽想不開,,竟然如此作為。”

衛玨一看他的表情,又接著說到:“是人為又不是人為,後面發現了新鮮樹枝的殘渣。”

謝璞:“……”

衛玨又接著到:“至於這陳府,不過兩天前燒的,滿城皆知,你應該知道的吧。”

謝璞:“其實,我不知道,那幾日成天呆在實驗,室內,不曾關註過。”

衛玨:“也罷,總之大概就是這些。”

謝璞冊子還沒有翻開呢,衛玨基本就說完了,他道:“你怎麽會這麽清楚?你近日裏不是不在陽夏城嗎?”

衛玨不說話,瞟了一眼他手中的冊子,答案不言而喻。

謝璞自知尷了個大尬,不自在的咳嗽兩聲,四處環視一周,才見戴鑒今在湖邊站著,和一個穿官服的人聊著什麽。

謝璞正欲上前,忽然被拉住,他轉頭,衛玨一臉歉意的看著他:“白天的事,是在下無禮了,謝兄莫要放在心上,饒了在下這一會吧。對不起。”

這,不無禮吧,謝璞心想,不僅不無禮,反倒是自己的態度問題更大好嘛,不過衛玨先道了歉,謝璞也接著說到:“此時不怪衛兄,我當時也態度不好,不該用我的思維去要求你的,對不住了。”

“不礙事,不礙事,我也覺得自己言行有問題,日後還請謝兄提醒我改正。”衛玨笑著說到,方放了謝璞的手臂。

謝璞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好像個舔狗,尤其是方才道歉的樣子。

可能是人比較好吧。。。

不過正事要緊,謝璞也不跟他在說,幾步小跑到戴鑒今面前,先行了個禮:“戴大人。”

戴鑒今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然後開口到:“想必冊子你也看過了,方才我到那府裏看過一番,雖然燒過,但還是有些線索可以看出來。牛肉幹,拿過來。”他說著,從旁邊的人手上拿過一片衣角。

牛肉幹?謝璞瞅了一眼他旁邊那個白白瘦瘦的小子,人看起來冷冷的,名字倒挺雷人。

收回目光,謝璞看了一眼衣角,道:“是粗布的,這種面料的,城中百姓穿的最多。”

戴鑒今道:“這是方才搜尋陳府的時候發現的,在加上今日牛肉幹打探到的消息,很有可能是兇手留下的。”

一聽人家才來了一天就做了這麽多,自己還在家中像個鹹魚一樣等著人家來找,謝璞突然覺得自己好廢。

下一秒,他的作用就來了,只聽戴鑒今道:“謝公子,你在陽夏城最為熟悉,這次恐怕要你去找一個人。”

謝璞來了精神:“找誰?”

“劉石。”

陳府叫劉石的,一共有三個人,且都住在不同的地方,因為天色已晚,又是出了人命案,故也不好大晚上去找人,就先各自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謝璞就出門了,他先要去找城西的那個劉石,當然不止他一個,衛玨也跟了上來,美名其曰幫忙,倒是黏他黏的死緊,謝璞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

才一眼,就愛上了?就天天糾纏,煩!

雖然是這人纏著他做朋友。但謝璞真的很煩有人天天跟著自己。他一慣是個比較孤僻的人。

城西這邊的房子,多是草屋,在現代算是個城中村,家家戶戶也不大不小有個籬笆小院,卻也是一家挨著一家,看上去又矮又擠。謝璞下了馬車,理了理衣裳,他今日為了方便,特意穿了一件比較樸素的衣服,在配上平平無奇的臉,整個人真的是丟到人群中都認不住來。

“謝兄,謝兄,你看我今日有什麽不同?”衛玨坐在馬車裏,探出半個頭來看他。謝璞瞅了他一眼,一身白衣,臉上倒是沒有了平日的脂粉:“今日你怎麽不施粉了?”

衛玨眼睛亮晶晶的:“不是聽說謝兄不喜歡敷粉施朱的名士,我於是也就不用那些玩意了。謝兄看著如何?”

謝璞打量了一番,縱使心中湧現出幾千個讚美的詞語,面上還是十分不屑:“可以是可以,不過就是娘麽唧唧的。不如我十分之一。”

衛玨笑僵在臉上,看著謝璞一副瘦雞身材越走越遠,忽然有些委屈的捏了捏自己結實的肌肉。

奇怪,哪裏娘了?

謝璞走了幾步,忽然覺得從前人們傳的什麽,衛玨金面玉郎,清風道骨,高冷的像謫仙什麽什麽的,完全是瞎說。

這家夥不僅幼稚,而且腦回路十分不正常,跟個白癡似的。

“謝兄,謝兄等我!”衛玨還在後面喊,謝璞已經加快腳步走了,一路上沒碰上什麽人,或者謝璞要跟他們講話的時候,就急匆匆的走了。順便一個嫌棄的目光。

謝璞:“……”沒顏值真是不好混啊。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謝璞攔到了一個面色嚴肅的七八歲的小姑娘。

“小妹妹,你知道劉石家怎麽走嗎?”謝璞盡量笑得和藹。

小妹妹舔了一口糖,十分傲嬌的命令到:“我不回答你,你長的不好看,叫你後面那個好看些的叔叔來問我。”

謝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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