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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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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

這番質問來的猝不及防,謝璞有些受傷的看著李若水:李姑娘何出此言?我何時打翻了她的糕點?你可有親眼看到?”

“我”李若水噎了一聲,又繼續說道:“就算我沒看到,可我又不是聾子,方才一切動靜,我都聽到了,你還要狡辯什麽?要是你沒打翻過,人家何故會說你不說別人?真是和你那個妹妹一樣,仗勢欺人,狂妄自大!”話語間又白了謝璞一眼,又轉頭對著風憐雪溫溫柔柔的開口:“你放心,方才她們仗勢欺人了些,現在我表哥來了,他定會幫你好好討要公道的。”

那風憐雪臉上是一副感激的姿態,內裏卻冷笑不停,方才不過來提這件事,恐是見了衛玨才拿她當借口,故意的展示自己。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見方才振振有詞的李若水,溫柔似水的看著衛玨,聲音溫柔的不成樣子:“表哥,方才這人翻了人家姑娘的糕點,還拒不悔改,如你所見,品性不是個好的,又何故給他面子?叫一大群人隨你來尋他呢?”

衛玨淡淡的喝了口茶,並不理會她,依舊直勾勾的看著謝璞:“謝兄,我們什麽時候開始清談?要是你今日無那興致,改日也可以啊,我叫他們回去?”

謝璞現在心情很是不好。斜了他一眼,又看著李若水,終究是有些不忍心下重口:“李姑娘,凡事都要講證據,我謝璞坦坦淡淡,沒做過的事就是沒有做過,我憑什麽要認?憑什麽要悔改?何況你並未見過,只是聽的別人說什麽,就跟著說我什麽?李姑娘,做事還是得有自己的主張才是。”

“況且,你說舍妹狂妄自大,我想你並沒有證據,望你還是為自己說過的話道歉。”謝璞這番話半勸半商量的。多少有些低微到塵埃裏的意思,但勝在就是這麽個理,李若水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

“是啊李姑娘,雖然你為人正義一些,可有句話說,不知全貌不予評價,何況整件事裏,你不是看見的人,也不是犯錯的人,更不是損失的人,僅僅憑借著聽說,就在這裏指責別人的人品,多少是不是有些不妥?”衛瀾冷冷的瞧著她

“其實,我方才看見是風憐雪自己倒的糕點,謝公子是要去拿的。”人群中忽的有一姑娘弱弱的開口說道。

“對對對,我其實也看見了,只是謝公子是個男的,你們又都不說,怕我說了,你們說我幫襯人家,又怎麽的。”另一姑娘也說到。

有人開了個頭,其他人也就跟上,一時眾人都拿鄙夷的眼光看著風憐雪和李若水,仿佛他們十惡不赦,而在方才,她們這樣的眼光,還停留在謝璞的身上。

謝璞不由的心中感慨,輿論真是把雙刃劍,用不好,就容易砍在自己身上。不過這下砍在若水身上,他倒是心疼不已,連忙開口到:“行了行了,你們別說了,不過小事一件,何故揪著不放,罵兩個姑娘呢?”

“你倒是大度,方才人家罵你,你怎麽一聲不吭呢?”衛瀾有些怒了,聲音都嚴肅了些。

“嘿嘿嘿,我一個大男人嘛,又沒什麽,何況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有證據,謠言不攻自破還不是遲早的事情。”

“我現在可算是看明白了,敢情我來的不巧,看漏了件大事,是這兩個小女子,設計陷害了謝兄?不愧是最毒婦人心。”衛玨一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盯著謝璞,口中毫無顧忌的開口。

“也不是什麽大事,一點小口角而已,不要這麽說人家姑娘。”謝璞很不讚同,這家夥,還自諭名士呢,紳士風度都沒有。

“呵,謝兄真是好脾氣,人家利用你博俊朗的目光呢,你還一點不再意,不過謝兄啊,人還是不要太大度了,免得日後是個人都能踩著你臉皮子過。”衛玨也不讚同他的話,善意的提醒。

“行了,我自有分寸,慣不會讓別人蹬鼻子上臉的,對了。”謝璞招了招手,衛玨很識相的湊過去,就聽見謝璞湊到他耳邊說到:“明白了跟你講,名士會的,我都不會,至於清談,更是一竅不通,所以,你願望是落空了,想個辦法讓那群甘蔗離開吧?”

他呼出的熱氣打在衛玨臉上,弄得他有些癢,卻意外的一點也不排斥,要知道若是尋常人如此,他定然是先一巴掌拍過去的。

忽略了這一感覺,衛玨又朝船上看去。果然一個個名士站的直直的,又是紫色衣服,臉上白白的,真像是掛了霜的甘蔗。

但是要他們走,自己也就不得不走,雖然還想和謝兄熟絡熟絡,但不答應的話又不太妥當,於是與謝璞道別,就上了船。

衛玨上了船,就有一個名士迫不及待的開口:“衛名士,今日是與謝公子談論“氣”也?亦或是“天人合一”?”

謝璞坐在專屬於自己的蒲團上,懷抱著拂塵,閉合著眼,開口念叨著:“尋君子,既見君子,喜而歸,不見君子,悲而歸,諸位覺得,喜歸,。悲歸,歸,哪個更為重要?”

眾名士:“……”

面面相覷著,眾人腦子都在飛快的旋轉,這場面若是誰說話說慢了,同行出去的定會罵土狗一只,日後便再也沒臉和衛玨名士同游了。

不過衛玨的學識便是體現在這裏,每次清談,他都能辯的別人啞口無言,而他問的問題,卻從沒人能辯的他啞口無言。

“啊!”一聲女子的驚叫響破天空,伴隨著眾人雜雜亂亂的喊聲“救人啊!”“李姑娘跳湖啦!”

衛玨耳朵微動,心裏頓生一計,只見他三步兩步的又跳下了床,轉身對追來的人說道:“落水者乃在下表妹,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諸位先回。改日我們在辯!”

眾名士大松一口氣,客套的挽留兩句,便急匆匆的走了。衛玨笑了笑,順手又拂了拂自己的拂塵。

“噗通!”又是一聲跳水聲,衛玨轉頭發現床上沒了謝璞的蹤影,而衛瀾和宋斌趴在船沿,他們兩個都不會水。

大概過了兩分鐘左右,還不見人下來,眾人急切不已,又是聽見“噗通”一聲,眾人望去,只餘一柄拂塵和一件外衣。

“衛公子也下去了!”

“快讓開讓開!人上來了!”這次沒有太長的功夫,就見謝璞和衛玨拖著李若水上來,謝璞顧不上喘氣,而是先幫李若水做了緊急救援,索性只是按了幾下,吐了幾口水,人就有了意識,不然在這人工呼吸,估計被當成登徒子打下水。

“若水!若水!”見人有了意識,謝璞趕緊喊她。

“咳咳,我,我腳上有東西勾著我……”李若水有些虛弱的開口。一副很想起來的樣子,謝璞趕緊扶著她。

“東西,什麽東西?”眾人往她依舊在水裏的雙腳看去,水波蕩漾見,風憐雪眼尖的看見,她雪白的小腿上,赫然勾著一只紫色的手!

“啊!”風憐雪尖叫一聲。眾人同時也發現了那只手,一個個驚叫著後退了三五步,李若水也被嚇暈了過去,唯有衛瀾面不改色的去拉那只手,瞬時半具男人的屍體就被提出了水面出現在人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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