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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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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

“蜂飛蝶舞盛宴開,觥籌交錯盡開懷。天上遷雲才過客,桃花仙子如夢來。”

話了,廳內爆發出轟鳴的掌聲,一片叫好,宋意微微點頭,誇讚到:“不錯不錯,想不到謝鈺名士年紀輕輕竟有這般才華,可謂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賓客中也有人開了口,還是剛剛那個人:“既然大家都覺得好,不如現在就伺候筆墨,讓宋丞相提了畫,大家意下如何?”

“好!”

“我同意!”

他這麽一說,倒是聲聲附和,謝鈺坐在位子上,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謝璞也終於是看出來這副畫的問題了,就是老翁所倚的那棵桃樹,看起來茂盛至極,卻都是側枝比較茂盛,主枝比較萎靡,意義說不上來的別扭。

或許這是人家大師的風格?

“謝兄,這副畫你怎麽看?”衛玨也察覺到了不對,開口詢問他,也總算知道他剛剛是在想什麽了。

“我在想,這副畫的結構,有些別扭,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師的風格如此。”

“哈哈哈哈哈,都說謝家的庶子比嫡子有才華,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座上一直不曾開口的宋誠突然說到,爽朗的笑聲中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諸位,你們說這謝家,是不是正如這畫上的桃樹一樣,側枝花茂,主枝雕零啊?”他又接著說,明晃晃的不帶一點掩護,將他對謝家的嘲諷擺在明面上來說。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都不言語,謝家嫡系衰落,旁支昌盛,著實讓謝家家主丟了顏面,剛好宴會上,旁支謝行和族長謝仁都在,這不是讓人家家中不合嗎?

謝鈺方才的風光也一掃而空,急著做出成就,搶了謝璞的風頭,他倒是沒註意觀察過這畫,此刻就像一個文盲對著自己的名字罵了半天一樣,給眾人看了個笑話。

謝璞看到宋誠,不由得有些頭疼,這家夥雖然是宋意的弟弟,卻和自己差不了幾歲,在陽夏城出了名的小霸王,不就是前幾天搶了他一個妞喝花酒,如今用這點小破事來鬧得大家不痛快,簡直是個腦抽。他剛剛已經看見了,爺爺明顯臉色不好,自己先走了。

謝行也不好意思待著的,但又想想兒子的官位,又留了下來。

“你未曾見過謝璞的才華,何故就敢說謝家嫡出不如庶出?”

聽到這話,眾人便齊刷刷的朝衛玨看去,紛紛高呼自己剛剛瞎了眼,這麽大個名士站在這裏,竟然沒有發覺!

“嘁,就那個長相平凡的好色之徒,能有什麽學識?”宋誠十分不屑。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宋郎君此話頗為不妥。”衛玨繼續說到,平平淡淡的看了宋誠一眼,宋誠還想反駁,倒被他這眼看的不自在,畢竟是眾人皆傳的名士之首,又是王上身邊的紅人,宋誠在鬧騰也不敢和他正面對抗,哼了一聲,怒氣沖沖的走了。

謝璞一臉懵,這家夥這麽好打發?他還沒出面證明自己呢!

畫掃了興,但卻炸出個衛玨來,索性眾人便換了個話題,撤了宴,擺起清談會。收拾著,眾人便到花園內閑逛等候?有不會清談的也先行一步告辭離開。眾人也不說什麽。

“話說今日我在門口遇見個公子,容貌驚艷,雖然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但一看便是個了不得的名士,可惜只見過他幾次,之後便是看不見了。”說話的人頗為可惜。

“咦?你也看見了?我還說呢,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一會不如找個機會問問丞相是哪個賓客?不是我說,唯此一人是我見過,能跟衛玨公子不相上下的了。”一旁的人也附和到。

“我倒是見他從謝家的車上下來,難不成是謝璞?”

“不可能!”周圍的人齊聲說。態度十分堅決,那人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好在那些人也沒有關註,轉身陸續入座了。

“真不知道今晚能否見到這個公子的風采。”

動靜大聲,謝璞也聽到了,此時他慌忙的朝暗處能躲就躲,畢竟是個理科生,搞搞實驗那些易如反掌,要清談,這玩意歷史書還高深,去了就是給人看笑話。

要說他也不是沒學過,但這東西沒什麽用,他也沒興趣當名士,故都沒有鉆研過。

“謝兄為何要往這暗處走?”身旁傳來衛玨的聲音。

“臥槽鬼啊!”謝璞一扭頭看見衛玨死白的臉,嚇了一大跳,才反應過來這誰,想到剛剛這家夥還給自家出了頭,雖然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但畢竟是好意,於是態度也放好了一點。

“咳咳,此處風景甚美,當然往這處走。嘿嘿”謝璞說著,又朝暗處挪了挪,回頭對著衛玨笑笑,差點又沒嚇死,這家夥站在月光下,比剛剛更嚇人了。

“謝兄,別鬧了。”衛玨笑了一下,伸手去拉他:“走了,清談會快開始了。我清談無數場,倒很想聽聽你是怎麽想的。”說罷已經把一臉驚悚的他給拉出來了。

“不不不,我沒什麽想法,多謝衛郎君擡舉。我還有事,先行一步。”說罷一甩手,繞過他就要離開,冷不防迎面又撞到一個人,朝後走了幾步,被衛玨一把扶住。

“哎呀,哥你幹嘛,走路不看人啊!”說話的正是謝山思,語氣委委屈屈的,一臉控訴的看著他。

“山思,你怎麽會在這裏?這一身水怎麽回事?”謝璞看著謝山思一副被欺負的樣子,目光都嚴肅了不少。又慌忙的脫了衣服給謝山思套上。

“還不是李若水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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