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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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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那能怎麽辦呢,只能說先前拉黑聯系方式的時候有多瀟灑,現在就有多狼狽。

導演第一時間打了當地村委會的電話,告知了自己的遭遇,並試圖尋求幫助。

結果村委會的人卻說,“ 怎麽可能勒,我們村的小夥子不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的,那兩個人肯定不是我們村的。”

節目組:?

還沒等他說那行,那麻煩您找幾個人,把我們幾個先救下來也行。

那頭村支書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表演,“餵...你說什麽?餵,我這邊信號不太好啊…餵?”

導演:......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沒過幾秒,耳旁就傳來了電話掛斷的嘟嘟忙音。

接下來再打,就全是無人接聽了。

沒錯,搬走所有梯子這件大事,事先肯定是要告知各個村的村委的,畢竟那麽多瞭望塔呢,雖然大部分都閑置了,但有一些還是在用的。

但村支書還是覺得這錢可以賺。

為什麽呢。

因為人家說了,只要搬走梯子就給五百塊,還不限制人數,而且人家還說了,不會耽擱太久,只是用來找人的,天黑之前,梯子就能送回去了。

看看,多麽通情達理,爽快又大方的老板啊。

可為了以防萬一,各個村的村委會還不忘打電話通知村裏的青壯年,提前從塔上撤下來。

免得中途被困就不好了。

至於節目組為啥沒被通知到。

哦,因為節目組是外地的,村委會沒有他們的電話號碼。

那這就沒辦法了,村委會這個時候也不會砸自己的招牌,是以,電話掛的那叫一個快準狠。

於是,導演接連打了三個應急電話,得到的全都是千篇一律的答覆,不好意思,不清楚,不知道直接一鍵三連。

導演:......有的時候一個人上網也挺無助的。

有的時候,人還是只能靠自己。

還好事先準備的無人機有多的,要不然現在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結果等他們操縱著無人機繞著周圍轉了一圈,發現周邊的瞭望塔梯子全部被搬走了,而原本應該呆在原地釣魚的嘉賓也跟著一塊不見了時。

導演:......

蒜你狠,雁許。

雖然那兩個偷梯子的人早就報出了自己的來路,但導演心裏還是存有一線希望。

這世上姓雁的人那麽多,也有可能同名同姓呢,你說是吧。

他拿出手機,點進通訊錄,將黑名單的兩個人熟練的拖了出來。

選擇其中一個進行撥打。

結果兩秒種後,那頭傳來了冰冷的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再打另外一個也是通話中。

導演沈痛的閉了閉眼。

完了,全完了。

彈幕上已經又一次笑瘋了。

【我的天哪,我的天哪,真的要把人笑死。】

【這波是蝦仁豬心啊哈哈!節目組之前拉黑嘉賓的時候多果斷,現在將人從通訊錄裏將人拖出來就有多狼狽,有些時候,真的是生死難料啊,嘖嘖。】

【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這個發展我是真的沒想到,我還以為雁子會像上次一樣,直接沖上門來gank節目組呢。】

【附議!我以為的要說法:直接打上門去,拍桌大聲理論,富豪的要說法:搬走所有梯子,讓節目組在塔上自生自滅哈哈哈哈...】

【好好好,這個錢花的值,這個錢花的太值了!爽了爽了!】

偏生這個時候,還有豬隊友拖後腿,主創團隊之一的副導突然面帶菜色的說道,“導演...你找到下去的辦法了嗎…我突然有點...就人有點...”

俗話說得好,人有三急。

導演面色鐵青:“憋住!”

電話是打不通的。

所以導演決定另辟蹊徑,他偏頭湊到編導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天知道導演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都是咬牙切齒中帶著點扭曲的,但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技不如人,就得願賭服輸。

那頭編導按著他的吩咐,搜索到了另一個直播間打開之後,發現果然,那頭跟大爺一樣,好茶好水伺候,正坐在沙發上吃果盤呢。

屋主人連取暖器都給他打開了,整個屋子裏都顯得暖洋洋的,雁許眼睛瞥著液晶屏幕,時不時的跟彈幕上的觀眾們互動一下。

“你說什麽?節目組?什麽節目組?”

“哦,沒事,他們有空的話,就主動聯系我的,不用擔心。”

“害…讀書人的事情怎麽能叫做偷呢,這不是外面在下雪嘛,我這是在樂於助人,日行一善,幫助底層勞動人民手動創造財富,懂嗎?”

對比一下因為突然刮起的大風而在風中淩亂的節目組,世界的參差真的,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要不怎麽說,人比人氣死人呢。

而且因為在村裏,隔音效果不好,這邊甚至還能聽見樓上隱隱約約傳來的電話響鈴聲。

雁許還舉著放在手邊的大喇叭拜托樓上的人關個靜音。

節目組:?

最離譜的是對方還真的把聲音關了。

節目組:??

不是,你是節目組還是我是節目組啊?

就算你用錢砸出來了一條康莊大道,你好歹掩飾一下啊!!!

偏生他們事先跟人簽保密協議的時候,還三申五令的和人家保鏢說了,不管發生什麽事,都絕對不能下樓。

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真的…天天都有新笑點,什麽寶藏直播間…】

【哈哈哈哈確定節目組真的會打電話過來嗎?你不是都把人拉黑了嗎?】

【同…真的有點好奇接下來的展開了。】

這頭節目組出了痛苦面具,一臉的焦頭爛額。

另一頭雁許正坐在沙發上看kpl賽事轉播,他擡手叉了一塊哈密瓜,慢悠悠的送進嘴裏,姿態別提多悠閑了,“別急,我又沒藏著掖著,只要有心,節目組總能找到我的。”

話音剛落下。

某個id用戶名為“霸霸看我,真的知道錯了”的新用戶,便在直播間內送出了一排藍玫瑰,就是一毛錢一朵,最便宜的那種禮物。

直接刷屏,送出了一大片。

雁許的眼神因此短暫的在公屏上停留了一秒鐘,但對方實在太摳了,他就沒說話,只挑了挑眉。

反倒是直播間內的觀眾看不下去了。

【嘖嘖嘖,不愧是你,摳子節目組,第一次看到官方送禮物刷藍玫瑰的…你看看!你看看!這是認真道歉的態度嗎?】

【附議!名字倒是不錯,誠意是真的八行!】

然而實際上手操作的是夾雜在一堆中老年人中的唯一一個零零後攝影師,說來也是主創團隊倒黴,之前他們一直呆在北京。

而漠河氣溫接近零下,溫差過大的後果就是,有的人剛過來就得了重感冒。

其中就包括了一直跟組的老攝影師,這個新來的零零後,是她一直在帶的徒弟,技術是不錯的,很穩定,人也很熱心,就是有的時候吧,有一點脫線。

就譬如現在。

當然了,刷禮物用的倒是他自己賬戶裏的錢。

他送禮物刷屏的時候,旁邊圍了一堆人過來關心情況,問怎麽樣了。

攝影師撓了撓頭,還有點納悶,“好像不太行...他不理我。”

反倒是導演偏過頭看了看他的手機屏幕。

再一看:?

他從繁多的數量上,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就問,“這個禮物多少錢?”

攝影師窮得很坦然,“一毛啊...我都送了好幾塊錢了,怎麽連句謝謝都不說啊?”

導演瞬間感覺自己眼前一黑。

他能缺這個???

他咬著牙,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就不能送點貴的?他又不缺錢,你送這玩意他能理你才是真的見了鬼了!”

說著說著,他感覺自己的血壓都有點要上來了,導演深吸了一口氣,連忙在心頭一連默念了兩遍,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這才勉強冷靜下來。

他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顫抖著手,惡狠狠的呵斥道,“送貴的!送貴的!禮物錢等會找財務報銷!就說是我說的!馬上天就黑了,難道你想在這塔上過夜嗎?”

攝影師小哥便說,“好勒。”

緊接著就是毫不手軟的砸了一片流星雨。

然後是豪華游輪,瑪莎拉蒂,炫目的光效在整個直播間裏瞬間炸開了一片。

雁許這才紆尊降貴的開口問道,“謝謝這位知道錯了小哥的禮物。”

攝影師小哥一看這個有效,頓時又是一陣哐哐哐亂砸。

導演這會又有點想吸氧了。

好在氪金帶來的效果是顯著的,至少裝死的嘉賓願意理人了。

雁許也不跟他們繞彎子,“你們真的知道錯了?”

幫忙發彈幕的攝影師小哥便跟著發了一連串道歉的顏文字。

包括但不限於QAQ!TT。TT,Orz,^_^,幾種表情混合搭配。

然後可能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一連發了幾條顏文字之後,彈幕畫風驟然一變,應該是導演親自上陣了。

【雁許,你把我從黑名單裏面放出來,我們聊聊。】

雁許說:“不聊。”

他抓了把瓜子,靠在沙發上開始慢悠悠的嗑。

或許是因為小命都被人捏在手上的緣故,導演這回倒是乖覺多了,語氣也和緩很多:【那你要怎麽才願意跟我聊?】

雁許就問他,最後一戰還這麽大費周章的是為了什麽?

導演便大致給他講解了一下自己的行為思路。

雁許:?

他試著去理解了,但還是有點理解無能。

最後木著臉吐槽道,“你的出發點和想法是好的,但是我建議你不要出發。”

導演:……

雁許又問,“那接下來旅行的經費?”

節目組說,“我們出,我們出!只要你肯放我們下來,一切都好說。”

誰知雁許卻不上當,“可別,你們的信譽在我這可破產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直接打錢吧,這樣才是最實在的。”

說著,他低頭打開了支付寶,將收款碼懟到了架在三角架上的攝影機面前,“你們轉賬之前可考慮清楚了...能多久下來,就看你們的誠意了。”

還不忘囑咐直播間內的觀眾們,“你們不要付啊。”

甚至還特地把收款的語音播報打開了。

結果觀眾們很叛逆:就付。

還看熱鬧不嫌事大。

很快,雁許的手機,就響起了一連串的收款通知。

【支付寶到賬0.01元。】

【支付寶到賬0.01元。】

【支付寶到賬0.1元。】

這便是網友在整活做節目效果了。

但雁許也樂得跟著一塊玩梗。

反正現在最急的人不是他。

是以,他也便跟著托著腮,笑盈盈的道,“哦,原來你們覺得自己就值這麽點錢啊?”

“行吧,那看樣子,你們不是很急啊...想來過一晚上再下來應該也沒事吧?”

節目組:??!

你在說什麽鬼故事啊!

現在都快入冬了,漠河白天氣溫都零下了,晚上的氣溫更加不用說,低的時候接近三十度啊!看看你說的是人話嗎?

要真在塔上呆一整晚,怕不是有的人當場就得去見如來佛。

很快

雁許的手機就響起了一條新的大額轉賬通知。

【您的支付寶收款100000元。】

新鮮出爐的十萬塊。

誰知雁許挑了挑眉,並不很滿意,“我缺這點錢?”

節目組想起他的氪佬本質,便又咬咬牙給他轉了一百萬。

雁許便說那行吧。

正當節目組以為他要高擡貴手,放他們一馬的時候,雁許又道,“怎麽辦,你給我的精神損失費,我挺滿意的,可我們有六個人呢,導演...你看這衣食住行...哪哪都要錢...翻個幾倍不過分吧?”

這話說的,司馬昭之心,那叫一個昭然若揭。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敲竹杠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hhh!】

【節目組:你要我老命就直說。】

結果新的語音播放一出來。

連彈幕都震驚了。

【節目組突然這麽大方還真是不習慣呢哈哈哈!】

【媽媽問我為什麽還不去學習,我說我在學習打工人向老板敲竹杠哈哈哈哈!現在我媽也坐下來看了。】

【+1,看來咱們小摘星這回是真的火了,導演都有錢付二百萬的贖身費了…嘖嘖,我到現在還記得第一期,他們龜縮在小木屋裏,吃四塊五一桶的康帥傅的時候...】

【大家都有慢慢變成越來越好的人呢,真好。】

這頭彈幕開始走起了抒情模式。

導演因為錢包大出血,發彈幕的時候都有點咬牙切齒。

霸霸看我,真的知道錯了:就二百萬,不能再多了。

雁許看著個人戶頭新鮮到賬的二百萬,也爽快的同意了,選擇了見好就收。

雖然他不是很缺這二百萬啦,他最近跑商務狠狠地賺了一波錢,但從一個摳門鬼裏面,要來的二百萬,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非要問就是美滋滋。

然後第一時間在群裏發消息。

【家人們,有錢了,你們想去哪玩?】

還不忘向節目組給出具體的時間,“感謝導演,導演大氣,你們在原地等一會,最多半個小時,就會有人來救你們下來了。”

自己則起身上樓,去救人了。

因為先前有過短暫的金錢交易的關系,看門的兩個黑衣保鏢,很好講話。

很快就幫他把門打開了。

屋子的主人沒說錯,節目組沒虐待他們,都好吃好喝的供著呢。

三樓是一個大的套間,裏面開了地暖,一打開門就聞見了一股食物的香味,氣溫其實還好,就是人吧。

打扮的有點慫人聽聞。

雁許一掀開簾子,就同聽見聲響轉過身來的水常超對上了視線。

他戴著一頂金色的假發,長發及地,甚至還編了一個馬尾辮。

就連衣服都是寬松的白色公主裙,就是因為人坐著太大只了,導致效果有點不太好,如果他的頭發沒有因為靜電而陸陸續續的向上面豎起的話,視覺效果應該還是不錯的。

這也就算了,這些細小的瑕疵勉強還能忍。

但保鏢推開門的時候,水常超正坐在門口的桌子上吃螺獅粉,因為厚重的裙擺太礙事了,屋裏又很熱,他索性就把裙擺撈了起來,堆在了膝蓋上。

所以雁許一掀開簾子,看見的就是一個頂著毛躁假發嘴角掛著兩滴油的腿毛公主。

雁許:......

總感覺心裏好像有什麽碎裂掉了呢。:)

因為節目效果太過於炸裂了。

不單他看得嘴角直抽抽,觀眾們也差不多。

【雁仔:裝的很好,但不要再裝了。】

【哈哈哈哈,事實證明,大骨架穿女裝真的不太行哈哈,坐在那好大一只,喉結也很明顯,只有臉能看,看別的地方分分鐘幻滅。】

【我現在的表情和他一模一樣哈哈哈,一整個就是地鐵老人,手機,我都能模擬出雁砸的心路歷程,要不還是讓惡龍把公主叼走吧哈哈哈!他甚至放下了簾子。】

【公主:x,惡霸:get/】

還好穿了女裝的就他一個。

其他人的著裝都是正常的,

你別說,他這個時候扮相還是好看的。

尤其是不說話的時候。

只可惜看過他露在外面的兩個大毛腿之後,雁許對公主這種生物,尤其是男扮女裝的公主,就有點幻滅了。

雁許就很不理解他是怎麽想的。

水常超卻道,“哦,節目組說,會給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想著反正都是要女裝的,還不如讓專業的人來。就同意了。”

當然,節目組游說他的時候,用的理由是他身為被救的公主,和來救他的勇士自然而然就能產生許多交集,很容易就有促進感情讓其升溫的機會,這件事,水常超沒說。

說著他眨巴著眼,“這樣不好看嗎?”

雁許伸手捂住了額頭,沒好氣的道,“好不好看,你心裏沒點ac數嗎?”

雖然很不想打擊人。

實不相瞞,他cos的公主,是費盡心機,來救他的勇士看見了都想連夜撥打12315,控訴魔王團隊搞電炸的程度。

但他想起自己好像也沒有跋山涉水,而且坐摩托車來的騷操作,就收回來了吐槽的欲望。

只不過嫌棄的表情還是挺明顯的。

水常超一下子就萎了,“那行吧。”

沒多久,出去找向導的郁瀾也帶著一個皮膚黝黑的本地人回來了。

甚至還配齊了全套的滑雪裝備。

只是折騰了這大半天,時間漸漸流逝,墻上的指針悄悄從兩點走過。

而漠河天黑的早,下午四點天就完全黑了,眼看著今天是不成了。

還好那邊村民大哥的動作快,趕在天黑之前送去了梯子,將困在瞭望塔上的節目組救了下來。

還沒忘記幫忙捎帶上一封信紙,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人已經救出來了,他(她)們都很感謝導演的慷慨饋贈,接下來的十天十夜自由行的行程也已經全部規劃完畢。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玩,並在旅行中留下足夠多的素材,絕對不辜負您的期待哦,好像更新的日子就要到了呢,加油剪片子吧,拍肩.jpg。”

然後是一個鬼臉。

口吻很正常,語氣也很正常,甚至連行程都提前報備了,可怎麽就這麽不爽呢。

導演:.........

可能是因為自掏腰包的緣故,所以他是真的有點不太爽,甚至還有點想對他說。

你還不如不要交代,真的。

好在他是一個合格的成年人了,也早就學會了使用合理的權益挽回自己的損失。

無能狂怒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成熟的大人會自己寫報銷單。

於是他手寫了一張二百萬的報銷單,在從瞭望塔上下來之後,第一時間去找了因為感冒在民宿裏休息的財務。

然後在門口偶遇了,同樣拿著一疊的報銷單的新人攝影師。

財務看了看那邊厚厚的高高的一疊,最後還是選擇拿起導演手中的這一張。

然後就看見了那長長的,一連串,多到第一眼看根本數不清楚的零。

財務瞬間瞳孔地震:“不是,你去砸銀行了嗎?怎麽做到一個下午花這麽多的啊!!”

而雁許,正和哥哥姐姐們一塊坐在火爐邊烤火,一臉期待的問,“明天,我們先去哪玩好呢?”

二姐蘇薔靠在鋪著柔軟毛毯的搖搖椅內,渾不在意的說,“我都行。”

另一旁的晏許則是默不作聲的遞過來一張烤得焦黃酥脆的餅,雁許擡手接過,嗷嗚一口,咬了一個大缺口。

幸福的眼睛都微微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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