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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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二合一）
最終還是決定簡單粗暴的直接發錢。
可正因為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如何合理的分配又成了問題，中途負責售後的團隊還發消息來，說第一批的貨款已經到賬了。
雁許便問了具體數值，又在縣裏臨時買了兩個行李箱，從自己的銀行賬戶裏，取出來相應數額放進去，想了想，還是覺得有點少，就又湊了個整。
起初回程路上，幾個哥哥問他買了什麽，雁許還不肯說，直到回去以後，讓工作人員去把村長喊過來。
他好詢問發貨的相關問題時，把箱子一打開，才知道裏面放著一疊一疊的百元大鈔。
水常超都驚呆了，“我去，怪不得這倆箱子我拎的時候感覺死沈死沈的，敢情全是錢，你小子！真是好樣的啊？”
雁許白了他一眼，“這才哪到哪？這頂多就是兩百來萬，連讚助的五分之一都沒到，回去還得跟村長商量一下，這錢該怎麽發才行。”
此時此刻的雁許怎麽也想不到，等到明天，他就得因為錢越來越多根本花不完，而進入暴躁模式。
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果然有人送來了幾面錦旗，紅色的，掛在大堂上，可艷了。
回來的路上耽擱了一會，到臨時居住地的時候已然接近傍晚，水差不多全退了，原地只留下淺淺的一層，山下的房子基本都遭了殃，想來光是處理洪災後的預後問題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沒多久村長就匆匆的趕過來了。
雁許給人倒了杯茶，讓人坐下喘了口氣，才接著問道，“村長，現在損失清點的怎麽樣了？”
村長直搖頭，“哪有這麽快，倉庫裏沖走了好多，有的被直接帶走了，有的埋在淤泥裏，散的到處都是，難的勒！俺估摸著這兩天，都得泡在這事上了。”
還沒等他們問剩餘庫存的事，村長又道，“雖然地裏還有些沒來得及挖，可數量依然是遠遠不夠的，俺們現在壓根沒有那麽多的人手，可怎麽得了？！”
雁許就安慰他，具體情況他們已經通知過了，實在不行的話可以給買家做出一點賠償後，再讓他們退款，村長臉上的愁容才散了一些，但不多。
直到雁許告訴他，第一批賣出去的貨物，已經有很大一批的買家，確認收貨，導致錢款提前到賬了，明天他們就可以領錢的時候。
村長立馬變得非常開心，他握著雁許的手，忙不疊的直說謝謝，多虧了有你們，不然俺們真的不知道要該怎麽辦才好了。
然後又問需不需要全部人過來。
雁許說，“不用這麽大動幹戈，讓每家的人，有空的過來一下就行。”
他們又就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商議了很久。
等到好不容易忙完回到帳篷裏，天已經差不多完全黑了。
是的，帳篷。
小月亮的家，好死不死的就在山洪的必經之地，被淹了個透透的。
白天的時候去看了一下，到處都是泥印子，連床上都是，簡直是要逼死潔癖和強迫癥。
還好哥哥姐姐們走的時候沒忘記拖上他的兩個行李箱，他的皮卡丘抱枕總算是保住了，否則雁許覺得自個是真沒法活了。
現在山下可以說是滿目瘡痍也不為過，能動的青壯年都下山清點財物搞衛生了，等到天徹底黑下來，才陸陸續續地折返。
今晚的山頂上還是住了很多人，雁許想了想，接下來要打的幾場硬仗，洗了臉，等把基礎的計劃搞出來之後，便匆匆睡了。
另一頭
燕家本宅
老爺子回到家中，想起先前小兒子特地打回來的電話，便叫來了管家，問道，“他那邊最近有出什麽事嗎？”
這個他，不用問，都知道是在說誰。
自打雁許外出旅游開始，家裏人表面上說是不在意，可實際上暗地裏都在留意著他的動向呢。
管家連資料都事先準備好了。
等到老爺子問起，便將這些材料往他面前一擺，這裏面，有雁許初次上熱搜時的風評逆轉，有這幾天的風光事跡導致的粉絲暴漲，也沒忘了最重要的官媒下場點名表揚。
管家笑瞇瞇地，“老爺您看，現在喜歡少爺的人可多著呢？要我說，這娛樂圈可真沒白進。”
燕老爺子原本靠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翻，看到那兩三千萬的粉絲量，心氣總算是順了些，再看到四五十個牌子接連艾特了雁許說合作愉快時，嘴角就忍不住瘋狂上揚了。
哼，算是這些人有眼光。
燕老爺子想起雁許白天說的話，又問，“他說給我打錢了，打的錢哪來的？就區區萬把塊錢，看把他高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賺多大的錢呢。”
管家還能不知道他？表面嫌棄，實則心裏高興著呢，沒回來前都看見他在朋友圈瘋狂曬入帳短信通知了。
配文特別簡單，炫耀的意思卻很明顯。
管家就把資料往後翻了翻，翻到指定的一頁，“這個啊，您看，少爺錄節目的那個地方昨晚突發了山洪，少爺見義勇為，被官方表彰了，這不，發了五萬塊的獎金，差不多都打回來了，就給自己留了五千塊錢呢。
他每次也就是嘴上說說，實際心裏軟著呢。”
老爺子抱著手臂靠在沙發上冷冷地哼了一聲，“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還記得我這個老子。”
嘴角卻止不住的瘋狂上揚。
他也第一時間，截圖發到了朋友圈。
一連發了好幾條。
有雁許被官媒表揚的截圖，有雁許和縣領導班子的親切合影，還特地將雁許別在胸前的徽章截了個大特寫。這回他沒有屏蔽任何人，甚至還在幾十個人的老友群裏，艾特了全員發消息炫耀。
【你們怎麽知道我兒子獲獎了？被官方表揚了？】
【他好不容易賺點錢容易嗎？基本上全打回來了，是真孝順啊。】
底下頓時一大片，全是恭喜的。
就連以往和他別苗頭的方老爺子，都在底下羨慕的道，“老燕，你家燕燕這回是真不錯，給你長臉，點讚/點讚/點讚/”
這回老爺子總算是徹底的揚眉吐氣了一回，轉頭就跟管家說，“他那個節目叫什麽來著？咱也投，給他投個一兩個億的，看看那些冠名商們，扣扣搜搜的，就給二十萬，能幹個啥？”
管家就說，“行，我明天就去辦，爭取包下節目一整季的冠名權，好給咱少爺打call！”
而雁許，他前天晚上打包票打的好好的，誰知道第二天一早就翻了大車。
原本大夥都忙著清點貨損呢，點到一半就傳來了噩耗。還是因為售後退款這事，真就邪了門了。
要不怎麽說這事巧呢？原本官博發了博文以後，退款人數激增了一段時間。
可鬼知道正好趕上了，第一批收到貨的人們，接連的正向反饋形成了良好的循環，成功將他們質量好，價格低，售後佳的金字招牌打了出去。
瘋狂賣安利的自來水中不缺乏數十萬粉絲量的大v。其中有個是b站三十萬粉絲體量的測評up主。
他原本是為了直播素材整活用的，加上直播間的東西也不太貴，和以往的幾百上千的貴價水果和海鮮比起來，可差遠了。
他就挨個都給來了一份。
而雁許他們因為批量大，在同快遞公司談合作的時候，壓了價，省外省內一律發的是順豐陸運，包裝自然是不在話下。
該up主拆箱的時候，原本還想整個活，連直播間標題都打的是，“讓我們來看看這助農產品到底質量如何？”
結果等他把幾個快遞一打開之後發現，裝鴨蛋的箱子是泡沫箱，一箱二十個左右，白皮青皮各半，大小基本做到了保持一致，形狀飽滿，肉眼看過去幾乎看不見裂縫和凹陷。
該up瞬間發出了一句臥槽。
然後便抱著期待的心情去拆下一個，包玉米的箱子是雙層，去掉了最外層的果衣，剪去了頂端多餘的外穗，每一個基本上都套了泡沫紙，上下都隔了層墊了硬紙板，壘得整整齊齊，這時候已經開始有人誇了。
【這包裝就得不少錢了吧？】
【附議，該有的是一個都沒少啊。】
等到up隨手揪開兩，發現每個基本上都是顆粒飽滿，一掐就爆汁的新鮮嫩玉米的時候，不單彈幕上有人誇，他自個都先誇起來了，“買了這麽多次助農產品，就這次最有誠意了，無論是從快遞的選擇，物流的速度，以及商品的質量上，全是倍殺，能看出來是有在認真挑選產品的，光是玉米的質量這一塊，我非常滿意。”
還不忘給自己疊了個甲，“本期視頻無廣哈，不是恰飯，我單純買回來做節目效果的，大家剛才也看到了，我沒收一分錢哈！現在，讓我們來拆下一個。”
然後緊接著又拆了一份水稻，水稻是連葉帶穗的，非常新鮮，裏面還貼心的提示了，因為是新鮮收割的，可能存在水分流失的情況，所以重量上彌補了百分之二十的貨損，也就是一箱五斤的水稻，收到貨實際上為六斤一兩左右。
最重要的是，他在土豆箱子裏抽出來一個卡通狐貍頭的to簽，該up低著頭仔細看了以後，猛地冒出來一句，“家人們，我都懷疑，他們這樣真的賺錢嗎？
我承認開箱之前是存在一點偏見的，之前被助農產品坑過太多回了，缺斤少兩的都習慣了，發黴變質的東西更是不要太多，靠，本來還以為是噱頭呢，這名額，他們是真放啊？”
說著他將那個to簽，送到鏡頭下讓觀眾們仔細的看了看，眾人才發現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花體小字，全是關於握手會的各項福利。
總結就是，只要人來，安排好時間就行，其他都不用管。
該up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這活該他們賺錢，不說了，已經在準備回購了。”
這條視頻很快上了當日熱門。
一開始還有人懷疑是不是幸存者偏差。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出來反饋，直接就給坐實了。
好家夥，這回可徹底捅了馬蜂窩。別說退款了，官博新發的幾條微博底下，評論區全是在催重新上鏈接，他們要接著買，助力山區人民的。
就連因為山洪涼涼了的牧場，都沒人退款的，售後給700個人挨個發了短信，說因為有的牛跑了，要延期，暫時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正式上線，請他們申請退款好挨個發放補償的。
都沒人要退，全部統一了口徑，一眼望過去全是，“沒事，我們相信你們一定能做好的，好好幹，不著急。等到牧場建好了再發短信通知我們來就行。”
雁許頭都大了。
他覺得自個說話多少帶了連言出法隨。
到了下午，等到接連收到品牌們因為賣得極好，要給節目追加讚助的消息時，更是簡直要癲。
特娘的，好不容易才把那千把萬安排得七七八八，怎麽做到錢越花越多的啊？這還能不能行了。
他感覺這簡直就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雁許原本坐在帳篷內，正在找哥哥姐姐們商量接下來要怎麽辦，以及後續的行程安排。
結果接到經紀人打來的電話，發現他手上的錢越來越多，要做的事情也越來越多，花不完，根本花不完的時候。
雖然時紀很高興，一直誇他有眼光，節目剛上線投資就回本了，喊他繼續加油。
可雁許直接一整個心態大崩。
他焦慮的一直走來走去，要不是旁邊有人，他都要撲到床上打滾了。
即使這樣雁許也很抓狂，“我錯了真的，有些事情還是要專門的人來做，我想旅游，我想明天就去旅游！啊！我為什麽要當這個導演？”
蘇薔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叫什麽來著？你這就想當甩手掌櫃啊？才哪到哪呢？”
水常超頂著眼睛下碩大的倆黑眼圈拍了拍他的肩膀，“雁導啊，咱跟著你，可真是上了賊船了，你看我這眼睛看到沒有？我來這總共都沒超過十天吧，我都瘦了六斤了！六斤啊！什麽概念？”
郁瀾則在旁邊瘋狂敲算盤，他是管帳的，這兩天算財務支出，算得幾乎要癲狂。
有句話叫什麽來著，沒有金剛鉆，就別攬那瓷器活？
沈遇這兩天忙著對接施工隊，同樣忙得腳不沾地，“附議，等到從大涼山出去，咱們就把這事還給節目組吧。”
偏生在這個時候。
他們還收到了村支書發來的短信。
短信上要求他們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出一期學校專輯，順帶給山區支教打打gg，看看能不能招到人，如果招不到的話，最好能幫著問問，有什麽樣的條件，才有人願意來，他們好看著加碼。
當然，不強求，在有條件的情況下，盡量做到就行。
節目組那頭還差人來問。
要準備接著剪下一周播放時要用的素材了，來問他今天的主題是什麽。
雁許被煩得不要不要，被逼的直接拍桌子開卷了，他掏出來寫滿字的計劃本，對著來問素材的工作人員獰笑道，“要素材是吧，行，你去通知導演，將現有的工作人員分成六隊，明天早上我要用。
然後麻煩他去通知一下村長，找他要一下，昨天我提過的，第一批的貨款中，每家出的數量和應得的錢款，我明天就要，讓他務必趕在直播前把名單給我。”
等人走了，他才提議道，“要不然咱們和一開始一樣，兵分六路吧，這地獄般的工作量，我真快沒法活了！”
至於扛攝像頭的節目組是不是會累成狗，剪素材的後期是不是會鼠標鍵盤按的起火，這跟他們有什麽關系啊。
這話一出來，瞬間得到了同伴們一致的高度讚同。
雁許就說行，那這事就這麽愉快的敲定了。他開始拿著手機一個一個的挨個打電話。
【餵，您好…我是雁許，哎對…哎對…】
等到差不多二三十個電話打完，明天要做的事，也基本上敲定了個七七八八。
然後他開始在線分組。
等到差不多全部弄好以後，已經是深夜，雁許伸了個懶腰，扭頭活動了下僵硬的肩頸，這才望著帳簾外無邊的夜色冷笑道，“小爺這就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三天內速通大涼山，這回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阻止我準時出發去旅游的心！”
於是，等到第二天上午九點，《摘星》正式開播，點了特別關註的觀眾們通過開播提醒興致沖沖的點進來時，卻發現，今天的直播間有些不同。
具體體現在，和第一次開播時一樣，鏈接直接跳了六個，就連攝影師們都被均勻地分成了六組，多線同時進行。
觀眾們現在彈幕上摳了一波六六六，這才順著鏈接挨個往裏點。
一號直播間是留在大本營的蘇薔，她正坐在輪椅上，按照昨晚匯總來的大名單正在一個一個的挨個給人發錢。
穿著藏藍色民族服飾的村長捧著花名冊站在她左側，旁邊是整整齊齊，自覺排著隊的兩列長隊。
一開始觀眾們還不知道她要幹啥。
直到蘇薔開始照著名單上寫的信息，開始唱名。
【二組海哈xx，在第一批賣出的貨物中，提供了鴨蛋xxx枚，土豆345斤，玉米xx根，經過核實，應發放金額為2175.72元…】
【十五組海哈xx，在第一批賣出的貨物中，提供了鴨蛋200枚，土豆71斤，玉米xxx根，經過核實，應發放金額為1142.33元…】
【七十一組海哈xx，在第一批賣出的貨物中，提供了鴨蛋xxx枚，土豆431斤，玉米1157根，經過核實，應發放金額為xxx元…】
每念到一個人的名字，就有一個人上前來，站在一旁的村長便點點頭，等到那人接過嶄新的百元大鈔，在確認無誤過後，便動手劃去名冊上相應的名字。
身後的小木桌上是碼得整整齊齊的一疊一疊的百元大鈔，不知不覺就少了一大半。
發的人很開心，領的人很開心，人人臉上都帶著笑，觀眾們看得也很開心，空氣裏到處都充滿著快活的氣息，
【真發錢啊？第一次看見在直播間現場發錢的，不愧是你們！路子真他娘的野！！本來還在猜要怎麽理清這賬目的歸處問題，一次到位，現場結算，牛的！】
【好家夥，這都精確到毛了，零頭還掃碼支付哈哈哈，我真的要笑死，屬實牛逼家人們，看看這如出一轍的黑眼圈，合理懷疑這些人都沒怎麽睡，全在加班加點的，搞售後工作。】
另一頭，水常超和晏許分別帶著差不多各二十人左右的施工隊伍，在搭夥建牧場。一隊忙著在附近的幾個村落來回奔波收牛，另一隊則帶著人在山上合理的砍柴，用來當做支撐的主木，至於搭建柵欄時，需要用到的大小不一的寬木條，則由經驗老道的木匠師傅，切成一塊又一塊合適的寬度，現場拼接。
源源不斷的混凝土，磚頭，水泥，木板通過工程車一輪一輪的運進了進來。
2號直播間的觀眾們懂了。
【懂了，這頭在直播建牧場呢，大手筆真是大手筆，還買了油漆準備上色，淺淺期待一下成果哈！】
【家人們，你們繼續看，我去看看其他的老公們在做什麽哈！】
3號直播間的郁瀾和沈遇則因為業務對口，一個管財務，一個負責和施工隊對接，被雁許分成了兩人一組，被分配到了挨家挨戶上門詢問具體改造要求的任務。
因為山洪的緣故，有部分居民的房屋受損嚴重，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家具泡壞了，或者是被洪水沖走了，雁許想著也不費事，反正錢多，就能推的給全推咯，家裏有小孩的則問一下小孩的意見，看看他們想要什麽樣的家，權當是幫他們實現夢想了。
【如果不是再三確認後的話，我還恍惚以為自己在看夢想設計師呢，這下真成基建綜藝了，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4號直播間是被分配了收購任務，坐著三輪車挨家挨戶上門問有沒有多餘的土豆玉米水稻的苦逼導演組。
那被提前錄過音的大喇叭，邊走邊放，“價格公道，童叟無欺，現結！全部現結！老鄉們看看我們，看看我們吶！”
【哈哈哈哈哈怎麽就導演這邊的畫風不一樣啊哈哈哈，知道的是幫觀眾老爺們收庫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收廢品的下鄉改造來了呢，嘖嘖嘖混成這樣真的沒誰了...】
【這挨家挨戶上門收購，還帶著標準去挑貨，被人誤以為是挑刺，現場用掃帚趕出來什麽的，是不是有點太慘了啊哈哈？】
【家人們是真的可以放心了hh，雁導嚴選，人不在，但處處都有他的傳說哈哈哈！】
【這是真現割啊哈哈哈，好歹給導演這邊也多分點人啊哈哈哈，太殘忍了，這得加錢，這絕對得加錢。】
5號直播間則是燕氏的金牌小分隊，原本他們手把手的授完課，便準備折返的，奈何當天正好趕上山洪爆發，壓根沒能出得去，但是誤打誤撞的，正好留了下來。
現在人手完全不夠用，雁許索性便將布置握手會會場，和購置伴手禮的任務交給了他們。
要不怎麽說人家是專業的呢。
他們甚至都不用人教，還在車上就自行的分好了組，等到車子到了縣裏，一落地，就各自分散開，去做對應的事了。
還專門留了個人在原地，掛在直播間裏和彈幕互動。
【啊，問我們為什麽開卡車過來啊，是這樣的，前兩天不是山洪了麽，原本挑出來的土豆，沒來得及帶走，被洪水沖走了…】
【對！就是原本說好的給粉絲抽獎的那四千多份，少爺的意思是本來就不夠，就不占前幾天助農的份額了，加上進城采買東西，索性就讓我們來搞定了…】
【全部買橙子或者南紅未免單調了點，大家沿路看到喜歡的東西可以投票，我們到時候按比例買，回去再抽也是一樣吧。】
【想要彜繡？彜繡也是可以的！沒問題，等會我去問問老板娘能不能批量購買…等等哈…！】
而雁許自己，則在小月亮的帶領下，前往鎮上的學校，身後還跟了個專門的道路設計工程師，估算合適的距離，以及修路需要花費的大致費用。
一路走就一路記筆記。
等到了學校。
他跟在小月亮的後面，整個轉了一圈，這邊看見校門口掉了半邊招牌的校名，以及生銹的大鐵門時，嘴角便一直在抽抽。
中途還撞見了一位頭發花白的老教師。
等人走了，他才小小聲的跟扛著攝像機的愚月吐槽道，“哥，就這個實地條件，想要招到人有點難吧？我都懷疑那個屋頂，下雨的時候，得到處漏雨…
我怎麽感覺，我就隨手一分，又給我自己分了個最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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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決定簡單粗暴的直接發錢。
可正因為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如何合理的分配又成了問題，中途負責售後的團隊還發消息來，說第一批的貨款已經到賬了。
雁許便問了具體數值，又在縣裏臨時買了兩個行李箱，從自己的銀行賬戶裏，取出來相應數額放進去，想了想，還是覺得有點少，就又湊了個整。
起初回程路上，幾個哥哥問他買了什麽，雁許還不肯說，直到回去以後，讓工作人員去把村長喊過來。
他好詢問發貨的相關問題時，把箱子一打開，才知道裏面放著一疊一疊的百元大鈔。
水常超都驚呆了，“我去，怪不得這倆箱子我拎的時候感覺死沈死沈的，敢情全是錢，你小子！真是好樣的啊？”
雁許白了他一眼，“這才哪到哪？這頂多就是兩百來萬，連讚助的五分之一都沒到，回去還得跟村長商量一下，這錢該怎麽發才行。”
此時此刻的雁許怎麽也想不到，等到明天，他就得因為錢越來越多根本花不完，而進入暴躁模式。
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果然有人送來了幾面錦旗，紅色的，掛在大堂上，可艷了。
回來的路上耽擱了一會，到臨時居住地的時候已然接近傍晚，水差不多全退了，原地只留下淺淺的一層，山下的房子基本都遭了殃，想來光是處理洪災後的預後問題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沒多久村長就匆匆的趕過來了。
雁許給人倒了杯茶，讓人坐下喘了口氣，才接著問道，“村長，現在損失清點的怎麽樣了？”
村長直搖頭，“哪有這麽快，倉庫裏沖走了好多，有的被直接帶走了，有的埋在淤泥裏，散的到處都是，難的勒！俺估摸著這兩天，都得泡在這事上了。”
還沒等他們問剩餘庫存的事，村長又道，“雖然地裏還有些沒來得及挖，可數量依然是遠遠不夠的，俺們現在壓根沒有那麽多的人手，可怎麽得了？！”
雁許就安慰他，具體情況他們已經通知過了，實在不行的話可以給買家做出一點賠償後，再讓他們退款，村長臉上的愁容才散了一些，但不多。
直到雁許告訴他，第一批賣出去的貨物，已經有很大一批的買家，確認收貨，導致錢款提前到賬了，明天他們就可以領錢的時候。
村長立馬變得非常開心，他握著雁許的手，忙不疊的直說謝謝，多虧了有你們，不然俺們真的不知道要該怎麽辦才好了。
然後又問需不需要全部人過來。
雁許說，“不用這麽大動幹戈，讓每家的人，有空的過來一下就行。”
他們又就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商議了很久。
等到好不容易忙完回到帳篷裏，天已經差不多完全黑了。
是的，帳篷。
小月亮的家，好死不死的就在山洪的必經之地，被淹了個透透的。
白天的時候去看了一下，到處都是泥印子，連床上都是，簡直是要逼死潔癖和強迫癥。
還好哥哥姐姐們走的時候沒忘記拖上他的兩個行李箱，他的皮卡丘抱枕總算是保住了，否則雁許覺得自個是真沒法活了。
現在山下可以說是滿目瘡痍也不為過，能動的青壯年都下山清點財物搞衛生了，等到天徹底黑下來，才陸陸續續地折返。
今晚的山頂上還是住了很多人，雁許想了想，接下來要打的幾場硬仗，洗了臉，等把基礎的計劃搞出來之後，便匆匆睡了。
另一頭
燕家本宅
老爺子回到家中，想起先前小兒子特地打回來的電話，便叫來了管家，問道，“他那邊最近有出什麽事嗎？”
這個他，不用問，都知道是在說誰。
自打雁許外出旅游開始，家裏人表面上說是不在意，可實際上暗地裏都在留意著他的動向呢。
管家連資料都事先準備好了。
等到老爺子問起，便將這些材料往他面前一擺，這裏面，有雁許初次上熱搜時的風評逆轉，有這幾天的風光事跡導致的粉絲暴漲，也沒忘了最重要的官媒下場點名表揚。
管家笑瞇瞇地，“老爺您看，現在喜歡少爺的人可多著呢？要我說，這娛樂圈可真沒白進。”
燕老爺子原本靠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翻，看到那兩三千萬的粉絲量，心氣總算是順了些，再看到四五十個牌子接連艾特了雁許說合作愉快時，嘴角就忍不住瘋狂上揚了。
哼，算是這些人有眼光。
燕老爺子想起雁許白天說的話，又問，“他說給我打錢了，打的錢哪來的？就區區萬把塊錢，看把他高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賺多大的錢呢。”
管家還能不知道他？表面嫌棄，實則心裏高興著呢，沒回來前都看見他在朋友圈瘋狂曬入帳短信通知了。
配文特別簡單，炫耀的意思卻很明顯。
管家就把資料往後翻了翻，翻到指定的一頁，“這個啊，您看，少爺錄節目的那個地方昨晚突發了山洪，少爺見義勇為，被官方表彰了，這不，發了五萬塊的獎金，差不多都打回來了，就給自己留了五千塊錢呢。
他每次也就是嘴上說說，實際心裏軟著呢。”
老爺子抱著手臂靠在沙發上冷冷地哼了一聲，“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還記得我這個老子。”
嘴角卻止不住的瘋狂上揚。
他也第一時間，截圖發到了朋友圈。
一連發了好幾條。
有雁許被官媒表揚的截圖，有雁許和縣領導班子的親切合影，還特地將雁許別在胸前的徽章截了個大特寫。這回他沒有屏蔽任何人，甚至還在幾十個人的老友群裏，艾特了全員發消息炫耀。
【你們怎麽知道我兒子獲獎了？被官方表揚了？】
【他好不容易賺點錢容易嗎？基本上全打回來了，是真孝順啊。】
底下頓時一大片，全是恭喜的。
就連以往和他別苗頭的方老爺子，都在底下羨慕的道，“老燕，你家燕燕這回是真不錯，給你長臉，點讚/點讚/點讚/”
這回老爺子總算是徹底的揚眉吐氣了一回，轉頭就跟管家說，“他那個節目叫什麽來著？咱也投，給他投個一兩個億的，看看那些冠名商們，扣扣搜搜的，就給二十萬，能幹個啥？”
管家就說，“行，我明天就去辦，爭取包下節目一整季的冠名權，好給咱少爺打call！”
而雁許，他前天晚上打包票打的好好的，誰知道第二天一早就翻了大車。
原本大夥都忙著清點貨損呢，點到一半就傳來了噩耗。還是因為售後退款這事，真就邪了門了。
要不怎麽說這事巧呢？原本官博發了博文以後，退款人數激增了一段時間。
可鬼知道正好趕上了，第一批收到貨的人們，接連的正向反饋形成了良好的循環，成功將他們質量好，價格低，售後佳的金字招牌打了出去。
瘋狂賣安利的自來水中不缺乏數十萬粉絲量的大v。其中有個是b站三十萬粉絲體量的測評up主。
他原本是為了直播素材整活用的，加上直播間的東西也不太貴，和以往的幾百上千的貴價水果和海鮮比起來，可差遠了。
他就挨個都給來了一份。
而雁許他們因為批量大，在同快遞公司談合作的時候，壓了價，省外省內一律發的是順豐陸運，包裝自然是不在話下。
該up主拆箱的時候，原本還想整個活，連直播間標題都打的是，“讓我們來看看這助農產品到底質量如何？”
結果等他把幾個快遞一打開之後發現，裝鴨蛋的箱子是泡沫箱，一箱二十個左右，白皮青皮各半，大小基本做到了保持一致，形狀飽滿，肉眼看過去幾乎看不見裂縫和凹陷。
該up瞬間發出了一句臥槽。
然後便抱著期待的心情去拆下一個，包玉米的箱子是雙層，去掉了最外層的果衣，剪去了頂端多餘的外穗，每一個基本上都套了泡沫紙，上下都隔了層墊了硬紙板，壘得整整齊齊，這時候已經開始有人誇了。
【這包裝就得不少錢了吧？】
【附議，該有的是一個都沒少啊。】
等到up隨手揪開兩，發現每個基本上都是顆粒飽滿，一掐就爆汁的新鮮嫩玉米的時候，不單彈幕上有人誇，他自個都先誇起來了，“買了這麽多次助農產品，就這次最有誠意了，無論是從快遞的選擇，物流的速度，以及商品的質量上，全是倍殺，能看出來是有在認真挑選產品的，光是玉米的質量這一塊，我非常滿意。”
還不忘給自己疊了個甲，“本期視頻無廣哈，不是恰飯，我單純買回來做節目效果的，大家剛才也看到了，我沒收一分錢哈！現在，讓我們來拆下一個。”
然後緊接著又拆了一份水稻，水稻是連葉帶穗的，非常新鮮，裏面還貼心的提示了，因為是新鮮收割的，可能存在水分流失的情況，所以重量上彌補了百分之二十的貨損，也就是一箱五斤的水稻，收到貨實際上為六斤一兩左右。
最重要的是，他在土豆箱子裏抽出來一個卡通狐貍頭的to簽，該up低著頭仔細看了以後，猛地冒出來一句，“家人們，我都懷疑，他們這樣真的賺錢嗎？
我承認開箱之前是存在一點偏見的，之前被助農產品坑過太多回了，缺斤少兩的都習慣了，發黴變質的東西更是不要太多，靠，本來還以為是噱頭呢，這名額，他們是真放啊？”
說著他將那個to簽，送到鏡頭下讓觀眾們仔細的看了看，眾人才發現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花體小字，全是關於握手會的各項福利。
總結就是，只要人來，安排好時間就行，其他都不用管。
該up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這活該他們賺錢，不說了，已經在準備回購了。”
這條視頻很快上了當日熱門。
一開始還有人懷疑是不是幸存者偏差。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出來反饋，直接就給坐實了。
好家夥，這回可徹底捅了馬蜂窩。別說退款了，官博新發的幾條微博底下，評論區全是在催重新上鏈接，他們要接著買，助力山區人民的。
就連因為山洪涼涼了的牧場，都沒人退款的，售後給700個人挨個發了短信，說因為有的牛跑了，要延期，暫時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正式上線，請他們申請退款好挨個發放補償的。
都沒人要退，全部統一了口徑，一眼望過去全是，“沒事，我們相信你們一定能做好的，好好幹，不著急。等到牧場建好了再發短信通知我們來就行。”
雁許頭都大了。
他覺得自個說話多少帶了連言出法隨。
到了下午，等到接連收到品牌們因為賣得極好，要給節目追加讚助的消息時，更是簡直要癲。
特娘的，好不容易才把那千把萬安排得七七八八，怎麽做到錢越花越多的啊？這還能不能行了。
他感覺這簡直就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雁許原本坐在帳篷內，正在找哥哥姐姐們商量接下來要怎麽辦，以及後續的行程安排。
結果接到經紀人打來的電話，發現他手上的錢越來越多，要做的事情也越來越多，花不完，根本花不完的時候。
雖然時紀很高興，一直誇他有眼光，節目剛上線投資就回本了，喊他繼續加油。
可雁許直接一整個心態大崩。
他焦慮的一直走來走去，要不是旁邊有人，他都要撲到床上打滾了。
即使這樣雁許也很抓狂，“我錯了真的，有些事情還是要專門的人來做，我想旅游，我想明天就去旅游！啊！我為什麽要當這個導演？”
蘇薔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叫什麽來著？你這就想當甩手掌櫃啊？才哪到哪呢？”
水常超頂著眼睛下碩大的倆黑眼圈拍了拍他的肩膀，“雁導啊，咱跟著你，可真是上了賊船了，你看我這眼睛看到沒有？我來這總共都沒超過十天吧，我都瘦了六斤了！六斤啊！什麽概念？”
郁瀾則在旁邊瘋狂敲算盤，他是管帳的，這兩天算財務支出，算得幾乎要癲狂。
有句話叫什麽來著，沒有金剛鉆，就別攬那瓷器活？
沈遇這兩天忙著對接施工隊，同樣忙得腳不沾地，“附議，等到從大涼山出去，咱們就把這事還給節目組吧。”
偏生在這個時候。
他們還收到了村支書發來的短信。
短信上要求他們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出一期學校專輯，順帶給山區支教打打gg，看看能不能招到人，如果招不到的話，最好能幫著問問，有什麽樣的條件，才有人願意來，他們好看著加碼。
當然，不強求，在有條件的情況下，盡量做到就行。
節目組那頭還差人來問。
要準備接著剪下一周播放時要用的素材了，來問他今天的主題是什麽。
雁許被煩得不要不要，被逼的直接拍桌子開卷了，他掏出來寫滿字的計劃本，對著來問素材的工作人員獰笑道，“要素材是吧，行，你去通知導演，將現有的工作人員分成六隊，明天早上我要用。
然後麻煩他去通知一下村長，找他要一下，昨天我提過的，第一批的貨款中，每家出的數量和應得的錢款，我明天就要，讓他務必趕在直播前把名單給我。”
等人走了，他才提議道，“要不然咱們和一開始一樣，兵分六路吧，這地獄般的工作量，我真快沒法活了！”
至於扛攝像頭的節目組是不是會累成狗，剪素材的後期是不是會鼠標鍵盤按的起火，這跟他們有什麽關系啊。
這話一出來，瞬間得到了同伴們一致的高度讚同。
雁許就說行，那這事就這麽愉快的敲定了。他開始拿著手機一個一個的挨個打電話。
【餵，您好…我是雁許，哎對…哎對…】
等到差不多二三十個電話打完，明天要做的事，也基本上敲定了個七七八八。
然後他開始在線分組。
等到差不多全部弄好以後，已經是深夜，雁許伸了個懶腰，扭頭活動了下僵硬的肩頸，這才望著帳簾外無邊的夜色冷笑道，“小爺這就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三天內速通大涼山，這回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阻止我準時出發去旅游的心！”
於是，等到第二天上午九點，《摘星》正式開播，點了特別關註的觀眾們通過開播提醒興致沖沖的點進來時，卻發現，今天的直播間有些不同。
具體體現在，和第一次開播時一樣，鏈接直接跳了六個，就連攝影師們都被均勻地分成了六組，多線同時進行。
觀眾們現在彈幕上摳了一波六六六，這才順著鏈接挨個往裏點。
一號直播間是留在大本營的蘇薔，她正坐在輪椅上，按照昨晚匯總來的大名單正在一個一個的挨個給人發錢。
穿著藏藍色民族服飾的村長捧著花名冊站在她左側，旁邊是整整齊齊，自覺排著隊的兩列長隊。
一開始觀眾們還不知道她要幹啥。
直到蘇薔開始照著名單上寫的信息，開始唱名。
【二組海哈xx，在第一批賣出的貨物中，提供了鴨蛋xxx枚，土豆345斤，玉米xx根，經過核實，應發放金額為2175.72元…】
【十五組海哈xx，在第一批賣出的貨物中，提供了鴨蛋200枚，土豆71斤，玉米xxx根，經過核實，應發放金額為1142.33元…】
【七十一組海哈xx，在第一批賣出的貨物中，提供了鴨蛋xxx枚，土豆431斤，玉米1157根，經過核實，應發放金額為xxx元…】
每念到一個人的名字，就有一個人上前來，站在一旁的村長便點點頭，等到那人接過嶄新的百元大鈔，在確認無誤過後，便動手劃去名冊上相應的名字。
身後的小木桌上是碼得整整齊齊的一疊一疊的百元大鈔，不知不覺就少了一大半。
發的人很開心，領的人很開心，人人臉上都帶著笑，觀眾們看得也很開心，空氣裏到處都充滿著快活的氣息，
【真發錢啊？第一次看見在直播間現場發錢的，不愧是你們！路子真他娘的野！！本來還在猜要怎麽理清這賬目的歸處問題，一次到位，現場結算，牛的！】
【好家夥，這都精確到毛了，零頭還掃碼支付哈哈哈，我真的要笑死，屬實牛逼家人們，看看這如出一轍的黑眼圈，合理懷疑這些人都沒怎麽睡，全在加班加點的，搞售後工作。】
另一頭，水常超和晏許分別帶著差不多各二十人左右的施工隊伍，在搭夥建牧場。一隊忙著在附近的幾個村落來回奔波收牛，另一隊則帶著人在山上合理的砍柴，用來當做支撐的主木，至於搭建柵欄時，需要用到的大小不一的寬木條，則由經驗老道的木匠師傅，切成一塊又一塊合適的寬度，現場拼接。
源源不斷的混凝土，磚頭，水泥，木板通過工程車一輪一輪的運進了進來。
2號直播間的觀眾們懂了。
【懂了，這頭在直播建牧場呢，大手筆真是大手筆，還買了油漆準備上色，淺淺期待一下成果哈！】
【家人們，你們繼續看，我去看看其他的老公們在做什麽哈！】
3號直播間的郁瀾和沈遇則因為業務對口，一個管財務，一個負責和施工隊對接，被雁許分成了兩人一組，被分配到了挨家挨戶上門詢問具體改造要求的任務。
因為山洪的緣故，有部分居民的房屋受損嚴重，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家具泡壞了，或者是被洪水沖走了，雁許想著也不費事，反正錢多，就能推的給全推咯，家裏有小孩的則問一下小孩的意見，看看他們想要什麽樣的家，權當是幫他們實現夢想了。
【如果不是再三確認後的話，我還恍惚以為自己在看夢想設計師呢，這下真成基建綜藝了，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4號直播間是被分配了收購任務，坐著三輪車挨家挨戶上門問有沒有多餘的土豆玉米水稻的苦逼導演組。
那被提前錄過音的大喇叭，邊走邊放，“價格公道，童叟無欺，現結！全部現結！老鄉們看看我們，看看我們吶！”
【哈哈哈哈哈怎麽就導演這邊的畫風不一樣啊哈哈哈，知道的是幫觀眾老爺們收庫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收廢品的下鄉改造來了呢，嘖嘖嘖混成這樣真的沒誰了...】
【這挨家挨戶上門收購，還帶著標準去挑貨，被人誤以為是挑刺，現場用掃帚趕出來什麽的，是不是有點太慘了啊哈哈？】
【家人們是真的可以放心了hh，雁導嚴選，人不在，但處處都有他的傳說哈哈哈！】
【這是真現割啊哈哈哈，好歹給導演這邊也多分點人啊哈哈哈，太殘忍了，這得加錢，這絕對得加錢。】
5號直播間則是燕氏的金牌小分隊，原本他們手把手的授完課，便準備折返的，奈何當天正好趕上山洪爆發，壓根沒能出得去，但是誤打誤撞的，正好留了下來。
現在人手完全不夠用，雁許索性便將布置握手會會場，和購置伴手禮的任務交給了他們。
要不怎麽說人家是專業的呢。
他們甚至都不用人教，還在車上就自行的分好了組，等到車子到了縣裏，一落地，就各自分散開，去做對應的事了。
還專門留了個人在原地，掛在直播間裏和彈幕互動。
【啊，問我們為什麽開卡車過來啊，是這樣的，前兩天不是山洪了麽，原本挑出來的土豆，沒來得及帶走，被洪水沖走了…】
【對！就是原本說好的給粉絲抽獎的那四千多份，少爺的意思是本來就不夠，就不占前幾天助農的份額了，加上進城采買東西，索性就讓我們來搞定了…】
【全部買橙子或者南紅未免單調了點，大家沿路看到喜歡的東西可以投票，我們到時候按比例買，回去再抽也是一樣吧。】
【想要彜繡？彜繡也是可以的！沒問題，等會我去問問老板娘能不能批量購買…等等哈…！】
而雁許自己，則在小月亮的帶領下，前往鎮上的學校，身後還跟了個專門的道路設計工程師，估算合適的距離，以及修路需要花費的大致費用。
一路走就一路記筆記。
等到了學校。
他跟在小月亮的後面，整個轉了一圈，這邊看見校門口掉了半邊招牌的校名，以及生銹的大鐵門時，嘴角便一直在抽抽。
中途還撞見了一位頭發花白的老教師。
等人走了，他才小小聲的跟扛著攝像機的愚月吐槽道，“哥，就這個實地條件，想要招到人有點難吧？我都懷疑那個屋頂，下雨的時候，得到處漏雨…
我怎麽感覺，我就隨手一分，又給我自己分了個最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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