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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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特別是在他小聲問了一圈,發現周圍的大家都沒收到短信,就他一個人收到的時候。

雁許:……

雁許瞬間就感覺自己頭頂的小火苗開始蹭蹭往外冒了,這特麽的要不是惡意針對,他今天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問的,雁許從板凳上站了起來,猛地一拍桌子,“餵,不是我說,你們的吃相未免太難看了吧?我不就提了點要求,至於這樣嗎?

麻煩你們搞清楚,現在是在山裏,在山裏明白嗎?為什麽要突然搞團體對抗這種夭蛾子?還兩兩對抗?

節目組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啊?還是決策者腦子有那什麽大病?而且你們誰能告訴我一下,說是五分鐘後開始投票,為什麽還沒投,我就金額翻倍了?”

【好慘,這難道就是刺頭專屬待遇?】

【路人真實憐愛了…但崽確實宰了節目組不少錢…聽說昨天還坑得導演帶頭去挖信號屏蔽儀恢覆網絡了…有這個待遇,好像也不太稀奇…】

這頭彈幕上在唏噓的討論,那頭雁許越講越覺得頭頂上鬼火在冒,本來他以為節目組把人喊過來是為了宣讀第一周的嘉賓評分定級的。

畢竟臨出門前,小姑娘還特地給他說今天節目組送來了評分表,而她在所有能勾的選項裏,全給他勾了滿分。

雁許是為了聽誇誇才放下手裏頭的事專程趕過來的,要不然有這時間他在家練練刀法不好嗎?

他還等著回去的時候給老頭子秀一下新學的花刀,來個技驚全場呢。

誰知道,就這,就這?

雖然對他來說賺錢的法子很多,賺錢很簡單,幾千或者幾萬都沒什麽區別,但是被人當成傻子搞真的很煩啊!

臺上的主持人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知道?”

雁許真不知道,他來這總共兩天,光忙著給豬接生了,他能知道個啥?

主持人道,“嗯…因為節目組對你的期許比較大…所以…”

沒等雁許說話,他又道,“大家都是一樣的…只是因為...金額後續還會有變動的…小夥子,不要著急。”

雁許冷笑一聲,“也就是說這個金額還會往上漲是吧?”

國畫大師楞了楞,“也可以這麽說...”

雁許真他麽服了。

但他沒有為難老人家的興趣愛好,少爺的人生字典裏,不存在欺老愛幼。

冤有頭債有主,雁許選擇找當事人正面對峙,他皺著眉頭就問,“算了…我也不為難您,導演人呢?”

主持人沈默了。

咋地,你還要去真人對線啊?

雁許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冰冰道,“沒事,我自己去找。”

說著,他面無表情的起身走了。

原本坐著的椅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劃出刺耳的響,給原本正小聲商量著,誰來告訴他在直播的嘉賓們都唬得一楞一楞的。

【不是?他這麽猛的嗎?我看其他嘉賓都默認接受了啊?都已經在小聲商量接下來要怎麽辦了...】

【姐妹,你也說了是其他人…我們家崽,腦回路和別人有點不太一樣的~他…脾氣比較暴躁…擦汗.jpg】

【這個表情…我只能說節目組完了...】

【同…先給導演和想出這個腦癱模式的人點個蠟燭吧…】

這頭導演蹲在小木屋裏,正在狂笑,絲毫不知道,有人已經在殺過來找他的路上了。

另一頭,嘉賓們之間的氛圍,也著實說不上太好。

除了晏許坐在角落裏一臉陰郁的種蘑菇。其餘四人面面相覷之下,一時氣氛都有些尷尬。

蘇薔咽了口口水,出聲問道,“啊這,怎麽小甜豆突然就變身爆米花了啊?”

她戳了戳坐在一旁的沈遇,“哥…你看懂這劇情走向了嗎?”

沈遇想起近幾日圈子裏的某個傳聞,默了。

反倒是坐在角落裏當掛件的現任頂流開口了,“他一直都這樣啊…你們不會不知道吧?就在上節目前,他還開直播和黑粉對罵兩個小時不帶歇的呢…沒想到私下性格這麽軟,我都詫異了好一會…”

蘇薔:......

只有晏許在揪著頭發暗自心煩。

這頭如何暫且不論,總之雁許是已經在出發找人算賬的路上了,他走得很快,肉眼可見的心情不佳,攝影師都得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

好在,托今天早上臨時刷了個臉熟的福,雁許幾乎是走到哪,就有人給他指路,只要稍微那麽一問,“最近有沒有扛著攝影器材的陌生人入住咱們村子啊…”

雁許在熱心老鄉的帶領下,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來到一個略顯偏僻的小木屋前。

門虛掩著,上面的鐵栓子都有點銹了,橘紅色的,看來導演為了避免嘉賓的打擊報覆,也是煞費苦心。

可惜沒用啊。

雁許吧唧一腳踹開了門。

門砸到墻上發出砰地一聲悶響,嚇得屋內坐在凳子上的幾個人都一楞一楞的,險些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

雁許逆著光站在門口,目光左右環顧了一圈,面帶微笑的打了聲招呼,眼底卻毫無笑意,“呦,哥幾個,整挺好的啊?”

吃了兩天泡面,難得買了點鹵菜和鴨掌來改善生活的節目組:......

雁許已經拖了把板凳坐在門口,直接堵門。

還沒忘了給匆匆趕到的攝影師拖一把板凳讓他也坐下來,坐著拍,才舒服。

屋內的幾個人,第一反應就是捂臉。

這他娘的可是直播啊,這他嗎是從哪裏跑出來的莽夫啊?怎麽還帶攝影師的啊?艹。

這時候彈幕已經炸了。

【臥槽,牛逼,這是直接來找真人對線來了?臥槽,發出了沒見識的聲音。】

【不是,我就一晚上沒看發生了什麽啊?他的進度怎麽跟別人不一樣啊??】

【唉喲…這小暴脾氣,好不容易才稍微扭回來一點的路人緣啊…算了,我還是去群裏通知一聲,看要不要整點表情包意思意思一樣…】

反倒是雁許有些奇怪,“你們捂臉幹什麽?長得也不難看啊…”

他看了看導演,“除了有點地中海...”,又看了看編導,“還有點啤酒肚...”,再看看頂著偌大熊貓眼的作家老師,發出了靈魂疑問,“又不是見不得人…捂什麽?切。”

被迫露臉的節目組:......

媽的,莽夫,莽夫!這他嗎是直播啊!

哦,對,就他不知道這是直播。

坐在屋裏的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吐血的意味。

這是什麽自作孽,不可活的現世報現場。

彈幕上在狂笑。

【哈哈哈哈我信了他是真的不知道這是直播了哈哈哈哈】

【我也信了!他真的勇哈哈!節目組帶著臉實名制沖浪了哈哈哈!】

【哎呦,心疼導演們掉馬,看以後還敢這麽二逼不,小心粉絲去真人gank你們啊哈哈哈!】

導演深深的嘆了口氣,頭頂的幾根頭發在門口刮進來的風中微微顫抖,“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啊?”一邊朝著站在門口的攝影師瘋狂擺手,示意他將鏡頭挪開一點。

攝影師不為所動,因為就在早上,他發現昨天早上發給導演的消息被已讀不回了。

導演可能是想裝自己沒有看到吧,可他忘記了,那特麽是企業微信。

攝影師表示很開心,所以現在導演做初一,他做十五,他甚至還故意將鏡頭對準了那邊,還開了放大,對準了拍,往死裏拍。

雁許不知道他心裏的小九九,還在獨自冷笑,“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們吧?這地方總共就這麽點大,幾個嘉賓加起來連兩桌麻將都湊不齊,擱這搞什麽團隊對抗賽呢?”

導演抿了抿嘴,剛準備想說是打算搞點節目效果,要不然這把逆風局節目組必輸無疑。

之前定下的任務金額可都是經過精心測算的,幾乎根據每家的情況量身定做,就為了能最大限度的折磨嘉賓,現在這直播一開。

還被嘉賓們廢了最大的底牌,還怎麽玩?按他們各自龐大的粉絲基數,區區幾萬塊,那還不是開場直播就撈回來了?

那節目組還搞個屁,趁早回家吃自己去吧。

結果還沒等到開口,就被雁許暴躁打斷,“我說你們夠了吧?不就讓你們去爬個山?個大老爺們要死要活的,真沒看出來報覆心還挺強??

我一個唱歌的都被迫給豬接生了我都沒說什麽...你們搞點陽間的東西會死?一個錄播節目在可勁撲騰什麽吶?”

導演面色難看,“你講的這麽輕松,要不這導演你來當?給山區兒童建學校的錢你來出?”

雁許笑了一下,“我來當,好像也不是不行。”

雁許低頭掏出自己充滿電的白色諾基亞,就準備開始給外援打電話。

但是號撥到一半,他才想起來,這手機沒存經紀人電話,轉頭就輕車熟路的向攝影師借了他的手機。

【他在幹啥?】

【截圖暫停後看到一點界面了,笑死,他在看他經紀人的微博,找她的商務合作聯系方式,笑死人了哈哈哈!】

【就我在懷疑能打得通嗎?剛才看到工作室發微博了,他們辦公室的座機都快被打爆了…】

雁許第一遍果然沒打通。

一直顯示占線。

他楞了一下,“怎麽回事?我這個手機號被拉黑了?”

還好時紀一直蹲在直播間關註實時情況呢,唉喲,這孩子,剛把形象拉回來一點,怎麽又開始掉簍子。

她沈痛的捂住了臉,手機上一直有源源不斷的電話打進來,她挨個點擊掛斷,一直在等那個特殊備註過的號碼。

雁許打第二遍的時候打通了,立馬就開心起來,“姐!你怎麽才接電話?”

時紀還能不知道他,無事不登三寶殿,語氣很平淡,要很仔細才能聽見裏面的無奈,“說吧,找我什麽事?”

雁許看了眼坐在對面嚴陣以待的一群人,低頭踢了踢細碎的小石子,“也沒什麽大事,你幫我查查摘星這個節目組的出品方是誰唄?哦,順帶再查查,有誰追加了投資。”

“行,等我兩分鐘。”

那頭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雁許收起手機,心情很好的哼起了歌。

坐在對面的導演看他這樣,頓時打起了十二分警惕,“你想做什麽?”

雁許笑了笑,“別慌啊,我就問問,還沒打算做什麽呢。”

時紀不愧是在職場混的風聲水起的金牌經紀,辦事效率很高,說兩分鐘,就是兩分鐘。

電話掛斷的兩分鐘後,第二通電話如期而至,“查清楚了,摘星原本預計於今年年底正式上線,對接的平臺是番茄,出品方是恒星娛樂,目前談下來的冠名商有兩個,還未敲定在接洽的有三個,出品方是恒星娛樂,這兩天臨時追加了兩筆投資,但就目前為止,最佳的投資金額是兩千五百萬。”

雁許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沒等對面的人松口氣,他又道,“那姐幫我個忙唄。”

時紀就知道他要作妖,很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想做什麽,雁許?”

雁許敲著桌子,笑嘻嘻的,“沒什麽,我就是有點不爽,所以姐,幫我追加個投資唄。”

時紀問他,“加多少?”

雁許重新坐了下來,撈起放在桌子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茶,語氣輕描淡寫的,“那就…八千萬唄,這個數字吉利,我喜歡。”

“...行…半個小時內給你搞定。”

“好。”

時紀剛想說還在直播你說話稍微註意一點,那頭便傳來一陣忙音。

某沒耐心的小孩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雁許將諾基亞揣進兜裏,轉頭就拋出來一個驚天大雷,“好了,從現在起,我就是這個節目最大的投資商了。”

導演當場瞳孔地震:“什麽?”

雁許挑了挑眉,“沒聽清楚啊?那我再重覆一遍,我說…我,投了八千萬,從現在起,就是這個欄目最大的投資人,而我覺得你們今天早上宣讀的新規,是個二逼,我覺得播出後會虧錢,所以從現在這一刻起,你們剛剛宣布的團隊對抗賽,在線取消,聽明白了嗎?”

導演想起這兩天熬的夜,已經身上插滿的flag,當場就要變臉。

揣在兜裏的手機就是這時候響起來的。

低頭一看備註,是出品方爸爸。

導演連忙接了起來,都沒讓電話響過三聲,連語氣都放輕柔了許多,“餵…何總…”

透過電波傳來的聲音有些失真,意思卻是很明確的,“小謝啊,有件事可能要跟你打個商量...”

導演捂著聽筒,如同每一個面對甲方的苦逼打工人一樣,語氣放得更輕了,“哎…沒事沒事…有什麽事您說,我這邊肯定給您辦到。”

這時候,他心頭不詳的預感已經開始蹭蹭往外面冒了,因為導演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對面坐著的那位,好像來的時候,坐的都是武裝直升機來著,有私人航線的,那都是活祖宗。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對面慢悠悠的道,“小謝啊…剛才有人給我打了通電話,說是要投資咱們,但是目前還沒有簽合同,只是口頭敲定了...

而咱們業內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沒簽合同,那就都不做數,隨時可能會有變數出現,而我…不希望出現這個變數,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講的好聽,核心思想不就是想讓他伺候好面前這位大爺,免得他中途反悔嗎?這麽點事,繞來繞去的,煩不煩吶。

導演心裏十分暴躁,偏生面上還得裝孫子,“哎…我都知道的…您放心,我有分寸的。”

“行,那我就先掛了。在外面信號不是很好,不太方便,回見。”

話音剛落,電話就掛斷了。

聽著手機屏幕裏傳來的陣陣忙音,再看看老神在在坐在對面的,似笑非笑的投資人,導演的心已經變得在比大潤發殺了十年魚還要冷。

而雁許,這個男人,他還在慢悠悠的補刀,“確認好了?”

導演在心頭默念了十遍打工人的基本職業素養,才邁過了已經心頭的那道坎。

他不顧周邊人震驚的視線,迅速果斷的選擇了!滑軌!開玩笑,這時候不跪等著別人打著他跪嗎?

導演從主位上站了起來,拉開了凳子,朝著雁許伸了伸手,瘋狂示意道,“您請您請…”

就差直接說,這導演您來做。

變臉之快,連關公都自愧不如。

雁許笑了笑,想著接下來的旅行體驗,還是選擇了順坡下驢,“我就開個玩笑,您怎麽還當真了呢?導演…現在心裏是不是很恨我啊?”

導演額頭上的汗都快下來了,連忙道不敢不敢。這叫什麽刺頭啊,這可是金主爸爸,得供起來,眼見金主爸爸喝了口茶臉都皺起來了,導演忙不疊的掏出來自己珍藏的大紅袍給他滿上了。

雁許坐在板凳上喝著導演畢恭畢敬遞來的茶,心情舒暢。

雖然屁股下的板凳稍微一動,便發出一聲嘎吱脆響,心裏卻爽得狠。

還是大哥說的對,能以財服人的話,何必要動那沒什麽用的嘴皮子呢。

不服,就砸到他服。

左右這世界上,沒有什麽,錢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因為你還不夠有錢。

偏生少爺他,最不缺的就是錢這玩意,但當導演這事還是算了,他是來旅游的,可不是來累死累活當牛馬的,合格的金主只需要出錢,然後負責享受就行。

等到事情解決的差不多,雁許也就沒了繼續呆在這的興致,畢竟這一屋子的中年老男人看久了,確實挺傷眼睛的。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麽回見,導演老師…編劇老師…作家老師,希望你們都能有一個愉快的午後。”

“另外…”,他頓了頓,才接著道,“我遵守規則,是因為我想遵守規則,明白嗎?但是我很討厭別人逼我遵守規則,這一點,我想我前天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同樣的話,希望你們不要讓我說第三遍…否則…”

否則什麽,他沒說。

但大家都很明白,他未盡的言下之意是什麽。

雁許放完狠話轉身就走了,揮揮手不帶走一絲雲彩。

徒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沈默的厲害。

最後不知道是誰說了句,唉喲,這都叫什麽事哦,造孽啊!

緊接著便響起了一連幾聲長嘆。

與此同時,bilibili上

某個名為,【點擊就看職場爽文雁門】的樂子視頻,迅速登上了當日熱門。

發視頻的up是個自帶流量的百大,她以一種詼諧輕松的語氣,搭配著數目繁多的表情包,講述了自己一路從不感興趣,到迅速入坑的完整心路歷程。

“家人們,這兩天熱播的旅綜摘星大家都看了吧,其實一開始,基友給我推薦的時候,我打心裏是拒絕的,直到基友突然發了發瘋,給我發了一連串貓貓教就是最diao的…連夜加入貓門…

我開始逐漸升起一點興趣,然後我點進了那個罪惡的直播間,一進去,就看見有人在進行豬場霸淩,我當即就要退出,然後便見證了歷史,真的有猛人!為了證明自己,連幹八大碗豬食吶!!!”

視頻恰逢其會,閃過了一片震驚的表情包,然後就是up逐漸變得慷慨激昂的聲音,“之後,我就住在了他的直播間裏,仿佛中毒般,從白天看到天黑,且嘴角仿佛做了半永久,顴骨不住上揚,但截止目前為止,我的行為還一切正常。

直到今天早上,我點進直播間,準備看小傻子的笑話時…發現節目組正對他進行職場霸淩時,我憤怒極了。

然後就看見,我推的路好小矮子豪擲八千萬,從卑微乙方,搖身一變成為了節目組的爹!誰懂啊!!!身為一個常年被甲方爸爸發,餅餅,我覺得還是第一版效果最好的同款苦逼打工人,這簡直就是我輩楷模,天吶!什麽活生生的職場爽文!本慕強批,狂喜狂喜!雁門!雁門!我不發雁許瘋我發什麽瘋!

另,有誰知道超話的敲門磚答案嗎?好像主持人臨時升級了,網上搜到的都不太全,希望有好心人發我一份完整版,我餅餅貓必有重謝!謝謝大家!”

該視頻發布後,很快突破百萬播放,空降搜索榜第一,同時,因為直播時不小心透露的頭像一角,和半截id,雁許很快就被好事的福爾摩斯們扒掉了b站馬甲。

那是一個開通了年度大會員的lv6老賬號,用戶名叫做,許願今年長高八厘米,頭像是萌萌的卡通約稿。

截止目前為止一切正常。

直到好事的b友點進收藏夾與一連串與豬食有關的動態,才讓他雙雙掉馬。

【笑死誰家頂流收藏夾畫風長這樣啊】

【大數據算法從不會冤枉任何人,有這樣的首頁是你應得的,雁子】

【雁子,沒有你我該怎麽活啊,雁子!】

【點擊就看小矮子在線丟人,他居然還專門建了收藏夾搜羅了七十個長高操哈哈哈哈哈】

搞笑向的,分析向的,截圖吐槽向的視頻,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雁許這個名字,伴隨著社死,迅速傳遍了大江南北。

而雁許則已經在起身回程的路上了,他腳步輕快,回到座位上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

而他的同伴們已經在他離開後的這段時間已經迅速調整好了心態。

蘇薔笑瞇瞇的湊過來問,“喲,出去一趟心情變好啦?”

雁許給她遞了把聖女果,是回程路上,遇見的熱心村民大哥塞的,對方為了感謝他今早斥80塊巨資,清空了他家一周的蔬菜庫存,特意追上來塞的。

他也跟著笑瞇瞇的,“嗯那,姐你來點?純天然無汙染,可甜了。”

很快,講臺上的白頭發主持人,就很遺憾的宣布了,因為不可抗力,節目組暫時取消了方才宣布的新規的最新消息。

然後他就收獲了一連串的大拇指。

還有人悄悄問他,節目組接下來會安排什麽?

雁許很坦然的說他也不知道。

中途導演是想給他透題來著,但被他給拒絕了,雁許享受著開盲盒的快樂,出來旅行就要有旅游的樣子,這是種很新奇的體驗,所以他非常堅定的拒絕了。

直到五分鐘後,新的任務單發下來以後

雁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張薄薄的紙上赫然寫著一段話。

【經過兩天的相處,恭喜,您已經與您的室友相處融洽,並獲得了高度的好評,但新的挑戰已經出現,怎麽能夠停滯不前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收獲的季節,地裏的土豆已經成熟了,請幫助您的室友在兩天內收獲它們吧,二畝地的收獲任務完成後您將得到一筆金額為666元的不菲獎金。加油!摘星人】

—摘星節目組敬上。

雁許抽了抽嘴角,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大涼山上一畝地的土豆產量,特麽的有600-700公斤吧?他怎麽收?拿頭收啊?

本來殫精竭慮,好不容易將字數摳到4個六,結果發現有錯字和不明斷句,很好,原來我才是小醜!嗚嗚嗚!我哭的好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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