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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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這回他沒指名道姓，但在做過這些事的當事人耳裏，也就跟直接點名道姓沒差了。
同先前被點到名字的王x導一樣。
蘇白汐先是猛地一個激靈，但他沒那個蠢貨那麽蠢，也更加能沈得住氣一點，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瞻前顧後的蠢貨態度變了。
讓他發生轉變的原因蘇白汐暫且不想去深究，姓雁的家境他其實是知道一點的。
因此現在難得有些焦慮。
蘇白汐暫且將直播間音量關到最小，他縮回了椅子上，啃著手指甲在腦海裏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言行舉止迅速過了一遍。
發給營銷號的高清照片？他用的是某寶購買的那種幾天就會自動註銷的野雞郵箱，連匿名郵件都是在網吧發的，不足為懼。
找那個蠢貨的時候，也是當面，借著給好友探班的理由，特地在人多的角落裏說的，周圍環境那麽嘈雜，就算錄音，約莫也吵得聽不見什麽。
至於綜藝上那些明裏暗裏的內涵？無所謂，到時候只要發個聲明，將鍋都推到剪輯身上就行，只要粉絲信了就萬事大吉。
唯一的破綻，大概就是今天下午曝光的小號了。可那個賬號，他早就事先管理過，做好了以防意外曝光的準備。
就算粉絲將那個上次上線時間還停留在兩周前的小號，從頭到尾的扒一遍，哪怕扒出花來，也只能從字裏行間的細節裏，瞥見他對沈哥的愛意而已。
他當初寫的時候，確實是懷著那種酸澀的不被認可的情感去寫的。
至於那些陰暗的想法他從來都沒在任何平臺用書面的東西透露過。
某個蠢貨除外，有一次他實在沒忍住，在某個沾沾自喜的蠢貨面前暴露出了真實的惡意。
當時他那震驚、愕然到不可置信的表情到現在蘇白汐都記得清清楚楚。
倆人就差沒在後臺打起來，當然是沒出什麽大事的，他都撞到器材上送進醫院縫了三針了，能出什麽事。
雁許可沒給他道歉，這事傳出去以後，他的風評可變差了很多呢（笑）
畢竟是皇族霸淩咖嘛，高傲自大，目中無人，沒禮貌，可是他頭頂上揭不掉的關鍵詞。
不管什麽時候，姓雁的都是當之無愧的輸家，這次也會是一樣的。
畢竟他小號上的最後一條微博是。
白白今天功成名就了嗎V：或許我不該放手的，他並不快樂，我看到丟在垃圾桶裏的玫瑰了，過兩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我決定向他告白，那天穿什麽衣服好呢...？
還是那句話，粉絲會自己腦補的。
至於公司那邊就更不用擔心了。他身上背著的東西太多了，無論是由他主演的黑莓下半年即將播出的S+一番大男主，還是手裏握著的諸多頂奢代言，他的商業價值是業內公認的頂級。
姓雁的頂多有兩個臭錢，他的名聲現在幾近跌到谷底，身上的黑料更是多到數不清，就算他說真話又怎麽樣，且不說以他那可笑的驕傲會不會主動提這些事賣慘，就算他提了，又怎麽樣？誰會信啊？
蘇白汐如是想著，將心放回肚子裏的同時，表情也逐漸平穩。
可他仍然覺得憤怒。
他的死穴很多，而沈柏遇明顯是其中最為不可觸碰的一個。
放在桌上的手機在此時嗡嗡震動起來。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被揪住把柄的蠢貨發來的求助短信。
蘇白汐面無表情的拔出電話卡，隨手折斷丟進角落的垃圾桶裏，緊接著，他將抽屜裏常用的那張電話卡從別的手機上卸了下來，裝進新的手機裏。
他先給沈柏遇打了兩個電話。
得到了對方手機關機的冰冷提示音。
蘇白汐也不意外。
他一連發過去幾條信息。
【抱歉啊，沈哥，上熱搜的事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臨時被經紀人拉去錄音棚給新劇的bgm錄了個demo...】
【你睡醒了嗎？】
【希望這件事沒有對你造成困擾】
【雁許他…好像誤會了，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
蘇白汐信息發完，便微揚起嘴角，轉而給自己的臨時經紀人打了個電話，“餵...黃哥嗎？我有件事想讓你幫我辦一下...”
等到兩手準備做完，最後才登上小號，在自己的官方後援會群裏，頂著管理的綠馬，假裝不經意的問道，“大家去看前隊友的直播間了嗎？他好像又在帶節奏了，這個時間點汐汐下班了嗎？”
很快就有人回，“沒有吧，站姐那沒有新出的下班圖啊，而且我記得今天的公開行程裏，他晚上還得飛H市，給某個大熱綜藝當飛行嘉賓來著...”
“啊，那他不是沒什麽時間看手機了？等下被潑臟水怎麽辦哪？”
“對啊對啊...大家說話還是太溫柔了，按我說叫什麽前隊友，應該叫狗逼才對！”，這是某個激進粉。
眼見著三言兩語將戰火挑了起來。
蘇白汐裝模作樣的發了一條消息，“沒事，我能聯系上汐汐的，我給他發個消息就行。”
“那我也給他發一下好了。”
“我也來！”
…………
屏幕左下角的信息提示眨眼間便瘋狂閃爍了起來，是雙開的另一個號上的聯系人們發來的。
蘇白汐滿意的笑了笑，關閉對話框，重新點進了雁許的直播間。
接下來，只需要靜觀其變就好了。
另一頭
雁許的某個氪金大粉出征王者峽谷群裏，也在熱烈的討論這件事。
群聊消息分分鐘刷到了999+
其中以豬豬姐最為活躍，“姐妹們，你們有沒有感覺今晚那群賤婢好像不咋活躍啊，是不是暗中在憋什麽壞啊？”
管理員a發了個吃瓜表情包，“沒吧，我老公不是剛開了精選嗎，對面成分又覆雜，現在這個點，氪金的主力軍還在當社畜加班吧？
剩下那些年齡和心智都低下，三觀扭曲的除了嘴臭這個優點，還剩下啥，嘖嘖，銷量還要暗地裏退貨的窮鬼，估計是覺得三十塊貴吧？”
說完還不忘戳戳自己在直播間當超管的好友b，“鐵鐵你今天有看到眼熟的臭妹妹嗎？”
超管b非常高冷，“有，很多。”
然後話題聊著聊著就歪了。
“哎，別說這個了，專心看臉不香嗎？老婆今天多美啊，他今天穿的這身寶藍色西裝多顯白啊，好襯膚色，刺溜...”
“樓上的收收你的口水行嗎！讓我先舔！我宣布粉藍就是最diao的！”
“老婆到底啥時候出個正經的volg啊？饞水乳好久了，素顏狀態都這麽好，比我新買的小燈泡都白，每次開直播都是為了罵小黑子，服了，真是臭弟弟，誰去給他建議一下啊。這脾氣不改，以後肯定娶不到老婆。”
“我的建議是你不要建議，脾氣壞點好啊！我可以娶啊！他註定就是要給我當老婆的！”
“你滾，他是我老婆。”
“滾，是我老婆！來決鬥！”
於是，另一個頂著黑發紅眸美少年頭像的管理員，本來正在豆瓣舌戰群儒呢，抽空回來看了一眼，就看到一群人在這水群，搞什麽搶老婆大賽，頓時沒好氣的用管理員權限@了全員，“服了，老子在外面出征呢，你們就給我搞這個？能不能有點用你們，對面人好多，我他媽樓都要搶不過來了。”
但她@也沒用，因為這群裏275個人，人人都是管理員。
艾特完以後，反而第一時間引起了眾怒，“咋地了，你不會買水軍啊，水軍又不貴，得，不用我說，最近各大乙游都在周年慶，你錢包大出血了是不，沒事，姐姐有。”
不知是哪個缺德樂子人率先發起了群收款。
很快就被一陣黃澄澄的轉賬記錄給刷屏了。
然後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擲骰子比大小環節，新一輪的爭老婆大賽正式拉開帷幕。
只有豬豬姐在嘆氣，“哎，你們說，這世上沒眼光的粉絲怎麽那麽多啊，嘖，都好久沒來新人了，你們這群老油條我都看膩了都。”
殊不知，與此同時的另一頭。
有個蘇白汐的單推粉正在網線那頭破口大罵，要不怎麽說當臥底難呢，她好不容易那串像老太太的裹腳布般又臭又長的答案，才混進超話。
結果主持人限定要超話到7級才讓加群，好不容易靠瘋狂發帖水上去了，一加才發現，有四個千人群。
媽的，這超話總關註人數都沒4000吧？人到底哪來的？該粉絲一邊罵娘一邊瘋狂發言吹彩虹屁，試圖混眼熟。
好不容易混熟一點可以夾帶私貨了，準備暗戳戳挖墻腳的時候，卻被告知，上面還有個進階版的大粉群，只收能氪金的潛力股。
該粉絲忍著惡心，又潛水了個把星期，花了千把塊，才從其中一個關系還不錯的大粉那拿到了進群的二維碼。
結果這幾天連著申請了幾次，都是一句冷冰冰的，資格不夠。
該粉絲：？？？？
她還就不信邪了，繼續加大氪金力度，直接杠上了，今天傍晚的時候將最近的花費都加上了，有三千多呢，還說可以自證提供發票。
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剛剛，終於得到了一個準確的答覆。
對面應該是換人了，還是被拒絕了。
卻通過臨時對話給她發來了一個摸頭的表情。
並道，“妹妹還在上學吧，咱們群要求有點高的哦～最低基準線是十萬呢（笑）”
該粉絲：.........
不是，你們這群人有病吧你們？
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不早說啊，操。
早知道，她還不如直接去直播間了，媽的！媽了個巴子的。
該粉絲出奇憤怒，正好得到了群裏說雁許開直播的消息，火速趕去了。
這頭雁許見兩三分鐘過去，敵方粉絲估摸著應該都來了。
便讓超管把限制條件改了一下。
然後慢悠悠的開口道，“行了，現在可以把彈幕打開了。讓我看看，這位蘇先生的腿毛們到了沒有啊。”
這回密度小了很多，至少能看清了，但這樣一來，夾雜在一堆彩虹屁裏的某些晦氣東西也就無處遁形了。
有些罵的還挺臟的。
可雁許是誰啊，少爺長這麽大，沒怕過誰。
他調了下姿勢，繼續報菜名，哦不，打蚊子，“這位id叫白白我的嫁的小朋友，嘴這麽臭，初中畢業了沒有啊？人家常說粉隨正主，你可真沒給他丟人。”
然後又是一陣密密麻麻的破防彈幕。
從花錢刷屏的腿毛，變成了罵他是心眼狹小霸淩咖的憤怒的腿毛。
雁許撐著下巴，還是笑瞇瞇的，刀起人來可絲毫沒手軟，“我嫉妒他？我為什麽要嫉妒他啊？我柯蒂斯畢業，入學那年，同年報考的有一萬三千人，最終錄取人數都沒過一個巴掌。
你家哥哥呢？大一就休學出道當模特了，今年都第四年了吧，嘖嘖，我嫉妒他出道十年歸來仍是大一嗎？你沒事吧？（笑）”
“……”
“哦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他申請的好像是什麽音樂職業技術學校吧？好像不能稱之為大學哦，你家哥哥好像也沒上過高中啊？那什麽？那初中畢業？”
這話一出來，直接倍殺。
他甚至還好心的問，“我建議呢，你有空的話可以出門左轉去看看精神科，不要追個星把腦子追壞了。”
坐在電腦前準備看戲的蘇某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又一次失手摔碎了杯子。
反倒是他的老婆粉們爽的在屏幕前瘋狂拍大腿，“蝦仁豬心！這簡直就是蝦仁豬心哪！我看這小白蓮怎麽反駁！”
而雁許，他有點煩。
接下來他還有事呢，哪有空擱這跟這些腿毛們過家家。想隔岸觀火啊，呵，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雁許變臉如翻書，三言兩語，就將人架在了火上烤，“蘇白汐在直播間嗎？我知道你在，出來聊聊？
少爺我時間寶貴，沒空跟你繞彎子。
你這些腿毛們在這沖鋒陷陣老半天了，你這個正主，也該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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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他沒指名道姓，但在做過這些事的當事人耳裏，也就跟直接點名道姓沒差了。
同先前被點到名字的王x導一樣。
蘇白汐先是猛地一個激靈，但他沒那個蠢貨那麽蠢，也更加能沈得住氣一點，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瞻前顧後的蠢貨態度變了。
讓他發生轉變的原因蘇白汐暫且不想去深究，姓雁的家境他其實是知道一點的。
因此現在難得有些焦慮。
蘇白汐暫且將直播間音量關到最小，他縮回了椅子上，啃著手指甲在腦海裏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言行舉止迅速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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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那個蠢貨的時候，也是當面，借著給好友探班的理由，特地在人多的角落裏說的，周圍環境那麽嘈雜，就算錄音，約莫也吵得聽不見什麽。
至於綜藝上那些明裏暗裏的內涵？無所謂，到時候只要發個聲明，將鍋都推到剪輯身上就行，只要粉絲信了就萬事大吉。
唯一的破綻，大概就是今天下午曝光的小號了。可那個賬號，他早就事先管理過，做好了以防意外曝光的準備。
就算粉絲將那個上次上線時間還停留在兩周前的小號，從頭到尾的扒一遍，哪怕扒出花來，也只能從字裏行間的細節裏，瞥見他對沈哥的愛意而已。
他當初寫的時候，確實是懷著那種酸澀的不被認可的情感去寫的。
至於那些陰暗的想法他從來都沒在任何平臺用書面的東西透露過。
某個蠢貨除外，有一次他實在沒忍住，在某個沾沾自喜的蠢貨面前暴露出了真實的惡意。
當時他那震驚、愕然到不可置信的表情到現在蘇白汐都記得清清楚楚。
倆人就差沒在後臺打起來，當然是沒出什麽大事的，他都撞到器材上送進醫院縫了三針了，能出什麽事。
雁許可沒給他道歉，這事傳出去以後，他的風評可變差了很多呢（笑）
畢竟是皇族霸淩咖嘛，高傲自大，目中無人，沒禮貌，可是他頭頂上揭不掉的關鍵詞。
不管什麽時候，姓雁的都是當之無愧的輸家，這次也會是一樣的。
畢竟他小號上的最後一條微博是。
白白今天功成名就了嗎V：或許我不該放手的，他並不快樂，我看到丟在垃圾桶裏的玫瑰了，過兩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我決定向他告白，那天穿什麽衣服好呢...？
還是那句話，粉絲會自己腦補的。
至於公司那邊就更不用擔心了。他身上背著的東西太多了，無論是由他主演的黑莓下半年即將播出的S+一番大男主，還是手裏握著的諸多頂奢代言，他的商業價值是業內公認的頂級。
姓雁的頂多有兩個臭錢，他的名聲現在幾近跌到谷底，身上的黑料更是多到數不清，就算他說真話又怎麽樣，且不說以他那可笑的驕傲會不會主動提這些事賣慘，就算他提了，又怎麽樣？誰會信啊？
蘇白汐如是想著，將心放回肚子裏的同時，表情也逐漸平穩。
可他仍然覺得憤怒。
他的死穴很多，而沈柏遇明顯是其中最為不可觸碰的一個。
放在桌上的手機在此時嗡嗡震動起來。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被揪住把柄的蠢貨發來的求助短信。
蘇白汐面無表情的拔出電話卡，隨手折斷丟進角落的垃圾桶裏，緊接著，他將抽屜裏常用的那張電話卡從別的手機上卸了下來，裝進新的手機裏。
他先給沈柏遇打了兩個電話。
得到了對方手機關機的冰冷提示音。
蘇白汐也不意外。
他一連發過去幾條信息。
【抱歉啊，沈哥，上熱搜的事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臨時被經紀人拉去錄音棚給新劇的bgm錄了個demo...】
【你睡醒了嗎？】
【希望這件事沒有對你造成困擾】
【雁許他…好像誤會了，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
蘇白汐信息發完，便微揚起嘴角，轉而給自己的臨時經紀人打了個電話，“餵...黃哥嗎？我有件事想讓你幫我辦一下...”
等到兩手準備做完，最後才登上小號，在自己的官方後援會群裏，頂著管理的綠馬，假裝不經意的問道，“大家去看前隊友的直播間了嗎？他好像又在帶節奏了，這個時間點汐汐下班了嗎？”
很快就有人回，“沒有吧，站姐那沒有新出的下班圖啊，而且我記得今天的公開行程裏，他晚上還得飛H市，給某個大熱綜藝當飛行嘉賓來著...”
“啊，那他不是沒什麽時間看手機了？等下被潑臟水怎麽辦哪？”
“對啊對啊...大家說話還是太溫柔了，按我說叫什麽前隊友，應該叫狗逼才對！”，這是某個激進粉。
眼見著三言兩語將戰火挑了起來。
蘇白汐裝模作樣的發了一條消息，“沒事，我能聯系上汐汐的，我給他發個消息就行。”
“那我也給他發一下好了。”
“我也來！”
…………
屏幕左下角的信息提示眨眼間便瘋狂閃爍了起來，是雙開的另一個號上的聯系人們發來的。
蘇白汐滿意的笑了笑，關閉對話框，重新點進了雁許的直播間。
接下來，只需要靜觀其變就好了。
另一頭
雁許的某個氪金大粉出征王者峽谷群裏，也在熱烈的討論這件事。
群聊消息分分鐘刷到了999+
其中以豬豬姐最為活躍，“姐妹們，你們有沒有感覺今晚那群賤婢好像不咋活躍啊，是不是暗中在憋什麽壞啊？”
管理員a發了個吃瓜表情包，“沒吧，我老公不是剛開了精選嗎，對面成分又覆雜，現在這個點，氪金的主力軍還在當社畜加班吧？
剩下那些年齡和心智都低下，三觀扭曲的除了嘴臭這個優點，還剩下啥，嘖嘖，銷量還要暗地裏退貨的窮鬼，估計是覺得三十塊貴吧？”
說完還不忘戳戳自己在直播間當超管的好友b，“鐵鐵你今天有看到眼熟的臭妹妹嗎？”
超管b非常高冷，“有，很多。”
然後話題聊著聊著就歪了。
“哎，別說這個了，專心看臉不香嗎？老婆今天多美啊，他今天穿的這身寶藍色西裝多顯白啊，好襯膚色，刺溜...”
“樓上的收收你的口水行嗎！讓我先舔！我宣布粉藍就是最diao的！”
“老婆到底啥時候出個正經的volg啊？饞水乳好久了，素顏狀態都這麽好，比我新買的小燈泡都白，每次開直播都是為了罵小黑子，服了，真是臭弟弟，誰去給他建議一下啊。這脾氣不改，以後肯定娶不到老婆。”
“我的建議是你不要建議，脾氣壞點好啊！我可以娶啊！他註定就是要給我當老婆的！”
“你滾，他是我老婆。”
“滾，是我老婆！來決鬥！”
於是，另一個頂著黑發紅眸美少年頭像的管理員，本來正在豆瓣舌戰群儒呢，抽空回來看了一眼，就看到一群人在這水群，搞什麽搶老婆大賽，頓時沒好氣的用管理員權限@了全員，“服了，老子在外面出征呢，你們就給我搞這個？能不能有點用你們，對面人好多，我他媽樓都要搶不過來了。”
但她@也沒用，因為這群裏275個人，人人都是管理員。
艾特完以後，反而第一時間引起了眾怒，“咋地了，你不會買水軍啊，水軍又不貴，得，不用我說，最近各大乙游都在周年慶，你錢包大出血了是不，沒事，姐姐有。”
不知是哪個缺德樂子人率先發起了群收款。
很快就被一陣黃澄澄的轉賬記錄給刷屏了。
然後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擲骰子比大小環節，新一輪的爭老婆大賽正式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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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與此同時的另一頭。
有個蘇白汐的單推粉正在網線那頭破口大罵，要不怎麽說當臥底難呢，她好不容易那串像老太太的裹腳布般又臭又長的答案，才混進超話。
結果主持人限定要超話到7級才讓加群，好不容易靠瘋狂發帖水上去了，一加才發現，有四個千人群。
媽的，這超話總關註人數都沒4000吧？人到底哪來的？該粉絲一邊罵娘一邊瘋狂發言吹彩虹屁，試圖混眼熟。
好不容易混熟一點可以夾帶私貨了，準備暗戳戳挖墻腳的時候，卻被告知，上面還有個進階版的大粉群，只收能氪金的潛力股。
該粉絲忍著惡心，又潛水了個把星期，花了千把塊，才從其中一個關系還不錯的大粉那拿到了進群的二維碼。
結果這幾天連著申請了幾次，都是一句冷冰冰的，資格不夠。
該粉絲：？？？？
她還就不信邪了，繼續加大氪金力度，直接杠上了，今天傍晚的時候將最近的花費都加上了，有三千多呢，還說可以自證提供發票。
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剛剛，終於得到了一個準確的答覆。
對面應該是換人了，還是被拒絕了。
卻通過臨時對話給她發來了一個摸頭的表情。
並道，“妹妹還在上學吧，咱們群要求有點高的哦～最低基準線是十萬呢（笑）”
該粉絲：.........
不是，你們這群人有病吧你們？
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不早說啊，操。
早知道，她還不如直接去直播間了，媽的！媽了個巴子的。
該粉絲出奇憤怒，正好得到了群裏說雁許開直播的消息，火速趕去了。
這頭雁許見兩三分鐘過去，敵方粉絲估摸著應該都來了。
便讓超管把限制條件改了一下。
然後慢悠悠的開口道，“行了，現在可以把彈幕打開了。讓我看看，這位蘇先生的腿毛們到了沒有啊。”
這回密度小了很多，至少能看清了，但這樣一來，夾雜在一堆彩虹屁裏的某些晦氣東西也就無處遁形了。
有些罵的還挺臟的。
可雁許是誰啊，少爺長這麽大，沒怕過誰。
他調了下姿勢，繼續報菜名，哦不，打蚊子，“這位id叫白白我的嫁的小朋友，嘴這麽臭，初中畢業了沒有啊？人家常說粉隨正主，你可真沒給他丟人。”
然後又是一陣密密麻麻的破防彈幕。
從花錢刷屏的腿毛，變成了罵他是心眼狹小霸淩咖的憤怒的腿毛。
雁許撐著下巴，還是笑瞇瞇的，刀起人來可絲毫沒手軟，“我嫉妒他？我為什麽要嫉妒他啊？我柯蒂斯畢業，入學那年，同年報考的有一萬三千人，最終錄取人數都沒過一個巴掌。
你家哥哥呢？大一就休學出道當模特了，今年都第四年了吧，嘖嘖，我嫉妒他出道十年歸來仍是大一嗎？你沒事吧？（笑）”
“……”
“哦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他申請的好像是什麽音樂職業技術學校吧？好像不能稱之為大學哦，你家哥哥好像也沒上過高中啊？那什麽？那初中畢業？”
這話一出來，直接倍殺。
他甚至還好心的問，“我建議呢，你有空的話可以出門左轉去看看精神科，不要追個星把腦子追壞了。”
坐在電腦前準備看戲的蘇某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又一次失手摔碎了杯子。
反倒是他的老婆粉們爽的在屏幕前瘋狂拍大腿，“蝦仁豬心！這簡直就是蝦仁豬心哪！我看這小白蓮怎麽反駁！”
而雁許，他有點煩。
接下來他還有事呢，哪有空擱這跟這些腿毛們過家家。想隔岸觀火啊，呵，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雁許變臉如翻書，三言兩語，就將人架在了火上烤，“蘇白汐在直播間嗎？我知道你在，出來聊聊？
少爺我時間寶貴，沒空跟你繞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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