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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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衛琦還在找廣躍電影的名片，誰知，林監制先打電話過來了，說要幫柯陸量身定做一部電影，叫《危城》。
“我很欣賞柯陸在《血戰》裏三十秒蒙眼裝槍那一場戲，沒有兩三年功底演不出來！你說吧，要什麽條件才肯參演我的新電影？條件隨你開！”
衛琦一聽，立刻就放下手裏那堆厚厚的名片。
“真的隨我開？那我要參與電影投資。”
林監制本來還豪氣萬丈的，這下瞬間就沒了聲，過一會才說：“衛小姐，不談投資都好說，這真的不行……我們這一行都不缺錢。”
衛琦很失望，語氣裏都透著鄙夷：“那你還說什麽條件隨我開？把劇本發過來吧，我會考慮的。”
這不是第一家拒絕衛琦投資的電影公司。
這一年，港產片似乎不缺投資。香江市民手頭上有錢了，追逐題材各異的電影，看個新鮮熱鬧，整個市場一片欣欣向榮，電影院日夜都是爆滿的。
之前，周嵐也勸過她別白費心機，真缺錢的公司都是扶不起的阿鬥。倒不如自己成立一家新的電影公司，辛苦一點去組建班底，多找編劇和導演。不過，稍有名氣的編劇和導演都被各大公司壟斷了，這並不容易。
跟林監制聊完了，衛琦又繼續找名片，很快就找到了廣躍電影的名片。
【廣躍電影公司】
李廣躍
那張名片一直被放在抽屜裏，連邊都卷了。
不知道它現在怎麽樣了……
衛琦用道具搜了下，發現廣躍電影公司果然沒有倒閉，甚至最近已經有了起死回生的跡象。最近一部《他的風衣》拿了票房榜前十名，還算不錯。
衛琦有點擔心，連忙打電話過去。
聽電話的卻是一把略微疲憊的女聲。
“……餵？哪位？”
“你好，我找李廣躍。”
那女人冷笑一聲：“去十八層找那賤男去吧！”
衛琦聽得疑惑：“十八層？你們公司不是在五樓嗎？”
“十八層地獄！他死了！”
死了？！怎麽就死了！
衛琦只覺得心頭一緊，急忙追問：“那現在廣躍電影的負責人是誰？”
那女人楞了下，迅速緩和口氣給她道歉：“對不起，我最近一直在接他那些情婦電話，煩都煩死了！你是哪位？我們公司也欠你錢了？有欠條嗎？”
衛琦也不想跟她再繞圈子了。
“我是衛琦，我想投資你們公司。”
電話那頭幾乎立刻傳來一聲倒抽氣的聲音，那女人吃驚地說：“衛琦？是那個投資聖手衛琦嗎？”
衛琦第一次知道還有這麽浮誇的頭銜，連嘴角都狠狠一抽。“那你還需要投資嗎？”
她本來還擔心那女人會拒絕，誰知，那女人幾乎毫不猶豫就答應了，比她還迫切似的：“需要！非常需要！今天可以見一面嗎？”
衛琦沈默了下：“跟你見？”
那女人仿佛後知後覺，聲音都透出一絲笑意：“哎，看我！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歐青，李廣躍是我的……死鬼老公。現在是我繼承了他的公司。”
衛琦雖然有點疑惑，但也怕這塊好餅被人搶了，當即推掉了一切會議，跟她見面。
坐在搖晃的車上，衛琦望著窗外瘋狂後退的景色。
之前廣躍電影瀕臨破產，還敢開價3個億。現在，眼看著廣躍電影都快起死回生了，只怕更囂張。衛琦的預算是5千萬。當然，像這種小規模電影公司，給三千萬也足夠了。
衛琦是鐵了心要拿下的。
誰知見了面，歐青一開價就是——
“一口價，兩千萬！”
衛琦吃了一驚，簡直狠狠心動。
太劃算了！
歐青看起來太急切了，恨不得趕快把公司賣了跑路似的。所以，衛琦心裏仍有疑慮，左手按住右手，逼迫自己先冷靜下來。
“有債務嗎？”
看得出，歐青有點遲疑。她顯然平時不怎麽接觸公司經營，也不知道收購是怎麽回事。就算歐青現在撒了謊。到了盡職調查階段，衛琦還是會知道公司的實際經營情況。
歐青猶豫了下：“跟你說實話吧！新電影的票房收入剛好夠還清債務。不過，演員尾款、大家的工資和滯納金都還欠著，大概要一百萬。”
衛琦沈默了下，歐青生怕她反悔似的，又說：“價格都好說！我們的設備都是新的！我帶你參觀一下吧！”
衛琦淡聲說：“不用了，之前就參觀過了。”
見歐青更忐忑了，衛琦又說：“我聽李廣躍說，你們手裏有一堆劇本版權，我想看看還有哪些沒到期的，沒賣的，新增的。”
歐青一下子楞了：“劇本版權？我們沒有這東西。”
這回輪到衛琦懵了。
她願意多出兩千萬，除了看中公司制作班底、設備和未來前景，主要是看中這些劇本。現在外面缺電影劇本，編劇又被壟斷了。如果有現成的劇本，哪怕她不拍，轉賣出去，都是一大筆錢。
“如果沒有劇本，那我不會考慮花兩千萬買你的公司。”衛琦翻著她的職員表，發現他們連一個簽約編劇都沒有，更是皺眉，她將那職員表還回去：“我只能出五百萬。”
歐青一時臉都白了：“五百萬，不可能！”
衛琦見談不攏了，便起身走了。
歐青追出來：“你再加一點吧！”
衛琦回頭看她：“菜市場買菜嗎？你回去找劇本，找到了，我們再談。”
她本來準備走了，卻見歐青忽然崩潰了似的，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不知道什麽劇本！我從來沒管過事，都是我老公在管。我看不懂那些東西！”
衛琦吃驚地看著她的發頂：“你是在跟我撒嬌嗎？我不是你老公。”她走到電梯前面，按下按鈕：“不知道就學。不懂就問。暫時找不到，就再找！”
歐青被她一頓罵了，後背冷透了，反而清醒了。她忽然擦了擦眼淚，終於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猛地站了起來：“完了，該不會是那堆東西吧……”
這時電梯剛好叮一聲到了，衛琦還沒來得及進電梯，歐青已經搶先一步沖進去。
衛琦看得目瞪口呆，望著電梯門即將關上，立刻按下按鈕，電梯門又一次打開。
衛琦重新走進去：“電梯不是為你一個人服務的，世界也是。”
歐青臉“唰”一下因為尷尬而紅透了，著急得快要冒煙：“我……對不起！我昨天撕爛了一堆文件，可能裏面有你說的劇本。今天我收拾垃圾，丟了。”
衛琦：“……”
歐青的聲音逐漸弱下去，又看了看手表：“這個時間，剛好垃圾車估計都走了。算了，難道真像電視劇演的那樣，跑到堆填區去撿垃圾嗎？我天生命不好吧，什麽都註定了。五百萬就五百萬吧！我賣給你……”
衛琦一把抓住她頹喪的肩膀：“告訴我！是哪個垃圾桶！”
仿佛被她嚇一跳，歐青愕然地望著她。
衛琦嚴肅地盯著她：“那是有價值的作品，不是垃圾！就算是垃圾，也是價值一千五百萬的垃圾！換作是我，別說撿垃圾了，吃垃圾我都願意！”
歐青：“……”
兩人狂奔沖出電梯，奔向垃圾桶。
歐青驚喜交加地說：“還在！還在！”
垃圾車剛好開過來。歐青二話不說撲了過去，一手抓一袋垃圾。工作人員戴著白色手套從車上下來，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衛琦立刻轉頭對那工作人員說：“不好意思，她突然舍不得這些垃圾了。”
“對！對！”歐青直接抱緊了。
工作人員震驚地看了歐青一眼：“好吧。”
進了電梯，歐青特別激動地回頭看衛琦：“剛才我們雙劍合璧，成功搶到了垃圾，這感覺真的太棒了！”
衛琦捏著鼻子，默默地往右邊邁了一大步，盡可能拉開距離：“是你搶，我沒有參與。”
歐青：“……”
兩人回到公司，歐青望著那堆垃圾，有點下不去手。她習慣性地想求人幫忙，一轉頭，發現衛琦遠遠地站在公司門外，根本沒有要進門的意思。
在電梯的時候，衛琦就快被那垃圾熏得不敢呼吸，好不容易出了電梯，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猶如重獲新生。
“別看我。”衛琦倒退一步，生怕她過來抓住自己：“找到再叫我，找不到，叫我也沒用。”
說完，衛琦轉頭就要走，想起什麽，又回頭對歐青說：“覆印了再給我，我不要臟的。”
衛琦回家洗了個熱水澡，又在手腕耳後蹭了香水，才放松地躺在沙發上。
等到她睡了一覺，快到六點，她才接到了歐青的電話。
歐青似乎比她還要激動：“衛小姐！我都整理好了，一共是二十份劇本！我明天給你送來，方便嗎？”
聽說有二十份劇本，衛琦就嘴角上揚。
“方便！”
第二天，歐青上門時，衛琦發現她已經不是一開始那疲憊邋遢的樣子，她顯然精心打扮過，還特意上了妝。她的手裏還提著一盒西餅。
歐青把西餅給她：“聽說你喜歡吃曲奇，我親手做的一些，想謝謝你。”
“客氣了。”衛琦將西餅放到旁邊：“劇本呢？”
看過劇本後，衛琦很滿意，便去拿準備好的協議：“那先簽一個簡單協議吧，我晚點通知律師和會計師，走正式流程。”
歐青忽然開口叫住她：“等一下！衛小姐，我想問你，你覺得我能帶領廣躍電影公司繼續走下去嗎？”
衛琦聽得楞了一下，急急追問：“為什麽這麽問，你不想賣了？是價格原因嗎？”
“不是，我想聽你的意見。”歐青深呼吸一口氣，雙手揪住裙子。“你能不能如實告訴我？你覺得我行嗎？我可以給你打九折！”
衛琦有點莫名其妙，但她還是誠實地回答了：“你是真的不會做生意，這也能給我打九折？”
她還沒說完，歐青已經仿佛被重重一擊，頭都低下去了：“謝謝你，我知道了。”
“聽我說完。不是我告訴你一句，你可以的，你就真的可以了。你要做的事情很多的，你要審時度勢，要研究，要付出，要堅持，要一步步走過去。往後有無數的坎坷，每一個都比你撿垃圾更困難！但你要戰勝它，你要做下去！沒有人相信你能做到，那你更要相信自己！”
衛琦覺得自己今天這場買賣算是泡湯了，可心情卻並不覺得多麽遺憾。她甚至詭異地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快樂。
她起身準備送客了，誰知一直低頭的歐青驀然擡起頭了，看她那眼眶，全是眼淚。
“謝謝你！我想明白了！我把公司賣給你吧！”
衛琦楞了下，既然她想明白了還要賣公司？
歐青擦了擦眼淚，笑著說：“說實話，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做生意。”她又像是一身輕松地說：“其實，我不知道自己喜歡做什麽。不怕你笑我，沒了老公，我都不想活了。不是我有多愛他！是我不知道沒了他，我該怎麽生活。沒人告訴我該怎麽做，我真的好茫然！”
衛琦比她更茫然，不知道為什麽歐青談著談著生意，突然就開始傾訴起來了。
可是，看歐青這樣子，她又有點恨鐵不成鋼，忍不住要開口。
“那你長腦子是為了什麽，擺著漂亮嗎？你想幹嘛，該幹嘛，不要等別人告訴你！你可以自己想！”
歐青忽然自嘲地一笑：“是啊，直到昨天，我終於動腦子想了。我才發現，原來我可以做到這麽多的事！搶垃圾，找了一晚上垃圾，然後整理資料，做功課，咨詢別人，聽懂你們說的收購術語……以前李廣躍總說我做什麽都不行，現在我發現，我是可以的……衛小姐，真的謝謝你！”
衛琦一時吃驚：“我還以為你會雇人翻垃圾！”
歐青楞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但她很快又認真地說：“我還是想親自去做這件事。”
衛琦：“……”
歐青：“因為我想把我破碎的尊嚴一點點撿回來。我想成為像你一樣的優秀女性，永遠清醒，獨立，奮勇直前。”
親自撿垃圾跟優秀女性有任何關系嗎？
衛琦腹誹著，可仍然是被歐青那熱誠打動，心口一熱。
大概是歐青這種努力地想要重啟人生的樣子，讓她想起曾經站在天星小輪上的她自己。
衛琦緩和了口氣：“不用像我一樣，像你自己也很好。加油吧！下次別給自己撿垃圾的機會了。我真是慶幸你沒用碎紙機。”
歐青有點羞赧：“其實，是因為我不會用碎紙機。”她很快笑起來：“不過，不要緊！我決定了，明天就去學！”
衛琦望著她的笑容，也笑了：“好，那我祝你成功。”
歐青把簡單協議簽了給她，仍是按兩千萬執行。
衛琦翻了兩下協議：“剛說了不要隨便打九折，還給我打九折？”
“這是我的學費。”歐青揚起笑臉：“衛小姐，真心祝你成功！”
衛琦笑了：“我很喜歡你這種落到實處的祝福。”
兩人相視一笑。
衛琦送走歐青後，望著桌上的曲奇，她挑開盒子，見裏面是星星形狀的曲奇，還透著剛烘焙好的香氣。她拿下一個，咬下去只覺得微甜，滿嘴都是牛油香。
不會做生意，又有什麽要緊？
做得好一份曲奇，也很了不起。
「恭喜玩家獲得重大突破，成功收購電影公司，史無前例！超越100%玩家！」
「相關獎勵已發放到玩家賬戶」
現金獎勵：+HKD$2,000萬
道具獎勵：x3 （點擊查看）
【公司評級更新了】
當前評級為：A【步步高升】
（註：在當前評級下，偶遇貴人幾率+10%）
當收購完成後，廣躍電影公司也正式改名為“夢天堂電影公司”。
衛琦將公司的制作班底等都叫過來了，寫支票給他們。
除了拖欠他們的錢，衛琦還特意承諾：“留下來的人，都能拿到一筆安家費。接下來，我們還會開新戲。”
眾人一時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導演忍不住開口：“衛琦，你是不是不了解行情啊？我們公司編劇早就跑光了！誰來寫劇本？有點名氣的編劇，早就被電視臺和其他大電影公司壟斷了。我們拿什麽開戲？”
衛琦將手上一疊劇本丟過去。
那導演翻也不翻，先嗤之以鼻：“之前那些新編劇寫的吧！沒名氣，很難拉投資的。”
“不需要拉投資，我有錢。”衛琦也不跟他爭辯劇本好不好，只繼續搬出殺手鐧：“我公司有一個簽約編劇，叫沈之卓。夠不夠有名？”
眾人立刻沒了聲。
那導演又說：“他是有名，但他也只寫過一部電視劇《四月迷城》，又沒寫過電影劇本。”
衛琦把包拿了過來，從裏面翻出一個大綱，丟給導演：“你自己看吧！”
導演翻了兩下，一時沒忍住，“哇”了一聲，又趕緊收住。眾人都好奇地湊過來看，他倉促蓋住了。
“看什麽看，就……”導演結巴了，抓了一把頭發掩飾尷尬，眼光躲閃：“還挺好的。”
其他人紛紛說：“只是挺好？”
導演終於被問到無處可逃了，沒好氣地大叫一聲：“是有點驚艷！行了吧！”
一聽這話，所有人立刻爭先恐後排隊等領支票，竟然把導演擠到一邊了。導演急忙要擠回去，又被其他人聯手擠出來了。
導演惱了：“哎你們這班死仔，打尖啊！”
其他人都笑：“導演，反正你又不是很想留下，排後面，無所謂啦！”
導演無奈，只好繞到隊尾，還特意強調：“我要留下的！”
衛琦看他們排好了隊，感覺這一次問題不大了，才低頭開始寫支票，然後撕下來給來人：“登記一下。下一個！”
衛琦最後寫支票寫到手軟，終於把欠款問題全部解決。
花了140多萬，全部人都留下來了。
解決完這些事，衛琦將手頭上20份劇本做了篩選。質量好，沒到期的，都是S+。質量好，快到期的，是S劇。而質量一般，需要修改的，就是A或者B。
衛琦又想把電視臺和電影公司約到一起搞拍賣，就讓胡梨一個個打電話過去。
起初，自然是沒人搭理她的。畢竟大家手裏都有編劇，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買街外劇本的。
衛琦就拋出了一份S劇本當誘餌拋了出來，讓他們來電影公司。
胡梨起初還擔心他們不來，沖那麽多咖啡，就浪費了。誰知，離約定時間還早，不少人已經來了。到了約定時間，本來空蕩蕩的會議室，一下子坐滿人。
胡梨又驚又喜，趕緊給他們送咖啡去了。
一天下來，衛琦將那12份A、B級的劇本都賣了，賣得比較便宜，到手200萬左右。至於S劇本被他們搶破了頭，一口氣賣出500萬的天價，還有不少人追問。
“你還有類似的劇本嗎？我想要！價格都好說！”
“電視臺也太過分了，他們養了那麽多編劇，還不夠，還要跟我們搶劇本，真的服了！”
“好的電影劇本本來就少，還要跟他們搶……好氣人啊！我永遠搶不到。”
被眾人包圍簇擁，衛琦面無表情地說：“還有8份，不賣的。”
眾人大吃一驚：“8份！”
一下子，整個氣氛都熱烈多了，眾人紛紛起哄：“別藏著寶了，拿出來賣吧！我都蹲一天了，也該輪到我了吧！總不能讓我白跑一趟吧！我什麽都沒買到啊！”
衛琦還是說：“不賣，我要自己拍的。”
眾人失望透頂，見衛琦是不可能拿出那8份劇本了，只好無奈地準備走了。
小魚電影公司的總監跟著眾人往前走了兩步，仍然有點不甘心，回頭又去找衛琦。
“衛琦，我也理解你想攥著好劇本在手裏。不過，你真得留意下版權到期時間。萬一每個劇本都只剩下2年。以你公司的規模，你不可能兩年內開八部電影吧！不說制作團隊，光是現金流就撐不住了。”
另一個人一聽到這話，也趕緊回頭：“是啊，你要拍那麽多，你資金怎麽辦？還不如拿出來賣了，別砸手裏了。”
衛琦掃他們一眼：“我不缺錢。”
眾人立刻來了竊竊私語起來。
小魚的總監急忙說：“就算不缺錢，但也不可能把所有錢都砸到拍攝上，你拿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不是更好嗎？”
衛琦故作疑惑：“以前我想投資你們，你們不是這麽說的。你們說，行有行規，還說什麽拿了外人的錢不吉利。我拿了你們的錢，我不是犯規了？也不吉利！”
眾人面露尷尬：“沒有！哪有這種行規！你聽誰說的，以後我們有新電影也找你投，我們互相幫助，這樣電影行業才能良性發展嘛，是不是？”
眾人都互相對視著，紛紛點頭：“是啊是啊，互相幫助。”
衛琦聽得心頭一動：“那我能投《危城》嘍！”
小魚的總監一時嘴角僵住：“這……”
其他人紛紛推他，沖他使眼色。小魚的總監強笑了下：“我回去請示一下公司，應該，應該沒問題。”
衛琦雙手包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很好，以後互相幫助！”
小魚的總監僵硬著點點頭。
【恭喜玩家，成功解鎖「電影投資」關鍵人脈，超越100%玩家！】
眾人準備離開了。
忽然，有一個人後知後覺地回頭看了一眼，前臺金漆牌匾上寫著“夢天堂電影公司”，這公司布置卻顯得分外眼熟……
“等下！這不就是廣躍電影公司嗎？它之前找過我入股，我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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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琦還在找廣躍電影的名片，誰知，林監制先打電話過來了，說要幫柯陸量身定做一部電影，叫《危城》。
“我很欣賞柯陸在《血戰》裏三十秒蒙眼裝槍那一場戲，沒有兩三年功底演不出來！你說吧，要什麽條件才肯參演我的新電影？條件隨你開！”
衛琦一聽，立刻就放下手裏那堆厚厚的名片。
“真的隨我開？那我要參與電影投資。”
林監制本來還豪氣萬丈的，這下瞬間就沒了聲，過一會才說：“衛小姐，不談投資都好說，這真的不行……我們這一行都不缺錢。”
衛琦很失望，語氣裏都透著鄙夷：“那你還說什麽條件隨我開？把劇本發過來吧，我會考慮的。”
這不是第一家拒絕衛琦投資的電影公司。
這一年，港產片似乎不缺投資。香江市民手頭上有錢了，追逐題材各異的電影，看個新鮮熱鬧，整個市場一片欣欣向榮，電影院日夜都是爆滿的。
之前，周嵐也勸過她別白費心機，真缺錢的公司都是扶不起的阿鬥。倒不如自己成立一家新的電影公司，辛苦一點去組建班底，多找編劇和導演。不過，稍有名氣的編劇和導演都被各大公司壟斷了，這並不容易。
跟林監制聊完了，衛琦又繼續找名片，很快就找到了廣躍電影的名片。
【廣躍電影公司】
李廣躍
那張名片一直被放在抽屜裏，連邊都卷了。
不知道它現在怎麽樣了……
衛琦用道具搜了下，發現廣躍電影公司果然沒有倒閉，甚至最近已經有了起死回生的跡象。最近一部《他的風衣》拿了票房榜前十名，還算不錯。
衛琦有點擔心，連忙打電話過去。
聽電話的卻是一把略微疲憊的女聲。
“……餵？哪位？”
“你好，我找李廣躍。”
那女人冷笑一聲：“去十八層找那賤男去吧！”
衛琦聽得疑惑：“十八層？你們公司不是在五樓嗎？”
“十八層地獄！他死了！”
死了？！怎麽就死了！
衛琦只覺得心頭一緊，急忙追問：“那現在廣躍電影的負責人是誰？”
那女人楞了下，迅速緩和口氣給她道歉：“對不起，我最近一直在接他那些情婦電話，煩都煩死了！你是哪位？我們公司也欠你錢了？有欠條嗎？”
衛琦也不想跟她再繞圈子了。
“我是衛琦，我想投資你們公司。”
電話那頭幾乎立刻傳來一聲倒抽氣的聲音，那女人吃驚地說：“衛琦？是那個投資聖手衛琦嗎？”
衛琦第一次知道還有這麽浮誇的頭銜，連嘴角都狠狠一抽。“那你還需要投資嗎？”
她本來還擔心那女人會拒絕，誰知，那女人幾乎毫不猶豫就答應了，比她還迫切似的：“需要！非常需要！今天可以見一面嗎？”
衛琦沈默了下：“跟你見？”
那女人仿佛後知後覺，聲音都透出一絲笑意：“哎，看我！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歐青，李廣躍是我的……死鬼老公。現在是我繼承了他的公司。”
衛琦雖然有點疑惑，但也怕這塊好餅被人搶了，當即推掉了一切會議，跟她見面。
坐在搖晃的車上，衛琦望著窗外瘋狂後退的景色。
之前廣躍電影瀕臨破產，還敢開價3個億。現在，眼看著廣躍電影都快起死回生了，只怕更囂張。衛琦的預算是5千萬。當然，像這種小規模電影公司，給三千萬也足夠了。
衛琦是鐵了心要拿下的。
誰知見了面，歐青一開價就是——
“一口價，兩千萬！”
衛琦吃了一驚，簡直狠狠心動。
太劃算了！
歐青看起來太急切了，恨不得趕快把公司賣了跑路似的。所以，衛琦心裏仍有疑慮，左手按住右手，逼迫自己先冷靜下來。
“有債務嗎？”
看得出，歐青有點遲疑。她顯然平時不怎麽接觸公司經營，也不知道收購是怎麽回事。就算歐青現在撒了謊。到了盡職調查階段，衛琦還是會知道公司的實際經營情況。
歐青猶豫了下：“跟你說實話吧！新電影的票房收入剛好夠還清債務。不過，演員尾款、大家的工資和滯納金都還欠著，大概要一百萬。”
衛琦沈默了下，歐青生怕她反悔似的，又說：“價格都好說！我們的設備都是新的！我帶你參觀一下吧！”
衛琦淡聲說：“不用了，之前就參觀過了。”
見歐青更忐忑了，衛琦又說：“我聽李廣躍說，你們手裏有一堆劇本版權，我想看看還有哪些沒到期的，沒賣的，新增的。”
歐青一下子楞了：“劇本版權？我們沒有這東西。”
這回輪到衛琦懵了。
她願意多出兩千萬，除了看中公司制作班底、設備和未來前景，主要是看中這些劇本。現在外面缺電影劇本，編劇又被壟斷了。如果有現成的劇本，哪怕她不拍，轉賣出去，都是一大筆錢。
“如果沒有劇本，那我不會考慮花兩千萬買你的公司。”衛琦翻著她的職員表，發現他們連一個簽約編劇都沒有，更是皺眉，她將那職員表還回去：“我只能出五百萬。”
歐青一時臉都白了：“五百萬，不可能！”
衛琦見談不攏了，便起身走了。
歐青追出來：“你再加一點吧！”
衛琦回頭看她：“菜市場買菜嗎？你回去找劇本，找到了，我們再談。”
她本來準備走了，卻見歐青忽然崩潰了似的，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不知道什麽劇本！我從來沒管過事，都是我老公在管。我看不懂那些東西！”
衛琦吃驚地看著她的發頂：“你是在跟我撒嬌嗎？我不是你老公。”她走到電梯前面，按下按鈕：“不知道就學。不懂就問。暫時找不到，就再找！”
歐青被她一頓罵了，後背冷透了，反而清醒了。她忽然擦了擦眼淚，終於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猛地站了起來：“完了，該不會是那堆東西吧……”
這時電梯剛好叮一聲到了，衛琦還沒來得及進電梯，歐青已經搶先一步沖進去。
衛琦看得目瞪口呆，望著電梯門即將關上，立刻按下按鈕，電梯門又一次打開。
衛琦重新走進去：“電梯不是為你一個人服務的，世界也是。”
歐青臉“唰”一下因為尷尬而紅透了，著急得快要冒煙：“我……對不起！我昨天撕爛了一堆文件，可能裏面有你說的劇本。今天我收拾垃圾，丟了。”
衛琦：“……”
歐青的聲音逐漸弱下去，又看了看手表：“這個時間，剛好垃圾車估計都走了。算了，難道真像電視劇演的那樣，跑到堆填區去撿垃圾嗎？我天生命不好吧，什麽都註定了。五百萬就五百萬吧！我賣給你……”
衛琦一把抓住她頹喪的肩膀：“告訴我！是哪個垃圾桶！”
仿佛被她嚇一跳，歐青愕然地望著她。
衛琦嚴肅地盯著她：“那是有價值的作品，不是垃圾！就算是垃圾，也是價值一千五百萬的垃圾！換作是我，別說撿垃圾了，吃垃圾我都願意！”
歐青：“……”
兩人狂奔沖出電梯，奔向垃圾桶。
歐青驚喜交加地說：“還在！還在！”
垃圾車剛好開過來。歐青二話不說撲了過去，一手抓一袋垃圾。工作人員戴著白色手套從車上下來，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衛琦立刻轉頭對那工作人員說：“不好意思，她突然舍不得這些垃圾了。”
“對！對！”歐青直接抱緊了。
工作人員震驚地看了歐青一眼：“好吧。”
進了電梯，歐青特別激動地回頭看衛琦：“剛才我們雙劍合璧，成功搶到了垃圾，這感覺真的太棒了！”
衛琦捏著鼻子，默默地往右邊邁了一大步，盡可能拉開距離：“是你搶，我沒有參與。”
歐青：“……”
兩人回到公司，歐青望著那堆垃圾，有點下不去手。她習慣性地想求人幫忙，一轉頭，發現衛琦遠遠地站在公司門外，根本沒有要進門的意思。
在電梯的時候，衛琦就快被那垃圾熏得不敢呼吸，好不容易出了電梯，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猶如重獲新生。
“別看我。”衛琦倒退一步，生怕她過來抓住自己：“找到再叫我，找不到，叫我也沒用。”
說完，衛琦轉頭就要走，想起什麽，又回頭對歐青說：“覆印了再給我，我不要臟的。”
衛琦回家洗了個熱水澡，又在手腕耳後蹭了香水，才放松地躺在沙發上。
等到她睡了一覺，快到六點，她才接到了歐青的電話。
歐青似乎比她還要激動：“衛小姐！我都整理好了，一共是二十份劇本！我明天給你送來，方便嗎？”
聽說有二十份劇本，衛琦就嘴角上揚。
“方便！”
第二天，歐青上門時，衛琦發現她已經不是一開始那疲憊邋遢的樣子，她顯然精心打扮過，還特意上了妝。她的手裏還提著一盒西餅。
歐青把西餅給她：“聽說你喜歡吃曲奇，我親手做的一些，想謝謝你。”
“客氣了。”衛琦將西餅放到旁邊：“劇本呢？”
看過劇本後，衛琦很滿意，便去拿準備好的協議：“那先簽一個簡單協議吧，我晚點通知律師和會計師，走正式流程。”
歐青忽然開口叫住她：“等一下！衛小姐，我想問你，你覺得我能帶領廣躍電影公司繼續走下去嗎？”
衛琦聽得楞了一下，急急追問：“為什麽這麽問，你不想賣了？是價格原因嗎？”
“不是，我想聽你的意見。”歐青深呼吸一口氣，雙手揪住裙子。“你能不能如實告訴我？你覺得我行嗎？我可以給你打九折！”
衛琦有點莫名其妙，但她還是誠實地回答了：“你是真的不會做生意，這也能給我打九折？”
她還沒說完，歐青已經仿佛被重重一擊，頭都低下去了：“謝謝你，我知道了。”
“聽我說完。不是我告訴你一句，你可以的，你就真的可以了。你要做的事情很多的，你要審時度勢，要研究，要付出，要堅持，要一步步走過去。往後有無數的坎坷，每一個都比你撿垃圾更困難！但你要戰勝它，你要做下去！沒有人相信你能做到，那你更要相信自己！”
衛琦覺得自己今天這場買賣算是泡湯了，可心情卻並不覺得多麽遺憾。她甚至詭異地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快樂。
她起身準備送客了，誰知一直低頭的歐青驀然擡起頭了，看她那眼眶，全是眼淚。
“謝謝你！我想明白了！我把公司賣給你吧！”
衛琦楞了下，既然她想明白了還要賣公司？
歐青擦了擦眼淚，笑著說：“說實話，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做生意。”她又像是一身輕松地說：“其實，我不知道自己喜歡做什麽。不怕你笑我，沒了老公，我都不想活了。不是我有多愛他！是我不知道沒了他，我該怎麽生活。沒人告訴我該怎麽做，我真的好茫然！”
衛琦比她更茫然，不知道為什麽歐青談著談著生意，突然就開始傾訴起來了。
可是，看歐青這樣子，她又有點恨鐵不成鋼，忍不住要開口。
“那你長腦子是為了什麽，擺著漂亮嗎？你想幹嘛，該幹嘛，不要等別人告訴你！你可以自己想！”
歐青忽然自嘲地一笑：“是啊，直到昨天，我終於動腦子想了。我才發現，原來我可以做到這麽多的事！搶垃圾，找了一晚上垃圾，然後整理資料，做功課，咨詢別人，聽懂你們說的收購術語……以前李廣躍總說我做什麽都不行，現在我發現，我是可以的……衛小姐，真的謝謝你！”
衛琦一時吃驚：“我還以為你會雇人翻垃圾！”
歐青楞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但她很快又認真地說：“我還是想親自去做這件事。”
衛琦：“……”
歐青：“因為我想把我破碎的尊嚴一點點撿回來。我想成為像你一樣的優秀女性，永遠清醒，獨立，奮勇直前。”
親自撿垃圾跟優秀女性有任何關系嗎？
衛琦腹誹著，可仍然是被歐青那熱誠打動，心口一熱。
大概是歐青這種努力地想要重啟人生的樣子，讓她想起曾經站在天星小輪上的她自己。
衛琦緩和了口氣：“不用像我一樣，像你自己也很好。加油吧！下次別給自己撿垃圾的機會了。我真是慶幸你沒用碎紙機。”
歐青有點羞赧：“其實，是因為我不會用碎紙機。”她很快笑起來：“不過，不要緊！我決定了，明天就去學！”
衛琦望著她的笑容，也笑了：“好，那我祝你成功。”
歐青把簡單協議簽了給她，仍是按兩千萬執行。
衛琦翻了兩下協議：“剛說了不要隨便打九折，還給我打九折？”
“這是我的學費。”歐青揚起笑臉：“衛小姐，真心祝你成功！”
衛琦笑了：“我很喜歡你這種落到實處的祝福。”
兩人相視一笑。
衛琦送走歐青後，望著桌上的曲奇，她挑開盒子，見裏面是星星形狀的曲奇，還透著剛烘焙好的香氣。她拿下一個，咬下去只覺得微甜，滿嘴都是牛油香。
不會做生意，又有什麽要緊？
做得好一份曲奇，也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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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收購完成後，廣躍電影公司也正式改名為“夢天堂電影公司”。
衛琦將公司的制作班底等都叫過來了，寫支票給他們。
除了拖欠他們的錢，衛琦還特意承諾：“留下來的人，都能拿到一筆安家費。接下來，我們還會開新戲。”
眾人一時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導演忍不住開口：“衛琦，你是不是不了解行情啊？我們公司編劇早就跑光了！誰來寫劇本？有點名氣的編劇，早就被電視臺和其他大電影公司壟斷了。我們拿什麽開戲？”
衛琦將手上一疊劇本丟過去。
那導演翻也不翻，先嗤之以鼻：“之前那些新編劇寫的吧！沒名氣，很難拉投資的。”
“不需要拉投資，我有錢。”衛琦也不跟他爭辯劇本好不好，只繼續搬出殺手鐧：“我公司有一個簽約編劇，叫沈之卓。夠不夠有名？”
眾人立刻沒了聲。
那導演又說：“他是有名，但他也只寫過一部電視劇《四月迷城》，又沒寫過電影劇本。”
衛琦把包拿了過來，從裏面翻出一個大綱，丟給導演：“你自己看吧！”
導演翻了兩下，一時沒忍住，“哇”了一聲，又趕緊收住。眾人都好奇地湊過來看，他倉促蓋住了。
“看什麽看，就……”導演結巴了，抓了一把頭發掩飾尷尬，眼光躲閃：“還挺好的。”
其他人紛紛說：“只是挺好？”
導演終於被問到無處可逃了，沒好氣地大叫一聲：“是有點驚艷！行了吧！”
一聽這話，所有人立刻爭先恐後排隊等領支票，竟然把導演擠到一邊了。導演急忙要擠回去，又被其他人聯手擠出來了。
導演惱了：“哎你們這班死仔，打尖啊！”
其他人都笑：“導演，反正你又不是很想留下，排後面，無所謂啦！”
導演無奈，只好繞到隊尾，還特意強調：“我要留下的！”
衛琦看他們排好了隊，感覺這一次問題不大了，才低頭開始寫支票，然後撕下來給來人：“登記一下。下一個！”
衛琦最後寫支票寫到手軟，終於把欠款問題全部解決。
花了140多萬，全部人都留下來了。
解決完這些事，衛琦將手頭上20份劇本做了篩選。質量好，沒到期的，都是S+。質量好，快到期的，是S劇。而質量一般，需要修改的，就是A或者B。
衛琦又想把電視臺和電影公司約到一起搞拍賣，就讓胡梨一個個打電話過去。
起初，自然是沒人搭理她的。畢竟大家手裏都有編劇，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買街外劇本的。
衛琦就拋出了一份S劇本當誘餌拋了出來，讓他們來電影公司。
胡梨起初還擔心他們不來，沖那麽多咖啡，就浪費了。誰知，離約定時間還早，不少人已經來了。到了約定時間，本來空蕩蕩的會議室，一下子坐滿人。
胡梨又驚又喜，趕緊給他們送咖啡去了。
一天下來，衛琦將那12份A、B級的劇本都賣了，賣得比較便宜，到手200萬左右。至於S劇本被他們搶破了頭，一口氣賣出500萬的天價，還有不少人追問。
“你還有類似的劇本嗎？我想要！價格都好說！”
“電視臺也太過分了，他們養了那麽多編劇，還不夠，還要跟我們搶劇本，真的服了！”
“好的電影劇本本來就少，還要跟他們搶……好氣人啊！我永遠搶不到。”
被眾人包圍簇擁，衛琦面無表情地說：“還有8份，不賣的。”
眾人大吃一驚：“8份！”
一下子，整個氣氛都熱烈多了，眾人紛紛起哄：“別藏著寶了，拿出來賣吧！我都蹲一天了，也該輪到我了吧！總不能讓我白跑一趟吧！我什麽都沒買到啊！”
衛琦還是說：“不賣，我要自己拍的。”
眾人失望透頂，見衛琦是不可能拿出那8份劇本了，只好無奈地準備走了。
小魚電影公司的總監跟著眾人往前走了兩步，仍然有點不甘心，回頭又去找衛琦。
“衛琦，我也理解你想攥著好劇本在手裏。不過，你真得留意下版權到期時間。萬一每個劇本都只剩下2年。以你公司的規模，你不可能兩年內開八部電影吧！不說制作團隊，光是現金流就撐不住了。”
另一個人一聽到這話，也趕緊回頭：“是啊，你要拍那麽多，你資金怎麽辦？還不如拿出來賣了，別砸手裏了。”
衛琦掃他們一眼：“我不缺錢。”
眾人立刻來了竊竊私語起來。
小魚的總監急忙說：“就算不缺錢，但也不可能把所有錢都砸到拍攝上，你拿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不是更好嗎？”
衛琦故作疑惑：“以前我想投資你們，你們不是這麽說的。你們說，行有行規，還說什麽拿了外人的錢不吉利。我拿了你們的錢，我不是犯規了？也不吉利！”
眾人面露尷尬：“沒有！哪有這種行規！你聽誰說的，以後我們有新電影也找你投，我們互相幫助，這樣電影行業才能良性發展嘛，是不是？”
眾人都互相對視著，紛紛點頭：“是啊是啊，互相幫助。”
衛琦聽得心頭一動：“那我能投《危城》嘍！”
小魚的總監一時嘴角僵住：“這……”
其他人紛紛推他，沖他使眼色。小魚的總監強笑了下：“我回去請示一下公司，應該，應該沒問題。”
衛琦雙手包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很好，以後互相幫助！”
小魚的總監僵硬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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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準備離開了。
忽然，有一個人後知後覺地回頭看了一眼，前臺金漆牌匾上寫著“夢天堂電影公司”，這公司布置卻顯得分外眼熟……
“等下！這不就是廣躍電影公司嗎？它之前找過我入股，我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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