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76 章
“一百萬？你也太小瞧她了。”衛琦的唇角輕輕上翹，志得意滿：“三百萬。”
周嵐本來就覺得這山路的空氣稀薄，這下更是猛地倒吸口氣：“我本來還擔心你的業績，現在看來，不用擔心了。”
衛琦輕松地爬上山路階梯，回頭看她：“如果我說，我想回購20%的公司股份，你怎麽看？”
周嵐差點崴腳，衛琦忙伸手扶她一把：“要多少錢，你開個價。”
周嵐斟酌著措辭：“你還真是大口氣。我在投資公司這麽多年，就沒見過誰回購股份的！你能完成對賭協議，已經是鳳毛麟角。你這樣，只會把自己逼死。”
衛琦：“我不怕死，我只怕窮死。你只要告訴我，多少錢？”
周嵐擦了一把汗，繼續往前走：“我算是發現了，你這人就喜歡挑戰不可能。我們先上山頂再說吧，我都要喘不過氣了。”
爬到一半，周嵐都想走了，偏偏沒有回頭路，只好繼續往上。
衛琦拉扯著她，上了山頂。
真正站在山頂那一刻，迎面吹來輕盈山風，疲憊與暑氣一起消失。
難怪港人都鐘愛爬山。
衛琦舒展著手臂，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你看，這不是到了？別總說不可能。我這三年，哪一天不在冒險？”
周嵐望著眼前開闊的一片綠色，忽然開口：“雖然我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她頓了一頓：“但我跟內部確認，盡量給你一個好價格。”
衛琦看出她眼裏的信任，嘴角上揚：“謝謝你。”
不久後，周嵐送來了一份回購協議。
開價就是七千萬！
怎麽不去搶？
衛琦皺眉，翻了兩頁，後面幾十頁都是專業分析數據。
不愧是投資人，特別有禮貌。搶錢之前，還知道先上數據。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你的估值會漲這麽快。三年時間，凈利潤一億兩千萬，這已經是史詩級難度了。”周嵐提醒她：“如果有人來搶，價格會更高。”
衛琦不懂這內裏的門路，當即吃驚起來：“還有人搶？”
本來周嵐不想多說，見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公司身價，就忍不住婉轉提醒她：“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整個香江投資圈，誰不知道月月光？一個影帝一個視後，你還捧一個紅一個。你自己說呢？公司價值擺在那裏。”
以後她的公司價值只會越來越高，就像買樓一樣。
現在嫌貴不買，以後想買就更貴，更難。
衛琦下定了決心，現在就買。
周嵐忽然一笑：“你要是回購成功，那真是創造奇跡了。現在只剩下兩個月，加油吧……我也很希望你能成功。”
她本來等著第二筆《時代風雲》投資款到賬，誰知Lee公司海外賬戶突然被凍結，打款也要延遲。Lee親自打電話來道歉，但也不能確定打款時間。
衛琦掛了電話後，就聯系了地產經紀林雨。
“都放了？”林雨還以為她在開玩笑，後來發現她沒開玩笑的意思，才趕緊提醒她：“樓市還沒崩盤，還早！人人都在搶樓盤，你竟然要賣？”
衛琦堅持讓他賣，他自然不好再說什麽，給她一通分析：“雖然樓市很旺，但是我們手頭上的樓盤以半山豪宅盤，其他樓盤主要分布在尖東、旺角和何文田，分別是……”
衛琦打斷他：“你就說，多久能賣完？”
林雨：“半年吧。你不要著急，慢慢賣。半年後，價格更好！”
衛琦一陣無語：“半年後我都涼了！”
衛琦連一分鐘都不想等，掛了電話，立刻打開系統面板。
她搜索了下樓市相關關鍵詞，沒找到。她就一頁頁翻，幾十頁的道具列表，最後讓她找到了一個「極速銷售」道具。
道具名：極速銷售
用途：加快銷售速度
價格：3000萬
【系統提醒】：點擊以下兩個道具，有一定幾率獲取。
那兩個道具都是提升藝人演技的，衛琦一直丟在倉庫沒用。她立刻點了合成。然而，跳出來的是「自信粘合劑」。
接連合成了三四次，終於跳出了她最想要的——
【系統提醒】：「極速銷售」道具已發送到玩家賬戶。
用上了道具沒多久，林雨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的聲音都藏不住驚喜：“衛小姐！我真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才不知道什麽情況，你的樓盤突然被問瘋了！尤其是那套三千萬入手的豪宅，本來我們開價是五千八百萬……”
衛琦吃了一驚，急忙說：“你記錯了吧，我一直開價是五千七百萬。”
林雨也懵了：“是嗎？”電話那頭傳來翻找紙張的聲音，他很快就笑出聲了：“真是搞錯了，不過，錯有錯著！有個客戶希望花五千七百五十萬買，你肯不肯賣？”
平白多賺了五十萬。
衛琦心頭一喜：“賣了！”
林雨仍惋惜：“要是再多等一段時間，沖破六千萬也有希望。”
樓市升得再快，哪有她公司的升值快？
衛琦繼續追問：“其他的樓盤怎麽樣？”
林雨：“我還在努力。”
賣完那些樓盤，弄到八千萬不成問題，但衛琦仍然覺得不夠安心。她掛了電話後，就走出辦公室，去找劉希。
“阿希，你上次說跟我們關系很好的報社，叫什麽？”
劉希正忙得焦頭爛額，隨手將贈送的雜志給了她：“你看吧。”
衛琦拿過來一看，雜志封面寫著《Hey！》。
她拿起車鑰匙直奔《Hey！》雜志社。
副主編平時只跟劉希接洽，第一次見衛琦，有點誠惶誠恐，連忙讓人去請社長來。
衛琦喝著別人的茶，在別人的地盤上：“我聽說你們最近不賺錢。我有個合作計劃，幫你們賺錢。”
社長那句“我還有事”頓時停在嘴邊：“什麽合作計劃？”
“你聽說過明星閃卡嗎？”
社長和副主編茫然地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沒有。”
雖然沒有聽過，但社長顯然很感興趣，直接坐下了：“你準備印一批明星閃卡賣嗎？我們之前也有類似的打算。”
“不賣，免費送。”
社長和副主編都懵了：“送？藝人版權費很貴的……”
衛琦早知道他們會大驚小怪的，又繼續往下說：“如果雜志日銷量破五萬，還貴嗎？”
社長遲疑了下：“說是這麽說，但是現在全香江銷量好的娛樂雜志，也沒幾家能日銷破五萬的。你不知道吧？”
“別人跟我沒關系。我說五萬，都是保守的。”衛琦從包裏拿出一堆照片：“你們聽說過抽卡嗎？”
社長轉頭看副主編：“你聽過嗎？”
副主編遲疑：“嗯，聽過，但是不太熟悉……”
衛琦索性不問了，直接將照片一字排開：“王梓森，歐陽盈，柯陸，陳舞，4ever，沈之卓，禮哥……這些都是我公司旗下的藝人。”
“除了我的藝人，我會幫你們再拉一批藝人。比如蕓姐公司的，路逍公司的，聖華旗下的……我可以去談。”
“這樣，歌迷們抽卡的樂趣就更大了。”
社長沈默了下：“你要是真能談下來，我們可以直接賣卡。不需要這麽麻煩。”
衛琦搖頭：“賣卡跟抽卡可不一樣。”
為了讓他們體驗抽卡的樂趣，衛琦又拿出一疊簽名照片，將照片翻了個面，寫上“稀有級”“日常款”“經典款”，隨後將白色那一面朝上。
“來，抽一張。抽到就送你。”
兩人將信將疑，隨手抽了一張。
副主編拿到了一張，興趣缺缺，轉頭去看社長抽到了什麽。
社長翻過來一看，剛好是他喜歡的王梓森簽名照，頗有點驚喜：“哈哈，我抽到稀有款。你是什麽？”
副主編有點郁悶：“日常款。”他又跟衛琦說：“我能換一張嗎？我想要歐陽盈的。”
衛琦：“來，再抽一張，抽到就送你。”
副主編心有不甘，又抽了一張，結果還是禮哥。
社長打趣他：“你手氣不行啊。”
“我再抽一次。”
這一次，他剛伸出手，衛琦就不讓他抽了：“看到了嗎？只要我們將稀有款，經典款，日常款的數量加以控制，樂趣就出來了。怎麽樣，要不要試一試？”
副主編一怔，社長忽然拍了桌子：“試！”
又聊了一些細節，衛琦便說：“好，那就按我說的，版權費分兩次打過來，我不貪心，分成部分我拿10%，可以吧？”
說到這，副主編有點猶豫，看了社長一眼。
社長直接拍板了：“沒問題！”他甚至爽快地說：“只要你多談下來一些藝人，我給你12%。”
衛琦笑著：“第一期先出我公司的。其他人的，自然好說了。”
衛琦滿載而歸，回到公司。
劉希見了那份草擬的合約，震撼到不敢相信，反覆看了好幾遍：“琦姐，你還真的談下來了？這麽離譜的合作計劃……”
被衛琦一記眼刀刮過來，劉希無奈補充：“這麽看似離譜的合作計劃，能談下來，說明慧眼識珠的人很多！”
衛琦：“離不離譜，你很快就知道了。他們家打款速度怎麽樣？”
劉希：“不怎麽樣。他們在爭取上市，流程變得很繁瑣。聽說他們之前有個新策劃項目，拖了兩個月還沒走完財務流程。”
衛琦：“……”
隔日上午，衛琦就接到電話，說是策劃案通過了內部審核，上午十一點鐘就去簽約了。
社長送她們出去，幫著按電梯：“衛小姐，你放心。我已經跟所有人打過招呼了，今天下午就能打款過去。”
劉希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衛琦：“好。”
從上往下推，肯定比從下往上推容易。
下午，果然收到了版權費，五百萬到手。
很快，《Hey！》開始為藝人們拍攝照片。沈之卓不願意參加拍攝，但是其他藝人都很聽話，麻利地拍完了。衛琦抱著手臂，挑了一天的照片，腿都站麻了。
一周後，新一期雜志上市，每一本雜志附贈一張明星閃卡。這種鐳射閃光卡在這個年代還是第一次見，人人都看得新鮮。
學生們圍攏在報刊亭邊上，一本本翻。從雜志表面只能看到卡片背面，卻很難看出是哪個明星。他們都不甘心，拿在陽光下反覆看。
老板見他們翻來翻去，不耐煩了：“你們買不買的？不買就放下！”
學生試探著問：“老板，我拆開看看嗎？”
“不能！你拆了，我這雜志賣給誰啊？”
學生們買了雜志，拆開一看，如果見到是自己喜歡的明星，就大叫：“我抽到歐陽盈了！”
“我抽到了蘇小小，你有蘇曉敏嗎？跟我換啊！我想集齊4ever。”
“我也是蘇小小。”
“……就沒有人抽到柯陸嗎？”
老板看他們這樣，也忍不住拆開一本，剛好就是柯陸。“你要不要？二十塊。”
雜志三十一本，而卡要賣二十！但那學生十分驚喜：“我要！”
其他學生也激動起來：“老板，看看有沒有蘇曉敏的？”
老板進了五十本雜志，全拆了，不過只有兩張王梓森，一張蘇曉敏，他立刻騰出一片地方，專門掛閃卡賣。
果然是生意興隆。
第二天他就去進了更多的貨。
過了一周，衛琦就忍不住追問：“怎麽樣，現在日銷破五萬了嗎？”
電話那頭，社長急得一頭汗：“還不知道，現在全市斷貨了，我剛到工廠，不說了，我得催他們加印。”
誰也沒想到是這麽誇張的陣仗！
當日賣空，加印，斷貨，再加印，再斷貨……接連幾次，連社長都沒見過這世面。他天天親自盯印刷，嚇得工人們都忍不住問這是什麽情況。後來聽說是卡帶動了雜志銷量，引發了搶購狂潮，都是驚愕。
劉希也是感慨不已，當初看到那份合作計劃，誰能想到今天！
柯陸悶悶不樂地抵住下巴：“沒想到啊，蘇曉敏竟然是最難抽的一個！我都湊不齊。”
陳舞：“有什麽好抽的，天天都能看到人。”
《Hey！》開始了瘋狂加印模式。
這一次不等衛琦追問，社長主動打電話來了：“你猜現在日銷多少了？”
衛琦：“應該破五萬了吧？”
社長：“22萬份！”
誰能想到，《Hey！》竟然奇跡般地靠著這些免費閃卡起死回生，業績大漲。月底匯報大會，社長連說話都有底氣了，第一個將這案例放上去了，揚眉吐氣。
連衛琦都有點意外：“這麽誇張？”
社長：“是啊，都破全港記錄了，之前誰見過這樣的賣法！現在我們雜志是銷量冠軍。昨天還有一個商學院學生過來要授權，說要將我們的案例寫進去。其他雜志社都羨慕得不行！這一次全靠你……”
衛琦：“沒有，你也配合得不錯。以後有機會，我會再找你合作的。”
社長：“非常感謝！你放心。不管你能不能聯系到更多藝人，我都會按承諾的12%給你。”
這種落到實處的感謝，讓人覺得心裏非常舒服。
衛琦打電話時，微微擡頭，就見到劉希在沖她比劃，大概是有人上門了。她就匆匆說：“你把合約準備好，再等兩天，他們會上門找你的。”
果然，走到門外，就見到路逍上門了。
她還沒走過去，胡梨就拿著話筒，在她身後喊：“蕓姐找你！”
緊接著又聽見葉樺的聲音傳來——
“琦姐，是聖華打電話過來了！不如……”他看了路逍一眼，也覺得尷尬，不自覺聲音都壓低了：“琦姐，不如你先聽我這個？”
“聖華”兩個字就像平地驚雷，全公司的人瞬間竊竊私語起來。
衛琦完全不覺得聖華有什麽特別：“我有客人，你讓他等著吧。”
路逍在旁邊看著，估計今天要白跑一趟了，主動給衛琦留臺階。“看來你今天很忙，我還是明天再來吧……”
“進來！”
衛琦一把推開了會議室門，用眼神示意讓路逍進去，又回頭交代眾人：“把雜志社的聯系方式給他們。如果還有別的事，再跟我說。”
路逍一時心熱，笑著說：“你現在可真是太搶手了，幸好你這人念舊。”
在無數明星的加持下，《Hey!
》雜志銷量直接推至歷史新高！
而衛琦作為幕後功臣，拿到了她應有的那份報酬。
輕輕松松，三千萬到手。
林雨那邊也有驚喜，樓盤賣得很快，只等支票回籠。
洗手間，衛琦敷著面膜，一邊按下電話：“周嵐，怎麽一大早給我打電話？要改時間嗎？”
周嵐的聲音從電話傳出。“我想問問你，錢準備得怎麽樣了？聽說你最近在賣樓？”不等衛琦回答，她就略微焦急地說：“不管怎麽樣，你記得今天早點過來，別真的等到10點了，那就太晚了。”
衛琦起初不以為意，應了一句，就匆匆掛了電話。
等她扯下面膜，冷水往臉上一潑，冷意浸透皮膚，她拿著紙巾輕拭，卻驀然頓住了手。
周嵐話裏有話吧？
衛琦估計是有競爭對手，周嵐卻又不好明說，所以打電話過來提醒她。
衛琦顧不得繼續日常護膚程序，立刻拿起電話。
“餵？是我，衛琦。你等會拿了支票，直接到這裏找我。”
衛琦告訴他地址，對方顯然也很疑惑，但她沒有時間多說了，只匆匆往唇上抹了一把口紅，就換衣服出門了。
趕到投資方公司時，衛琦坐在會議室外，剛好見到高小姐與另一個老板進門。
幸好之前劉希培訓過，她一眼認出了王昭昭，是皇朝娛樂經紀公司的老板。
王昭昭見了她，立刻笑著迎上來要跟她握手。
“衛小姐，我真心佩服你，竟然能完成對賭協議。這都要破紀錄了吧？”王昭昭回頭看高小姐一眼，高小姐點頭，表示確實破紀錄了。
王昭昭：“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公司，以後就勞煩你多多幫我賺錢了。”
衛琦抱著手臂，淡淡掃一眼他的手，沒要跟他握手的意思：“我今天過來，本來是為了買回20%股權的，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開始喜歡你的公司了。”
王昭昭幾乎立刻笑出了聲：“你喜歡就能買我公司啊？”
衛琦也“哈”一聲笑了：“原來你也知道！你喜歡就能買我的公司啊？”
王昭昭一噎：“我有錢，你有嗎？你拿什麽買？”
衛琦沒看他，轉頭去看高小姐：“你手裏有多少皇朝娛樂的股權？我只有一個億，不多。你看能買多少？”
高小姐一楞，公司其他人更是紛紛擡頭。
王昭昭反而笑得更厲害了：“衛琦，我有時真心佩服你的厚臉皮。吹起牛來，從來不用看銀行賬戶。你有一個億嗎？讓我看看。”
門外響起一個男聲。
“如果她沒有，我有。”
所有人下意識回頭，見王梓森邁著長腿走進來，忍不住低呼。
王梓森人比門檻高，不得不微低頭：“你們的門檻也太低了。”
王昭昭被紮了一下，臉色微變，嘲諷地說：“哈，我一直聽說藝人問老板借錢的，還真沒聽說藝人支援老板的。”
王梓森也冷笑：“那你該反省自己，為什麽遇不到這樣的藝人？”他從西裝外套拿出一個支票本，征詢地看向衛琦：“要寫多少？”
衛琦剛要說話，忽然，一個看著像高中生的少年追了上來，一把將支票本搶走。
“周舟！”王梓森瞪他：“我說過了，你別管我的事，還給我！”
周舟將支票本緊緊抱在懷裏：“不行！師父說了，要我們互相照應，我不能看著你不管！”
所有人見一個影帝和一線當紅藝人都來了，一時都往這邊探頭看熱鬧。
衛琦吃驚地看著周舟。
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突然見到周舟，一時恍惚，但也很快回過神。
她低聲喝止：“阿乖！”
周舟猛地轉頭看她一眼，驚愕地望著衛琦。盡管王梓森已經松開了他的衣領，他仍回不過神。
“你叫他什麽？”周舟手上力道松了。王梓森立刻趁他不註意，搶回了支票本。
“我叫你們別吵了，丟人。”衛琦卻沒看他，只轉頭往裏走：“高小姐，方便借會議室用一下嗎？”
見王昭昭也不反對，高小姐就腳步飛快地往前走，給他們帶路：“這邊。”
衛琦往裏走，見王梓森要跟上，就偏頭警告他：“你還有通告，趕緊走。”
王梓森不想給她惹麻煩，但也絕對不想丟下她一個人面對困境。“你拿了支票，我就走。通告是中午的，來得及。”
衛琦：“我如果需要你的支票，我會客氣嗎？有人會給我送。”
王梓森顯然不相信，非要將支票塞給她。
兩人正推搡，王昭昭大笑著走進來：“衛琦，你就別扮清高了。有人給你錢，就趕緊接著！不然怎麽湊得夠一個億？一個億，你以為一百萬？”
王梓森聽得不舒服：“她不想要，自然有她的理由。要你多嘴？”
王昭昭嘲諷地說：“哎，我可是為她考慮。不是有人送嗎？怎麽還沒見人呢？堵車了？還是放你飛機了？可能要下輩子才能來吧。周舟，你說是吧？”
周舟一直看著衛琦，被王昭昭叫了一聲，敷衍地應了一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王梓森臉色很難看。
衛琦卻不急，看了看手表：“應該快到了。”
砰！
會議室門突然被人推開！
眾人回頭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一百萬？你也太小瞧她了。”衛琦的唇角輕輕上翹，志得意滿：“三百萬。”
周嵐本來就覺得這山路的空氣稀薄，這下更是猛地倒吸口氣：“我本來還擔心你的業績，現在看來，不用擔心了。”
衛琦輕松地爬上山路階梯，回頭看她：“如果我說，我想回購20%的公司股份，你怎麽看？”
周嵐差點崴腳，衛琦忙伸手扶她一把：“要多少錢，你開個價。”
周嵐斟酌著措辭：“你還真是大口氣。我在投資公司這麽多年，就沒見過誰回購股份的！你能完成對賭協議，已經是鳳毛麟角。你這樣，只會把自己逼死。”
衛琦：“我不怕死，我只怕窮死。你只要告訴我，多少錢？”
周嵐擦了一把汗，繼續往前走：“我算是發現了，你這人就喜歡挑戰不可能。我們先上山頂再說吧，我都要喘不過氣了。”
爬到一半，周嵐都想走了，偏偏沒有回頭路，只好繼續往上。
衛琦拉扯著她，上了山頂。
真正站在山頂那一刻，迎面吹來輕盈山風，疲憊與暑氣一起消失。
難怪港人都鐘愛爬山。
衛琦舒展著手臂，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你看，這不是到了？別總說不可能。我這三年，哪一天不在冒險？”
周嵐望著眼前開闊的一片綠色，忽然開口：“雖然我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她頓了一頓：“但我跟內部確認，盡量給你一個好價格。”
衛琦看出她眼裏的信任，嘴角上揚：“謝謝你。”
不久後，周嵐送來了一份回購協議。
開價就是七千萬！
怎麽不去搶？
衛琦皺眉，翻了兩頁，後面幾十頁都是專業分析數據。
不愧是投資人，特別有禮貌。搶錢之前，還知道先上數據。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你的估值會漲這麽快。三年時間，凈利潤一億兩千萬，這已經是史詩級難度了。”周嵐提醒她：“如果有人來搶，價格會更高。”
衛琦不懂這內裏的門路，當即吃驚起來：“還有人搶？”
本來周嵐不想多說，見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公司身價，就忍不住婉轉提醒她：“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整個香江投資圈，誰不知道月月光？一個影帝一個視後，你還捧一個紅一個。你自己說呢？公司價值擺在那裏。”
以後她的公司價值只會越來越高，就像買樓一樣。
現在嫌貴不買，以後想買就更貴，更難。
衛琦下定了決心，現在就買。
周嵐忽然一笑：“你要是回購成功，那真是創造奇跡了。現在只剩下兩個月，加油吧……我也很希望你能成功。”
她本來等著第二筆《時代風雲》投資款到賬，誰知Lee公司海外賬戶突然被凍結，打款也要延遲。Lee親自打電話來道歉，但也不能確定打款時間。
衛琦掛了電話後，就聯系了地產經紀林雨。
“都放了？”林雨還以為她在開玩笑，後來發現她沒開玩笑的意思，才趕緊提醒她：“樓市還沒崩盤，還早！人人都在搶樓盤，你竟然要賣？”
衛琦堅持讓他賣，他自然不好再說什麽，給她一通分析：“雖然樓市很旺，但是我們手頭上的樓盤以半山豪宅盤，其他樓盤主要分布在尖東、旺角和何文田，分別是……”
衛琦打斷他：“你就說，多久能賣完？”
林雨：“半年吧。你不要著急，慢慢賣。半年後，價格更好！”
衛琦一陣無語：“半年後我都涼了！”
衛琦連一分鐘都不想等，掛了電話，立刻打開系統面板。
她搜索了下樓市相關關鍵詞，沒找到。她就一頁頁翻，幾十頁的道具列表，最後讓她找到了一個「極速銷售」道具。
道具名：極速銷售
用途：加快銷售速度
價格：3000萬
【系統提醒】：點擊以下兩個道具，有一定幾率獲取。
那兩個道具都是提升藝人演技的，衛琦一直丟在倉庫沒用。她立刻點了合成。然而，跳出來的是「自信粘合劑」。
接連合成了三四次，終於跳出了她最想要的——
【系統提醒】：「極速銷售」道具已發送到玩家賬戶。
用上了道具沒多久，林雨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的聲音都藏不住驚喜：“衛小姐！我真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才不知道什麽情況，你的樓盤突然被問瘋了！尤其是那套三千萬入手的豪宅，本來我們開價是五千八百萬……”
衛琦吃了一驚，急忙說：“你記錯了吧，我一直開價是五千七百萬。”
林雨也懵了：“是嗎？”電話那頭傳來翻找紙張的聲音，他很快就笑出聲了：“真是搞錯了，不過，錯有錯著！有個客戶希望花五千七百五十萬買，你肯不肯賣？”
平白多賺了五十萬。
衛琦心頭一喜：“賣了！”
林雨仍惋惜：“要是再多等一段時間，沖破六千萬也有希望。”
樓市升得再快，哪有她公司的升值快？
衛琦繼續追問：“其他的樓盤怎麽樣？”
林雨：“我還在努力。”
賣完那些樓盤，弄到八千萬不成問題，但衛琦仍然覺得不夠安心。她掛了電話後，就走出辦公室，去找劉希。
“阿希，你上次說跟我們關系很好的報社，叫什麽？”
劉希正忙得焦頭爛額，隨手將贈送的雜志給了她：“你看吧。”
衛琦拿過來一看，雜志封面寫著《Hey！》。
她拿起車鑰匙直奔《Hey！》雜志社。
副主編平時只跟劉希接洽，第一次見衛琦，有點誠惶誠恐，連忙讓人去請社長來。
衛琦喝著別人的茶，在別人的地盤上：“我聽說你們最近不賺錢。我有個合作計劃，幫你們賺錢。”
社長那句“我還有事”頓時停在嘴邊：“什麽合作計劃？”
“你聽說過明星閃卡嗎？”
社長和副主編茫然地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沒有。”
雖然沒有聽過，但社長顯然很感興趣，直接坐下了：“你準備印一批明星閃卡賣嗎？我們之前也有類似的打算。”
“不賣，免費送。”
社長和副主編都懵了：“送？藝人版權費很貴的……”
衛琦早知道他們會大驚小怪的，又繼續往下說：“如果雜志日銷量破五萬，還貴嗎？”
社長遲疑了下：“說是這麽說，但是現在全香江銷量好的娛樂雜志，也沒幾家能日銷破五萬的。你不知道吧？”
“別人跟我沒關系。我說五萬，都是保守的。”衛琦從包裏拿出一堆照片：“你們聽說過抽卡嗎？”
社長轉頭看副主編：“你聽過嗎？”
副主編遲疑：“嗯，聽過，但是不太熟悉……”
衛琦索性不問了，直接將照片一字排開：“王梓森，歐陽盈，柯陸，陳舞，4ever，沈之卓，禮哥……這些都是我公司旗下的藝人。”
“除了我的藝人，我會幫你們再拉一批藝人。比如蕓姐公司的，路逍公司的，聖華旗下的……我可以去談。”
“這樣，歌迷們抽卡的樂趣就更大了。”
社長沈默了下：“你要是真能談下來，我們可以直接賣卡。不需要這麽麻煩。”
衛琦搖頭：“賣卡跟抽卡可不一樣。”
為了讓他們體驗抽卡的樂趣，衛琦又拿出一疊簽名照片，將照片翻了個面，寫上“稀有級”“日常款”“經典款”，隨後將白色那一面朝上。
“來，抽一張。抽到就送你。”
兩人將信將疑，隨手抽了一張。
副主編拿到了一張，興趣缺缺，轉頭去看社長抽到了什麽。
社長翻過來一看，剛好是他喜歡的王梓森簽名照，頗有點驚喜：“哈哈，我抽到稀有款。你是什麽？”
副主編有點郁悶：“日常款。”他又跟衛琦說：“我能換一張嗎？我想要歐陽盈的。”
衛琦：“來，再抽一張，抽到就送你。”
副主編心有不甘，又抽了一張，結果還是禮哥。
社長打趣他：“你手氣不行啊。”
“我再抽一次。”
這一次，他剛伸出手，衛琦就不讓他抽了：“看到了嗎？只要我們將稀有款，經典款，日常款的數量加以控制，樂趣就出來了。怎麽樣，要不要試一試？”
副主編一怔，社長忽然拍了桌子：“試！”
又聊了一些細節，衛琦便說：“好，那就按我說的，版權費分兩次打過來，我不貪心，分成部分我拿10%，可以吧？”
說到這，副主編有點猶豫，看了社長一眼。
社長直接拍板了：“沒問題！”他甚至爽快地說：“只要你多談下來一些藝人，我給你12%。”
衛琦笑著：“第一期先出我公司的。其他人的，自然好說了。”
衛琦滿載而歸，回到公司。
劉希見了那份草擬的合約，震撼到不敢相信，反覆看了好幾遍：“琦姐，你還真的談下來了？這麽離譜的合作計劃……”
被衛琦一記眼刀刮過來，劉希無奈補充：“這麽看似離譜的合作計劃，能談下來，說明慧眼識珠的人很多！”
衛琦：“離不離譜，你很快就知道了。他們家打款速度怎麽樣？”
劉希：“不怎麽樣。他們在爭取上市，流程變得很繁瑣。聽說他們之前有個新策劃項目，拖了兩個月還沒走完財務流程。”
衛琦：“……”
隔日上午，衛琦就接到電話，說是策劃案通過了內部審核，上午十一點鐘就去簽約了。
社長送她們出去，幫著按電梯：“衛小姐，你放心。我已經跟所有人打過招呼了，今天下午就能打款過去。”
劉希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衛琦：“好。”
從上往下推，肯定比從下往上推容易。
下午，果然收到了版權費，五百萬到手。
很快，《Hey！》開始為藝人們拍攝照片。沈之卓不願意參加拍攝，但是其他藝人都很聽話，麻利地拍完了。衛琦抱著手臂，挑了一天的照片，腿都站麻了。
一周後，新一期雜志上市，每一本雜志附贈一張明星閃卡。這種鐳射閃光卡在這個年代還是第一次見，人人都看得新鮮。
學生們圍攏在報刊亭邊上，一本本翻。從雜志表面只能看到卡片背面，卻很難看出是哪個明星。他們都不甘心，拿在陽光下反覆看。
老板見他們翻來翻去，不耐煩了：“你們買不買的？不買就放下！”
學生試探著問：“老板，我拆開看看嗎？”
“不能！你拆了，我這雜志賣給誰啊？”
學生們買了雜志，拆開一看，如果見到是自己喜歡的明星，就大叫：“我抽到歐陽盈了！”
“我抽到了蘇小小，你有蘇曉敏嗎？跟我換啊！我想集齊4ever。”
“我也是蘇小小。”
“……就沒有人抽到柯陸嗎？”
老板看他們這樣，也忍不住拆開一本，剛好就是柯陸。“你要不要？二十塊。”
雜志三十一本，而卡要賣二十！但那學生十分驚喜：“我要！”
其他學生也激動起來：“老板，看看有沒有蘇曉敏的？”
老板進了五十本雜志，全拆了，不過只有兩張王梓森，一張蘇曉敏，他立刻騰出一片地方，專門掛閃卡賣。
果然是生意興隆。
第二天他就去進了更多的貨。
過了一周，衛琦就忍不住追問：“怎麽樣，現在日銷破五萬了嗎？”
電話那頭，社長急得一頭汗：“還不知道，現在全市斷貨了，我剛到工廠，不說了，我得催他們加印。”
誰也沒想到是這麽誇張的陣仗！
當日賣空，加印，斷貨，再加印，再斷貨……接連幾次，連社長都沒見過這世面。他天天親自盯印刷，嚇得工人們都忍不住問這是什麽情況。後來聽說是卡帶動了雜志銷量，引發了搶購狂潮，都是驚愕。
劉希也是感慨不已，當初看到那份合作計劃，誰能想到今天！
柯陸悶悶不樂地抵住下巴：“沒想到啊，蘇曉敏竟然是最難抽的一個！我都湊不齊。”
陳舞：“有什麽好抽的，天天都能看到人。”
《Hey！》開始了瘋狂加印模式。
這一次不等衛琦追問，社長主動打電話來了：“你猜現在日銷多少了？”
衛琦：“應該破五萬了吧？”
社長：“22萬份！”
誰能想到，《Hey！》竟然奇跡般地靠著這些免費閃卡起死回生，業績大漲。月底匯報大會，社長連說話都有底氣了，第一個將這案例放上去了，揚眉吐氣。
連衛琦都有點意外：“這麽誇張？”
社長：“是啊，都破全港記錄了，之前誰見過這樣的賣法！現在我們雜志是銷量冠軍。昨天還有一個商學院學生過來要授權，說要將我們的案例寫進去。其他雜志社都羨慕得不行！這一次全靠你……”
衛琦：“沒有，你也配合得不錯。以後有機會，我會再找你合作的。”
社長：“非常感謝！你放心。不管你能不能聯系到更多藝人，我都會按承諾的12%給你。”
這種落到實處的感謝，讓人覺得心裏非常舒服。
衛琦打電話時，微微擡頭，就見到劉希在沖她比劃，大概是有人上門了。她就匆匆說：“你把合約準備好，再等兩天，他們會上門找你的。”
果然，走到門外，就見到路逍上門了。
她還沒走過去，胡梨就拿著話筒，在她身後喊：“蕓姐找你！”
緊接著又聽見葉樺的聲音傳來——
“琦姐，是聖華打電話過來了！不如……”他看了路逍一眼，也覺得尷尬，不自覺聲音都壓低了：“琦姐，不如你先聽我這個？”
“聖華”兩個字就像平地驚雷，全公司的人瞬間竊竊私語起來。
衛琦完全不覺得聖華有什麽特別：“我有客人，你讓他等著吧。”
路逍在旁邊看著，估計今天要白跑一趟了，主動給衛琦留臺階。“看來你今天很忙，我還是明天再來吧……”
“進來！”
衛琦一把推開了會議室門，用眼神示意讓路逍進去，又回頭交代眾人：“把雜志社的聯系方式給他們。如果還有別的事，再跟我說。”
路逍一時心熱，笑著說：“你現在可真是太搶手了，幸好你這人念舊。”
在無數明星的加持下，《Hey!
》雜志銷量直接推至歷史新高！
而衛琦作為幕後功臣，拿到了她應有的那份報酬。
輕輕松松，三千萬到手。
林雨那邊也有驚喜，樓盤賣得很快，只等支票回籠。
洗手間，衛琦敷著面膜，一邊按下電話：“周嵐，怎麽一大早給我打電話？要改時間嗎？”
周嵐的聲音從電話傳出。“我想問問你，錢準備得怎麽樣了？聽說你最近在賣樓？”不等衛琦回答，她就略微焦急地說：“不管怎麽樣，你記得今天早點過來，別真的等到10點了，那就太晚了。”
衛琦起初不以為意，應了一句，就匆匆掛了電話。
等她扯下面膜，冷水往臉上一潑，冷意浸透皮膚，她拿著紙巾輕拭，卻驀然頓住了手。
周嵐話裏有話吧？
衛琦估計是有競爭對手，周嵐卻又不好明說，所以打電話過來提醒她。
衛琦顧不得繼續日常護膚程序，立刻拿起電話。
“餵？是我，衛琦。你等會拿了支票，直接到這裏找我。”
衛琦告訴他地址，對方顯然也很疑惑，但她沒有時間多說了，只匆匆往唇上抹了一把口紅，就換衣服出門了。
趕到投資方公司時，衛琦坐在會議室外，剛好見到高小姐與另一個老板進門。
幸好之前劉希培訓過，她一眼認出了王昭昭，是皇朝娛樂經紀公司的老板。
王昭昭見了她，立刻笑著迎上來要跟她握手。
“衛小姐，我真心佩服你，竟然能完成對賭協議。這都要破紀錄了吧？”王昭昭回頭看高小姐一眼，高小姐點頭，表示確實破紀錄了。
王昭昭：“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公司，以後就勞煩你多多幫我賺錢了。”
衛琦抱著手臂，淡淡掃一眼他的手，沒要跟他握手的意思：“我今天過來，本來是為了買回20%股權的，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開始喜歡你的公司了。”
王昭昭幾乎立刻笑出了聲：“你喜歡就能買我公司啊？”
衛琦也“哈”一聲笑了：“原來你也知道！你喜歡就能買我的公司啊？”
王昭昭一噎：“我有錢，你有嗎？你拿什麽買？”
衛琦沒看他，轉頭去看高小姐：“你手裏有多少皇朝娛樂的股權？我只有一個億，不多。你看能買多少？”
高小姐一楞，公司其他人更是紛紛擡頭。
王昭昭反而笑得更厲害了：“衛琦，我有時真心佩服你的厚臉皮。吹起牛來，從來不用看銀行賬戶。你有一個億嗎？讓我看看。”
門外響起一個男聲。
“如果她沒有，我有。”
所有人下意識回頭，見王梓森邁著長腿走進來，忍不住低呼。
王梓森人比門檻高，不得不微低頭：“你們的門檻也太低了。”
王昭昭被紮了一下，臉色微變，嘲諷地說：“哈，我一直聽說藝人問老板借錢的，還真沒聽說藝人支援老板的。”
王梓森也冷笑：“那你該反省自己，為什麽遇不到這樣的藝人？”他從西裝外套拿出一個支票本，征詢地看向衛琦：“要寫多少？”
衛琦剛要說話，忽然，一個看著像高中生的少年追了上來，一把將支票本搶走。
“周舟！”王梓森瞪他：“我說過了，你別管我的事，還給我！”
周舟將支票本緊緊抱在懷裏：“不行！師父說了，要我們互相照應，我不能看著你不管！”
所有人見一個影帝和一線當紅藝人都來了，一時都往這邊探頭看熱鬧。
衛琦吃驚地看著周舟。
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突然見到周舟，一時恍惚，但也很快回過神。
她低聲喝止：“阿乖！”
周舟猛地轉頭看她一眼，驚愕地望著衛琦。盡管王梓森已經松開了他的衣領，他仍回不過神。
“你叫他什麽？”周舟手上力道松了。王梓森立刻趁他不註意，搶回了支票本。
“我叫你們別吵了，丟人。”衛琦卻沒看他，只轉頭往裏走：“高小姐，方便借會議室用一下嗎？”
見王昭昭也不反對，高小姐就腳步飛快地往前走，給他們帶路：“這邊。”
衛琦往裏走，見王梓森要跟上，就偏頭警告他：“你還有通告，趕緊走。”
王梓森不想給她惹麻煩，但也絕對不想丟下她一個人面對困境。“你拿了支票，我就走。通告是中午的，來得及。”
衛琦：“我如果需要你的支票，我會客氣嗎？有人會給我送。”
王梓森顯然不相信，非要將支票塞給她。
兩人正推搡，王昭昭大笑著走進來：“衛琦，你就別扮清高了。有人給你錢，就趕緊接著！不然怎麽湊得夠一個億？一個億，你以為一百萬？”
王梓森聽得不舒服：“她不想要，自然有她的理由。要你多嘴？”
王昭昭嘲諷地說：“哎，我可是為她考慮。不是有人送嗎？怎麽還沒見人呢？堵車了？還是放你飛機了？可能要下輩子才能來吧。周舟，你說是吧？”
周舟一直看著衛琦，被王昭昭叫了一聲，敷衍地應了一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王梓森臉色很難看。
衛琦卻不急，看了看手表：“應該快到了。”
砰！
會議室門突然被人推開！
眾人回頭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