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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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很快，電視臺就聯系了衛琦，說檔期調整了。
衛琦掛了電話，便走出去通知辦公室眾人。他們一邊打哈欠一邊工作，熬夜追劇也有一陣了，黑眼圈都出來了，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衛琦敲了敲門上，提醒眾人擡頭：“下周一開始，不用熬夜追劇了，換黃金檔了。”
眾人一聽這消息，先是不敢置信：“真的，真換檔了？”
他們壓抑不住激動，追問：“換了什麽檔？十點半？九點半？”
“做夢吧，你怎麽不說八點合家歡檔？”
“噓！聽琦姐怎麽說！”
衛琦見他們期待，她也樂了：“就是八點檔。”衛琦說完，就見整個辦公室都是一靜，一臉震驚表情，好半天，才有人開口。
“真的嗎？”
“不可能吧。”
“八點檔都是超級重頭戲的啊！”
“有可能！《喜珠》馬上結局了，是我們接檔嗎？”
衛琦點頭：“是。”
眾人立刻爆發出一陣尖叫和歡呼，人人被狂喜侵襲。
衛琦自己也挺意外的。這個檔期比他們預想得更好。《時代風雲》很適合八點檔。
“那我爸媽可以看了！他們一直不肯熬夜看劇！”
“太好了吧！再也不用熬夜追劇了！我都快熬不住了！”
“我要告訴全世界，我公司的劇在八點播……”
柯陸更是誇張，一下子站到了椅子上：“我現在是八點檔的大牌演員了……”
眾人也都玩鬧似的，紛紛過來要跟他握手，沾沾喜氣。他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個握過去：“好，好，一個個來！排隊！你們現在也是認識未來巨星的人了……”
“等等！我有一個問題！”劉希張開手臂，招呼大家冷靜：“你們說，放深夜檔都能紅成這樣，放八點檔得紅成什麽樣子！”
眾人先是一怔，迅速笑開了：“那肯定是紅遍全香江了！”
衛琦很滿意地喝了口咖啡，便轉身走了。
她也想親眼見證，《時代風雲》能紅成什麽樣子。
茶餐廳。
午飯時間，人來人往，滿到全是拼桌。
“白熬夜了！《時代風雲》突然改播放時間，也不通知一聲！”王爸跟同事說起昨晚，還有點來氣，好不容易得到老婆的同意，可以熬夜看一集，誰知它不播了！
王爸今天開工，一打聽才知道它換了時間，錯過了昨天的劇情，他還心癢癢的：“所以，昨天晚上演了什麽？誰家兒子拿到了那套房子？”
同事們懊惱：“我也不知道改時間了，沒看。”
倒是來擦桌子的大嬸說：“本來是阿龍拿到了。”
什麽，讓阿龍拿到了房子？”王爸又驚又惱：“真是沒天理！然後呢？”
大嬸剛要說話，被老板叫走了。
王爸想追問後續，這時，另一個抱著滑板的年輕人在他們這一桌坐下，拼桌吃飯。
“我也看了昨天那集。”一句話立刻抓住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那年輕人見所有人都等著他，便說：“因為阿龍請了李律師！有錢大曬！李律師真是好壞！他故意歪曲事實，專戳阿姐的悲慘往事，逼到她當庭痛哭，一句話都講不出……”
“嘩！”其他人紛紛罵起來：“真過分！是阿姐幫過的李律師吧？好人沒好報，賺這種黑心錢……”
王爸追問道：“人家這麽欺負他們一家，阿花什麽反應？”
“當然要上門找他算賬呀！不過被一個貴人勸住了，貴人教他要在真正的戰場上打敗阿龍。讓阿龍永世不能翻身！”
“哪來的貴人？”
“教他什麽了？”
“我只關心律師倒黴了沒有……”
一群人七嘴八舌追問著，那年輕人搖頭：“昨天就演到這裏，沒了。”
大家都欲罷不能：“深夜檔一天三集，又嫌時間晚。黃金檔一天一集，又覺得不夠看。”
眾人一起嘆氣。
“唉。”
他們討論熱烈，連隔壁桌的周安都被吸引，探頭過來問：“這是什麽劇呀？”
“《時代風雲》，八點。”
其他人也紛紛補充：“一定要看，錯過要後悔一輩子的好劇！”
“對，制作精良！導演是王冠中，女主角是歐陽盈，王梓森也有客串，反正挺多明星的，超級大制作！”
這麽熱烈推銷，周安反而不太相信了：“真是大制作，為什麽放深夜檔？”
“電視臺有黑幕嘍！”有人拿出報紙，指著劇照給他看。他湊上來一看，只見禮堂大門敞開著，無數嘉賓回頭看，新郎臉上焦急。
身穿白色婚紗的女人微笑著，將帶槍的手藏在背後。
周安說：“好像有點意思。”
不過他不準備去看，因為他不喜歡群像劇，更不喜歡歐陽盈。
過了幾天，周安發現《時代風雲》似乎火起來了。公司裏，不少人都在哼唱同一句歌：“最慘就是我們打工仔——”還能互相接得上下一句。
“Boss似癲雞，工資似奀雞，病假從來不批。”
“鬼叫你窮，打死一世工。”
朗朗上口，眾人自嘲完，爆發出陣陣笑。
“你昨天看了沒？”
“Boss似癲雞啊，淩晨加班，哪有時間！”
眾人仿佛接頭一樣，彼此都懂得暗號。
這首歌透著一股微妙又無奈的調侃，周安聽了都想笑。當他問一句這是什麽歌？同事們紛紛露出了驚訝表情：“不是吧，你還沒看《時代風雲》？”
“我就說怎麽這麽耳熟？”周安強笑了一下：“我看了一點，那律師太壞了！”
那同事們也跟著激憤起來：“是啊，怎麽能這麽壞呢！阿花還幫過他呢！不過，他後來很慘……活該！”
周安附和著點頭：“是啊，活該！”
於是，當天下班，周安立刻去了唱片行，發現像他一樣追問DVD的人不在少數。老板擺擺手：“電視還在播呢，我這裏怎麽可能有？”
周安只好回家，找鄰居問了一圈，終於借到了錄像帶。他拿回家後就迫不及待看了起來。他看完一集，立刻後悔了。他為什麽這麽晚才看這部劇！真是太好看了……
周爸媽提著菜回家，準備做飯。見兒子蹲在電視機前看得人迷，竟然還是《時代風雲》，頓時對視一眼，都覺得新鮮。
周媽說：“兒子，你哪來的錄像帶？”
“找隔壁屋借的。”
周媽是忠實追劇派，把周爸也拉來一起看了。夫妻兩人每天晚上追劇，天天聊個沒完，兒子也不感興趣，死活不肯看，沒想到現在還主動找鄰居借錄像帶。
“這是第幾集？”周媽連忙搬了椅子來：“我前面漏看了一集，最近的劇情跟不上了。”
“第三集，剛演到他兒子住院。”
“就是這裏！”
周爸見狀，便將菜拿進去，一邊摘菜一邊與他們聊天：“那一集我看過了……”
兩人同時說：“不要劇透！”
周爸哈哈大笑：“行行行，你們看。”
吃過飯後，周安平時是要回房間打游戲的，而這一天，八點還沒到，他就主動切好水果，拉著爸媽坐下了。一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起追劇。
太好看了！
一集結束，眾人還戀戀不舍，連片尾曲都聽完了，才停下聊眾人對劇集的看法。熱烈地討論著到底誰才是幕後操縱的黑手，以及感嘆一下當時的真實環境。
周爸：“他描繪的就是我們那時代，三四十年前的事了，細節都做得很真實。”
周安來了興趣，立刻追問：“那時荔園真有人跳艷舞？”
周爸：“有啊！東區游樂場那邊，有人跳脫衣舞呢，沒兩年吧，就換成豪華戲院了。”
“荔園以前多紅火啊，現在都沒生意了。”周媽擺擺手：“不過，還是現在的生活好！以前九龍那邊很亂的，經常停水停電。”
周爸：“那時一停電，我就超級開心。”
周安：“停電還開心？”
“因為你媽會來找我借蠟燭，我可以趁機跟她多說兩句話，哈哈！”
周媽沒好氣地說：“我哥就是賣蠟燭的，看不出我是故意的嗎？正傻佬。”
兩人說起舊事，周安聽得津津有味。
他也開始對群像劇有了重大改觀。群像有什麽要緊？只要是好劇！
偏見害人！
第二天回到公司，同事們還沒聊起《時代風雲》，周安已經主動問他們：“你們看了昨天那集沒有？”
“看了，昨天阿花和阿姐總算揚眉吐氣了！”
這一次，周安接得上話了：“我覺得阿龍其實也很慘！”
“是啊，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也沒有完美的人！”那同事一邊喝茶一邊翻報紙：“本來我很討厭歐陽盈的，凡是有她的劇我都不看的……”
“現在呢？”
“現在我還是討厭歐陽盈，不過，她演技確實不錯。”
“你們在聊什麽？”老板走出來時，所有熱烈討論的人立刻噤聲，按老板平時的風格，下一句必定是“不用工作？”
眾人正要假裝工作，忽然，老板走過來：“我覺得歐陽盈演得不錯！只有她能演出那個臨危不懼的味道！她為妹妹犧牲時，連我都哭得稀裏嘩啦！”
眾人都是一楞。
老板被眾人看得窘迫：“好了好了，趕緊工作了！”便扯扯外套，挺著大啤酒肚子，昂首挺胸回辦公室了。
自從換擋後，海外渠道商Lee也在密切關註著這部劇的收視率。聽說收視破紀錄，他又一次感慨自己眼光準。
他本來看劇很多，但很少瘋狂沈迷什麽劇。而這一次《時代風雲》讓他破例了。雖然他沒有熬夜追，但是讓助理錄了帶子，沒事就看，反反覆覆看。
據他了解，他的同行們也是如此，自從開播後就一直在熬夜。現在他讓電視臺換了檔期，也算是造福大家。
自從換了檔期，他更是一分鐘都不能延遲，準時追劇。以他的經驗和判斷力，他相信這部劇必定能拿下東南亞市場。他認為，甚至整個亞洲市場之內，它都可能找不出對手。
Lee迫不及待要約衛琦見上一面，
連路邊賣菜大嬸都搬出“阿龍同款菜心”的時候，這部劇在香江真正地火起來了。
劇中所有拍攝地全被帶火，游客們蜂擁而至。劇中人的經典臺詞和服飾成為所有雜志報紙的熱門話題，無數人跟風學他們搭配、妝容，包括柯陸用鞋尖踢起錢，撿起來那一幕，也引來無數人競相模仿。
這一來，衛琦手裏捏的籌碼更多了，但是衛琦還是相當重視這一次見面。
中午她與劉希吃飯，她特意繞道去書局，買了幾本情商書。
劉希望著那些書，封面分別是《如何不再一開口就得罪人》《會說話解決人生99%麻煩》《頂級富豪們都在看，能屈能伸才能賺大錢》《如何快速提高情商》等等。
劉希看得吃驚：“琦姐，這些東西對你有用嗎？”
衛琦將書放進包裏，一下子包裏都滿了。
“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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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電視臺就聯系了衛琦，說檔期調整了。
衛琦掛了電話，便走出去通知辦公室眾人。他們一邊打哈欠一邊工作，熬夜追劇也有一陣了，黑眼圈都出來了，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衛琦敲了敲門上，提醒眾人擡頭：“下周一開始，不用熬夜追劇了，換黃金檔了。”
眾人一聽這消息，先是不敢置信：“真的，真換檔了？”
他們壓抑不住激動，追問：“換了什麽檔？十點半？九點半？”
“做夢吧，你怎麽不說八點合家歡檔？”
“噓！聽琦姐怎麽說！”
衛琦見他們期待，她也樂了：“就是八點檔。”衛琦說完，就見整個辦公室都是一靜，一臉震驚表情，好半天，才有人開口。
“真的嗎？”
“不可能吧。”
“八點檔都是超級重頭戲的啊！”
“有可能！《喜珠》馬上結局了，是我們接檔嗎？”
衛琦點頭：“是。”
眾人立刻爆發出一陣尖叫和歡呼，人人被狂喜侵襲。
衛琦自己也挺意外的。這個檔期比他們預想得更好。《時代風雲》很適合八點檔。
“那我爸媽可以看了！他們一直不肯熬夜看劇！”
“太好了吧！再也不用熬夜追劇了！我都快熬不住了！”
“我要告訴全世界，我公司的劇在八點播……”
柯陸更是誇張，一下子站到了椅子上：“我現在是八點檔的大牌演員了……”
眾人也都玩鬧似的，紛紛過來要跟他握手，沾沾喜氣。他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個握過去：“好，好，一個個來！排隊！你們現在也是認識未來巨星的人了……”
“等等！我有一個問題！”劉希張開手臂，招呼大家冷靜：“你們說，放深夜檔都能紅成這樣，放八點檔得紅成什麽樣子！”
眾人先是一怔，迅速笑開了：“那肯定是紅遍全香江了！”
衛琦很滿意地喝了口咖啡，便轉身走了。
她也想親眼見證，《時代風雲》能紅成什麽樣子。
茶餐廳。
午飯時間，人來人往，滿到全是拼桌。
“白熬夜了！《時代風雲》突然改播放時間，也不通知一聲！”王爸跟同事說起昨晚，還有點來氣，好不容易得到老婆的同意，可以熬夜看一集，誰知它不播了！
王爸今天開工，一打聽才知道它換了時間，錯過了昨天的劇情，他還心癢癢的：“所以，昨天晚上演了什麽？誰家兒子拿到了那套房子？”
同事們懊惱：“我也不知道改時間了，沒看。”
倒是來擦桌子的大嬸說：“本來是阿龍拿到了。”
什麽，讓阿龍拿到了房子？”王爸又驚又惱：“真是沒天理！然後呢？”
大嬸剛要說話，被老板叫走了。
王爸想追問後續，這時，另一個抱著滑板的年輕人在他們這一桌坐下，拼桌吃飯。
“我也看了昨天那集。”一句話立刻抓住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那年輕人見所有人都等著他，便說：“因為阿龍請了李律師！有錢大曬！李律師真是好壞！他故意歪曲事實，專戳阿姐的悲慘往事，逼到她當庭痛哭，一句話都講不出……”
“嘩！”其他人紛紛罵起來：“真過分！是阿姐幫過的李律師吧？好人沒好報，賺這種黑心錢……”
王爸追問道：“人家這麽欺負他們一家，阿花什麽反應？”
“當然要上門找他算賬呀！不過被一個貴人勸住了，貴人教他要在真正的戰場上打敗阿龍。讓阿龍永世不能翻身！”
“哪來的貴人？”
“教他什麽了？”
“我只關心律師倒黴了沒有……”
一群人七嘴八舌追問著，那年輕人搖頭：“昨天就演到這裏，沒了。”
大家都欲罷不能：“深夜檔一天三集，又嫌時間晚。黃金檔一天一集，又覺得不夠看。”
眾人一起嘆氣。
“唉。”
他們討論熱烈，連隔壁桌的周安都被吸引，探頭過來問：“這是什麽劇呀？”
“《時代風雲》，八點。”
其他人也紛紛補充：“一定要看，錯過要後悔一輩子的好劇！”
“對，制作精良！導演是王冠中，女主角是歐陽盈，王梓森也有客串，反正挺多明星的，超級大制作！”
這麽熱烈推銷，周安反而不太相信了：“真是大制作，為什麽放深夜檔？”
“電視臺有黑幕嘍！”有人拿出報紙，指著劇照給他看。他湊上來一看，只見禮堂大門敞開著，無數嘉賓回頭看，新郎臉上焦急。
身穿白色婚紗的女人微笑著，將帶槍的手藏在背後。
周安說：“好像有點意思。”
不過他不準備去看，因為他不喜歡群像劇，更不喜歡歐陽盈。
過了幾天，周安發現《時代風雲》似乎火起來了。公司裏，不少人都在哼唱同一句歌：“最慘就是我們打工仔——”還能互相接得上下一句。
“Boss似癲雞，工資似奀雞，病假從來不批。”
“鬼叫你窮，打死一世工。”
朗朗上口，眾人自嘲完，爆發出陣陣笑。
“你昨天看了沒？”
“Boss似癲雞啊，淩晨加班，哪有時間！”
眾人仿佛接頭一樣，彼此都懂得暗號。
這首歌透著一股微妙又無奈的調侃，周安聽了都想笑。當他問一句這是什麽歌？同事們紛紛露出了驚訝表情：“不是吧，你還沒看《時代風雲》？”
“我就說怎麽這麽耳熟？”周安強笑了一下：“我看了一點，那律師太壞了！”
那同事們也跟著激憤起來：“是啊，怎麽能這麽壞呢！阿花還幫過他呢！不過，他後來很慘……活該！”
周安附和著點頭：“是啊，活該！”
於是，當天下班，周安立刻去了唱片行，發現像他一樣追問DVD的人不在少數。老板擺擺手：“電視還在播呢，我這裏怎麽可能有？”
周安只好回家，找鄰居問了一圈，終於借到了錄像帶。他拿回家後就迫不及待看了起來。他看完一集，立刻後悔了。他為什麽這麽晚才看這部劇！真是太好看了……
周爸媽提著菜回家，準備做飯。見兒子蹲在電視機前看得人迷，竟然還是《時代風雲》，頓時對視一眼，都覺得新鮮。
周媽說：“兒子，你哪來的錄像帶？”
“找隔壁屋借的。”
周媽是忠實追劇派，把周爸也拉來一起看了。夫妻兩人每天晚上追劇，天天聊個沒完，兒子也不感興趣，死活不肯看，沒想到現在還主動找鄰居借錄像帶。
“這是第幾集？”周媽連忙搬了椅子來：“我前面漏看了一集，最近的劇情跟不上了。”
“第三集，剛演到他兒子住院。”
“就是這裏！”
周爸見狀，便將菜拿進去，一邊摘菜一邊與他們聊天：“那一集我看過了……”
兩人同時說：“不要劇透！”
周爸哈哈大笑：“行行行，你們看。”
吃過飯後，周安平時是要回房間打游戲的，而這一天，八點還沒到，他就主動切好水果，拉著爸媽坐下了。一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起追劇。
太好看了！
一集結束，眾人還戀戀不舍，連片尾曲都聽完了，才停下聊眾人對劇集的看法。熱烈地討論著到底誰才是幕後操縱的黑手，以及感嘆一下當時的真實環境。
周爸：“他描繪的就是我們那時代，三四十年前的事了，細節都做得很真實。”
周安來了興趣，立刻追問：“那時荔園真有人跳艷舞？”
周爸：“有啊！東區游樂場那邊，有人跳脫衣舞呢，沒兩年吧，就換成豪華戲院了。”
“荔園以前多紅火啊，現在都沒生意了。”周媽擺擺手：“不過，還是現在的生活好！以前九龍那邊很亂的，經常停水停電。”
周爸：“那時一停電，我就超級開心。”
周安：“停電還開心？”
“因為你媽會來找我借蠟燭，我可以趁機跟她多說兩句話，哈哈！”
周媽沒好氣地說：“我哥就是賣蠟燭的，看不出我是故意的嗎？正傻佬。”
兩人說起舊事，周安聽得津津有味。
他也開始對群像劇有了重大改觀。群像有什麽要緊？只要是好劇！
偏見害人！
第二天回到公司，同事們還沒聊起《時代風雲》，周安已經主動問他們：“你們看了昨天那集沒有？”
“看了，昨天阿花和阿姐總算揚眉吐氣了！”
這一次，周安接得上話了：“我覺得阿龍其實也很慘！”
“是啊，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也沒有完美的人！”那同事一邊喝茶一邊翻報紙：“本來我很討厭歐陽盈的，凡是有她的劇我都不看的……”
“現在呢？”
“現在我還是討厭歐陽盈，不過，她演技確實不錯。”
“你們在聊什麽？”老板走出來時，所有熱烈討論的人立刻噤聲，按老板平時的風格，下一句必定是“不用工作？”
眾人正要假裝工作，忽然，老板走過來：“我覺得歐陽盈演得不錯！只有她能演出那個臨危不懼的味道！她為妹妹犧牲時，連我都哭得稀裏嘩啦！”
眾人都是一楞。
老板被眾人看得窘迫：“好了好了，趕緊工作了！”便扯扯外套，挺著大啤酒肚子，昂首挺胸回辦公室了。
自從換擋後，海外渠道商Lee也在密切關註著這部劇的收視率。聽說收視破紀錄，他又一次感慨自己眼光準。
他本來看劇很多，但很少瘋狂沈迷什麽劇。而這一次《時代風雲》讓他破例了。雖然他沒有熬夜追，但是讓助理錄了帶子，沒事就看，反反覆覆看。
據他了解，他的同行們也是如此，自從開播後就一直在熬夜。現在他讓電視臺換了檔期，也算是造福大家。
自從換了檔期，他更是一分鐘都不能延遲，準時追劇。以他的經驗和判斷力，他相信這部劇必定能拿下東南亞市場。他認為，甚至整個亞洲市場之內，它都可能找不出對手。
Lee迫不及待要約衛琦見上一面，
連路邊賣菜大嬸都搬出“阿龍同款菜心”的時候，這部劇在香江真正地火起來了。
劇中所有拍攝地全被帶火，游客們蜂擁而至。劇中人的經典臺詞和服飾成為所有雜志報紙的熱門話題，無數人跟風學他們搭配、妝容，包括柯陸用鞋尖踢起錢，撿起來那一幕，也引來無數人競相模仿。
這一來，衛琦手裏捏的籌碼更多了，但是衛琦還是相當重視這一次見面。
中午她與劉希吃飯，她特意繞道去書局，買了幾本情商書。
劉希望著那些書，封面分別是《如何不再一開口就得罪人》《會說話解決人生99%麻煩》《頂級富豪們都在看，能屈能伸才能賺大錢》《如何快速提高情商》等等。
劉希看得吃驚：“琦姐，這些東西對你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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