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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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他們一起回頭，唐唐一見楊全，火燒屁股地躥起來：“全哥！”
楊全卻只敷衍地點了下頭，又沖衛琦親熱地喊：“琦姐！”他雙手搓著，掛著討好的笑容朝衛琦走來：“你想第幾個出場？我給你安排！”
衛琦瞥了唐唐一眼：“我們不挑出場順序，都一樣。你還是給你兄弟安排吧。”
“我兄弟？”楊全茫然看了一圈：“誰啊？”
旁邊的柯陸都快笑彎了腰：“有人說你們試鏡有黑幕，他一句話就能讓我們滾回家！”
楊全看了唐唐一眼：“誰啊，這麽囂張！我都不敢這麽說。”
唐唐臉色一僵，要笑不笑地呵了一聲，轉頭跟弟弟們說：“是啊，你們說是誰這麽囂張。這人太壞了，壞人。”
柯陸笑得要打滾，被衛琦拽了一下：“別忘了正經事，走吧。”
唐唐仿佛被衛琦又當眾羞辱了一次，心裏憋屈得很。等他們走了，唐唐一臉不屑地嘲笑：“不挑出場順序？她想說自己藝人有實力？笑死人了，他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實力嗎？他就是我不要的垃圾！”
弟弟們卻笑不出來，彼此對視著，都覺得這次試鏡算是徹底完了。
唐唐還在疑惑為什麽衛琦跟楊全這麽熟，想了下，迅速下了結論：“這女人就會拉關系！惡心！”他拿手給自己扇風：“等會我們別走，就在這裏看他出醜。王導可不吃那一套。”
本來他有十個弟弟，按概率也比別人大，他覺得勝券在握。只是，轉念一想，唐唐又坐不住了：“都讓衛琦這種檔次的公司進來了，王導肯定也是一個吃肉的，只是避著人吃。”
唐唐覺得他懂了，立刻寫了張支票，又買了一盒西餅，塞到盒子邊緣，提著去找導演了。
衛琦找了個樹蔭旁，坐著候場。
她本來拿著《育兒寶典》看得正起勁，偏偏柯陸在她面前緊張地晃來晃去，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柯陸，你就不能老實點坐下嗎？有點帥哥的樣子。”
柯陸悶聲不響地坐下了：“坐下又怎麽樣，又不會變更帥。剛才那群弟弟們雖然像白斬雞似的，但也有幾個帥哥。這片場也全是大帥哥。我都看見了。”
衛琦提醒：“這是試鏡，不是選美。”
“哦——”柯陸恍然又氣憤：“所以你也覺得我不夠帥！我輸給別人了，是不是？”
衛琦一噎，又覺得他擔心這些很無謂，索性從包裏拿出個鏡子，遞給他：“來，照照自己多帥。他們加一起都不是你的對手。”
柯陸拿過鏡子照了一會，摸摸自己的臉：“嗯，你說得有一定道理。”他那緊繃的臉色稍微緩和些：“我不能自亂陣腳。我超級靚仔，我超級靚仔……”他閉著眼睛默念，催眠自己。
神經。
衛琦覺得好笑，搖搖頭，又繼續翻《育兒寶典》。
“表揚孩子要具體，表揚要適度，不能過度浮誇……”
她認為這本書的實操性極強。
《育兒寶典》可以算是經紀人帶藝人必看的十本書之一。
*
終於，試鏡即將開始。
柯陸挪了過來：“琦姐，你看人家。”
衛琦抱著手臂閉目養神，聽見他一喊，便睜開眼，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隔壁兩個經紀人哄孩子似的，對那兩個藝人，又是捏捏肩膀打氣，又是摸頭殺的。
衛琦看得若有所思，便轉頭看向柯陸。
柯陸一臉充滿期待地看著她：“我是第一次參加這麽正式的試鏡，你……”
衛琦也覺得自己該有點經紀人的樣子，便沖他勾勾手指：“來，我也給你捏捏肩膀。”
柯陸立刻跑過去，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待遇：“琦姐，你對我真好……”那個好字的尾音驟然飈了上去。
衛琦沖他下了狠手，痛得他整個人被燙了似的躥起：“衛琦！你想捏死我？”
衛琦也有點吃驚，實在沒想到他這麽嬌弱，解釋說：“不用力怎麽有效果，我還沒發力呢。”她將柯陸拽過來，按他坐下：“行了，我輕點！”
“不用！”柯陸警惕地擋開她的手：“我還沒試鏡成功，我還想多活兩天。你還是給我幾句秘訣吧，像上次拍gg那種。”
衛琦心想，難得她要做一個溫柔的經紀人，竟然被這樣誤解，連說話語氣都變得冷淡了。
“沒有秘訣。你不需要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你可以的。”
柯陸有點驚訝，輕微地睜大眼睛。
衛琦冷眼瞥他：“看著我做什麽，想要一個愛的抱抱？”她嫌棄又無奈：“行，過來吧！”
“不用！”柯陸趕緊倒退三步，但他明顯整個人都打起精神來了，小狗擺尾似的。“你覺得我真的可以？”
“廢話，趕緊進去吧！”衛琦說完，又繼續閉目養神：“等你出來慶功。”
過一會，她沒聽見腳步聲，睜開眼，見柯陸還在一臉感動地看著她，立刻皺眉：“還不走？”柯陸這才回神，趕緊走了。
衛琦見他進去了，稍微安心，這時，身邊兩人在尷尬搭話。
路逍和胡敏像等孩子放學的爸媽，又是緊張等成績，又覺得有必要搭上兩句話：“你來試鏡啊。”
“是啊，你也是。他平時好帶嗎？”
“還行，挺聽話的。”
“聽說你們家提前一個月就把臺詞都背熟了，太厲害了吧。”
“哪有你們的厲害，還專門請了大師級表演老師。”
路逍註意到旁邊戴著大墨鏡的衛琦，也客客氣氣地開口：“你也是……”
“不是。”
衛琦把耳機戴上了，最煩尬聊。
試鏡室內。
三個藝人望著眼前ABC三段臺詞，沈默。
C是無實物表演，最難。在這種類似比賽的現場會很尷尬，分分鐘演砸。
路逍旗下的梁新忽然開口：“怎麽決定誰演C？抽簽？”
工作人員：“你們兩個可以隨便選，不過，導演希望柯陸演C。”
柯陸捏著那張C段臺詞，偷著樂。琦姐只教了他C段，竟然就被他碰上了！運氣也太好了吧！這感覺真是天上掉餡餅一樣快樂。
梁新和賀語都吃驚了，忍不住同情地看了柯陸一眼。
他們都聽說了剛才廁所門口那場鬧劇。
唐唐去送禮被王導打出來了。唐唐當眾質疑王導偏私衛琦。鬧劇剛結束，王導就提出讓柯陸演C，這還不明顯嗎？為了撇清自己，讓柯陸演個最難的……可憐的柯陸，就這麽當了炮灰。
見柯陸拿著C段傻樂，梁新忍不住提醒說：“導演只是說希望，沒讓你一定選C。你可以不選C的。”
柯陸忙說：“沒事啊，我喜歡演C！你們也演C吧！我們一決勝負！”
兩人包括工作人員都被他這天真的話鎮住了。
賀語二話不說就拿走了A：“我就算了吧，新哥經驗豐富點，讓他來。”
梁新擺手說：“別捧殺我，我演A。”
“那我就不客氣啦！我一個人演C，嘿嘿。”柯陸忍不住哼歌。
梁新和賀語又是同情又是好笑地看著他，這無辜的炮灰，還什麽也不知道。
進門時，柯陸就被那評委的陣仗嚇一跳。桌子後坐著一排監制導演，每個人手裏都拿著一份表，不知道是準備給他們打分還是幹嘛的。
柯陸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這叫幾個監制，這裏起碼二十號人！為什麽？
他偷偷去看旁邊的賀語和梁新，見他們都很淡定，見慣大場面的樣子，柯陸也立刻挺直了腰。
賀語第一個上去，他是藝人訓練班出身，表演中規中矩。
賀語演完了，柯陸第一反應是給他鼓掌，發現全場沒一個人鼓掌，他只好悻悻然放下了。評委們面無表情低頭打分：“不錯，下一個吧。”
柯陸本以為下一個就是自己，誰知大約是為了公平，那一串報名了的男藝人也上了。演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評委們一邊打分一邊悶笑。
梁新在後臺看著，看不慣地說：“這些人都是哪來的？都沒演過戲吧！就是為了上來丟臉的？”
“完了！”柯陸懊惱地抓抓頭發：“我也沒怎麽演過，這次要丟大臉了。”
“啊……不會吧。”梁新一時語塞，幸好賀語找補：“你不一樣。你長得帥，外形跟角色也很符合啊！他們一個個小雞崽似的，還演大反派，就是來搞笑的。”
柯陸扒著簾子往外看，十分擔心：“他們好像不太喜歡演C的。”
外面那藝人剛演了個開頭，就被評委喊停，嫌惡地罵了一句“演的什麽東西”，那藝人痛哭著下臺了。
這次，梁新和賀語都想不出什麽安慰的話來了，只好沈默，再次同情地看了一眼柯陸。
輪到柯陸上去，大概是沒人對他有什麽期待，評委還在低聲問梁新是第幾個，看也不看他就說：“開始吧。”
柯陸剛要演，忽然望見評委窗後面露出的半個腦袋，嚇得一聲慘叫。
“啊！！！！！”
這一聲淒厲的慘叫，迅速讓所有評委擡頭。
見柯陸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扭頭就要跑，仿佛有什麽沒影的東西在背後扯住了他，所有人都被他牢牢抓住了註意力，連身體都忍不住向前往探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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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起回頭，唐唐一見楊全，火燒屁股地躥起來：“全哥！”
楊全卻只敷衍地點了下頭，又沖衛琦親熱地喊：“琦姐！”他雙手搓著，掛著討好的笑容朝衛琦走來：“你想第幾個出場？我給你安排！”
衛琦瞥了唐唐一眼：“我們不挑出場順序，都一樣。你還是給你兄弟安排吧。”
“我兄弟？”楊全茫然看了一圈：“誰啊？”
旁邊的柯陸都快笑彎了腰：“有人說你們試鏡有黑幕，他一句話就能讓我們滾回家！”
楊全看了唐唐一眼：“誰啊，這麽囂張！我都不敢這麽說。”
唐唐臉色一僵，要笑不笑地呵了一聲，轉頭跟弟弟們說：“是啊，你們說是誰這麽囂張。這人太壞了，壞人。”
柯陸笑得要打滾，被衛琦拽了一下：“別忘了正經事，走吧。”
唐唐仿佛被衛琦又當眾羞辱了一次，心裏憋屈得很。等他們走了，唐唐一臉不屑地嘲笑：“不挑出場順序？她想說自己藝人有實力？笑死人了，他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實力嗎？他就是我不要的垃圾！”
弟弟們卻笑不出來，彼此對視著，都覺得這次試鏡算是徹底完了。
唐唐還在疑惑為什麽衛琦跟楊全這麽熟，想了下，迅速下了結論：“這女人就會拉關系！惡心！”他拿手給自己扇風：“等會我們別走，就在這裏看他出醜。王導可不吃那一套。”
本來他有十個弟弟，按概率也比別人大，他覺得勝券在握。只是，轉念一想，唐唐又坐不住了：“都讓衛琦這種檔次的公司進來了，王導肯定也是一個吃肉的，只是避著人吃。”
唐唐覺得他懂了，立刻寫了張支票，又買了一盒西餅，塞到盒子邊緣，提著去找導演了。
衛琦找了個樹蔭旁，坐著候場。
她本來拿著《育兒寶典》看得正起勁，偏偏柯陸在她面前緊張地晃來晃去，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柯陸，你就不能老實點坐下嗎？有點帥哥的樣子。”
柯陸悶聲不響地坐下了：“坐下又怎麽樣，又不會變更帥。剛才那群弟弟們雖然像白斬雞似的，但也有幾個帥哥。這片場也全是大帥哥。我都看見了。”
衛琦提醒：“這是試鏡，不是選美。”
“哦——”柯陸恍然又氣憤：“所以你也覺得我不夠帥！我輸給別人了，是不是？”
衛琦一噎，又覺得他擔心這些很無謂，索性從包裏拿出個鏡子，遞給他：“來，照照自己多帥。他們加一起都不是你的對手。”
柯陸拿過鏡子照了一會，摸摸自己的臉：“嗯，你說得有一定道理。”他那緊繃的臉色稍微緩和些：“我不能自亂陣腳。我超級靚仔，我超級靚仔……”他閉著眼睛默念，催眠自己。
神經。
衛琦覺得好笑，搖搖頭，又繼續翻《育兒寶典》。
“表揚孩子要具體，表揚要適度，不能過度浮誇……”
她認為這本書的實操性極強。
《育兒寶典》可以算是經紀人帶藝人必看的十本書之一。
*
終於，試鏡即將開始。
柯陸挪了過來：“琦姐，你看人家。”
衛琦抱著手臂閉目養神，聽見他一喊，便睜開眼，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隔壁兩個經紀人哄孩子似的，對那兩個藝人，又是捏捏肩膀打氣，又是摸頭殺的。
衛琦看得若有所思，便轉頭看向柯陸。
柯陸一臉充滿期待地看著她：“我是第一次參加這麽正式的試鏡，你……”
衛琦也覺得自己該有點經紀人的樣子，便沖他勾勾手指：“來，我也給你捏捏肩膀。”
柯陸立刻跑過去，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待遇：“琦姐，你對我真好……”那個好字的尾音驟然飈了上去。
衛琦沖他下了狠手，痛得他整個人被燙了似的躥起：“衛琦！你想捏死我？”
衛琦也有點吃驚，實在沒想到他這麽嬌弱，解釋說：“不用力怎麽有效果，我還沒發力呢。”她將柯陸拽過來，按他坐下：“行了，我輕點！”
“不用！”柯陸警惕地擋開她的手：“我還沒試鏡成功，我還想多活兩天。你還是給我幾句秘訣吧，像上次拍gg那種。”
衛琦心想，難得她要做一個溫柔的經紀人，竟然被這樣誤解，連說話語氣都變得冷淡了。
“沒有秘訣。你不需要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你可以的。”
柯陸有點驚訝，輕微地睜大眼睛。
衛琦冷眼瞥他：“看著我做什麽，想要一個愛的抱抱？”她嫌棄又無奈：“行，過來吧！”
“不用！”柯陸趕緊倒退三步，但他明顯整個人都打起精神來了，小狗擺尾似的。“你覺得我真的可以？”
“廢話，趕緊進去吧！”衛琦說完，又繼續閉目養神：“等你出來慶功。”
過一會，她沒聽見腳步聲，睜開眼，見柯陸還在一臉感動地看著她，立刻皺眉：“還不走？”柯陸這才回神，趕緊走了。
衛琦見他進去了，稍微安心，這時，身邊兩人在尷尬搭話。
路逍和胡敏像等孩子放學的爸媽，又是緊張等成績，又覺得有必要搭上兩句話：“你來試鏡啊。”
“是啊，你也是。他平時好帶嗎？”
“還行，挺聽話的。”
“聽說你們家提前一個月就把臺詞都背熟了，太厲害了吧。”
“哪有你們的厲害，還專門請了大師級表演老師。”
路逍註意到旁邊戴著大墨鏡的衛琦，也客客氣氣地開口：“你也是……”
“不是。”
衛琦把耳機戴上了，最煩尬聊。
試鏡室內。
三個藝人望著眼前ABC三段臺詞，沈默。
C是無實物表演，最難。在這種類似比賽的現場會很尷尬，分分鐘演砸。
路逍旗下的梁新忽然開口：“怎麽決定誰演C？抽簽？”
工作人員：“你們兩個可以隨便選，不過，導演希望柯陸演C。”
柯陸捏著那張C段臺詞，偷著樂。琦姐只教了他C段，竟然就被他碰上了！運氣也太好了吧！這感覺真是天上掉餡餅一樣快樂。
梁新和賀語都吃驚了，忍不住同情地看了柯陸一眼。
他們都聽說了剛才廁所門口那場鬧劇。
唐唐去送禮被王導打出來了。唐唐當眾質疑王導偏私衛琦。鬧劇剛結束，王導就提出讓柯陸演C，這還不明顯嗎？為了撇清自己，讓柯陸演個最難的……可憐的柯陸，就這麽當了炮灰。
見柯陸拿著C段傻樂，梁新忍不住提醒說：“導演只是說希望，沒讓你一定選C。你可以不選C的。”
柯陸忙說：“沒事啊，我喜歡演C！你們也演C吧！我們一決勝負！”
兩人包括工作人員都被他這天真的話鎮住了。
賀語二話不說就拿走了A：“我就算了吧，新哥經驗豐富點，讓他來。”
梁新擺手說：“別捧殺我，我演A。”
“那我就不客氣啦！我一個人演C，嘿嘿。”柯陸忍不住哼歌。
梁新和賀語又是同情又是好笑地看著他，這無辜的炮灰，還什麽也不知道。
進門時，柯陸就被那評委的陣仗嚇一跳。桌子後坐著一排監制導演，每個人手裏都拿著一份表，不知道是準備給他們打分還是幹嘛的。
柯陸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這叫幾個監制，這裏起碼二十號人！為什麽？
他偷偷去看旁邊的賀語和梁新，見他們都很淡定，見慣大場面的樣子，柯陸也立刻挺直了腰。
賀語第一個上去，他是藝人訓練班出身，表演中規中矩。
賀語演完了，柯陸第一反應是給他鼓掌，發現全場沒一個人鼓掌，他只好悻悻然放下了。評委們面無表情低頭打分：“不錯，下一個吧。”
柯陸本以為下一個就是自己，誰知大約是為了公平，那一串報名了的男藝人也上了。演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評委們一邊打分一邊悶笑。
梁新在後臺看著，看不慣地說：“這些人都是哪來的？都沒演過戲吧！就是為了上來丟臉的？”
“完了！”柯陸懊惱地抓抓頭發：“我也沒怎麽演過，這次要丟大臉了。”
“啊……不會吧。”梁新一時語塞，幸好賀語找補：“你不一樣。你長得帥，外形跟角色也很符合啊！他們一個個小雞崽似的，還演大反派，就是來搞笑的。”
柯陸扒著簾子往外看，十分擔心：“他們好像不太喜歡演C的。”
外面那藝人剛演了個開頭，就被評委喊停，嫌惡地罵了一句“演的什麽東西”，那藝人痛哭著下臺了。
這次，梁新和賀語都想不出什麽安慰的話來了，只好沈默，再次同情地看了一眼柯陸。
輪到柯陸上去，大概是沒人對他有什麽期待，評委還在低聲問梁新是第幾個，看也不看他就說：“開始吧。”
柯陸剛要演，忽然望見評委窗後面露出的半個腦袋，嚇得一聲慘叫。
“啊！！！！！”
這一聲淒厲的慘叫，迅速讓所有評委擡頭。
見柯陸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扭頭就要跑，仿佛有什麽沒影的東西在背後扯住了他，所有人都被他牢牢抓住了註意力，連身體都忍不住向前往探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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