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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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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首發

百歲端起比自己腦袋還大的石頭,往官赭月的後腦勺砸下去。

官赭月回頭看了一她眼,難以置信地倒在了百歲腳下。

百歲端著的石頭扔在官赭月的身上。

冷漠地看著失去直覺的官赭月。

她終於擺脫了官赭月。

“這個石頭有什麽特別之處嗎?”官赭月的聲音突然從百歲身後傳來。

百歲驚了一下,她猛地回神,這才發現,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她的臆想。

官赭月沒有被她端起那塊石頭砸死。

但她確實盯著那個比自己腦袋還大的石頭看了半晌,甚至聯想出一套完美的暗殺計劃。

“這麽喜歡,那就抱著走吧。”官赭月早已猜到百歲的小心思,他將地上的石頭盤起來扔進了百歲的懷裏。

百歲抱著巨石直接跪在了地上。

石頭重重地落下。

莫說端起它砸死官赭月了,這玩意不把自己砸殘都算聰明的了。

算了算了,這個暗器不好。

她委屈巴巴地擡頭看向官赭月。

“我嗆了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百歲為自己剛剛發呆的行為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官赭月嘴角微微一勾。

剛才也算給百歲一點教訓。

她最好斷了暗殺自己的念想。

百歲也意識到官赭月可以猜到了她在想什麽,接下來,便不敢再動暗殺的念頭,乖乖地跟著官赭月離開。

紫晨受了重傷。好在九命珠的兩條命還在。

秦離安頓好她。

“你現在可以用紫晨這個身份了。”秦離說。

紫晨拱手一拜:“謝尊上成全。”

秦離揚了揚衣袖準備離開。

事情已經鬧得這麽大,芳州的修士一定不會放過官赭月,他要是不想死,就必須變成最強的人。

秦離也該是時候去蠱惑官赭月,讓他成全自己。

紫晨看著秦離離開,一口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可算是還完了債,可她這樣的妖,何處才能容得了她?

她想了很多人,很多事。

原來,從玄霜之境出來以後,陪著她的人都死了。

唯有,肖長生。

紫晨的腦海裏將此人定格住。

想起肖長生被亡心帶走,也不知道他過得如何了。

反正無事可做的紫晨,閑著無聊,便想去看看肖長生。

畢竟,他身體裏有自己的妖血,他們才是同類。

往後,也能做個伴。

紫晨想到這裏,便沖動的跑到萬寶閣。

她以為肖長生在萬寶閣過得不好。

可當紫晨推開門,發現肖長生穿了一襲玄色寬袍端坐,神采飛揚。

亡心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好像是種了某種厲害的毒。

肖長生冷漠地看著地上的亡心,冷聲問:“是熬著,還是臣服?”

亡心沒有開口,她抱著雙臂一直顫抖。

紫晨走進來。

肖長生擡頭看了一眼,卻並不意外,也不掩飾。

“你不要命了。”紫晨震驚,肖長生竟敢對萬寶閣下手。

這可是修真界和人界的最富貴的存在,地位不凡。

“命又不值錢。”肖長生淡淡道。

紫晨看著亡心快要支掌不住了,嘆了口氣:“你給她一個痛快吧。”

肖長生看著紫晨突然笑道:“師尊何時心生憐憫了?”

紫晨沒有說話。

她也不知何時自己心生憐憫了。

大概是見過了太多的生死,殺了太多的人,她覺得殺人真無趣。

紫晨意識到,她想要的陪伴,肖長生也給不起,雖然從血脈上看,她長肖長生的是同類,但從目前的思想來看,她們不是一類人。

她說:“既然你活得好好的,那我走了。”

所謂志不同道不合,不相為謀。

紫晨走出萬寶閣,陷入了茫然。

她竟無處可去了。

兜兜轉轉。

百歲和官赭月最後來到了劉家村。

剛好,官赭月的寒霜之氣又加重了。

既便百歲把自己當成他的小暖爐,寒霜之氣也難已再壓制。

消失了數月的秦離突然找上了門。

他進了屋,踩著地上的冰霜來到官赭月和百歲的身旁。

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人。

秦離搖了搖頭。

他說:“再這樣下去,你們兩個都會變成冰坨子。”

官赭月已經不能動彈,看著秦離來,除了眼珠微微轉動,連話也說不出口。

百歲被凍得渾身顫抖,一聽說自己很有可能也會變成冰坨子,她開始推搡官赭月,想把他推開。

官赭月會動的眼球又看著懷裏的女子。

她竟敢推自己!

秦離坐在官赭月的身旁,將自己手掌運起靈力,推入官赭月後背。

官赭月感覺到熱氣從秦離的手中渡向自己,甚至牽引著體內的仙靈根,熱氣在瘋狂擴散,打通被被寒氣凍住的經絡。

他眼眸閃爍,看不見秦離的表情,也猜不出秦離究竟想做什麽?

但眼下,秦離所為,確實是在幫他。

百歲也趁機推開了官赭月,往後退了三步。

她看見秦離在認真地救官赭月,又怕官赭月為難自己,連忙說道:“師尊來了。”

百歲心虛地看向秦離。

她日思夜想的師父啊,終於又見面了。

百歲甚至期待,他這次來,是不是要帶她走的?

秦離看著百歲,似笑非笑。

真是個愚蠢的小可愛。

百歲抿著唇,心中難掩喜歡。

師尊對她笑,是不是就代表著師尊是為她而來的。

官赭月雖然看不到背後秦離的表情,但百歲的表情都落進了他眼中。

她喜歡秦離。

想到這裏,官赭月便有些不舒服。

大概是恨秦離,安插了這麽一個人在他身邊吧。

就差把狗男女寫在臉上罵。

有秦離的協助下,不用多時,官赭月身體裏的寒氣暫時壓制住。

官赭月終於可以動彈,他表面溫和從容,說了一句感謝。

秦離察覺到官赭月有些異樣,但這也是遲早的事,不過互相試探和提防罷了。

他伸手給官赭月號起脈搏,語重心長地說:“你再這樣下去,遲早要把命搭上。”

官赭月突然反握住秦離的手,也替他號起了脈,故作玄虛地說:“你這脈搏也很奇怪,回頭讓如意替你看看。”

秦離連忙將手抽回去。

他的脈搏有沒有異常,秦離是不知道的。

但官赭月說這話,他大概知道,官赭月在懷疑他。

要不是官赭月的侍衛來了,恐怕還會聊些敏感的話題。

臨風走了進來,先是看了一眼百歲,而後又看了一眼神情怪怪的秦離,最後才看了一眼從容端莊的官赭月。

謫芳君在外面永遠保持著他的風度與優雅,哪怕他現在的臉色並不好看,但儀態和氣場卻一直都是仙門百家數一數二,無人能及。

“我有些事情需要吩咐他們去做。”官赭月並不客氣地看了秦離一眼,這話的意思是,你們這些外人,應該回避。

秦離笑著,也沒生氣,起身就走了出去。

“你也出去。”官赭月看向百歲。

百歲的目光一直追著秦離的身影,直到官赭月也將她遣了出去,她求之不得,連忙追了出去。

屋內就只剩下臨風和官赭月。

接下來的事情涉及到整個修真界存亡,特別是秦離和百歲不能知道,官赭月便在屋內設下了結界。

站在院子裏的秦離轉身看著罩落的結界,嘴角微微勾起。

看來,官赭月就是防著他呢。

他倒是忍不住猜想,官赭月究竟要讓臨風去做什麽呢?

是調查芳州聖女之死?

還是查找紫晨的下落?

這時,百歲一步一步來到秦離的身邊。

她不在乎身後的結界是什麽意思 ?

也不在乎官赭月又想整頓誰?

她只想知道,秦離是不是來帶自己走的。

“師尊......”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有喚過了。

百歲還沒有忘記曾在秦離心海發生的事。

那時,她被秦離要求,叫他阿離,也叫過夫君。

在遇到官赭月之後,她最愜意輕松的日子都在落雲谷,所以,百歲對秦離的感情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覆雜。

是真心喜歡,還是被迫喜歡。

但她清楚的知道,她不能對秦離說喜歡。因為秦離喜歡的人,是秦紅雨,以前是,以後也會是。

百歲心中百感交集,最後也只是說了一句:“您是來接我回落雲谷的嗎?”

秦離看著滿心期待的百歲。

數月不見,她好像長高了點。也圓潤了一些,看來官赭月沒有苛刻她,把她照顧的很好。

面對百歲的問題,秦離想了想。

他說:“落雲谷還沒有建成。”

暗語就是,他不是來接百歲回落雲谷的。

百歲期待的眼神慢慢淡漠轉為失落。

她苦笑著回應:“是錢不夠嗎?”

秦離雖然只是一個谷主,但他不差錢。

他還是芳州仙使,倒不至於身無分文。

但是,他要說:“是,沒錢。”

百歲連忙從懷裏掏出厚厚一沓銀票:“我,我這些錢全部給師尊,夠了嗎?”

秦離被百歲這一出,整得都不會了。

他只是隨口扯個謊,百歲竟當真了。

如此真實的百歲,倒是真的打動了秦離。

“夠是夠了。”秦離看著她全部的家當,難得一笑。

“師尊,我還可以回去搬磚塊。”她不僅交錢,還能出力。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跟著秦離回落雲谷。

秦離看著她,竟有些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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