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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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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你好,朋友》這檔節目的大半熱度都放在了林渡溪和安郁兩人的身上,網上關於第一天約會時的聊天催生出的詞條也多之甚多。

安郁兩人還未知道wb的那些事情,回到別墅只簡單地吃了飯,林渡溪便以勞累一天的措辭先上樓休息了,還剩安郁和其他人收拾餐桌。

安郁視線循著林渡溪消失的方向看去,等收拾完所有的東西,她拿了些桌上的水果走了上去。

擰開門把手,她聽到水聲滴答的聲音響起,猜想是林渡溪在洗澡,於是趁此時間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

說是整理,實則是看著行李箱中的衣物發呆,連林渡溪何時走至身旁都不知。

“你在幹什麽?”林渡溪沾染著水汽的聲音在她的耳旁響起。

安郁偏首,循著她的視線看去,林渡溪穿著單薄的睡裙,濕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後,發尖還朝下低著水,修長的雙手拿著毛巾擦拭著發尾。

房間的燈光落在人身上,本就雪白的肌膚更顯白皙。

“在找衣服。”安郁回答。

林渡溪眸中帶笑,疲累的身體表情卻是愉快:“找到了嗎?”

安郁點頭。

“那快去洗澡吧,今天玩了一天,好累,我們早點睡覺。”語氣熟絡得像是在一起許多年的妻妻。

安郁忍不住笑:“你今天很積極,比登山的時候好多了。”

“那是因為這是阿郁第一次和我的約會。”林渡溪直白道,眼眸中傾瀉著情意。

從摩天輪下來之後,她心中漂浮不安的慌亂便定了下來。

安郁面色如常,似乎對她這種時不時宣洩愛意的方式見怪不怪,只是拿著衣服從林渡溪身旁走過的時候,被風吹動的發絲中,露出了一只透紅的耳朵。

林渡溪莞爾。

浴室的水霧蒸騰,模糊視線,安郁任由熱水從頭頂沖刷,心中想的全是今天系統對她說的那些話。

任務完成不了,她就無法真正的活下去,系統會永遠的牽制住她,監控她的所作所為。

是死局嗎?

安郁調了下水溫,刺骨的涼水傾瀉而下,她頓時清醒了大半,一些藏於角落裏的細節也緩緩浮現。

系統告訴她完成不了任務會進入懲罰模式,但是懲罰模式按照系統的話來說非常可怕的懲罰,但她並未這麽覺得。

懲罰模式會讓她經歷去世時的樣子,折磨人的內心,感受一次一次地絕望,但是也可以驅使自己活動亦或是想起各種細節,這是好事情。

並不是系統口中說的只是懲罰,有種她和系統所說的懲罰並不是同一項的感覺。

每一次她進入懲罰模式後,林渡溪的狀態都會大打折扣,似乎這個懲罰不僅牽扯到了她,林渡溪也會影響到。

如果懲罰會對林渡溪造成什麽影響,林渡溪會夢到什麽,她知道了什麽狀態才會不佳。

林渡溪每次狀態不佳時,總是會對她做些強勢的事,像是在害怕她消失一樣。

安郁感覺自己抓住了一些關鍵的東西,心潮澎湃起來。

林渡溪已經知道了系統的存在,摩天輪上不僅是她對林渡溪的提示,也是林渡溪無聲地告知。

而這件事系統不知道。

還有轉機。

但目前她知道的東西還是太少,憑這些她還不夠推測出真相,系統讓她去努力,去求林渡溪,她那就努力一下,做做樣子,只要林渡溪不答應就好,還可以試探系統的底線。

系統說這是她最後的機會,完成不了她就無法真正存活,那她偏讓系統看到,她努力之後依舊失敗。

她自詡不算什麽好人,別人一直逼著她自然也不會讓那人好受。

系統這次堂而皇之在林渡溪面前出現和她交談,恰恰告訴安郁,系統慌了,這是它最後的機會。

卻不是安郁的,她只要不死,就還有轉機。

林渡溪一定不會答應的。

浴室的水聲消失,安郁拉開門,渾身泛著涼氣。

林渡溪眼瞅著她哆哆嗦嗦擦著頭發,頓時蹙眉,走至她身旁從她手中奪過毛巾。

“你用涼水洗澡!”她嗔怒。

安郁:“覺得有點熱了,所以……嘶。”

林渡溪故意使勁揉著她的腦袋,拿起吹風機幫她吹發的時候動作確是格外輕柔。

“覺得熱也不行,感冒了怎麽辦?”她擔憂道,語氣裏藏著不曾察覺的委屈。

“我錯了。”安郁乖乖道歉。

安郁雙手不自主的交握,指節互相摩挲,在腦子裏整理了好久的措辭。

她還是不想開口,盡管只是裝給系統看看。

“好了。”林渡溪關上吹風機,手作梳梳理著她的發絲。

“快去床上躺著,不要感冒了。”

安郁心中有著別的事情,乖乖照著她的話做,林渡溪莞爾。

“阿郁今天很乖呢。”她讚賞道。

安郁:“我不是一直很乖嗎?”

林渡溪眉眼帶笑,擡腳走至她身邊,俯下身子,清澈的眸子看著安郁。

“阿郁一直都很乖。”她揉著安郁蓬松的發頂,眼底有笑。

“如果我真的感冒了,明天的活動你要怎麽辦?”安郁突然開口,在她的猜測中,林渡溪會說要陪著她,一直到安郁發燒退去。

這樣她既求了林渡溪,林渡溪也沒答應,系統知道後也定會打開懲罰模式。

林渡溪臉上的笑容不變,似乎早就知道她會這麽問她。

“阿郁是想要我幫忙嗎?”

安郁微瞪眼眸:“你怎麽知道?”

林渡溪向前傾,與她抵額,呼吸地交錯纏繞在耳邊,猶如靜湖落石,纏綿覆在她的耳邊。

“因為阿郁真的不擅長藏事情呢。”她說著,尾音帶鉤似的勾著安郁的心臟,然後輕輕吻了吻安郁的額頭。

“我之前說過,阿郁想找我幫忙當然可以,但是要付報酬。”她定定看著安郁。

聞言安郁的雙眸睜得比之前更圓了:“你答應了?”

林渡溪頷首:“對啊,但是要阿郁付報酬。”

安郁急地打了個噴嚏:“這不是報酬不報酬的事,你答應幹什麽?”

林渡溪一臉疑惑:“不是阿郁求我幫忙嗎?而且,是報酬的事情。”

報酬?

安郁突然想到昨天脖頸處的吻痕,頓時心中燈火通明。

她猛地捂住脖子:“你還要親脖子嗎?不行,明天要錄制節目的,被她們看到吻痕會猜到什麽我想你不想知道。”

林渡溪直起身,恍然大悟點頭:“阿郁說的對!的確不能親脖子。”

安郁裝作松口氣。

說完,林渡溪看向安郁,漆黑的眸子裏翻起雲湧,俯身將安郁按在床上,鼻尖相抵,呼吸交錯,在狹窄的空間裏逐漸升溫。

“那不親脖子了,我們親些別的地方。”

她將安郁雙手擡至頭頂按住,另一只手托著她的下頜強勢讓她和自己接吻。

錯亂的呼吸中,窒息感逐漸漫上來,安郁借著喘氣的間隔短暫地清醒幾分,發現不知何時兩人的位置早已調換。

林渡溪微喘著氣,無骨似地黏在她懷裏,眼中含著濕濕的水,像晨間初醒的花般不堪一折。

她伸手,雙手輕撫安郁的臉頰,眷戀地在白皙的肌膚上摩挲,薄唇輕顫,出口時聲音含著情意的微啞。

“有一句話,我在摩天輪上就很想跟你說了。”

她的眼中深情太過濃烈,任誰都無法忽視,安郁的視線落進她的眸中,漩渦似的無法挪開一眼,忍不住輕吻她的唇。

“你說。”

“安郁,我從來都沒有不愛過你。”

話畢,她並未給安郁思考的時間,捧著她的臉頰便吻了上去,急切又深情。

那是安郁給予她的溫柔鄉,是她終其一生都在尋找的遺失之地,而現在,她找到了。

夜已深,入秋後的夜晚總是冷的,清冷的月光透過樹影的婆娑,穿過窗戶的罅隙落進屋中,銀絲般的月光纏繞在手上,在掌心盛開著一朵朵花。

安郁額頭抵著林渡溪肩膀,耳邊滾燙的呼吸灼燒著她的皮膚,她的心不可控的開始抽搐。

窗戶忘記關上,秋色的露水沾濕衣角,林渡溪不忘捏著安郁的手腕,一點點吻去露水。

“這種時候,它應該不在吧。”林渡溪休息了會,這才能將破碎的話語流利地說出。

“不在,我能感受到,它不經常來。”安郁揉著她的耳朵,等感受到掌心滾燙才肯放手,“但是不可以,要謹慎。”

林渡溪翻了個身,重新鉆進她的懷抱,溫柔看著她,眼尾還泛著不正常的紅。

安郁偏頭不敢看她的眼睛,那是她故意使壞才造成的。

“想洗澡。”林渡溪困得很,懶得收拾她,又覺得難受。

但人又沒力氣,安郁只好抱著她去,將她放進浴缸中,專心為她清洗著。

中途浴室裏的水又有些濺到瓷磚上,直至滾燙的水溫涼,臥室才終於有人的蹤影。

懷中滾進溫軟,林渡溪窩在被子中抱著安郁,滾燙的熱度舒緩著安郁身上的涼意。

“要主動,才會有機會。”林渡溪靠在她的懷中,埋首,借著困意呢喃道。

安郁:“所以,你想讓它來找我們。”

“有何不可呢。”林渡溪動也不想動,準備就維持著這個姿勢睡下了。

安郁低頭看著懷中的人,清冷的月光落在身上,揉進月色的肌膚發著光。

“是啊,有何不可。”

不好意思來晚了,為表歉意還是給各位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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