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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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阿郁不要忘記哦。”林渡溪放下叉子,向安郁那邊靠了下,清甜的芒果香氣伴隨著她的的動作縈繞在安郁的鼻間。

安郁回頭,眼中的情緒還並未完全掩藏下去,看著林渡溪的眼神依舊帶著些繾綣。

“今天晚上說好了。”林渡溪伸手故作輕挑地擡了下安郁的下頜,安郁一楞,由著她勾著,林渡溪不禁勾唇淺笑,似乎對安郁的反應很是滿意。

“要記得今晚的對戲。”她揉著安郁的下頜,不肯放下。

安郁無奈笑了下:“好,”她視線移到林渡溪包著紗布的手上:“你手上的傷好了嗎?”

她見道林渡溪就想起來她手上的傷,林渡溪無奈,伸出手給她看:“已經好很多了,昨天晚上阿郁幫我包紮後很快就愈合了,馬上就會痊愈了。”

安郁看向她,林渡溪眼神肯定,安郁還是不放心,於是伸手捏著她的手,萬分小心地看著她手上的傷痕,再三確認不會再裂開後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留疤了。”安郁垂下眼,有些惋惜,林渡溪手很好看,如果留下了疤看著確實是有些突兀,她突然想起來上次在船上林渡溪對她說拍戲受傷的事了,雖然這兩次林渡溪都表現的沒什麽,她心裏還是漫起一陣心疼。

安郁表達心疼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看著她直直露出心疼的眼神,另一種則是斂下眼低頭不讓人看出她的心疼,林渡溪認識她這麽多年,自然能看出她此刻的狀態。

安郁在心疼她。

在安郁沒看到的地方,林渡溪微微勾了下唇,然後垂下眼瞼,像只委屈小貓,嗓音都帶上了委屈:“是啊,留疤了就會很難看了,可能連女朋友都找不到了,如果是這樣,阿郁願意收留我嗎?”

安郁恍然擡頭望她,見林渡溪雙眸裏是真的帶著霧氣的,不由得心亂了起來,此事因她起,自然也要她解決。

“收留”這個詞,旁人乍一聽會讓人覺得沒有什麽別的意思,但是林渡溪在這種場合說出這句話,既有種暧昧的意味,也削減了回答人無法言說的羞怯。

安郁被她受傷又期待的眼神看著,是真的想下一瞬說出“收留”這句話的,只是在她這個想法剛生起還未成型,林渡溪卻突然笑了起來,像是偽裝不下去了。

“阿郁這個樣子好可愛,這點小傷口是不會在我身上留疤的,阿郁可以放心了。”林渡溪笑得很開心,眼角的淚水不自覺溢出,笑容深處卻摻著執拗的晦澀。

她才不想要安郁施舍的一時的感情,她要的是安郁全身心只有她一人的赤誠的愛,她要的是安郁整顆心毫不保留地展現在她面前。

那才是她瘋愛的因,才是她為之淪陷的果。

安郁楞楞看著她笑著,嘴角隨著她的笑彎了起來,眼神卻逐漸覆雜。

如果不是林渡溪打斷她,她是否會真的妄下決定,將這句“收留”說出口,不加思考的話和決定,對雙方都是一種不負責任,更何況現在的她和林渡溪之間的關系也僅僅限於慢慢消減著當年的隔閡。

林渡溪是否也察覺到了她的想法,所以才出口打斷,安郁斂下眼,將情緒埋進眼底。

林渡溪將眼淚擦幹,坐下繼續吃著剛才的甜品,她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打斷了這一刻的寧靜。

林渡溪拿出手機,看了下聯系人便微微皺了下眉,她並未避諱就在安郁面前接通了電話。

安郁偏頭看向外面裝作看風景。

“紀姐,好,我馬上過去。”語氣冷冷,帶著不怒自威的慍怒,這應該是她平常的狀態,只是安郁和她經歷的這些天,還是第一次聽到她這樣說話。

林渡溪很快掛斷電話,安郁回頭,望見她有些凝重的臉,稍微一怔,便沒有將口中的調侃說出口,“有事情?”

嗯,經紀人說有一項工作出現了問題。”林渡溪望著她,眼中滿是不舍和不甘,好不容易有一次可以和安郁呆在一起的時間,又被那些東西打破了。

“阿郁,我要先走了,你不要忘記晚上來我家。”她拉住安郁的衣領,湊上前去,這次不是清甜的芒果而是淡淡的香水味,安郁被她突然的動作晃住。

林渡溪勾起唇,眼睛微微瞇起和安郁對視,棕栗色卷發落在安郁的脖頸上,更顯白皙,緩緩靠近安郁藏在黑發裏小巧的耳朵,伸手將發絲別到耳朵後,然後覆身微微張口。

安郁下意識閉眼,心臟砰砰地跳著,預想中的濕熱的觸感並沒有發生,安郁聽到旁邊人低聲笑了下,帶著蠱惑般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成了實質。

“晚上八點,我等你。”

隨後像風一般離開了現場,只留下楞住的安郁和不遠處看著一切的服務生,服務生放在手機的手都已經打出火星子了。

晚上七點五十八分,安郁拿著手上的劇本準時站在了林渡溪家門前。

昨晚她離開時,手中的劇本似乎也帶上了昨晚林渡溪家裏的香氣,不知是不是幻覺,演練時她總能聞到林渡溪身上的香氣,勾著她總不自覺想起林渡溪。

手表上的時間移到了八點整,安郁深吸一口氣,緩緩叩響林渡溪房門,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門很快就被打開,林渡溪穿著休閑的居家服,對著安郁笑。

“阿郁好準時。”她側身讓安郁進去。

安郁一進門時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她腳步頓住。

“有客人?”

林渡溪走到她身邊靠著她:“沒有哦,阿郁不算客人。”說完不等安郁拒絕就牽起她的手帶她走到了飯桌旁。

“做菜不小心做多了,阿郁和我一起分擔一下吧。”她湊向前去,食指和中指並起堵住了安郁將要開口的嘴,眼中神情不容拒絕。

安郁於是點點頭,林渡溪很高興地走向廚房。

“上次在錄制時,吃了好多阿郁做的飯,都沒有讓阿郁嘗嘗我的手藝。”她有些可惜道。

安郁:“你的手受傷了,不能做菜。”

林渡溪在廚房裏沒有回答,眼神晦暗,如果可以,她寧願自己受著傷做著菜,也不想讓安郁做的菜被別人吃到。

安郁在椅子上坐了會,沒有聽到林渡溪的回應,以為她在認真做著菜,想著她手菜剛好,不能做些洗漱的活,於是準備過去幫她打下下手。

她將劇本放在一邊的椅子上,準備起身卻被不遠處架子上的一抹白色吸引了眼球,她定住,仔細看著不遠處,是個藥瓶。

止痛藥?

安郁起身,準備過去看一下,身後林渡溪的聲音響起。

“阿郁。”安郁轉頭,見林渡溪穿著圍裙,手上端著一盤菜,看著她疑惑道:“阿郁在幹什麽?”

安郁:“沒什麽,我幫你端吧,你手還受著傷。”安郁從她手上接過盤子,林渡溪就和她一起走到餐桌旁,然後安郁返回廚房去端剩下的菜肴。

林渡溪坐著微笑著看她離開,等她走進廚房後,臉上的笑沈了下去。

她快速起身,走至架子旁,將那瓶顯眼的藥瓶拿了下來,藥瓶很新,還沒有拆開。

林渡溪看了下四周,打開了一個抽屜將它放進了最裏面,合上抽屜,準備離開時她又頓住,隨後拉開一邊的抽屜,從裏拿出一瓶長相差不多的止痛藥,將它擺在架子相同的地方,她凝重的臉這才松了口氣。

安郁將廚房裏所有的菜端了出來,這些菜的分量林渡溪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吃完,她是肯定安郁一定會在她家吃飯。

安郁輕輕笑了下,坐在了林渡溪對面,林渡溪沒有動筷,甚至沒有一絲眼神看向自己花費許多時間做的菜,而將全部的目光都給了安郁,看著安郁夾起一塊肉露出期待的眼神。

安郁被她這樣的目光灼到了,想起上次自己也是這樣看著林渡溪的,忍不住眉眼愉悅,將筷中的肉放進口中,下一瞬她怔住了。

林渡溪看著她突然頓住的動作,心中赫然緊張起來,她咽了口水,克制著不讓自己的聲音發出顫抖。

“好吃嗎?”

安郁回神,啞然將那塊肉吞咽下去,低著頭不讓眼中的詫異露出,道:“好吃,很好吃。”

林渡溪看著她的表情,心中有什麽心愛的東西突然破碎,她著急想把那些東西撿起,卻只能徒勞地看著它們消失。

“只、只是……好吃嗎?”她啞著嗓子詢問道,嗓音已是無法掩飾的脆弱,眼角因為隱忍著劇烈的情緒已然發紅。

安郁聽著心裏像被人狠狠攥住一般,最終還是擡頭,彎起一抹笑看著林渡溪開玩笑道:“這個味道,和上次我做的味道好像,你是不是回來時偷偷上網查了?”

“這是,我教給阿郁的啊。”林渡溪對視著她的目光,堅定道。“阿郁不記得了,可我記得很清楚的。”

安郁頓在原地,看著她的眼睛不知所措:“可能時間是有點久遠了,一時間沒想起來。”她解釋道。

林渡溪聽著她的話沒有反應,緩緩低下了頭,然後擡起頭就著霧氣和安郁對視。

“沒關系的,不是阿郁的錯。”她只喃喃這一句安郁聽不懂的話。

林渡溪眼底裏破碎的熹微光亮刺著安郁的眼睛,像是幽深寂靜的海裏掀起的暗湧,她承受不住她這樣深沈的感情,心裏像被線團堵住般難受,低低胡亂答應了聲。

“嗯。”

“我們快吃,你費了這麽久的時間才做好的菜,涼了就不好吃了。”安郁道,林渡溪於是拿起筷子和她一起吃。

夜深,微風吹起,將陽臺處的衣物吹得亂動,安郁餘光中不由得看到了在陽臺隨風招展的黑色大衣,有些眼熟。

“那是我的衣服嗎?”安郁問。

林渡溪擡頭,循著她的視線望去,也看到了陽臺上的黑色大衣,她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怔楞,隨後轉頭如常道:“嗯,不小心弄臟了,所以洗了下,等幹之後就會還給阿郁了。”

安郁了然:“這件衣服不值錢,其實你可以直接還給我我來洗的。”

她只隨便一說,林渡溪動作卻稍微頓住,臉頰生起了陣緋意,她垂下頭,等臉上的熱意消散這才開口。

“會盡快還給阿郁的。”

安郁不明白,一件衣服而已有什麽快不快的:“只是件衣服,你的衣服不還在我那裏嘛。”

林渡溪:“那我的衣服也在你那嗎?”

“嗯,在我的衣櫃裏一直放著呢。”

“好。”林渡溪垂著頭悶聲道。

飯畢,安郁主動端著盤子去廚房洗碗,林渡溪便坐在沙發上看著安郁手中的劇本,客廳柔和的燈光落下,顯得房間裏單調的顏色都變得溫馨起來。

林渡溪分心看向廚房裏的身影,目光如水,深情在她的心底裏瘋狂地肆意滋長。

好像阿郁真正的和她在一起了,沒有旁人的幹擾,沒有任何的束縛,這就是愛她的阿郁,她愛的阿郁。

林渡溪忍不住用眼神描摹著安郁,恰巧此時安郁回頭,兩人的目光就在空中交匯,林渡溪彎起唇,繾綣深沈,在燈光的映照下,她更顯得美麗溫柔。

安郁回頭,面色依舊,胸膛裏聒噪的心跳聲卻暴露了她。

安郁收拾完所有的事,從廚房出來是時林渡溪已經坐在沙發上認真研讀著劇本,安郁關門及腳步聲都沒有聽見。

安郁走至她身邊,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餘光又看到了架子上的白色藥瓶,因為距離很近,她起身便看到上方印著的止疼藥名字,她眸色逐漸深了下。

會在家裏顯眼的地方放著止痛藥,她不敢深想這後面的原因。

安郁回頭望向林渡溪,她正低頭看著劇本上的人物,垂著眼睫似在深思裏面的人物,安郁坐下,和她一起看著劇本。

林渡溪揣摩完角色人物後,回神準備先入戲一遍,轉頭時卻看到了安郁專註的眼神。

看見林渡溪回神,安郁收回放在劇本上的視線,“林老師可以開始了吧。”

安郁露出討教的表情,眼睛明亮直直看著她,林渡溪對她這樣的表情一直招架不住,忍不住心裏泛起甜意。

“好了,我們開始吧。”她不禁軟下嗓子,慵懶寵溺。

安郁這兩天除了必要的事情,其他的時間就一直在揣摩角色,林渡溪也能感覺到她的入戲程度比昨天更加沈浸了。

安郁拿到的劇本只有簡單幾個片段,並不是一整本,其中有一段劇情,主角真心把亡國公主當成朋友,幫助著她一步一步的覆仇。

結果公主由於亡國之痛和眾叛親離不敢將自己的真心奉出,主角被她的態度一次次中傷,從一開始的熱血沸騰到後面的傷心,亡國公主也很難過,她也不想,但是就是無法放下戒備。

又一次的不信任下,主角在悲痛與絕望中,紅著眼對公主說。

“你真的要這樣一步一步把我推開你的身邊嗎?”

林渡溪啞著嗓子,眼圈紅紅,望著安郁的眼中盈滿了霧氣,仿佛只要她稍微一眨眼,那淚水便會從她的眼角墜落,她卻還是克制著不讓自己哭泣顯得狼狽,望著安郁的雙眸卻已顯得絕望。

安郁被林渡溪眼中無盡的悲傷裹挾住,像遏制著她的喉嚨,竟發不出一點聲音來回答,心裏產生了無盡的悲痛,一瞬間她竟不知這痛苦源自劇本裏的主角,還是林渡溪。

林渡溪見她沒有回答,顯得有些著急,雙手抓住她的雙肩輕輕晃著。

“你說呀朝寒,你不是說過嗎,說你會信任我,就像以前那樣,騙騙我、騙騙我好不好,求你了。”見安郁遲遲不回答,林渡溪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角的清淚隨著她的輕顫落下,滴在安郁的手上,溫熱,她卻覺得涼到了心裏。

為什麽她會覺得心疼,明明都已經從角色之中抽離出來了,卻還是看到林渡溪受傷的表情後心臟都在發酸,她忍不住偏了下頭。

林渡溪一頓,瞬間從角色裏抽離出來,看見安郁眼底裏覆雜的情緒,她有些怔楞,朝後退了幾分和安郁拉下距離。

她剛剛,沒有控制住情緒,對戲時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就是主角,那時的慌張和絕望不是拍戲時的偽裝,她像主角一樣,害怕自己最愛的人就這麽離開了自己。

用手背擦了下眼淚,林渡溪苦笑了一下,至少主角最愛的人還會騙她,可她愛的人……

林渡溪擡眼望向安郁,想起她剛才下意識避開的視線,眸中生起苦楚。

她愛的人,甚至連騙都不願騙一下她。

“阿郁,今天的對戲比昨天進步很多哦。”林渡溪調整了情緒,擦幹淚水擠出笑和安郁說道,因為剛才的對戲,她的嗓音還微啞著,眼圈極鼻頭微微發著紅,楚楚可憐。

安郁回頭望她,眸色深沈,似在看她,又不像在看她,然後笑了笑:“謝謝。”

林渡溪坐在她身旁,拿著安郁的手機,讓她解開。

安郁伸手接過,並未有什麽掙紮就用指紋解鎖,然後交給林渡溪,林渡溪既悲又喜,低頭點開手機筆記記錄著。

“還是要多加鍛煉,阿郁的專註力有些不完善,飾演角色時入戲快出戲也快。”

安郁懷疑她在說剛剛她突然避開的動作,有些愧疚地低下了頭,“對不起。”

“阿郁剛剛在想什麽?”林渡溪記著筆記,裝著不經意詢問。

安郁頓住,實話道:“我也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她在那避開的幾秒裏想著什麽,腦中好像浮現出和林渡溪在一起的所有畫面,又好像只在感受記憶裏的支離破碎,總之混混沌沌,像團麻線。

林渡溪:“好吧。”她眉眼微微聳拉著,沒做出什麽反應。“但是阿郁要好好練一下,總不能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撫平過去的。”

她將手機遞給安郁:“好了,阿郁在演戲時會出現的問題我都寫在上面了,你要記得多看,多——”

“多反思。”安郁笑著接下她的話,“這些話,小林老師不是六年前就說過嘛。”。

那些記憶裏聽著覺得耳熟的話,此時此刻又被同一個人說出口,所得到的感觸不是區區一句話就能描述的。

林渡溪聽了她的話,不由得眉眼彎彎,沒了剛才的難過,笑意從她的眸子中傾瀉而出,染了一整屋的燈光。

“那阿郁這不是還沒有記住嘛。”她走過去離安郁近了些,溫聲道,嗓音和記憶裏那個穿著校服的林渡溪一模一樣,兩人不約而同笑了出來,剛才的所有糾結在此刻都化為烏有。

窗外的夜色逐漸濃郁,將整天天空遮掩起來,月朗星稀帶著晚間的清涼吹動窗簾,傾灑進一片潔白。

安郁走進臥室,順手將劇本放在桌上,打開燈,準備洗漱睡覺,她將外套脫下,錯眼看到了一旁的數位板,這才想起自己的畫還沒有畫完。

她忙打開電腦,調出大致完成的畫,又修飾了一遍畫稿,等到自己覺得滿意了這才發布了出去。

看著自己畫出的圖,安郁想起了林渡溪,如果她畫這樣的圖被林渡溪看到了,那就不止死這麽簡單了。

安郁害怕地咽了下口水,再次看向畫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系統應該不會允許林渡溪看這個超話,而且她應該沒有這種閑工夫看這,就算看了也不可能知道這是她畫的,安郁想著放松下來。

這時她的手機有人發來了消息,她點開,發現有人給她點讚,而且正是那個叫“一天睡24小時”,安郁挑了挑眉,這個人的速度好快。

正巧一天睡24小時給她發了私信。

【恭喜太太又畫了幅畫,太太你好愛紅絲帶。】

安郁有點臉紅,紅絲帶還是林渡溪給她的,【哈哈哈還好吧,只是有感而發。】

【有感而發。太太你……】

安郁連忙回應:【沒有,我的意思是,是身邊有什麽就會變成靈感。】

一天睡24小時:那太太很厲害,不過太太都這麽晚了還不休息,是不是在熬夜。】

今天睡覺了嗎:【馬上就睡了。(睡覺.jpg)】

【哈哈,那太太早點睡哦,對了太太,你的工作現在如何?有沒有解決問題呢?】

安郁想起來自己還是因為她的幫助才找到林渡溪的,是要說一下感謝。

【算解決了吧,你說讓我在工作上遇到坎坷可以去找同行中比較厲害的,我就去找我的一個朋友,她是我們行業的佼佼者,然後她給了我幫助。】

一天睡24小時:【那就太好了,沒想到我也能給太太一些幫助,那太太的工作應該安穩下來了。】

【沒有哦,具體還要等之後的評價,現在算是緩慢前行吧,畢竟我的不足實在太多了。】

一天睡24小時:【太太畫畫都這麽好看,工作肯定能度過難關的,加油太太!】

今天睡覺了嗎:【加油.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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