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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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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我下

宿梓月剛剛就聞著了一些血腥味,還以為是她咬的太厲害了......

原來邢穹真的受傷了。

宿梓月瞧見刑穹手骨處斑駁狼狽,傷口處還在滲血,驚得她瞬間失了血色,眼裏全是擔憂。

“這是怎麽弄的,得尋個大夫。”宿梓月說著話從袖子裏掏出帕子,想替刑穹擦掉上頭的血漬還有些不知是些什麽的汙漬。

等拿出帕子,這動作就頓住了,這雙面繡的海棠花帕子是刑穹送的......

內心有些懊惱,今日怎地就不多帶塊帕子,餘光瞥見她的另一只手。

她想了想把帕子收了回去,從刑穹另一只手裏抽出了她剛剛扯走的面紗。

宿梓月捏著面紗動作很輕很緩地小心擦拭起刑穹手上的傷口,她的手背上本就有很多的傷疤,這新的傷口瞧著還有被割破的比較深的傷口,怕是又要多添了幾道疤。

“怎麽傷的這麽重?”

“打裴玨打的。”刑穹不遮不掩,反正她不說,裴玨也會添油加醋的說。

宿梓月給刑穹擦拭傷口的手一頓,話到了嘴邊又覺得不合適,生生噎了下去。

刑穹看出了她的遲疑,自嘲地一笑,抽回了手,眼裏多了層陰霾:“是我的錯。”

宿梓月瞧著空空的手,擡眸忘了眼面前的人。

一抹極淺極淺的嘆息從宿梓月唇邊散出,她仿佛見不得刑穹這般難過的樣子,想從刑穹身上起身,身後那只手卻是半點沒松懈。

背後的溫度讓她想到剛剛兩人的親密,臉上不禁氤氳起紅暈,比那角落裏的桃花燈還紅得透徹。

“起來。”宿梓月輕聲說道。

刑穹一手懷抱著人,聞言眉峰上挑:“嗯?”

宿梓月覺得這一聲,尾音上挑,帶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她低垂著頭,不讓刑穹瞧見她的臉色。

只是她不知道,她那露在外頭的脖頸一樣泛著羞怯的粉意。

“起來,去看大夫。”宿梓月低著頭,聲音嗡嗡地說道。

刑穹漆黑的眼眸暗了些:“沒事,小傷。”

她不想就此放開宿梓月,也不想讓人去關心旁的人!

只要一想到,她會用同樣的目光去看裴玨,用同樣的小心去幫裴玨處理傷口,邢穹的心就像被萬蟻吞噬,難受得她只恨不得一掌劈了裴玨,再去替他償命。

“是不是小傷,要不要緊,得大夫說了算,起來。”宿梓月擡起頭,直直瞧著刑穹,眼裏很是認真,也不容刑穹說不的模樣。

刑穹心頭發苦,用力咬住了唇角,“嗯,我會去,你走吧。”

她有什麽資格困住人,困得住人,也困不住心。

“不能拖,就現在,對了,你先遣人去尋下我的丫鬟,免得她擔心。”

“嗯?你不去接裴玨?”

宿梓月:“樓下有侯府的管事,我的丫鬟也在,你遣人同她說一聲,她自會照顧裴玨。”

“那你呢?”刑穹聲音裏透露著一股子意料之外的狂喜,又有些不敢置信。

宿梓月一臉疑惑刑穹怎麽會這麽問,“我陪你去看大夫。”她剛剛說的不夠明顯麽。

說著又催促了聲:“你先放開——。”

話還沒說完呢,身子一個懸空,宿梓月再次嚇得又摟住了刑穹,她竟然,直接就抱著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宿梓月嚇了一跳,對上刑穹的眸子,那裏頭的閃動著狂喜,也不知道在開心些什麽,她不讚同道:“你手還有傷。”

“沒傷就可以抱你嗎?”刑穹追問道,一臉期盼,倒有些傻乎乎了。

宿梓月斜睨了她一眼:“不可以。”

她瞧了眼刑穹還泛著紅意的嘴唇,臉上寫滿了羞惱:“也不可以醉了就隨意親人。”

刑穹將人輕輕放在了地上,虛虛環著人,聲音透著歡喜:“好。”

她立刻喊了人去樓下找宿梓月的丫鬟,轉達宿梓月的吩咐,又讓人在後門處備了馬車,護著人往後院走。

裴玨等得心煩氣躁,踉蹌著起身,開了包間門,想去外頭瞧瞧人來了沒。

剛開了門,就瞧見了轉角處兩道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兩人貼的很近,纖細矮小些的身影似乎在扶著那高大的人,只是那欣長身影又似乎是在護著一旁的人。

不管怎麽樣,這兩人的背影瞧著也實在是親密,裴玨眼眸裏閃著歆羨,怕是一對有錢人,也不知是不是相熟的,不待她細看,人影就消失在了拐角。

他的阿月若是來了,定也是會這般體貼他的。

裴玨四處瞧了瞧,也沒看見宿梓月的身影,心裏暗罵,定是回去報信的小廝耽擱了腳程,等他回去,非得教訓一番。

他踉踉蹌蹌走到了二樓圍欄處,往下頭的門口瞧去,瞇了瞇眼,等看清了門口進來的人,整個人都閃著激動。

只是不一會兒,這份激動就僵住了,怎麽只有司棋一個人。

“世子,我家小姐派我來接你回去。”司棋走進了行了個禮,讓身後的管事將裴玨架了起來。

“阿月呢?她人在外頭嗎?”裴玨自言自語,非常肯定地說道,“一定是,阿月一定在馬車裏。”

司棋也沒有解釋,同醉鬼說太多只怕有麻煩,她跟著管事身後,看著人把裴玨送上馬車,這才坐上車轅,讓車夫駛離。

她家小姐說了讓她先回去,她還有些事。

宿梓月這邊,從後門出了攬月樓後,就去了最近的醫館。

瞧著大夫給刑穹處理好了傷口,並且再三確定沒有傷著內裏,只小心不要碰水,過幾日結痂了就好。

宿梓月才堪堪放下心來。

等兩人一起坐上馬車,刑穹要送宿梓月回府時,宿梓月那遲緩的神經才感覺到了尷尬。

刑穹的話在不算寬敞的馬車裏突兀地響起。

“為什麽要陪我看大夫,你不去先看看裴玨傷的怎麽樣嗎?”

刑穹輕聲問出了疑惑,酒意吹了些冷風已經完全散去,理智也漸漸回籠。

剛剛發生的一切,處處透著不真實。

刑穹忽然覺得有股迷霧即將破開,她想要個答案。

“侯府裏備著大夫。”宿梓月常年病著,裴玨也是三災兩禍的,經常還被舅舅打,府裏常年有大夫。

“那又為什麽要陪著我看大夫?”

宿梓月啞然,默了半晌,說道:“我同世子也算相識——”

“擔心我嗎?”刑穹打斷了宿梓月斟酌要說的理由。

宿梓月嗓音一堵,瞧著刑穹執著要個答案的樣子,問了問內心,是擔心的。

她坦誠的‘嗯’了聲。

刑穹笑了,嘴角眉梢都是笑意:“喜歡我?”

宿梓月:。。。。。這是怎麽說的。

她想搖頭,可是她心裏很亂,她從來不愛撒謊,但是,那是喜歡嗎?

默了半晌,宿梓月才開口誠實地說道:“我不知道.....”

她從前以為她是喜歡裴玨的,兩人自小就在一塊,這些年感情也不錯。

可是,後來,她見著了裴玨同白芷涵那樣,她似乎並沒有很難過。

手臂忽然被人戳了戳,宿梓月下意識擡頭,撞上了刑穹真摯的眼神。

“那就從今天開始,試著喜歡我一下。”

刑穹說的很輕緩卻很堅定......她的目光聚焦在宿梓月一人身上,就這麽安靜地瞧著她半晌,眼裏閃著希冀。

“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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