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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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7
從慈善晚宴上退場的時候，周宜笙見一個臺灣女星在和霍郁川說些什麽，周宜笙目光所及之處，竟然有幾分銳利。
霍郁川側耳恭聽，也不像是完全棄之不顧的模樣。
怎麽，這是又多情了起來嗎？
真是可笑啊。
她不知該或是不該上場。
那她又以各種身份出現在霍郁川身邊呢，連她自己都在懷疑。
那些顯而易見追逐的目標裏，刻意而為之的崇拜眼神，周宜笙不是看不穿，可不得不承認，那位妹妹看上去不到二十，年輕有朝氣，且又是嬌軟的聲音，極其容易引起男人的保護欲。
霍郁川還時不時為她解答，這樣的高大在嬌小面前，就像是一幅畫面。
這幅畫最不和諧的因素出現了——
周宜笙上前，“霍總，我們該退場了呢。”現在也不是害羞與退縮的年齡了吧。
“這位是……”
“Renia的周宜笙。”
“周小姐，好像和學長很熟呢。”
“我聽爸爸說今天霍哥哥會來這裏，特意在這裏等他很久了，我申請的是和霍哥哥一個專業，不過新托福分數不高，只能進波士頓大學讀書。”
“把本科績點調高些，去哈佛讀phd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那我以後有生物科技上的問題……”
霍郁川咳咳了兩聲。
“我女朋友應該不喜歡我收到其他小朋友的郵件吧？”
“你說是吧，周宜笙？”
“我不明白你女朋友的心情。”
周宜笙堅持著最後的倔強。
人群三三兩兩地走開了。
霍郁川挽過宜笙，對那女孩不過是一句話，“我覺得她好像很生氣。”
說這句話的時候，霍郁川的眼神近乎寵溺。
可回過頭來，對著那女孩又是沒有多餘情感的漫不經心，“你幾點的機票，需要打車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個司機。”
“學長，以後別在我這裏撒狗糧。”
女孩在霍郁川身後熱情洋溢地招著手，周宜笙回頭看見了，有些羨慕這樣毫無保留的狀態。
“還在吃醋？”
“你看錯了吧。”
“只是覺得人家小女孩挺真心的，這樣送你離開，大方坦蕩，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你能受人追捧，那是一件好事情……”還還沒有說完，霍郁川一手撐在副駕駛的車架上，並不著急著接這一位周小姐上車。
“霍郁川，你幹嘛，往旁邊站站。”
也就是嘴上這麽說說。
周宜笙難得見到這樣的霍郁川，夜色之中，意興闌珊，耀眼的黑色瞳孔泛著光澤，笑容清淺卻又總讓人覺著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棱厲的下巴完美的線條微微揚起。
他挑了挑眉，薄唇毫無預兆地吻了上來。
“公共場合……”她囁嚅道。
可他像是完全沒有聽見那般，繼續索取著這個吻。
“偶爾吻一吻，增加情侶情趣，你說對不對，宜笙？”
他聲音低沈沙啞，卻又是致命的溫柔。
周宜笙不知道自己在自己劃清的底線上還能堅持多久。
他們在一起，只是因為父輩的關系罷了。
就真的只有這一個理由。
周宜笙無數次重覆地告訴自己。
可她閉上眼，那個吻的觸覺仍猶在，就算他已經神色鎮定地調轉車頭，開入平敞開闊的瀝青路，她的心跳仍沒有放緩下來。
“去哪裏？”
周宜笙看著霍郁川的側臉，盡可能神色自若地說。
“喝粥去。”
“喝碗粥，說不定周小姐一愉快，願意彌補一下上次在電梯裏欠下的吻。”
“霍郁川，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我也想清醒，但好像不是那麽容易，尤其是在你的身邊。”
這些情話，他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不是應該在國外安心安心做學術，回國專心做事業……
確定戀愛關系以後，霍郁川反而沒有執著於這麽急切地開車回家。
兩人找了家很尋常的粥店。
周宜笙點了一鍋美齡粥，依舊很甜很膩，她特意把不喜歡吃的山藥全部盛在霍郁川碗裏，告訴他很簡單的一個道理，“這個有營養。”
霍郁川明顯是看破她這一點小心思，但沒有戳穿，但吃到第二塊山藥的面容表情時，就是為什麽要吃這沒味道的東西的表情。
周宜笙則是自己點了份煎餃。
皮薄，汁水多，肉質鮮美。
周宜笙問霍郁川，“你以前在國外吃什麽？”
“喝得慣這裏的粥？”
“就覺得這裏都很清淡。美式口味都偏重一點，不過，我經常自己做飯。”
“炒一鍋飯，放在冰箱裏，可以吃差不多一個禮拜。”
周宜笙驚訝，“沒有想過霍總會過那樣的生活。”
“很嫌棄嗎？”
“不至於。只是看不出來你會有這樣的經歷。”就好像你永遠地高高在上，神情自若，不容置疑。你天生在優渥的環境下長大，不需要有什麽心酸的過去。
“為了節約時間，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比美式炒飯強太多了。”
周宜笙眼巴巴地把身前的那一碗碟餃子推過去，“你多吃些。”
“這麽容易心軟可不像你。”
“你讀大學的時候一般都幹什麽？”
“怎麽忽然會好奇我？”
“就像正常人一樣讀書，加幾個社團，去像學生會和團委一樣的機構跑跑腿，並非有什麽特別的。”
“如果說非要有什麽特別之處，那應該是幾個實習項目，和網絡綜藝有關，起初覺得很新鮮，而後又覺得很累。”
“哦，對了，選秀季又快到了，霍先生不介意的話，陪我到時候去看看新出女團的成團夜吧。”
“你很喜歡？”
“我對節目形式並不感冒，但我喜歡最後落幕的氛圍，就很現實，成者為王。”
“你作為一個媒體人會會不知道，在成團過程當中，話題營銷占了多麽重要的比例？”
周宜笙放下了筷子，“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覺得有意思。看她們似乎心知肚明卻仍舊有所期待的臉，我不會覺得遺憾，只會覺得原來這就是生活的無情。”
“不過，霍總出現在女團成團夜，不知情的人以為霍總在其中挑選女朋友呢。”
“在那之前，我們公開吧。”
周宜笙自以為幾乎是坦蕩，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可真要考慮周全，她要做的準備肯定不止一項。
她主動坐在了他的身邊。
托起下巴，眸中盡是他的樣子。
“好。”
他的回應雖然簡短，但確實是她想要的。
她無法去判斷他的愛裏有幾分真實，但她必須有把握的是——盡早讓他和他的親生父母見面。
“忘了告訴你，因為實習經歷的緣故，我們新傳媒有不少的人直接進了娛樂圈。”
“我知道，有一個人叫許箐，她經紀人挺負責。”
“我也這麽覺得。”
好像一瞬間他們也成了眾多庸俗情侶中的一對，談論著無關緊要的事，時不時相視一笑。
——
而他們口中負責的阮大經紀人正在面臨更大的頭痛問題——
許箐參與了選秀節目，成為其中的聲樂導師，雖然不需要期期到場，但這種節目向來爭議大，熱度是給女選手的，作為選秀評委，她的言行舉止十分招黑。
“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莫策那小子介紹你去的？”
“他手裏要真是有這樣的機會，能夠擁有賞心悅目的機會，他自己不眼巴巴地過去，還會讓給我？”
“許箐，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你欣賞的導演那裏，試鏡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拜托您……”
“行程和我錄制節目的時間並不沖突。”
“許箐！你還聽不聽上司的勸告，看在我昨天卡被你刷爆的份上，你要不稍稍安分一點？”
“阮成風，你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就是看不上我？”
“對。”
阮成風大方承認了。
“你看人家導師，聲樂的是c大音樂系畢業的，歸國舞蹈女導師Eile唱跳俱佳，還有創作能力……”
“你會什麽？”
阮成風幾乎是唉聲嘆氣，“你或許連學員都不如……”
“這樣說話，可不對。我好歹正經新傳院的，還是懂一些基本業務的。再說，實在不行我提前做好功課不就是了？”
“你真的會做功課？”
“當然會。”許箐心虛地答應了，自以為只要摸索出簡單的提問方式，讓每個女孩子展現出自己的魅力和美，那就足夠了。
導師陣容終於發布了。
阮成風從某個微信群裏刷到消息——
“發起人:莫策。”
不知從何時起，看到這個名字反射性地頭疼。
許箐低頭陷入沈思：“沒想到莫策是那個發起人。”
阮成風：你到底是不是傻？人家就算沒直接聯系你，通過導演組不行嗎？你答應下來的時候怎麽多問一句都沒有？
“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答應我，不要和其他任何男性藝人有任何互動……”
操不完的心。
結果，許大小姐毫不留情道——“我是去選女孩子的，又不是去制作男團的。”
阮成風捶胸頓足，自我安慰道：這一定是他自身的原因，是他闡釋不明，是他沒有明確具體男藝人。
但每當開口要提及到“莫策”這一個名字，他內心覆雜。
“許箐，你自己的路，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知道為什麽，許箐第一次從阮成風的眼神裏讀出了落寞。
這種落寞，只有在阮成風他爸在阮成風辦公室發完火後才見到過。
許箐短暫地猶豫了下，“你要是真不希望我去，我也不是非去不可，合同還沒有敲定。”
“真的嗎？”
阮成風滿血覆活。
許箐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人的套路，“做夢。”
“不過是去欣賞一番好看的小妹妹，順便給你的銀行賬戶多打些錢，你何樂而不為？”
阮成風開車回去的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
難得地回到父母家，祈求垂憐。
父親一如既往地冷笑看著他，“發展得不大順利吧？”
“你們那個女藝人許箐那丫頭一眼看上去，就不是好相處的。”
阮父只認識阮成風旗下這麽一個女藝人，每次說話自然是拿“許箐”作為負面影響的最佳案例，幾度分析。
只是誰也沒有料想過，說曹操曹操到。
只是還沒看夠垂頭喪氣的兒子，那丫頭就趕了過來。
“阮成風，你之前問我借充電寶，現在還沒有還呢。”
阮成風幾乎霎那間就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親手為那女明星倒好茶，又急急忙忙從公文包裏拿出粉色的充電寶還了回去。
阮父看得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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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郁川側耳恭聽，也不像是完全棄之不顧的模樣。
怎麽，這是又多情了起來嗎？
真是可笑啊。
她不知該或是不該上場。
那她又以各種身份出現在霍郁川身邊呢，連她自己都在懷疑。
那些顯而易見追逐的目標裏，刻意而為之的崇拜眼神，周宜笙不是看不穿，可不得不承認，那位妹妹看上去不到二十，年輕有朝氣，且又是嬌軟的聲音，極其容易引起男人的保護欲。
霍郁川還時不時為她解答，這樣的高大在嬌小面前，就像是一幅畫面。
這幅畫最不和諧的因素出現了——
周宜笙上前，“霍總，我們該退場了呢。”現在也不是害羞與退縮的年齡了吧。
“這位是……”
“Renia的周宜笙。”
“周小姐，好像和學長很熟呢。”
“我聽爸爸說今天霍哥哥會來這裏，特意在這裏等他很久了，我申請的是和霍哥哥一個專業，不過新托福分數不高，只能進波士頓大學讀書。”
“把本科績點調高些，去哈佛讀phd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那我以後有生物科技上的問題……”
霍郁川咳咳了兩聲。
“我女朋友應該不喜歡我收到其他小朋友的郵件吧？”
“你說是吧，周宜笙？”
“我不明白你女朋友的心情。”
周宜笙堅持著最後的倔強。
人群三三兩兩地走開了。
霍郁川挽過宜笙，對那女孩不過是一句話，“我覺得她好像很生氣。”
說這句話的時候，霍郁川的眼神近乎寵溺。
可回過頭來，對著那女孩又是沒有多餘情感的漫不經心，“你幾點的機票，需要打車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個司機。”
“學長，以後別在我這裏撒狗糧。”
女孩在霍郁川身後熱情洋溢地招著手，周宜笙回頭看見了，有些羨慕這樣毫無保留的狀態。
“還在吃醋？”
“你看錯了吧。”
“只是覺得人家小女孩挺真心的，這樣送你離開，大方坦蕩，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你能受人追捧，那是一件好事情……”還還沒有說完，霍郁川一手撐在副駕駛的車架上，並不著急著接這一位周小姐上車。
“霍郁川，你幹嘛，往旁邊站站。”
也就是嘴上這麽說說。
周宜笙難得見到這樣的霍郁川，夜色之中，意興闌珊，耀眼的黑色瞳孔泛著光澤，笑容清淺卻又總讓人覺著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棱厲的下巴完美的線條微微揚起。
他挑了挑眉，薄唇毫無預兆地吻了上來。
“公共場合……”她囁嚅道。
可他像是完全沒有聽見那般，繼續索取著這個吻。
“偶爾吻一吻，增加情侶情趣，你說對不對，宜笙？”
他聲音低沈沙啞，卻又是致命的溫柔。
周宜笙不知道自己在自己劃清的底線上還能堅持多久。
他們在一起，只是因為父輩的關系罷了。
就真的只有這一個理由。
周宜笙無數次重覆地告訴自己。
可她閉上眼，那個吻的觸覺仍猶在，就算他已經神色鎮定地調轉車頭，開入平敞開闊的瀝青路，她的心跳仍沒有放緩下來。
“去哪裏？”
周宜笙看著霍郁川的側臉，盡可能神色自若地說。
“喝粥去。”
“喝碗粥，說不定周小姐一愉快，願意彌補一下上次在電梯裏欠下的吻。”
“霍郁川，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我也想清醒，但好像不是那麽容易，尤其是在你的身邊。”
這些情話，他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不是應該在國外安心安心做學術，回國專心做事業……
確定戀愛關系以後，霍郁川反而沒有執著於這麽急切地開車回家。
兩人找了家很尋常的粥店。
周宜笙點了一鍋美齡粥，依舊很甜很膩，她特意把不喜歡吃的山藥全部盛在霍郁川碗裏，告訴他很簡單的一個道理，“這個有營養。”
霍郁川明顯是看破她這一點小心思，但沒有戳穿，但吃到第二塊山藥的面容表情時，就是為什麽要吃這沒味道的東西的表情。
周宜笙則是自己點了份煎餃。
皮薄，汁水多，肉質鮮美。
周宜笙問霍郁川，“你以前在國外吃什麽？”
“喝得慣這裏的粥？”
“就覺得這裏都很清淡。美式口味都偏重一點，不過，我經常自己做飯。”
“炒一鍋飯，放在冰箱裏，可以吃差不多一個禮拜。”
周宜笙驚訝，“沒有想過霍總會過那樣的生活。”
“很嫌棄嗎？”
“不至於。只是看不出來你會有這樣的經歷。”就好像你永遠地高高在上，神情自若，不容置疑。你天生在優渥的環境下長大，不需要有什麽心酸的過去。
“為了節約時間，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比美式炒飯強太多了。”
周宜笙眼巴巴地把身前的那一碗碟餃子推過去，“你多吃些。”
“這麽容易心軟可不像你。”
“你讀大學的時候一般都幹什麽？”
“怎麽忽然會好奇我？”
“就像正常人一樣讀書，加幾個社團，去像學生會和團委一樣的機構跑跑腿，並非有什麽特別的。”
“如果說非要有什麽特別之處，那應該是幾個實習項目，和網絡綜藝有關，起初覺得很新鮮，而後又覺得很累。”
“哦，對了，選秀季又快到了，霍先生不介意的話，陪我到時候去看看新出女團的成團夜吧。”
“你很喜歡？”
“我對節目形式並不感冒，但我喜歡最後落幕的氛圍，就很現實，成者為王。”
“你作為一個媒體人會會不知道，在成團過程當中，話題營銷占了多麽重要的比例？”
周宜笙放下了筷子，“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覺得有意思。看她們似乎心知肚明卻仍舊有所期待的臉，我不會覺得遺憾，只會覺得原來這就是生活的無情。”
“不過，霍總出現在女團成團夜，不知情的人以為霍總在其中挑選女朋友呢。”
“在那之前，我們公開吧。”
周宜笙自以為幾乎是坦蕩，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可真要考慮周全，她要做的準備肯定不止一項。
她主動坐在了他的身邊。
托起下巴，眸中盡是他的樣子。
“好。”
他的回應雖然簡短，但確實是她想要的。
她無法去判斷他的愛裏有幾分真實，但她必須有把握的是——盡早讓他和他的親生父母見面。
“忘了告訴你，因為實習經歷的緣故，我們新傳媒有不少的人直接進了娛樂圈。”
“我知道，有一個人叫許箐，她經紀人挺負責。”
“我也這麽覺得。”
好像一瞬間他們也成了眾多庸俗情侶中的一對，談論著無關緊要的事，時不時相視一笑。
——
而他們口中負責的阮大經紀人正在面臨更大的頭痛問題——
許箐參與了選秀節目，成為其中的聲樂導師，雖然不需要期期到場，但這種節目向來爭議大，熱度是給女選手的，作為選秀評委，她的言行舉止十分招黑。
“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莫策那小子介紹你去的？”
“他手裏要真是有這樣的機會，能夠擁有賞心悅目的機會，他自己不眼巴巴地過去，還會讓給我？”
“許箐，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你欣賞的導演那裏，試鏡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拜托您……”
“行程和我錄制節目的時間並不沖突。”
“許箐！你還聽不聽上司的勸告，看在我昨天卡被你刷爆的份上，你要不稍稍安分一點？”
“阮成風，你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就是看不上我？”
“對。”
阮成風大方承認了。
“你看人家導師，聲樂的是c大音樂系畢業的，歸國舞蹈女導師Eile唱跳俱佳，還有創作能力……”
“你會什麽？”
阮成風幾乎是唉聲嘆氣，“你或許連學員都不如……”
“這樣說話，可不對。我好歹正經新傳院的，還是懂一些基本業務的。再說，實在不行我提前做好功課不就是了？”
“你真的會做功課？”
“當然會。”許箐心虛地答應了，自以為只要摸索出簡單的提問方式，讓每個女孩子展現出自己的魅力和美，那就足夠了。
導師陣容終於發布了。
阮成風從某個微信群裏刷到消息——
“發起人:莫策。”
不知從何時起，看到這個名字反射性地頭疼。
許箐低頭陷入沈思：“沒想到莫策是那個發起人。”
阮成風：你到底是不是傻？人家就算沒直接聯系你，通過導演組不行嗎？你答應下來的時候怎麽多問一句都沒有？
“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答應我，不要和其他任何男性藝人有任何互動……”
操不完的心。
結果，許大小姐毫不留情道——“我是去選女孩子的，又不是去制作男團的。”
阮成風捶胸頓足，自我安慰道：這一定是他自身的原因，是他闡釋不明，是他沒有明確具體男藝人。
但每當開口要提及到“莫策”這一個名字，他內心覆雜。
“許箐，你自己的路，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知道為什麽，許箐第一次從阮成風的眼神裏讀出了落寞。
這種落寞，只有在阮成風他爸在阮成風辦公室發完火後才見到過。
許箐短暫地猶豫了下，“你要是真不希望我去，我也不是非去不可，合同還沒有敲定。”
“真的嗎？”
阮成風滿血覆活。
許箐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人的套路，“做夢。”
“不過是去欣賞一番好看的小妹妹，順便給你的銀行賬戶多打些錢，你何樂而不為？”
阮成風開車回去的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
難得地回到父母家，祈求垂憐。
父親一如既往地冷笑看著他，“發展得不大順利吧？”
“你們那個女藝人許箐那丫頭一眼看上去，就不是好相處的。”
阮父只認識阮成風旗下這麽一個女藝人，每次說話自然是拿“許箐”作為負面影響的最佳案例，幾度分析。
只是誰也沒有料想過，說曹操曹操到。
只是還沒看夠垂頭喪氣的兒子，那丫頭就趕了過來。
“阮成風，你之前問我借充電寶，現在還沒有還呢。”
阮成風幾乎霎那間就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親手為那女明星倒好茶，又急急忙忙從公文包裏拿出粉色的充電寶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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