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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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羅成口中能有真話嗎？鳳離對此很懷疑，不過，那條古怪黑鏈，確實不像羅成能夠弄出來的。
“是嗎？那我問你，剛才的攻擊是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剛才那一瞬間，我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控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又做了些什麽！”
這麽奇怪的嗎？鳳離陷入了沈思，他在分析羅成這句話有幾分可信度。
“狡辯！”曾耶冷哼，現在羅成在他心中，和死人沒有區別。
曾耶沒有感情的目光，就連自認冷血無情的羅成都感到心底發涼，這只鳳凰打從一開始，就對他充滿了殺心，羅成自然也不敢奢望得到曾耶的憐憫，只能用最真誠的目光看著鳳離，希望鳳離能夠看到他的真心。
呃，老實說，羅成現在這幅鼻青臉腫的模樣，鳳離真的很難看到他瞇縫眼中的情緒，好在羅成的姿態擺的很低，鳳離大致能明白他的意思。
“殿下，我不是狡辯，我是真的失控了。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惡魔在我身上動了什麽手腳，畢竟我曾經對惡魔完全不設防，那個時候，不論惡魔想要做什麽，我都不會察覺。”
嗯，羅成這麽一解釋，也不無道理，鳳離這會也完全冷靜了下來，回想剛才驚險的一幕，好像確實有哪裏不對。
“你失控的時候說你弟弟的靈魂太虛弱，無法掌控身體，有這麽回事嗎？”
“是的，其實現在的實驗體都是二代實驗體，一代實驗體基本都報廢了，而他們報廢的原因也是一樣的。”說到這裏，羅成突然停了下來。
鳳離皺眉：“是什麽原因呢？”
“肉身和靈魂不契合，肉身碎裂。”
嗯？鳳離楞住了，他雖然是基因學門外漢，可也知道，如果是肉身和靈魂不契合的話，一般來說，被重創的不應該是靈魂嗎，怎麽到了羅成嘴裏，卻是完全相反的結局？
“肉身碎裂？你在開玩笑嗎？”
“不，殿下，我說的都是事實。”
看羅成的樣子，不像是撒謊啊！鳳離眨眨眼，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了曾耶身上。
曾耶一直在聽著鳳離和羅成的對話，自然能猜出鳳離心中所想。曾耶想了想，然後道：“造成這種異常情況的原因，我想來想去，只想到一個可能。”
“哦？是什麽？”
“就是肉身不是通過常規方法培育的，這家夥，應該是用了禁術。”
羅成一驚，這只野蠻鳳凰，沒想到還是一只學術鳳凰，光憑這麽點線索，竟然就推測出了根本原因。
“禁術？”鳳離不善的目光落回羅成身上，羅成感受到了深深的壓力，可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你怎麽知道我是怎麽想的？”鳳離挑眉冷笑，現在看來，羅成比羅平更加不是東西。
羅成沈默了下來，事到如今，他似乎也沒有狡辯的必要了，整理了一下思緒，羅成這才詳細解釋起來。
琉璃星的基因學，還處於起步階段，根本不具備培養智慧生命肉身的條件，既然正常途徑走不通，便只能另辟蹊徑了。而所謂另辟蹊徑，說到底，不過是歪門邪道美化過後的說法罷了。
而羅成培育肉身的歪門邪道，其實是祖鳳殘魂友情提供的，否則憑羅平的能力，也弄不到這等秘術。
那個時候，羅成對祖鳳殘魂還是奉若神明的，毫不猶豫就使用了祖鳳殘魂提供的秘術，果然一次就成功了，這讓羅成信心大增，對祖鳳殘魂也就更加尊崇倍至了。後來，羅成才發現，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走捷徑行不通，可惜，那個時候，羅成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說到這裏，羅成長嘆了一聲：“殿下，事情就是這樣，你要相信我，如果事先就知道有這麽大後遺癥的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跨越界限的。”
羅成這話，說的情真意切，可惜，鳳離一個字都不信。
沒錯，羅成一開始並不知道走捷徑要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他或許會猶豫，也會掙紮，但是最後羅成不會有第二個選擇，就是幹！不過，這個時候，揭穿羅成毫無用處，所以鳳離選擇了沈默。
“不論做任何事，走捷徑都不會有好下場。不過還有一件事，我依然想不通。”
“殿下請問。”
“既然你的問題是身體承受不住靈魂，按理來說，你下一步不應該研究強化身體嗎？怎麽會把主意打到鳳火上面？而且，誰告訴你鳳火能夠幫助身體和靈魂融合的？”
其實鳳離真正想問的是第二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不過是順帶的。
羅成想了想道：“強化肉身這件事，我們一直在做，只不過目前為止，效果並不明顯。至於鳳火這個特殊的功效嘛，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個認知就是銘刻在的腦中，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是誰告訴我的。”
這麽奇怪的嗎？
鳳離倒沒有懷疑過羅成撒謊，因為事到如今，羅成完全沒必要撒謊了。
鳳離和瑜凰交換了一個眼神：莫非又是祖鳳殘魂在搞鬼？
“能讓我看看你弟弟的靈魂嗎？”
羅成猶豫了一下，最後一咬牙：“好！”
說完，羅成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團淡綠的光團，這是靈魂光團，看顏色，這個靈魂已經很虛弱了，隨時可能魂飛魄散。
鳳離看了瑜凰一眼，他對靈魂了解不多，只能讓瑜凰出馬探查這個靈魂的狀況了。
瑜凰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放開感知，仔細探查起來。
瑜凰檢查羅成弟弟靈魂的時候，羅成很緊張，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瑜凰，看起來，羅成對雙生弟弟的感情是發自內心的，這讓鳳離感到很奇怪，按理來說，這兄弟倆相處的時間並不長，怎麽會培養出這麽深厚的感情呢？
“羅成，你看起來很緊張？”鳳離突然問道。
“啊？這個，是的。”
“為什麽？據我所知，你們兄弟滿打滿算，也就相處了五年吧。”
五歲的小屁孩，能懂什麽？
“其實，弟弟活著的時候我和他感情並不好，甚至，我還有點討厭他，我覺得他很煩，動不動就哭。後來，弟弟沒了，我才發現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有多麽的寂寞，我開始想念他。想著想著，弟弟就成了我的心魔，就在這個時候，惡魔出現在我面前，他說，他能救弟弟。”
“當然了，當時我雖然年歲小，可也不是傻的，一個死人怎麽可能覆活呢？可是，惡魔卻成功說服了我，因為他救回了弟弟的靈魂。那時我才知道，只要靈魂不滅，人就不算是徹底死亡，所以，弟弟還有希望。”
祖鳳殘魂一直依靠吸收靈魂維持生機，但是羅成弟弟的靈魂那麽弱，祖鳳殘魂應該看不上才是，那麽他手裏怎麽會有羅成弟弟的靈魂呢？這是一個很值得深思的問題，不過鳳離現在沒有時間仔細思考，因為羅成還在講訴他和弟弟相依為命的過往。
因為沒有合適的肉身，羅平弟弟的靈魂只能暫時棲身於羅成身體中，對此，羅成是沒有異議的。
羅成聽從祖鳳殘魂的建議，搜羅了不少有益靈魂休養的藥材定期服用，確保弟弟的靈魂之光不滅，甚至可以陪伴羅成一起成長。
弟弟很脆弱，完全要依靠自己才能活下去，進而獲得新生，羅成感受到了肩上沈重的擔子，對未來也有了期盼。
就這樣，羅成有了生活的目標，總算活的像個正常人了。可惜，老天似乎看不得羅成過正常人的生活，這不，平靜的日子過了不到十年，幺蛾子，啊 不，應該說是悲劇就發生了。
一個靈魂想要長久活在陽世，要求是很苛刻的，以羅成的能力顯然無法滿足。羅成慢慢長大，雙生弟弟的靈魂卻日漸衰弱。
眼看著弟弟漸漸失去活力，羅成當然急了，他拼命想要找到解決的辦法，就在那個時候，羅成得到了鳳火相關消息，可羅成怎麽想也想不起來，這個消息是從哪裏得來的。
不過就算是鳳火，也無法徹底解決問題，靈魂還是要擁有一具身體，才能完全恢覆過來，這就是二代實驗體面世的原因。
說話間，瑜凰已經檢查完畢，一時之間，鳳凰們和羅成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瑜凰身上，等待瑜凰的診斷。
“這個靈魂的自我意識隨時可能消失，情況確實不樂觀。”
瑜凰開口第一句話，就讓羅成肝膽俱裂。
“救他，求求你們，救救他！”事到如今，羅成除了卑微的求救，別無他法。
一個多年前就應該進入輪回的靈魂，老實說，並沒有多少搶救的必要。
“你有沒有想過，順其自然比較好呢？他早已不屬於人間，為什麽不放他去走他該的路？”鳳離淡淡的道。
“不，不可以，絕對不行！”羅成的反應出乎意料的激烈。
“為什麽？”鳳離是真的無法理解變態的腦回路。
“因為，沒有第二條路了！”羅成頹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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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成口中能有真話嗎？鳳離對此很懷疑，不過，那條古怪黑鏈，確實不像羅成能夠弄出來的。
“是嗎？那我問你，剛才的攻擊是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剛才那一瞬間，我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控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又做了些什麽！”
這麽奇怪的嗎？鳳離陷入了沈思，他在分析羅成這句話有幾分可信度。
“狡辯！”曾耶冷哼，現在羅成在他心中，和死人沒有區別。
曾耶沒有感情的目光，就連自認冷血無情的羅成都感到心底發涼，這只鳳凰打從一開始，就對他充滿了殺心，羅成自然也不敢奢望得到曾耶的憐憫，只能用最真誠的目光看著鳳離，希望鳳離能夠看到他的真心。
呃，老實說，羅成現在這幅鼻青臉腫的模樣，鳳離真的很難看到他瞇縫眼中的情緒，好在羅成的姿態擺的很低，鳳離大致能明白他的意思。
“殿下，我不是狡辯，我是真的失控了。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惡魔在我身上動了什麽手腳，畢竟我曾經對惡魔完全不設防，那個時候，不論惡魔想要做什麽，我都不會察覺。”
嗯，羅成這麽一解釋，也不無道理，鳳離這會也完全冷靜了下來，回想剛才驚險的一幕，好像確實有哪裏不對。
“你失控的時候說你弟弟的靈魂太虛弱，無法掌控身體，有這麽回事嗎？”
“是的，其實現在的實驗體都是二代實驗體，一代實驗體基本都報廢了，而他們報廢的原因也是一樣的。”說到這裏，羅成突然停了下來。
鳳離皺眉：“是什麽原因呢？”
“肉身和靈魂不契合，肉身碎裂。”
嗯？鳳離楞住了，他雖然是基因學門外漢，可也知道，如果是肉身和靈魂不契合的話，一般來說，被重創的不應該是靈魂嗎，怎麽到了羅成嘴裏，卻是完全相反的結局？
“肉身碎裂？你在開玩笑嗎？”
“不，殿下，我說的都是事實。”
看羅成的樣子，不像是撒謊啊！鳳離眨眨眼，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了曾耶身上。
曾耶一直在聽著鳳離和羅成的對話，自然能猜出鳳離心中所想。曾耶想了想，然後道：“造成這種異常情況的原因，我想來想去，只想到一個可能。”
“哦？是什麽？”
“就是肉身不是通過常規方法培育的，這家夥，應該是用了禁術。”
羅成一驚，這只野蠻鳳凰，沒想到還是一只學術鳳凰，光憑這麽點線索，竟然就推測出了根本原因。
“禁術？”鳳離不善的目光落回羅成身上，羅成感受到了深深的壓力，可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你怎麽知道我是怎麽想的？”鳳離挑眉冷笑，現在看來，羅成比羅平更加不是東西。
羅成沈默了下來，事到如今，他似乎也沒有狡辯的必要了，整理了一下思緒，羅成這才詳細解釋起來。
琉璃星的基因學，還處於起步階段，根本不具備培養智慧生命肉身的條件，既然正常途徑走不通，便只能另辟蹊徑了。而所謂另辟蹊徑，說到底，不過是歪門邪道美化過後的說法罷了。
而羅成培育肉身的歪門邪道，其實是祖鳳殘魂友情提供的，否則憑羅平的能力，也弄不到這等秘術。
那個時候，羅成對祖鳳殘魂還是奉若神明的，毫不猶豫就使用了祖鳳殘魂提供的秘術，果然一次就成功了，這讓羅成信心大增，對祖鳳殘魂也就更加尊崇倍至了。後來，羅成才發現，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走捷徑行不通，可惜，那個時候，羅成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說到這裏，羅成長嘆了一聲：“殿下，事情就是這樣，你要相信我，如果事先就知道有這麽大後遺癥的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跨越界限的。”
羅成這話，說的情真意切，可惜，鳳離一個字都不信。
沒錯，羅成一開始並不知道走捷徑要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他或許會猶豫，也會掙紮，但是最後羅成不會有第二個選擇，就是幹！不過，這個時候，揭穿羅成毫無用處，所以鳳離選擇了沈默。
“不論做任何事，走捷徑都不會有好下場。不過還有一件事，我依然想不通。”
“殿下請問。”
“既然你的問題是身體承受不住靈魂，按理來說，你下一步不應該研究強化身體嗎？怎麽會把主意打到鳳火上面？而且，誰告訴你鳳火能夠幫助身體和靈魂融合的？”
其實鳳離真正想問的是第二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不過是順帶的。
羅成想了想道：“強化肉身這件事，我們一直在做，只不過目前為止，效果並不明顯。至於鳳火這個特殊的功效嘛，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個認知就是銘刻在的腦中，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是誰告訴我的。”
這麽奇怪的嗎？
鳳離倒沒有懷疑過羅成撒謊，因為事到如今，羅成完全沒必要撒謊了。
鳳離和瑜凰交換了一個眼神：莫非又是祖鳳殘魂在搞鬼？
“能讓我看看你弟弟的靈魂嗎？”
羅成猶豫了一下，最後一咬牙：“好！”
說完，羅成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團淡綠的光團，這是靈魂光團，看顏色，這個靈魂已經很虛弱了，隨時可能魂飛魄散。
鳳離看了瑜凰一眼，他對靈魂了解不多，只能讓瑜凰出馬探查這個靈魂的狀況了。
瑜凰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放開感知，仔細探查起來。
瑜凰檢查羅成弟弟靈魂的時候，羅成很緊張，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瑜凰，看起來，羅成對雙生弟弟的感情是發自內心的，這讓鳳離感到很奇怪，按理來說，這兄弟倆相處的時間並不長，怎麽會培養出這麽深厚的感情呢？
“羅成，你看起來很緊張？”鳳離突然問道。
“啊？這個，是的。”
“為什麽？據我所知，你們兄弟滿打滿算，也就相處了五年吧。”
五歲的小屁孩，能懂什麽？
“其實，弟弟活著的時候我和他感情並不好，甚至，我還有點討厭他，我覺得他很煩，動不動就哭。後來，弟弟沒了，我才發現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有多麽的寂寞，我開始想念他。想著想著，弟弟就成了我的心魔，就在這個時候，惡魔出現在我面前，他說，他能救弟弟。”
“當然了，當時我雖然年歲小，可也不是傻的，一個死人怎麽可能覆活呢？可是，惡魔卻成功說服了我，因為他救回了弟弟的靈魂。那時我才知道，只要靈魂不滅，人就不算是徹底死亡，所以，弟弟還有希望。”
祖鳳殘魂一直依靠吸收靈魂維持生機，但是羅成弟弟的靈魂那麽弱，祖鳳殘魂應該看不上才是，那麽他手裏怎麽會有羅成弟弟的靈魂呢？這是一個很值得深思的問題，不過鳳離現在沒有時間仔細思考，因為羅成還在講訴他和弟弟相依為命的過往。
因為沒有合適的肉身，羅平弟弟的靈魂只能暫時棲身於羅成身體中，對此，羅成是沒有異議的。
羅成聽從祖鳳殘魂的建議，搜羅了不少有益靈魂休養的藥材定期服用，確保弟弟的靈魂之光不滅，甚至可以陪伴羅成一起成長。
弟弟很脆弱，完全要依靠自己才能活下去，進而獲得新生，羅成感受到了肩上沈重的擔子，對未來也有了期盼。
就這樣，羅成有了生活的目標，總算活的像個正常人了。可惜，老天似乎看不得羅成過正常人的生活，這不，平靜的日子過了不到十年，幺蛾子，啊 不，應該說是悲劇就發生了。
一個靈魂想要長久活在陽世，要求是很苛刻的，以羅成的能力顯然無法滿足。羅成慢慢長大，雙生弟弟的靈魂卻日漸衰弱。
眼看著弟弟漸漸失去活力，羅成當然急了，他拼命想要找到解決的辦法，就在那個時候，羅成得到了鳳火相關消息，可羅成怎麽想也想不起來，這個消息是從哪裏得來的。
不過就算是鳳火，也無法徹底解決問題，靈魂還是要擁有一具身體，才能完全恢覆過來，這就是二代實驗體面世的原因。
說話間，瑜凰已經檢查完畢，一時之間，鳳凰們和羅成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瑜凰身上，等待瑜凰的診斷。
“這個靈魂的自我意識隨時可能消失，情況確實不樂觀。”
瑜凰開口第一句話，就讓羅成肝膽俱裂。
“救他，求求你們，救救他！”事到如今，羅成除了卑微的求救，別無他法。
一個多年前就應該進入輪回的靈魂，老實說，並沒有多少搶救的必要。
“你有沒有想過，順其自然比較好呢？他早已不屬於人間，為什麽不放他去走他該的路？”鳳離淡淡的道。
“不，不可以，絕對不行！”羅成的反應出乎意料的激烈。
“為什麽？”鳳離是真的無法理解變態的腦回路。
“因為，沒有第二條路了！”羅成頹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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