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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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康柚轉到陸雲昇班級後，陸雲昇上課或自習都更加專註，總覺得如果坐最後一排的康柚突然擡頭，視線必然會觸及到他的慵懶模樣，以她的標準，說是懶散更為準確。
他努力坐直身子，盡量昂頭挺胸。
康柚個子不算矮，但坐下去上半身比較短，陸雲昇這樣一昂頭每次都擋住她一大半視線。
到了高三下半年，科任老師鮮少在課堂上寫筆記，一般寫在上面的都是非常重要的。
電子白板右側的筆記完全看不到了。
康柚：“……”他故意的嗎！
在進入高三前，康柚刷的題量就已十分可觀。
高三下半年，她更傾向於總結，一般看一道題就知道大概考的是哪些知識點，康柚基本已經到了融會貫通的水平。
平時成績越好越穩定，她反而隱隱地不安。
原主現在對喬奕舟完全沒有好感，但，原文的設定似乎並沒有隨著原主情感消失而趨於正常。
這日放學，陸雲昇叫住了她，忌憚著愛慕值的變化，康柚不想理的。
“這題，我不會，你肯定會的！”
康柚：“……”
康柚一轉身就感覺系統面板的愛慕值又在增加，點開一看果然是。
偏偏陸雲昇還楞楞地看著她，期待性地眨著眼睛。
救命！
康柚大致看了一眼，隨手丟下自己的試卷，“步驟我寫得很清楚了，你自己看。”
“康柚，我好差！努力過後還是差。”
“可是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學。”
“那樣我就還有很多時間。”
他一個人靠在桌沿碎碎念，康柚竟然覺得有些觸動，他的語氣透著哀傷，低頭不敢看她的樣子又有點可憐。
“你別這樣，好好學習，為自己。”
康柚其實不太能理解陸雲昇說的這幾句話，所謂高考，所謂努力，應當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他人。
不過他說起這番話確實挺可愛的。
“別總亂想些有的沒的。”康柚見他似乎聽進去了，順勢又補了一句。
當然，這些有的沒的是指系統對陸雲昇的實時心理監控。
陸雲昇靈光一閃，“那能不能先把微信裏的我先放出來？”
康柚：“……”
“你把這題做出來再說。”
本來以為陸雲昇會很苦惱地趴在桌上，康柚也不是故意把他關小黑屋的，實在是他一上來一張自拍，連躺列表都不安分。
而且他發的照片真的過於親呢了。
康柚有心刁難，自然挑他不會做的那道，他說得清清楚楚他不會做的。
沒想到下一秒，陸雲昇秒變一臉正經，盯著那道題，認真地解了起來。
康柚站在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的筆唰唰而動，不一會就聽到他說，“解出來了，你看看。”
康柚掃了一眼答案，點點頭，“沒有問題。”
陸雲昇湊近，“那、能放我出來嗎？”
“放出來，以後還找你問題。”
“求你了。”
康柚拿他沒辦法，只點了點手機，陸雲昇在旁邊努力睜大雙眼看她點開自己的頭像，又解除屏蔽，末了，他拿起自己的手機，發了一個可可愛愛的圖片。
是一只粉色小豬豬在比耶的表情包，他的手還在屏幕上滑動，準備繼續戳戳點點的。
康柚：“再發拉黑。”
陸雲昇的手立馬僵住，“好的。”
高考前一個月，康柚每天都諸事不順，比如前段時間的四月調考，就她一個人的英語試卷仿佛斷斷續續的條形碼，後面她及時換卷子，問題倒也不大。
只是這種大型的調考，她總會出現大大小小的問題。
有時候筆袋裏的塗卡鉛筆突然消失，有時候中性筆寫不出字。
各種怪異的事都發生在她身上。
看過原小說的康柚自然知道，是原文的設定在作怪。
這個金絲雀乃至後面的疑似精神病人，她是不會做了。
高考前，喬奕舟來找過康柚，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如他所願，他成功獲得了保送L大的名額。
“小同桌，你真的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孩。”
“上次的事不好意思。”
康柚第一次好好直視他，面無表情，內心毫無波瀾，除開原主對他的特殊傾慕，此刻的他在康柚眼前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陌生人，還是她最討厭的那類。
康柚一直不說話，喬奕舟接著說，“祝你高考順利，我在L大等你。”
康柚：“你自己不高考就不要影響別人。”
說完這句話，陸雲昇出現在康柚身邊，不知怎麽的，有他在身邊，康柚竟然覺得有些許安心。
她不屑和喬奕舟多費唇舌，一個人走開，在校園漫無目的地轉了好幾圈，背後草坪踩動的聲音幾乎和她的步調保持一致，康柚一回頭就看到陸雲昇正沖她笑。
“康柚，我會和你考一所大學！”
“你去哪我去哪。”
五月，還未到酷暑，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康柚身上。
“好啊！你可別騙我。”康柚戲謔性地接了一句，不那麽端莊，卻又有幾分正經。
高考結束後一周，郝聰來找康柚，向她借高中的書。
“你要覆讀？”
郝聰支支吾吾地應了一句，“對，考得稀爛，打算再戰一年。”
“好，那你等下，我拿給你。”
康柚前前後後從家裏搬了好幾趟，郝聰是開車過來的，拿了書就急急想走，康柚卻叫住了他。
“那……陸雲昇他最近很忙嗎？還是高考後報覆性打游戲？”她試探性地問著，又想知道他的近況，卻總是有所保留，說不出口。
“他、挺好吧。”郝聰的眼神躲躲閃閃的，時不時望向遠方，大概比較急。
康柚看著郝聰的反應，識趣地不再多問。
康柚在微信上敲擊著，卻又發不出去。
這時，陸雲昇正看著和康柚的聊天界面發呆，大部分都是他的消息，一長條長條的像個小話癆，還有各種可可愛愛的表情包。
左上角在對方正在輸入中和親親寶貝未來女朋友中不斷切換。
康柚還是別扭著，最後決定不發了，陸雲昇盯著左上角的備註發呆。
高考分數出了後，康柚的分數比她平時的低，考了694分。
去學校拿成績單及志願填報參考書時，康柚嫌熱，很早就到了學校。
或許天熱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原因。
康柚拿了成績單後，心不在焉地聽著周圍人對她的誇獎，無非就是說她分數很高，很厲害。
她轉來陸雲昇所在的班級小半年了，班裏的女生都十分友善，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她的各科分數。
“康柚，你這個分數報L大，綽綽有餘啊。”
“就算是L大最好的建築專業都不在話下。”
康柚目光不聚焦，或者說時刻盯著門口，所以目光轉過來時顯得有些散，她在等待著那個身形。
他應該也考得不差吧？不是說想和她去同一所大學嗎？
“康柚康柚，你去哪所學校啊？”
康柚隨口應了句，“可能去T大吧。”
等了一上午都沒有見到陸雲昇，康柚回家的路上經過早餐店，熟悉的粉紅遮陽傘一下吸引了她的目光。
“老板娘，還有東西賣嗎？”康柚等了很久，總有種空落落的感覺，這時覺得有些餓了。
流沙包，現在她並不愛吃，曾經只是圖方便節省時間，才會特別專一地選擇流沙包和米酒。
“還有半籠流沙包，你前頭的那位剛走。”
“好像是你的同學哦，上次借遮陽傘的那位。”
康柚迅速跑了出去，在門口時求助性地回頭，老板娘在一旁用手指了個方向，康柚了然，“謝謝老板娘。”
走了好遠，果然看到陸雲昇。
“陸、雲昇。”
康柚一步步靠近，陸雲昇硬著頭皮從單車上下來，他沒法在她面前裝什麽視而不見，那未免是殘忍地傷害他自己。
“今天是拿成績單的日子，對吧？”
高考之前的幾個月都沒有好好交流，康柚一時不知道怎麽引出自己想說的，只找了個適合切入的話題。
陸雲昇點點頭，只看了康柚一眼就立馬移開。
“志願填報你想好了嗎？”康柚又問。
陸雲昇只記得在門口，她說的可能會去T大，但他自己暫時對於志願填報還真的沒想法。
他呆呆地應，“嗯，有在看。”
面對面交流確實讓所有的情緒無可遁形，包括他遲鈍的反應、低落的語氣和敷衍的應答都被康柚盡收眼底。
還有他手指間點著的煙。
“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康柚這次笑著問。
“祝你前程似錦。”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足以讓康柚轉身就走，她不是那種會一直低聲下氣的人，縱使她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強烈的自尊心也不允許她繼續停留。
陸雲昇楞楞地看著康柚的背影，將夾在指間的煙捏了個碎，抽煙這回事，他連裝都裝不會。
但很多事，他已做下決定，不能更改。
康柚轉頭的瞬間，眼神哀傷，陸雲昇看了心如刀絞，偏偏他說不出什麽解釋的話。
郝聰這時給他打電話，“操！你要的書借到了。話說，你真要覆讀啊？”
陸雲昇低低地嗯了一聲，“她沒問什麽吧？”
“她問了你是不是很忙，還是報覆性打游戲。”
“真好。”
原來她是關心他的。
陸雲昇笑著笑著就哭了，不同於表白的那次眼淚嘩嘩。
這次他只覺得酸，臉部肌肉酸，口腔酸，心也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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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柚轉到陸雲昇班級後，陸雲昇上課或自習都更加專註，總覺得如果坐最後一排的康柚突然擡頭，視線必然會觸及到他的慵懶模樣，以她的標準，說是懶散更為準確。
他努力坐直身子，盡量昂頭挺胸。
康柚個子不算矮，但坐下去上半身比較短，陸雲昇這樣一昂頭每次都擋住她一大半視線。
到了高三下半年，科任老師鮮少在課堂上寫筆記，一般寫在上面的都是非常重要的。
電子白板右側的筆記完全看不到了。
康柚：“……”他故意的嗎！
在進入高三前，康柚刷的題量就已十分可觀。
高三下半年，她更傾向於總結，一般看一道題就知道大概考的是哪些知識點，康柚基本已經到了融會貫通的水平。
平時成績越好越穩定，她反而隱隱地不安。
原主現在對喬奕舟完全沒有好感，但，原文的設定似乎並沒有隨著原主情感消失而趨於正常。
這日放學，陸雲昇叫住了她，忌憚著愛慕值的變化，康柚不想理的。
“這題，我不會，你肯定會的！”
康柚：“……”
康柚一轉身就感覺系統面板的愛慕值又在增加，點開一看果然是。
偏偏陸雲昇還楞楞地看著她，期待性地眨著眼睛。
救命！
康柚大致看了一眼，隨手丟下自己的試卷，“步驟我寫得很清楚了，你自己看。”
“康柚，我好差！努力過後還是差。”
“可是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學。”
“那樣我就還有很多時間。”
他一個人靠在桌沿碎碎念，康柚竟然覺得有些觸動，他的語氣透著哀傷，低頭不敢看她的樣子又有點可憐。
“你別這樣，好好學習，為自己。”
康柚其實不太能理解陸雲昇說的這幾句話，所謂高考，所謂努力，應當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他人。
不過他說起這番話確實挺可愛的。
“別總亂想些有的沒的。”康柚見他似乎聽進去了，順勢又補了一句。
當然，這些有的沒的是指系統對陸雲昇的實時心理監控。
陸雲昇靈光一閃，“那能不能先把微信裏的我先放出來？”
康柚：“……”
“你把這題做出來再說。”
本來以為陸雲昇會很苦惱地趴在桌上，康柚也不是故意把他關小黑屋的，實在是他一上來一張自拍，連躺列表都不安分。
而且他發的照片真的過於親呢了。
康柚有心刁難，自然挑他不會做的那道，他說得清清楚楚他不會做的。
沒想到下一秒，陸雲昇秒變一臉正經，盯著那道題，認真地解了起來。
康柚站在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的筆唰唰而動，不一會就聽到他說，“解出來了，你看看。”
康柚掃了一眼答案，點點頭，“沒有問題。”
陸雲昇湊近，“那、能放我出來嗎？”
“放出來，以後還找你問題。”
“求你了。”
康柚拿他沒辦法，只點了點手機，陸雲昇在旁邊努力睜大雙眼看她點開自己的頭像，又解除屏蔽，末了，他拿起自己的手機，發了一個可可愛愛的圖片。
是一只粉色小豬豬在比耶的表情包，他的手還在屏幕上滑動，準備繼續戳戳點點的。
康柚：“再發拉黑。”
陸雲昇的手立馬僵住，“好的。”
高考前一個月，康柚每天都諸事不順，比如前段時間的四月調考，就她一個人的英語試卷仿佛斷斷續續的條形碼，後面她及時換卷子，問題倒也不大。
只是這種大型的調考，她總會出現大大小小的問題。
有時候筆袋裏的塗卡鉛筆突然消失，有時候中性筆寫不出字。
各種怪異的事都發生在她身上。
看過原小說的康柚自然知道，是原文的設定在作怪。
這個金絲雀乃至後面的疑似精神病人，她是不會做了。
高考前，喬奕舟來找過康柚，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如他所願，他成功獲得了保送L大的名額。
“小同桌，你真的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孩。”
“上次的事不好意思。”
康柚第一次好好直視他，面無表情，內心毫無波瀾，除開原主對他的特殊傾慕，此刻的他在康柚眼前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陌生人，還是她最討厭的那類。
康柚一直不說話，喬奕舟接著說，“祝你高考順利，我在L大等你。”
康柚：“你自己不高考就不要影響別人。”
說完這句話，陸雲昇出現在康柚身邊，不知怎麽的，有他在身邊，康柚竟然覺得有些許安心。
她不屑和喬奕舟多費唇舌，一個人走開，在校園漫無目的地轉了好幾圈，背後草坪踩動的聲音幾乎和她的步調保持一致，康柚一回頭就看到陸雲昇正沖她笑。
“康柚，我會和你考一所大學！”
“你去哪我去哪。”
五月，還未到酷暑，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康柚身上。
“好啊！你可別騙我。”康柚戲謔性地接了一句，不那麽端莊，卻又有幾分正經。
高考結束後一周，郝聰來找康柚，向她借高中的書。
“你要覆讀？”
郝聰支支吾吾地應了一句，“對，考得稀爛，打算再戰一年。”
“好，那你等下，我拿給你。”
康柚前前後後從家裏搬了好幾趟，郝聰是開車過來的，拿了書就急急想走，康柚卻叫住了他。
“那……陸雲昇他最近很忙嗎？還是高考後報覆性打游戲？”她試探性地問著，又想知道他的近況，卻總是有所保留，說不出口。
“他、挺好吧。”郝聰的眼神躲躲閃閃的，時不時望向遠方，大概比較急。
康柚看著郝聰的反應，識趣地不再多問。
康柚在微信上敲擊著，卻又發不出去。
這時，陸雲昇正看著和康柚的聊天界面發呆，大部分都是他的消息，一長條長條的像個小話癆，還有各種可可愛愛的表情包。
左上角在對方正在輸入中和親親寶貝未來女朋友中不斷切換。
康柚還是別扭著，最後決定不發了，陸雲昇盯著左上角的備註發呆。
高考分數出了後，康柚的分數比她平時的低，考了694分。
去學校拿成績單及志願填報參考書時，康柚嫌熱，很早就到了學校。
或許天熱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原因。
康柚拿了成績單後，心不在焉地聽著周圍人對她的誇獎，無非就是說她分數很高，很厲害。
她轉來陸雲昇所在的班級小半年了，班裏的女生都十分友善，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她的各科分數。
“康柚，你這個分數報L大，綽綽有餘啊。”
“就算是L大最好的建築專業都不在話下。”
康柚目光不聚焦，或者說時刻盯著門口，所以目光轉過來時顯得有些散，她在等待著那個身形。
他應該也考得不差吧？不是說想和她去同一所大學嗎？
“康柚康柚，你去哪所學校啊？”
康柚隨口應了句，“可能去T大吧。”
等了一上午都沒有見到陸雲昇，康柚回家的路上經過早餐店，熟悉的粉紅遮陽傘一下吸引了她的目光。
“老板娘，還有東西賣嗎？”康柚等了很久，總有種空落落的感覺，這時覺得有些餓了。
流沙包，現在她並不愛吃，曾經只是圖方便節省時間，才會特別專一地選擇流沙包和米酒。
“還有半籠流沙包，你前頭的那位剛走。”
“好像是你的同學哦，上次借遮陽傘的那位。”
康柚迅速跑了出去，在門口時求助性地回頭，老板娘在一旁用手指了個方向，康柚了然，“謝謝老板娘。”
走了好遠，果然看到陸雲昇。
“陸、雲昇。”
康柚一步步靠近，陸雲昇硬著頭皮從單車上下來，他沒法在她面前裝什麽視而不見，那未免是殘忍地傷害他自己。
“今天是拿成績單的日子，對吧？”
高考之前的幾個月都沒有好好交流，康柚一時不知道怎麽引出自己想說的，只找了個適合切入的話題。
陸雲昇點點頭，只看了康柚一眼就立馬移開。
“志願填報你想好了嗎？”康柚又問。
陸雲昇只記得在門口，她說的可能會去T大，但他自己暫時對於志願填報還真的沒想法。
他呆呆地應，“嗯，有在看。”
面對面交流確實讓所有的情緒無可遁形，包括他遲鈍的反應、低落的語氣和敷衍的應答都被康柚盡收眼底。
還有他手指間點著的煙。
“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康柚這次笑著問。
“祝你前程似錦。”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足以讓康柚轉身就走，她不是那種會一直低聲下氣的人，縱使她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強烈的自尊心也不允許她繼續停留。
陸雲昇楞楞地看著康柚的背影，將夾在指間的煙捏了個碎，抽煙這回事，他連裝都裝不會。
但很多事，他已做下決定，不能更改。
康柚轉頭的瞬間，眼神哀傷，陸雲昇看了心如刀絞，偏偏他說不出什麽解釋的話。
郝聰這時給他打電話，“操！你要的書借到了。話說，你真要覆讀啊？”
陸雲昇低低地嗯了一聲，“她沒問什麽吧？”
“她問了你是不是很忙，還是報覆性打游戲。”
“真好。”
原來她是關心他的。
陸雲昇笑著笑著就哭了，不同於表白的那次眼淚嘩嘩。
這次他只覺得酸，臉部肌肉酸，口腔酸，心也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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