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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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姜傳在遇到江柯的時候，忍不住問了句，“你說的那個很拽很出格的女孩叫什麽來著？”
江柯無奈扶額，他十分疑惑自己是怎麽放心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姜傳的，連別人人名都沒搞清楚，都不知道他堵對人沒有。
“你不是五中一霸嗎？”
“連個人名都沒記住？”
姜傳：“……”
“她身邊還有個更拽的，你知道嗎？”
江柯：“？？”一個都搞不清楚了，還問？
“叫什麽柚子的。”姜傳又補充，眼睛瞇著，審視著江柯，江柯也在一中，按他花心的程度，那麽可愛的女孩子他肯定知道。
“不會是康柚吧？她是轉學到這邊的。”
姜傳不再說話，但心裏默默記下康柚這個名字。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你堵到陳佳希了嗎？”
姜傳聽到這話，擡頭看了看天，“這話說來就有些長了。”
“堵是堵到了。”
“那你動手了嗎？”
“動也動了。”姜傳內心腹誹，就是誰先動的手、誰打誰、誰被打得流鼻血都不好說。
他還想問問康柚其他信息，怕他再追問下去，就閉嘴了。
江柯覺得欺負小女生的細節就不必知道得那麽詳盡，知道這些就夠了。
他給喬奕舟發了消息，已經教訓了，康柚也在場。
姜傳看著他發出的消息，沒什麽表情只剩下深深的凝視，有些事就成為一個美妙的誤會也好。
這還能說什麽呢？只能說他概括總結能力不錯。
某天放學，姜傳帶著一幫人在一中學校對面蹲守，見有學生出來，身邊的幾個人就上去問話。
“哎，哥們，認識康柚嗎？”
陸雲昇就是這個時候被撞了撞手肘，他本來不想理的，但聽到康柚的名字，還是駐足停下。
“你找她做什麽？”一雙桃花眼，眼白占大部分，看著很兇，就連語氣都冷冰冰的。
“我們傳哥找她。”
“噢，我們一中沒這個人。”
那黃毛一下就聽出他意思，這人就是來搗亂的，他索性去問其他人，卻被反手拽住了手，“別打她主意。”
黃毛仔細一看眼前這男人，雖是一雙桃花眼，但是原本好好的雙眼皮，此刻一單一雙，右眼還腫腫的。
“哥們，你這被打了吧？”他還指了指他的右眼。
陸雲昇：“……”
今早起床，他就發現了，但是立志要做一個好學生的陸雲昇怎麽能收假第一天就遲到呢？
他鼓足勇氣才決定去上學，他想好了，要是那些人嘲笑他，就學康柚的樣子瞪回去。
一進教室果然被指指點點，但他全不在意，只面無表情，那些女生就不再討論了。
學康柚裝兇還真有效。
但他沒想到的是，在某個課間，他進教室，那些女生討論的聲音更大了。
“你不知道他今天瞪大眼，然後更明顯了啊哈哈哈哈。”
“他怎麽腫一只眼啊，奇奇怪怪的。”
陸雲昇：“……”好叭，這種兇兇大概只適用於可愛的女孩子。
不對，大概只適用於康柚。
這天晚上，那幫五中的彩毛又準時蹲守在一中附近。
陸雲昇收東西時收得飛快，什麽都往雙肩包裏裝，然後急急跑去了三樓。
跑的時候沒想那麽多，真正到教室門口才發現他連一句招呼都說不出。
或許她根本不想見他。
身子只在九班門口閃過，他便立馬藏了起來。
康柚在教室將那道物理大題的過程寫完之後，收拾好東西，再出去走道已經空空的沒什麽人。
她像往常一樣回家，只是總感覺背後似乎有人跟著她，但很快想到一中的學生那麽多，不過是剛好差不多時間出校門，在校門口上了司機的車。
車子啟動的剎那，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後視鏡一閃而過。
身形瘦削，裏面穿著生人勿近的黑色上衣，外面棉衣依舊松松垮垮，她探頭去看，似乎感受到他那道視線。
熱烈又小心翼翼地藏著。
他不嬉皮笑臉的樣子還真的挺不一樣的，不看眼神的話，還帶著點清冷感。
比如說他開玩笑時，一雙桃花眼笑得好看，配上他勾起的唇角，總會覺得略顯輕浮。
但現在人就站在那裏，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細長，然後漸漸消失在康柚的視線裏。
司機通過視鏡看到康柚的動作，隨意問了問，“柚柚，那是你的同學嗎？”
康柚忙坐正，“我和他只是一個學校的，並不熟。”
說到並不熟時，康柚心虛地看了看自己的腳尖。
她告訴自己不許多想。
車子經過一個小巷子時，傳來幾聲慘叫。
小巷子的路燈時間長了，發出昏黃黯淡的光，再加上動手的那人一直背對著康柚，看不清人臉。
但是身形似乎有些熟悉。
陸雲昇回到家時，天已經很晚了，看到大廳的光沒亮，他暗暗呼出一口氣。
在他躡手躡腳地進入大廳時，燈一下亮了。
在黑暗的環境下摸著進到了家裏，突然開燈，刺目的光一下晃得陸雲昇反手遮擋。
這一遮，露出的手背直接被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血孔是那麽醒目，血孔分布在握拳的突出骨節上，周圍泛著一圈紅，裏面的皮膚和血肉混合不清。
在接收到黃女士的眼神後，陸雲昇下意識收起自己的手，卻露出了右臉上，眼角附近的傷口。
“陸雲昇，我記得你許諾過我不再打架的。”黃瑩玉人陷在沙發裏，說出來的話，就連看過來的眼神都滿是失望。
她平時很少生氣，像現在這樣喊全名足以證明黃女士的怒火已熊熊燃燒了很久。
“為什麽總是這個樣子？”黃瑩玉看著他的傷，眼神明顯閃過心疼，但很快她又接著說，“就單單一個安分學習都做不到嗎？”
陸雲昇也不解釋，安靜地站在那裏，連頭都不敢擡。
黃瑩玉嘆了一口氣，起身進房拿起急救箱，“過來！”
陸雲昇乖乖地走過去。
近距離看，傷口真的透著點瘆人的感覺，“怎麽打得這麽厲害？”
“你看看喲，這血口子，疼嗎？”
陸雲昇咬著牙，說不疼。
黃女士卻用棉簽戳了一下他的手背，陸雲昇沒預料到，一下驚叫出聲。
“還說不疼？你就能吧。”
陸雲昇朝著黃瑩玉擺了個哭臉，“下次保證不敢了，嗚嗚。”
黃瑩玉一下就笑了，“你還想有下次？”
上過藥後，陸雲昇回房間，準備寫作業，餘光瞥到那個聖誕盒子，他不知怎麽的又想起康柚。
明明他已經下定決心在高考之前都不再分心，如果想和康柚進一所學校，對於陸雲昇來說，不是多付出些努力就行，而是拼了命地去學習。
今夜的所作所為他不後悔，反而會覺得心安，那些人不敢再打康柚的主意，其他的，怎樣都好。
第二天早上，康柚到教學樓時，教學樓的樓梯鐵門還關著，無法上樓，她就先在樓底下等。
她拿出小冊子，開始默記。
陸雲昇走到教學樓底下看到那個身影，一眼就認出是康柚，腦子阻止雙腿前行，可腳步仍然不自覺朝著樓底下靠近。
他走得很慢，似乎是心虛般，怕她突然回頭看到自己臉上不可名狀的反應，他雖盡力控制表情，但眼神控制不住。
康柚沒有回頭。
陸雲昇：“？？”這也太專註了吧！
一中要求入學必穿校服，陸雲昇進到校門就脫下校服外套，懶懶地搭在手臂上。
他慢慢走到近前，他努力地小幅度抖動著校服外套，她不是對他校服外套上的香味十分敏感嗎？
他還記得康柚上次憑香味識人，這味道一定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最重要的是她當時知道是他，肉眼可見的開心。
康柚正背著書，感覺到一股風，冬天的早晨最是寒冷，她裹了裹校服外套，往小手呵了口熱氣。
誰呀？大冬天的在這裏扇風！但她又不想破壞自己記下的內容，不然待會又要重新開始了。
陸雲昇不死心地四處轉了轉，裝作根本沒看到康柚的樣子。
他咳了聲，看到康柚準備轉頭，立馬不經意地看遠方。
結果等了好半天沒等到一聲招呼，他偷摸去看康柚，結果發現她戴上了口罩
陸雲昇：“？？？？”
“康柚同學，我以為我們還是普通同學，你不必這樣。”
康柚無辜的眼神眨著，“難道不是一直都只是普通同學，而已嗎？”
陸雲昇：“……”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表白給康柚造成了什麽困擾，陸雲昇慢悠悠地開口，“那，那上次的事……”
康柚迅速接話，“噢，我還記得。”
陸雲昇：“？？？”
康柚背完完整內容後，才擡眼看了陸雲昇一眼，他的眼角處貼著創可貼，就連手背上也紫跡斑斑。
“你怎麽了？”她隨口一問，意指他臉上的傷。
陸雲昇看她這反應，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弄得有些飄飄然，“你怎麽才發現？”
康柚只好收回眼神，“當我沒有發現吧，打擾了。”
陸雲昇：“？？？”
“我不小心在家磕到了，小傷，沒什麽事。”
康柚只點點頭，這讓陸雲昇心頭又郁悶異常。
“小同桌，這麽巧啊？”
哦，這熟悉的油膩，想都不用想是誰。
康柚：“？？”這有什麽好巧的？沒看是因為保安大哥沒開門，所以都進不去而已。
但她完全不想和他多說一句，她自覺避遠了些。
“聽說五中一霸找你和陳佳希麻煩了？沒事吧？”
“你問錯人了，有事的是他們。”
喬奕舟：“？？”所以什麽叫已經教訓了，康柚也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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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傳在遇到江柯的時候，忍不住問了句，“你說的那個很拽很出格的女孩叫什麽來著？”
江柯無奈扶額，他十分疑惑自己是怎麽放心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姜傳的，連別人人名都沒搞清楚，都不知道他堵對人沒有。
“你不是五中一霸嗎？”
“連個人名都沒記住？”
姜傳：“……”
“她身邊還有個更拽的，你知道嗎？”
江柯：“？？”一個都搞不清楚了，還問？
“叫什麽柚子的。”姜傳又補充，眼睛瞇著，審視著江柯，江柯也在一中，按他花心的程度，那麽可愛的女孩子他肯定知道。
“不會是康柚吧？她是轉學到這邊的。”
姜傳不再說話，但心裏默默記下康柚這個名字。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你堵到陳佳希了嗎？”
姜傳聽到這話，擡頭看了看天，“這話說來就有些長了。”
“堵是堵到了。”
“那你動手了嗎？”
“動也動了。”姜傳內心腹誹，就是誰先動的手、誰打誰、誰被打得流鼻血都不好說。
他還想問問康柚其他信息，怕他再追問下去，就閉嘴了。
江柯覺得欺負小女生的細節就不必知道得那麽詳盡，知道這些就夠了。
他給喬奕舟發了消息，已經教訓了，康柚也在場。
姜傳看著他發出的消息，沒什麽表情只剩下深深的凝視，有些事就成為一個美妙的誤會也好。
這還能說什麽呢？只能說他概括總結能力不錯。
某天放學，姜傳帶著一幫人在一中學校對面蹲守，見有學生出來，身邊的幾個人就上去問話。
“哎，哥們，認識康柚嗎？”
陸雲昇就是這個時候被撞了撞手肘，他本來不想理的，但聽到康柚的名字，還是駐足停下。
“你找她做什麽？”一雙桃花眼，眼白占大部分，看著很兇，就連語氣都冷冰冰的。
“我們傳哥找她。”
“噢，我們一中沒這個人。”
那黃毛一下就聽出他意思，這人就是來搗亂的，他索性去問其他人，卻被反手拽住了手，“別打她主意。”
黃毛仔細一看眼前這男人，雖是一雙桃花眼，但是原本好好的雙眼皮，此刻一單一雙，右眼還腫腫的。
“哥們，你這被打了吧？”他還指了指他的右眼。
陸雲昇：“……”
今早起床，他就發現了，但是立志要做一個好學生的陸雲昇怎麽能收假第一天就遲到呢？
他鼓足勇氣才決定去上學，他想好了，要是那些人嘲笑他，就學康柚的樣子瞪回去。
一進教室果然被指指點點，但他全不在意，只面無表情，那些女生就不再討論了。
學康柚裝兇還真有效。
但他沒想到的是，在某個課間，他進教室，那些女生討論的聲音更大了。
“你不知道他今天瞪大眼，然後更明顯了啊哈哈哈哈。”
“他怎麽腫一只眼啊，奇奇怪怪的。”
陸雲昇：“……”好叭，這種兇兇大概只適用於可愛的女孩子。
不對，大概只適用於康柚。
這天晚上，那幫五中的彩毛又準時蹲守在一中附近。
陸雲昇收東西時收得飛快，什麽都往雙肩包裏裝，然後急急跑去了三樓。
跑的時候沒想那麽多，真正到教室門口才發現他連一句招呼都說不出。
或許她根本不想見他。
身子只在九班門口閃過，他便立馬藏了起來。
康柚在教室將那道物理大題的過程寫完之後，收拾好東西，再出去走道已經空空的沒什麽人。
她像往常一樣回家，只是總感覺背後似乎有人跟著她，但很快想到一中的學生那麽多，不過是剛好差不多時間出校門，在校門口上了司機的車。
車子啟動的剎那，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後視鏡一閃而過。
身形瘦削，裏面穿著生人勿近的黑色上衣，外面棉衣依舊松松垮垮，她探頭去看，似乎感受到他那道視線。
熱烈又小心翼翼地藏著。
他不嬉皮笑臉的樣子還真的挺不一樣的，不看眼神的話，還帶著點清冷感。
比如說他開玩笑時，一雙桃花眼笑得好看，配上他勾起的唇角，總會覺得略顯輕浮。
但現在人就站在那裏，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細長，然後漸漸消失在康柚的視線裏。
司機通過視鏡看到康柚的動作，隨意問了問，“柚柚，那是你的同學嗎？”
康柚忙坐正，“我和他只是一個學校的，並不熟。”
說到並不熟時，康柚心虛地看了看自己的腳尖。
她告訴自己不許多想。
車子經過一個小巷子時，傳來幾聲慘叫。
小巷子的路燈時間長了，發出昏黃黯淡的光，再加上動手的那人一直背對著康柚，看不清人臉。
但是身形似乎有些熟悉。
陸雲昇回到家時，天已經很晚了，看到大廳的光沒亮，他暗暗呼出一口氣。
在他躡手躡腳地進入大廳時，燈一下亮了。
在黑暗的環境下摸著進到了家裏，突然開燈，刺目的光一下晃得陸雲昇反手遮擋。
這一遮，露出的手背直接被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血孔是那麽醒目，血孔分布在握拳的突出骨節上，周圍泛著一圈紅，裏面的皮膚和血肉混合不清。
在接收到黃女士的眼神後，陸雲昇下意識收起自己的手，卻露出了右臉上，眼角附近的傷口。
“陸雲昇，我記得你許諾過我不再打架的。”黃瑩玉人陷在沙發裏，說出來的話，就連看過來的眼神都滿是失望。
她平時很少生氣，像現在這樣喊全名足以證明黃女士的怒火已熊熊燃燒了很久。
“為什麽總是這個樣子？”黃瑩玉看著他的傷，眼神明顯閃過心疼，但很快她又接著說，“就單單一個安分學習都做不到嗎？”
陸雲昇也不解釋，安靜地站在那裏，連頭都不敢擡。
黃瑩玉嘆了一口氣，起身進房拿起急救箱，“過來！”
陸雲昇乖乖地走過去。
近距離看，傷口真的透著點瘆人的感覺，“怎麽打得這麽厲害？”
“你看看喲，這血口子，疼嗎？”
陸雲昇咬著牙，說不疼。
黃女士卻用棉簽戳了一下他的手背，陸雲昇沒預料到，一下驚叫出聲。
“還說不疼？你就能吧。”
陸雲昇朝著黃瑩玉擺了個哭臉，“下次保證不敢了，嗚嗚。”
黃瑩玉一下就笑了，“你還想有下次？”
上過藥後，陸雲昇回房間，準備寫作業，餘光瞥到那個聖誕盒子，他不知怎麽的又想起康柚。
明明他已經下定決心在高考之前都不再分心，如果想和康柚進一所學校，對於陸雲昇來說，不是多付出些努力就行，而是拼了命地去學習。
今夜的所作所為他不後悔，反而會覺得心安，那些人不敢再打康柚的主意，其他的，怎樣都好。
第二天早上，康柚到教學樓時，教學樓的樓梯鐵門還關著，無法上樓，她就先在樓底下等。
她拿出小冊子，開始默記。
陸雲昇走到教學樓底下看到那個身影，一眼就認出是康柚，腦子阻止雙腿前行，可腳步仍然不自覺朝著樓底下靠近。
他走得很慢，似乎是心虛般，怕她突然回頭看到自己臉上不可名狀的反應，他雖盡力控制表情，但眼神控制不住。
康柚沒有回頭。
陸雲昇：“？？”這也太專註了吧！
一中要求入學必穿校服，陸雲昇進到校門就脫下校服外套，懶懶地搭在手臂上。
他慢慢走到近前，他努力地小幅度抖動著校服外套，她不是對他校服外套上的香味十分敏感嗎？
他還記得康柚上次憑香味識人，這味道一定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最重要的是她當時知道是他，肉眼可見的開心。
康柚正背著書，感覺到一股風，冬天的早晨最是寒冷，她裹了裹校服外套，往小手呵了口熱氣。
誰呀？大冬天的在這裏扇風！但她又不想破壞自己記下的內容，不然待會又要重新開始了。
陸雲昇不死心地四處轉了轉，裝作根本沒看到康柚的樣子。
他咳了聲，看到康柚準備轉頭，立馬不經意地看遠方。
結果等了好半天沒等到一聲招呼，他偷摸去看康柚，結果發現她戴上了口罩
陸雲昇：“？？？？”
“康柚同學，我以為我們還是普通同學，你不必這樣。”
康柚無辜的眼神眨著，“難道不是一直都只是普通同學，而已嗎？”
陸雲昇：“……”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表白給康柚造成了什麽困擾，陸雲昇慢悠悠地開口，“那，那上次的事……”
康柚迅速接話，“噢，我還記得。”
陸雲昇：“？？？”
康柚背完完整內容後，才擡眼看了陸雲昇一眼，他的眼角處貼著創可貼，就連手背上也紫跡斑斑。
“你怎麽了？”她隨口一問，意指他臉上的傷。
陸雲昇看她這反應，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弄得有些飄飄然，“你怎麽才發現？”
康柚只好收回眼神，“當我沒有發現吧，打擾了。”
陸雲昇：“？？？”
“我不小心在家磕到了，小傷，沒什麽事。”
康柚只點點頭，這讓陸雲昇心頭又郁悶異常。
“小同桌，這麽巧啊？”
哦，這熟悉的油膩，想都不用想是誰。
康柚：“？？”這有什麽好巧的？沒看是因為保安大哥沒開門，所以都進不去而已。
但她完全不想和他多說一句，她自覺避遠了些。
“聽說五中一霸找你和陳佳希麻煩了？沒事吧？”
“你問錯人了，有事的是他們。”
喬奕舟：“？？”所以什麽叫已經教訓了，康柚也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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