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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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在看到陳佳希過來，並且和喬奕舟碰面後，康柚忍不住又起了看戲的心思。
愛慕值仍然沒有徹底降下來，一想到原文結局，康柚的心就隱隱作痛，原文的悲劇一定不能上演。
雖然說現在陳佳希是她的朋友，這樣偷看她和喬奕舟相處不太妥當，但是偷偷看幾眼，不過分吧？
趁著聖誕節活動還沒開始，康柚偷偷溜了出去，在樓道貓著身子，希望兩人的親密互動能讓原主對喬奕舟清醒。
其實她對戀愛小情侶的日常不是特別感興趣，這不是原文設定實在是讓她身不由己嗎？
“你在幹嘛？”
猛的一下被人輕拍了一下肩，康柚嚇得驚叫了一聲，一回頭，又是陸雲昇。
康柚：“……”
陸雲昇所在的班級，女生人數眾多，在大家的一致投票下，選擇了一部韓劇放映，花癡尖叫此起彼伏，實在是覺得沒意思，他就出了教室。
“你嚇死我了！”
陸雲昇看著她受驚嚇的小臉，樓道的燈光映在她臉上，打上一層柔光濾鏡般，讓人移不開眼，她怎麽連驚訝的樣子都這麽好看！
陸雲昇也學著康柚的樣子，貓著身子扒在墻上，“看什麽這麽專註？我也看看。”
順著她的視線，剛好看到喬奕舟和陳佳希兩人的側臉。
怎麽又是他們！他看了看康柚，又看了看走道上的倆人，一時有些失落。
“他們有什麽好看的？”
康柚卻不理他，全心關註走道上倆人的動向。
“你別靠我太近。”康柚往旁邊避了避身子。
陸雲昇站在比康柚高幾階的樓梯上，也貓著身子剛剛不小心觸碰到她冰涼的手腕，對方就立馬嫌棄地避開，他索性站好，反正他對走道上的人根本不感興趣。
喬奕舟的問句傳來的時候，康柚一心覺得自己藏得挺好，壓根沒有想過被當面點出，這一腳滑，整個人險些跌落在地上。
陸雲昇立馬拉住她的手，大概是康柚的應急反應，她另一只手正牢牢抓住陸雲昇的手。
手心的溫度相互傳遞，十二月末，初冬季節，康柚抓著他的手時，陸雲昇只感受到冰涼。
“你的手怎麽這麽冰？”
不知是初冬晚夜的風吹得急還是過於凜冽，他的詢問在風裏幾乎片刻飄散，康柚沒有回答。
只是快速放開了他的手，然後十分刻意地退遠了些。
“謝謝……”康柚低著頭，將手貼在背後，沒有擡眼，一直盯著地面。
陸雲昇攥了攥拳，剛剛冰涼的觸感仿佛還有殘餘，手尷尬地不知往哪裏擺，只撓了撓後腦勺，“沒……沒事。”
“小同桌，有那麽好看嗎？”喬奕舟譏誚問道。
沒那麽好看！倒是有那麽夠油膩的。
陳佳希一見到康柚就用充滿感激性的眼神望著她，“你是不是擔心我啊？這裏人多，他不敢怎麽樣的。再說了，我都提了分手。”
康柚邊聽邊搖頭，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應下陳佳希的一片真誠，直到聽到分手兩字她才整個人如彈簧般擡起頭，“什麽？你們分手了？”
所以不是小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
全是她個人誤解？
陸雲昇在一旁看在眼裏，她反應這麽大幹嘛？激動？興奮？
他默默往後退了幾步，人群中，他只看得到她，她背對著他就在他面前，仿佛很近，又仿佛很遠。
陳佳希一根食指堵在唇上，示意她小聲點，這被人聽去了可麻煩了，她可不想成為大家飯餘課後的談資。
“早就分了，他有病，分手這事他也要占個第一，又不是什麽光彩事。”
這話是對著康柚說沒錯，但陳佳希的眼神分明飄向喬奕舟。
“你說，運動會摔倒已經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了，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一提到運動會摔倒這事，喬奕舟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陳佳希，你別太過分！”
陳佳希還想多辯幾句，被康柚拉住，“去我們班看節目，別理他。”
“懶得理你。”陳佳希甩完這句話就跟著康柚進教室了。
無人在意陸雲昇：“……”
喬奕舟卻暗地裏攥著拳頭，陳佳希的牙尖嘴利讓他恍然想起了以前被嘲身高是情景。
那些人也是那樣趾高氣昂，滿不在乎地每一個字都往他心窩子裏戳，他越在乎的，越不能輕易提起的，他們都要隨意踐踏。
那麽，在他人要做出更大的傷害時，先給予迎頭一擊，這是喬奕舟保護自己的方式。
教室裏的節目他根本毫無興趣，他和江柯在涼亭碰了面。
“初冬了，已經轉涼了。”喬奕舟的語氣悲涼，卻又以一句含義不明的話作為話頭，同江柯開啟話題。
“怎麽了？奕舟，你心情不好？”
江柯對他再了解不過了，就算他只是隨口感嘆一句天涼，江柯也能猜出他的情緒。
“陳佳希惹你了？”
半晌沒擡眼的喬奕舟一聽到這個名字，終於有了細微反應。
江柯了然，“交給我。”
陳佳希進教室看了兩類舞蹈表演才想起剛剛外面好像不止他們三個，喬奕舟她自是不管，但是23號陸雲昇好像也在走道。
但是卻沒進來？
“柚子，是不是少了個人？”
康柚丟了一小顆葡萄幹進嘴裏，以為她說的是喬奕舟，“管他幹嘛？”
“不是啊，剛剛23號不是在外面？”
康柚：“……”哦，把他忘了。
獨自在風中淩亂的陸雲昇：“……”OK，fine。
外面風還挺涼的，他也不會站在外面傻傻等吧？雖然他學習爛得要命，但是基本常識還是懂的。
肯定已經回自己教室去了，對，就是這樣。
在康柚又丟好幾顆葡萄幹進嘴裏時，她走出了教室，一看，走道空蕩蕩的，沒人。
早說了人不傻，倒是她自己還以為對方多固執，她這才放心地準備回去繼續欣賞表演。
說他固執大概是臉皮不薄的另一種委婉說法。
“康柚！”
聲音從背後被夜風裹挾傳來，竟聽出了些緊張的情緒。
康柚回過頭，“你沒回教室？”
陸雲昇閉了閉眼，剛剛叫出她的名字已經是用足五成勇氣，另外五成在喊出她的名字後就潰不成軍了。
“沒……”
“我回教室了。”康柚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轉身。
“等等，康柚！”他又喊了她一聲，這下，是真的沒有勇氣了。
康柚再次回頭，不耐地皺了皺眉頭。
然後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完全擋住她視線的禮盒。
上面印著六角雪花，聖誕老人，雪橇各種圖案，很有節日氛圍。
陸雲昇看不到康柚，感覺不那麽緊張了，“我不知道今天做的這個決定是否正確，但是如果我不做的話，我會後悔，如果沒能讓你知道我的心意，日後一定會讓我遺憾終生。”
“我喜歡你！”
他托著禮盒的指頭按得發白，盡管這樣，禮盒還是穩穩地擋在兩人之間。
“你聽我說完，我不是一定要你現在給我個答案，我只想讓你知道。也許你現在對我毫無感覺，但我都會在你目光所及的角落，等你，看我。”
一長串的語句說完，陸雲昇才敢放低禮盒，再一看，對面的康柚目光呆滯，一動不動地站著。
這是聽到還是沒聽到？
陸雲昇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康柚，我、喜、歡、你。”
康柚還是沒反應，她根本不知該作何反應。
但總得給個回應，不管是言語還是動作都好。
“我不喜歡你。”
“我只想好好高考。”
期待又害怕她回應的心跳在那一瞬仿佛停止，他扯了扯嘴角，強顏歡笑道，“那、聖誕快樂，平安順遂。”
他雙手舉著禮盒往康柚面前推了推，期待地望向康柚，腦海裏不斷有個聲音，求求你，收下吧。人沒送出去，禮物一定要送出去。
康柚看著那非同一般尺寸的禮盒，尷尬地笑了笑，“你也是。”，手卻並沒有去接。
喬奕舟在涼亭灌了不少冷風，感覺到被陳佳希勾起的怨氣怒火稍稍平覆後，他才回教室。
途中剛好撞上小同桌和混子兩人僵持不下的場面。
看著陸雲昇卑微地舉著禮盒站在康柚面前，稍微動動腦筋都知道這場景是做什麽。
“陸雲昇，原來你喜歡小同桌啊？”
“這是被拒絕了？”
陸雲昇：“！！”跟你有什麽關系？
康柚神色自若，“喬同學，你誤會了。”
“我和陸雲昇同學只是普通同學。”
說完，康柚看了陸雲昇一眼，就回教室了。
那眼神淡淡的，沒什麽情緒。
不喜歡，只是普通同學這幾句在他胸口無限漲大，撐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打散了，感官之間不再相互聯系，只剩下麻木。
陸雲昇抱著箱子，踩著月色漫無目的在街上瞎逛。
口中喃喃：我不喜歡你。
街上四處充斥著節日的快活氛圍，他卻半點都融入不進去。
似乎，早該料到這結局的。
片刻，他感受到了一滴水，仰頭一看，並沒有下雨。
水滑落至嘴邊，他嘗了嘗，鹹的。
原來，他就算知道會有這結果，他還是抑制不住的難過。
回到家，黃瑩玉見他抱著個箱子，怏怏不樂的樣子，“雲昇，怎麽了？”
“你把書都帶回來了？怎麽不喊司機過去接？”
陸雲昇：“沒有。”
沒有像往常一樣玩笑幾句，黃瑩玉知道他心情不好，只給他遞了碗甜湯。
甜湯在嘴裏蔓延，他卻一絲甜味都感受不到。回到房間，放下箱子後，再也繃不住似的，眼淚直直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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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慕值仍然沒有徹底降下來，一想到原文結局，康柚的心就隱隱作痛，原文的悲劇一定不能上演。
雖然說現在陳佳希是她的朋友，這樣偷看她和喬奕舟相處不太妥當，但是偷偷看幾眼，不過分吧？
趁著聖誕節活動還沒開始，康柚偷偷溜了出去，在樓道貓著身子，希望兩人的親密互動能讓原主對喬奕舟清醒。
其實她對戀愛小情侶的日常不是特別感興趣，這不是原文設定實在是讓她身不由己嗎？
“你在幹嘛？”
猛的一下被人輕拍了一下肩，康柚嚇得驚叫了一聲，一回頭，又是陸雲昇。
康柚：“……”
陸雲昇所在的班級，女生人數眾多，在大家的一致投票下，選擇了一部韓劇放映，花癡尖叫此起彼伏，實在是覺得沒意思，他就出了教室。
“你嚇死我了！”
陸雲昇看著她受驚嚇的小臉，樓道的燈光映在她臉上，打上一層柔光濾鏡般，讓人移不開眼，她怎麽連驚訝的樣子都這麽好看！
陸雲昇也學著康柚的樣子，貓著身子扒在墻上，“看什麽這麽專註？我也看看。”
順著她的視線，剛好看到喬奕舟和陳佳希兩人的側臉。
怎麽又是他們！他看了看康柚，又看了看走道上的倆人，一時有些失落。
“他們有什麽好看的？”
康柚卻不理他，全心關註走道上倆人的動向。
“你別靠我太近。”康柚往旁邊避了避身子。
陸雲昇站在比康柚高幾階的樓梯上，也貓著身子剛剛不小心觸碰到她冰涼的手腕，對方就立馬嫌棄地避開，他索性站好，反正他對走道上的人根本不感興趣。
喬奕舟的問句傳來的時候，康柚一心覺得自己藏得挺好，壓根沒有想過被當面點出，這一腳滑，整個人險些跌落在地上。
陸雲昇立馬拉住她的手，大概是康柚的應急反應，她另一只手正牢牢抓住陸雲昇的手。
手心的溫度相互傳遞，十二月末，初冬季節，康柚抓著他的手時，陸雲昇只感受到冰涼。
“你的手怎麽這麽冰？”
不知是初冬晚夜的風吹得急還是過於凜冽，他的詢問在風裏幾乎片刻飄散，康柚沒有回答。
只是快速放開了他的手，然後十分刻意地退遠了些。
“謝謝……”康柚低著頭，將手貼在背後，沒有擡眼，一直盯著地面。
陸雲昇攥了攥拳，剛剛冰涼的觸感仿佛還有殘餘，手尷尬地不知往哪裏擺，只撓了撓後腦勺，“沒……沒事。”
“小同桌，有那麽好看嗎？”喬奕舟譏誚問道。
沒那麽好看！倒是有那麽夠油膩的。
陳佳希一見到康柚就用充滿感激性的眼神望著她，“你是不是擔心我啊？這裏人多，他不敢怎麽樣的。再說了，我都提了分手。”
康柚邊聽邊搖頭，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應下陳佳希的一片真誠，直到聽到分手兩字她才整個人如彈簧般擡起頭，“什麽？你們分手了？”
所以不是小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
全是她個人誤解？
陸雲昇在一旁看在眼裏，她反應這麽大幹嘛？激動？興奮？
他默默往後退了幾步，人群中，他只看得到她，她背對著他就在他面前，仿佛很近，又仿佛很遠。
陳佳希一根食指堵在唇上，示意她小聲點，這被人聽去了可麻煩了，她可不想成為大家飯餘課後的談資。
“早就分了，他有病，分手這事他也要占個第一，又不是什麽光彩事。”
這話是對著康柚說沒錯，但陳佳希的眼神分明飄向喬奕舟。
“你說，運動會摔倒已經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了，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一提到運動會摔倒這事，喬奕舟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陳佳希，你別太過分！”
陳佳希還想多辯幾句，被康柚拉住，“去我們班看節目，別理他。”
“懶得理你。”陳佳希甩完這句話就跟著康柚進教室了。
無人在意陸雲昇：“……”
喬奕舟卻暗地裏攥著拳頭，陳佳希的牙尖嘴利讓他恍然想起了以前被嘲身高是情景。
那些人也是那樣趾高氣昂，滿不在乎地每一個字都往他心窩子裏戳，他越在乎的，越不能輕易提起的，他們都要隨意踐踏。
那麽，在他人要做出更大的傷害時，先給予迎頭一擊，這是喬奕舟保護自己的方式。
教室裏的節目他根本毫無興趣，他和江柯在涼亭碰了面。
“初冬了，已經轉涼了。”喬奕舟的語氣悲涼，卻又以一句含義不明的話作為話頭，同江柯開啟話題。
“怎麽了？奕舟，你心情不好？”
江柯對他再了解不過了，就算他只是隨口感嘆一句天涼，江柯也能猜出他的情緒。
“陳佳希惹你了？”
半晌沒擡眼的喬奕舟一聽到這個名字，終於有了細微反應。
江柯了然，“交給我。”
陳佳希進教室看了兩類舞蹈表演才想起剛剛外面好像不止他們三個，喬奕舟她自是不管，但是23號陸雲昇好像也在走道。
但是卻沒進來？
“柚子，是不是少了個人？”
康柚丟了一小顆葡萄幹進嘴裏，以為她說的是喬奕舟，“管他幹嘛？”
“不是啊，剛剛23號不是在外面？”
康柚：“……”哦，把他忘了。
獨自在風中淩亂的陸雲昇：“……”OK，fine。
外面風還挺涼的，他也不會站在外面傻傻等吧？雖然他學習爛得要命，但是基本常識還是懂的。
肯定已經回自己教室去了，對，就是這樣。
在康柚又丟好幾顆葡萄幹進嘴裏時，她走出了教室，一看，走道空蕩蕩的，沒人。
早說了人不傻，倒是她自己還以為對方多固執，她這才放心地準備回去繼續欣賞表演。
說他固執大概是臉皮不薄的另一種委婉說法。
“康柚！”
聲音從背後被夜風裹挾傳來，竟聽出了些緊張的情緒。
康柚回過頭，“你沒回教室？”
陸雲昇閉了閉眼，剛剛叫出她的名字已經是用足五成勇氣，另外五成在喊出她的名字後就潰不成軍了。
“沒……”
“我回教室了。”康柚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轉身。
“等等，康柚！”他又喊了她一聲，這下，是真的沒有勇氣了。
康柚再次回頭，不耐地皺了皺眉頭。
然後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完全擋住她視線的禮盒。
上面印著六角雪花，聖誕老人，雪橇各種圖案，很有節日氛圍。
陸雲昇看不到康柚，感覺不那麽緊張了，“我不知道今天做的這個決定是否正確，但是如果我不做的話，我會後悔，如果沒能讓你知道我的心意，日後一定會讓我遺憾終生。”
“我喜歡你！”
他托著禮盒的指頭按得發白，盡管這樣，禮盒還是穩穩地擋在兩人之間。
“你聽我說完，我不是一定要你現在給我個答案，我只想讓你知道。也許你現在對我毫無感覺，但我都會在你目光所及的角落，等你，看我。”
一長串的語句說完，陸雲昇才敢放低禮盒，再一看，對面的康柚目光呆滯，一動不動地站著。
這是聽到還是沒聽到？
陸雲昇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康柚，我、喜、歡、你。”
康柚還是沒反應，她根本不知該作何反應。
但總得給個回應，不管是言語還是動作都好。
“我不喜歡你。”
“我只想好好高考。”
期待又害怕她回應的心跳在那一瞬仿佛停止，他扯了扯嘴角，強顏歡笑道，“那、聖誕快樂，平安順遂。”
他雙手舉著禮盒往康柚面前推了推，期待地望向康柚，腦海裏不斷有個聲音，求求你，收下吧。人沒送出去，禮物一定要送出去。
康柚看著那非同一般尺寸的禮盒，尷尬地笑了笑，“你也是。”，手卻並沒有去接。
喬奕舟在涼亭灌了不少冷風，感覺到被陳佳希勾起的怨氣怒火稍稍平覆後，他才回教室。
途中剛好撞上小同桌和混子兩人僵持不下的場面。
看著陸雲昇卑微地舉著禮盒站在康柚面前，稍微動動腦筋都知道這場景是做什麽。
“陸雲昇，原來你喜歡小同桌啊？”
“這是被拒絕了？”
陸雲昇：“！！”跟你有什麽關系？
康柚神色自若，“喬同學，你誤會了。”
“我和陸雲昇同學只是普通同學。”
說完，康柚看了陸雲昇一眼，就回教室了。
那眼神淡淡的，沒什麽情緒。
不喜歡，只是普通同學這幾句在他胸口無限漲大，撐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打散了，感官之間不再相互聯系，只剩下麻木。
陸雲昇抱著箱子，踩著月色漫無目的在街上瞎逛。
口中喃喃：我不喜歡你。
街上四處充斥著節日的快活氛圍，他卻半點都融入不進去。
似乎，早該料到這結局的。
片刻，他感受到了一滴水，仰頭一看，並沒有下雨。
水滑落至嘴邊，他嘗了嘗，鹹的。
原來，他就算知道會有這結果，他還是抑制不住的難過。
回到家，黃瑩玉見他抱著個箱子，怏怏不樂的樣子，“雲昇，怎麽了？”
“你把書都帶回來了？怎麽不喊司機過去接？”
陸雲昇：“沒有。”
沒有像往常一樣玩笑幾句，黃瑩玉知道他心情不好，只給他遞了碗甜湯。
甜湯在嘴裏蔓延，他卻一絲甜味都感受不到。回到房間，放下箱子後，再也繃不住似的，眼淚直直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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