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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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陳佳希來到運動場的時候就見到看臺中央圍著一大群人，人頭攢動的樣子很是熱鬧，好奇心驅使下，她不自覺朝著看臺中央走過去。
逐漸走近，聽到大家的對話，她都楞了半瞬。
“同學，可不可以問問你的試卷冊哪裏有賣？”
“這習題看著就很特別哎，好多題我看著都不像是尋常套路那種……”
“關鍵是這卷子紙張看著還怪不錯的，比我買的資料好多了。”
陳佳希滿頭問號，怎麽會有人在運動場上討論試卷這種大煞風景的東西啊？
她踮起腳朝正中間看了一眼，一看她就楞住了，坐在正中間的不就是喬奕舟曾經的同桌嗎？
她對於眼前的景象十分詫異，她靠著一騎絕塵的票數成功當選後勤站點負責人，怎麽還可以好端端地坐在那裏？
這些人都不長眼的嗎？還是出門不帶腦子的那種？康柚那一萬票數其中摻雜了多少水分，她以為大家只是看破不說破，但現下的一片和諧還是讓她大跌眼鏡。
確切地說，不只是一片和諧，甚至還能感覺到大家對她的善意。
“原來你就是康柚，你好厲害噢，我看過你的票數了，人氣真的超高噠！”
陳佳希面上絲毫不顯自身票數低於她的氣憤，語氣輕松，仿佛是真的為她獲得的票數感到驚異。
康柚本來還覺得聲音有些耳熟，看到來人立刻領會了她的實際意思，倒也不慌不忙。
“我們不是在階梯教室早就認識過了嗎？”
“你還朝我借筆記來著，你忘啦？”
聲音不疾不徐，卻又讓人忍不住停下所有思緒去聽她講話。
陳佳希挺了挺脊背，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
眾人的目光一時落到面色微紅的陳佳希頭上。
但沒人提刷票的事。在她們看來，這位九班的同學即使是刷票，也是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惡意刷票，她本人一定十分不願意。
試想，誰會願意拿著火鉗在操場撿垃圾啊？
“康柚，你好厲害！”
“或許我有機會借一下全校第十的筆記嗎？”
人群裏的呼聲一下又歪到康柚的筆記上去，康柚忙著應好。
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陳佳希頭痛，根本沒人將她放在心上，她不想自討沒趣，只好走開。
迎著日光走，她仿佛是想到什麽般，得意地勾了勾唇。
現在才早晨，日頭不那麽明顯，天上只是接連霞光，等再過幾小時，太陽火辣辣地照在她臉上、脖子上、手臂上，她一定笑不出來了。
康柚還做著試卷，圍觀的人很多，但這不影響她做題，這試卷和平日裏做的十分不同，不管是解題思路還是公式應用，她做得十分滿足且有成就感。
周遭的喧鬧似乎並不能幹擾她半分。
郝聰和陸雲昇約好在運動場側門碰面的，卻遲遲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電話打不通，微信沒人回，往他的班級裏裏外外找了不下三遍，累得他在側門直喘.氣。
“雲昇這家夥怎麽還沒來？運動會待會都開始了，不會這個時候還跑去上網了吧？倒也不是沒可能！”
理性來說，這種事還真的發生過，郝聰已經不記得是哪一次重要活動了，兩人之前說得好好的，臨到進場這人卻變卦，聽筒裏還傳來他敲擊鍵盤的劈裏啪啦聲。
運動會他雖然每年都不會缺席，但難保今年一時興起，跑去網吧也說不定，他那人網癮又大，這段時間雖然有所收斂，微信名也不知道啥時候改成考重本相關的，但有前科，所以說不準。
四成？四成少了，少說五成五。
郝聰正分析著陸雲昇去網吧打游戲的概率有多大時，屁.股就被一個硬而圓的物件戳了戳。
力度還不輕，用戳似乎不夠細化，不能傳達出具體意思，用懟更加合適。
他不理會，眼睛還巴巴地望著陸雲昇可能會過來的方向，只當有人搬東西不小心碰到他。
哪知道他不理會，對方卻還像得寸進尺般，再一次力度不輕地懟了懟，他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誰啊？這麽變.態？我一大早就被你惡心壞了！有什麽好懟的，有本事懟你自己的去！死變態！”
等他罵罵咧咧地回頭時，恰好看到那張欠欠的臉。
除了陸雲昇還有誰？
“我操，你他媽的幼稚不幼稚，我在這兒等你半天了，你拿著個啥玩意懟我屁.股？”
“你還說？一大早的發什麽呆？”陸雲昇不滿地將肩上的玩意換另外一邊，還揉揉肩膀。
郝聰這才將視線投射到他肩上的那玩意，“你這是扛著個什麽玩意？”，他怨念的眼神看著剛剛懟他屁股上的球狀頂，目光中充滿了嫌棄。
陸雲昇故作神秘地望了望遠方，恰巧看到斜對面的看臺上圍了一大群人。
他咪著眼，企圖看清楚，嘗試幾次還是無果。
“聰，那邊怎麽那麽熱鬧？”
“你不知道？這不就是你的傑作？後勤站點啊！”
後勤站點！那正中間的不就是康柚？這麽多人圍著她不會發生什麽事吧，他下意識就往那邊趕，一個不註意那球狀物又懟了郝聰一下。
郝聰：“……”陸、雲、昇！
閉眼準備徹底發火時一頓輸出時，一睜眼，陸雲昇那家夥一下就沒了人影。
連人帶長桿都消失的那種。
算他跑得快！
陸雲昇一路扛著那玩意，動作不太方便，但還是跑得飛快。
到近前，他不能再扛著那長柄玩意，只好將它立在一旁，握持在手裏，口裏還喊著：“不好意思，讓讓！讓讓！”
他另一只手撫了撫自己的頭發，一路過來風很大，在所難免地被吹亂發絲。
人群裏有女生回頭，自動給他讓開一條路，大抵看在他手邊的玩意面子上。
陸雲昇彎著腰喘著氣，再一擡頭剛好對上康柚疑惑的眼神。
“你這是？？？？”
陸雲昇面含抱歉之色，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道歉完他立馬將手邊那玩意布置開，粉紅色的傘面一下撐開，配合底下的長桿支座，一下就將康柚頭頂上的陽光遮了個嚴嚴實實。
面前試卷上的鉛字一下變得格外清晰濃黑，不再有晃眼的感覺。
康柚再一想剛剛看他跑過來的樣子，肩上扛著個長桿，背後還背著一大袋，看著被遮得密實的四周，不知怎麽的竟有一絲異樣的情緒。
身邊已經傳來竊竊私語。
“這是哪個班的同學啊？以前好像沒見過？”
“他啊，你當然見得少，常年混跡於網吧……”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身處一中的學子自然都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在一中是有鄙視鏈存在的，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心知肚明。
“他好像挺帥的，他剛剛跑過來，那線條感絕了！”
陸雲昇湊到康柚跟前，一頭黑發十分柔順，像乖順的小狗狗，“她們沒說什麽吧？”
康柚想了想，尤其是看了看桌上還擺著手套，飲料等等，身旁的女生都很可愛，對她也挺好的，她搖搖頭輕聲說了句沒有。
可還是覺得面前的陸雲昇有些古怪，和平常的他太不一樣了。
溫柔得過分了。
聽到她說沒有，陸雲昇松了一口氣，這些人沒有因為刷票而說些不好的話，他的心稍微定了定。
“謝謝你。”
陸雲昇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極其小聲地說，“也沒幫到你。”
“你可不可以再幫我一個忙？”
陸雲昇看著她的面龐，不管她說什麽，他一個拒絕的字眼都無法蹦出口。
“你說。”
“可以正常一點，其實……你這樣和你原來差好遠……”
陸雲昇想起自己之前那副吊兒郎當，沒個正形的樣，開始反思自己是否真的變了不少。
但他個人無法察覺，他只知道在康柚面前，他的各類感官會異常靈敏，會對她的情緒變化更加在意，會因她偶爾一句誇獎而開心得像開屏的孔雀，走起路來都更加昂首闊步。
什麽疲倦，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煙消雲散。
郝聰那句話或許說得對，他真的喜歡康柚。
殘酷的是，康柚似乎對他只當普通同學。
“變了嗎？我沒發覺。”
康柚也就順嘴那麽一提，原本只是開個玩笑，以為他會往下接，但他好像真的聽進去了。
原主只在有喬奕舟的情境下波動，此刻全是康柚內心所想。
她實際年齡已經二十好幾，對陸雲昇這類不太感冒，也根本沒看出陸雲昇的謹小慎微只在她面前才這樣。
“那、她們都說了什麽？剛剛挺熱鬧的！”
康柚想了想，“很多問我借筆記，還有、你這裝備哪來的？”
康柚指了指自己頭頂的遮陽傘。
“嗯，早餐店老板友情讚助。”
陸雲昇說完這句話，腦海裏就跳出他為了借一天遮陽傘，低聲下氣地求人家老板娘好半天的情景。
“我以後都來你家，多買幾次面行不行？人美心善的老板娘，您就借我一下遮陽傘吧，真曬一天哪個女孩受得了？”
最後還是以一天一百的價格租下。
真不愧是友情讚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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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希來到運動場的時候就見到看臺中央圍著一大群人，人頭攢動的樣子很是熱鬧，好奇心驅使下，她不自覺朝著看臺中央走過去。
逐漸走近，聽到大家的對話，她都楞了半瞬。
“同學，可不可以問問你的試卷冊哪裏有賣？”
“這習題看著就很特別哎，好多題我看著都不像是尋常套路那種……”
“關鍵是這卷子紙張看著還怪不錯的，比我買的資料好多了。”
陳佳希滿頭問號，怎麽會有人在運動場上討論試卷這種大煞風景的東西啊？
她踮起腳朝正中間看了一眼，一看她就楞住了，坐在正中間的不就是喬奕舟曾經的同桌嗎？
她對於眼前的景象十分詫異，她靠著一騎絕塵的票數成功當選後勤站點負責人，怎麽還可以好端端地坐在那裏？
這些人都不長眼的嗎？還是出門不帶腦子的那種？康柚那一萬票數其中摻雜了多少水分，她以為大家只是看破不說破，但現下的一片和諧還是讓她大跌眼鏡。
確切地說，不只是一片和諧，甚至還能感覺到大家對她的善意。
“原來你就是康柚，你好厲害噢，我看過你的票數了，人氣真的超高噠！”
陳佳希面上絲毫不顯自身票數低於她的氣憤，語氣輕松，仿佛是真的為她獲得的票數感到驚異。
康柚本來還覺得聲音有些耳熟，看到來人立刻領會了她的實際意思，倒也不慌不忙。
“我們不是在階梯教室早就認識過了嗎？”
“你還朝我借筆記來著，你忘啦？”
聲音不疾不徐，卻又讓人忍不住停下所有思緒去聽她講話。
陳佳希挺了挺脊背，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
眾人的目光一時落到面色微紅的陳佳希頭上。
但沒人提刷票的事。在她們看來，這位九班的同學即使是刷票，也是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惡意刷票，她本人一定十分不願意。
試想，誰會願意拿著火鉗在操場撿垃圾啊？
“康柚，你好厲害！”
“或許我有機會借一下全校第十的筆記嗎？”
人群裏的呼聲一下又歪到康柚的筆記上去，康柚忙著應好。
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陳佳希頭痛，根本沒人將她放在心上，她不想自討沒趣，只好走開。
迎著日光走，她仿佛是想到什麽般，得意地勾了勾唇。
現在才早晨，日頭不那麽明顯，天上只是接連霞光，等再過幾小時，太陽火辣辣地照在她臉上、脖子上、手臂上，她一定笑不出來了。
康柚還做著試卷，圍觀的人很多，但這不影響她做題，這試卷和平日裏做的十分不同，不管是解題思路還是公式應用，她做得十分滿足且有成就感。
周遭的喧鬧似乎並不能幹擾她半分。
郝聰和陸雲昇約好在運動場側門碰面的，卻遲遲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電話打不通，微信沒人回，往他的班級裏裏外外找了不下三遍，累得他在側門直喘.氣。
“雲昇這家夥怎麽還沒來？運動會待會都開始了，不會這個時候還跑去上網了吧？倒也不是沒可能！”
理性來說，這種事還真的發生過，郝聰已經不記得是哪一次重要活動了，兩人之前說得好好的，臨到進場這人卻變卦，聽筒裏還傳來他敲擊鍵盤的劈裏啪啦聲。
運動會他雖然每年都不會缺席，但難保今年一時興起，跑去網吧也說不定，他那人網癮又大，這段時間雖然有所收斂，微信名也不知道啥時候改成考重本相關的，但有前科，所以說不準。
四成？四成少了，少說五成五。
郝聰正分析著陸雲昇去網吧打游戲的概率有多大時，屁.股就被一個硬而圓的物件戳了戳。
力度還不輕，用戳似乎不夠細化，不能傳達出具體意思，用懟更加合適。
他不理會，眼睛還巴巴地望著陸雲昇可能會過來的方向，只當有人搬東西不小心碰到他。
哪知道他不理會，對方卻還像得寸進尺般，再一次力度不輕地懟了懟，他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誰啊？這麽變.態？我一大早就被你惡心壞了！有什麽好懟的，有本事懟你自己的去！死變態！”
等他罵罵咧咧地回頭時，恰好看到那張欠欠的臉。
除了陸雲昇還有誰？
“我操，你他媽的幼稚不幼稚，我在這兒等你半天了，你拿著個啥玩意懟我屁.股？”
“你還說？一大早的發什麽呆？”陸雲昇不滿地將肩上的玩意換另外一邊，還揉揉肩膀。
郝聰這才將視線投射到他肩上的那玩意，“你這是扛著個什麽玩意？”，他怨念的眼神看著剛剛懟他屁股上的球狀頂，目光中充滿了嫌棄。
陸雲昇故作神秘地望了望遠方，恰巧看到斜對面的看臺上圍了一大群人。
他咪著眼，企圖看清楚，嘗試幾次還是無果。
“聰，那邊怎麽那麽熱鬧？”
“你不知道？這不就是你的傑作？後勤站點啊！”
後勤站點！那正中間的不就是康柚？這麽多人圍著她不會發生什麽事吧，他下意識就往那邊趕，一個不註意那球狀物又懟了郝聰一下。
郝聰：“……”陸、雲、昇！
閉眼準備徹底發火時一頓輸出時，一睜眼，陸雲昇那家夥一下就沒了人影。
連人帶長桿都消失的那種。
算他跑得快！
陸雲昇一路扛著那玩意，動作不太方便，但還是跑得飛快。
到近前，他不能再扛著那長柄玩意，只好將它立在一旁，握持在手裏，口裏還喊著：“不好意思，讓讓！讓讓！”
他另一只手撫了撫自己的頭發，一路過來風很大，在所難免地被吹亂發絲。
人群裏有女生回頭，自動給他讓開一條路，大抵看在他手邊的玩意面子上。
陸雲昇彎著腰喘著氣，再一擡頭剛好對上康柚疑惑的眼神。
“你這是？？？？”
陸雲昇面含抱歉之色，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道歉完他立馬將手邊那玩意布置開，粉紅色的傘面一下撐開，配合底下的長桿支座，一下就將康柚頭頂上的陽光遮了個嚴嚴實實。
面前試卷上的鉛字一下變得格外清晰濃黑，不再有晃眼的感覺。
康柚再一想剛剛看他跑過來的樣子，肩上扛著個長桿，背後還背著一大袋，看著被遮得密實的四周，不知怎麽的竟有一絲異樣的情緒。
身邊已經傳來竊竊私語。
“這是哪個班的同學啊？以前好像沒見過？”
“他啊，你當然見得少，常年混跡於網吧……”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身處一中的學子自然都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在一中是有鄙視鏈存在的，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心知肚明。
“他好像挺帥的，他剛剛跑過來，那線條感絕了！”
陸雲昇湊到康柚跟前，一頭黑發十分柔順，像乖順的小狗狗，“她們沒說什麽吧？”
康柚想了想，尤其是看了看桌上還擺著手套，飲料等等，身旁的女生都很可愛，對她也挺好的，她搖搖頭輕聲說了句沒有。
可還是覺得面前的陸雲昇有些古怪，和平常的他太不一樣了。
溫柔得過分了。
聽到她說沒有，陸雲昇松了一口氣，這些人沒有因為刷票而說些不好的話，他的心稍微定了定。
“謝謝你。”
陸雲昇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極其小聲地說，“也沒幫到你。”
“你可不可以再幫我一個忙？”
陸雲昇看著她的面龐，不管她說什麽，他一個拒絕的字眼都無法蹦出口。
“你說。”
“可以正常一點，其實……你這樣和你原來差好遠……”
陸雲昇想起自己之前那副吊兒郎當，沒個正形的樣，開始反思自己是否真的變了不少。
但他個人無法察覺，他只知道在康柚面前，他的各類感官會異常靈敏，會對她的情緒變化更加在意，會因她偶爾一句誇獎而開心得像開屏的孔雀，走起路來都更加昂首闊步。
什麽疲倦，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煙消雲散。
郝聰那句話或許說得對，他真的喜歡康柚。
殘酷的是，康柚似乎對他只當普通同學。
“變了嗎？我沒發覺。”
康柚也就順嘴那麽一提，原本只是開個玩笑，以為他會往下接，但他好像真的聽進去了。
原主只在有喬奕舟的情境下波動，此刻全是康柚內心所想。
她實際年齡已經二十好幾，對陸雲昇這類不太感冒，也根本沒看出陸雲昇的謹小慎微只在她面前才這樣。
“那、她們都說了什麽？剛剛挺熱鬧的！”
康柚想了想，“很多問我借筆記，還有、你這裝備哪來的？”
康柚指了指自己頭頂的遮陽傘。
“嗯，早餐店老板友情讚助。”
陸雲昇說完這句話，腦海裏就跳出他為了借一天遮陽傘，低聲下氣地求人家老板娘好半天的情景。
“我以後都來你家，多買幾次面行不行？人美心善的老板娘，您就借我一下遮陽傘吧，真曬一天哪個女孩受得了？”
最後還是以一天一百的價格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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