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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刀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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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刀奪愛

安辭晚自然是不相信,假如他們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了,那他還搞什麽暗戀?

“你不相信?”安辭晚欲言又止的模樣被宴胤朝看在眼裏。

安辭晚轉了轉眼珠子,他現在是記憶殘缺了,但又不是失智了,宴胤朝編故事給他聽,這不是騙小孩兒嗎?

“我信啊,不過我不太感興趣。”安辭晚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默默地翻了個身。

宴胤朝輕笑一聲,從他身後環住他的腰,安辭晚嘟囔了一句什麽但也沒有掙脫。

安辭晚睜著眼睛也睡不著,宴胤朝倒是老實,沒什麽動靜。就在安辭晚以為他要睡著的時候,宴胤朝卻收緊了手臂,聲音有些難過。

“辭晚,如果我早點想起來,就不會讓你等這麽多年。”

“對不起,辭晚。”

安辭晚不明白宴胤朝為什麽這麽難過,也不知道宴胤朝所說的那麽多年是什麽意思。他想問,可是他又害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人在感情裏面都是這麽矛盾吧,安辭晚疲憊地閉上眼睛。

——

“我今天要去把頭發染回來。”

早上起床,安辭晚在鏡子面前發呆。他現在上班都只能戴帽子,實在是不太方便。

宴胤朝揉了揉他的頭發,打趣道:“染的時候倒是一聲招呼都不打。”

“那你應該反省自己哪裏做的不到位。”安辭晚瞥了一眼鏡子中的宴胤朝,伸手將自己的頭發撥弄好。

“寶貝說的有道理,只要不染綠色就行了。”

“…………”你可以不要面子但他安辭晚是要的。

吃完早飯,宴胤朝開車送安辭晚去了古董店,店裏的店員對宴胤朝印象很深,忙不停地給人倒茶。

安辭晚和顧客談生意,宴胤朝就到處去參觀,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顧客走後,店員趁宴胤朝在樓上沒下來,小聲問安辭晚:“晚哥,你策劃表白可不可以帶上我啊?”

安辭晚瞳孔都在顫抖,什麽鬼,他要策劃表白?表白誰啊,他不是已經和宴胤朝在一起了?

“沈哥都和我說了,你要在宴總生日的時候表白,他說他要去氣氛組。”

“我也想去,我可以給你們拍好看的照片!”夏悠悠興趣頗高,安辭晚平日裏和她關系處得不錯,自然是會答應她的。

然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他知情的情況下,他現在拿什麽去給宴胤朝表白,拿殘缺的記憶?

“行,如果我表白的話你當然可以去。”

“什麽是如果?”夏悠悠表示不解,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嗎?

安辭晚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他現在連宴胤朝生日是哪一天都不知道吧!

“安老板,我想要這個。”宴胤朝用手機拍下了一副繡品,拿給安辭晚看。

“你還挺識貨,這副蘇繡可值錢著呢。我屋裏就有,你就別要了。”安辭晚掐掉屏幕,讓宴胤朝不要再惦記他的蘇繡。

宴胤朝不說話將人拉到了一邊,臉色沈了下來:“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上次來還讓我隨便挑呢。”

安辭晚瞧他頗有怨氣的模樣,也不是不能給,就是有些心疼。

“你真的想要嗎?”安辭晚還是舍不得,但如果是宴胤朝,他還是可以忍痛割愛的。

宴胤朝知道安辭晚背地裏是個小財迷,看來之前表現的大方都是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

“自然是想要,但你要是舍不得就算了。”宴胤朝打算給這個口是心非的小騙子一個小小教訓。

安辭晚硬著頭皮搖搖頭,好歹是他名義上的男朋友,該寵著的。

“舍得,你拿走吧,別掛臥室,看著有點難受。”

安辭晚話音剛落,宴胤朝就帶著他去取刺繡,恨不得立馬帶回家,生怕安辭晚反悔。

“別難受,你不是說希望這些古董被用心對待收藏,我喜歡並且欣賞這幅作品,它的價值還在。”宴胤朝拿安辭晚之前說的話來套路他。

理是這個理,但是沒有錢那是寸步難行。安辭晚想了想自己銀行卡裏的餘額,這種虧本的買賣他可不能做下去。

“你這麽喜歡它,給它花點錢不是應該的嗎?”安辭晚忘記了自己手上有宴胤朝銀行卡的事情,決定為自己爭取點。

“可你是我男朋友,愛人之間要分這麽清嗎?”宴胤朝有錢就是不花,主打一個坑老婆。

安辭晚咬咬牙,果然人越有錢就越精打細算,他算是看明白了。

宴胤朝說到做到,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有人過來搬繡品,安辭晚默默捂住了心口。

“心疼了?”宴胤朝明知故問,安辭晚背對著他不是很想說話。

“……宴胤朝…”

嗯?

“我們倆要是分手了,記得還我哦。”

“…………安辭晚,我一會兒就把它送人。”宴胤朝被氣笑了,拿了他一副繡品,他都考慮分手了。

夏悠悠哼著小曲兒和沈晗景聊天,餘光看到自家老板和宴胤朝下了樓。

兩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笑容,夏悠悠見宴胤朝和安辭晚說了句話就開車離開了。難不成是吵架了?夏悠悠移開視線,她可不敢問。

莫名其妙,安辭晚懶得理宴胤朝,他要是敢把蘇繡送人,他今晚就——今晚就離家出走。

——

羽衣將張翎帶到了那個男人面前,羽衣不知道男人的身份和背景,只是屈服於他強大的修為。

羽衣吸收天地靈氣化為草仙,本該與世無爭,自由自在。可惜她喜歡上了一個花妖,她以為他們是兩情相悅,卻不曾想自己就是花妖的一顆棋子。

花妖利用她殺死了她的至交好友,只是為了搶奪她朋友的寶器。她愧疚悔恨都無濟於事,就在她絕望之際,卻聽說靈族有一聖物,可以回溯時間穿越空間。

那年秋天,她尋到了隱匿的靈族,她想要求取花瓶一用,但毫無疑問地被拒絕了。因為花瓶所蘊含的能量太過強悍,而且逆轉時間本就是與天道相悖,作為靈族的聖物,花瓶一直被嚴加看管。

她想盡各種辦法都不能接近花瓶半分,直到那天,一個戴著銀白色面具的男人攻破了靈族設下的結界,靈族奮勇反抗卻死傷無數。

眼看花瓶被奪,安辭晚的母親安意苒臨危受命,和愛人桃玄陌一起躲到了人類世界,靈族的長老用最後的修為在人類世界布下了一層結界。

羽衣目睹了事情的全過程,她想悄無聲息地逃走,卻被那個戴面具的男人一掌拍在地上。

那個男人在她身上下了咒,她此生必須要聽命於他,成為了一個受制於人的傀儡。

而且這個男人喜怒無常,她只要沒有完成任務,就會遭受脫骨噬心之痛。她不僅不能救好友,還要過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她恨不得天地就此都毀滅。

此刻這個可恨的男人依舊背著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羽衣覺得可笑,張翎對這個男人畢恭畢敬,言聽計從,可是他對她卻沒有半分情意。

“大人,仙子他被宴胤朝所傷,我們不知道他為何擁有法力。”盡管心裏面對他恨之入骨,但表面還是要裝一裝的。

這個大魔頭聽到消息一定會大發雷霆,她要想辦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張翎還昏迷不醒,羽衣雖然想救她,但心有餘力不足,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羽衣等待著大魔頭的憤怒,可是大魔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情頗好地笑出聲。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會清醒的。”

“…………”羽衣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不過大魔頭沒有讓她接受懲罰已經謝天謝地了。

“把她放在這兒,你回去繼續盯著他們。”大魔頭下達了命令,羽衣終於可以溜了,二話不說就應了下來。

男人看著傷勢不輕的張翎,冷笑一聲,他想要的馬上就能得手,誰也阻擋不了。

——

安辭晚古董店的生意是真的忙,要不是答應了宴胤朝吃晚飯,他估計要待到八九點才能回去。

然而等他和顧客說好,收拾東西準備出門,才發現接他的是宴胤朝的助理。

“宴總有場重要的會議,他已經給您訂好了餐廳。”

狗宴胤朝,不來不知道早點說,早知道是他一個人吃飯,他去附近的面館就可以了。

不過一想到宴胤朝今天拿了他寶貴的繡品,安辭晚就決定去吃回來。天大地大,美食最大,來到高檔餐廳,安辭晚的心情都愉悅不少。

“安先生,別來無恙啊。”安辭晚剛進門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男聲。

莫戚好像算準了時間一樣,邁著步子走進餐廳。

安辭晚對他沒有印象,禮貌地點了一下頭就準備離開,卻被莫戚攔住了去路。

“安先生還在生氣?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需要坐下來聊聊。”

這是什麽新型的搭訕方式嗎?

“你——”你是哪位?安辭晚話還沒問出來,便看到餐廳服務員走了過來。

“莫戚老師,您裏面請,這位先生是和您一起的嗎?”

莫戚?安辭晚想起來了,那個微信給他發消息的人。

“行,聊聊。”既然這麽巧遇見,安辭晚就當是和顧客交流了。

宴胤朝本來計劃和安辭晚來個燭光晚餐的,結果半路被顧臨淵喊去參加會議。

會議結束,他就直奔花店去買花,不然安辭晚那個悶氣罐該要爆炸了。

這個時間安辭晚應該吃得差不多了,宴胤朝捧著鮮花準備下車,卻看見安辭晚一臉不虞地從餐廳裏走出。

“辭晚。”

安辭晚深深地看了一眼宴胤朝,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一步也不做停留。

狗宴胤朝,不僅拿他的蘇繡,還給他整一出替身文學。他現在就去把蘇繡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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