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敵見面

關燈
情敵見面

月黑風高夜,安辭晚同意了莫戚的好友申請。

當時的宴胤朝已經抱著他睡著了,安辭晚聽到宴胤朝平穩的呼吸聲後,果斷拿起手機偷玩。

管天管地管空氣,還要管他玩手機,控制欲這麽強,小心沒老婆。安辭晚心裏吐槽了一句,卻還是主動往他懷裏縮。

因為莫戚是幾個小時前加他的,安辭晚半夜同意,對方也沒有說話,安辭晚也不在意。就算莫戚要約他出去,他今天白天也是沒有空的。

他給宴胤朝的理由是他要出差,當然這話是趁著宴胤朝在公司上班的時候說的。

“沒辦法哦,這次輪到我出差了,看家的活兒就交給你了。”

等到宴胤朝回他消息的時候,安辭晚已經抱著花瓶來到了鳳瑾家的大別墅。

好不容易能聯系上鳳瑾了,安辭晚馬不停蹄就趕了過去。鳳瑾家那氣派的大門,一如既往地在陽光下閃耀。

安辭晚找到隱藏在門裏的開關,緊接著一個身穿白袍的少年推開了門:“安先生,主人在書房等您。”

安辭晚並未見過這個白袍少年,但這也不稀奇,鳳瑾這個對外自稱傅老板的人,身上隱藏著數不清的秘密。

安辭晚不需要知道太多,他只求鳳瑾能救救他的父親桃玄陌。

安辭晚跟隨少年的腳步來到書房門外,他輕輕敲門,鳳瑾親自給他開了門:

“可算來了,進來坐。”鳳瑾玉冠束發,身著華麗長袍,簡直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玩cos。

“傅……前輩,好久不見。”安辭晚差點還按以前那樣稱呼他了。

“是好久不見,安安你都想我了。”

“…………”

鳳瑾實在是沒有什麽架子,安辭晚也沒有和他繞彎子,直接把花瓶擺到他面前。

“前輩,這個花瓶是你給我的,那你肯定也知道我爹被封印在裏面了。”安辭晚就是去參加江白榆的婚禮,才得到了這個花瓶。

江白榆和祁雲珩都暗示他了,這個花瓶就是鳳瑾留下的。

“知道是知道,但我也愛莫能助。”鳳瑾嘆了一口氣,安辭晚擰緊了眉。

多年前,鳳瑾的愛人逝去,為了找到他的輪回轉世,鳳瑾只身來到人類世界。只是他的妖力過於強大,他必須要壓制自己的修為才能待在這個地方。

這樣一來,他就沒有辦法動用自己的法術去尋找愛人的下落。

“這對我而言不是大問題,只要我能找到承載我法力的寶物就行。”

就在他尋覓之際,安辭晚的父母找到了他,那時候的安辭晚高燒不斷,醫院也診斷不出是什麽原因。

安意苒知曉她和桃玄陌都不是人類,命理之事最是難料,好在那個時候他們得知了鳳瑾來人間的消息。

“你母親乃是靈族的守護者,她們要守護的聖物就是這只花瓶,裏面蘊含強大的空間和時間法則。”

只是靈族族人盡數消失,安意苒也在那場大戰中損傷修為,她害怕花瓶被人所奪,於是和自己的愛人帶著記憶步入了輪回,打算偽裝下去。

安辭晚大為震驚,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被刷新,看來安意苒肯定是找鳳瑾合作了。

“你母親的修為無法支撐她操控花瓶,我以為我可以,想利用它來回溯時間,便同意了救你。”

可是花瓶被下了禁制,饒是鳳瑾都沒有辦法使它運轉。雖然沒能用上花瓶,但鳳瑾還是選擇還安意苒的這份人情。

本來事情到這裏也就結束了,但那群覬覦花瓶的人還是找到了這裏。

十年前,羽衣要偷襲安意苒奪走花瓶,桃玄陌為了救下妻子身負重傷,神魂受損,關鍵時刻,還是鳳瑾出手打敗了羽衣。

“你母親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打破了花瓶的一道禁制將你父親封印到了花瓶裏。”

鳳瑾回憶起當年,安意苒決絕的模樣,嚇得他還以為她要去尋死,結果對方反手就把自己懷裏奄奄一息的丈夫封印在了花瓶裏。

“…………”安辭晚腦補了一下那副場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意苒打算尋找修覆你父親神魂的方法,只是這法子很難。在沒有找到方法前,你父親最好還是待在裏面,裏面最起碼靈氣充沛。”

安辭晚聽明白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修覆他父親神魂的方法。

一切都解釋明白了,安辭晚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為什麽這個花瓶可以,可以把我傳送走。”安辭晚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告訴鳳瑾自己被這個花瓶傳送到了宴胤朝的床上。

鳳瑾沈默了,隨即搖起了扇子,眉如遠山,眼含笑意。

“不可說不可說,總之年輕人莫要心急。”

“通常我把這些都歸於命數緣分。”

安辭晚隨即表示感謝,鳳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他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鳳瑾有所保留也是情理之中,安辭晚便不多問。

手裏的這個花瓶太過珍重,安辭晚一時覺得有些燙手。

上次因為他的疏忽還差點讓羽衣將花瓶偷走,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太輕敵了。

“沒關系,反正他們拿到花瓶也沒有什麽用,我都打不開的東西,他們自然也拿它沒有辦法。”

鳳瑾揉了揉眉心,安辭晚想起祁雲珩和他說過,鳳瑾動不動就要閉關來修煉,他還是不要打擾鳳瑾了。

“乖啊,下次帶晗景一起串門啊,等我養好身體,我們幾個還去尋寶哦。”鳳瑾一直給他送到了門口,那個白袍少年眨著一雙寶石般的藍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安辭晚。

“還有啊,打聽一下,晗景是不是談了個對象啊?”鳳瑾朝安辭晚溫和一笑。

前輩居然還會八卦,要不是鳳瑾太強大,安辭晚真的會當他是自己的同齡人。

得到自己想聽的答案,鳳瑾也就沒有再留他,臨走前還塞給他一個紅包。

“前輩前輩的叫著,我也沒什麽表示的,一個小紅包。”

說是一個小紅包,打開一看居然是個寶物兌換卡,只要安辭晚有什麽看中的寶物都可以拿走。

待安辭晚走遠,白袍少年才幻化成白貓縮在鳳瑾的腳邊。

大門關閉,安意苒從樓上下來:“前輩,多謝,一次又一次承您的恩情。”

鳳瑾隨和地擺了擺手:“無妨無妨,我左右也沒幫什麽忙。”

“你放心,辭晚應該不會懷疑。”鳳瑾答應了安意苒,方才和安辭晚的談話,他隱瞞編造了一部分事情。

安意苒感激地給他行了個禮,她生的孩子她最了解,她不想讓安辭晚內心受煎熬。

“是我太異想天開了,我以為我們一家三口能好好過日子。不曾想羽衣背後的人竟是他,如果是他親自動手,怕是會兇多吉少。”

安意苒這些天查閱了很多古籍,始終沒有尋到可以開啟花瓶陣法的辦法。

“他要花瓶作甚,我看他就是閑得沒事幹。”

“而且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天天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錢了一樣。”鳳瑾冷哼一聲,對於那個幕後真兇很是不屑。

安辭晚開車準備回家,路上收到了莫戚的消息,對方給他發了個地址,並且詢問他是否有空過去。

都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安辭晚本想回絕,但對方稱想和安辭晚聊聊宴胤朝的初戀。

初戀一詞都搬出來了,安辭晚怎麽不知道宴胤朝還有什麽初戀,難不成是出國談的?

但是宴胤朝的初吻都給了自己,總不能和前任談柏拉圖式戀愛吧。安辭晚不相信莫戚的話,然而對方直接給他發了一張圖片。

是莫戚和宴胤朝的聊天記錄,時間顯示的是七年前,宴胤朝親口承認自己有男朋友了。

安辭晚將圖片放大,光憑一張圖就說宴胤朝有初戀,證據還是太單薄了,但是安辭晚還是去了莫戚說的地方。

沒有別的原因,他就是想知道莫戚還有什麽套路想使出來。

還沒到咖啡店,宴胤朝就給他打了電話:“在哪?”

安辭晚下意識想說自己在出差,但他隨即又環顧了四周,他每次撒謊都能被宴胤朝發現,索性還是不要隱瞞了。

“反正不在家。”

這可不能說他撒謊了吧。

“哦?那寶貝打算什麽時候回來?”

“反正不是現在。”

“…………”

宴胤朝拿他沒有辦法,只是囑托他要註意安全。

安辭晚推開門就看到了莫戚,對方臉上沒有絲毫的笑意,看來在他面前連裝都不想裝了。

“安先生來,還帶著東西麽?”莫戚瞥到安辭晚身旁的木盒,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安辭晚摸了摸盒子上面的花紋,淡淡一笑:“男朋友喜歡,就買下了。”

莫戚低笑了兩聲,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認識胤朝這麽久,也不知道他的品味變沒變。”

“以前胤朝的眼光那叫一個獨到,許久不見,只能說人的審美都會發生轉變。”

莫戚這個人,說話陰陽怪氣的,安辭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是吧,你也這樣認為,胤朝也說他找對象的眼光好。”

莫戚臉上大寫的無語。

他直接將自己的手機攤在了安辭晚面前,“這上面的聊天記錄我可沒有作假,胤朝大一那年的確有個男朋友。”

“這事臨淵應該也知道,不信你可以問他。”

安辭晚掃了一眼手機界面,瞧他給宴胤朝的備註是胤朝後面還加了個愛心,切,上趕著找罵。

“誰還沒有一個前任了,都是過去式了,莫先生與我說這些是做什麽?”

安辭晚才不會被他的三言兩語挑撥,真真假假他去問宴胤朝就知道了。

“你不好奇他是誰嗎?”莫戚扯了扯嘴角,看安辭晚好像真的不在意的樣子。

“我好奇我男朋友的前任?我好奇他幹什麽,我和我男朋友的前任撞號了,也沒有發展的可能啊。”

“…………”

“你就不想知道他什麽類型嗎?讓胤朝一見鐘情。”

“理論上來講和我差不多,胤朝對我也一見鐘情來著。”

安辭晚軟硬都不吃,主打一個不配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