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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人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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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人法則

“追人法則第一條:不能過分主動……”

安辭晚正襟危坐挑燈夜讀,認真態度堪比當年高三。

沈晗景剛打完一句游戲,湊了過來:“看這些有什麽用,你長得這麽好看,直接追不就好了。”

安辭晚搖了搖頭,他現在可不敢主動和宴胤朝表白。畢竟他們倆還夾著一件穿床的詭異事兒,萬一被宴胤朝誤會了該怎麽辦。他認為最理智的做法就是假裝從現在開始喜歡上宴胤朝。

不過沈晗景說得對,這些追人法則似乎也沒有什麽用,宴胤朝的腦回路挺清奇的,他得為他量身打造一套。

沈晗景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淚花:“我去睡了,你別擔心了,你要是不敢對宴胤朝下手,先找別人試試效果。”

試試效果?安辭晚看他是困了開始說胡話。

“不然,你和談戀愛或已婚的人士取取經。對了,你表哥蜜月快度完了吧!”沈晗景擦了擦眼角,突然來了興致。

表哥?江白榆?安辭晚一個機靈合上了書本,那個花瓶還是因為江白榆才得了機緣遇到的。

“誒,晚哥,你細看和江白榆還是蠻像的,不過祁雲珩和江白榆也很像,他們關系應該也不錯,上次婚禮我看見他們說話了。”

這點安辭晚是知曉的,其實他和江白榆相處的時間很少,前幾年,江白榆才回到江家,後來又進了娛樂圈。最關鍵的是,以前的江白榆完完全全就是高嶺之花的代表,比他話還少。

“咦,那江白榆和你男神不也挺像的,要不然,你去問問席總,怎麽追到你表哥的。”沈晗景開始出餿主意,安辭晚站起身沒理他。

席相朔為什麽能追到江白榆,還不是因為戀愛腦,現在網上還流傳著,席總千裏追妻,親人親到自己吐血。

安辭晚可不承認自己那麽癡情,他理智的一批。沈晗景看著他那倔強又驕傲的背影,嘆了口氣,希望自己的好兄弟過段時間還能這麽想。

“我回去一趟,想起宴胤朝的花還沒有澆。”安辭晚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沈家。

大晚上澆什麽花,沈晗景也懶得戳穿他。

遠在Y市的宴胤朝結束了一天的行程,拿起手機翻看消息,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安辭晚的頭像旁出現的紅點。

【學長,你陽臺的花我澆了,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剛剛出門倒垃圾,保安說找到虐狗的人了,我幫你的那份也罵過了】

【冰箱有點空,明天買點菜,學長你一定不會介意的吧!】

宴胤朝看著消息,腦海裏自動浮現出畫面,穿著單薄的文靜青年拄著拐杖手還提著重物,一個人回到他家裏,幫他澆花填充食物。

他突然意識到這樣對安辭晚也太不客氣了,不行,他得打電話讓阿姨過去照顧安辭晚。

不知道宴胤朝想法的安辭晚喝著紅酒看著電影,生活好不愜意。他表哥江白榆剛進娛樂圈還拍過恐怖片,評價十分高,可惜看著江白榆這張臉,安辭晚是一點都不害怕。

放下酒杯,還拍了兩張照片發送給江白榆,不多時居然收到了回覆。

【江白榆:好巧,我和相朔也在看】

江白榆背著席相朔給安辭晚回覆,自己演的電影他到現在還能記住臺詞。和自己對象看還莫名有些羞恥,可偏偏席相朔人慫癮大,非要拉著他看。

“阿榆,剛剛那個鬼影好嚇人,這電影阿榆的鏡頭都不夠看的。”結婚後的席相朔把綠茶人設做到了細致,不過也不能這樣說,就當他是夫夫情趣。

畢竟害怕躲在對象懷裏,最能激起一個人的保護欲,江白榆還是很吃這一套。

“恐怖電影當然是看恐怖的啊,看我不就是爛片了。”江白榆分心回答他的問題,但打字的手依舊沒有停下。

“辭晚問我花瓶的事兒,不過雲珩和前輩都讓我保密。”

“聽起來很玄幻。”席相朔一本正經地說道,手卻開始不安分地掐著江白榆的腰。

江白榆打完最後一個標點符號,將手機放到一旁,配合著他進入今晚的正題。

【花瓶是一位前輩送給你的,說是有緣,等到時間了,他會主動聯系你】

安辭晚盯著這條消息,他又不傻,按照這劇情,他絕對是和那位前輩有什麽淵源。

該不會是和他爸失蹤的事情有關吧?難道他爸爸當年也是用了這個花瓶或者類似的物品失蹤的?

雖然很魔幻,但親身經歷後,安辭晚覺得一切事情都有可能。

——

一處金碧輝煌的別墅裏,別人口中的傅老板也就是鳳瑾,正施展著幻術,黑發如雲,仙姿卓然,偏偏這雙眼睛生得妖冶多情。

“你不要命了?”祁雲珩揮手打斷了他的幻術,白天還好好的待在他家,晚上就飛回了這裏,任性固執。

“你為了他上天入地,他指不定在哪清凈。這裏的靈力稀薄,根本不適合修煉,你還要耗費靈力去尋他。”祁雲珩拿鳳瑾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有,安辭晚的事兒,要不是因為那個人,至於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嗎?”祁雲珩是真的內情的,只可惜當年發生這事兒的時候他還沒來這個地方

鳳瑾神色有愧,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笑一聲:“雲珩,我錯了,是我執念太深,最近一段時間我都不會再使用幻術了。”

聽到保證,祁雲珩這才放心下來。他心神一動,手中幻化出一個法器:“東西我已經尋到了,今晚白榆和我說了,安辭晚已經有所懷疑了,估計這些東西很快就會派上用場。”

“世間萬物皆有其時,你我知曉這其中緣由,便不覺漫長與煎熬。倘若有人註視著你我,或許也能為我指條明路。”

祁雲珩收起法器,眼眸微動:“哪怕人外有人,他們也有他們的責任與擔憂,探索與追求於每個人而言都是獨特有意義的。”

“那我找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對不對?”鳳瑾眼睛瞇起來,他就知道,祁雲珩容易被他繞進去。

祁雲珩冷笑一聲,捏了個法訣,鳳瑾如今靈力不穩根本就不是祁雲珩的對手,一陣紅光閃過,祁雲珩的手心落下一只小胖鳥。

小胖鳥陷入了昏睡,祁雲珩捧著他,翩翩然離開了這裏。

安辭晚可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別人操心他的事兒,他現在扔下拐杖,可以雙腿獨立行走,正在爬樓梯。

宴胤朝的別墅樓梯自帶暖光,走一步亮兩格,安辭晚伴著燈光穩穩地走了上去。

安辭晚一連待了幾天,眼看著明天就是顧潛卿的婚禮了,宴胤朝也沒有回來的動靜。

他若是明天一個人去參加婚禮,免不得又要看到顧潛卿那驕傲囂張的笑容。當然這也不是重點,本來顧潛卿大喜的日子,他還是願意給顧潛清一個面子的。只不過宴胤朝已經承諾他了,明天見不到人,就是失約!

失約!雖然對於他們平淡無波的關系裏連個導火索都配不上,但這足以讓安辭晚晚上失眠兩小時。

不能小看這兩小時,他要是能美美的早睡兩小時,明天肯定容光煥發,顧潛卿對他嘲笑的聲音也能小一點。

第二天早上,安辭晚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味同嚼蠟般地吃著冰箱裏的餃子。

好在他想的開,吃完飯就恢覆了心情。他的人生拋開宴胤朝,他就沒有不自信的時候。他好好的一個高冷帥哥,看顧潛卿能說出個什麽花。

某人自我攻略了一番,就是不發消息給宴胤朝。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在賭氣,一大早,安辭晚就回了自己家。

進了家門,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味鉆進他的鼻腔。他媽媽安女士很喜歡這種花,連帶著安辭晚也會在梔子花繁盛時刻買些回來。

進了臥室,瞧著窗戶已經被關好了,雖然他沒有印象,但他還是懷疑他臨走的時候沒有關。只不過眼見為實,為了不讓靈異事件充斥他生活的各個角落,安辭晚決定不去深入思考,畢竟細思極恐。

一席剪裁合體的西裝襯得他矜貴清冷,就如同平日他給不熟識的人的印象一樣。算好時間,拿好禮物取些現金打了個車就直奔酒店。

這家酒店以奢華聞名,大白天寬敞繁華的大廳就燈火輝煌,宴會大廳顧潛卿的結婚照擺的像粉絲應援,很好,非常符合顧潛卿的風格。

“顧潛卿請了一兩百桌的客人,敬酒這環節都有夠忙的。”沈晗景饒有興趣地看了看顧潛卿的結婚照,怪不得人家進了娛樂圈,這張臉還是很能打的。

“你當初要是去當明星,肯定也是光芒萬丈。”沈晗景對安辭晚總是帶著濾鏡,只是話剛說完,就瞥見了祁雲珩的身影。

“祁哥,呈淵哥,你們來了。”

祁雲珩就站在那裏,回頭看他們的那一眼,沈晗景都覺得如沐春風。

“祁哥,你怎麽還帶著一只鳥啊?胖乎乎的,什麽品種啊?”幾人聚在一起,沈晗景自來熟的性格已經盯上了祁雲珩肩上的小胖鳥。

小胖鳥一記眼刀殺過來,空氣中帶著一絲尷尬,沈晗景有些發怵地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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