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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義勇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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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義勇為

“不說這些了,我不是怕你最近又想念媽媽的味道了,給你投餵點東西。不過,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安意苒不懷好意地笑著,在房間踱步,搖曳著裙擺。

安辭晚說不是她想的那樣,安意苒只當是他害羞了。她兒子哪裏都好,就是臉皮太薄了,要不然也不至於暗戀人家這麽多年才給對方帶回家。

安意苒拿起包,就和宴胤朝道別,這個美妙的夜晚是屬於他們年輕人的,她還是去找她的小姐妹算了。

安意苒一走,安辭晚站在客廳,猶豫了一下,詢問道:“這麽晚了,是不是該休息了?”

“行。”宴胤朝跟在他身後,來到臥室,宴胤朝這才明白有些結論不能下太早。比如他現在看到的場景,客廳和這個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飄搖的燈光使得臥室裏那些精美的擺件更加栩栩如生,隨處可見的手辦,公仔,雖然東西很多,但勝在精致。

“很溫馨。”宴胤朝如是評價,可以看出安辭晚真的熱愛生活。

離他最近的這張桌子上,還擺放著一把母貝折扇,剛剛安意苒過來把玩了一番,流光溢彩。縱使宴胤朝平時不關註這些,現在也沈浸在美之中。

看到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心情還真的有所放松。

“如果宴先生喜歡,都可以帶走。”安辭晚內心有些小雀躍,被認可的感覺真的很驚喜,尤其是喜歡的人的認可。

宴胤朝笑笑沒說話,安辭晚給他準備好了洗漱用品,於是轉身去了浴室。

聽著嘩嘩的水聲,安辭晚躺在床上掰著手指,他們這到底算什麽啊!莫名其妙就躺在一起了,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明天得去問問江白榆,看他能不能想起來點什麽。這實在有些詭異,就怕會帶來什麽不好的後果。萬一穿著穿著人沒了,這可不行,他連宴胤朝的手還沒有牽過呢。

牽手,和宴胤朝牽手,漫步在街頭,唯美又浪漫。

安辭晚跳脫的思維導致他後面全在腦補自己和宴胤朝的各種融洽相處。

因此宴胤朝出來看見安辭晚看著天花板微笑時,他靜默了兩秒。

安辭晚看到他出來,立馬躺平,不能繼續在宴胤朝面前丟人了。

安辭晚的床不是很大,偏偏還很軟,宴胤朝一躺下,整個床立馬陷了一下,兩個人的鼻息都開始交錯。

“那什麽,宴先生,你湊合湊合一晚。”安辭晚表面這樣說,心裏卻在傲嬌,這不就是輕輕松松拿捏住了。

“瓷娃娃,關燈。”很好,安辭晚又喜提新外號。

安辭晚:我拳頭都硬了。

“開始吧。”宴胤朝毫無波瀾的聲線。

開始什麽?開始動手動腳?不太好吧。

“想我吧。”

“啥!”安辭晚沒忍住問出聲,宴胤朝這是開竅了?

“你不是說一想到我就可以穿嗎?”宴胤朝側身盯著他的臉,試圖看出什麽破綻。

“哦。”想你有什麽用,人都躺在我身邊了,還要靠我腦補。

“想點好的,我人就在你旁邊,你要是……不會有負罪感嗎?”宴胤朝半真半假的說道,語氣之戲謔讓安辭晚消了一大半的熱情。

“那我就想不到了。”安辭晚暗戳戳地發小脾氣,呵呵!

“……”

所謂蓋上被子純聊天就是形容他們倆現在的狀態吧,安辭晚謹慎地往宴胤朝的方向瞟。

想點好的,不用想,你在我心裏都是最美好的形象。

宴胤朝今天用的沐浴露,比他用著還要香,安辭晚嗅了一下,又做賊心虛地蒙上被子。

不過被子裏面也好香啊!咦——好傻,安辭晚揉了揉自己嘴角。

“安辭晚,睡覺不要蒙頭。”宴胤朝扯開他頭上的被子,提醒他。

“哦。”宴胤朝這是在關心他,行吧行吧都聽宴胤朝的。

“睡吧,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用想了。”宴胤朝意有所指,既然穿不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哦。”安辭晚瞅著宴胤朝閉上了眼睛,這優越的側臉,好想上手啊。

就離得這麽近,這次宴胤朝沒有轉身。真特麽引人犯罪啊!

安辭晚開始想法走偏,又覺得負罪感滿滿,各種想法一起湧,差點把腦子想發燒。

黑夜中,宴胤朝睜開了眼睛,看一旁的安辭晚抱著被子睡得酣然。

剛剛臨睡前忘記翻身,弄得他睡不著,莫名其妙和一個幾乎稱得上是陌生人的人同床共枕,怎麽樣都會別扭。

不過好在這個小騙子秀氣,自己倒是厭煩不起來。

宴胤朝嘆了口氣,剛翻了個身,後面那個不老實的安辭晚就手腳並用地纏上他。

“安辭晚?”不吭聲,沒有醒來的跡象。

宴胤朝只好又翻過來,看著安辭晚近在咫尺的臉,這小騙子長得真好看,美得和櫥窗裏的娃娃一樣。

不過宴胤朝傲嬌得要死,迅速扔掉這個想法,隨手拿起一個抱枕塞到安辭晚懷裏。

“老實一點,不然打你了。”

睡夢中的安辭晚皺了一下眉,動了一下又睡了過去。

一夜無事發生,宴胤朝坐在餐桌前,看安辭晚興致頗高地在廚房忙碌。他本欲出發去公司,但安辭晚堅持要留他吃個早飯。

安辭晚八百年不下廚,這一進廚房倒是有模有樣。安辭晚打了兩顆雞蛋,自認為瀟灑地留了個背影給宴胤朝。殊不知,宴胤朝只顧著盯他頭上那根呆毛。

“西紅柿雞蛋面,許久不曾做了,手藝可能有些生疏,宴先生嘗嘗看。”安辭晚假意客套兩句,誰做飯不做自己的拿手好菜啊。

“你看著不像生疏的樣子。”宴胤朝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安辭晚矜持地點點頭,心裏暗喜,宴胤朝這是在誇他?

“不知道安老板把雞蛋做成心形的,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宴胤朝看著碗裏如此規整的心形雞蛋,一時不知如何下筷。

“……我搞藝術還不行嗎?”安辭晚的小心思就這麽被暴露,他一時還有些窘迫。

宴胤朝沒有回話,安辭晚垂下眼眸,也不吭聲。夾了兩筷子面,安辭晚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麽,擱下了筷子,表情看起來有些失落。

“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這事兒確實蹊蹺,你打算怎麽辦啊?”安辭晚成天和古董打交道,身邊也接觸了不少有神秘力量的人,很多事情他也見怪不怪。

但宴胤朝不一樣,他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安辭晚擔心宴胤朝不能接受。

“那自然是要看你的意思。”宴胤朝的眼神沒有夾雜一絲感情,看得安辭晚低下了頭。

說到底還是在懷疑他,可是他的確也很冤啊,他本身又沒有什麽奇異功能,更沒有存什麽不可告人的壞心思。

“生平第一次被誤解,想想還有些難受。”安辭晚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似乎還在介意宴胤朝對他的評價。

“難受倒不至於,安辭晚,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這期間出現任何狀況,我希望你都能和我聯系。當然,如果我這邊有什麽發現,我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宴胤朝公事公辦的語氣,安辭晚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不過這對安辭晚來說也算是一個好消息,最起碼兩個人之間又重新有了聯系。

“知道了,我送你去上班吧。”安辭晚拿起車鑰匙,這個點了,他也不能繼續留宴胤朝在他家了。

安辭晚按下電梯鍵,門緩緩打開,電梯裏許多熟悉的面孔向他們倆投來探詢的目光。大家都是鄰居,平日上下班也會遇見,如今看到一直獨居的安辭晚帶著疑似他對象的男人出現在電梯門口,不免都有些好奇。

尤其是大清早,再加上兩個人周身的氣場又是那麽的交相輝映,大家想歪也是正常。

只是他們也算不上熟絡,即便想知道安辭晚和宴胤朝的關系,也沒有人開口詢問。安辭晚偷偷瞥了一眼宴胤朝,發現對方一如既往地淡定,遂移開了視線。

今天去公司的路格外的順暢,連紅綠燈都不用等。安辭晚話本來就不多,一緊張更是什麽話題都想不起來。到了公司門口,宴胤朝和他打了個招呼就下了車,然而安辭晚鬼使神差地也跟著下了車。

“怎麽了?”宴胤朝轉身看向他,他以為安辭晚還有什麽話要和他說。

然而安辭晚還沒想到如何開口,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呼救聲。兩人順著聲音望過去,發現一個男人揮舞著刀追著一個女生。

女生穿著職業裝,是宴胤朝公司的員工。安辭晚出於本能想要上前,卻被宴胤朝拽住了手臂,安辭晚感覺自己的手一重,原來是宴胤朝的公文包交到了他的手裏。等到他在擡頭時,宴胤朝一個箭步已經沖了過去。

速度快的,安辭晚都忘記了怎麽呼吸。馬路旁邊,女生被自己的高跟鞋絆倒,眼看著男人就要追了上來,周圍人也嚇得四處奔逃不敢貿然相助。

宴胤朝擋在了女生前面,然而那個看著瘋瘋癲癲的男人可不管面前站著的是誰,毫無章法地揮舞著刀具。

“宴胤朝!”安辭晚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顧不上其他的,直接推開了宴胤朝。

男人的刀高高舉起,卻在落下的那一刻被趕過來的保安一棍子甩了出去。

明晃晃的刀應聲落地,安辭晚剛想松一口氣,身後又傳來驚呼聲,不等他做出反應,整個人就被撞到在地,腳還被沖過來的電瓶車碾壓。

“啊啊啊,不是,我是想撞壞人來著的!”安辭晚聽到電瓶車車主在那裏奔潰大喊,周圍匯集了不少查看情況的人。

有安慰小姑娘的,有給電瓶車車主扶電瓶車的,只有安辭晚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腳。

他此刻只想說一句,能不能來個人給他叫一輛救護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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