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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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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

從別墅跑出來,林歡直接開車去了曾經居住的一居室。

剛開始跟李福生在一起的時候,林歡只想要從對方身上得到一套單身公寓,可後來,她想要的越來越多,也漸漸地都得到了,卻沒有將這套房賣掉。

回到曾經居住的家,林歡直接走到床頭,快速地從裏面翻出一個被塑料袋包裹的東西。

在看到袋子裏的黑色錄音筆之後,林歡將它緊緊地握在手裏,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她沒想到。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遭遇這樣的境地!

李福生不過是跟秦裳見過幾面,他竟然就要跟她離婚!他是入了魔嗎?

死死地握著錄音筆,林歡再次將它藏好,這才打電話給李福生,“李福生,我再給你個機會,你是不是要跟我離婚?”

李福生捏緊手機。

想到林歡剛剛說的話,李福生再遲鈍也能反映過來。

林歡肯定藏著什麽證據,能夠證明他做過那些事的證據,不然怎麽可能說出那樣的話。

李福生壓低嗓音,柔聲道,“歡歡,我就是一時迷了心智,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你別生氣,動了胎氣不好……”

……

坐在車裏,秦裳緩緩地靠在椅子上,手中出現一個黑色的錄音筆。

輕輕地把玩著這個錄音筆,秦裳勾了勾唇。

路易斯註意到秦裳的舉動,雙眸露出疑惑,“這是什麽?”

“你要聽嗎?”

秦裳笑了笑。

路易斯點點頭。

啪的一聲,秦裳將錄音筆打開,裏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歡歡,我終於想到了一個方法。我將周媛媛約出去,然後再偽裝成車禍的樣子。”

“什麽?”女人發出驚呼,“李福生……”

聽到這裏,秦裳笑了一聲。

女人明顯很精明,在錄音裏表現的非常驚訝且不讓李福生行動的樣子。

男人繼續道,“最近為了懷孕,媛媛吃了很多藥物,我只需要將其中一部分換成……”

男人將自己的計劃詳細地講解了一遍,女人卻始終沒有說出什麽支持的話,基本都是模棱兩可的話。

聽著這話,路易斯微微睜眼,眼裏閃過驚訝,瞬間明白秦裳為何這麽做,微微皺眉,“您何必這麽做呢?您只管交給我,我就幫您完成了。”

路易斯並沒有問秦裳怎麽得到這樣的錄音筆。

實際上,這十年來,路易斯已經見慣了秦裳手中奇怪的東西。

有一次,秦裳突然拿出一個沾滿血的匕首。也是那次之後,秦裳足足消失了半年才再次出現。

路易斯知道秦裳有事瞞著他,他卻不敢去想。

聽到路易斯的話,秦裳緩緩地搖搖頭,“交給別人,就沒有樂趣了。這是我生存的樂趣。”

“這樣的人心底藏著那麽多齷齪,只要輕輕點燃一點,就會徹底燃燒起來。”

路易斯看著秦裳,心中有許多疑問,卻沒有問出口。

……

林歡有當年的證據。

李福生坐在沙發上,呆楞著,陷入沈思。

周父將一杯茶遞給李福生,疑惑道,“福生,怎麽了?是公司出了什麽事情嗎?”

“公司出事的話,你就跟我說!”周父輕輕地拍了拍李福生的手,“有什麽困難,我能幫的一定會幫。”

聽到周父的話,周母也將切好的水果端上來,柔聲道,“你不要害羞。媛媛已經走了,你就是我們的孩子。有什麽困難就跟媽媽講。”

聽著兩個人的話,李福生重重地點點頭,腦海中卻忍不住瘋狂地想林歡的話。

他公司能夠創立和發展全靠的是周父的幫助。

如果被周父懷疑,他不僅會失去公司,還會面對牢獄之災。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一切有毀於一旦的可能,李福生握緊雙手,心裏那個想法越來越濃烈。

跟李福生說著話,周母看了看門口,忍不住問道,“歡歡怎麽沒來?我聽說歡歡懷孕了,可要多補補。你們別出去吃了,以後能在家裏吃飯就在家裏吃飯吧。”

周母顯然也知道了李福生的打算。

李福生面不改色的撒謊道,“歡歡最近有些惡心,來回走動不方便,就讓她先在家裏休息了。”

周母連連點頭,也沒有說什麽。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響起,周母連忙起身去開門。

看到來人,周母瞬間有些高興,“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又過來送東西嗎?”

“是啊!”來人笑了聲,“阿姨,你們家裏有人嗎?那我就不進去了。”

“別,你快進來,我女婿來了,我給你介紹介紹。”

說著,周母就將來人親切地拽了進來。

李福生偏頭,卻徹底楞住,有些不敢置信地睜大眼,“媛媛?”

周父當下拍了拍李福生的手,壓低聲音道,“這是前幾個月剛搬來的鄰居,不要說話。”

李福生閉上嘴,手卻微微顫抖。

這個進來的女人長相跟周媛媛有五六分相似,氣質是十足的相近,乍一看仿佛完全跟周媛媛一模一樣。

可等到女孩走進,李福生也發現了兩個人的不同。

這個女孩明顯長得更活潑,不如媛媛溫柔,也沒有媛媛年齡大。她更像是剛剛上大學的媛媛。

李福生握緊手。

女孩坐在沙發上,“這是您女婿嗎?”

周母點點頭,“這是我經常說的女婿。”

“確實跟您說的一樣,一表人才。”女孩笑了笑,然後扭頭看向李福生,“你好,我叫李曉,三個月前剛剛搬來這裏,是名治療抑郁癥的醫生。”

抑郁癥!?

李福生楞住。

沒等到李福生的回答,女孩仿佛突然想到什麽,向周母說道,“阿姨,您還有媛媛姐以前喝過的藥嗎?我可以看看嗎?”

聽到這話,李福生終於回神,震驚地問道,“為什麽要看媛媛的藥?這都半年了。”

周母嘆口氣,“我最近總是夢到媛媛,說自己不想死。我想看看是不是醫生開錯藥了。正好李曉是這方面的醫生,所以我想要讓她幫忙看看,也讓自己心底踏實點,不然總覺得對不起媛媛。”

李曉看向李福生,也解釋道,“是的。我也選修過法醫學,對很多方面都有了解,就幫阿姨看看,讓阿姨放下愧疚。”

聽到兩個人的話,李福生險些抑制不住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問道,“媽,你怎麽做噩夢了?我帶你去看看吧。”

李福生說話的時候,註意到李曉偏頭看了他一眼。

可那眼卻仿佛能夠徹底看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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