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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潛伏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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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潛伏的敵人

秦書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天色依然黑沈著。

還是晚上嗎?她睡了多久?

她稀裏糊塗的揉著眼睛,察覺到自己還在祁洛城床上的時候,這才逐漸清醒過來。

不過只剩下她一個人,原本壓在她身上熟睡的祁洛城不知去向。

房間的浴室裏傳來水流聲。

難道祁洛城在裏面嗎?

秦書鬼使神差的下床後,悄悄走過去,推開門探著腦袋往裏面張望。

裏面還有一個玻璃門,正在洗澡的正是祁洛城。

那上寬下窄的倒三角身材,還有線條流暢,異常明顯的八塊腹肌,還有健壯修長的腿……

嘖。

美男入浴圖。

“看夠了?”

就在秦書眼犯桃花偷看的時候,祁洛城的聲音冷不丁的傳了過來。

“啊……夠了夠了!”秦書先是被他嚇了一跳,隨後連忙點頭。

但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不是明擺著承認她在偷看嘛。

秦書關上門,滿臉緋紅,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真是瘋了,她一定是睡糊塗了才會做出這種丟人的事!

祁洛城很快就從裏面出來,幹凈清爽的面容,濕漉漉的發梢,水珠直接抵在他深色的睡袍上。

他一邊用幹毛巾擦拭著頭發,一邊對秦書使了眼色:“去洗。”

“不、不用了,我回自己的臥室去洗澡。”秦書臉色變得更加不自然,她真後悔沒有在他洗澡的時候就離開。

祁洛城並沒有就此放過她,在她想要逃跑的時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直接伸手幫她把衣服脫掉。

秦書扭扭捏捏的拒絕,不過她的力氣在祁洛城看來就像螞蟻似的,根本沒辦法阻止。

祁洛城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目光順著她的下巴往下移動,秦書緊張的不敢動,可同時暴露在他面前又非常不自在。

“還有一些印記,不過沒事。”祁洛城打量完畢後,這才松開她,將她往浴室退去。

秦書松了口氣,不過並沒有聽懂他話中的含義。

印記?

她摸上自己的脖子,側目看向旁邊的鏡子。

之前的吻痕顏色褪去了不少,原來他說的是這件事。

秦書猶豫片刻後,既然已經進來了,她只好妥協的沖澡。

只可惜這裏沒有給她準備浴袍,她裹著浴巾走出來,縮著肩膀抵在門口,訕訕的開口問道:“唔……外面應該沒人吧,被人看到的話……”

被人看到就太尷尬了!

祁洛城本來在仰頭喝水,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聽到她的聲音後斜視著看去,小腹不由得一緊,眼神也變得深邃起來。

“現在還早,值夜班的人應該處於疲倦狀態,沒人會註意。”祁洛城收回目光,輕輕的將水杯放在桌面上。

不過,他可沒有打算讓秦書離開這裏。

“還早?不會吧,我來叫你吃飯的時候都快接近深夜了——現在幾點?”秦書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隨後猛的想起什麽。

“淩晨四點。”祁洛城向她走來。

“都已經第二天了?”秦書詫異。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裏睡了一夜,再過十幾個小時,就是公布身份的晚宴了,心情也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嗯,我們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祁洛城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著,“我盡可能加快速度。”

秦書一頭霧水的看著他,不明所以。

當祁洛城將她浴巾抽調,丟在床上的時候,她這才反應過來。

“不對勁……太奇怪了……”秦書被他壓在身下,滿臉通紅的說道。

“什麽?”祁洛城並沒有停止動作。

“你不應該是高冷範嗎?現在怎麽變得這麽……索求無度?”秦書身體的力氣被抽走。

她自己變得非常矛盾,一邊開始習慣且沈迷這種事,一邊又懷念以前很少對她感情興趣的祁洛城。

“我也很疑惑。”

這句話倒是祁洛城的真心話。

或許是因為男女之事的確容易讓人上癮吧。

剛才洗的澡,算是白洗了。

秦書嘆息一口氣,重新回到浴室裏,沒料到祁洛城也跟了進來。

這裏的浴室足夠容納下兩個人。

秦書從醒過來到現在,一直都處於局促緊張還有害羞之中。

祁洛城倒是愜意自得:“一起。”

秦書抵著頭全身不在的洗澡,祁洛城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嘴角不自知的揚起笑容,再一次把她拉進懷裏。

“還來?”秦書驚恐的看著他。

體力也太好了吧!她營養都快跟不上了。

“你想要也可以。”祁洛城只是輕輕的抱住她,貼在她的後背。

就這樣抱著就很好了。

秦書感覺身體變的滾燙,他那硬朗的身體緊挨著她,腦袋裏面不由自主的開始想入非非。

不過她走神了一會後倒是清醒過來,理智也都回來了。

“還是很累嗎?”

“嗯,一直很累。”

祁洛城知道她問的不是身體的疲累,而是心裏。

“沒有人幫你分擔嗎?至少穆簡夕,她看上去是真心為你好,為何不……”

“我不相信任何人,除了我父母,祁小魚,還有——”祁洛城松開了她,盯著緊握的拳頭皺起眉頭,眼神中透著冷漠,他在說最後一個人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

還有秦書。

但是他並不打算告訴她。

“難道穆簡夕對你也不是真心誠意的?”秦書之前見識過祁洛城的疑心,不過她很好奇,這個穆簡夕怎麽看都很在乎祁洛城的樣子啊。

“穆簡夕是,但別人不是。誰都不能保證,別人不會利用她。”祁洛城向來心思縝密,但凡有一點可能出現的風險他都要規避。

“別人?你是說兇手嗎?到底是誰?”秦書也沒有什麽心思再去想著害羞不害羞的事。

祁洛城沒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說了一句意味深長又耳熟能詳的話:“敵人,是沒有出賣和背叛的機會。”

兇手是他周圍的人。

認識的人,熟人,或者就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秦書確定了他話中的含義。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或許能明白為什麽祁洛城為什麽和以前的他相差甚遠。

先是自己最親的人去世,並且發現兇手就是他曾經信任的人。

這雙重打擊產生的絕望,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吧。

信任?

只怕換做是秦書,也難以再信任周圍的人了。

她以前只覺得祁洛城疑心病太重,像個瘋子,可是現在卻有些心疼他。

“那個人是誰?需要讓祁小魚警惕他嗎?”秦書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有事不知道反而是件好事,一旦知道的話,刻意而為之更容易露出馬腳。”

這也是祁洛城隱忍這麽多年的理由。

那個人的家族勢力雖遠不如祁家,但好歹也是有些聲望的,加上證據嚴重不足,就算他在商業上,黑道上是只手遮天的祁洛城又如何?

法律可不是鬧著玩的。

秦書抿了下嘴唇。

的確,她這個剛加入豪門,連上層人士都沒接觸過幾個的人,是沒資格說自己能在那些人的面前不會露出分毫破綻。

祁洛城一個人承受著壓力,何嘗不是在保全周圍的人。

“沒事的,以後要是很累的話,就帶著祁小魚,我們一家三口出去旅游放松下。”秦書深吸一口氣,仰起頭定定的看著他。

祁洛城一楞,低頭看著秦書燦若星辰的眼眸,心裏有某個地方被觸動了。

一家三口。

盡管祁小魚並非他的親兒子,秦書的身份也很尷尬,但他至少感受到一些屬於家才有的溫暖。

而這種感覺,也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秦書的奢望。

祁洛城率先洗完,披上浴袍走出去。

提到這個話題之後,祁洛城的表情一直寒冷陰郁著。

他率先洗好出去,留下秦書一個人在裏面。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秦書有些後悔提到那個話題。

她也有些悶悶不樂的洗完澡出去後,發現祁洛城提前離開是去幫她拿衣服的。

“待會先去公司,下午去酒店。”祁洛城披上襯衫,站在鏡子面前打領帶,“韓柯都交代清楚了吧?”

“嗯。”秦書點點頭,昨天韓柯的確很認真很詳細的在解說,但是她全部都忘記了。

這點她可不敢告訴祁洛城。

“別忘記我們之間的設定。”

“什麽?”

“恩愛夫妻。今晚非常重要。”祁洛城從鏡子裏面看向秦書,“演給所有的人看,更是演給他看。”

秦書知道“他”指的是兇手。

“好,只要全程保持微笑,親昵的和你在一起就好了。”她認真的應允道。

祁洛城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把那件事告訴她,怕給她徒增壓力。

今天的晚宴上,一定會有世界級心理師在場,他們洞悉人類的微表情和微動作,通過細節就能分辨出一個人是真還是假。

他自然有把握能演戲過關,而祁小魚不知真相,把他當做親生父親,也沒太大問題。

可是秦書呢?

她從來沒有和那些笑裏藏刀,虛偽的高手打過交道,只怕她被人賣了還會幫人家數錢吧。

可眼下,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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